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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郭诗社考论【内容提要】北郭诗社分为前后两期。清人称诗社前期主要成员为“北郭十友”;“十才子”则是明人对诗社后期主要成员的称谓。诗社成员多达十九人,其中包括明初最著名的诗人“吴中四杰”。诗社活动于元明之交的战乱年代,其成员表现出明显的避世倾向。其活动和诗歌创作均具有一定的特色。明初的吴中诗派即是在北郭诗社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关键词】 北郭十友 十才子 吴中四杰 吴中诗派 元季明初,吴中地区的文人群体性文学活动十分活跃。声名较著者,有杨维祯的铁雅诗派、顾瑛的玉山雅集和高启等人的北郭诗社。关于铁雅诗派、玉山雅集,学界已作了较多的研究,而对于北郭诗社则论者寥寥。虽然郭绍虞、蔡茂雄诸先生都已注意到它的存在 ,但限于体例或其他方面的原因,他们对于“北郭十友”与“十才子”的关系以及诗社的分期、特点等重要问题均没有或较少涉及,甚至还存在着一些误解。本文即拟在前辈学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北郭诗社作进一步的研究。 “北郭十友”与“十才子”研究北郭诗社,首先需要澄清“北郭十友”与“十才子”的关系问题。从清人钱谦益开始,“北郭十友”与“十才子”即被混为一谈,其说见于其列朝诗集小传甲集前编十一“余左司尧臣”:“尧臣字唐卿,永嘉人。早以文学著,客居会稽,越镇帅院判迈善卿、参政吕珍罗致幕下,与有保越之功。荐剡交上,无意仕进,于越之桐桂里治圃结茅,署曰菜已而入吴,居北郭,与高启、张羽为北郭十友,即所谓十才子也。”明史沿袭钱说,将高启、王行、徐贲、高逊志、唐肃、宋克、余尧臣、张羽、吕敏、陈则称为“北郭十友”,又称“十才子”,至此,遂成定论。后世的研究者也均无异议。然而“北郭十友”与“十才子”虽均为十人,但其具体人选却并不一致。考“十才子”之称,最早见于明初吕敏的题徐幼文惠山图:“徐幼文居姑苏北郭,时称十才子,幼文其一也。无锡县庠吕志学题,实洪武庚申七月也。” 庚申年为洪武十三年,高启、徐贲均已谢世。吕志学,即吕敏,他是高、徐的生前至交暨同社友,三人彼此多有倡和且结集行世,名东皋倡和集 。因此,他的言论应该具有相当的可信度。他在回忆旧事时,只提“十才子”而不及自身,亦没有明确“十才子”究为何人。第一个明确“十才子”所指的人,应是明万历年间的焦竑。他说:张羽,字来仪,乌程人。元末避地吴中。颖敏,读书一览不忘,为诗文俊逸典雅。工绘事。洪武初,为郡学训导,历官翰林待制、太常寺丞。所著有静居集。羽与高季迪、杨孟载、徐幼文、王止仲、张子宜、方以常、梁用行、钱彦周、浦长源、杜彦正辈结诗社,号“十才子”。 此说尚见于明包汝楫南中纪闻:洪武初,张羽、杨基、高启、徐贲皆有盛名,世以拟唐初四子。又张羽诗社,自高季迪、杨孟载、徐幼文外,有张子宜、方以常、王子仲、浦长源、杜彦正、钱彦周、梁用行辈,号“十才子”。 明黄暐蓬轩类记著作记“张适”条:张适,字子宜。七岁习诗经,过目成诵;十三岁赴乡试,称奇童。元季隐居不仕。洪武初,宋濂荐修元史,拜水部郎中,未几辞归,与高季迪、杨孟载、张来仪、徐幼文、王止仲、梁用行、方以常、钱彦周、杜彦正、浦长源辈结为诗社,号“十才子”。 “北郭十友”则出于清人之口,这是台湾蔡茂雄先生率先注意到的 。一番周密考辨之后,他认为:“北郭十友可能是钱谦益据高季迪的春日怀十友诗取的,后来朱彝尊等编修明史,采纳钱氏此一称呼入文苑传,另加十才子,终于传扬开来。” 此说对于“北郭十友”的来历解释甚明,但他认为“十才子”之称始于朱彝尊,则显与事实不符。“北郭十友”的成员,清人众说纷纭,具有代表性的有三种。一说不包括高启,“北郭十友”为高启的十个诗友。钱谦益说:愚山云:“唐卿居会稽,越镇帅迈善卿、吕珍罗致幕下,有保越之功。无意仕进后入吴,居北郭,与里中杨基、张羽、徐贲、王行、王彝、宋克、吕敏、陈则、释道衍为高启十友。” 陈田明诗纪事同此说 11 。明史稿则另辟一说,舍弃杨基,而将高启作为“北郭十友”中的一员:“高启,字季迪,长洲人,博学工诗。家北郭,与王行比邻,其后徐贲、高逊志、唐肃、宋克、余尧臣、张羽、吕敏、陈则皆卜居与相近,号北郭十友,又以能诗号十才子。” 12 明史即采此说入史,通行于天下。陈衍于元诗着力甚深,曾著元诗纪事行之于世。他的石遗室诗话舍王彝而取杨基,以“高启、杨基、张羽、徐贲、余尧臣、王行、宋克、吕敏、陈则、释道衍为北郭十友” 13 。通过上述材料,我们可以看出“北郭十友”与“十才子”之间明显的区别:“十才子”之称起源于明初,而“北郭十友”的叫法则较之晚出了近三百年;“十才子”的成员一直稳定为高启、杨基、张羽、徐贲、王行、杜寅、张适、梁时、浦源、方彝、钱复;而“北郭十友”无论包括高启与否,与“十才子”几乎都有接近半数以上的人员差别,但两者之间又确实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联:高启、杨基、张羽、徐贲、王行既属于“北郭十友”中的成员,又被括入“十才子”的行列。笔者认为,这一现象,反映了诗社活动于不同时期,而各个时期其成员有所变化的状况。后人不察,将“北郭十友”与“十才子”混为一谈,显然是不妥的。北郭诗社的分期与成员北郭诗社是否存在分期问题,郭绍虞先生的有关论述能给我们以有益的启示:“据高启送唐处敬序谓虽遭丧乱之方殷,而优游怡愉,莫不自有所得与张羽续怀友诗所谓故得流连诗酒间,若不知有风尘之警者,可知他们结社之初,尚在元季群雄割据、扰攘不定之时。洪武二年,高启、王彝即以修元史见招;三年,高启放还,而唐肃又以荐召修礼乐书;四年,唐肃卒;五、六年间或复有社事,所以有些记载已无唐肃之名;七年,高启、王彝均坐魏观事被诛,而社事遂亦以终结。” 14 郭先生这段话有三处明显的错误:一则王彝被诏征修元史为洪武三年事 15 ,二则唐肃死于洪武七年而非洪武四年 16 ,三则社事之恢复不是洪武五、六年而是洪武四年 (详后) ;但郭先生已经推测到北郭诗社可能中断过,而且成员发生了变化。这恰恰是解决“北郭十友”与“十才子”关系的关键所在。北郭诗社具体起于何时。吴宽、王鏊正德姑苏志周砥传虽未给出明确的年月,但将高启、徐贲结社的时间定为周砥来吴之后:周砥字履道,号匊溜生,吴人。博学工诗,豪放自好。尝寓居无锡,转徙宜兴之荆溪,与马治孝常穷山水之胜,著荆南倡和集。晚归吴中,复与高、杨诸人结社。兵兴,去客会稽,竟死于兵。砥效东坡书甚工,亦工画山水。 17 明张昶亦同此说:周砥,字履道,吴人,寓家无锡。砥为人豪放自好,始解后一售,竟抑抑以死。至正末尝客荆溪,与马治孝常唱和成集。又来吴兴,与高、徐辈为社。无子,友人吕敏为收其诗,藏之。 18更值得注意的是,徐贲在他为周砥、马治所作的荆南倡和诗序里,亦将他们唱和的时间定于三人同居吴时:“及予东还,与高季迪以诗倡和于吴,履道亦避地来居,故予三人交结又最密。”19如此,我们只要知道周砥与高启结交的时间,就可以基本断定此年即三人结社的时间。高启荆南倡和诗后序给予了我们答案:“荆南倡和集若干首,句吴周履道、昆陵马元素所著也。二君尝客阳羡荆溪之南,故以名编。庚子春,余始识履道于吴门,相与论诗甚契” 20 庚子年为至正二十年(1360)。是年,高启已经结束了长达三年的吴越漫游生活,重新回到了他在苏州北郭的故居,而徐贲、周砥也相继自义兴来到苏州,三人因为对于诗歌的共同爱好以及彼此心性的契合,遂结社为倡和友。此后杨基、张羽、余尧臣等新成员不断加入,其队伍和规模日趋壮大。至正二十七年,朱元璋破苏州,张士诚政权灭亡。余尧臣、徐贲、杨基因与张氏政权的关系,谪徙临濠;高启兵后出郭,隐居青丘;张羽则回到了杭州。至此,诗社的重要成员或谪或隐,诗社的活动也暂时告一段落。关于此期成员的记载,散见于他们的诗文或后人的传记。高启送唐处敬序云:余世居吴之北郭,同里之士有文行而相善者,曰王君止仲一人而已。十余年来,徐君幼文自昆陵、高君士敏自河南,唐君处敬自会稽,余君唐卿自永嘉,张君来仪自浔阳,各以故来居吴,而卜第适皆与余邻,于是北郭之文物遂盛矣。余以无事,朝夕诸君间,或辩理诘义以资其学,或赓歌酬诗以通其志,或鼓琴瑟以宣湮滞之怀,或陈几筵以合宴乐之好;虽遭丧乱之方殷,处隐约之既久,而优游怡愉,莫不自有所得也。 21高启此序作于至正二十五年冬,此时诗社成员有高启、王行、徐贲、高逊志、唐肃、余尧臣、张羽七人。王彝衍师文稿序再添本人与释道衍两人:至正间,余被围吴之北郭,渤海高君启、介休王君行、浔阳张君羽、剡郡徐君贲日夕相嬉游而方外之士得一人焉,曰道衍师。其为古歌诗,往往与高、徐数君相上下。是时,余所居鹤市,聚首辄啜茗树下,哦诗论文以为乐,顾虽祸福、死生、荣悴之机乎其前,亦有所不问者。师,儒林之出也,而托迹于浮屠之间。余故不以浮屠待师而师亦自待以为浮屠而已也。 22王行在跋东皋唱和卷一文中,提到吕敏亦为同社友:右诗一卷,渤海高启季迪、蜀山徐贲幼文访梁溪吕敏志学甫于东皋所唱和也。初,吴城文物,北郭为最盛,诸君子相与无虚日。凡论议笑谈、登览游适,以至于琴尊之晨,芗铭之夕,无不见诸笔墨间。 23陈则为社友,则见于明张大复梅花草堂集皇明昆山人物传:陈则,字文度,家贫力学,以师范闻于乡里。洪武七年由秀才举任应天府治中,转户部侍郎,左迁大同府同知,陛知本府。公少与高启、徐贲、张羽、杨基辈相倡和,尝赋紫菊诗,得句云:“惟有魏花颜色似,春风秋露不相同。”同社亟称之,呼“陈紫菊”。 24僧道衍送李炼师还吴诗也提及当时的社友:荐绅吴下真渊薮,独欣东郭多交友。我着田衣共颉颃,形服相忘岁年久。闲止文章立追古,宗常问学曾无苟,来仪才广班马伦,徒衡笔下蛟龙走。吹台倜傥如达夫,岂特百篇成斗酒。菜读书犹满腹,议论风飞钳众口。幼文词翰俱清俊,处敬温润浑如琇 。仲廉居富曾无骄,为学孜孜能谨守。吁嗟诸子皆妙年,自信黄钟非瓦缶。一时毁誉震乾坤,万丈光芒射牛斗。鹤瓢先生清且秀,深探道术持枢纽。山房每与吾侪会,茫然共入无何有。 25此诗中提到的“闲止”指王行,王行字止仲;“宗常”,即常宗,此处为押韵计,故颠倒,为王彝字;“来仪”,张羽字;“徒衡”,指申屠衡;“吹台”,高启别号;“菜”,余尧臣号;“幼文”,徐贲字;“处敬”,唐肃字;“仲廉”,王隅字;“鹤瓢先生”,李睿号。社友除了高启、王行、王彝、张羽、余尧臣、徐贲、唐肃及释道衍本人外,又多了申屠衡、王隅、李睿三人。我们仔细考察前期的社友名单,可以发现“北郭十友”在这里可以全部找到他们的名字。换种说法,“北郭十友”应该是清人对于这一时期诗社重要成员的称谓。诗社的再次兴起是在洪武四年。此次结社,是在张适辞官归吴后 26。张适何时辞官,时间不明,但据乐圃集卷一余旧业在城西乐圃,朱先生之故基也,树石秀丽,池水迂回,俨有林泉幽趣。余乱后多郊居,辛亥春复返旧业二首诗及其为高启所作哀辞可知,其最晚亦在洪武四年春。此时,高启早已辞官归里27,徐贲与张羽隐居湖州28,杨基则在金陵西北门隐居,且明年即赴江西29。因此,再次结社的时间大致可定为洪武四年。成员则与前期有了较大改变,除高启、张羽、杨基、王行、徐贲外,尚有张适、杜寅、梁时、浦源、方彝、钱复六人。洪武七年,高启坐魏观案被腰斩,同社人纷纷为诗文悼之,社事遂亦以完结。北郭诗社前后社友有十九人之多,欧阳光在高启北郭诗社一文中已介绍了其中的十二人30,现将其他人的生平略述如下:周砥,字履道,吴人,寓家无锡。砥为人豪放自好。至正末尝客荆溪,与马治倡和成集。又来吴兴,与高、徐辈为社。后从军赴会稽,卒于兵。王彝,字常宗,其先蜀人,本姓陈,元时徙嘉定,自号妫蜼子。洪武初,以布衣召修元史,赐金币遣还。寻荐入翰林,以母老乞归。洪武七年,坐魏观事伏法。有三近斋稿、妫蜼子集。申屠衡,字仲权,长洲人。少从杨维祯学,为古文有法。元季不仕,洪武三年征至京,草谕蜀书称旨,授翰林修撰,以病免。寻谪居濠梁,所著有叩角集。王隅(13311366),字仲廉,汴梁人。与高启、王行为至友。至正二十六年卒,王行为墓铭,启为哀辞。张适(13331394),字子宜,长洲人,博恰工诗文。洪武初,以秀才举,擢工部郎中,以病免归,徙居朱长文乐圃。复以明经荐授广西行省理问,历滇池鱼课宣课大使,卒于官,有乐圃集二卷,江馆、南湖、江行、滇池集各一卷,合名甘白先生集。杜寅,字彦正,吴县人。洪武三年征修元史,后官歧宁卫知事。洪武八年,边民降复叛,遇害。梁时,字用行,始家吴江,迁长洲。博学,工文章,以气格为主,不事纤丽,亦善笔札。洪武中用荐授职岷府记善,迁翰林典籍,修永乐大典,有噫唋集。浦源,字长源,无锡人,官至晋府引礼舍人,有浦舍人集传世。方彝,字以常,杭州人,元末任员外郎,与张羽交最深。钱复,字彦周,长洲人,洪武初任湖州府学教授。李睿,字士明,号鹤瓢道人,吴县人,主长洲宁真道院,与高启、徐贲诸人善。北郭诗社的特点北郭诗社既然名为诗社,它必然具有诗社所具有的一些共性。但是,由于时代、地域、文化背景的不同,它又在许多方面具有自身的独特性。而这些独特性所在,恰恰是值得我们重视的。首先,自元顺帝至正八年方国珍起兵台州到洪武四年明太祖再次统一中国,战乱时间长达二十三年。北郭诗社的活动时期,泰半都在其中。可是诗社成员或登高寻盟,或流连诗酒,或赏月观花,或题画观帖,其生活优游怡愉,浑不似战乱中人。究其原因,可以从两个方面来分析。其一,从外部环境来看,自至正十六年到二十七年,吴地的实际统治者为张士诚兄弟。张氏虽为盐贩出身,却懂得广纳贤士,一时吴中士多往依附。并且张士诚无雄图大略,只知割据自守,此举虽导致他最终沦为朱元璋的俘囚,但客观上却使当时的吴中避免了兵火之灾,较之他地不啻为一方乐土。故钱谦益在评价陈有定时,赞及张士诚的保士之功:“元末,张士诚据吴,方谷真据庆元,皆能礼贤下士;而闽海之士,归于有定,一时文士,遭逢世难,得以苟全者,亦群雄之力也。” 31其二,从成员心态来看,现实中的不得志又使他们对于时事持取一种漠然的态度。群雄割据时期,士人可供选择的道路大抵只有两条,一是各为其主,二是隐居逃世。北郭诗社成员大都无出这两种选择之外:出仕张士诚政权的有周砥、余尧臣、杨基、徐贲、唐肃、方彝、宋克等人,职位均不显赫,多为记室、典簿、军咨等小官;而隐居的高启、张羽、王行等人,生活亦是苦多乐少。在面对严酷现实而自身却无能为力的时候,雄心抱负就如烟云消散,逃避往往成为一种顺理成章的选择,而诗酒则是他们最佳的避难所。张羽续怀友诗小序生动地描摹出了这种无奈:予在吴城围中作怀友诗廿三首,其后题识者四人,乃嘉陵杨孟载、介休王止仲、渤海高季迪、剡郡徐幼文也。时予与诸友及永嘉余唐卿者游,皆落魄不任事,故得流连诗酒间,若不知有风尘之警者。32于是,求适情、重享受成为了诗社成员当然的人生态度。对于他们来说,每一次诗社的活动都是一次抛开凡世纷扰,与友人共享欢乐的良机;每一次诗社的活动,都是一次任情自适,求得心灵解放的嘉会。只有在诗社里,他们才可以自由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或吟诗联句,或登高远眺,或高歌一曲,或赌赛一局;也只有在诗社中,他们才能找回那个被现实压抑的扭曲了的自我,尽情地释放自我。因此,“风尘之警”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诗社之外,他们要使诗社成为自己心灵的世外桃源。这一点,至正二十六年的绿水园雅集最具有典型性。关于这次雅集,高启、张羽均有诗:平居寡良会,艰哉况兹时。幸逢金闺英,中筵接光仪。名园过修禊,景丽春阳熙。绿芷荣曲沼,朱华敷广墀。情宣寄高文,忧襟为之披。觞来不敢诉,虑此朋欢亏。何以淹返旆,颓光愿迟迟。 (高启绿水园宴集)33芳圃逼江城,回波绕舍清。主人擅文学,过客总簪缨。适向吴中会,何殊洛下英。唐虞共敷讲,风雅用和赓。矍铄攻辞健,铿锵得句精。建安方合体,大历却徒名。还展花前席,仍敲竹下枰。饮余歌杕杜,醉里听仓庚。径竹班初脱,庭焦绿已呈。浑忘在离乱,惟欲盼承平。蜗窟休图隐,鸡坛可负盟?从容四美具,感激二难并。更愿相加勉,留传汗简声。 (张羽绿水园燕集) 34至正二十六年是个多事之秋。朱元璋在基本消灭了最强大的对手湖广陈友谅集团以后,挥师东进,直指张士诚政权,从而开始了长达两年之久的东、西吴之战,吴中已不再是战火中的乐土。可是,同年春的绿水园雅集,呈现给我们的依然是一片承平景象。高启他们显然意识到了时局的艰危,并非真的“不知风尘之警者”,但是“莫谈国事”似乎是诗社成员们彼此的一种共识与默契。其原因,或许就是高启诗中所写的“觞来不敢诉,虑此朋欢亏”,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对于他们来说,既然没有能力挽救艰危的时局,那么至少可以有意识地选择一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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