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40年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

1、    改革开放40年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    摘要：以1978年改革开放至今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的563篇文献资料为样本，运用文献计量方法对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的来源期刊分布与发文态势、研究机构分布、核心作者、核心议题等做系统分析。结果显示，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以“博士生”和“博士研究生”为核心关键词，并紧密围绕“培养”和“质量”两个主题。从主体、过程、系统、服务和价值五个视角阐释博士生培养质量的内涵，从学术、过程、效益和职业发展四个方面阐述博士生培养质量标准，并凝结博士生及博士生教育环境两个核心要素，提出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的建议。关键词：改革开

2、放40年，博士生，培养质量，文献计量，质量标准，核心要素一、问题提出博士生教育作为人才培养的顶端，是我国经济、科技竞争力和国家安全的关键因素。改革开放40年来，伴随着我国经济的跨越式发展，我国博士生教育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已经形成了门类齐全的博士学位授予体系。截至2018年5月，我国共有博士学位授权单位426个，学术博士学位授权点3776个，专业博士学位授权点184个。从发展速度看，1998年至2003年实施“积极发展”的政策，在学规模快速增长，年均递增24.75%，使得我国“在较短的时间内一跃成为世界研究生教育大国”1。博士生教育有力地支撑了我国创新型国家建设和国家竞争力的提升，为推动我国社会

3、主义现代化建设进程发挥了重要作用。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纲要明确提出我国要建成世界科技创新强国的远景目标，而科技和人才是实现这一远景目标最重要的战略资源。博士生教育处于国民教育的最高层次，其质量是国家创新能力和创新潜力的重要体现。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和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十三五”规划都明确指出，要提高博士生培养质量，尤其是博士生的原始创新能力。高质量的博士生培养是国家和社会发展的重大战略需求，是国际学术人才市场的必争战略，加大高质量博士生培养是实现“双一流”的主要途径2。近年来，伴随着博士生规模的扩大，博士生培养质量引起社会广泛关注。本研究通过梳理历年博士生

4、培养质量相关研究，旨在梳理相关研究的历史与现状，并为提升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提供借鉴和参考。二、研究方法本研究采用文献计量方法对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历史与现状、核心议题进行研究。具体流程是进入中国知网，检索主题为“博士生培养质量”或“博士培养质量”或“博士教育质量”或“博士生教育质量”或“博士研究生培养质量”或“博士研究生教育质量”或“博士质量”，来源类别为核心期刊、cssci期刊和cscd期刊，时间跨度选择197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检索到期刊论文579篇。剔除会议综述等非学术性文献后，共有563篇有效文献。从数据库中导出论文题录信息，以refworks格式

5、和endnote格式保存。三、研究结果与分析（一）来源期刊与发文态势统计显示，相关论文分布在101种期刊中，刊发10篇以上论文的期刊包括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研究生教育研究中国高教研究中国高等教育高等教育研究江苏高教黑龙江高教研究清华大学教育研究高等工程教育研究等9种期刊。经统计，这9种期刊发表论文共计371篇，其中，学位与研究生教育杂志以发表论文180篇居首位，占发表论文总数的32%，在推动我国博士生教育研究中居于重要的地位。此外，这9种期刊均属高等教育类核心期刊，说明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发表在高等教育类期刊上。笔者查阅相关文献发现，相关主题最早文献是1992年周伟仅等撰写的对35名医学

6、博士（临床医学）生培养质量的评估与分析。该文介绍北京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学院对35名临床医学毕业博士开展的评估实践，为我国博士培养质量评估早期探索奠定了基础3。此后，相关研究逐渐增多，并大体可分为三个阶段（见图1）。第一阶段是1992-1997年，相关文献数量增长明显；第二阶段是1998-2004年，相关文献数量略有减少；第三阶段是2004年至今，中间虽有反复，但发文量整体增加，并且在2009年与2017年呈现最大值。分析原因，前两个阶段之所以呈现先增后降，可能与我国博士生教育的国家发展战略密切相关。前文已论述指出，1998年至2003年，我国采取“积极发展”博士生教育的政策，导致博士生规模迅速攀

7、升，因而引起社会各界对博士生培养质量的广泛关注。因此，2004年以后，博士生培养质量相关学术研究逐渐增多。2009-2016年伴随博士在校生增长速度的下降，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也相应减少，但整体相对稳定。图1“博士生培养质量”主题期刊论文发表数量年度分布（二）研究机构发文量超过10篇的研究机构主要有14个，发文共计271篇，占总发文量的一半（见表1）。这些高校科研实力强，除南京农业大学外，都是原“985工程”高校，师资队伍实力雄厚，为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奠定了良好基础。经统计，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为发文量最多、总被引最高的三个机构。此外，南京农业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厦门大学等发表相

8、关文章较多，是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的重要力量。从篇均被引频次看，北京大学、浙江大学、清华大学居于前三位，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论文研究水平和应用价值。表1“博士生培养质量”主题期刊论文主要来源研究机构分布机构名称篇数总被引频次篇均被引频次北京大学4048312.1清华大学383709.7北京航空航天大学232058.9南京农业大学201015.1上海交通大学181075.9厦门大学161368.5华中科技大学16865.4华东师范大学16664.1浙江大学1516811.2武汉大学151036.9天津大学15694.6西安交通大学141037.4南京大学14835.9北京师范大学11534.8（三）

9、核心作者发文数在3篇以上的作者共计28位（见表2）。按发表论文总篇数统计，南京农业大学罗英姿（10篇）、北京大学沈文钦（9篇）、上海交通大学张国栋和兰州大学包水梅（各7篇）居于前三位。按总被引频次统计，清华大学袁本涛（207次）、北京大学沈文钦（124次）、北京大学陈洪捷（109次）居于前三位。按篇均被引频次统计，清华大学袁本涛（69.0次）、北京大学陈洪捷（36.3次）以及北京理工大学王战军（24.0次）居于前三位。从研究群体来看，北京大学、华中科技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以及南京农业大学四所大学的相关研究核心作者均有2位，体现研究的群体优势。表2“博士生培养质量”主题期刊论文核心作者分布作者

10、机构论文数总被引频次篇均被引频次罗英姿南京农业大学10616.1刘亚敏武汉大学4123.0沈文钦北京大学912413.8陈玥陕西师范大学400.0张国栋上海交通大学7517.3袁本涛清华大学320769.0包水梅兰州大学7263.7陈洪捷北京大学310936.3赵立莹华中科技大学6162.7王战军北京理工大学37224.0黄海刚对外经济贸易大学6122.0古继宝中国科学技术大学36722.3王文礼河南大学610.2张淑林中国科学技术大学33010.0王则温浙江大学48421.0赵世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33010.0王蔚虹厦门大学46416.0张济洲鲁东大学33010.0张文修西安交通大学4531

11、3.3李云鹏山东女子学院3227.3王东芳天津师范大学4287.0徐希元南京大学3165.3张凌云华中科技大学4266.5彭安臣国防科技大学3124.0顾剑秀南京农业大学4184.5王雪梅上海外国语大学362.0张英丽河南师范大学4174.3谢梦香港大学331.0注：为避免重复统计，论文发表只统计第一作者的发表篇数四、研究主题经统计，频次超过10次的关键词共26个。其中，博士生（168次）、博士研究生（121次）、博士生教育（110次）、研究生（83次）、培养质量（61次）等为出现频率最高的5项。“博士生”和“博士研究生”出现频次最高，为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的最核心主题。（一）博士生培养质量内涵

12、博士生培养质量内涵是博士生教育功能和目的的集中体现，深入理解博士生培养质量内涵是开展博士生培养工作、进行博士生培养机制改革的逻辑起点，同时，也是科学评价博士生培养质量的前提和依据。在文献中，“博士（生/研究生）教育质量”“博士（生研究生）培养质量”“博士（生/研究生）质量”等概念都很常见，且经常混用。目前，学界对博士生培养质量内涵尚未有一个统一的认识，主要有五种观点。一是主体观，即博士生培养质量是“博士学位获得者在授予学位证书时所具备的素质和能力”4，主要体现了在特定培养目标指引下的博士生“价值增值”程度。二是过程观，即博士生培养质量即培养过程质量，包括博士招生、博士生培养、博士学位授予及博士

13、毕业后发展质量等。有学者总结称博士生教育质量包括博士生在学质量和博士生发展质量，或者博士生培养质量和博士生的学位授予质量。三是系统观，即博士生培养是一个系统性工程，博士生培养质量不仅包括博士生质量，也包括博士生教育环境质量。四是服务观，即博士生培养质量是博士生教育系统所提供的服务满足社会需要的程度5。这种满足程度至少包含两层含义：其一，是博士生教育的内容和结构是否反映了当今经济、科技和社会发展的趋势，培养的博士生是否达到了博士学位标准和要求；其二，是培养的博士生是否能满足和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是否为社会做出了应有的贡献。五是价值观。此观点认为，博士生培养质量是博士生教育相关利益主体对博士生教育

14、优劣程度或博士生教育满足其需要程度的价值判断。政府、高校、社会（含用人单位、家长等）、博士生、博士生导师等相关利益主体因期待和需要不同而对博士生培养质量做出不同的价值判断。以上五种主要观点具有合理之处，但又存在一定的片面性。新时代背景下，突出“质量”和“贡献”日益成为人才评价的主旋律，这将为丰富博士生培养质量内涵研究提供新的视角。（二）博士生培养质量标准关于博士生培养质量标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综合既有研究，学者主要从学术视角、过程视角、效益视角和职业发展视角进行研究。学术视角认为博士生教育的核心任务是培育学者，因此，应对博士在读期间取得的学术成果的数量与质量进行评价。这一视角侧重评价博士生

15、学位论文质量、学术论文及其他出版物的产出效率。但学者也指出，过多关注博士生的学术能力可能会造成博士生通用技能的缺乏等问题。过程视角实质是培养过程的质量观，侧重从博士生培养过程环节评价博士生培养质量，强调培养过程之间的内部一致性和零缺陷。培养过程质量是结果质量的前提，但就目前的研究或实践来看，我国博士生培养过程如同“黑匣子”，深度研究不够。效益视角主要是从经济学视角衡量博士生培养的效果，强调对毕业率、就业率、修业年限、投入与产出的评价与问责等。效益视角研究在美国相当普遍，主要是因为美国博士学位的流失率高，完成率（completion）低。我国博士生教育质量要求日益提高，博士生完成博士学位时间顺应

16、延长，从效益视角重新审视和反思我国博士生的规模、结构、质量和效益问题非常必要。职业视角强调博士生教育应该为博士生就业做准备，重点考察博士生的“可就业能力”“知识迁移能力”“职业胜任力”。发达国家学者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从职业发展路径（career paths）的视角对博士生教育质量进行评价，这一视角开辟了研究博士职业发展的先锋6。同时，引领着博士生培养质量评价的未来发展方向。（三）博士生培养质量核心要素通过文献分析总结博士生培养质量至少有两个核心要素。一是博士生质量，具体包括生源质量、在学质量和发展质量三个方面。生源质量主要涉及博士生入学动机、博士生学习和科研能力等，通常采用问卷调研开展研究

17、；在学质量主要包括博士生课程成绩、学术论文数量与质量、博士学位论文质量等，通常是对博士生进行学习体验和科研体验调查研究；发展质量主要指博士生毕业后的职业发展。毕业博士调查在欧美发达国家比较普遍，当前也逐渐为我国越来越多的学者所关注和接受。二是环境质量，主要包括导师指导、博士生培养支撑条件、学术氛围等软环境三个方面。导师指导对博士生培养质量提升起着关键性作用，师生关系的优劣直接影响着教育效果7，导师的学术水平直接影响博士生学位论文质量和学术产出。博士生培养条件支撑主要包括培养目标、学科点质量、科研经费、博士生资助力度和水平、管理机制等。博士生培养条件是确保博士生培养质量的前提，也是提升博士生培养

18、质量的重要保障。博士生培养质量与博士生培养条件相辅相成，相互影响。学术氛围主要指学术环境质量。五、研究结论本研究以cnki 563篇期刊论文为研究基础，运用文献计量方法对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相关研究进行分析。研究表明，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发文量整体呈上升趋势，期间有所下降，这与我国博士生教育发展战略密切相关，体现出相关研究的政策影响。同时，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为发表相关论文数量最多的期刊；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是发表相关论文数量、总被引最高的三个机构；南京农业大学罗英姿、北京大学沈文钦、上海交通大学张国栋和兰州大学包水梅等发文数量居前三位；清华大学袁本涛、北京大学陈洪

19、捷以及北京理工大学王战军篇均被引居前三位。根据关键词词频统计分析发现，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以“博士生”和“博士研究生”两个关键词为核心，以“培养”和“质量”为主线。在此基础上，从博士生培养质量内涵、质量标准以及核心要素三个方面重点对研究主题进行总结分析。六、建议综上所述，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相对集中，以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为主要研究阵地。研究至少呈现出三个特点：一是以个别院校案例调查研究结果分析为主，大规模的全国范围内的博士生培养质量研究偏少。二是对博士生培养质量现状的动态监测研究不足，缺乏深层次理论探讨。三是对博士生培养质量定量研究不足，缺乏对数据的整合分析。因此，为切实提高我国博士生培养质量，提出三点建议。一要明确博士生教育的战略地位，从科教兴国、人才强国的高度提高全社会对博士生教育重要教育战略的认识。加强和完善博士生教育质量保障体系，建立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体系，利国利民，功在千秋。二要深入研究博士生培养质量的内涵、质量标准和核心要素。明确新时代背景下博士生培养质量内涵，突出“质量”和“贡献”的评价标准，狠抓博士生质量及博士生教育环境质量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