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薪酬-公司治理与薪酬业绩敏感性研究-唐国琼概要.doc

中国会计学会 2012年学术年会 参选论文论文题目:高管薪酬、公司治理与薪酬业绩敏感性研究 作者姓名: 唐国琼 胡茂莉 职 务: 教授/博导 在读硕士研究生 单 位: 西南财经大学会计学院 邮 编: 611130 联系方式: 高管薪酬、公司治理与薪酬业绩敏感性研究 【摘要】 本文选取了我国沪深股市 2006-2010年间 5928个样本,通过建立面板数据模型进行回归分析, 首先对高管薪酬和公司治理之间的关系进行了研究,然后对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进行了分析,结果表明高 管薪酬与国有股比例、股权集中度、公司业绩、公司成长性等变量存在显著的关系。并且发现非国有企业 的薪酬业绩敏感性高于国有企业, 独立董事占比较高的公司薪酬业绩敏感性高于独立董事占比较低的公司。 【关键词】 高管薪酬 公司治理 董事会结构 【 Abstract 】 This paper takes a related data from the listed companies of Shanghai and Shenzhen stock market from 2006 to 2010 as our research sample. Through the panel data model regression analysis, at first we research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executive pay and corporate governance, then analysis the pay-performance sensitive. The result indicates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executive pay and proportion of state-owned shares、 concentration of ownership 、 company performance、 company growth. Inaddition, we find pay-performance sensitive is stronger in state-owned enterprise than in private companies, also it is stronger in firms with a high fraction of independent directors than in the matched firms.【 Key words】 executive pay , corporate governance, board structure一、 引言随着我国市场经济的发展和高管薪酬数据的逐渐披露, 高管薪酬问题越来越多地受到学 术界和实务界的关注。 高管薪酬问题的产生源于现代企业所有权和控制权的相互分离, 所有 者与公司高管之间存在着目标不一致、 利益不兼容、 信息不对称等问题, 现代企业经营的复 杂性和不确定性使得这一问题更加严重。 我国现代企业制度建立的时间不长, 公司治理在我 国存在着诸多问题,证监会在2002年颁布了上市公司治理准则,标志着我国开始对公司 治理进行规范。 高管薪酬制度是规范公司治理的一个重要工具, 二者关系密切。 制定合理的 薪酬制度对激励和约束管理者行为, 降低公司的代理风险和代理成本有积极的影响。 不断调 整和改进高管薪酬制度是完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的重要方面之一。二、 文献综述(一 国外文献研究1. 高管薪酬研究高管薪酬的基本理论是委托代理理论 (Jensen和 Meckling, 1976, Fama 和 Jensen, 1983 。他们指出,公司希望制定有效的高管薪酬制度来解决道德风险和达到激励高管的目 的。Jensen 和 Murphy(1990 1认为,董事会制定高管薪酬主要基于以下几个因素:(1 经济因素; (2代理问题的严重性; (3为协调股东和管理层利益一致而进行监管的难易程 度。由委托代理理论可以推理得出, 高管薪酬与公司业绩应该存在正相关关系。 现有的关于高管 薪酬的研究,大部分都得出了高管薪酬与公司业绩的正相关关系。Mengistae 和 Xu(2004对 20世纪 80年代近 400家国有企业的高管薪酬进行了研究, 他们发现高管薪酬对公司业绩 下降的敏感度较高。Koto 和 long(2006 2对 1998-2002年间 937家中国上市公司进行了 研究, 他们发现高管的现金报酬与公司业绩显著正先关, 同时他们也发现高管薪酬与公司业 绩的关系在国有企业中显著性要低于非国有企业。Firth et al.(2006 3也对 1998-2002年间 549家中国上市公司进行了研究, 同样, 他们也发现现金报酬与公司业绩相关并且股权 结构会影响现金报酬的水平。所以,我们预计当我们控制了管理水平、股权结构、董事会结 构和一些经济因素之后,高管薪酬和公司业绩应当显著正相关。2. 上市公司股权结构中国的上市公司股权结构相对集中, 在大部分的上市公司中都会有一个具有控制权的大 股东, 他控制公司的经营活动和决定公司经营决策。 股权集中对高管薪酬制定和高管的激励 模式选择具有重要的影响。 代理理论认为, 当股权较为分散时, 个人投资者缺乏动力对管理 层进行监督和参与公司重要决策(Jensen和 Meckling, 1976; Fama 和 Jensen, 1983 ;而当股 权较为集中时, 大股东对管理层的监督力相对较强, 这种搭便车的行为便能够得到一定的抑 制(Jensen and Warner, 1988 。 Shivdasani (1993 4和 Core et al. (1999都提出假设,大 股东的存在能够降低公司管理层的代理成本, 并且与高管薪酬呈负相关关系。 集中的股权结 构可能导致代理合同中减少对 CEO 的薪酬激励,特别是当监督可以替代激励时。这表明对 CEO 的股权激励是公司股权集中度的递减函数。 La Portaet al. (2000 5股权集中能够降低代 理成本的同时, 也存在弊端, 当股权过度集中, 大股东就有可能通过掏空和寻租来侵占中小 股东的利益。 公司控制人的身份也是影响高管薪酬的一个重要因素。 Firth et al. (2007指出当公司 的最终控制者是国家时, CEO 的行为会更加的官僚主义, 这导致国有企业的管理质量比非国 有企业低下。管理才能的差异意味着国有企业高管的平均工资应该低于非国有企业。同时, 国有企业追求的目标可能并非一定是利润最大化, 它更加注重政治目标和就业增长等多重目 标。而非国有企业追求利润最大化,高管薪酬与公司业绩的关系会更加的显著。 3. 上市公司的董事会结构在上市的国有企业中,政府对于董事会人选的任命有着重要的影响。 Hu et al. (2010 6研究表明政府任命的董事对管理层的监管是严重缺乏效率的。为了深化市场改革,中国的上市公司在逐步改善公司治理结构。 中国证监会在 2002年颁布了 中国上市公司治理准则 , 这一准则要求上市公司的董事会必须引进外部独立董事。准则对独立董事的规定为:“独立 董事应独立于所受聘的公司及其主要股东。 独立董事不得在上市公司担任除独立董事外的其 他任何职务。 ” Fama 和 Jensen (1983 7、 Weisbach (1988 8很早的研究就发现建立独立 董事制度后,独立董事会更有动力对 CEO 进行有效监督,因为他们不受 CEO 的影响,并且需 要维护自己在人力资本市场的声誉。 所以我们期待独立董事制度能够更好地监督管理层, 减 少他们的机会主义行为。 此外,前人的研究也证明了董事会的效率和董事会的大小有着一定的联系。 Yermack (1996研究发现人数较多的董事会比人数较少的董事会效率低,因为人数过多会导致在决策 时存在搭便车的行为,从而减弱了监督力。同样, Jensen (1993研究发现,当公司董事会 中包括了 CEO 或者董事长给予了 CEO 较大的授权时,公司会存在很高的代理成本。所以,我 们的回归中的控制变量包括了独立董事, CEO 与董事长是否两职合一,董事会规模大小。 (二国内文献研究我国的高管薪酬研究起步较晚, 证监会于 1999年发布了 公开发行股票公司披露的内容 和格式准则第二号 ,该文件规定董事会报告中必须包含“公司管理层及员工状况” 。 2004年国资委颁布实施了中央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暂行办法 ,对国有企业高管的绩效考 核薪酬福利制度进行了规范。 此后, 我国高管薪酬数据的披露才逐步完善, 国内学者也逐渐 投入到了对高管薪酬的研究。最初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对高管薪酬和公司业绩之间关系的研 究,近年来,随着我国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公司治理问题的出现,国内学者又开始关注从 公司治理这一角度对高管薪酬进行了研究。 李增泉(2000 9对 1998年 800多家上市公司进行了研究分析后发现,国家持股比 例的大小对公司 CEO 的薪酬和净资产收益率之间的相关影响不大,但国家持股占比越高,其 CEO 的薪酬明显越低。赵西萍、李有根、李怀祖(2002对 1998和 1999年两年 IPO 的公司进 行了研究, 研究表明公司治理结构中董事会的构成对公司绩效和高管薪酬有着显著影响。 外 部独立董事占比越大的公司, 高管薪酬和公司绩效都相对较低; 同时, 股权结构也会影响高 管薪酬和公司绩效, 股权集中度越高的公司, 两职合一出现的机率越大, 公司的绩效也较好。 周建波、孙菊生(2003通过对我国上市公司的研究,分析了管理层股权激励、公司治理特 征和公司绩效的关系。 研究发现, 在两职合一的公司中管理层因受到股权激励而增加的持股 数显著高于两职分离的公司, 对于那些公司治理机制较为薄弱的公司, 管理层会存在利用股 权激励机制为自己谋取利益而侵占股东利益的行为。 同时, 作者认为, 设立相对独立的薪酬 委员会对于制定合理的股权激励制度能起到较为积极的作用。 张俊瑞等(2003 10对我国上市公司高管人员的薪酬、持股等激励手段与企业经营业 绩之间的相关性进行了建模分析, 研究表明我国上市公司与高管人员之间的 “报酬绩效契 约”关系已经基本形成,但是激励和约束机制尚不健全,有待于进一步的完善。李亚静、朱 宏权、黄登士和周应峰(2005利用我国上市公司的数据进行研究,对董事会在管理层激励 约束机制中的作用进行了探讨, 研究并没有发现董事会规模、 独立董事的比例和高管薪酬之 间存在显著的相关性。 CEO 和董事长两职合一与高管薪酬相关性较为显著。这表明我国上市 公司独立董事的独立性还不够强,没有发挥他们应有的监督约束作用。 王北星、 金淑华和周佰成 (2007 对中国社会科学院公司治理研究中心发布的 2006年读 公司治理排名前 15的公司进行分析研究。研究表明,在这些公司中,国有企业的公司治理、 高管薪酬和企业绩效之间没有表现出显著的相关关系。 公司所处的地理区域因素和行业状况 对高管薪酬的影响较大。 三、 模型设定根据上文所述,借鉴前人的研究,我们用以下变量来衡量公司治理特征:国家控股、 独立董事比例、董事会人数、股权集中度、两职合一。提出以下研究假设:假设一:国有股比例与高管薪酬存在负相关关系 国有股比例越大,一方面国家政府部门对管理层的监控力度越大,管理层的代理成本 相对较小, 另一方面, 国有企业对管理层的激励更多的是政治的升迁激励, 从而会减少薪酬 和股权的激励。 同时, 国有企业大多不是以公司价值最大化为目标, 而是更多地考虑社会责 任等其他因素。所以国有股越大,高管薪酬受非业绩因素的影响越大。 假设二:独立董事比例与高管薪酬存在负相关关系 独立董事在公司治理中能够发挥监督管理层的作用。独立董事的独立性越高,对管理 层的监督作用越明显, 越能够发挥其治理作用。 所以我们假设独立董事所占比例越高, 对管 理层的监督治理作用越强,越能降低代理成本,使得高管薪酬降低。 假设三:董事会规模与高管薪酬存在正相关关系 董事会规模对高管薪酬的影响存在着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它们之间存在正相关关 系,因为董事会规模越大,董事之间会越难以协调,降低治理的效率。另一种持相反观点的认为董事会人数越多, 他们的专业知识、 意见等越能够互补, 能够更好地发挥公司治理的效 果。 假设四:股权集中度与高管薪酬存在负相关关系 当股权较为分散时,分散的股东不能够统一起来,对公司治理的态度不会太积极,对 管理层的监控力度也较小, 管理层的控制力越强, 越能够提高自己的薪酬。 股权集中度越高, 大股东就会越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也越有能力对管理层进行监督, 这样就越能降低管理层的 代理成本。 假设五:两职合一与高管薪酬存在正相关关系 两职合一是指董事长和 CEO 为同一人, 在这种情况下, 董事长在公司内拥有绝对的控制 权,可能导致监督机制的缺失,同时担任董事长和 CEO 的人越有能力提高自己的薪酬。 根据以上提出的假设,我们建立以下面板数据模型进行回归分析:高管薪酬与公司治理模型: 模型一 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模型: 模型二变量名称 变量符号 变量说明 因变量 高管薪酬 表示第 t 年 i 公司高管薪酬的自然对 数,高管薪酬用公司前三名高管的薪酬 之和的均值为代表。 自变量 国有股比例 STATE 国有股股本总数 /总股本数 独立董事比例 IND_DIR独立董事人数 /董事人数 董事会规模 BOARD_SIZE用董事会人数来衡量 股权集中度 LG1 OWN 赫芬达尔指数,用前五大股东所占股份 的平方和表示 两职合一 COMBINE 若 CEO 与董事长为同一人取 1,否则取 0股票回报率增 量 第 t 年的股票回报率 控制变量 公司绩效 SHR SHR 采用市场基础法来衡量,用连续 12个月 的年股票回报率来衡量。 公司绩效 ROA ROA 资产收益率,息税前利润 /资产总额 公司成长性 MKT_BK公司市场价值 /账面价值 公司规模 SIZE 总资产的对数 公司风险 VOL 用年股票收益率的标准差来衡量 四、 样本选择和实证分析本文选取了 2006 2010年间沪深两市 A 股上市公司作为样本, 按以下标准对原始样本进 行筛选:1. 考虑到极端值对统计结果的影响,剔除了 ST 和 *ST的公司。 2. 剔除了数据不全的 公司。 3. 由于金融行业上市公司与其他行业上市公司存在较大差异,故剔除了金融行业上市 公司。经过上述筛选,最后选取的公司样本数为 1342家, 5年样本数共 5928家。本文所有 数据均来自 CSMAR 数据库和 CCER 数据库,所有数据采用 Stata 和 Excel 软件进行分析。 (一 描述性统计表 1高管薪酬描述性统计 表 2高管薪酬和公司治理变量均值统计 IND_DIRCOMBINE STATE9.40 0.12 0.44 9.49 0.11 0.44 9.47 0.11 0.43 9.60 0.11 0.42 9.76 0.11 0.41 9.54 0.11 0.43 表 1列示了中国上市公司高管薪酬 2006 2010年间的描述性统计,可以看出 5年高管薪酬 的平均值为 151,477,并且呈现出逐步上升的趋势,从 06年到 10年增长了 86.46%。表 2列示了估计模型中公司治理变量的均值, 我们可以看到除高管薪酬的变化明显以外, 其他变量在 5年间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董事会规模呈现缓慢增大的趋势,均值保持在 9.54。 国家控股地位有所降低,从 06年的 0.82降到 10年的 0.71。独立董事比例、两职合一和股权集 中度 5年间的变化较小。(二 相关性分析表 3相关性分析 OBS=5928Ln(paySTATE IND_DIRBOARD_SIZE LG1OWN COMBINE SIZE ROA Ln(pay1.000STATE 0.201*1.0000.002IND_DIR0.155*0.0581.0000.0000.147BOARD_SIZE0.132*0.036 0.188*1.0000.000.2140.000LG1 OWN 0.043*0.451* 0.029 0.034*1.0000.1010.0070.1120.022COMBINE 0.023*0.015 0.030.047*0.058*1.0000.0060.1980.7490.0090.019SIZE 0.2440.0160.0210.321*0.1010.2781.0000.2980.2060.2450.1170.4310.984ROA 0.0080.1410.007 0.0230.010 0.0630.2351.0000.6350.2110.2730.1290.9650.0120.732注:*表示 p0.01, *表示 p0.5由表 3可以看出,高管薪酬与独立董事比例、董事会规模、两职合一均存在显著的正相 关关系,股权集中度与高管薪酬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同时,股权集中度与国有控股、董 事会规模,两职合一与董事会规模、股权集中度,董事会规模与独立董事,公司规模与董事 会规模这几个变量之间也表现出了相关关系。(三 回归分析表 4模型一回归分析 Ln(payPooled OLSLn(payRandom effects currentperformance Ln(payfixed effects current performance Ln(payrandom effects Lagged performance Ln(payfixed effects lagged performanceSTATE 0.05* ( 2.06 0.06*( 1.770.07( 1.560.04( 1.070.05 ( 1.06LG1_OWN 0.67* ( 9.88 0.50*( 4.550.44*( 2.220.52*( 4.650.49* ( 2.44IND_DIR 0.01* (3.740.00(1.550.00(0.740.00(1.630.00 (0.95BOARD_SIZE 0.01* (2.59 0.01*(4.560.04*(2.110.12(1.230.02 (1.27COMBINE 0.09* (2.990.05(1.490.03(0.720.06(1.600.04 (0.90SHR 0.14* (2.790.01(0.330.02( 0.630.05*(1.790.05* (1.66ROA 0.21* (3.28 0.14*(3.600.14*(3.650.08*(2.210.06 (1.62SIZE 0.28* (22.90 0.21*(10.030.14*(4.880.21*(9.860.14* (4.67MKT_BK 0.06* (4.07 0.04*(2.240.03*(2.230.02(1.170.01 (0.91VOL 0.07* ( 2.030.03( 1.160.02( 0.610.04( 1.270.02 ( 0.83Constant 5.24* (17.14 7.11*(17.248.51*(14.827.09*(17.328.58* (14.78Observations 5653Number 1342Rsquared 0.25注:*表示 p0.01, *表示 p0.5, *表示 p0.1表 3中列示了回归分析的结果, 第一栏是采用对合并样本进行的 OLS 估计, 第二栏和第三 栏是采用当前期公司业绩的随机效应和固定效应模型估计, 第四栏和第五栏是采用滞后期公 司业绩的随机效应和固定效应模型估计。 从表中我们可以看出,在治理结构方面:高管薪酬与国家控股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 即国家控股越多, 高管薪酬会越低。 这可能是由于在国有企业中, 高管的激励中包含了更多 的政治因素, 如政治晋升机会等, 所以薪酬对高管的激励作用会降低。 高管薪酬与股权集中 度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 说明股权集中度越高的公司, 股东越会降低支付给高管薪酬。 因 为股权集中度越高的公司, 大股东会更加倾向于对管理层实施监督, 监督更加有效, 代理成 本也会随之降低。高管薪酬与董事会规模表现出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说明董事会规模越大, 对高管薪酬水平的控制力越弱。因为董事会规模过大,容易产生“搭便车”的行为,从而使 得董事会的效率降低,对高管的监督和控制力度减弱。 独立董事和两职合一等变量只在 OLS 回归中表现出了显著关系,在其他的回归中并没有 表现出显著性。 独立董事变量不显著的原因可能在于:目前我国独立董事基本按照证监会规 定的最低限度进行设置, 独立董事制度在我国还处于较为表面的层次, 独立董事缺乏独立性, 在董事会中并没有发挥太多实质的效果。 此外,高管薪酬与衡量公司业绩的变量 SHR 和 ROA 都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这也与许 多前人的研究相符。同时,高管薪酬与公司规模和公司的成长性也显著正相关。 (四 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分析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表示业绩提高所对应的薪酬提高程度。如果薪酬业绩敏感度高, 说明激励和约束力度大, 代理人与所有人之间的契约更为有效; 反之, 则表示激励与约束力 度小,代理人与所有人之间的契约较无效。表5 模型二回归分析ln(PAYAll Firms ln(PAYState controlled firms ln(PAYNon Statecontrolled firms ln(PAYIndependent Directors 25%ln(PAYIndependent Directors b25%ln(SW 0.18* (5.06 0.23*(5.360.13*(1.700.18*(4.870.19 (1.42ROA 0.04* (2.250.03(0.730.05(1.310.04(1.30.17 (1.75MKT_BKVOL -0.01 (-0.70-0.02(-0.77-0.01(0.28-0.01(-0.51-0.04 (-0.62STATE -0.08* (-2.48 -0.19*(-3.25-0.11*(-2.17-0.08*(-2.28-0.06 (-0.46LG1_OWN 0.04 (0.26-0.13(-0.670.36(1.200.11(0.67-0.92 (-1.63IND_DIR 0.00 (0.52-0.00(-0.830.00*(1.760.00(0.850.00 (-0.67BOARD_SIZE0.01(1.140.00(0.78(0.01(0.810.00(0.550.03* (1.86COMBINE 0.02 (0.68 0.07*(1.73-0.03(-0.610.02(0.710.02 (0.15Constant -0.29* (-2.18 0.27*(2.14-0.02(-0.080.23(1.64-0.39 (-1.62Observations 654Rsquared 0.25注:*表示 p0.01, *表示 p0.5, *表示 p0.1表5列示了利用薪酬业绩敏感性模型进行分析的结果。第一栏是对所有样本进行的回归 分析, 我们发现高管薪酬增量与股票回报率增量, 资产收益率增量均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其他变量并没有表现出显著的相关关系。 接着, 我们把样本分成国有企业和非国有企业两个 子样本进行回归分析。 第二栏是国有企业样本的分析结果, 第三栏是非国有企业样本的分析 结果。 我们发现在两个子样本中高管薪酬增量与股票回报率增量均呈现出正相关关系。 高管 薪酬增量与资产收益率增量之间并没有表现出显著的相关关系。 在未列出的结果中, 我们还 发现高管薪酬的业绩敏感度在非国有企业比国有企业更高。 第四栏和第五栏分别列式了按独 立董事比例分类的两个子样本结果,第四栏为独立董事比例大于25%的公司,第五栏为独立 董事比例小于25%的公司。在独立董事占比较高的公司,我们看到高管薪酬增量与股票回报 率呈现出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但是在独立董事占比较低的公司, 二者并没有表现出显著的相 关关系。这表明董事会较好地发挥监督治理作用能够提高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总的来说, 以上分析结果表明高管薪酬增量与股票回报率增量存在正相关关系, 非国有企业的高管薪酬 业绩敏感性高于国有企业, 并且当独立董事所占比例较大时, 能够提高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五、稳健性检验上文中所用的因变量高管薪酬是高管所获得的现金报酬, 为了检验这一回归模型的稳健 性,我们用高管所持股票价值作为因变量,来替代高管所获现金报酬进行分析。 通过描述性统计分析我们看到高管所持股票平均价值为 2,177,000元, 远高于现金报酬均 值 151,480元。由于高管所持股票价值与公司价值存在必然的联系,这样就形成了一个自动 的激励机制来促使高管提高公司价值。 利用高管薪酬与公司治理模型再次进行回归分析,我们发现,与表 4类似,高管持股价 值与国家控股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 这表明非国有企业会给予高管更多的股权激励; 高管 持股价值与股权集中度也表现出显著负相关性, 此结果支持了这一结论:大股东会利用监督 代替激励措施来达到减少管理层的代理成本的目的。 同样, 高管持股价值与公司业绩和公司 的成长性都表现出了显著地正相关关系。 利用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模型再次进行回归分析, 我们仍旧发现非国有企业比国有企业的 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要高, 但独立董事比例与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没有表现出显著的相关关 系。从总体可以得出,本文建立上述两个模型进行的回归分析具有较好的稳健性。 五、 结论通过选取 2006 2010年间 1342家上市公司 5928个样本,我们研究了高管薪酬与公司治理 之间的关系, 并且对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进行了分析。 首先我们发现, 高管薪酬与国家控 股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 非国有企业比国有企业更倾向用薪酬来激励高管。 第二, 高管薪 酬与股权集中度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 股权集中度较高的公司, 大股东更多地采用监督的 方式替代薪酬激励。 第三, 高管薪酬与企业绩效和公司成长性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第四, 高管薪酬与公司董事会规模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在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分析中, 我们 发现非国有企业的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高于国有企业, 董事会中独立董事所占比例较高的公 司的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要高于独立董事所占比例较低的公司。 通过以上对高管薪酬和公司治理以及高管薪酬业绩敏感性的分析, 我们认为要设计合理 的高管薪酬制度,可以从以下几方面考虑:1. 要建立合理的业绩衡量指标体系,减少高管人 员的短期化行为。 2. 要建立规模适当的高效率的董事会,防止出现“搭便车”行为,使之能 够对高管起到有效的监督,制订有效的薪酬方案。 3. 增加薪酬契约的透明度,使薪酬契约的 管理规范化。 要达到薪酬契约高透明度, 除了要明确契约条款外, 还需要规范化的制度安排, 从薪酬契约的制定到履行状况都要统一纳入公司治理机制, 在确保程序合法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