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和对策

1、论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和对策摘要20世纪70年代以来，伴随全球工业化进程的加快和我国社会经济的飞速发展, 面对日益严重的环境污染威胁和压力，人们开始寻求更多的解决环境问题的良策。 在法律层面上则体现为更具进取性和威慑性的刑事手段的增多。受此影响，对环境 犯罪案件的侦查也引起了各界的高度重视。本文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以我国环境犯 罪特点及环境犯罪侦查的现状分析为基础，以我国环境犯罪侦查司法实务中突显的 侦查主体专业化程度不高、案件线索获取困难、部门协作、取证及鉴定困难、境刑 事立法不完善等侦查困境为着眼点，着重提出了侦查队伍专职化、拓展环境犯罪线 索新渠道、加强行刑衔接、夯实部门协作、加大侦

2、查权限、完善取证链条、完善鉴 定流程、强化相关法律法规的可操作性等对策，以期更好的构建我国环境犯罪侦查 体系，提高打击环境犯罪的质量和效率，进一步推进我国环境保护和生态文明建设 的向前发展。关键词：环境犯罪；侦查；困境；对策AbstractSince the 1970s,with the acceleration of the global industrialization and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Chinas social economy,facing the increasing threat and pressure of environmental

3、pollution,people begin to seek more solutions to environmental problems. At the legal level, more aggressive and deterrent detection methods have been increased.Therefore, the investigation of environmental crime is highly regarded. In this context,based on the status analysis of the characteristics

4、 and the investigation of environmental crime in China,focusing on the investigation dilemma highlighted in the judicial practice of environmental crime investigation in China, which mainly includes the lack of specialization of the investigationsubjects, the difficulties in obtaining the clues of t

5、he case, the difficultiesofthe cooperation of departments, the difficultiesof obtaining evidence and identification, and the incomplete criminal legislationetc, this paper putsemphaticallyforward some countermeasures, which mainly consist of investigation team full-time, broadening the channels of e

6、nvironmental crime clues, strengthening the cohesion of execution, strengthening the cooperation of departments, increasing the investigation authority, perfecting the evidence chain, improving the appraisal process, strengthening the maneuverability of the relevant laws and regulations.This paper i

7、s to construct a better system of environmental crime investigation,improve the quality and efficiency of combating environmental crime, and further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in China.Key words: environmental crime;investigation;dilemma;counterme

8、asure目录 TOC o 1-5 h z HYPERLINK l bookmark8 o Current Document 引言 1第一章环境犯罪及案件侦查的相关概述 HYPERLINK l bookmark12 o Current Document 环境犯罪的定义及特点 2环境犯罪侦查案件的管辖3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主体3环境犯罪案件的立案4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方法5第二章 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 HYPERLINK l bookmark18 o Current Document 侦查主体专业化程度不高6 HYPERLINK l bookmark20 o Current Document

9、 案件线索获取困难7 HYPERLINK l bookmark22 o Current Document 部门协作困难8 HYPERLINK l bookmark24 o Current Document 能获取的证据有限8 HYPERLINK l bookmark26 o Current Document 鉴定困难9 HYPERLINK l bookmark28 o Current Document 环境刑事立法不完善10 HYPERLINK l bookmark30 o Current Document 第三章 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困境的对策 12 HYPERLINK l bookmark

10、32 o Current Document 环境犯罪侦查队伍专职化 12 HYPERLINK l bookmark34 o Current Document 拓展环境犯罪线索的新渠道12 HYPERLINK l bookmark36 o Current Document 加强行刑衔接、夯实部门协作13 HYPERLINK l bookmark38 o Current Document 加大侦查权限、完善取证链条14 HYPERLINK l bookmark40 o Current Document 完善鉴定流程 14 HYPERLINK l bookmark42 o Current Docum

11、ent 强化相关法律法规的可操作性15 HYPERLINK l bookmark44 o Current Document 结论 17 HYPERLINK l bookmark46 o Current Document 参考文献 18引言引言从上世纪30年代开始，伴随世界经济的飞速发展，人们在处理环境保护与经济 发展两者之间关系的问题上，总是既矛盾又焦虑。但这种矛盾和焦虑却并没有影响 人们最终做出以环境污染为代价换取经济发展的决定，直到这种惨痛代价持续而频 繁的出现在人类面前。1956年，日本由于氮肥生产公司违规排放污水导致水俣病事 件爆发，附近渔民出现大规模的精神异常、身体畸形，甚至暴毙而亡

12、，给当地居民 造成了长期的负面影响。1956 年日本水俣病事件，人民网， HYPERLINK /GB/huanbao/41909/42116/3082717.html /GB/huanbao/41909/42116/3082717.html1986年，前苏联发生了震惊世界的切尔诺贝利核污染事 件，致使苏联1万多平方公里领土受到污染，2000万人受放射性污染影响，截至1993 年初，大量的婴儿成为畸形或残废，8000多人死于和放射有关的疾病，其远期影响 在30年后仍会产生作用。2120世纪世界最严重的十大环境污染事件,搜狐网， HYPERLINK http:/www.sohu.eom/a/135

13、885705_669873 http:/www.sohu.eom/a/135885705_669873除了这些震惊世界的环境问题事故之外，我国也有不少 事例正在发生，如2009年陕西凤翔县污染企业致使千名儿童集体铅中毒事件、2010年紫金矿业污染物泄露导致的大规模水污染事故中国近十年来最严重的十大环境污染事件，搜狐网， HYPERLINK http:/www.sohu.eom/a/137614654_683361 http:/www.sohu.eom/a/137614654_683361 董邦俊.危害环境资源犯罪案件侦查研究J.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27(3):59-7

14、0.。这些事故与每个人的利益切身相关，若让环境污染继续频发，环境犯罪继续猖獗，后果则不堪设想。我国自20世纪70年代末期就已经开始了艰难的环境保护的探索之旅。经过多 年的努力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效，环保观念开始深入人心、环保体系开始逐步完 善。2017年下半年，被称为“环保钦差”的中央环保督察组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雷 霆式的环保督察专项治理行动，所到之处，各地党政部门高度重视，极大的推动了 社会各界对环境保护的重新审视，同时也引发了更多人关于如何建立环境保护常态 机制的思考。目前来看，环境保护更多地要依赖于国家政策、行政命令、行政执法 等行政手段的管控，尽管其效率高、执行力强，但也容易存在“雷声

15、大雨点小”、 环境违法问题不能得到深挖、政府层面存在行政不作为或者慢作为等等弊端。只有 通过发挥刑法的震慑作用、教育作用以及刑事诉讼高效而严谨的程序规范作用，才 能形成更有效的环境保护的常态机制，才能更强有力的推动国家环境保护和生态文 明建设的向前发展。而环境犯罪侦查处于环境犯罪刑事司法的前沿，环境犯罪、环 境刑事案件相关法律条文的落地、刑事诉讼后续公诉、审判、执行等环节的推进都 必须建立在刑事侦查的基础之上，只有环境犯罪侦查得以顺利开展，后续的程序才 能有坚实基础冏。至此，探究环境犯罪侦查的意义不言而喻。下面，笔者就从我国 环境犯罪侦查的困境和对策角度试述论之，以期为我国环境犯罪侦查的完善助

16、推微 澜之力。第一章 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相关概述第一章环境犯罪及其案件侦查的相关概述环境犯罪的定义及特点在论述环境犯罪侦查之前，我们有必要首先明晰环境犯罪的定义及特点。只有 很好的解析了何为环境犯罪，才能有的放矢的结合当前我国环境犯罪侦查的现状， 更好的剖析环境犯罪侦查的困境和对策。环境犯罪的定义环境犯罪全称为破坏环境资源保护犯罪，具有广义与狭义之分。狭义上的环境 犯罪仅指我国刑法分则第6章第6节“破坏环境资源保护罪”中所规定的15种 罪名，即损害私权利的环境犯罪；广义的环境犯罪，除了狭义环境犯罪所包含的罪 名之外，还有刑法分则的其他部分中关于污染与破坏环境或资源的犯罪行为， 即刑法分则第3章

17、第2节“走私罪”所规定的涉及环境法益的 4个罪名、第9 章“渎职罪”中所规定的6个不当使用公权力的环境犯罪罪名，两个子类的罪名相 加，广义的环境犯罪罪名应包含 25个罪名。若无特殊说明，本文所涉及的环境犯 罪均为狭义上的环境犯罪。随着对环境保护的日益重视以及对环境犯罪研究的逐步深入，一些学者开始用 不同的视角对环境犯罪的概念进行重新界定。其中，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陈晟 等摒弃了现行刑法的限制，采用生态主义认识论重新审视了环境犯罪，提出“环境 犯罪是指危害生态系统自身的犯罪，并不要求该行为与人类利益存在任何联系便可 证明行使刑事制裁的正当性” 颜九红.环境犯罪罪名体系之科学构建J.法学杂志，2

18、009, 30(9):56-58. 陈晟，周珂.论环境犯罪的刑事处罚J.东南学术，2009(1):148-156. o这种观念把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作为了法律保护 目标，是对环境犯罪概念的充实与延伸。结合以上两种观念，本文认为环境犯罪的内涵应是指自然人或单位违反我国环 境资源保护法律法规，故意或过失地危害我国环境资源保护管理制度或造成环境严 重污染、破坏、人身伤亡重大公私财产损失的应受刑罚处罚的行为。环境犯罪的特点我国刑法明确规定了犯罪具有社会危害性、应受刑罚惩罚性、刑事违法性等特 征。环境犯罪除具备这三方面的法律特征外，又表现出不同于普通刑事犯罪的特性， 包括犯罪主体较难确定、结果与行为间的因

19、果关系不易认定、危害结果具有持续性第一章 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相关概述甚至不可逆转性、危害范围广等特点，准确界定环境犯罪的这些特性，对于研究环 境犯罪侦查的困境及其对策具有重要意义。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相关概述一般犯罪案件的侦查是指刑事诉讼中的检察院、公安等机关为了查明犯罪事实、 抓获犯罪嫌疑人，依法进行的专门调查工作和采用有关强制措施的活动。刑事案件 侦查措施一般包括现场勘查、调查访问、查缉人犯、辨认、讯问、勘验、检查、鉴 定等等。同一般刑事案件的侦查比较，由于环境犯罪本身具有的主体较难确定、犯 罪结果与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不易认定、危害结果具有持续性甚至不可逆转性、危 害范围广等特点，环境犯罪案

20、件的侦查也具有其独特特征。下面，笔者就从其职能 管辖、侦查主体、立案程序、侦查方法等角度逐一进行论述。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管辖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权由公安机关和人民检察院行使，其中包括林业公安机关 对林业刑事案件和野生动物刑事案件的侦查。根据刑事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 定，少数如违法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罪、环境监管失职罪、非法批准征用、占用土 地罪等罪名由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外，我国刑法分则上的规定的大部分环境犯罪都 由公安机关直接受理。当然，在我国目前的司法实践中，环境犯罪侦查的管辖还存 在一些特殊情形，例如，对于一案同时涉及几个罪名而公安机关和人民检察院都有 管辖权的环境犯罪案件，要经协商由对主

21、要犯罪有管辖权的机关受理。如果难以区 分主罪与次罪，则由先接受报案的机关受理，或者由一个机关受理后联合进行侦查; 冉如，案件受理后，如果侦查机关发现犯罪嫌疑人还有其他罪行，不论新发现的罪 行属于哪个机关管辖，仍由立案的机关合并侦查。1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主体关于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主体，目前各国学术界和实务界主要有两种倾向。一 种是由行政执法部门如环保局在执法过程中一并执行，如英国和澳大利亚，环保部 门全权负责环境犯罪的侦查，警方无须参与。一种是由专门的侦查机关如公安机关 进行侦查，行政机关配合协助。在大多数欧洲国家，警方主要负责侦查和起诉，环 保部门则负责在执法过程中确定违法者及调查取证。在美国

22、，联邦的层次上环保署 是执法机关，负责将案件移送到司法部起诉，而在地方的层次上环保署则可以集合 公诉方、执法部门、行政部门等多个机关力量处理环境犯罪案件。综上，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主体可以概括为部门主导、职能分工、跨部门协作 1何侨耘：环境监管失职犯罪之侦查研究，新浪微博， HYPERLINK /s/blog_c2d0f0410101n4zt.html /s/blog_c2d0f0410101n4zt.html 第一章 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相关概述三种形态。在部门主导形态中，环保部门以绿色警察的角色作为侦查主体，并以此 开展调查、确定犯罪嫌疑人、准备检控及提供公诉人等工作。部门主导形态实际上 是环

23、保机构对警方承担执法职能缺乏信任的表现，他们普遍认为警方没有处理环境 犯罪、制裁环境犯罪的技能和决心，更缺乏准备诉讼的专业知识。基于这种认知， 环保机构将警方排斥于执法过程之外，并认为自己是唯一合适和胜任环境犯罪侦查 的执法部门。在职能分工形态中，环保部门负责协助收集证据、确定犯罪嫌疑人， 警方负责侦查和准备公诉。这种职能分工形态暗示出环保机构缺乏进行刑事调查、 证据收集和法庭诉讼的技能，不能够胜任执法机构的全部功能。在跨部门协作形态 中，环保机关、警方和公诉部门联手协同进行侦查和准备起诉。这种联手协作的模 式则显示出对环保机关及警察部门双方弱点的充分认识，并试图在制裁环境犯罪中 优势互补。环

24、境犯罪侦查主体的这三种形态也折射出了对各主体的不同要求：部门主 导形态要求环保机构建立一支拥有特殊技能的队伍，以处理环境犯罪案件；职能分工形态要求各主体间诚意协作、相互的信任；跨部门协作形态要求更高标准的团队协 作、部门配合。目前，还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哪一种形态更有效，具体沿用何种侦 查主体形态要结合本国的国情和历史传统。从我国目前的司法实务来看，我国现行 的侦查主体形态应归属于职能分工形态。但从目前发展趋势来看，公安机关更多地 参与到了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各个环节当中。环境犯罪案件的立案环境犯罪案件立案的来源主要包括侦查机关工作中主动发现、行政部门移送、 群众举报、被害人控告、犯罪嫌疑人自首、

25、新闻媒体报道和揭发、有关领导批示、 执法检查以及检察院的立案监督等等。同一般的刑事犯罪案件的立案一致，环境犯罪案件的立案也必须同时符合事实 标准和法律标准。事实标准指案件立案必须有犯罪事实存在，即存在由我国刑事法 律规定为危害社会的、依照法律应当受刑罚处罚的行为；法律标准指犯罪行为的刑 事责任条件，即侦查机关认为危害社会的犯罪行为应当受到刑罚处罚才能立案。否 则如具备法定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尽管有危害社会的行为发生，也应不予 立案。关于立案程序，根据刑事诉讼法第 84条的规定，环境犯罪侦查机关对于报案、 控告、举报、自首都应当接受。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的，应当先接受后移送主管机 关处理，并

26、且通知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自首人。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而又必 须采取紧急措施的，应当先采取紧急措施，以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行凶、自杀、 毁证匿迹或逃避侦查等，然后移送主管机关处理。第一章 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相关概述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方法环境刑事案件立案后，侦查程序开始正式启动。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一般要经 过调查访问、现场勘查、检验鉴定、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侦查终结等几个 阶段。首先，侦查人员要先询问有关受害人、知情人、检举人，在询问过程中初步 判定案发时间、地点、使用工具、犯罪嫌疑人特征等基本信息，并初步拟定侦查思 路。第二，侦查人员要勘查现场，发现、收集、记录与犯罪有关的物证和书证。

27、在 物证方面，不同类型案件的现场勘查重点会因案件类型的不同而各异，书证方面则 要结合犯罪行为的具体情况和行业特征开展调查工作。第三，通过技术鉴定获取证 据。第四，对收集的物证、书证予以扣押，对行为人非法所得按法律手续及时收缴、 冻结。第五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需要注意的是，由于环境犯罪案件的专业 性及复杂性，为避免侦查机关出现错拘、错捕情况，再加上环境犯罪嫌疑人一般不 具有某些如杀人、抢劫等犯罪的较大的社会危险性，在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中，应 尽量避免采取拘留、逮捕这类相对严厉的强制措施，最后代之以取保候审、监视居 住等相对温和的刑事强制措施。第六，讯问犯罪嫌疑人，获取全面证据。讯问并与 其

28、他书证、物证等证据材料相印证，尽量做到案件事实清楚，证据体系完备。第二章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第二章 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随着环境污染与资源破坏形势的日益严峻，我国司法实务界越来越重视对环境 犯罪案件的查处。但是从实践情况来看，对此类案件的侦查却很不理想。目前，我 国环境犯罪侦查工作主要由各级公安机关组建的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部门承 担。以笔者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为例，山东省公安厅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总队 成立于2012年8月，在随后的2014-2016年间，山东省各地市公安局分别成立了食 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支队与大队。 青岛市食药环侦支队成立与2014年2月，该已 经是全国市一

29、级中成立较早的一批专职分管环境犯罪侦查的队伍。但即使是这个资 格相对“较老”的专职队伍在2017年下半年我国轰轰烈烈的中央环保督察的大环境 下，也仍然面临着案件线索来源匮乏、立案数量较少、取证和鉴定、破案难等诸多 困境。由此可见，我国的环境犯罪案件侦查在总体上还存在很多困难，笔者结合当 前司法现状，总结了以下几点。侦查主体专业化程度不高环境犯罪涉及的环境保护法律复杂多样，侦查人员必须熟悉这些繁杂的环境法 律法规，了解各类环境犯罪的概念、变化和修改，了解其中何种行为是例外、何种 行为已经发生改变以及何种行为不以犯罪论处，可以忽略不计。另外，在案件侦查 中，环境犯罪行为是否违反环保法律往往取决于行

30、为人的行为是否符合某种标准， 如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物所含有毒物体如汞、氟化物、种等的含量标准或者猎杀 的动物是否属于珍贵保护动物等，这些都涉及环保方面专门性问题。一方面，环境犯罪案件侦查要求侦查人员具有丰富的专业知识和法律知识储备， 另一方面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主体目前的现状却是侦查人员组成成分不一。侦查 人员当中更多的是受传统刑事犯罪案件侦查训练的人员，对环境犯罪这种专业技术 要求较高的新型犯罪较难适应，他们当中大多并非环境相关专业出身，有些人甚至 是非法律或公安专业出身。在司法实践中，具体办案时，由于警力不足，还要从案 件线索相关的辖区派出所临时抽调侦查人员。缺乏专业人员、专业设备辅助、

31、缺乏 行政部门在行政执法中长期积累起来的对相关行政法规、执行标准的熟练度及经验，可以说，目前我国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人员大多是在“摸着石头过河”，边办案边 学习，专业化程度不高。另外，基层公安机关警力有限，案件多，办理环境案件的 时间和精力也极其有限。但是笔者在横向比较时，也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 就是同样是在侦查机构成立时间短、侦查经验不足、侦查人员较少的条件下，同属 一个侦查部门管辖的食品药品犯罪案件的立案数和侦破数却远高于环境犯罪侦查案 件，这又是什么原因呢？可见环境犯罪侦查还具有其他的特殊的侦查困境。第二章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除此之外，环境权从上世纪60年代即被提出，但关于其

32、属性、权能等问题至今 尚未形成定论，理论界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而不统一的看法又会影响侦查主体的 环境犯罪的侦查行为和意识。案件线索获取困难目前，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主要来源于各级行政环保部门的案件移送，其移送中 行政案件又占较大部分。还是以笔者所在地青岛市为例，在2016年青岛市食品药品 与环境犯罪侦查支队统计的案件来源中，90犯上为行政部门移送线索及案件，侦查 部门工作中主动发现的自侦案件、群众举报案件、检察院立案督察案件所占比例微 乎其微。青岛为临海城市，侦办案件类型主要集中在非法排污类型，主要防范水体 污染及向海洋排放污染物。2017年8月，中央环境保护督察组进驻青岛，开始了大 范围的环保行

33、政监管督察活动，青岛市各级政府包括其下设环保局、公安局、发改 委、商务局、国土资源局等多个职能部门就青岛市的环境保护突出问题进行了攻坚 克难及相关工作的高效推进，这其中的环保突出问题来源包括各级部门自查自纠， 包括督察组转交，包括群众举报，包括信访件，但即使在这样的大环境下，青岛市 食药环侦支队8月份统计的立案数较之前月份环比增长幅度也并不明显，且立案中 大部分案源仍来自于行政部门的移交及国家行政专项行动的转交，环境刑事案件中 群众举报及侦查主体工作主动发现的案件来源仍占很小比例。这种案件来源主要依 靠行政部门移送的情况在很大程度上也反应了全国环境犯罪侦查普遍面临的案件线 索获取困难的境况。具

34、体分析来看，我国目前的环境犯罪案件主要集中在危险废物处置、重金属废 物排放、技术性犯罪等方面。有些污染企业为了经济利益，违反国家规定及排放标 准，偷排偷放工业废物，或擅自将危险废物委托给没有处置资质的单位或个人。有 些企业甚至通过私设暗管或者篡改、伪造检测数据、干扰检测设备正常运转等方式 逃避监管、违法犯罪。随着国家对环境犯罪打击力度的加大，环境犯罪也越来越隐 蔽和高科技化。因此，专业化程度不高的侦查主体在缺乏专业知识和设备的情况下 很难具备工作中主动发现环境犯罪行为的能力。而案件线索的另一主要来源-群众举报也较难发挥作用。这主要是由环境犯罪的侵害客体多为不特定人群的公权益决 定的。更多的个体

35、在面对环境犯罪时是“事不关己”的姿态，既不举报，也不提供 证据，即使少数人意识到环境犯罪的巨大危害而有意提供线索，也多因举报时材料 不足、证据不足而被忽略。1例如，有学者认为，环境权是一种公益性质的权利，包括公众的环境知情权、环境决策参与权以及公众诉权。参见朱谦.论环境权的法律属性J.中国法学，2001(3):65.而有的学者则持相反观点， 认为环境权既不包括资源权、 排污权等与环境有关的实体性权利，也不包括环境知情权、环境参与权和环境监督权等程序性权利。参见杨朝 霞.环境权的理论辨析J.环境保护，2015 (24) : 50.第二章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部门协作困难在环境犯罪案件的侦查过

36、程中，大部分案件需要与其他行政部门配合，如污染 环境案件、非法处置进口的固体废物的案件需要与环保机构合作 ；走私废物案件需要 与海关部门配合；重大的海上污染事故需要与海事部门合作；而擅自进口固体废物的 案件则同时需要与环保机构、海关部门和工商部门等多部门协作配合。在很多情况 下，环境犯罪行为都是由这些行政部门首先发现及调查，然后转交公安机关处理的，由于公安机关对环境犯罪案件缺乏专业知识和收集环境犯罪证据的能力，故需要与 有关行政部门合作进行侦查。而现实中环境行政部门移送案件及线索的积极性却并 不高，这就涉及到一个“以罚代刑”的问题。司法实践中，许多环境犯罪主体都是 地方纳税大户，地方政府在发现

37、环境违法行为后较倾向于以行政处罚或罚款的方式 解决，即使有可能构成犯罪，但由于掌握“第一手”情况的行政部门没有及时固定 有效证据或者因缺乏考核制度激励产生移送“惰性”，而环境犯罪侦查主体对违法 行为人是否犯罪及危害程度的界定更多的依赖于行政部门的判断，不懂环境行政部 门在进行行政执法过程中是否存在问题。 在这些多重因素的积累下，最终导致了 “以 罚代刑”现象的发生。另外，跨区域环境犯罪的公安内部协作也存在困难，因环境 犯罪污染范围的蔓延性，污染源、污染辐射地的不确定性等特征导致了环境犯罪侦 查时常存在管辖权争议，间接造成了侦查协作机制的不畅。能获取的证据有限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常常涉及污染物

38、认定、损失评估等专业性问题，对证 据的要求高，现场取证时效性强，因此环境犯罪侦查与举证存在诸多困难，主要体 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在环境犯罪案件侦查中，证据的获取非常困难。 前文所述环 境犯罪本身具有的潜伏性、隐蔽性、复杂性和部门间协作和配合的滞后性本身就决 定了环境犯罪侦查中获取证据的困难程度。例如，环境污染刑事案件侦查中，如果 现场勘验、检查中未及时发现、固定、提取与犯罪有关的物证、书证，在现场勘验 结束后，部分涉案企业的生产工艺流程及其他信息资料等关键证据就会随企业被采 取停业整顿、取缔等措施而据灭失。再以行政部门移送案件为例，由于行政执法和 刑事司法对证据的要求不同，行政执法部门在查

39、处环境违法行为时保存证据意识弱， 或为防止污染造成更大危害，很可能在案件移交侦查机关前就对污染源或污染后果 发生地迅速采取了掩埋、销毁、重置监测数据等处置措施，这些措施给后续的犯罪 侦查获取证据造成了极大障碍，很多证据已经灭失，固定证据已错过关键时机。除 此之外，传统侦查手段也存在一定局限性，污染环境犯罪与其他犯罪行为相比具有第二章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技术性、隐蔽性、缓释性与变动性等特点1。基于此，以往的现场勘查、询问证人 等侦查手段往往难以获取可以直接反映犯罪事实的证据，甚至连某种程度上的“现 场”与“证人”都不存在，难以进行有效的侦查与询问。(2)获取证据的侦查措施使用权受限。 例如

40、，在办理环境犯罪侦查时，技术侦 查措施的使用就受到很大限制。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254条的规定，技术侦查措施适用的案件范围包括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黑社会 性质的组织犯罪、重大毒品犯罪案件或者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 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等严重暴力犯罪案件等案件类型， 这其中并不包括环境犯罪侦查。这就使得环境犯罪侦查的取证难度再次加大。(3)在新一轮的司法改革中，”诉讼审判中心主义”得到了较多数人的认同， 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改革，要求确保侦查、审查起诉的案件事实证据要经得起 法律的检验，要求全面贯彻证据裁判规则，严格依法收集、固定、

41、保存、审查、运 用证据，完善证人、鉴定人出庭制度，保证庭审在查明事实、认定证据、保护诉权、 公正裁判中发挥决定性作用。这一理念必将促使检查机关和审判机关进一步加强对 证据的严格把控，对环境犯罪侦查来说，也对证据的获取和完善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鉴定困难环境犯罪具有跨区域性，以入海口排放超标物为例，污染物实际上已在风向、 洋流等各种因素的作用下流向不同海域，2011年日本福岛核泄漏事件所导致的核辐 射至今仍影响着其周边地区多处海域，像类似较为大众所熟知的环境污染事件尚难 估量其危害程度及损失，何况是在正处于经济高速发展的我国，许多跨区域的偷排 偷放行为的后果很难被及时鉴定和估量。由于人们对污染物的性

42、质有不同的地认识， 再加上污染物排放到自然界后，与环境中的不同物质和污染物之间发生物理、化学 等作用，对许多的废弃物会引起什么样的危害在科学上一时很难有确切的结论。尤 其是当数个排放主体共同设置废弃物处理设施、使用同一排放通道，或向同一地区 排放废弃物时，要鉴别各个主体与危害结果之间的因果联系更加困难。在有些环境 犯罪案件的侦查鉴定中，一般需要先进的技术检测、鉴定，甚至长期的监测才能最 终认定。另外，目前的鉴定工作中，为了查明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行为是否符合或违法环 保法律法规所规定的具体环保标准，环境犯罪案件侦查需要做大量的鉴定工作，如 有关动植物的科、目、类及等级的鉴定、污染物鉴定、废物污染环

43、境的鉴定、中毒 者的法医鉴定、污染物机理鉴定、固体废物鉴定、捕捞方法鉴定、土地资源毁坏程 1李涛.污染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现实困境与路径选择J.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7,33(1):115-121. 第二章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度的鉴定、各类矿种的鉴定等等。可见，当前的环境犯罪案件对侦查机关繁杂的鉴 定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环境刑事立法不完善目前，我国公安机关在办理环境犯罪刑事案件的立案侦查方面面临的另一问题 就是，相关法律法规和标准仍然存在较大的模糊性和不易操作性。一方面，我国环境法律体系存在重视环境行政法规和环境执法的完善却忽略刑 事司法打击环境犯罪行为的完善问题。我

44、国现行环境保护法基本上是一部“环 境行政管理法”。刑法在控制环境违法犯罪方面处于附属地位，只是环境保护诸多 手段中的一种辅助手段。当前各个单项法律和法规大多以环境系统的各个要素，比 如大气、水、土壤等单个元素作为调整对象，而对于侵害这些元素的犯罪行为规定 较少，或者各法规定不一，或者甚至没有涉及，这说明环境犯罪在立法上还有待进 一步完善。另一方面，环境犯罪案件侦查中的立案追诉标准有待进一步细化。例如,我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污染环境罪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 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 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

45、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 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这一法律条文中，侦查主体如何界 定其中的“有毒物质”的范围，如何界定“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等 具体的定罪量刑标准及公安机关立案追诉标准在环境犯罪的立案和侦查中尤为重 要。除此之外，刑法修正案（八）中明确将“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改为“污 染环境罪”，先前入罪标准为“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 失或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改为“严重污染环境”。该立法变动在理论界也产生 了不同的解读，有学者认为这是由结果犯向行为犯的转变，体现了刑法调整触角的 前移；也有学者认为本罪既有可能是行为犯也可能是结果犯。不同的解读

46、反映了入罪的标准的差别。但是对于依靠客观结果判定污染环境罪危害程度的实际做法映 射出立法和执法的脱轨。针对这一问题，2013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与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了关 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5号），对污染环境罪的定罪量刑标准等问题作出了一些明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也联合 印发了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 的补充规定。但是近年来，环境污染犯罪又出现了一些新的情况和问题，如危险废1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前5项确立的5种情形为行为犯，后 8种情形为结果犯。

47、参见焦艳鹏.实体法与程序法双重约束下的污染环境罪司法 证明J.政治与法律，2015（7） : 16.10第二章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的困境物犯罪呈现出产业化迹象，大气污染犯罪取证困难，篡改、伪造自动检测数据和破 坏环境质量检测系统的刑事规制存在争议等等。面对司法实践中出现的这些新问题, 如果法律不做进一步的规定和细化，我国环境犯罪侦查在司法实践中将无的放矢， 其对环境的司法保护力度也将大打折扣。11第三章 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困境的对策第三章 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困境的对策鉴于前文所述环境犯罪、环境犯罪侦查的个体特征及当前我国环境犯罪案件的 各类侦查困境，如果环境犯罪侦查的思路仍然停留在依赖沿袭

48、传统刑事侦查方法和 手段的层面上，那么面对层出不穷的各类新型环境犯罪，环境犯罪侦查恐怕将很难 有所突破。因此，针对前文所论述的侦查困境，结合我国目前司法实务现状，笔者 尝试提出以下几点对策，以期对我国环境犯罪侦查体系的完善和突破有所助益。环境犯罪侦查队伍专职化目前的司法实践中，承担环境犯罪侦查的主体是设立在各地的食品药品与环境 犯罪侦查总队、支队、及大队。这支警力有限的队伍在承担环境犯罪侦查的同时还 要承担打击食品药品领域犯罪的工作任务。实际上，食药刑事案件和环境刑事案件 在侦办理念、思路和侦办具体方法上存在很大差别， 把二者混同在同一办案队伍中， 会彼此牵制，影响各自的办案效率。因此，建立一

49、支专职的环境犯罪侦查队伍，并 有专门的经费保障，对有效克服环境犯罪侦查诸多困境、提高环境刑事案件侦办效 率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在建立起专职的环境犯罪侦查队伍后，可以通过法律法规 学习、专家讲座、定期组织公安内部的跨区域交流协作、业务训练等多种方式加大 对专职化环境犯罪侦查队伍的培训，更好地提升办案人员的业务素质和能力。这也 将在很大程度上促进环境犯罪侦查主体过于依赖行政部门、不会办案、不懂办案、 侦查方向不明确、取证重点不明确等问题的解决。此外，侦查主体要加强自身学习 和能力建设，多关注环境领域的前沿科技动态，像目前环境科学研究中比较热门的 通过先进技术手段对污染物的来源和迁移转化进行示踪的污

50、染源解析技术，环境犯 罪侦查完全可以借鉴这种追根溯源的思路，并整合最新的技术手段为侦查破案所用。 例如，在侦办环境污染犯罪案件当中，在对勘察受污染现场后，可筛选出特征污染 物，对污染物特性进行解析，然后根据解析结果有的放矢的确定污染源和犯罪嫌疑 人。最后，侦查机关可考虑建立环境犯罪侦查人才库，在全省公安机关和环保机关 选择具有各种专业知识的人才按照行业或者污染环境犯罪的类型建立人才库，在全省范围内调用，侦办各地发生的某些行业或某种类型的污染环境犯罪，提高人才的 利用效率，避免一些地市因缺乏相关人才而导致侦查工作受到制约。拓展环境犯罪线索的新渠道首先，要加强环境犯罪线索举报宣传、完善群众犯罪线索

51、提供奖励制度、完善 举报流程、内容，加大社会公众参与程度。第二，可在环境犯罪高发地区或行业内 部物建特情，作为秘密力量使用，以及时发现犯罪、广辟线索来源。第三，加强侦12第三章 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困境的对策查主体自侦能力建设，提高工作中主动发现线索及案源的能力。第四，构建高效灵 敏的情报格局，充分发挥情报信息的引领作用，实现情报信息的广泛采集、高效传 递、实战应用、全警共享。第五，利用互联网拓展获取环境犯罪线索的新渠道。例 如，公安机关可以通过互联网建立举报网站、微博、微信、研发 APP软件，群众可 以利用智能手机将犯罪线索或者污染环境的照片、视频等上传，同时可以用地图软 件上传现场位置照片

52、，这样，群众就可以足不出户的提供环境犯罪线索，极大的拓 展了线索来源。、加强行刑衔接、夯实部门协作要破解环境犯罪侦查部门协作困难的窘境，首先须加强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工作的 衔接。行政部门与刑事司法部门衔接和沟通的规则、流程要自上而下的完善，同时 将行刑衔接工作尤其是环境刑事案件及线索的移送纳入环境行政部门的年底绩效考 核、人员考核当中，以敦促行政执法机关加强对环境刑事案件侦查的配合力度，避 免行政部门案件移送、协作配合等方面的“惰性”行为 1 02014年，环境保护部与公安部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环境保护与公安部门执法衔接配合工作的意见，要求建立联动执法的联席会议制度、联络员制度、重大 案件会商和

53、督办制度、案件移送机制、紧急案件联合调查机制、案件信息共享机制 以及奖惩机制。公安、环保、法院、检察院各部门间要落实好这些制度和机制，就 环境刑事案件犯罪侦查方面的困境多讨论、多交流、共同商讨对策。止匕外，不同层 级的公安侦查机关要加强内部协作，加强部门间的技术、信息交流，刑警、交警、 网警等不同警种间要加强协作配合，案件侦办过程中更要融合辖区派出所人熟、地 熟的优势，拓展横向侦查思维，提高案件侦办效率。最后，打击环境犯罪还必须加 强国际合作。由于资源共享是当今世界经济发展的趋势，“在解决环境问题方面， 国际社会的所有成员都应该采取合作而非敌对的态度协调一致的行动，以保护和改 善环境”。对此，

54、可以在加强国际交流合作过程中学习国际社会对环境犯罪侦查 的先进经验，通过积极协商强化国际环境立法，同时还可以与其他国家的环境犯罪 侦查展开合作，共同打击跨国性环境犯罪行为。目前，我国在国际间打击环境犯罪 的合作仍有较大是上升空间，加强国际合作和经验交流，也是提升侦查主体侦查视 野和能力的的一种新渠道。川王叔义，冯汝.我国环境刑事司法的困境及其对策J.法学评论，2014(3):122-129.肖佥U鸣，罗锦烽.论控制环境犯罪的国际合作J.江西警察学院学报，2006(4):29-33.13第三章 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困境的对策加大侦查权限、完善取证链条目前来看，虽然在环境犯罪案件侦查中，公安机关尚

55、且离不开环保机关的取证 协助，但是，公安机关是独立的刑事司法力量，从长久来看，是侦破环境污染案件 的司法主体，因此，公安机关必须要建立自己的前期取证和监测渠道，自己完成侦 查取证工作并确立公安机关打击环境犯罪的主导地位。这就要求：（1）要赋予环境犯罪侦查主体更过的技术侦查权限，包括电子侦听、电话监听、电子监控、秘密拍 照、录像、进行邮件检查等秘密的专门技术手段，在污染易高发地区及环境犯罪重 点场所、高污染企业设立电子监控设备，使侦查主体能够在第一时间获取犯罪证据。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新的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技术侦查措施”仅仅适用于已经立案 的刑事案件，而对于环境犯罪来说，由于其不可逆转的巨大危害

56、性，我们还应将更 多的注意力放在环境犯罪的预防上，那么就有必要在预防性侦查中引入侦听、监控 等特殊侦查手段，以更迅速有效的收集和获取证据；（2）要加强环境刑侦体系建设， 开展环境犯罪侦查基础研究，完善建立环境污染数据库系统，加强基础信息建设， 建立重点污染企业项目、重点污染企业项目从业人员信息库，为环境犯罪侦查取证 提供基础数据支持。（3）侦查主体要尽快完善规范污染环境犯罪案件的现场勘查和 取证流程，提高构建证据链的能力。侦查人员要从受立案开始，提高现场取证、快速检验能力以及建立证据链的能力，牢固树立诉讼意识、证据意识、 程序意识，规范取证操作，确保所获取的证据科学可信。完善鉴定流程鉴定结论具

57、有客观性、证明力强的特点。由于目前侦查机关缺乏环保方面的专 业知识，在查处环境犯罪案件的过程中，要注意结合环境与资源监督管理部门的技 术力量，聘请专业人员对与案件有关的环境污染危险废物含量、具体的危害程等因 素进行鉴定。司法实务部门应尽快联合研究规范环境刑事案件鉴定制度，建立一套 完整的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技术方法体系和环境污染损害风险等级评定方法。可以尝 试在技术条件成熟的公安机关侦查部门试点启动环境损害评估和鉴定工作，通过试 点地区的技术培训和实际案例损害评估，提出初步的环境损害评估程序和环境损害 赔偿和救济办法，完善相关法律体系条款制定环境损害评估鉴定制度和环境损害责 任保险制度，逐步建立完

58、善环境损害评估鉴定技术、工作、制度和法律体系。止匕外， 还需要继续完善对污染物做到现场鉴定与实验室鉴定相结合、保障侦查机关鉴定经 费专项使用、严格检测机构资质，建立中立的第三方鉴定机构、完善统一污染物检 测定量、定性等等方面的工作流程。14第三章 我国环境犯罪案件侦查困境的对策强化相关法律法规的可操作性在司法实践中，由于案件事实的复杂性，为准确把握立案条件，明确对污染环 境罪的定罪量刑标准等问题，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依据刑事诉 讼法、刑法等的规定，结合长期司法实践经验，制定了相应的立案标准，如最高 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2006年7月公布

59、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 释、2013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与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环境污染 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5号，以下简称2013年解释）等等。尤其是2013年解释施行以来，各级公检法机关和环保部门依法查处环境 污染犯罪，加大惩治力度，取得了良好效果。13年7月至2016年10月，全国法院 新收污染环境、非法处置进口的固体废物、环境监管失职刑事案件4636件，审结4250件，生效判决人数6439人；年均收案1400余件，生效判决人数1900余人。 从中可以看出，近年来相较于过去年均二三十件的案件量，污染环境刑事案件量增

60、 长十分明显，这与环境立法具体化、可操作性提高有着密切的关系。近年来，伴随一些新的环境问题的出现，为制定更具体化、操作性更强的立案 标准、方便司法，2016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 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比于2003年的司法解释，新解释结合了当前环境污染犯罪的特点和司法实践反映的问题，依照刑法、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用18个条文对相关犯罪定罪量刑标准的具体把握等问题作了 全面、系统的规定。例如，解释第一条明确了污染环境罪定罪量刑的具体标准。污 染环境罪是环境污染犯罪的基本罪名，入罪要件为“严重污染环境”。2013年解释规定了认定“严重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