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与租赁第十一讲

1、第十一讲：中国信托业的现状因为刚刚生了小孩， 所以最近的生活忽然间多了很多内容。 比如，要经常和 医生打交道。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都知道，女人生完孩子要坐月子吧。赵本 山在一个小品里不是说过， 倪萍写了一本书叫 日子，宋丹丹就写一本书叫 月 子，他再写一本书叫伺候月子吗？那是讽刺名人写书的。但我确实是伺候 了一段时间的月子， 也从此知道， 女人是多么的伟大。 但这不是我今天废话的重 点。我想问你们的是， 是不是所有的女人生完孩子都要做月子？不是， 只有中国 女人做月子，外国女人，或者说白种女人就不做月子，黑种女人就更不做月子， 你看有些黑人运动员， 刚生完孩子没两三天就夺得冠军了。 为什么只

2、有黄种女人 要做月子而其他人种的女人不需要？你们知道吗？我原来不知道， 前两天一个在 国家队担任队医的中医告诉了我秘密。 原因在哪里呢？是因为白种女人和黑种女 人的体内有一个环形肌， 但这道肌肉黄种女人是没有的。 所以如果黄种女人生完 孩子后不进行很好的休养， 子宫就会下垂脱落， 那就麻烦大了。 而其他人种的女 人就没有这个问题。 接着这个中医说了一段发人深省的话， 她说，很多在国外生 活了很长时间的中国女人， 听国外医生的话， 认为不需要做月子， 认为生活习惯 已经西方化了，不做月子也没有关系，特别是二代移民，普遍都有这样的观点， 结果弄出一身的病。 关键原因就在于， 不管你在国外生活多少年

3、， 你喝了多少牛 奶，吃了多少牛排，都没有用，因为你还是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女人，你的人 种没有改变，你就必须遵从中国人的习惯。每次上课前都要和同学们唠叨几句看起来和课程内容没有什么关系的废话， 希望不至于引起同学们的反感。 我总是力图向同学们传达这样一个信息， 经济学 即生活之学。 这句话是十几年前经济学泰斗陈岱孙先生常说的一句话。 我那时不 理解，现在慢慢理解了一些， 当然日后还要继续理解。 每次我所讲的废话其实和 课堂都有关。比如我今天讲的废话， 其实是在说明， 不要以为你们学了多少外国 的经济模型就有多么了不起， 那没有用， 因为你要解决的是中国的问题。 中国人 心里想的事和外国人是不

4、一样。 外国人觉得很容易理解的事在我们这里就会变得 非常复杂。 所以简单的移植是没有用的。 再比如，我上节课给大家讲的一丝不苟 的观点，其实也是和我的信托研究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上一讲我给大家介绍了何 旭艳博士对上海信托业的研究成果。 她采用的正是这种一丝不苟的方法。 而现在 信托业研究里， 做不到这一点的太多了。 因为很多人不懂， 所以就会有更多的人 放开胆量尽情的胡说，不肯去做踏踏实实的研究。所以只要有一丝不苟的精神， 你做出来的东西马上就和别人的不一样。 也许再过许多年， 也许我所讲的具体的 信托内容你们早就忘光了， 但是， 当你们随着阅历和阅读的增加， 在遇到一些事 情之后，可能我现在

5、讲的一些废话就会突然间在你们的脑海里闪现， 你们会更深 的理解我现在所说的废话，也会更深的理解你们即将面对的生活。上节课我们向大家介绍了中国信托业的产生和发展， 讲的是历史， 这一讲我 们进入到当下，讲中国信托业的现状。历史的来看，中国传统信托投资公司的业务模式存在诸多问题。概括起来， 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既没有统一的业务模式，也没有具有鲜明特征的业务模式。尽管信托投资公司管理暂行办法 中明确规定了信托投资公司的业务范围， 但是，在实践中， 真正按照该业务范围经营的信托投资公司少之又少。 对于多数 信托投资公司来说， 在业务拓展方面至少存在着以下问题： 一是虽然信托投资公 司可参与的业

6、务范围较大， 但缺乏明确的主导业务； 二是其他业务要么需要资金 支持，要么缺乏客户、项目等，因而创新力度不够或者开展起来有一定的难度。 作为一个独立的金融行业， 要想生存和发展， 必须要么具有统一的业务模式， 要 么具有鲜明行业特征的业务模式。 这是该行业区别于其他行业的主要标志。 如果 业务特征很明显， 就必然能形成自己的产业优势和产业规模； 反之，如果和其它 产业没有什么区别和特色， 那么也就没有独立存在的必要性。 比如，一提到存贷 款，人们首先想到的是银行。一提到股票买卖，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证券公司。一 提到保险理赔，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保险公司。但是，在什么情况下，人们会首先 想到信托投资公

7、司呢？基本找不到。 事实上， 尽管随着社会经济环境的变迁， 信 托业在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呈现出不同的特点， 但一直没有脱离行业特征不明显 的怪圈，信托业仅为一种标识性的称呼， 虽常被冠以各种不同的时髦含义， 但业 务范围与传统英美等国的信托业大相径庭，始终未能树立起鲜明的行业形象。二、名为信托投资公司，但从事的不是信托业务。以中国改革开放以后成立时间最久， 规模最大的信托投资公司中国国际 信托投资公司为例。该公司成立后的 15 年时间里，没有做过一笔信托业务，实 际上相当于一个存贷款的银行。 事实上，在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成立之初的目 的中，我们找不到任何可以和信托有联系的部分。 当时， 中信

8、是作为国家对外开 放的窗口而设立的， 也就是要在旧体制的窠臼中， 建立一个新的引进外资和先进 技术的机构。 这和信托没有任何的联系。 在此之后成立的绝大多数信托公司， 基 本上照搬了中信的模式，在银行外开辟了一条新路，建立了“第二银行体系” 。三、从事的虽然是信托业务，但不具有可持续性，也不能维持公司的正常 运营。在第五次整顿之前的二十年时间里， 也有少数信托投资公司努力按照信托制 度的本源去开展一些信托业务， 例如以发起人身份参与了证券投资基金、 证券投 资基金管理公司以及其他实业投资基金或混合投资基金的组建、 管理，对信托业 务进行了创新和尝试， 但一般说来， 这些业务在实践中的可持续性都

9、很差， 在传 统信托投资公司的业务中也不占据主要地位，因而不能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今天回过头来看， 我们不能割裂历史， 简单的看待信托投资公司在业务模式 上存在的问题。历史的和客观的看， 当时成立的各类信托投资公司在突破体制障 碍，在高度集权的计划金融体制下进行机构创新和行业创新方面， 做出了相当大 的贡献。比如，最早的证券业务和基金业务都是信托投资公司创办的。当然，有 些成功，有些失败。 没有信托投资公司最早的业务创新， 就没有今天中国金融市 场的生动局面。 传统信托投资公司在业务模式上存在的问题， 固然有其自身的原 因，但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信托投资公司身上。 这其中有着更为深刻、 更为复杂

10、 的历史性和制度性因素。在中国信托业发展的二十多年时间里， 以上三大问题始终存在。 应当说， 理 论界和实际工作者对此并非视而不见。 在对中国信托业分析的过程中， 也时有体 现，只是没有将其作为业务模式的主要问题加以分析罢了。 问题在于， 发现了问 题，却始终无法或无力改变。 中国信托业历经五次整顿， 每一次都付出了沉重的 代价，可谓鲜血淋漓。但时至今日，这依然是一个重大的问题。而且绕不过去。 信托投资公司的业务模式不能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再造中国信托业就只能是一句 空话。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 和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渐进性直接相关， 核心在于没 有建立起信托制度，因而也就没有信托关系的成立。首先

11、，信托业从诞生之初， 就没有按照信托的本来面目加以塑造， 完全是走 一步看一步， 是在完全没有信托制度供给的条件下起步的。 之所以改革开放以后 成立信托投资公司， 最根本的原因在于， 随着经济体制改革， 一方面企业和地方 政府可以自主支配的各种资金增加， 产生了资金管理需求， 另一方面， 经济发展 需要比银行信用更加灵活的融资方式。 可以说，这种初衷本身就蕴涵了信托投资 公司日后出现大规模金融风险的因子。 在这个过程中， 所有的制度性规范都是以 “通知”、“暂行办法”、“方针政策”等方式出现的，极为原始、笼统、涵义不明 甚至相互抵触， 信托业既没有明确的发展目标， 也没有明确的发展思路， 反映

12、出 整个社会对信托制度的陌生和观念缺失。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 尽管历经五次整 顿，但信托投资公司始终无力抗拒走偏的诱因， 无法从根本上防范金融风险。 这 就好比一个孩子， 在婴幼儿时期就没有好好教育， 等到长大成人了， 才发现问题 一大堆，这时候再想改正，难度可想而知。其次，利益格局已经形成，难以撼动。在经济体制改革的过程中，中国金融 体制改革也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点， 这就是银行业一支独大， 证券业和保险业紧 随其后的格局。 从时间上看， 改革的时段差异不大， 某种程度上信托业的改革时 间还要提前。 但在改革的过程中， 信托业没有抓住历史机遇， 反而在一次又一次 的整顿中损害了形象， 损失了

13、领地， 在金融领域的竞争中处于落后的地位。 更为 重要的是， 在金融深化的过程中， 各行业都在想方设法拓展业务空间， 增强自身 实力。因此，委托理财的政出多门现象十分突出。金融大家庭好比一块大蛋糕， 每个孩子都想分一块， 遗憾的是， 信托这个孩子分到的最少。 而且呈现出全行业 全面萎缩的危险趋势。第三，市场经济尚不发达， 企业和居民没有提供足够的信托需求。 在中国经 济体制改革的过程中， 特别是居民的个人财产是不断增加的。 但在改革开放后相 当长的时期里， 居民的个人财产是十分有限的， 用于储蓄则可， 用于委托理财则 显得不够。 因而，居民并无足够的闲置资金用于投资。 证券市场的快速发展更多

14、的出于居民的投机心理， 而不是投资需求。 因而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 信托投资 公司无法从事信托本身的业务。当居民的个人财产已经发展到有投资需求的时 候，由于金融行业的竞争，银行、证券、保险纷纷推出委托理财业务，其自身实 力异常强大， 信托投资公司由于实力弱小， 再加上历次整顿带来的形象不佳， 难 以给投资者以足够的信心。 在条件相同的情况下， 投资者当然会选取投资风险最 小，因而也是实力最强的银行业。在这一轮竞争中，信托业又再次败下阵来。以上分析的原因， 基本上可以解释为什么在二十多年的发展历程中， 中国信 托投资公司始终没有形成具有自身鲜明行业特征的业务模式。 可以说，这些原因 是中国经济体

15、制渐进式改革的必然产物。 只要改革是渐进式的， 只要我们是在“摸 着石头过河”，就必然会存在上述情况。按照一般性的理解，在过河的过程中， 如果路走错了， 可以返回来重新走过， 选择正确的道路。 但为什么选择了二十多 年，我们却始终在错误的圈子里打转转， 找不到正确的道路呢？这是因为， 在中 国信托业发展过程中， 面临着一系列深层次的矛盾。 这些更为基本性的矛盾解释 了为什么我们知道路走错了，但改不回来的原因。中国信托业的发展正面临一系列深层次的矛盾。 首要的矛盾来自于信托投资 公司浓厚的政府背景与当代中国经济市场化进程之间的深刻矛盾。 其次的矛盾来 自于国内金融分业格局和国际金融混业趋势之间的

16、矛盾。 第三个矛盾来自于信托 业适用的法律环境和中国法律制度之间的内在矛盾。 以上三个矛盾刻画了中国信 托业发展所面临的基本制度困境。 本文认为， 中国信托投资公司目前面临的所有 困难，都可以按图索骥， 从以上三大矛盾中找到原因。 而脱离以上三大矛盾去试 图求解中国信托业面临的难题， 无异舍本逐末， 只能隔靴搔痒， 不可能得到真正 的答案。一、信托投资公司浓厚的政府背景与当代中国经济市场化进程形成了深刻 的内在矛盾。作为一种金融制度安排， 信托本来是市场经济发展到较高程度从而分工和专 业化发展到较高程度的产物。 没有市场经济的产生， 没有高度复杂的专业化分工 体系，没有大量、频繁、成熟的交易系

17、统，信托就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基础。世界 上最早的信托公司诞生在当时市场经济最发达的英国。 目前，最成熟的信托业也 集中在几个市场经济最发达的国家：美国、日本、英国等等。但是，和世界信托业的发展历程恰恰相反， 中国信托业从一开始就不是市场 经济的产物， 不仅如此，它还带有鲜明的计划经济的色彩， 和市场经济之间形成 了深刻的矛盾。 特别是，信托投资公司浓厚的政府背景与当代中国经济市场化进 程形成了深刻的内在矛盾。首先，事实上的官商一体体制使得信托投资公司得以攫取经济生活中的超经 济权力。中国的信托投资公司一般是以国有银行、 政府部门及地方政府为背景的。 他们一方面占有特殊的政策优势， 主持或参与中央

18、、 地方的一些特殊的垄断性项 目融资投资，另一方面，他们也以政府为背景，变相的采用种种融资工具，既从 事只有银行才能做的间接融资业务，也从事银行不能做的各种直接融资投资活 动。超经济权力的存在与否， 程度如何，是判定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重要标准， 也是判定经济市场化程度的重要标志。 超经济权力的存在， 极大的破坏了市场经 济正常的交易秩序， 使得交易各方不再处于平等的地位。 与此同时， 信息不对称 也使经济生活中腐败丛生，并成为导致金融风险乃至诱发金融危机的导火索之 一。其次，浓厚的政府背景使信托投资公司逐渐蜕变为政府部门的“小金库” 。 信托投资公司可能是中国目前政府依存度最高的经济单位之一

19、。 如果没有政府部 门的支持， 信托投资公司寸步难行。 相应的，信托投资公司也逐渐演化为政府部 门的“小金库”。相关的政府官员既可以直接地干预信托投资公司的经营，也可 以要求他们支付各种名目的费用。 由于体制上的漏洞， 这些费用大多绕过了审计 和监管，成为来无影去无踪的“黑帐” 。第三，“金融百货公司”的灵活性和政府背景的相互结合，使信托投资公司 事实上成为基本不受任何约束的经济单位。 由于信托业自然具备的禀赋， 其业务 经营范围十分广泛， 经营方式相对其他金融单位而言更为灵活， 因而有“金融百 货公司”的美誉。特别是，信托业是唯一可以横跨货币市场、资本市场和产业市 场的金融机构， 因而，对其

20、进行监管的难度相对较大， 付出的监管成本相对较高。 这种广泛性和灵活性一经与浓厚的政府背景相结合， 立刻使信托投资公司成为基 本上不受任何约束的经济单位。 在对其他金融机构监管越来越严格的情况下， 信 托投资公司可以利用其享有的特许优惠权， 轻易绕过监管， 进行超规模超控制的 经营。特别是， 那些由地方政府支持的信托投资公司， 甚至会和地方政府联合起 来，和中央监管进行博弈。事实上，浓厚的政府背景从中国信托业恢复之初就已经显现出来。 这既给信 托投资公司的发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但也是信托投资公司频繁遭到整顿的一个 重要因素。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 中国信托业历经五次整顿， 平均四到五年就有

21、一次，总是脱离不了“一放就乱，一乱就收，一收就死，一死就放”的怪圈，其 中，最深刻的矛盾就来自于信托投资公司浓厚的政府背景与当代中国经济市场化 进程之间形成的深刻的内在矛盾。二、国内金融分业格局的现状与国际金融混业发展的大趋势之间形成了深 刻的内在矛盾。作为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最重要和最复杂的方面之一， 中国的金融市场从改革 开放以来开始逐步完善。 20世纪 80年代中期以后，中国人民银行开始专门行使 中央银行的职能，四大国有专业银行陆续设立，传统的中国金融体系受到冲击； 90 年代初期，随着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的成立，证券市场开始飞 速发展，并成为金融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90

22、年代中后期以来，保险业 进入发展的黄金阶段。改革开放 20 多年来，在中国的金融大家庭中，已经形成 了基本稳定的格局。 这一点，从目前直属国务院的三个正部级监管单位就可以看 得很清楚。然而，一个成熟完善的金融体系不仅包含银行业、 证券业和保险业， 信托业 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 并且因其在财产管理、 资金融通、 投资理财和社会公 益等方面具有突出的功能， 成为现代金融业的重要支柱之一。 现在的问题是， 本 来属于信托业的业务， 正在被银行业、 证券业和保险业分割或侵蚀掉。 而在现行 法律政策条件下，信托投资公司依靠主营业务收取的管理佣金则根本无力成为利 润来源。特别是，每项信托计划不得超过

23、200份信托合同， 每份信托合同的最低 金额不得低于 5 万元人民币的刚性规模约束， 极大的制约了信托投资公司的盈利 空间。在现实发展中， 很多信托公司的业务和银行交叉， 实际上做的是准银行业 务，或者是由于银行监管加强而不再允许银行做的业务， 信托投资公司的产业特 征十分模糊。任何一种产业的生存和发展， 都必须拥有独立于其他产业的产业特征。 如果 产业特征很明显， 就必然能形成自己的产业优势和产业规模； 反之， 如果和其它 产业没有什么区别和特色， 那么也就没有独立存在的必要性。 中国信托业要生存 和发展，就必须在金融大家庭中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但要维持现有的规模， 还要争取更大的发展，使

24、之真正能够承担起现代金融体系中信托业的重要作用。 如此，一个问题就必然凸现出来，中国金融分业的趋势将因之而得到加强。然而，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 国际金融混业趋势已经越来越明显。 国内金融 分业格局和国际金融混业的大趋势之间的内在矛盾， 是中国信托业面临的第二个 主要矛盾。目前，关于金融分业和混业的讨论已经十分热烈。我们知道， 1999 年，随 着美国金融服务现代化法案的通过，标志着美国结束了银行、保险、证券分 业经营和分业监管的格局， 开启从分业经营走向混业经营的金融业制度重组的新 纪元。随后，英国、日本等国纷纷改革金融分业制度，实行混业经营和监管。可 以说，金融业从分业经营向混业经营的回归将

25、是 21 世纪全球金融业发展的必然 趋势，也是 21 世纪金融业得以生存的必然选择。尽管实现从分业经营向混业经 营的转变需要一系列重要的条件， 尽管中国金融业目前尚不能实现这一转变， 但 在金融全球化的大背景下， 顺应国际金融业的发展趋势， 将是中国金融业不得不 面临的现实抉择。强化信托业的产业特征， 将会进一步强化中国金融分业的格局， 从而与国际 金融混业的大趋势形成深刻的内在矛盾； 如果顺应国际金融混业的大趋势， 就必 须逐渐的弱化中国金融分业的格局， 从而不断的弱化信托业的产业特征， 这将意 味着信托业的死亡。这一对矛盾，是当前中国信托业面临的两难选择。三、信托业适用的法律环境和中国现行

26、法律制度之间构成了深刻的内在矛 盾。作为一种财产管理制度， 信托关系规定了委托人、 受托人、 受益人相互之间 依据信托法的规定， 围绕信托财产的管理与分配构成的权利、 义务关系。 这既是 一种经济关系，更为根本的，也构成了一种法律关系。因而，和其他金融行业相 比，信托业和法律制度之间的关系也就更加密切。信托诞生于英国的衡平法， 在长达 600多年的岁月中， 其适用的法律环境为 以判例法为主的英美法系， 并且在这一法系中不断发展完善， 形成了相当完善的 法律体系。以英国为例，该国的信托法便是由 受托人法 、司法受托人法 、 公共受托人法、 公共受托人报酬法、 信托承认法、 信托变更法、 慈善信托

27、法、 慈善信托确认法与受托人投资法等一系列完备的单行 法所共同组成。 而中国现行的法律制度是以法典为主的大陆法系。 因此，信托业 原本适用的法律环境和中国现行的法律制度之间形成了深刻的矛盾。首先，英美法系和大陆法系本身的固有区别构成了第一层矛盾。 无论是微观 差别还是宏观差别， 英美法系和大陆法系之间自然形成了许多差别， 这些差别在 涉及到具体的法律关系时，必然会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尽管 20 世纪以来，两 大法系的差别已经逐渐开始缩小， 但是，由于传统的不同， 这些差别还将长期存 在。作为诞生于英美法系的信托，其本身就天然的带有该法系自身的很多特点， 因而，当大陆法系的国家制定信托法时， 就必然会遇到如何处理这些特点的问题。 特别是，如果这些特点和本国的法律制度发生内在冲突的时候， 更是如此。 也正 是这个原因， 同样是大陆法系国家的日本， 尽管在创造性移植信托法方面已经相 当成功，但在实践中仍然存在很多弊端。其次，两大法系中对信托关系的不同规定构成了第二层矛盾。 大陆法系对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