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思曲》歌曲集中谈黄自先生作品构1

1、从黄自的艺术歌曲谈其作品的创作及演唱风格一、黄自先生在艺术歌曲创作中的成就和地位黄自(19041938)字今吾，江苏川沙县人，是30年代重要的作曲家、音乐教育家， 也是我国早期专业艺术院校音乐教育影响最大的奠基人。他把中国近代音乐推向一个新的 发展阶段。他的作品数量虽然不多，但涉及的题材范围比较宽泛，其作品艺术质量较高， 特别是他艺术歌曲创作数量最多，也最能代表他创作风格和成就。其中一部分是以古诗词 为题材的，另一部分是以现代诗词作为题材的，如春思曲、玫瑰三愿、思乡、长 恨歌等都是艺术性较高的声乐作品，他的具有典型性的艺术歌曲至今还是音乐宝库中的 上等佳品。艺术歌曲区别于普及型的群众歌曲，在每

2、段歌词均用不同材料所组合成的缜密、超谐 的音乐变化中，形成了词曲紧密、细致、沉着，难以分解的艺术融合。知识上的启迪和精 神上的赏心悦目，使欣赏者得到高雅的、心旷神怡的享受，这就是艺术歌曲之所以能够产 生魅力和影响力原因所在。中国的艺术歌曲，特别是在20、30年代发展盛行，这个时期涌现了大量音乐家和优秀 作品，极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有黄自、赵元任、青主、贺绿汀、萧友梅、黎锦晖、王光祈、 任光、聂耳、冼星海、刘雪庵等。其间诞生了至今还在流传的如黄河大合唱、教我如 何不想他、我住长江头、嘉陵江上、红豆词、问、渔光曲、义勇军进行曲 等等不朽之作。其中黄自先生是他们中间富有代表性的一位音乐家，从唱他所创作的

3、歌曲 作品中，能够感受到音乐所赋予人类的思想灵魂。所以可以说他能够成为中国音乐的领军 人物，他是中国艺术歌曲创作的先驱，他的音乐作品成为我国近现代音乐创作史上最为辉 煌的一页。在他创作艺术歌曲的理念中，他注重突出演唱者的声音技巧，在创作技法上能精巧设 计，特别是强调钢琴伴奏下和声织体的内在衔接做歌唱背景下的烘托，极大地丰富了声乐 演唱的技巧，形成了洗炼、鲜明的音乐特色。结合和声语言来表现情景交融的诗意和内在 戏剧性的激情变化，表现出了他那独具匠心的创作笔调，这些创作手段不仅对当时学院派 声乐有着影响，而且对当今整个声乐界也有极其深远的影响。下面笔者将列举黄自先生最为经典的艺术歌曲为例证，勾画他

4、那精悍而又理性的音乐 世界。目的是使演绎者的演唱思维能够深入到作品的思想精髓中去，以达到再现和再度升 华作曲家黄自作品的目的。二、从黄自的作品中谈他创作的理念和音乐设计黄自先生作品的创作理念在笔者查阅许多资料后，汇总以下两个特点：一是黄自先生 把一生的精力贡献给了声乐创作，这就决定了他是一位音乐家的同时，也是一位精通汉语 的语言学家。只有字和音的协调统一，才能成效使发声技艺的朗朗上口，形成旋律色调上 面的调性斑斓；二是运用伴奏乐器的和声基调，表现出歌唱谐美、自如的声音技巧。笔者 认为这是成就黄自先生声乐创作的完整效果主要原因。我们可就从旋律的造型性设计和注 重钢琴伴奏的和声动力这两条线入手，剖

5、析黄自先生的音乐创作的理念。(一)旋律造型性的设计所谓的旋律造型性实际上就是指声乐艺术创作中，字与音相契合后的一种表现形态。 黄自先生在旋律造型的设计上，主要抓住了词句中的语言性功能与音美协和后的融洽关系， 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突出“唱”在“字”与声谐美统一的完整效果。下面举出一首黄自先生 1933年运用诗人白居易的词而谱写的歌曲花非花，在剖析这首诗词中来阐述他在创作中 是如何贯彻字与音相互契合的。Andante白居易词r 一P.一11111- J 1 1 , al!ItI .花非花： .雾非雾； .夜圭_来:1 fl J._-11广门Ii n iJ JJ J J1Jf -一 eJ .J11*.

6、J11 * JJ 1!_ 1 J*J i_J* JJ_ 1 _ 1 _ I F if.口FL(rvi 河紧接着第一段8小节是非常典型的方整性乐段4小节一句，两句的歌词运用复主要是 为了突出中心“我”的祝愿。从音乐写法来看，第二乐句是在第一乐句的基础上将旋律线 条模进、变化、加宽音程跳进得来的。从旋律形态上来看，第一乐句（58小节）呈上升 趋势，而第二乐句（912小节）则先向下再向上，这种跌宕起伏的旋律曲线写法显然加深 了音乐的表现力，使音乐达到逐层加深情感的目的。钢琴伴奏织体延续了前面柱式和弦的写法，并与歌曲主旋律律动保持一致（例），节奏简单，表现出清静、淡雅的 情绪。例：（59小节） I 卜

7、其和声进行为inv/wwiv/miwi,由于连续两个离调和弦（v/ W、v7/m）向A大调、#F大调的离调的运用，和和弦外音的增加使得音乐动力感明显增强。 歌曲第一段落，拍子为6/8和9/8拍交替使用，6/8的强拍、次强拍的连续出现，被9/8拍 节强拍的进入拉长了，自由的变化更益于抒发感情，音乐像是内心独立白温柔的吐露。第 一段结尾第12小节钢琴伴奏开始有了变化，低声部采用了分解和弦琵音的手法，由下至上 连续两组和弦分解，然后下行，使得低声部伴奏律动延伸为两小节一组，同时，引出了第 二段落。第二段音乐从13小节开始至结束，共分三乐局既许下的三个愿望“我愿那妒我的无情 风雨莫吹打，我愿那爱我的多

8、情游客莫攀摘，我愿那红颜常好不凋谢”她虔诚的祷告是这 部作品的中心思想。从音乐的写法来看，三乐句的写法为非方整性的乐段，采用三个平行 乐句的写法，从旋律形态上看，第一乐句的旋律先平稳二度级进再六度跳进，然后婉转下 行。旋律先升再降的形态，恰恰与歌词的韵律重点放在“无情”两个字上吻合，第二乐句 旋律比第一乐句低二度模进，歌词的韵律与第一乐句完全一致。第三乐句又回到第一乐句 旋律开始的高度，但是第三乐句平稳的迂回二度级进后突然八度大跳展开，大跳旋律给音 乐带来了生气及强烈的震撼力，这时（第21小节），歌词“我愿那红颜常好不凋谢”的“红” 字，全曲最高音的出现也是全曲的高潮点，使得“永远美在人间愿望

9、”的心情更加强烈、 坚定。当情绪随着第三个愿望高潮部分的出现，自由延长的休止，仿佛大自然的万物生灵 都在静静的聆听，聆听那美好的倾诉和祝愿。接下来的旋律突然跌入低音区，最后的歌声 “好教我留住芳华”停在E大调上，显得十分恳切、诚挚。在钢琴伴奏方面，作者仍然采 用高声部柱式和弦的手法，只是将柱式和弦音叠厚来用，并且在低声部运用分解和弦琵音 的织体形式与高声部对比。当歌曲进入高潮部分时，尤其是第21小节歌词，“红颜”两个 字，钢琴伴奏一高声部一个小节仅两个柱式和弦的衬托，将音乐推向高潮。在下面图示中 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乐句走向与钢琴伴奏之间的关系。乐句走向钢琴伴奏随后钢琴伴奏又回到先前的织体形式。

10、歌词最后一句“好教我留住芳华”中的“好教 我”三个字，是在没有伴奏的条件下进行的，力度为弱，但在演唱上要求每个字都很清楚。 后面“留住芳”三个字钢伴柱式和弦的伴奏下推向了不协和，“华”字长音的出现，衬托 在钢伴以两组由低向高的八分音符环绕进行后，柱式和弦结束，并以三竹，极弱的力度在 低音区点出bE音结束全曲。让听者产生一种“美永驻人间”的美感。从和声上看，调性为E大调。全曲多处运用外音及离调的手法。如前奏中第1小节和 弦在II三四和弦上加入了外音，第2小节在主和弦上加入外音，第3小节最后一个和弦使 用了附加六度音的属和弦。接下来第6、9、22、25小节分别运用了向W、m、W、V的离 调，值得一

11、提的是第三乐句22小节旋律为八度跳进全曲最高音，歌词为“红颜”的“红” 字，这是向W级升屯小调的离调作为伴奏，那充满新意，音响饱满的调外和弦的出现，增 强了高潮段落的戏剧性，接下来歌词“不凋谢”的“不字在E大调里引用了含有小调色彩 的增三和弦作为伴奏，不协和、不稳定的因素衬托出内心复杂的感受。音乐也由此在婉转、 迂回中、进入高潮，引托出玫瑰那急切、热情、善良、美好的愿望。使我们感到了作品象 一枚玉雕，玲珑剔透、完美极致。从以上两部声乐作品的诠释，我们领略到了黄自先生音乐创作的美学特征。从内容实 质上来看，它对当时声乐现状的研究是全面、生动而富有哲理性的，而且根据当时的声乐 发展，渗透时代所赋予

12、的使命，准确表达人民心声，使作品具有时代的风范。这就具备了 他超脱于前世，具有开拓与前瞻并溶的境界。所以他不仅影响着20. 30年代的音乐事业， 能够流芳百世，乃至还和当今音乐盛世发展的脉搏息息相通。可以说他的作品在音乐创作 史上，特别是声乐艺术史上是具有远大而深远的意义。现在再欣赏黄自的作品，就不能只 是单纯地从音乐表面上得到一些狭义的启发和体会，而是应该“后人能够站在前人肩膀上” 再度超越。他对音乐创作理念的审美观点和美学价值，决不是用文辞修饰为他涂染上一层 华丽的外衣的事，而是我们应该在黄自先生给予后人的经验和知识上，在借鉴学习的基础 上，飞跃和崛起。今日笔者所论黄自先生艺术歌曲的演唱风格，无论从实现声乐价值的比 重上，还是认识音乐创作的技巧上，都是非常重要的。当今的声乐创作的环境及条件要比 黄自先生生活的年代先进的多，所以在剖析黄自作品时，就要从多方面、多层面上、尤其 从那个时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