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的法律责任

1、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的法律责任张文杰摘要：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的法律责任咨询题，在实践中和理 论界一直存在不同的认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也没有明确规定，国家工商行政治 理总局的有关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讲明又不相同，因工商行政治理机关吊销企 业法人营业执照后，其法人资格是否连续存在的咨询题成为工商部门、法院以及企 业关注的对象。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的法律责任咨询题亟待解决。笔 者认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是依法剥夺其连续经营的权益能力，只是使企 业丧失连续从事经营活动的资格，并不意味着企业就当即终止。在其清算、注销之 前，企业法 人资格依旧存在，然而，那个期限也不能是无

2、限的。当其认为合法权益 受到侵害时，有权以企业法人的名义提起诉讼，当其有违法行为时，仍能够 该企 业法人为处罚对象。同时期望提升对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法律责任 的认识，修改 有关法律法规，对涉及企业被吊销的咨询题不周全、不明确 之处，予以明晰，以期 解决司法实践中的纷乱状况。当前，对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的法律责任咨询题，在实践中和理 论界一直存在不同的认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也没有明确规定，因工商行政治理 机关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后，其法人资格是否连续存在 差不多成为工商部门、法 院以及企业关注的咨询题。一、有关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的规定国家工商行政治理总局关于 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

3、法人资格咨询题答复（工商企字2002悌106 号）规定：“按照公司登记治理条 例第三条和企业法人登记治理条例第 三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企业法人凭证，申请人经登记主管 机关依法核准登记，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取得法人资格。因此，企业法人营业 执照被登记主管机关吊销，企业法人资格随之消亡。吊销营业执照、注销登记是 企业法人资格消亡的两种方式，两者的法律后果均导致企业法人资格消亡。注销 登记以企业法人申请为前提，是企业法人的主动行为，经登记主管机关核准登记， 法人资格消亡；吊销营业执照是登记主管机关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企业法人违 反规定实施的一种行政处罚，对企业法人而言，吊销营

4、业执照就意味着其法人资格 被强行剥夺，法人资格也就随之消亡，并由登记主管机关在企业登记档案上予以载 明，不需要被吊销执照的企业法人再申请办理注销登记。”但最高人民法院在对 地点人民法院的请示中答复：“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 算程序终止并办理工 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亡”。这使得执法部门 以及企业经营活动中的关系人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二、企业法人的解散与企业法人的终止 要确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 后的法人资格，就必须分清企业法人解散和企业法人终止的不同。企业法人的解散 和企业法人的终止是两 个不同的概念。企业法人的解散是指企业法人因本身不能存 续的事由发生，而停止

5、主动活动，开始整理财产关系，是企业法人终止程序的一个 环节，是确定企业法人将要终止，这种确定尽管可不能赶忙导致企业法人的消灭， 但它必将导致企业法人的消灭。企业法人的终止，是指企业法人资格的消 灭。企业 法人终止后，其民事权益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丧失，法人资格消灭，是企业法人在 实体上的消灭。我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七条“公司清算终止后，清算组应当制 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或者有关主管机关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 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公司登记治 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经公司登记机关 核准注销登记，公司终止。”这讲明 企业法人的解散是企业法人终止的前奏，企 业法人的解散事由显现时，只 是讲明

6、企业法人马上终止，现在企业法人的法人资格 依旧存续，只有经合 法清算后，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企业法人才告终止。即解散 仅为法人权益能力丧失之缘故，而非直截了当使其权益能力消灭。”企业法人解 散时进行的清算有两种后果，一是经清算企业资产能够抵偿其债务的，企业财产 抵偿债务后剩余的财产可按公司章程分配给股东，企业终止；二是经清算资不抵债 的，转入破产清算程序，经破产清算，各债权人公平受偿后，企业法人终止。故当 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在清算期间，其法人资格并 未消灭，只有在办理注销 登记后才能构成法律意义上的终止。换句话讲，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并非其法 人人格的所以消灭，而只是法人人格消灭的缘

7、故，即企业法人因发生法律上的缘故 而丧失其营业的上权力能力，而不是在被吊销营业执照等法律规定的解散事由显现 时就所以丧失法律人格，否则其内部关系与对外关系将无法了结，差不多与企业法 人成立法律 关系的主体就可能遭受不测的损害或者取得不正当的利益。清确实是清 理 被解散企业法人的财产，了结其所为当事人的关系，从而使企业法人最终消灭 的程序。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是企业终止的缘故，企业法 人只有在办理 注销登记手续后终止，其法人资格才正式消灭。民法通则第36条规定：“法人的民事权益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 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公司登记治理条例第2条：“有 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

8、司设置、变更、终止，应当按照本条例办理公司登记。” 第38条：“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注销登记，公司终止。”企业法人登记治理 条例第20条：“企业法人歇业、被撤销、宣告破产或者 其他缘故终止经营，应 当向登记主管机关办理注销登记。”由此可见，公司从设置到终止，其标志是以 国家授权的工商行政治理部门的登记为准，即从“开业登记”为始，到“注销登 记”为止。在企业未办理注销登记之前，其主体资格依旧存在。企业被吊销执照， 丧失的是民事权益能力，不能再开展经营活动，其民事活动只限于清理债权、债 务，如进行诉讼，自然能够企业的名义进行。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 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能

9、够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三、企业法人被撤销与企业法人被吊销的区别企业法人被撤销是指企业 法人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被主管部门撤销。我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规 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 按照利害关系人的要求或者依据职权，能够撤销行政许可：（一）行政机关工作 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 守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二）超越法定职权作出准予 行政许可决定的；（三）违反法定程序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四）对不具备 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五）依法能够撤销行政 许可的其他情形。被许可人以欺诈、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

10、 撤销。”我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被依法责 令关闭的，应当解散，由有关主管机关组织股东、有关机关及有关专业人员成立清 算组，进行清算。”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 定：企业违反法律、法规被责令撤销是企业终止的缘故之一；企业终止时，必须爱 护其财产，依法清理债权债务；企业终止须经工商行政治理部门核准登记。外资企 业法实施细则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规定：违反中国法律、法规， 危害社会公共利益被依法撤销是外资企业应予终止的情形之一，并按照外商投资 企业清算方法进行清算；外资企业清算终止，应当向工商行政治理机关办理注 销登记手续。外商投

11、资企业清算方法第三十五条“企业审批机关批准专门清 算开始之日或 者企业被依法责令关闭之日，为专门清算开始之日。”从以上规定 能够看出，撤销企业是一种行政决定，对撤销决定不服不能和吊销营业执照一样能 够申请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其产生的法律后果与吊销营业执照是一样的，即企 业法人进入清算程序，导致企业法人的解散。笔者认为，撤销与吊销 在法律后果上 是有区别的，吊销是自吊销之日起无资格，撤销设置登记，则是自始无资格，既然 从开始没有企业法人资格，就不存在注销法人资格 的咨询题，由此撤销产生的法律 后果应该由其投资人或开办者负责处理，而不能再以企业法人的名义申请提议和提 起行政诉讼。四、企业法人被吊销

12、营业执照后丧失的具体权益和资格 企业法人被吊销 营业执照后，第一丧失了生产经营权。我国各类企业未经登记注册严禁进入市场， 否则以非法论处。轻者没收财产和罚款 并依法取缔，重者除没收财产和罚款及依法 取缔并处外，还可能承担刑事 责任。其次，丧失了法律爱护的要求权。法律只爱护 和调整合法主体的合 法行为，而不爱护非法行为，企业一旦被吊销营业执照，其一 切经营行为均为非法行为。更不能要求自己或他人作为或不作为。再次，丧失了最 后 救济权。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不等于法人赶忙消灭，仅是除清算范 畴外 的一切活动停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40条、第46条和企业 法人登记治理条例第20条、第33

13、条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 营业执照后，应当 由企业上级主管部门或出资人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终止至工商部门注销 前，仍能够自己名义或清算组名义（已成立清算组）从事清算范畴内的活动，包 括起诉、应诉等，它具有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五、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的民事责任企业法人因为连反了国家法 律、行政法规被吊销营业执照，因此这类企业多数情形下不依法进行清算，也不办 理注销登记。尽管认定其法人资格依旧存续，并在案件中将其列为被告，判决其承 担责任后，债权人得到的也往往只只是是一张空文，法院执行时找不到债务人，也 无法查清债务人的具体财产，判决专门难得到切实执行，如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就 受到了侵犯

14、。还有一些企业法人未经合法清算，通过编造虚假的清算文件、债务清 偿完结的证明等，骗取工商行政治理部门核准了注销登记。办理了注销登记在法律 上就应认定该企业法人已终止，其法人资格已消亡。在这些情形下，是否能追及企 业法人的开办者、投资者来承担企业法人的民事责任。按照企业法人制度理论，企 业法人一经登记注册，就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拥有独立财产，并以其财产独立承担 民事责任，投资者仅以其投资额为限对企业法人承担有限责任。因此在企业法人被 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形 下，原则上应由企业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这是解决被吊销 企业法人债 务的差不多原则。但这项原则也并不是绝对的，当企业法人的开办者、 投 资者未履行

15、法定的义务，侵犯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时，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 任。因为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确实是企业开办者、投资 者的法定义务。企业的开办者、投资者不履行进行清算的义务，必定直截了当损害 债权人的债权，按照侵权法律制度理论，其应承担因其侵权行为对债权人的债权所 造成的损害责任。下面分析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民事责任承担咨询题。（一）、企业法人依法清算，由企业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企业法人进 行清算时，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的职责是：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 表和财产清单；通知或者公告债权人；处理与清算 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清缴 所欠税款；清理债权、债务；处理公司清

16、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代表公司参与民事 诉讼活动。当企业财产能够清偿企业债务时，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工资和劳动 保险费用，缴纳所欠税款，清偿 企业债务，对清偿后的企业剩余财产由股东进行分 配。当企业财产不足清偿债务时，应当赶忙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按破产程序 进行清算。在 这种情形下，企业法人的开办者、投资者依法履行了法定的清算义 务，没 有侵犯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也就不应当承担企业法人的民事责任。企业法 人的财产能够清偿企业债务时，债权人的债权能得到全部实现；当企业法人的财产 不足清偿债务时，债权人的债权通过破产程序受偿，不足部分被合 法消灭。故应只 列企业法人为被告，判决由企业法人偿还债务

17、。（二）、企业法人未经清算办理注销登记，由企业法人的开办者、投 资 者承担民事责任企业法人未经合法清算，其开办者、投资者采取欺诈的手段，提 供虚假 材料，向企业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注销登记，经企业登记部门核准办 理了注销登记， 其法律人格即消灭。企业法人的人格与自然人不同，自然人是始于出生，终于死 亡；而企业法人是以企业登记机关的登记为准，始于 开业登记，终于注销登记，注 销后不可能再复原。故企业法人只要办理了注销登记，就不能作为民事主体承担责 任。原企业法人的开办者、投资者编造了清理债务完结的证明，理论上其应当承担 经合法清算应与了结的债 务。企业法人如果不是经破产程序终止，从理论上可推定 该企

18、业法人被注销前的财产足以清偿债务。该企业法人的债务没有清偿即被注销， 这就可 推定该企业法人用于清偿债务的财产被其开办者、投资者占有，故应由其 开办者、投资者承担偿还责任。（三）、企业法人不依法清算，也未办理注销登记的民事责任 企业法人 的开办者、投资者，在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负有 清算责任，然而，企业法人 的开办者、投资者为规避债务，不依法进行清算，致使债权人的债权无法实现。也 有的企业法人的开办者、投资者在企 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时，趁机侵占企业财 产、抽逃出资或恶意处置企业 的财产。这些行为必定导致企业财产的非正常减少， 甚至丧失。从而使企 业法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权，甚至无财产清偿债权，这就侵 犯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而企业法人的债务除通过完全清偿而消灭外，想只部分清 偿 或不清偿而消灭，合法的途径是通过破产程序。由于企业法人没有进行清 算， 他人就无法确定企业的财产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