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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代大学生面对互联网发展应当树立什么样的价值观21世纪,随着互联网的普遍发展,互联网已经逐渐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首先,互联网在我国的背景,根据资料显示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历程可以大略地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1986.61993.3是研究试验阶段,这一阶段网络的应用仅限于小范围内的电子邮件服务,而且仅为少数高等院校、研究机构提供电子邮件服务;第二阶段为1994.41996,起步阶段,中国这时被国际上正式承认为有互联网的国家;第三阶段为1997年至今,是快速增长阶段。如今,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的数据显示我国网民规模达3.38亿,宽带网民达3.2亿。由此可见,短短的二十多年间,互联网

2、的用户从最初的0达到3.38亿人,这是一个十分庞大的数字,在这二十年间,互联网给中国带来了非同寻常的机遇,信息资源作为继材料资源、能源资源后又一重要的战略资源,它的有效开发和充分利用,已经成为社会和经济发展的重要推动力和取得经济发展的重要生产要素,它正改变着人们的生产方式、工作方式、生活方式以及学习方式。中国的互联网用户大多数集中在年轻的群体,而作为国家未来的支柱的我们大学生,应当怎样看待它呢?以我的角度来讲,作为一名在校大大二学生,我觉得互联网对我们的影响已经达到形影不离的境地,手机、笔记本电脑好像已经几乎人手一台4、互联网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首先,网络缩短了时空的距离,大大加快了信息的传递使

3、得社会的各种资源得以共享。 其次,网络创造出了更多的机会,可以有效地提高传统产业的生产效率,有力地拉动消费需求,从而促进经济增长。推动生产力进步。 第三,网络也为各个层次的文化交流提供了良好的平台。 互联网的确创造了一个奇迹,但在奇迹背后,存在着日益突出的问题,给人们提出了极大的挑战。比如,信息贫富差距开始扩大,财富分配出现不平等;网络的开放性和全球化,促进了人类知识的共享和经济的全球化。但也使得网络安全和信息安全成为非常严峻的问题;网络的竞争已成为国家间和企业间高技术的竞争和人才的竞争;网络带来信息的全球性流通,也加剧了文化渗透,各国都在为捍卫自己的网络文化而努力。中国拥有悠久的文化,如何使

4、得这种厚重的文化在网络上得以延伸,这个问题显得尤其突出。 5、Internet的发展特点与趋势 Internet发展经历了研究网、运行网和商业网3个阶段。至今,全世界没有人能够知道Internet的确切规模。Internet正以当初人们始料不及的惊人速度向前发展,今天的Internet已经从各个方面逐渐改变人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人们可以随时从网上了解当天最新的天气信息、新闻动态和旅游信息,可看到当天的报纸和最新杂志,可以足不出户在家里炒股、网上购物、收发电子邮件,享受远程医疗和远程教育等等。.互联网对大学生的影响分析 2.1互联网对大学生学习方式的影响 互联网开拓了一个崭新的、广阔无比的学习空

5、间,在这个新世界里,将不存在任何障碍, 凡有志获得知识的人都将拥有学习的权利和机会。这种学习空间的扩展,使得处于信息时代 的大学生群体的学习面临一次意义深刻而又巨大的冲击。 在互联网构造的信息技术背景下,当代大学生的获知方式(即学习)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2.1.1获知场所的变化。 因特网的全球性打破了国际与地域的限制,真正实现了“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的构想。大学生不在以课堂教学为基础,而是根据自己的不同兴趣和实际情况来选择何时在何地学习。网络所具有的开放性,使得每一个进入网络的大学生面对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大学生好比海洋中的一艘风帆,任其在知识海洋中

6、敖游。据问卷调查资料显示有38.16%的大学生通过上网查资料。 2.1.2获知时间的变化。 网络技术的出现,使得学生尤其是大学生的学习时间不仅局限在上课时间,网络传输的即时性使得学生在任何时间都能获得所需要的知识。 2.1.3获知观念的变化。 网络的发展,使得每一个大学生的获知观念由被动接受教育的灌输和安排,转为主动的上网查资料来获取自己所想要的知识。同时由于各种知识的充塞使得大学生不局限于获得传统教育中认为 的正确的或是必须的知识,而是进一步去寻找自己认为实用的知识。 2.1.4获知内容的变化。 大学生不在依赖课本上局限的内容。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得大学生可以在网上随意浏览与下载自己想学的知识。

7、 2.2互联网对大学生身心发展的影响 互联网构建的信息时代的特点决定它对大学生的影响是多层次的、多角度和多方面的,呈现出积极和消极两个方面,同时存在着交错影响的矛盾状况,不能一概而论或简单的做出结论。 2.2.1互联网对大学生身心发展的积极方面 (1) 有利于激活大学生的创新意识。 信息技术的共享性使文华作为无形的资产扩散到各地,使每个网民受益,达到“文化增值”的作用,也显示了文化自身的价值,激发了大学生创新知识和探究未知的信心。信息技术在一定程度上使得大学生摆脱了知识的权威的从众心理,从而更有利于大学生创造性思维的发挥。 (2) 便于大学生产生协同学习的观念。 协同学习是指学习者在与他人相互

8、作用的过程中所进行的学习。利用互联网所构成的协同学习环境,可以让更多的大学生不受地域的限制,好比坐在一起讨论问题,实现指定内容的有效学习.同时网络还可以使教育者和学生形成协同学习的模式,通过网络大学生还可以向教育者提出问题,寻求辅导与解答。大学生可以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意见和观点。 (3) 开阔大学生的视野,节约学习时间。 网络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的资源,大学生一旦进入网络世界,即能在知识海洋中尽情遨游。网络受知识的“滞后现象”,降低了学习成本,节约了时间。因此大学生为获得知识所付出的时间、精力、金钱、也被减到最小,这是任何媒体都无法比拟的。 (4) 符合大学生的心理特征。 在

9、网络环境中,大学生越来越认为,虽然他们在不断地接受教育,但却是依靠征服信息获得教育和知识的,而不是知识的消极接受者。这样学生的自主性就会成为一种趋势,表现在自主选课、自主参加考试、自主决定学习进度和学习时间等,更有利于大学生的个性发展,调动大学生的学习自觉性与主动性。 2.2.2互联网对大学生身心发展的消极影响因素 (1) 网络成瘾。 网络成瘾症是随着网络电脑不断地深入到千家万户而出现的一种新的心理疾病。一份对在校 大学生的调查表明,几乎有75%的被调查者有网络成瘾的倾向。美国心理学会曾对469名长时间上网的网民进行了问卷调查,网民中有6%的人患有网络中毒症。而对于身心发展均不成熟的大学生来说

10、,网络成瘾不仅影响学习,还会影响个性形成、价值取向等深层次的东西,从而改变大学生的人生之路。随着互联网使用人数的迅速攀升,网络成瘾症的危害性应该引起人们足够的重视。 (2)信息污染。 网络是一个宝库,同时也是信息的垃圾场,有骗子、小偷,泛滥着色情、盗窃、诈骗等。大学生若沉湎于这些黄色的信息垃圾中,给其心身健康造成极大伤害,轻者耽误学习,重者甚至走上违法犯罪道路。一项调查表明,在被抽取的三千名中国大中学生中,曾光顾色情网站的占46%可见“网络黄潮”、“色情文化”给大学生的身心健康以极大的摧残。此外,网络犯罪的手段多种多样,非法盗取国家机密情报、散步谣言或恶意诽谤等。目前,有些大学生利用电子邮件敲

11、诈香港富豪的事件以见报端。防范信息污染已成为国家乃至全球共同关注的问题。 (3) 人际淡化。 网络文化把世界联成一个纵横交错的整体,个体只要进入网络,就进入了“人机人”相对封闭的环境中,使得人们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与他人、与社会接触的机会。特别是对于大学生,长期沉溺于网络世界,沉溺于虚拟空间,与亲属、邻居、同学之间的感情联络就会淡化,与现实中的生活也产生了距离感。他们从网络走出来的时候,面对不理想的社会现实感到悲观失望,极易导致情绪紧张、孤僻、冷漠以及其他不健康的心理问题。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项技术及其应用像互联网一样发展那么快,对人们的工作、生活、消费和交往方式影响那么大,并且,随着高

12、度信息化的网络社会的到来,人们在生产和生活方式、观念和意识等方面也必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于互联网所创造和提供的这个全新环境,人们好像还没有作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因而对于它所带来的一系列社会问题,不少人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了一些惊慌失措。 其实,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互联网也是如此。对于它所带来的积极的、正面的影响,人们比较容易看到,宣传和肯定也比较充分,而它所产生的消极的、负面的影响却往往为社会所忽视。最起码,在各个单位和个人都忙于上网的今天,我们对互联网的消极作用和负面影响的研究和关注还是远远不够的,而如果忽视了这一点,又可能使社会及其成员付出沉重的代价。 毋庸置疑,互联网对社会道德的积

13、极影响和正面作用是十分巨大的,如它带来了社会道德的开放性、多元化,促进了人和社会的自由全面发展以及从依赖型道德向自主型道德的转变等。然而,它的负面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与健康的社会文化相比,暴力等不良文化的传播速度更快,面也更广,在互联网上也是如此。虽然世界各国对垃圾文化的传播都有一定程度的限制,但要将这些东西如同犯罪行为一样从互联网上杜绝掉,还需要全人类漫长而艰苦的努力。 其次,互联网由于其自身的特点决定了,它在加速各种文化的相互吸收和融合,促使各种文化在广泛传播中得到发展的同时,也正日益严重地面临着“殖民文化”和“文化侵略”的压力,这种压力也必然会反映到社会道德领

14、域。据有关统计,目前在互联网络上,英语内容约占90,法语内容约占5,其他语种的内容只占5,这说明我们的社会正面临着单一文化的巨大压力,或者说我们正面临着一种文化上的新殖民主义。对于多数落后的发展中国家来说,由于诸多条件的限制,它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无奈地面对发达国家的文化侵略,成为网络时代文化的被动受体。而发达国家在通过网络连续不断地传播文化信息的同时,也将其意识形态、世界观和价值观、伦理道德观念等四处传播并强加于人,对受众群体产生着潜移默化的影响。久而久之,这种影响便会产生不可忽视的作用,使人们对其逐渐产生亲近感和信任感,并最终走向认同和依赖,与此同时,却丢掉了对本民族文化与价值观的信任、依

15、赖与自豪。对于一个民族和一个国家来说,这种倾向是非常危险的,因为长此以往,必然会使其丧失凝聚力,毁灭其意识形态、价值观和伦理道德体系,动摇其存在的基础。目前,这种现象和趋向已引起了各有关国家的重视,它们纷纷呼吁和强调要努力保持世界各民族多样化的文化和语言及其传统。 第三,合理的个人隐私作为人的基本权利之一,应该得到充分的保障,然而,这种权利在网络时代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在传统社会中,个人的隐私比较容易保持。而在网络时代,人们的生活、娱乐、工作、交往等都会留下数字化的痕迹,并在网上有所反映。一方面,网络服务商为了计收入网费和信息使用费,需要对客户的行踪进行详细的记录,由于这种记录非常方便,因

16、而可以达到十分细致的程度。另一方面,政府执法部门为了查找执法的证据,也有记录人们行为的需要。这就产生了个人隐私与社会服务和安全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对个人而言,他的隐私权应该得到保障,对于社会而言,他又要对自己的行为及其所产生的后果负相应的责任,包括经济责任、法律责任和道德责任等,因而,其行为又应该留下可资查证的原始记录。这个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就不仅会影响个人的权益和能力的充分发挥,而且会影响网络社会道德和法律约束机制的建立和完善。 第四,从社会心理学和道德心理学的角度看,互联网的发展在给人们的社会交往与交流提供了巨大方便的同时,又在物理空间上进一步孤立了个人,限制和改变了人们的传统交往方式和情感

17、方式,产生了诸如孤独、网癖、盲恋等一系列包括道德问题在内的社会问题。一般来说,人们在生活方式、交往方式、情感方式等方面的变化必然引起其心理、观念、情感等方面的变化,对于这些变化,如果不能适时地加以合理的引导,就会导致一系列不良的社会问题,从而给社会和个人都带来消极的影响,这是我们所决不能忽视的。尽管电脑及其网络化技术的产生大约已经有四五十年的历史,但全球范围的互联网的发展历史则要晚一些。作为“网络之网络”的互联网最早出现于上世纪80年代初,其迅速发展则到了上世纪90年代早期。互联网技术的迅速发展和广泛渗透,导致各种网络互动方式成为重要的社会联系与交往方式,并相应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包括各种社

18、会关系的形成。尽管对于CMC(computer-mediated communication)的研究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已经开始,但真正的繁荣是在90年代以来随着互联网的市场化和社会化开始的。社会学家Barry Wellman的许多代表性研究集中在社会网络和城市社区等方面,但他也是最早关注互联网社会影响的学者之一。他在互联网研究的三个时期1一文中把对于互联网的研究大致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时期,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这时互联网开始超出学术研究者沟通的精英圈子,而进入普通人的一般社会生活。不过此时的研究充斥着“臆想和轶事”般的分析。其分析基本分化为一种二元对立的状态:作为欢呼者的乌托邦和作为

19、担忧者的反乌托邦观点。不过两者的共同点是“隔离地”关注在线行为;第二个时期,是上世纪90年代末期以来。此时互联网已经嵌入日常生活,“成为重要的但不是特殊的,成为大众工具而不是电脑科学家的游戏”。这个时期的研究致力于记录互联网使用者和使用的增加,主要基于市场导向的公司进行的大规模调查。不过政府和学术机构已经开始介入。这些研究量化了使用者数量,比较了人口差异以及具体的在线行为。不过这个时期的现实化似乎并没有证明乌托邦和反乌托邦的预想;第三个时期,是从现在开始。他认为现在应该是进行“从记录到分析”的研究过程的时候了。起初人们只有情绪上的欢欣或悲观,然后分析者开始用标准的社会科学工具和概念记录互联网的

20、本质。而现在真正的分析应该以“更聚焦的理论驱动的计划”开始系统研究。 笔者没有按照Wellman的历史划分来整理对互联网影响的研究,而是从问题域出发关注CMC对日常社会关系产生什么影响。目前,关于互联网对于社会关系影响的研究大多彼此之间充满了矛盾。乐观的研究者证明他们正在形成一种新的共同体生活形式,2但也有许多学者认为网络互动关系是“肤浅的”、“空虚的”和“充满敌意的”,或者破坏了有意义的社区生活,3只是形成了一种虚假的社区感。他们认为在网络互动与日常“现实生活”关系上,人们越是花更多时间在网络互动上,就越与其社会环境失去联系或造成“社会孤立”(social isolation),45或者纷纷

21、强调身体不在场的、具有一定匿名性的赛博空间的非社会性,以及各种失范行为的发生。就此,本文认为关于互联网的使用对社会关系的影响集中在三个问题上:(1)这种互动行为能否产生一种可持续的具有情感交流的人际社会关系;(2)网络互动产生的社会关系是“疏离”了还是“延伸”了人们的日常关系;(3)关于这种关系的属性。即互联网更支持一种强的社会纽带,还是一种弱的纽带?从这个学术领域确立开始,研究者对于这三个问题的回答就充满争议。 一、网络互动的关系状态:幻觉与真实 实际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关于网络情境中能否产生一种正常的、可维持的人际关系的问题。对此有两种相冲突的观点主导着大众和学术讨论:(1)一些人假定在线关

22、系具有“非正式的”、“暂时的”、“虚假的”、“缺乏深度情感的”关系6或者说是“肤浅”、“非人”并常“有敌意的”。他们断言在赛博空间中产生的只是一种共同体的“幻觉”;(2)一些人证明了CMC从物理地点中解放了人际关系,为新的个人关系和社区产生了机会。7 从电脑网络的产生过程来看,当电脑孤立地存在时,它并不是社会存在。人机互动(human-computer interaction)领域的发展是为了提供更适于用户使用的界面和软件,但模式仍然是“人电脑”。20世纪60年代末人们开始在机器之间传送信息,沟通不久就溢出了边界。电子邮件在80年代兴起并在90年代扩展到互联网。从此人机互动变得逐渐社会化了,实

23、际上变成了“人机人”的互动链条。电脑网络早期大多用于实验数据传输或者商业用途。这种状况也可能影响了对CMC影响的讨论,其中一个假定就是CMC是不利于情感交流的媒介。沟通被描述为不友好的、非人的或严肃的工作导向的。8CMC的匿名性导致自律(self-regulation)的降低,人们在其中可以挑战社会规范,实践规范互动环境下被禁止的个性方面,由于社会惩罚的不在场,导致敌意行为有可能增加。另一个导致人们认为CMC中不可能产生真正的社会关系的原因可能是由于赛博空间中也存在着分层(stratification)现象。9比如Schroeder研究多用户虚拟现实中的社会互动时发现,其中存在“内部人”和“外

24、部人”之分。内部人以一种彼此熟知的方式谈话,这种方式基于他们对谈话和互动惯例的熟悉和老练。相比而言,外部人就像旅行者一样,他们只进行不熟练的或“肤浅的”会话和保持在会话或行动的边缘。重要的是,内部人之间有一种不同的以某些行为类型表达的归属感,而外人难以解读这种“类型”的密码,从而编织进紧密的内部人的社会网络中去。因此对于许多人来说,只能停留在“观光客”的身份中,所以可能感觉总难以形成持久的关系。 另外CMC就其社会目的而言,从公司网络引入开始就已经是一个讨论话题了。其中一个就是在公司网络上是否有真正的社会沟通的可能。考虑到必要的背景提示的缺席,这种沟通的社会呈现水平似乎比较低。因此许多观点认为

25、CMC在社会背景提示上不足以与面对面沟通相比较。10这种“提示减少”(reduced cues)的视角一般会预计积极的人际关系在此很难发生。其实一方面甚至是在工作导向的环境里,一些研究也表明有高度的“社会情感沟通”关系产生。11在线沟通中各种提示的缺乏并不等于说积极的个人关系无法形成。因为当人们面对一个不传递视听线索的媒介时,他们会适应文本线索满足自己的需要。实际上,当人们以“提示减少”为理由认为CMC无法产生人际关系时,是无意识地把面对面互动作为一个最好的社会关系形成的标准,并且无视人们可能为此所进行的各种尝试,以及CMC同样具有大量互动和关系形成的优势。Susan Herring12在一项

26、对CMC会话的连贯性的研究中表明,CMC(具体她研究的是共时性的internet relay chat)确实存在邻接对的高度破坏、信息重叠和话题损坏等问题。但是,事实表明使用者适应了媒介,而且这种松散的连贯性对于互动是有益的。使用者创造了一些替代性方法来暗示听者和协商话轮转换。比如,表明话轮转换的符号、跨话轮旁注以及一些话题组织的策略等等。同时,与面对面会话相比,CMC仍能够保持松散的连贯性,而且这似乎并不是严重的缺陷,相反这可能是它吸引人的或有利的一个方面,比如它开放了“语言游戏”和“超个人互动”的机会。而且CMC的持续的文本记录能够保证一定的“会话的持续”,这一点甚至要比面对面言说更具有持

27、续性,降低了话轮转换中一些问题的不利的一面。 除了各种参与者创新性策略外,时间也是一个适应的关键因素。面对面互动提供了多种信息渠道和线索,加快了工作和关系信息的交换。这一过程为CMC“降低的带频”(reduced bandwidth)所减慢。不过重要的不是CMC不能传递关系和个人信息,而是它可能使这一过程要花费更多时间。因此,这种情况下,如果参与者以及观察者只是停留在短暂的时间段里,就很难产生以及观察到一种人际关系的产生。对于参与者而言,这需要投入时间在某一个具体的聊天室或BBS,并有持续为其他参与者所关注到的表现等作为条件,这是形成一个虚拟社区关系的基本条件。当然一个虚拟社区及其关系的存在不

28、是不证自明的。尽管这个概念被频繁地使用,但其实仍没有一个可接受广泛的定义。在Geoffrey Liu看来,根本的问题是什么构成了一个虚拟社区,以及是否互联网上的活动可以被认为是社会学意义上的“社区”。13Geoffrey Liu进一步认为大多数研究对此都是理论性或哲学性的,很少有经验性研究的检验。他认为虚拟社区存在的经验检验必须在一个具体的技术领域中,如IRC、新闻组或Muds等。而Jones提出的虚拟聚居区(virtual settlement)理论可以看作是这样一种尝试的开始。14Jones认为CMC研究者应该采取考古学研究方法研究虚拟社区,系统地探讨其活动的物质痕迹和检验其文化产物。而虚

29、拟聚居区则是虚拟社区出现和存在下去的先决条件,它需要具备四个条件:(1)一个虚拟的共同的公共性地方(common-public-place);(2)大量沟通者;(3)最小维持的稳定的成员;(4)最小量的交互性(interactivity)。Geoffrey Liu正是在此基础上对这些条件进行了进一步的修正和明确化,并试图经验性地检验虚拟社区的存在。比如对所谓“公共”性的具体界定,以及强调这种“地方”维持的“时间”条件,参与者的量以及稳定性,网名的稳定性等等,这些都是检验虚拟社区社会关系产生的可以操作化的重要条件。 另外,也可能存在什么样的人更可能形成这种关系的问题。通常我们缺乏关于有在线关系的

30、参与者的最基本的信息。Parks和Floyd15的研究表明,通过比较有和没有在线关系的人,按其人口特征和介入模式(the mode of involvment)仍可能发现谁更有希望获得在线人际关系。他们的研究发现,女性比男性更可能形成这种关系,而年龄和婚姻状况在新闻组中没表现出相关。但是他们认为最好的预测因素是持续时间和参与频率。那些形成了人际关系的人通常更长期地参与特定新闻组,而更常参与或发帖的人更容易形成关系。当人们随着时间习惯了并潜心于其喜欢的新闻组,他们开始彼此发展个人关系。而且从各种人际关系的发展过程来看,通常会经历一个从“非人”到“人性化”的过程。其实这个人际关系发展过程是与线上的

31、过程相似的。也有研究表明互联网使用的经验和技巧可能更多地影响对社区的参与和新关系的形成。1617因此,如果说关系真的难以产生,那么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时间、参与频率以及过程或关系发展的阶段性问题,而不是能与否的问题了。 总之,许多研究都已经证明,CMC能够并已经产生了大量社会关系乃至各种社会支持行为。在Wellman看来,当电脑网络把人与人连接起来时,那么电脑网络实际上就是一种社会网络。181920而且一些研究也证明,网络决不只是一种信息交流的方法,信息只是互联网络中资源交换的一种而已。在电子社群中,许多成员都可以在社会的、身体的和精神方面的问题上得到帮助。2122 二、网络互动的关系影响:疏离与

32、延伸 上一个问题实际上是关于网络互动能否产生一种可维持的有情感交流的人际关系。除此之外,人们进一步争论另一个问题,即在网络互动可以产生一种人际关系的基础上,探讨网络互动与现实生活的两种存在状态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23我们把它归纳为互联网的使用是疏离还是延伸了现实生活中的社会关系这个问题。 早期的一项研究测量了匹兹堡(Pittsburgh)地区家庭的一个样本中新互联网使用者中的社会介入和心理健康时,报告了小而可靠地使用互联网的负面效应。在作为研究对象的参与者最初在线的12年里,研究者研究跟踪了93户家庭。那些更多使用互联网的人变得更少社会介入、更孤独,表现出增加了沮丧的症状。即使是在参与者主要用

33、互联网进行沟通时,这种症状也同样发生。24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批评者担忧网络中的生活可能从来不是有意义的或完整的。因为它将使人们与整个人际联系隔离,或者人们将被“虚拟现实”的幻影所吞没,失去与现实生活的联系。或者人们越是花更多时间在互联网上,就会越与其社会环境失去联系。25在Nie和Erbing的这项研究中,似乎人们在网上花的时间越多,他们就越失去与社会环境的联系。即使是每周只上网25小时,这种效应也应引起注意,对于每周超过10小时的人来说,该效应急剧上升。15%的对象报告了其社会活动的减少。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研究表明,互联网用户花更少时间与亲戚朋友电话沟通,其他社会活动减少的比例超过了25

34、%。同时,上网时间越多,人们就表现出更多地远离传统媒介。该效应同样随着互联网的使用而成比例地增加。总之,研究表明美国人报告他们上网时间越多,花在现实生活上的时间就越少。不仅表现为传统媒介使用上减少,而且表现为减少了与家人和朋友打电话和会话的时间。也就是说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个时间替代(time displacement)以及媒介替代的现象。与此类似,许多人担忧互联网的沟通常鼓励人们花更多时间独处,和陌生人形成肤浅关系,代价是减少了与朋友家庭更深的面对面谈话和友谊关系以及公共参与等,甚至部分导致美国社会资本的下降。26(P256-257)即使人们用其与亲密的人联系,在线讨论也可能替代了高质量的面对面

35、互动和电话谈话。 不过,一些学者进一步的研究也对这种针对负面效应的强调表示疑问。早在1995年的一项美国全国随机电话调查表明,互联网并没有增加社会孤立(social isolation)。在控制了互联网使用者和非使用者之间的人口特征后,研究没有发现在宗教、休闲和社区组织中的参与率有统计上的差异。相反,它是一种公民组织参与和新的个人关系的源泉。互联网也加强了已有社区的参与。比如越是长期使用者,其家庭以及朋友的联系越多。因此互联网使用的经验和技巧可能比人口学变量更能影响对社区的参与和新关系的形成。2728而随后1996年、1997年和2000年的调查也进一步证明了这种影响。29在反思早期研究时,S

36、ara Kiesler等人30和Kraut等人31认为他们1998年的研究存在严重问题。其中一个就是结果的普遍性问题。原初研究的参与者是在匹兹堡地区家庭的随机样本。与作为整体的社会人群相比,他们本身就有很高的社会介入(social involvment)和强的社会纽带。在1995-1996年期间,当他们开始研究时,很少家庭和朋友联网,使用互联网反而可能阻断了该群体已有的社会联系。如果研究以一个社交剥夺的样本开始或当更多人在线时,互联网对互动可能会有更积极的影响。为了解答这些问题,Kraut和Kiesler等人又进行了两项研究,一个是追踪其原初研究的样本在三年后社会卷入和心理健康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37、,为此进行了后测。同时又针对Kraut等人32研究中的问题进行了一项新的纵向研究。3334 他们的后测表明,以前发现的例如孤独感等负的效应逐渐变得统计上不显著,并出现了更积极的后果。而新的研究则表明,更多的使用与主要是积极的后果联系起来。总的来看,使用互联网对人际沟通、社会介入、健康和知识的效应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或是积极的。更多使用的参与者在本地联系上规模有所增加,同时远距离的社会圈子和与亲戚朋友的面对面互动也同样有增加。不过,那些有更多使用的人更少可能想呆在匹兹堡地区。而心理测量上,总的看,压力、电脑技术和积极效应都随着使用而增加,对国家当前事件和一般知识的了解没有改变,但使用互联网更多的参与

38、者对本地有更少的了解。同时,使用的效应同时与一些个体的特征是有关的。3536比如个体是外向,还是内向,原来具有社会支持的高或低,是未成年人还是成年人,以及使用目的等等都对互联网使用的效应产生不同影响和引起不同表现。因此互联网的使用对现实生活的影响是由许多因素决定的,不能总体化地一概而论。而且这个研究团队进一步研究表明,随着时间互动发生变化,互联网的更多使用导致了在与朋友互动上的略微增加。37相对来说,有更大社会支持的人之间的互联网使用与更多社会介入联系起来,并更可能基于社会目的使用这种媒介。而羞怯的人与在线沟通的联系还不是很确定。社会网络理论表明,交际上彼此联系的人越多,他们就越可能用各种媒介

39、进行沟通。总的看,似乎这种新媒介是延伸和拓展了传统互动形式。(这与Wellman等人的系列研究是相似的)而互联网与日常联系的媒介并不是功能替代或功能对等的。38 实际上,每一种新的技术都会在刚开始受到严厉批评,特别是各种沟通技术被视为向各种社会疾病打开方便之门。电话、电报、电视和汽车在刚开始的时候都被认为会剧烈地改变社会,给生活质量和道德秩序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互联网也不例外。比如,宣称它会导致有意义的社区和社会整合的毁灭,39甚至要部分地为在公民参与上的衰弱负责。最近的著名的讨论就是普特南关于美国社会资本下降的争议。而在Wellman和Gulia看来,那些认为虚拟社区将损害所谓“现实”社区关系

40、,并使人们远离以面对面为主要特征的现实生活社区的观点,实际上是不适当地提出了问题。40这种观点是把两种社区联系看作零和博弈,假定人们花更多时间在线互动就必然花更少时间于日常现实生活互动。其实,这些评论正是表明了在线关系的力量和重要性,而非其缺点。同时,他们可能错误地把虚拟社区与所谓面对面联系的现实生活社区作了虚假比较。而实际上西方发达国家的社区很少是频繁面对面联系的,相反大多数要通过电话维持关系。这与那种田园牧歌式的面对面维持的所谓传统理想社区的相似性很小。这里表明批评者把日常人际和在线联系截然分离。而实际上许多社区纽带都同时有线上和线下联系。Wellman和Gulia认为重要的是“关系”(r

41、elationships),而不是沟通的媒介。另外互联网同样支持了大量的社区关系,并增加了社区的多样性。同时,从维持社会关系或网络的角度看,虚拟社区同样也是“真实”的社区,也是提供与获得支持的有用的方法。也就是说,最终电脑网络增加了社会网络的范围,促进了更多和更广阔范围的关系,允许人们跨时空沟通,使更多潜在关系成为积极联系。人们可以很大地延伸其社会联系的数量和多样性。电脑网络使人们可以维持比面对面更多的在线关系数量。41比如互联网也被广泛用于与家人和朋友的联系,尤其是远距离的朋友的联系。42确切地说,虚拟社区也应该看作是一种电脑网络支持的可以跨越远距离的社会网络。而且一些研究也证实了网络互动形

42、成的关系也并不只是保持在其原初的媒介,相反经常拓展到其他渠道或媒介中,包括在线下的沟通方式。比如面对面、电话或邮件等等。43Parks和Floyd认为,这种情况表明人们不可能在线上和线下之间做清晰的区分。赛博空间正面对普遍化和世俗化的趋势,它不过是另一个人们“相遇”的地方。那些在赛博空间中相遇的人将关系转向超越其原初相遇的背景,人们同时也没在赛博空间关系和现实生活关系之间划一个明确的边界。 基于如上的综合分析,本文认为,其实某种程度上提出网络互动关系是疏离还是延伸了现实社会生活或社区关系是一个不合适的或是一个假问题。这实际上是企图总体化和简化前者的影响,并无视作为一种多媒体的互联网内部的多元性

43、及其影响的复杂性。从实践者的角度上看,互联网正在对日常生活和社会关系产生实质影响,或者它就是一种日常生活世界范畴的行为。而且,互联网的社会空间已经正在表现出它对传统日常社会空间的重塑作用。比如社区网作为信息网络和社会网络化渠道而不断重新组织社区生活,并实践了互联网的“再地方化”效应。44 三、网络互动的关系属性:强纽带与弱纽带 前两个问题关注的是网络互动中“能”“否”产生一般的人际关系,以及它与现实生活关系之间的关系。除此之外,另一个问题同样不可回避。那就是,网络互动关系的属性。具体上它支持了一种强纽带(strong ties),还是一种弱纽带(weak ties),不同属性的纽带如何通过互联

44、网得以维护或支持、不同纽带的参与状况等。 长期以来,大多数分析几乎总是把互联网作为孤立的现象,而没有考虑网络中的互动如何与人类生活的其他方面相符合。网络只是人们可能互动的许多方式之一,而并不是单独的、孤立的现实。45或者说电脑网络当它连接起电脑背后的人时,它就是一种社会网络或支持社会网络的方法而已。因此,Wellman及其合作者认为按照现实生活社区社会网络来研究虚拟社区关系或网络互动的关系是有益的。具体可以关注,比如:网络中的关系是狭窄的(narrow)和专门化的(specialized)还是广泛支持性的?个体可以在虚拟社区中期待什么关系?网络如何影响人们维持更弱的、更少亲密性的关系?网络中的

45、支持是互惠的吗?参与者发展了相应的对虚拟社区的依恋或归属、承诺、团结和互惠规范吗?网络中的关系多大程度上是强的和私密的?笔者认为这实际上是在研究网络互动产生的人际关系与我们通常意义上所看到的日常社会的关系是否是相似的,或者说是否以及多大程度上它们可以看作一种普通的、正常的社会关系。而不是仅仅把它们看作一种所谓“新奇的”、“短暂的”和“肤浅的”关系。 在互联网上,通常信息尽管可能是其资源获取和交换的最大可能,但就其所产生的关系类型而言,信息只是互联网中资源交换的一种而已。除此之外,许多研究都已经证明了CMC中还包括了各种情感支持、产生思想和一致的沟通、支持工作和促进交往关系,或支持虚拟社区等等。

46、464748不过Wellman认为:尽管大多数文献都表明个体可以在网上拥有各种社会资源,但没有系统的迹象表明是否个体关系是狭窄地(narrowly)还是宽泛地建立的(broadly-based)。 互联网持续了一种促进专门化关系的技术趋势。它的结构支持在虚拟社区中发现各种社会资源的市场与协作性的方法。参与者可以根据兴趣在无数不同分类的、不同话题导向的集体讨论群体中进行选择。这些群体是一种根据共享兴趣而形成的社区,而非基于共同地方或祖先而组织起来、要求全人格参与的社区。相对而言,虚拟社区则通常是专门化和部分人格参与的。当然不排除这种专门化关系随着时间而朝向更加实现完整自我的方向发展。不过,这种专

47、门化趋向并不是什么新的事物。在所谓现实社会生活情境,在西方发达社会发展过程中,研究表明社区纽带也早已朝向专门化的(specialized)、不构成紧密结合的关系群的方向发展。比如Wellman等人的研究就表明,当代社区居民通常了解很少的邻里,他们的个体社区成员大多住在邻里之外。通过新的信息沟通技术和交通工具人们很容易维持远距离的关系。Wellman及其合作者在多伦多的一系列研究发现,除了亲属和小的朋友群外,大多数个人社区网络成员很多彼此并不相识。甚至亲密关系通常也只提供几种社会支持。那些提供情感支持或小的服务的人很少同时是提供大的服务、友谊或金融支持的人。人们从不同的人那里得到不同类型的帮助。

48、4950如果网络(internet)只是一种信息交换方法的话,那么虚拟社区就可能只支持狭窄的、专门化的关系。不过,明显的是,信息不过只是其中交换的资源之一而已。许多网上成员在电子群体中得到各种社会支持。甚至当在线群体不是被设计为支持性的时候,他们通常也具有支持性。作为一种社会存在,那些使用互联网的人不仅在寻求信息,也在寻求友谊、社会支持和归属感。51虚拟社区可能在提供支持和专门化关系意义上与现实生活的社区很相似。不过,网络成员在提供信息、支持、友谊和对那些在线下几乎不认识或根本就是陌生的他人的归属感上是不同的。这种与陌生人沟通的意愿与日常情境形成对比。因为日常旁观者可能通常不愿意介入或帮助陌生

49、人。尽管评论者提醒人们注意充满陌生人的电子媒介中建立联系的后果,但网民通常会比较信任陌生人。同样,电脑网络支持的社会网络表面上不应该支持更多互惠。因为许多在线关系发生在那些面对面从未遇到的人之间。这些人是比较弱地联系起来的。在社会和物理意义上距离很远,并不限制在紧密结合的工作或社区结构中。52不过,我们应该注意到的是许多网民恰恰相互支持与信任,即使是弱纽带也是如此。Constant等人这样解释这种互惠。首先,提供信息和支持是一种表达自身的方法,可以从他人那里获得尊重和地位;其次,一般化的互惠规范和组织成员身份也是人们帮助在线他人的原因。53 除此之外,笔者认为,互联网的互动空间中还存在一种没有

50、“关系”状况下的支持和互惠行为。比如在虚拟社区或者BBS、QQ等互动空间,在一些下载区域(比如maze、BT和迅雷等)彼此之间通常没有产生直接互动,大多也没有预期人际关系的产生。但是,却有许多个人的需要和呼吁得到并不认识的网民的回应和实际支持。甚至一些从行为上来看符合或者接近那种亲密性的强的纽带,尽管没有持续关系的建立或者只是非常弱的联系。总之,这种虚拟型社会支持与日常的强弱纽带的运作具有不同的过程和机理。这种复杂的和日常的社会关系不同的行为和关系状况需要进行进一步的经验研究。比如关注其中的信任机制、关系强度和实质的内在意蕴。 尽管许多人认为CMC的媒介本身无法维持强的纽带,甚至认为亲密行为在

51、虚拟社区只是“虚幻的”,产生一种“无须情感投资导致亲密友谊关系的私密感”。不过Wellman等人却认为许多在线纽带确实满足了强纽带的大多数标准,可以促进频繁的、互惠的支持性联系。5455565758电脑网络支持的、社会网络的无地方性使维持长期联系毫无伴随着住地移动带来的关系损失。而且一些参与者逐渐感觉到他们最亲密的朋友是其电子群体中的成员。比如,一项研究已经表明网络互动群体随着时间而具有变得更私人和亲密的可能。59在这里,Walther认为,许多研究实验是在有限时间内分析社会互动,忽视了后来互动的细微差异和随着时间关系日益亲密的潜力。在这位学者看来,媒介并不阻碍亲密关系成长,仅仅只是放慢了这个

52、过程。随着时间推移,在线互动和日常互动一样增进友谊或亲密感。不过,就此而言似乎仍然没有针对在线亲密行为的本质和寿命的系统研究。 总之,种种研究表明,CMC中除了信息交换外,存在其他关系类型或其他资源的交换。尽管互联网本身从技术上更倾向于形成大量弱的纽带,但它并不排斥强纽带的形成。赛博空间中同样存在大量互惠和信任。而且就与陌生人的关系而言,它与日常生活有许多不同之处。当然对于其中的互惠、信任以及亲密行为的本质,在线形成的关系网络的结构等等仍没有系统的研究。这都有待于进一步的探索。 四、暂时的结论与展望 在这篇文章里,我们把大量对于CMC社会关系问题的研究大致划分为三个问题域:(1)能否产生一种持

53、续的个人社会关系;(2)这种关系与传统意义上日常的人际(或社区)关系产生了什么影响;(3)关系的性质问题。关于这些问题充满了争议。 在早期,人们大多争论的是CMC这种互动方式能否形成一种“关系”。这里充满了乐观主义者的欢呼和悲观主义者的批评与无奈。批评者大多认为身体的不在场,以及一系列通常意义的社会惩罚措施的缺乏,使这种互动充满了各种非人的、充满敌意的和无责任感的行为。因此这里无法期待能够产生正常的人际关系,相反它只是一种游戏性的、挑战常规社会规范的行为领域而已。不过,此时大多担忧都缺乏踏实的经验研究证明。而支持者则认为这种互动超越了传统的社会规范和等级制度,以及物理性的时空因素的束缚,使人们

54、有机会产生以兴趣和更内在的个体性因素,而非地域、社会地位或血缘等为基础的关系。 对于这种关系与日常关系的影响而言,同样存在两种对立的观点。一部分人认为这种关系会使人们与日常个人关系,如家庭、朋友和同事及日常其他事物等相疏远。这必将导致个人关系的流失和大量心理问题,比如沮丧、孤独等等。另一部分人则认为CMC产生的关系不必然导致对日常关系的破坏。它的影响由多种因素综合产生。随着时间推移,一些负面影响并不显著,而一些积极的影响也产生了,比如互惠和各种实质的社会支持等。同时实际上人们通常也用CMC联系类似亲朋这样的日常关系。因此“线上”和“线下”关系不能绝对地区分或隔离地认识。如Wellman等人认为

55、的,我们最好把CMC看作一种普通的、产生和维持个人社会网络的方式,而不要过度强调其特殊性。 就CMC支持的关系的属性而言,许多人关注的是这种关系究竟是一种强的还是弱的纽带。从技术上看,互联网支持一种弱纽带的产生。但是这也不能成为批评CMC只产生所谓“肤浅的”、“缺乏深度情感的”交往的理由。因为现代化过程中的西方世界人际关系或社区纽带早已经以弱纽带为主。60同时,如Wellman等人研究所表明,互联网并不排斥强纽带的产生。而且由于CMC是以共同的兴趣和价值观等为基础建立个人关系,因此它有可能建立更私密、更具有深刻情感交流的关系。当然,就关系以及纽带的形成而言,时间以及一些社会成本也是一个不可回避

56、的投入问题。同时,互联网的沟通方式也被用于维持已建立的社会关系,比如家人、亲戚和朋友关系等等。 但是,尽管产生了一些很好的成果,我们认为现有的研究从以下几个方面尚存在不足之处:(1)从方法上看,早期的研究缺乏经验资料的支持,大多属于逻辑的和印象式的评论。而其后人们开始利用传统的社会学以及相关学科研究方法,比如调查问卷(甚至在美国全国范围内的抽样调查)、访谈、参与观察和内容分析等。近十年来,Wellman 为代表的一些研究者试图运用社会网络方法研究CMC或互联网的使用对人际纽带和社区的影响,这实现了该领域研究的实证化,摆脱了早期倾向于臆断和印象式评论的局限。但是,这种结构的研究,容易强调形式上网

57、络互动与传统互动关系的相似之处,认为它与现实生活社区纽带很相像。61因此可能忽视了赛博空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具有相对独特性的社会空间,以及CMC行为及其关系的特殊性。62CMC不只是Wellman所言的一种维持关系的手段而已,不应只从结构因素上讨论,同样应关注关系的内容和实质。比如陌生人的主体性质所可能产生的影响。赛博空间已变成交往关系的场所,“在这个赛博空间中,社群关系产生了许多新特点。由于没有面对面语言情境中显明的体态、语言、地位状态、人格力量、性别、衣着、风格等暗示,交谈发生了性质上的变化。”63(P99)相对而言,波斯特充分关注了这种交流的语言层面的变化以及主体身份的重构等。6465(2)目前研究总体上缺乏理论概括和解释力。早期研究倾向于从逻辑上进行推演以及印象主义的评论,缺乏经验研究的支持。而之后当人们开始以实证的方法来试图确定网络互动的实际影响时,却又缺乏进行理论概括和解释的努力和能力。其中,个人认为Wellman的研究应该是其中比较少见的试图作出理论解释的尝试。在自己十多年的研究中,Wellman把对CMC的研究置于他的社区理论的框架中。Wellman认为已有的对社区的认识可以大致区分为“社区消失论”、“社区存活论”和“社区解放论”。6667Wellman 的社区观是一种“个体社区”(personal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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