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我国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法律保护

1、装订线金融法制课题调研论文 试论我国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法律保护试论我国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法律保护【内容摘要】随着金融市场的快速发展，银行客户的金融信息受侵犯问题日益突出，给予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以充分保护成为现实的迫切要求。本文突破传统保护模式，从金融信息权的视角出发，首先分析了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的必要性，紧接着分析了我国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的现状以及不足，最后提出了关于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的具体构想，以期进一步加强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法律保护。【关键词】银行客户；金融信息；金融信息权；法律保护 一、问题的提出近几年来，伴随着金融信息化的发展和深入，银行在经营过程中掌握了大量的客户信息，这些客户

2、的金融信息已经成为其重要的商业资源，依法有效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不受侵犯和非法滥用也已经成为各金融机构必须履行的重要职责。 张成虎：美国银行业个人财务隐私保密制度及其对我国的启示，载金融论坛，2003年第10期。但令人遗憾的是，银行泄露客户金融信息的事件却屡见不鲜。2012年3月15日，中央电视台曝光了有关商业银行员工向不法分子出售客户个人金融信息，并导致大量客户总计3000余万元存款被盗的事件。这就引起了人们的普遍担忧，因为与其他渠道相比，银行对客户信息的掌握更为详尽，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由于银行客户的金融信息容易遭受侵犯，若缺乏法律的有效救济则不利于金融市场的和谐和稳定。因此，如何给予

3、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有效保护就成为金融法制的一个重要理论问题，同时这也正是本文所要关注的论题。本文选题的研究意义主要在于：一方面，笔者通过梳理现阶段关于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保护发现，传统理论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保护模式是基于银行的保密义务以及金融隐私权两方面展开的。而本文突破了传统理论倡导的保护模式，即主张从金融信息权的视角来研究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保护，从而拓宽了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这一问题的研究思路；另一方面，笔者在认真分析我国对这一问题保护现状的基础上，提出了几点关于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的具体构想，以期进一步加强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保护。二、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的必要性（一）银行自身经营的

4、需要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第一个必要性来自银行自身经营的需要。正所谓“顾客是上帝”，银行作为企业，其经营之道必然以客户利益为本。从银行业务的本质看，它是提供金融服务的专业机构，具体说就是资金的集散地。一方面，银行必须尽可能多地吸引资金，增加存款总量；另一方面，银行又必须尽可能多地将资金借贷给优质客户，从中赚取差额利息。由于银行与客户间的交易是持续性的而不是一次性的，因此在银行与客户的多次博弈中，银行必须重视对客户利益的保护。只有通过妥善保护客户的利益，才能建立起良好的企业信用形象，从而争取更多的资金。其中对客户金融信息的保密是必不可少的。例如，许多银行都在取款机前划定一条“一米线”，目的即是为

5、了防止客户密码等其他信息被盗窃，从而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事实上，多数银行在对其高端客户、优质客户的信息保密方面是比较重视的，但在一些低端客户、小额存款客户信息方面则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这虽然与其经营的成本收益有一定的关系，但从长期而言，对银行的持续经营是不利的。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只有充分保护客户的利益，才能争取更多的优质客户和更多的资金，来实现其营利之目的。（二）金融信息的财富性质信息、物质和能源乃构成客观世界的三大基本要素。作为其中之一，信息对人类社会的生存和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维纳在他的人当作人来使用一书中指出：“要有效地生活就要有足够的信息。所以正像通讯和控制属于人的社会生活那样，

6、它们也是人们的内部生活要素。” 维纳：人有人的用处，商务印书馆 1978 年 转引自：张守文、周庆山：信息法学，法律出版社 1995年，第 10 页。信息相对于物质和能量而言是一种非物质形态的社会财富。“在工业社会里，战略资源是资本在我们的新社会里，战略资源已是信息。它不是唯一的资源，但却是最重要的资源”。可见，信息资源不仅与物质资源和能量资源一起构成社会经济发展的三大支柱，而且是现代经济发展的首要支柱。 赵廷光：论知识经济与法律信息资源的开发利用，载现代法学，第1998年第3期。在未来的竞争中，信息不仅仅作为手段，同时也是目的一种非常重要的财富形式。 就金融信息而言，其财富的性质是比较明显的

7、。银行客户的金融信息主要包括三大类：账户的基本信息、账户的交易信息以及账户的衍生信息。在银行的业务活动过程中，客户的上述信息将由银行所掌握，而银行本身就是经营资金和资金信息的机构。因此，这些信息在银行的业务活动过程中事实上取得了财富的内涵。例如，银行在其业务过程中收集到的有关客户的基本信息和交易信息就涉及到客户的信息利益，而银行的经营活动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其对客户信息的掌握。这是因为，客户的相关信息反映了资金的供求状况，而银行作为金融中介具有绝对的信息优势，实际上，银行完全有可能因为金融中介的缘故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尤其是通过账户衍生出来的商业信息。对于这些信息，法律必须给予关注，否则客户的

8、利益将可能受到侵犯，进而打击其交易的积极性。（三）客户的弱势地位(1)信息不对称客户的弱势地位首先体现在信息不对称问题上。所谓信息不对称，简单地说就是交易双方所掌握的信息量的不同，对有关交易的了解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不一致。信息不对称有可能导致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问题。由于交易双方所掌握的信息不对称，在交易发生后，占有信息优势的一方可能利用自身的信息优势，故意隐瞒相关信息，从而谋取自身利益，造成对另一方当事人的损害，这就是道德风险。同样的道理，在交易前由于信息不对称，处于信息弱势地位一方当事人对交易持保守态度，甚至因为信息不对称而放弃交易，这就是逆向选择问题。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对市场具有极大的破坏

9、力。在银行与客户的交易过程中，银行在信息的掌握上具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银行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其对金融产品的定价、销售程序等方面享有绝对的信息优势。例如，在某些理财产品上，银行往往是基于其专业的角度通过复杂的计算来确定其价格，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普通的客户没有能力也不可能去了解其中的定价机制是否合理。相反，客户总是被动地接受其中的价格，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银行气派的高楼、员工整齐的着装、专业化的术语实际上将客户置于相对弱势的地位，这就使得客户的利益很难得到保障，甚至丧失认识和主张自身利益的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客户必然对其与银行的交易持谨慎态度，如果银行客户的信息利益不能得到充分的保障，客户很

10、可能宁愿选择放弃交易，这对银行业务的开展是十分不利的，进而会影响到整个金融市场的安全和稳定。因此，必须注重银行与客户之间的信息不对称问题。从权利、义务分配的角度来说，解决问题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路径就是对客户金融信息给予充分的法律保护，如赋予客户相关的信息保护权利，同时使银行负担相应的保密义务。(2)缔约能力的不对等客户的弱势地位还表现为其缔约能力的不对等方面。当然，缔约能力的不对等本身就包括信息不对称问题，但此处强调其缔约能力的不对等主要是针对银行垄断金融资源的强势地位。金融行业关系国家的经济命脉，因此大部分国家对金融行业实行管制，这就使得银行在某种程度上获得对金融资源的垄断地位。这种情况在欧美

11、发达国家和地区尚不是非常明显，但却是现阶段中国金融行业的一个重大特征。就目前我国的银行业来说，其竞争格局基本上还是以四大国有银行为主，以其他中小股份制银行为辅，在中国加入 wto 后外资银行陆续进入国内银行业，国有银行一枝独秀的局面逐渐被打破。然而事实上，金融业对外资的开放不可能一步到位，而国有四大商业银行在营业网点、人脉关系等本土资源上仍然具有绝对的优势，因此短时间内国内银行业的格局仍以四大国有银行为主导。我们甚至有理由担心，一旦国有银行间为抵制外资银行的冲击而形成同盟，将导致一个寡头竞争的银行业局面，其结果必将强化银行在市场中的话语权。所以总的来说，银行业的准入门槛必然决定了“银行牌照”本

12、身就是一种稀缺资源，中国银行业不可能是一个完全竞争的市场。换句话说，在这个市场中，银行将处于交易的强势地位，而客户必然处于劣势地位。一旦银行取得了这种市场支配力，则客户在与银行的交易过程中必然在很大程度上丧失了话语权，从而处于劣势地位，这在现实的交易中可窥视一斑。例如，在贷款业务上，银行提供贷款的利率往往是预定的，客户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事实上客户也没有能力去讨价还价，甚至连双方签订的合同都是银行事先做好的格式合同。在这种情况下，客户只能被动地接受，按照银行的要求提供任何银行需要的材料。许多时候，银行还可能以所谓的“不符合审批要求”的理由拒绝给予客户贷款。值得注意的是，银行与客户之间实质上

13、仅是买卖关系，这与普通的商品买卖关系并无本质的区别。由此可见，双方在缔约能力上存在着非常明显的不平等状况。基于公平、正义的基本价值，法律应当侧重于对客户的保护。此外，客户的弱势地位还表现在交易习惯方面。众所周知，在银行的营业厅里，总有一层厚厚的玻璃将客户挡在柜台前，其营业员则坐在舒适的柜台后，留给客户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窗口。相反，在其他商品市场上，客户却能享受到“上帝”的待遇。例如，在手机市场上，顾客一般会被邀请到圆桌边进行协商，交易则是在圆桌上完成。银行的交易环境固然存在交易安全方面的考虑，但也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客户的弱势地位。长期以来的这种交易习惯使得客户站着行员坐着的不平等地位成为理所当

14、然，造成了客户在事实上的弱势地位。 林贝金：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法律保护研究，西南财经大学2006年硕士学位论文。三、我国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的现状（一）立法体系不够完善，例外情形的规定欠科学(1) 立法体系不够完善,缺乏系统性和可操作性纵观我国现行法律条文，对于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做出直接规定的，且效力等级较高的就只有商业银行法的相关规定，而其他相关法律的规定并不直接和明显。可以说，当前我国法律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保护制度是以商业银行法为核心，其他法律、法规、规章等为补充。虽然金融信息的保护问题已越来越引起银行与客户的注意与重视，但是目前我国对于金融信息的保护仍然没有专门的立法，保护条款也极为

15、笼统原则，简单零散，缺乏系统性、协调性和可操作性，许多方面存在立法空白，现有的各项法律法规规章层次不一，效力错综复杂。现实情况往往十分复杂，随着银行信息化和网络化程度的不断提高，对客户所在银行金融信息的收集、存储、处理、传递和复制等都变得更加方便，这些原则性的条文不仅无法给予客户实际的保护，也不能有效约束金融机构的不当行为，甚至会导致司法机构自由裁量权的不适当地扩大，影响司法公正。所以加强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保护就显得越来越重要，而我国银行相关立法则远远落后于现实的需要。然而美欧等国都注重保护银行客户的金融信息，基本上都通过完善立法来保护银行客户的金融信息权。很显然，当前立法体系过于抽象的局

16、面是不利于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进行完整保护的。(2)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保护的例外情形的规定欠科学在我国法律规定银行负有保密义务的同时，为了执法与司法的方便我国亦在许多法律中对保密义务例外进行了规定，即银行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披露客户的金融信息。在前面提到的相关立法中，我们会发现都有关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但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的但书条款，这就为例外情形的存在做好了铺垫。这些例外情形主要表现在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行政监察法、税收征收管理法、证券法、价格法、海关法等法律条文中。从我国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的例外法则来看，我们发现这些例外条款有着共同的特点，即一是有权要

17、求银行披露客户信息的机关众多;二是进行信息披露的理由多种多样;三是这些例外只限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而将当事人的明示或有充分证据证明的默示同意下的信息披露、银行基于自身利益而进行的信息披露以及基于社会公共利益而进行的信息披露等均排除在外。而且立法中对信息披露及使用缺乏必要的程序和条件限制，这很容易导致对信息披露规定的滥用，从而侵犯银行客户正当的金融隐私权利。所以笔者认为我国在银行客户金融隐私权保护制度的规定上欠缺全面性与系统性。这种规则的设计既与国际银行界的现实不符，也不利于我国诚信国家的建立。 孙晶晶：我国银行客户金融隐私权保护的法律问题研究，北京交通大学2011年6月硕士论文。（二）金融

18、消费者信息权被侵害严重目前,由于缺乏法律制约,存在着大量的银行客户金融信息被侵犯的情形。表现形式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一是发卡银行把银行客户的金融信息擅自提供给其他经营者。一个比较明显的例子就是发卡银行把银行客户的金融信息擅自提供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就大肆向银行客户兜售保险。二是银行业金融机构擅自把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提供给他人。比如一些银行擅自让一些没有权力的组织或个人查询其客户的银行账户。三是金融机构的服务系统不完善而导致的金银行客户金融信息被扩散的情形。比如网上银行的发展,一方面使广大银行客户可以更加方便地进行金融交易,但与此同时,银行客户的大量个人信息却可能被各种网络黑客窃取。四是金融机构

19、工作人员由于工作失误而使客户的金融信息权被侵犯。金融机构收集其客户金融信息时,由于工作上的失误,没有按照规定严格保密,致使银行客户的金融信息被第三人获取。（三）法律救济力度不够英国有句法谚：“没有救济的权利不是权利”。目前,我国金融消费者信息权被侵犯后的救济手段主要有:协商手段、诉讼手段、信访手段、媒体手段。实践中,协商手段作为基础手段和解决争议的最方便的手段而被大量使用。但是,由于银行客户的弱势性,以及金融机构的强势性,除了金融机构主动愿意承担侵权后果,大多数情况下,银行客户个人是很难在协商中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的。诉讼手段作为现代社会解决争议的一个重要手段,在我国越来越多地被采用。但是,由于

20、我国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法律缺失, 银行客户在诉讼中只能援引其他基本法律来间接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由于证据基本上都掌握在金融机构手中,银行客户很难收集到有效的证据,加之法律缺失,诉讼手段在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方面也较乏力。信访是很有中国特色的一种制度。目前“一行三会”都对银行客户权益保护方面安排有信访制度。但是,由于信访本身存在着“程序随意性”、“机构庞杂”、“没有审级限制”等弊端,也不能成为一个解决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被侵犯的主要救济方式。近年来,由于媒体的“无冕之王”的趋势的明显,通过媒体解决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被侵犯问题屡屡见诸报端。但这只是个别情况,报刊不可能将主要精力放在维护其金融信

21、息权上,因此,这一手段也只可能是辅助手段。四、银行客户金融信息保护的完善路径随着金融业的持续发展,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是个亟待解决的问题。综观国外的先进经验,我国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保护完善路径应从以下方面解决:制定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法律法规、完善金融机构的内部管理制度、组建专门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机构、构筑方便高效的争议解决渠道。（一）制定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法律法规由于金融业混业经营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在制定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法律时,为节约立法和执法成本,强化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保护,对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保护采用综合立法模式较为适宜。立法时,应重点关注以下内容:一是明

22、确界定金融信息权的范围，通说认为,银行客户金融信息的积极权利包括:个人信息保密权、个人信息支配权、个人信息知情权、个人信息更正权和个人信息维护权。除积极对其个人信息进行支配和利用外,银行客户也有消极的防御权,以排除他人或机构对其个人信息的非法和不正当获取、披露和使用。对他人获得信息有权进行质询,质询其信息自身及相关资料的收集、使用和管理,查阅、抄录或者复制的各个环节,并且有权对某些个人信息的发布、转让、出售进行限制和禁止。对“金融信息权”可以考虑采取概括加列举的方式,力图在最大程度上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二是明确金融机构在保护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上的义务。规范金融机构采集、整理、使用、保存银行

23、客户信息的范围和程序,规定金融机构除法律规定或银行客户同意外,不得对外提供、泄露或其他损害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的行为。这里界定的金融机构的行为,不以营利为限,不以故意为限。只要发生这样的行为,均构成侵犯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三是明确规定金融机构不得利用市场寡头地位,相互串联,形成垄断,侵犯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由于我国金融市场的金融机构多是超大型企业,特别是保险行业,由于公司数量较少,更容易形成垄断合谋。因此,在法律的制定中要进行必要的制度设计,防止金融机构垄断侵犯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二）完善金融机构的内部管理制度当今世界科学技术日益发达,保密与破解技术在相互角逐中都更加精湛,任何精密的电子资料库

24、都有可能被破解。对私领域的个人信息保护,美国采取行业自律的模式。以行业自律的模式保护个人信息是美国信息隐私法制的首创。所谓行业自律模式,“是由公司或者产业实体制定行业的行为规章或行为指引,为行业的网络隐私保护提供示范的行为模式。” 蒋坡：国际信息政策法律比较，北京：法律出版社，第2001年版，第443页。在美国,除了个别领域的联邦特定立法、州立法和普通法外,民间机构的行业规则、公司内部规章、民间自治体的行为规范等构成个人信息保护的规范之一。在美国的影响下,新加坡和澳大利亚也积极主张行业自律的保护模式。我国可以借鉴美国的行业自律模式,在法律、技术均无法确保信息安全的情况下,更要求加强机构内部谨慎

25、严密的管理体制。 刘明君 李宏玉：论金融隐私权的法律保护，载工会论坛，2008年11月第6期。在制度上，应完善金融机构相关内控制度，强化和部门、岗位和人员在客户个人金融信息保护方面的责任，堵塞漏洞，完善内部监督和责任追究机制；在技术上，应当严格权限管理，完善信息安全防范措施，有效降低个人金融信息被侵犯的风险；在员工教育上，应开展客户个人金融信息保护的培训教育工作，使员工充分了解、认真贯彻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明确个人金融信息泄露和滥用对金融机构及员工个人带来的法律后果，进一步落实金融机构的各项内控制度。 (三)组建专门机构保护包括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在内的权利发达国家在保护银行

26、客户权利方面的一个重要经验就是组建专门的保护机构。由于金融危机对银行客户的权利带来了严重损害,美国也在美联储成立了消费者保护局,专司保护银行客户的利益。我国目前尚无专门保护银行客户利益的机构。现行的“一行三会”的监管模式下,四家单位都没有明确保护银行客户权益的职责,四家单位也各有各的职责,附带地对各自领域内的客户权益进行保护。因此,着眼于未来混业经营模式,组建一个专门机构来保护银行客户利益已是刻不容缓。这个机构应该具备以下特点:一是权威性。必须赋予这个机构足够的权威性,拥有对金融机构发展、存活等方面的生杀大权。因为它要面对的是巨无霸一样的“金融航母”,如果只是像现在的消费者协会一样的民间组织,将很难履行其自身职责。二是专业性。由于金融是一个专业性极强的行业,这个机构要处理的是各种疑难纠纷,因此,必须具有较强的专业能力。三是中立性。这个机构必须利益超脱于金融机构,而不能因为职能或政绩考核等原因,而倾向于袒护金融机构。(四)构筑方便高效的争议解决渠道权利受损后,救济渠道非常重要,有权利就有救济。完善我国目前的银行客户金融信息权被侵犯后的争议解决渠道应从以下方面入手:（1）完善诉讼机制赋予金融消费者组织的起诉资格、赋予金融消费者公益诉讼主体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