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振东：对学习故事的学习与思考

1、编者按：学习故事的研习可以说是当前一线教师所关注的热点之一，面对来 自新西兰的学习故事这一舶来品，该如何去认识与践行，可谓是见仁见智。 为此，我们特邀请了泉州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吴振东教授所带着的团队， 就学习故事的相关问题谈谈他们的看法，并在此集中刊发，也欢迎大家就此 话题展开相应的讨论。对学习故事的学习与思考泉州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吴振东学习故事作为基于发现幼儿的长处与优点，欣赏、接纳幼儿的一种新型的评价方式， 目前正在一线教师中逐步推进，并得到教师的普遍欢迎。实际上，随着学习故事实践的不 断深入开展，人们不难发现，其实学习故事不仅仅是一种幼儿学习与开展评价方式，更是 倡导一种以儿童为中心

2、的、教师与儿童一起工作的思维和行为方式的新理念。尝试实践过 学习故事的教师都会有这样深刻的感受，那么学习故事的实施有助于促进幼儿开展、教师成 长、关系（师幼、家园）和谐。究其原因，可以发现原来在实施学习故事与其取得成效之间蕴含两大中间变量，首先 是学习故事教会了教师去欣赏和发现幼儿的优点，关注幼儿能做的、感兴趣的事情，帮助 教师构建起新型的儿童观，即幼儿是有能力的、有自信的学习者与沟通者。诚如是，那么教 师自然而然就会努力去发现并放大幼儿身上的优点，幼儿身上的优点一旦得到放大，其弱 点自然就会显得缩小，幼儿身心自然就可以获得健康的开展。在教师眼里，幼儿身上的优 点满满是，师幼关系自然就会和谐。

3、教师在与家长沟通交流他的孩子在园表现时，尽是向 家长反响他的孩子在园的各种优秀表现和惊人的学习能力，家长心里肯定是乐开了怀，家 园关系又怎能会不和谐呢？其次是践行学习故事，必然要推行低结构化的课程活动类型， 让幼儿有更多自主活动的时间，也才有可能产生更多的“哇”时一刻，幼儿的优点也才有可 能更个性化地得以展现。而要在日常生活中去捕捉幼儿的“哇”时刻，教师就必须要有较 强观察的意识和能力。观察是指导的基础，观察能力的提高是活动指导质量的保证，也是 教师专业水平的表达。再且，学习故事倡导一种研习文化，学习故事是一种叙事研究，教 师是研究者，教师间围绕研究儿童的共同使命所构建的学习共同体，那么无疑是

4、可以有效地 推进教师的专业开展。当然，如果园长也能将学习故事所致力于发现幼儿长处与优点的这 一理念运用于教师管理，那么，在这样的管理理念支配下的管理方式，那么是促进教师专业 开展的最好的推进器。学习故事虽是舶来品，但学习故事至少在操作层面跟我们已有的专业经验是有一定联 系的。首先是学习故事与观察记录的关系。学习故事是对幼儿学习与开展进行观察的质性 评价方式，其与教师所开展的观察记录的共同之处就是都可以归之为广义上的观察记录。 但两者也有不同之处，一是在评价理念上，传统的观察记录可能会比拟关注幼儿在某方面 开展中所存在的缺乏，偏重于补缺补漏的工作思路；而学习故事立足于去发现幼儿身上的 优点和长处

5、，致力于扬长培优。二是在记录方法上，传统的观察记录既可以是描述性的， 如轶事记录法、日记描述法、实况详录法，也可以是量化式的，如清单法、等级评定法等; 而学习故事是描述性的，侧重于为当事人（幼儿）及利益相关者（家长）呈现一个与幼儿 学习有关的故事，所记之事是感动的，富有启迪性、可读性。三是在操作步骤上，学习故 事的操作步骤为“注意一识别一回应一记录一回顾”五大环节，要求对所记述之事要进行 明确的“回应”，即需要后续的跟进的教育行动举措，学习故事是属于课程评价范畴，是 要为课程实施，促进幼儿开展而服务的；而传统的观察记录通常只停留在记录与分析阶段, 对后续进一步行动策略无提出明确要求。四是在记录

6、要求上，传统的观察记录，强调描述 的客观性，拒绝观察者（教师）主观的情绪情感介入，观察者（教师）和被观察者（幼儿） 通常是呈现一种居高临下的关系；而学习故事强调“哇”效应，强调教师要以妈妈的心来 写学习故事，强调关系、强调心智倾向，因而在阅读学习故事的“注意”环节，通常会阅 读到带有很强的情绪性词语，如“你感动了我、“你真棒”、“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平安 感”等词句。五是在分析框架上，学习故事的“识别”局部是有明确的分析框架，即新 西兰早期教育课程框架中所提出的儿童学习与开展的五大线索：归属感、身心健康、探 究、沟通和贡献。而传统的观察记录的分析环节没有提出明晰的分析框架，往往是从幼儿 身心开

7、展维度中去寻找适宜的分析角度与线索。其次是学习故事与教育案例的关系。学习故事与教育案例的共同点都是记述发生在教 育领域的真实故事。其区别之处，一是在涉及的范围上，学习故事的指向较明确地限定在 反映幼儿学习与开展方面，是向当事者（幼儿）和家长提供幼儿在园所发生的令人感动的 学习时刻，帮助家长和幼儿建构起幼儿是有能力的、有自信的学习者和沟通者的儿童形象; 而教育案例中的“故事”范围远远大于学习故事，可以指向于幼儿的“学”，也可以是教 师的“教”。二是在表达角度上，学习故事表达的角度通常是采用第二人称“你（幼儿）”, 记述发生在你（幼儿）身上的故事，学习故事是可以读给故事中的主角（幼儿）听的（幼 儿

8、是否愿意听你所记述的他的故事，那么是评量你所撰写的学习故事质量高低的一个重要指 标），或是供幼儿家长阅读，并希望家长积极作出相应的回应；而教育案例表达的角度通 常是第一人称“我”（教师），讲述发生在我（教师）身边的故事，教育案例的阅读对象更 主要的是具有相同职业背景的教师群体，是教师间交流提供教育经验、教育观点的一种有 别于教育经验总结或教育论文，且符合一线教师写作特点的实用性文体。三是在撰写结构 上，教育案例的撰写是紧扣五大结构要素来展开，即背景（案例需要向读者交代故事发生 的有关情况，如时间、地点、人物、事情的起因等），主题（案例中所要反映的问题）、细 节（案例的描述应对主题有关的细节作有

9、针对性的交代）、结果（交代活动的结果，即某 种教育教学措施的即时效果，包括幼儿的反响和教师的感受等）、评析（阐述作者对该记 述案例的一定看法和分析，是作者在记叙基础上的议论，可以进一步揭示事件的意义和价 值，一般要求有感而发，不宜长篇大论）；而学习故事的撰写结构是“注意一识别一回应 一记录一回顾”五大环节，如果说教育案例有三分二的篇幅在记叙故事发生的全过程，那 么，学习故事中的“识别和回应”局部至少占去二分一左右的篇幅。也即教育案例侧重于 记叙，而学习故事在对故事的解释（识别）是其核心，因而通常要花比拟多的笔墨。四是 在记述方式上，教育案例的记述方式主要是文字描述，而学习故事记述方式比拟多元化

10、， 可以是文字、照片作品图片、视频等相互结合，图文并茂，情节生动丰富。学习故事既然名曰为“故事”，就应具备故事的基本要素，如时间、地点、人物和事 件。而故事要表达得感人生动，除事件本身就是令人感动的外，对事件表达用词的准确性, 以及对事件可感动之处之细节的描述，即对“哇”时刻的详细记述也是不可忽视的。这里 就涉及到对学习故事“注意”环节表达的详略程度的处理问题。我们认为，如果这份学习 故事是运用于当事人和家长，由于当事人对故事所发生的的事件是熟悉的，因而就没有必 要将太多笔墨放在故事发生的相关背景的交代，以及对细节进行过多的描述上，而只需要 抓住故事中最主要的情节记述一下，当这份学习故事读给当

11、事人（幼儿）听时，能唤起他 对故事情景的再现即可。如果这份学习故事用于与幼儿家长提供交流时，由于家长是该幼 儿的照护者，自然对该幼儿的情况是熟悉的；再且，教师除了呈现记录的文字或图文并茂 的文本外，通常还会借用口头语言进行交流，即通过口头交流来弥补文字或图片所没有呈 现的相关情景。相对而言，如果这份学习故事作品是用于呈现给对故事中主人公不了解的 读者面前，我们那么主张，在对故事的描述上（“注意”环节）就有必要适当地将与有助于 进一步了解事件中主人公的一些相关背景知识，以及反映故事中事件之细节的相关情景进 行必要的交代。即应作比拟详细的描述，以便读者能更好更快地进入故事中所描述的情景, 能较快地

12、设身处境般去体验故事所描述的“哇”时刻。同时，我们还认为，在学习故事的“注意”环节，即对事件的观察记录上，也还应尽 可能遵循观察记录之客观性的基本要求，尽可能以客观的方式来描述故事发生的情景，在 “注意”环节的记述上，加入太多的观察者的主观情绪情感之词语，以及对该事件解释之 词是不太适宜的，作者对所记述之事之惊讶、之主观解释完全可以在“识别”环节来充分 呈现。再且，运用学习故事进行评价的实践本身就是一种叙事研究，一种行动研究。学习 故事是课程运行系统中的一局部，学习故事的运用应是使得在师幼之间得以持续的互动和 呼应中去有效推动课程的生成。置于课程运行层面的学习故事在“注意一识别一回应一记 录一回顾”应该是呈现一种递进式的闭合循环状态，因而，在这个递进式的闭合循环状态 下的学习故事，其所展现应是犹如一部有主题的连续剧。如果学习故事所关注的是单个个 体或一组幼儿，那么其呈现出的系列学习故事，与个案跟踪观察记录是相类似的。而目前大 家所阅读的学习故事通常是单篇的，其实，这能算是连续剧式的学习故事中的一集而已。 本专栏所提供的是单篇的学习故事，仅是为大家在尝试写学习故事提供一点帮助；就所提 供的学习故事而言，其撰写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