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过时贸易统计的受害者.docx

1、中国是过时贸易统计的受害者Deficit RecordThe U.S. trade deficit reached a record $859.1 billion in 2021.Trade deficit, goods and services$1000 billionNote: Balance of payments basisSource: Commerce Department图片来源于华尔街日报这个题目很有意思，让我谈这个题目的时候就知道, 有关问题真是很难谈，涉及到的方方面面至少有四个。搞 四个不同侧面的研讨会谈这个问题，才能把事情拢得比较 规定，如果外资和国内合作，再投资一个子公

2、司，这就是 内资公司待遇，内资公司就有这个权利进入国内市场开展 竞争。就是外资政策导致了它们必须通过这样平行设厂来 进入国内市场，而开展加工贸易的母公司的产品则不许进 入国内市场。所以说，整个海关的加工贸易管理和外资管理的导向, 形成了中国公司（有相当一部分是外资在华再投资的子公 司）向国内销售高技术产品增加，追外来进口高技术产品 的现象。这是跨国公司常年想进入中国市场，但是中国的 加工贸易政策和吸收外资相配合，使得外资的子公司成为 国内体系的一部分，才能进入这个市场。这个结果是双赢 的，但在估计中国高技术产品竞争力的时候，要防止看走 眼。研究这些问题，要看到经济问题，看竞争力的问题, 特别在

3、中国要看到政策导向的作用和问题，进行政策导向 研究的根基还要回到基本贸易统计的问题。在这里我特别 呼吁，邢教授加紧工作，这个研究步幅太小，我们看这个 问题看了三四十年了，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平台来谈这个 事。现在随着第四次工业革命，很快制造业在全球加工生 产就要按增值的可能分路扬镰了。分叉之后有一个现实问题，中国怎么办？如果是今后 小批量、定制化、高附加值这部分，我们的加工贸易政策 和管理不能跟上，我们就落在了承接世界低增值的那一类 产品的区间，做的不是高附加值、小批量、定制化的全球 增值链的伙伴。政策思路要有很重要的调整，为什么？因 为我们已经拥有很强的制造业方面的产业集群了（先不谈 是外资还

4、是国企、内资），这个集群下一步怎么升级？不 会是全靠中国的高技术研发，我们会有一部分自己的研发, 我们还一定要走全世界的路。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以互联网为基础的这个时代，我 们要赶上世界的全球价值链生产的节奏争取融入其中。所 以说加工和加工有关的贸易增值问题的统计基础，既有历 史问题（过去的贸易全值统计，落在了应对政策的参考置 信区间之外的问题），又有现实和未来的问题（没能为互 联网驱动的全球工业革命提供调整政策的坚实统计数据 基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这一领域的问题的研究，：0希望大家加紧。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多领域的交叉研究, 有基本统计概念，有国际贸易、有国际收支、有外汇管理， 也有海关

5、管理，还得细化到各国海关原产地的规定，这些 东西真是需要大家到一起来做。今天有这个机会，我就顺便讲这几句，向大家学习了，谢谢!#推荐阅读DECODINGCHINA'SEXPORTMIRACLE全球价值链一解码中国出匚数字技术中美疫情冲击关系气候变化中美博弈视角下的全球产业链重不接近一点。现在我很高兴看到从价值链的角度已经开始着 手，这里面有几个问题，既有进行经济研究的问题，又有 政策导向问题，又有下一步第四次工业革命在互联网推动 下，整个加工制造业生产的变化带来的挑战的问题。但是, 基础的问题一定要从统计开始。现在国际贸易出现这个情况，我非常同意要做出很大 的努力，要把国际贸易统计从根

6、上进行改革，这个工作应该由谁来推动？就是应该由中国推动，为什么？中加工贸易整个发展过程和国际贸易统计的基本原理相差甚远。从中国的加工贸易项下制造业进出口统计数字上看是一 个奇迹。我们实际上要是按照加工贸易的增值来看，就是 从钱最后赚到哪儿来看，可以说我们是一个奇葩。了解贸易统计量和增值之间的这个分离，要先谈国际 贸易统计的基本问题。在50年代之前，国际贸易基本上 是大宗商品为主，50到60年代开始，工业制成品中的纺 织服装、鞋类贸易上升。70-80年代以后，机器设备、耐 用家电、消费类电子产品类的制成品才上来。在那之前的 国际贸易统计，有一大部分是以物理量做统计基础，同时 附带着也有价值的统计

7、，价值计算当时的主要应用是方便 国际间外汇支付统计。量、值这两个东西的比，构成了所 谓的贸易条件，量和值的比能说明一国的出口赚钱还是不 赚钱。工业制成品与大宗商品比，从物理量、重量来讲不一 定很多，但是价值很高。这个早期设计的统计基础，现在 已经完全受到了 70年代以后整个国际境外加工生产方式变化的影响，贸易统计根基显得很不扎实了。为什么？因为后来制成品出口在贸易比重中越来越大，原来的量、值 统计就有了越来越不太直观的问题，问题特别突出的就是 在贸易与加工增值的问题。这个问题怎么看？ 一个很重要 的例子，就是统计贸易量与加工增值分离的问题。还有一个重要的背景历史现象就是，国际间的跨国加 工贸易

8、是由跨国公司来推动的。跨国公司内部来做跨境外 发加工，加工的增值是可以按照价值链的格局、物流的成 本、各加工国的税收情况来进行统筹的。这个加工增值和 国际贸易全额统计的背离，造成了很大的困惑和麻烦。国际贸易统计不是运输统计，最后还是看钱赚到谁手 里了，所以在贸易过程里、在整个增值链中，如果不统计 收益价值的分布，那这个国际贸易统计整个就是一个误导。 但受这个问题困扰最多的中国，这么多年贸易中也没说清楚，也没有人着手去做工作解决。现在，经济学家开始做 了，邢老师他们代表世界银行，受世界贸易组织委托开始 做了，是从世界价值增值量的角度来研究。但这个东西还 牵扯到统计学家，牵扯到各国关于加工贸易（进

9、料加工、 来料加工、外发加工）的管理和海关判定原产地规定的一 系列的管理政策，这些方面的专家不加入研究，这个问题 永远也推不出解决方案。这个问题最突出的就是中美贸易之间。中美之间贸易 纠纷的背景问题是：第一，中国加工贸易量是全世界第一。 我们用一系列的''境内关外的保税加工贸易的管理手段, 隔离并保持了很大一部分高技术制成品"两头在外的外 循环经济。这些是跨国公司按照价值链优化原则，安排了 一部分在中国进行生产。实际上增值是发生在中国境内， 但是通过保税监管悬置于中国关境之外。世界银行的数字 说得很清楚，加工贸易中国做得最多。中国最多的是所谓的"来料加工，而

10、不是在其他低关 税国家常见的"进料加工。为什么？因为保税加工可以突 破高关税，在努力鼓励外贸出口的初期，尽管也有单独的 加工贸易统计表，也对加工贸易做全值统计，但大额的贸 易总量统计有利于提振士气。然而，这么多年来，这个统计差异带来的麻烦，比它当初的好处多得多。国际贸易统计，特别是在这一部分加工贸易进出口都 做全值统计，就算是在演讲的邢教授谈的例子中，在华加 工增值由6. 5%上调，甚至调到25%又怎么样？美国海关原 产地关于增值和国别的统计里明确规定，增值达到40%才 能改变贸易国别。还是不应该算为中国对美出口。用一句专业但是不中听的话总结：中国方面把在华增值很低的加工贸易产品作全

11、值统计记为对美出口，而美方 对来自中国的加工贸易产品也并没有严格按照美国自己 的海关原产地增值标准执行国别统计，双方共同作用，把 对美贸易统计顺差夸大了。这里面说的顺差是贸易增值, 获利和外汇流向这些实质经济交往。1994年我就用英语在国际贸易法杂志上发表过文章, 就是讲这个统计差异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美国海关没有坚 持它自己的原产地规定来判断出口国别，另一部分原因是 中国的外贸统计、特别是中国的加工贸易统计做了一个全 值统计，自己没有区分清楚增值部分。历届美国政府清楚 不清楚这个问题？清楚也不清楚。我的文章写了之后，美 国国会研究室主任过来也说，华盛顿都在看这个文章，但 是仅有分析，一直没有人从

12、政策上来推动解决这个问题, 误导政策的倾向愈演愈烈。现在贸易增值问题由世界银行来做初步经济研究，抓 手是全球价值链生产，这才终于开了一个头，把传统上附 带于贸易的外发境外加工"当作独立的、利用全球比较优 势分布组织的制造业制成品生产方式来进行研究。开了头 但是能否解决问题，是一定要看能否落到实处。最终目标 要根据几十年来世界贸易的变化情况，和典型贸易伙伴国 家之间的情况，把国际贸易基础统计改成国际贸易增值统 计。全值统计已经不行了，它的负面影响大大超过了正面 影响，只要向着正确的方面努力，问题一定能够妥善解决。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人推动，为什么呢？执行层各国的海关，做统计不考虑全球价值链

13、这样的经济问题。现在各 国海关的统计体系，是融合了过去海关征税的税目和国际 贸易标准分类这两个体系经协调后弄在一起，做成了现在 的基础。下一步的改进一定要在增值统计上努力做重大的 倾斜。为什么增值很重要？牵扯到下一步产业革命的变化。在过去，跨国公司是贸易比较优势为基础的、全球价值链 生产的先驱和主要驱动力量，它们在内部操作着以增值为 目标的跨国加工制造。而现在，跨国公司面向全世界的、 大批量生产方式部分的利润在降低，比如联想的台式机就 是如此。利润走低之后，全球价值链生产是否还能延续和 发展？欧盟委员会对第四次工业革命的研究阐述得很清楚,不同于以往是由跨国公司驱动的全球价值链生产，将来会 演变

14、成互联网驱动的、全球高增值价值链生产。互联网驱 动的开放式的全球生产特点是什么？为了满足小批量、个 性化、定制化设计，客户高增值产品的需要，必须基于互 联网在全世界组织最优供应商，从概念到设计到加工到营 销提供高增值的产品。这就已经不是一个跨国公司内部的 概念了，将来跨国公司内部维持的、以大规模生产组织活 动为特点的价值链是要被挤到低端、低附加值的生产上。这是今后国际贸易和国际制造业生产的一个趋势，中国已经有了跨国公司生产外溢形成的产业集群，要想以此 为基础加入全球高价值链生产，除了企业自己在竞争中去 解决自己参与第四次工业革命的能力建设问题，政府政策 部门也要看一看，现在的统计理念和管理政策

15、是不是能适 应中国将来在制造业向全球价值链生产方的需要，哪些不 利的政策规定要自己改，哪些要通过对外谈判和协调改进。另外，刚才徐所长讲了很重要的一点富士康的生产模 式问题，邢老师也讲到了跨国公司无工厂的问题。现在富 士康这样的公司已经是IDS 了，它是承揽所有这些大品牌 的东西，除了品牌厂商的核心概念和物理层设计之外的, 产品设计、零部件研发、生产到物流运输，所有的都能包 下来。这种制造加工形式已经远远不是一个做OEM的概念 了，已经不再是一个品牌外包公司了。所以，它本身是一 个制造业跨国公司。这样的对手和格局下，中国的生产能力怎么进到全球 价值链中去，融进去之后按现有统计方法，给产业和贸易

16、管理政策以及对外谈判带来何种影响，有好处还是不好？ 这局面又回到了国际贸易基本统计一定要改这个问题上 了，这个推动力一定要从中国出来，因为我们受影响较深, 今后也不会是顺风顺水。在全球价值链生产由跨国公司驱 动变为互联网驱动的历史时刻，我们不虚空谈机遇，而是 应该根据这个技术推动的工业革命的引领下，审视我们的 产业政策、贸易政策、互联网管理政策，以及基于加工增Ui值的税收政策怎样配合第四次产业革命的到来，政策如何 让调整才能瞻前顾后。我们这么多年的统计数据看，似乎我们的高科技产品 出口量很大，但是邢教授指出，我们组装加工很多。如果 不仔细分析数据，会有一个相当大的误解，就是中国是一 个高科技制成品的大产出国。实际上，中国的加工贸易, 特别是来料加工贸易的系列管理措施，让我们经济的外循 环部分几乎完全独立于内循环部分。加工贸易是封闭管理 的，而且按照统计来看，曾经中国制成品对美出口的90% 是加工贸易出口，这就是说，我们的出口中有90%是由跨 国公司运作的，是独立于国内整个经济循环体系之外的。曾经，这部分生产用到的主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