（中国近现代史专业论文）试析秦皇岛耀华玻璃厂的创办及经营1921—1936.pdf

摘要 摘要 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 民族企业家周学熙等以滦州公司的利润为资本 与比利时财 团合资创办了秦皇岛耀华玻璃厂 双方通过艰苦谈判 解决了流动资金和专利酬金等问 题 引进了当时世界最先进的弗克法玻璃制造技术 从外方争取了较多权益 通过降低 成本 开拓市场等手段 耀华不断发展壮大 成为当时世界著名玻璃品牌之一 耀华的 创办是中国民族资本引进外国最先进技术的成功个案 关键词耀华玻璃厂 中外合资企业 弗克法技术 专利酬金 a b s l r a c i a b s t r a c t 19 2 0 s c h i n e s en a t i o n a le n t r e p r e n e u rz h o ux u e x ia n do t h e r su s i n gt h ep r o f i to fl u a n z h o u c o m p a n y e s t a b l i s h e dt h e q i n h u a n g d a o y a o h u ag l a s s f a c t o r y w i t ht h e b e l g i u m c o n s o r t i u m b yt h eh a r dn e g o t i a t i o n t h et w os i d e ss o l v e do p e r a t i n gf u n d s f o re x a m p l et h e r e w a r d so f p a t e n ta n ds oo n a n di n t r o d u c e dt h eg l a s s m a d d i n gf u k e m e t h o dt e c h n o l o g yw h i c h i st h em o s ta d v a n c e di nt h a tt i m e t h ec h i n e s ec o n s o r t i u mg a i n e dm o r e p r o f i t si nt h ep r o c e s s f r o mf o r e i g np a r t n e r s a tt h es a m et i m e b yr e d u c i n gc o s ta n d d e v e l o p i n gm a r k e t y a o h u ah a d d e v e l o p e da n db e c a m eo n eo ft h em o s tf a m o u sb r a n d si ng l a s s m a d i n g t h ee s t a b l i s h i n go f y a o h u ai so n eo ft h es u c c e s s f u lc a s e so nt h ec h i n e s en a t i o n a lc a p i t a li n t r o d u c e i n gt h em o s t a d v a n c e dt e c h n o l o g yi n t oc h i n a k e yw o r d s y a o h u ag l a s s f a c t o r y s i n o f o r e i g nj o i n t v e n t u r e f u k e m e t h o d t e c h o n o l o g y r e w a r d so fp a t e n t 河北大学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 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 及取得的研究成果 尽我所知 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 论文 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的研究成果 也不包含为获得河北大学或其他教 育杌构的学位或证书所使用过的材料 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 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致谢 作者签名 日期 牢年么月三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河北大学有关保留 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即 学校有权保留 芽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 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 学校可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 可以采用影印 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 论文 本学位论文属于 1 保密口 在 年 月 日解密后适用本授权声明 2 不保密口 请在以上相应方格内打 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彩 别 f 卅7 颤厩 日期i 量丑年j 月 l 日 日期年五月三兰日 前言 i t j 刖吾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 周学熙在秦皇岛创办了耀华玻璃厂 引进世界最先进的平板玻 璃制造技术 使中国玻璃制造业一步就居于亚洲最前列 其专利技术的引进 吸收 最 终为己掌握的成功子例 在近代民族工业发展史上很有代表性 中国民族资本的产生与发展 有其独特性 它未经过类似于西方的由手工工厂到产 业革命的成长过程 而是在西方资本主义压迫 刺激下 直接引进机器生产发展起来的 这是不堪回首的经历 也是不可避免的历史过程 如何认识这一历史事实 中国是怎样 引进了西方先进的生产技术 是值得我们研究的 这其中有屈辱 但也有较为成功的例 证 但是 学术界对此一直未予以重视 中国当时虽然国势积弱 仍有一批民族企业家 他们具有长期与外方资本代理人打 交道的经验 本着民族情感和敬业精神 在中外合资企业中为中方股东争取较多权益 成功引进世界一流技术 耀华玻璃厂作为中比合办企业 其管理层中的中方代表不仅引 进先进的弗克法机器制造玻璃技术 弥补当时国内玻璃制造业空白 改变民族玻璃工业 全部采用手工吹制法的的状况 也借此扭转国内玻璃市场主要依赖国外进口的局面 并 将这一品牌推出国门 成为世界知名产品 在改革开放的今天 国内企业也面临如何技 术引进 实现与国际先进水平接轨问题 对近代耀华引进技术及开办的探讨有助于总结 经验 为当代企业引进世界一流技术 在与外国的协商合作中维护自身权益提供借鉴 对于今天的耀华玻璃厂 回顾历史也有助于其在激烈的竞争中完善自我 不断发展 学术界对于近代耀华玻璃厂的个案研究相当薄弱 学术成果不多 笔者依据耀华玻 璃厂所藏原始档案资料以及相关文献 拟对其进行探讨 希望以此引起学术界对中国民 族企业家引进先进技术 维护民族权益问题的重视 河北人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一 耀华的开办背景 秦皇岛耀华玻璃厂开办之前 中国曾先后设立过几个制造平板玻璃的企业 其虽然 也从外国聘请技术人员 但使用的是传统的人工吹制法 并因力量薄弱 规模小 没有 形成大批量生产 均在很短时间内就关闭 如1 8 8 2 年中国商人在上海杨树浦路创办的 玻璃制造厂 1 8 8 7 年创办的厦门玻璃制造厂 创办人不详 1 1 9 0 4 年山东巡抚胡廷梓和 补用知府顾思远在博山创办的玻璃厂 2 同一年 湖北武昌开办的辉华玻璃厂 创办人不 详 林松唐创办的汉口玻璃厂 1 9 0 5 年丁衡甫在广东开办的玻璃厂 1 9 0 7 年张謇 许 鼎霖在徐州创办的耀徐玻璃厂 同一年 张振动 侨商 在广东惠州创办的福惠玻璃 厂 1 9 0 8 年 福州开办的谦祥春记玻璃厂 创办人不祥 1 9 0 9 年 蒋唐佑创办的京师 玻璃厂等 3 此时创办的生产平面玻璃的工厂在资金 技术等方面存在明显的劣势 1 9 1 0 年 耀徐玻璃公司总经理许鼎霖报告称 其建厂初期 曾与英商福德斯订立建筑合同 工厂设计能力为每周出平片 滚片十五万方尺 但实际上由于福德斯在建筑熔炉过程中 偷工减料 使其仅能熔化a 4 时之料 不能二十四小时连续运转 无法达到设计要求 4 不得已 工厂 改为澳洲熔炉 才可以正常生产 但己造成巨额亏损 5 此后 由于技 术 设备 资金等问题的困扰 耀徐玻璃厂于民国初年倒闭 6 京师玻璃厂曾定购德商 瑞生洋行机器共计十八万余元 原合同定为机款分四次交清 但德商通过德公使利用特 权强迫该公司提前还款 并称逾期不交 有咨请民政部将玻璃公司封闭 以其机器物 料折价偿还瑞生洋行之说 7 1 9 2 1 年耀华筹备之初 农商部曾致耀华发起入李树德函称 北京玻璃厂 京师玻璃厂 因 资本不充 经理其事者处置失宜 遂归停顿 希望 耀华派人赴厂勘查 如有可能在京厂原有基础上 筹集款项 继续办理 8 玻璃用途广泛 中国每年进口二三十万箱 国内玻璃厂因资本不足 工艺不精 出 货既少 成色又不能与外国相比 无法与国外产品竞争 所以 平板玻璃市场大部分被 日本 比利时垄断 1 9 0 4 年耀徐玻璃公司正式沣册登记 1 9 0 7 年投产 2 二 耀华的开办经过 耀华的开办经过 一 弗克法在华专利权的辗转承购 1 9 0 3 年 比利时人哀米尔 弗克 e m a i l ef o u r c a u l t 发明的平板玻璃制造法 后称 有槽垂直引上法 以下简称弗克法 问世 它改进传统人工吹制法的旧工艺 提高了玻 璃质量 降低了生产成本 使平板玻璃由手工生产跨入机器大批量生产的时代 欧战后 比利时索洛维弗克尔忒公司将其所有的弗克法技术在世界的专利权 转售 与伦敦商业银行及伦敦大英藩属玻璃有限公司代表工程师波西周司 米乞尔 9 此后 英国方面又将所得专利权分别售与各国 考虑到中国广阔的民用玻璃市场和高额的利润 回报 1 9 2 0 年5 月1 1 日 比利时银行家德习尔 饶明 系比利时沙洛罗洛波银行董事 代表乌得米财团4 与米乞尔 以自己名义并代表伦敦商业银行董事哈得雷 订立合同 购买弗克法技术在中国应用的专利权 1 0 其因为比利时公司与弗克法发明人的家族有 家 切之关系 得以使转让费用减半 大约五万英镑 此外 合同还规定对于在华工厂最 初制造的二百万方尺玻璃每方尺付给米乞尔专利酬报金四辨士 汜饶明等对于在华开办 玻璃厂一事反复研究 考虑到人员薪水 办公费 旅费等各项费用 认为 所费颇不赀 乌得米银行素与开滦矿务局稔熟 1 4 希望在华设厂能得到其支持 1 9 2 0 年6 月1 1 日 开滦矿务局伦敦办事处的报告中就详细陈述了利用弗克法技术在中国特别是秦皇岛建 立玻璃厂的有利条件 开滦矿务局总理瓦尔德 那森认为弗克玻璃制造法工艺巧妙 可在华设厂仿造 并为此进行谈判 双方达成在华投资的共识 1 9 2 0 年1 2 月6 日 饶 明与开滦矿务局订立合作合同 合同规定开滦矿务局对于比利时公司在华设厂给予 势 力及职务上的协助 并因此得有 认购增加股本之权利 1 6 瓦尔德 那森 毛立司 罗 遮2 等人对利用弗克法在中国开办玻璃厂充满信心 经与饶明接洽 由那森 以个人名 义 罗遮和安德雷 古伯喜等人组织公司 购买弗克法在中国的专利权 1 多2 0 年1 2 月 u 沙洛罗洛波银行及比利时对华贸易研究会都为乌得米财团的一部分 像毛立司 罗遮 t 商业 t 程师 罗遮曾代饶明签署饶明与开滦矿务局合同 秦皇岛玻璃公司董事 后为耀华驻欧 经理处经理 吩安德雷 古f 一 秦皇岛玻璃公司董事 在1 9 2 3 年3 月2 口 耀华第九次董事会一t 被推选为耀华簧事 在耀华与弗 3 河北大学历史学硕十学位论文 2 8 曰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注册成立了秦皇岛玻璃公司 利用弗克法在中国 制 造平面玻璃 1 7 公司将工厂设在秦皇岛 不仅可以利用开滦的优质煤炭 便利的铁路交 通 京奉铁路 并借助秦皇岛港进口原材料 朝鲜和威海卫的硅沙 和出口成品 而 且有利于秦皇岛玻璃公司的代表那森管理工厂 1 9 2 1 年1 月1 1 日 饶明与古伯 罗遮 秦皇岛玻璃公司代表 等订立合同 将弗克法在华专利权以六万英镑转售与秦皇岛玻 璃公司 此外 对于在华工厂最初制造的六百万方尺玻璃 每尺付给饶明 专利酬报金 四辨士 瑙 二 购买弗克法在华专利权的谈判与耀华的建立 开平煤矿为1 9 0 1 年被英国人强占的中国企业 清政府为此与英国几经交涉未果 在此情况下 时任长芦盐运使的周学熙向袁世凯建议再建煤矿以抵制开平 并进而将其 收回 1 9 0 8 年滦州煤矿公司正式在天津成立 周学熙任公司总理 此后 滦州公司与开 平公司展开激烈竞争 但终因实力不敌而渐渐不支 1 9 1 2 年 滦州公司在开平公司压力 下与其达成联营协议 成立开滦矿务总局 但是 公司成立后 原来两公司的董事部分 别改组为滦州公司股份委员会和开平公司股份委员会 各自管理本公司的内部事务 所 以 滦州公司仍有一定相对的独立性 在开 滦合并之初 周学熙 滦州公司股份委员 会主任 就在滦州公司的股东会上提议并通过议案 股息以每股2 元4 角为最大限度 过此则提存为创办新实业专款 以之生息 建设实业 1 9 开滦总局成立后 滦州公司取 得较好的经济收益 并据上述提存议案积累了大量资金 此前 开滦矿务局总理瓦尔德 那森曾和周学熙商议利用煤炭 水陆交通等便利条 件在秦皇岛设立钢厂 但 终以技术问题未臻圆满 不及施行 经调查 玻璃用途广 泛 而当时中国市场上的玻璃主要依赖进口 特别是欧战后 进口减少 价格同益高涨 遂做玻璃厂之议 2 0 1 9 2 1 年 开滦总理瓦尔德 那森例假回国 去比利时工厂参观 那森回华后 盛赞 比国制造玻璃之法极大精妙 2 1 经与周学熙及滦州公司方面商议 克法关于酬金问题的磋商中担任重要角色 耀华玻璃厂志 称秦争岛玻璃公司为乌得米财团建市 依据耀华成屯后其 j 秦皇岛玻璃公司的来往信函 比利时 财团与呜得米财团联系密切 但其具体投资人应为以瓦尔德 那森 毛立司 罗遮 安德雷 古伯等人为代表的比 利时财团 张训坚 郭志平的 中外合资经营的耀华玻璃公司 一文中称秦皇岛玻璃公司是往北京注册成立 耀档 0 4 4 0 2 7 2 储金会清单 慰劳金清单中的 耀华玻璃公司比围股资让渡l j 奉 一函明确指 i j 比商 在比京勃鲁 塞尔设有公司 即秦争岛玻璃公司 因此 秦皇岛玻璃公司应柏 比利时的布鲁塞尔注册成市 而并j f 北京 4 二 耀华的开办经过 在周学熙等人的极力争取之下 决定由滦州煤矿提存的股息投资创办新公司 与秦皇岛 玻璃公司 外资 合股 定名为 耀华 按照1 9 9 1 年8 月周学熙 中方代表 与乔治 那森 比方代表 拟定的协议 1 9 2 1 年1 2 月2 2 日 耀华发起人李伯芝和秦皇岛玻璃公司董事毛立司 罗遮分别代表中 比 两公司正式订立 华洋合股合同 根据合同规定 公司定名为 耀华机器制造玻璃股 份有限公司 按照中国商律在北京农商部注册为中国有限公司 公司资本合计一百二 十万元 分为 万两千股 每股一百元 股份按记名式将股东分为甲乙两种 两种股份 资本数相同 其中甲种股份由中国人方面购买 乙种股份由外国人方面购买 中国人方 面应交六十万元 在其入股收据中有 甲种股东概不得押于非中国之人 之说 2 2 外国 人方面应交的六十万元则以乙种股东购得的专利权和秦皇岛玻璃公司的组织费 总理费 用及薪金作抵 根据合同规定 秦皇岛玻璃公司所有的各项权利 专利权和各种合同契 约由 外国人方面完全移让与耀华机器制造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名下 2 3 不能否认 上述 条件对外方十分优惠 其持有的专利技术股几乎占全部资本 半 明显的表现了西方资 本主义资本输出的掠夺性 但是 当时国势积弱 中方只能接受此条件 耀华公司的中 方股份基本为开滦股东所有 纯属民间资本 所以 耀华公司是民族资本占半数的中外 合资企业 在同一天 根据1 9 2 0 年开滦矿务局与饶明合同 耀华与开滦矿务局订立合同 规 定矿务局将给予耀华一切势力及职务上的协助 包括租地 招工 提供原料等 并利用 自己的销售 运输网络来帮助耀华 2 4 根据中比 华洋合股合同 耀华公司由董事会管辖 总董为华人 协董选洋人 董事会选派总理 协理各一人 分别由洋人 华人担任 2 5 1 9 2 2 年1 月 耀华聘请毛立 司 罗遮 比方股东代表之一 为公司驻欧经理处经理 3 月1 7 吕 工厂在秦皇岛正式 动工 2 7 日 股东在天津召开第一次会议 宣告公司正式成立 总董即董事长为中方李 伯芝 协董为瓦尔德 那森 开滦总经理 公司聘请乔治 那森疆 代表比方为公司总 乔治 那森 曾任英国海军义勇军预务队副司令 后成为耀华机器制造玻璃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理 与瓦尔德 那 森足兄弟 4 瓦尔德 那森于1 9 2 3 年1 1 月回国 此后开滦矿务局总办杨嘉立担任耀华协董 耀1 由开滦代管后由开滦总理 最初为那少森 接替乔治 那森兼任耀华总理 5 河北人学历史学硕十学位论文 理 陈汝提代表中方为协理 8 月1 4 号 公司聘任奥利弗 古伯毋为工厂总工程师 聘 请康奈尔大学林科硕士曾任清华校长的金邦正为副工程师 2 6 根据耀华组织系统 董事 会下设总事务所 由总理 协理负责耀华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事务 包括工厂 会计 采买 营业等 工厂由总工程师负责具体生产业务 副工程师负责机器房 电灯房 库 房等 2 7 为保证中比双方共同管理公司事务 减少摩擦 达到相互制衡状态 耀华在1 9 2 3 年第二次股东会上提出修改 公司章程 的第二十八条 改为公司各部门文件的联合署 名必须一为洋人一为华人 倘署名之人均为洋人或均为华人则署名无效 在 章程 的 第三十七条增加 签字时如总理或协理不在公司 须先指定一人代签 总理须指定洋人 代签 协理须指定华人代签 2 8 公司特别强调文件署名需由中外双方共同签字 不只是 形式上的 1 9 2 3 年5 月8 日 董事王少泉代总 协董致函耀华总事务所 近与开滦矿务 总局通函仅有总理签名 并无协理副署 不知是何原因 6 月1 日 乔治 那森总理复 函称因种种原因未能会同签字 日后当筹拟办法 竭力严守章程办事 2 9 上述表明 耀华公司作为中外合资企业 管理权由双方共同掌握 这符合中外双方的实际利益 并 在生产主线中得到严格遵循 但是董事长为华人 中方仍稍占上方 在耀华的股东中 甲种的中方股东大部分为滦州煤矿股东 如李伯芝 王少泉等 他们不仅是滦州煤矿公司的大股东 董事会董事 也是耀华的大股东 并在耀华筹备初 期被选举为中国资本团的股东代表 有著作称耀华公司 股份全系中国工商业者所有 3 0 实际指初次招股中中方资金股 而不包括比方的技术入股 工厂共聘请比利时工人十二人 中国工人二百零八人 且两年后比利时工人将有所 减少 3 1 公司还于1 9 2 3 年6 月派遣中国工人六人 由副工程师金邦正带队到比利时丹瑞 米工厂学习技术 学期八个月 在比利时期间 中国工人勤奋努力 盖欲事事日观以 得经验 学期结束后 中国工人对于开动机器 做箱 包装等工序均可独立完成 3 2 耀 华注重培养自己的技术人员 逐渐减少比利时工人 以求降低生产成本 摆脱对外国的 技术依赖 4 奥利弗 古伯 工程师 改进弗克法的哀米尔 古伯家族成员 饶明与开滦矿务局订立合同后就曾与比利时丹瑞 米丁厂接洽 当时吉f 自工程师答心来华协助 后代表比利时资本团方任耀华总工程师 6 二 耀 芦建厂资金的筹措 耀华建厂资金的筹措 资金匮乏是中国近代企业所遇到的普遍问题 也是制约企业发展的瓶颈 耀华虽有 滦州煤矿股东这样坚强的资本支柱 但是购买弗克法专利权所需五十二万元 以及在生 产后还需支付的九十万元专利酬金 仍成为其关系生产乃至生存的重大问题 根据1 9 2 1 年饶明与秦皇岛玻璃公司合同规定 在华工厂最初制造六百万方尺玻璃 每方尺需付给饶明四辩士 其中二百万方尺玻璃酬金转付给米乞尔 酬金总额达十万 英镑 合九十万元 每箱 十方尺为一箱 合一元五角 原议分四年付清 每年两万五 千英镑 酬金总额的三分之一需用债票付给 利息八厘 根据1 9 2 2 年9 月耀华 添招 股本章程及营业概算书 中计算 每箱玻璃成本大约六元五角四分 只专利酬金一项按 当时汇率计算 合计每箱一元三角四分 就占生产成本的五分之一 3 3 如果该项费用能 够减免 将不仅解决耀华资金困难 也有利于提高耀华玻璃在市场上的竞争力 为其进 步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一 添招股本五十万元 早在1 9 2 2 年1 月 耀华发起人就曾请罗遮致饶明函核减专利酬金 1 9 2 2 年9 月2 8 日 总董李伯芝在耀华第一次股东临时会上提出 根据 华洋合股合同 规定 公司本 应招股 百二十万元 募债五十万元 但由于内外战事 百务停顿 出货期延缓 战 后物价 工价必然大幅上涨 并且 古伯工程师来华后 经认真考察 认为工厂的机器 房 厂房 锅炉房等需作必要修改 预算将大幅增加 所以 最初的资金不敷使用 原 预算所定的一百七十万元在正式出货之前 均为必要之需 而生产之初 所需流动资 本尚顿 董事会认为如果现在即发行债券 将来再在银行透支 必有捉襟见肘之虑 因此公司决定将募债改为添招股本5 0 万元 解决建筑工厂所需资金问题 股票仍由甲 乙双方分认 先尽老股东按原有股份的十二分之五承认 不足者再招纳新股 在会上 即有股东提出专利酬金 为数甚巨 如能减让 将有利于筹措资金 3 4 瓦尔德 那森于 当日即致饶明函 转达股东意愿 1 1 月2 3 日 饶明复电提出新付酬金办法 将十万英 镑的酬金发行八厘债票 二十年还本 其中半数给予应得酬金人 其余半数由耀华收执 7 河北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何论文 按照六百万方尺的比例 根据生产数量随时偿还给应得酬金人 如营业失败 各股东与 应得酬金人分享剩余债票 作为比方减让酬金的交换 中方还需认购二十五万元债票 以凑足比方应认的新股 如此 比方可免受汇兑行市上之大亏损 中方认为 如果现 在即发行债票 将使公司今后在银行透支 发生困难 不利于公司前途 开滦总办杨 嘉立 瓦尔德 那森不在华期间 代其担任耀华公司协董 乔治 那森在复比方电中 称 若尊处坚执此说 惟有以辞职为对待 中方认为如果每箱酬金不过五钱 约计0 7 元 中方可以代比方筹集其应续认的股份 3 6 罗遮复电转达应得酬金人饶明的意见 其 提出若欲减少酬金 需有 一合宜之交换条件 3 7 中比双方在酬金额及减免酬金的交换 条件上意见相距较远 使谈判几乎陷入僵局 为使双方达成一致意见 解决酬金以及公司急需的流动资金问题 代理协董杨嘉立 在耀华第六次董事会上提议给予应得酬金人四十五万元乙种股票作为减免酬金的交换 加上公司为完成工厂建筑所需筹集的五十万元股本 共计九十五万元 由甲乙双方平均 分认 经讨论 董事会认为给予应得酬金人的股票与普通股票不同 应是指定期限再行 付息的股票 并且决定由甲方筹集四十万元股票 乙方筹集十万元股票 总计五十万元 作为工厂建筑所需的资金 乙方应筹集的剩余三十万元则以乙种股票的形式给予应得酬 金人 3 8 在第七此董事会上 总董李伯芝即提出 上述方法仍不甚妥当 各董事主张给予应 得酬金人三十万元债票 杨嘉立称 为解决工厂生产之初的流动资金问题 尚需募债 六十万元 如此 公司需借款九十万元 各董事认为太难 公司致电比方 关于筹集 二十五万元新股问题 甲方亦很困难 不能帮助乙方 为在2 月2 8 日前确知偿付酬金 条件 筹集建筑工厂急需的二十五万元股本 公司愿作出让步 照乙方要求给予应得酬 金人四十万元债票 行息八厘 作为减让酬金的交换条件 3 9 公司同意将部分酬金以债 票形式支付 希望应得酬金人允以减让酬金 但拒绝筹集二十五万元债票代乙方招募新 股 1 9 2 3 年1 月2 0 日 罗遮复电 英国债权人 米乞尔等 不肯减让最初制造的二百 万方尺玻璃酬金 为此 罗遮提议立即以两万六千英镑收买英国价值三万三千英镑的酬 金 如果中方资本团愿认一万三千镑 安德雷 古伯愿垫付一万三千镑 双方各领十三 万元公债 五年还本 饶明等愿将其应得酬金半数价值三十三万五千元与拟发行的六十 8 三 耀华建 资金的筹措 万元公债同时发行 其余半数酬金可以 格外通融 4 0 据此提议 中方将发行一百余万 元债票 数目巨大 董事会对此提议予以驳拒 公司致电比方 甲方将于二月招募股本 二十五万元 希望乙方亦能照办 有关酬金问题 俟那少校 瓦尔德 那森 回华后再 行商议 4 1 二 筹措流动资金六十万元的谈判 在3 月2 日第十此董事会上 瓦尔德 那森承诺关于酬金事宣将会亲自致电安德 雷 古伯 请其设法维持 俾将酬金大为核减 以解目前之困难 4 2 3 月3 同 公司 致比国电称 专有权所有人必须将酬金减让 否则玻璃工厂事即打消 若允减让 华 人方面便允筹款 4 3 耀华采取较强硬的态度 对此3 月7 日 安德雷 古伯复那少校电 认为 中国方面此次认筹新股乃视酬金 问题为解决甚属费解 但为解决起见 比方愿将最初生产的二百万方尺玻璃酬金按数 领受第一次抵押的债票 其余应得酬金等公司付完股票上的八厘正利后 如有盈余再 行付给 4 4 公司基本同意比方建议 但作了一定修改即 乙方应负责代筹流动资金六十万元 利息不得过八厘 支付酬金的债票利息也不得过八厘 且该债票需等酬金到期应付时再 行付给 关于汇率问题 公司拟承认比方于1 9 2 3 年2 月2 6 日来电所提以八法郎零四分 三合华币一元计算 但要求比方将其应招股本于3 月2 0 目前全部招齐 不得分两次缴 纳 并且 其中的十五万元需立即汇至中国 其余款项存在比利时 作为购买材料的货 款 4 5 公司要求比方负责筹集流动资本六十万元 但反对以发行债票方式筹集 4 6 对此 安德雷 吉伯复电要求无论公司营业状况如何 英国方面的二百万方尺玻璃 酬金债票都须照付 公司需即刻发行债票 以每年出货一百五十万方尺计算 第一年应 付酬金六百万便士 二十五万元 若以八厘债票十年还本计算 利息两万六千六百六 十六元 且古伯称六十万元流动资本无需发行债票 已与巴黎排巴银行商洽 耀华在必 要时可以向其在华代办 中法实业银行借款 以解决流动资金问题 4 7 据此 董事会认为公司可以立刻发行债票 但在出货时方可起息 等酬金到期的第 二年丌始还本 还本办法也按每年制造玻璃应付酬金以英镑逐渐还本 如此则无汇率问 1 据1 9 2 3 年9 月1 5lj 古伯 于士德致那少校电 第一次抵押的债票即为给予英国债权人的酬金 占酬金总额的三 分之 约计三十三万三干元 9 河北大 学历史学硕十学位论文 曼曼曼 曼皇曼皇曼量量曼舅舅曼曼曼 i i 曼曼曼曼曼曼曼量曼 曼曼 题 4 8 此期间 双方争论焦点集中于六十万元流动资金应如何解决及酬金债票的具体起息 时间 公司反对以发行债票形式解决流动资金以及上文提及的建筑工厂所需资金 主要 是为了控制公司的负债率 从公司长远考虑 以免公司今后如遇资金问题再行募债困难 出于同样原因 公司认为酬金问题不解决 建筑工厂所需的六十万元不宜发行债票筹集 公司根据古伯提议 与中法银行接洽希望能够透支六十万元 若经其巴黎总事务所 允许 解决工厂所需流动资金问题 公司就可以立即发行债票 其支付利息方法按照董 事会决议等酬金到期再行起息 4 9 若工厂所需六十万资金能够解决 公司无需担心因资 金不敷使用 再次发行债票问题 因此可以立即发行酬金债票 但中法银行拒绝向耀华 透支六十万元 那少校致电古伯称酬金债票不能照发 5 0 比方立即与中法银行协商 中 法银行允诺 其收到三十万元十年还本的八厘债票时即支付三十万元的来往款 并可随 后在华发行三十万元的债票 供给中国资本团 如无人认购 中法银行亦可认购 据 此 工厂流动资金所需的六十万元亦需发行债票 公司认为 一方面 酬金的三分之一 需用债票付给 没有股东会决议 董事会没有多发债票的权利 另一方面 股东都知道 只有酬金一节需发行债票 流动资本可用透支方法 无需发行债票 如再发行 很难向 股东解释 5 2 耀华董事会否决了比方的提议 三 添招优先股八十万元 1 9 2 3 年1 0 月1 1 日 秦皇岛玻璃公司来电 为解决流动资金问题 提出三种方法以 作参考 一 能否从英国借款 如果可以 比方愿以秦皇岛玻璃公司所有的耀华股份作 为抵押 二 中方在华发行六十万元债票 比方愿设法使应得酬金人减让酬金数目三分 之一 三或是在华借款后缓付酬金 以应付酬金数偿还借款 5 3 此虽只作为一项提议 但使谈判有获得突破性进展的机会 如果能使酬金减让三分之一 每箱成本将减少五角 有利于耀华玻璃开拓市场 提高市场竞争力 使公司前景比较乐观 为筹措流动资金提 供便利条件 11 月2 8 日 杨嘉立 乔治 那森复比方电称 目前银根紧缩 银行利息 每年两分 且用 吾人之抵押品亦不能借 请其提出新的办法 5 4 1 2 月2 8 日 罗遮来函 比方曾与欧洲制造玻璃砖会社接洽 提议耀华发行八厘十 年至二十年债票 解决耀华流动资金问题 由制造玻璃砖会社负责购买 但耀华所制 玻璃厚度不得过四耗 且不得将弗克玻璃磨光 除与制造玻璃砖会社合作外 耀华不得 1 0 二 耀华建厂资金的筹措 在中国发起制造玻璃砖以及磨光弗克玻璃 如果合作办厂 投资各半 比方认为除此之 外 实无其他筹款办法 5 5 玻璃砖会社提出苛刻的交换条件 中方认为此法有碍公司 前途 不愿赞同 1 9 2 4 年1 月5 日 杨嘉立复电称秦皇岛玻璃公司 正设法在华筹款 但首先比方应同意按照1 0 月1 1 日来电将酬金减让三分之一 5 6 罗遮复电称如欲使应得 酬金人减去三分之一 吾人必得有 尊处 坚碥之允许此项所需之款皆可全数筹出 5 7 此后 鸟得米银行曾提议由其认购耀华股份 以解决耀华流动资金不足问题 但在 管理上须享有 定权利 耀华董事会认为 外国人持有大多数股份与中国公司条例不符 因此董事会提议承认乌得米银行所提经济条件 但名义上将股份改为永久债票 且债票 持有人不能有投票权 但可以给与乌得米银行一种合宜的管理权 与此同时 开滦矿务 总局亦向耀华提议愿购买耀华债票 但需将公司交其代管 5 8 董事会经讨论 接受开滦提议 于1 9 2 4 年1 月1 3 日 耀华致电比方秦皇岛玻璃公 司 耀华发行八十万元债票 由开滦矿务总局购买 解决耀华流动资金不足问题 从1 9 2 6 年1 月1 号起 每月还款一万元 在此期间开滦得有入股之优先权 并将耀华玻璃公司 的管理权收归管理 每年由公司付给其五万元酬金 按照现在预算 在管理费用上 耀 华亦可省出五万元 俟借款还清 开滦矿务局即将管理权交回 但如不将酬金减少三 分之一 开滦方面对于以上条件亦 不肯加以考虑 鲫 对此 乌得米银行于2 月8 月提出更为优越条件 中国资本团和乌得米银行双方认 购同数的优先股 在股额上中方可以享受优惠条件 如 中国股额十元 乌得米银行股 额百元 如此办理 中国资本团定可满意 但须担保该种股票有投票权以及在董事 会中须有自己的代表 6 0 借此机会 乌得米银行可以直接参与耀华的经营管理 2 月1 2 同 中方电复比方 重申外国人享有大多数股份与中国公司条例不符 因此 中国董事会坚持将加股改为债票 一切利权 如借款否决权 每年帐目同意权 公司财 产买卖同意权 选派总理有同意权等 仍然照得 引将加股改为债票 保证中比双方权 利平等 虽只是名义上的改变 但保证耀华的中国公司性质 避免以后中方在公司管理 上陷于被动地位 但中比双方在此问题上未能达成一致 为达成协议 杨嘉立委托比利时开平公司卡迪尔与秦皇岛玻璃公司接洽 希望能由 中比双方分别认购优先股四十万元 6 2 1 9 2 4 年3 月 在卡迪尔的协助下 耀华与饶明经 洞北大学历史 硕十学位论文 反复磋商 饶明同意将付给其的专利费酬金减少三分之一 合计每箱一元 外方为了自 己根本利益 在专利酬金上作出了某些让步 但仍然是高额的 尽管如此 这对耀华厂 的营建仍有重大意义 公司决定添招优先股八十万元 由甲乙双方平均分认 耀华招集 优先股规则规定除在每届净利内提付二十分之l 公积金外 优先提付优先股的正利八 厘 如有不敷 则尽所有净利提付 不得用下届净利发补 6 3 并由开滦代为管理公司 业务 此项代管自19 2 4 年5 月1 日始至1 9 2 7 年1 2 月3 1 日止 开滦总理代行耀华总理 之职 管理公司事务 开滦对公司所有的财产 营业有管理权 惟公司董事会对公司 事务仍有统治之权 公司为酬报开滦 每年付给其五万元 6 4 开滦矿务总局在中比双方 关于酬金问题的交涉中 采取基本支持耀华的态度 给予中方一定协助 其目的就是据 此染指耀华的经营管理 但开滦矿务总局作为管理比较成熟的中外合资企业 让其参与 管理对耀华早期的建设有重大作用 四 关于酬金的讨价还价 1 9 2 5 年 由于法郎贬值 国内玻璃市价低靡 公司营业困难 5 月2 7 日 耀华董 事会开会讨论 决定由开滦矿务局代理总理那少森致电比利时秦皇岛玻璃公司总董雅 多 请其转告酬金债权人 原定酬金一元每箱 约占当时市价的百分之十 现在上海玻 璃市价约计5 元每箱 酬金已达市价的百分之二十 严重影响玻璃销售 因此董事会希 望将酬金核减一成 计每箱九角 6 5 雅多接那少森函后 即邀请古伯 罗遮开会讨论 古伯提议由销售玻璃所得余利中 一 提百分之二十五偿付酬金 直至减让后的六十万元酬金完全付清为止 每月月底 耀华 将实存玻璃数目 总平均成本价目和本月售货总数一并列明 用实际收入款项减去成本 总价 在所得余利中提取百分之二十五偿付酬金 按月提付 且此项成本可以将同后 重要修理及重新丌炉所需费用按 定比例包括在内 6 6 6 月2 6 同 董事会经讨论提出公司拟付酬会额五十万元 由公司每年余利内按百分 之二十五提付 并且需先行提存公积金及弥补1 9 2 4 年度损失 按年提付 6 7 罗遮复电 称古伯及酬金团已正式开会 其趋势似尚赞成允许耀华从缓付款 但因为有数人外出 酬金团还不能作最后决议 且古伯将以2 4 号雅多致耀华函中所提建议交付酬金团讨论 因此罗遮希望耀华能对该函予以答复 6 8 7 月9 同 秦争岛玻璃公司来电转达酬会团意 见 6 月2 6 同耀华董事会所提方法即从余利中提存公积金及弥补1 9 2 4 年损失后再提付 三 耀华建厂资金的笞措 曼i 一 i 一 l w o 曼曼曼鼍曼曼鼍曼曼曼曼曼 酬金 将 延搁付款至一无穷尽期限 因此完全不能同意 但酬金团为双方达成一致 意见 并使耀华销售存货 改善公司财政状况 决定愿意暂缓执行每箱一元的酬金 但 是 等双方关于摊分余利以代一元酬金办法议决后 核算起始日期应从生产之日算起 罗遮强调比方予6 月2 4 日函电中所提按月提付酬金办法对耀华财政上没有任何不利影 响 还可以 渐次脱离应尽之义务 以前每箱征收一元时所有制货及销货上的顾忌均 可置之不理 酬金团认为 彼等权利之让步既巨且足 再行减让实无丝毫希望 修 总董李伯芝对上述比方来电核阅后 认为对于本公司6 月2 6 日提议还有商量余地 因此希望再将此议案电复雅多 重申前请 7 0 耀华与应得酬金债权人的意见差异集中 于从余利中提付酬金的具体方法上 酬金团希望能够按每月盈余的百分之二十五提付酬 金 耀华认为此法不妥 公司现在就已经欠开滦二十万元 如果现在暂行停止支付酬金 公司 尚可出入相敷 为获得余利 公司还需筹款创办镜 瓶等兼业 由此必须巩固 公司财政状况 若将账上的盈余随时按月提付 会 置公司于极危地位 一方面 一 个月帐目合计的盈余 恐非真实余利 应等一年工作完毕后才能断定有无余利 第二 即使年终获得盈余 也应将其投入公司内 以便日后增添新设备 偿还公司欠债 第三 酬金债权人若 强索彼等应得之利 股东对于将其应得之利息投入公司必不能认可 因此公司拒绝按月提付酬金方案 为使双方达成 致 协董杨嘉立提议每次发股息不分 多少 按股息总数的百分之二十五提付酬金 直至六十万元付完为止 7 1 此提议亦未得 到酬金债权人认可 双方在酬金提付方法上未达成一致 谈判告一段落 五 专利酬金问题的最终解决 1 9 2 6 年6 月5 只 罗遮来电称 某酬金债权人提议用现款或混合办法 现款和纸券 以少于总数六十万元之数偿清耀华所欠的款项 7 2 此后 比方又于9 月1 5 同和l o 月2 同两次来电 提议以耀华给予应得酬金人公司股票的形式偿付酬金 董事会认为乙方股 额占多数 不符合中国公司条例 提议由华人以现款购买酬金团权利的半数 俾占股 票半额 7 3 对此 秦皇岛玻璃公司复电称 以现款十万元及三十万元的优先股偿付六十 万元酬金 华人方面得有权按照票面价值购回此项股票全数或一部分 7 4 杨嘉立认为如果酬金团允受耀华优先股四千股 共计四十万元 偿还酬金全数 耀 华董事会愿意向股东提议增胶四千股 其中两千股直接给予酬金团 另外两千由华人出 名 而将股票权利抵押于酬金团 7 5 以此股票分配办法 酬金团仍享受四十万元股票 河北大学历史学硕十学何论文 所有的权利 其中二十万元是以华人的名义占有 这保证在股票中 中外双方股额名义 上各占半数 酬金团接受耀华优先股四十万元 但其中三万元债权 因其所有入比利时南比银行 反对 决定于1 9 2 7 1 9 2 9 1 9 3 1 三年 每年以法郎支付华币一万元收回其所有的相应 数目股票 按比利时国家银行利率大约七厘五付给利息 与此同时 为免除酬金团久候 发新股的种种手续 7 6 秦皇岛玻璃公司愿将其旧有股票先交给酬金团 日后加印新股时 以不计名方式如数给予秦皇岛玻璃公司 7 7 杨嘉立提出公司股票根据中国公司条例必须以记名式 给予应得酬金团四千股的优 先股 与上次发行的优先股享有相同的权利 其中一千八百五十股记酬金团指定的户名 再一千八百五十股记耀华总董或其他负责的华人的户名 记于华人名下的一千八百五十 股以契约形式押给开滦 股票本息归开滦所有 再由开滦立约 将此一千八百五十股的 本息交给秦皇岛玻璃公司所指定酬金团人员 其余三百股 在1 9 2 7 1 9 3 1 年间每隔两 年付款一万元 购买一百股股票 并于付款的第二年付给应得优先股的股息 7 8 根据 1 9 2 7 年2 月1 9 日罗遮来函修订 将利息定为年利八厘 三万元的股票由公司于1 9 2 7 1 9 2 9 1 9 3 1 三年中 每半年支付一次 以法郎付给 第一年的汇率按十六法郎合一元计 算 且上文杨嘉立函所提支付三万元股息改为利息 即公司即使不发股息 也需按要求 支付其利息 对于一千八百五十股记在华人名下 比方认为杨嘉立所提办法过于复杂 可直接记在开滦矿务局名下 将其视为华人股份 即甲股 再由开滦抵押给酬金团 7 9 中外双方达成协议 就此解决酬金问题 最初几年 公司外界经济环境恶劣 安德 雷 古伯就曾提出 耀华玻璃销售不畅 不是因为酬金过高 而是因为中国玻璃价格过 低 8 0 公司经与酬金团反复协商 最终仅以四十万元的优先股解决最高预算达九十万元 的酬金问题 这是耀华各董事等高层领导者对外方艰苦谈判 讨价还价的结果 也与当 时汇率市场低靡 耀华最初营业状况未达预计效果的形势有关 这在某种程度上使耀华 处于主动的地位 争取到了有利的生产条件 自1 9 2 7 年后 公司开始正常盈利 基本可以偿还以前所欠债务 1 9 2 8 年公司获纯 利 本可摊付股息 但如果股东得息 酬金团亦有得息的权利 因此 1 9 2 9 年4 月股东 常会决议 股息暂不分派 俟公司扩大所需资金及 酬金债务款数摊足 为止 并决 定自1 9 2 9 年5 月1 日起每箱玻璃提洋五角 至1 9 3 1 年凑足所欠酬金债务 8 1 所以 公 1 4 三 耀华建厂资金的筹措 司于1 9 3 1 年6 月才第一次发放股息 上述关于专利酬金的谈判是艰苦的 耀华董事会高层人士从发展民族玻璃工业的大 局出发 以不懈的努力 与外方进行了有理有利有节的磋商 表现了高度的敬业精神 并最终取得了成效 河北大学历史学硕十学位论文 四 耀华的生产经营 一 耀华投产运营 1 9 2 2 年3 月7 日 由秦皇岛码头至工厂铺设的铁路专用线及工厂建筑工程陆续开工 工期计划一年半 一号窑在建设施工过程中 因第一次直奉战争波及秦皇岛 工程一度 停顿 工期由一年半拖延到两年零五个月 于1 9 2 4 年8 月1 5 日竣工投产 8 2 1 9 2 4 年8 月1 5 日耀华开炉 9 月1 5 日开始制造玻璃 但是 由于第二次直奉战 争的波及 工厂被迫于1 0 月2 2 日减火净池 停止生产 战争使铁路交通受阻 工厂直 至年底未能开工 该年仅生产4 0 天 其所产的玻璃成本也远高于售价 故本年营业结 果共损失洋二十万零七千八百七十七元零八分 8 3 玻璃运销内地 所征厘金 航运等税 数目过大 也影响产品的销售 远东资本商务报 就曾登录新闻称 耀华 在内地及 通商口岸销货 节困难殊多 盖各处主管关厅对该公司所销货物征收子口厘金甚苛故 也 8 4 特别是由于比利时法郎贬值 外洋玻璃商人就借机降价抵制耀华产品 年底外 洋入口玻璃售价遂一变而为年初的一半 8 5 在耀华玻璃未上市前 每箱玻璃售价1 0 1 1 元 耀华玻璃上市后 以每箱5 8 元左右出售 8 6 这无疑给新生的耀华公司带来巨大 的困难 二 专利权的维护 耀华以重金购买的弗克机器制造玻璃法在当时世界范围内还属于新事物 并未完全 被接受 还面临与人工吹制法的激烈竞争 1 9 2 4 年 万国弗克机器制造玻璃公司联合会 通告秦皇岛玻璃公司称 由国际联盟提倡的万国劳工会议将于6 月1 5 日在同内瓦举行 法国政府将在会上提出议案主张世界各玻璃厂凡用池炉者每星期均应停工2 4 小时 法 国玻璃业都使用传统人工吹制法 其提出此种禁令议案主要为使世界各玻璃工厂不能利 用弗克机器制造法 因此法是连续抽制玻璃 每周停工2 4 小时不仅增加生产成本 亦 无法体现机制玻璃在生产数量和质量上的优势 如若该种禁令一经通过 刚刚建好的耀 华玻璃工厂将无法正常生产 损失惨重 为抵制同内瓦万国劳工会议对应用弗克法各玻 璃工厂提出的禁令议案 保障应用该法各工厂的共同利益 发起成立万国弗克机器制造 1 6 四 耀华的生产经营 暑曼曼曼 曼 曼曼曼曼曼鼍曼曼曼曼曼曼曼曼曼 曼曼曼曼曼鼍蔓曼曼皇曼i 鼍曼 曼 曼皇 曼曼鼍曼曼毫曼曼曼曼曼曼 曼毫蔓曼 曼曼曼曼曼曼 曼曼皇曼 曼曼曼曼皇曼曼曼曼曼皇曼 玻璃公司联合会 8 7 1 9 2 4 年6 月1 4 同 开滦总办杨嘉立 致电耀华玻璃公司秘书处 转呈秦皇岛玻璃公 司关于万国劳工会议及万国弗克机器制造玻璃公司联合会电函 杨嘉立认为以上消息虽 然刚刚获得 但阻止通过此禁令仍然为时未晚 其希望公司能够呈请中国政府将公司意 见备案 如有可能 还可以请政府令其驻日内瓦代表在会中转达耀华公司对该法案的抗 议 耀华总董李伯芝立即动用各种关系 求得民国政府的帮助和支持 李总董首先致电 外交部顾维钧总长 简明阐述公司对上述法国提案的抗议 希望其能电令驻同内瓦代表 坚决反对 以期打消此议案 此外 他还致电交通部吴秋舫总长称该议案将使公司出货 前途渺茫 希望其能代为致电顾总长转达公司意见 8 3 7 月1 0 日 顾维钧复函称己嘱我 国驻同内瓦代表肖继荣 相机应付 8 9 在万国劳工会议上 万国弗克机器制造玻璃公司联合会对法国所提禁令提出反对议 案 指陈该提议对应用弗克法玻璃工厂的负面影响 不利于平板玻璃制造领域的技术进 步 中国代表肖继荣也代为转达了耀华玻璃公司对此议案的抗议 经过多方努力 该项 禁令未经通过 三 在竞争中求生存 1 国内玻璃企业的创办 1 9 2 5 年 工厂生产开始转入正常 但市场竞争更趋激烈 耀华在玻璃销售上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