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知识产权本体、主体与客体的重新认识-以财产所有权为比较

1、关于知识产权本本体、主体与与客体的重新新认识以财产所所有权为比较较研究对象法法学论文内容提要要本文以民民法学理论为为基础，对知知识产权本体体、主体与客客体等基本问问题进行了重重新认识。作作者认为，知知识产权本质质上为一种无无形财产权，客客体的非物质质性是知识产产权所属权项项的共同法律律特征；基于于平等精神，知知识产权主体体制度在原始始取得、继受受取得及国民民待遇方面有有别于一般民民事主体制度度；知识产品品是对各类知知识产权保护护对象的新的的概括，其种种类主要有创创造性成果、经经营性标记与与经营性资信信。关键词客体的非物物质性、主体体身份资格与与多重主体、知知识产品的范范围知识产权是是有别于传统

2、统财产所有权权的一项新型型民事权利，是是近代商品经经济和科学技技术发展的产产物。对于该该项权利，是是难于采用罗罗马法以来的的物权理论加加以阐释的。本本文以民法学学理论为基础础，试对知识识产权的本体体、主体、客客体制度等基基本问题进行行探讨，以期期描述该类权权利的本质特特征，概括其其与财产所有有权的基本区区别。一、知识产产权的性质传统的财产产所有权制度度，其调整对对象不涉及知知识产品或智智力成果。在在德国民法的的概念体系上上，一般认为为物的外延只只及于物质实实体和自然力力。（注：参参见刘心稳主主编：中国国民法学研究究述评，中中国政法大学学出版社19996年版，第第295页。）法法国民法理论论虽对

3、物作广广义理解，但但其无体物专专指具有财产产内容的权利利。（注：参参见法国拉拉鲁斯大百科科全书第33卷，载“国外法译丛丛”民法，知知识出版社11987年版版，第1688页。）这表表明，大陆法法系国家的民民法都未将知知识产品作为为所有权制度度的直接调整整对象。其实，以传传统所有权制制度涵盖非物物质形态的精精神产品，法法学家与立法法者都曾作过过不懈的努力力。18世纪纪的欧洲大陆陆国家曾流行行着保护文学学、艺术作品品的“精神所有权权”学说。早在在封建时期，出出版特权授之之于封建君主主的有限地域域，且往往有有一定的期限限，因而酿成成出版商排他他的出版意识识。这即是早早期的“出版所有权权”论。尔后，由由

4、于封建王朝朝的衰落与市市民阶级权利利观念的进化化，出版商开开始主张出版版物的垄断性性保护不应由由国王授予特特权才产生，而而应基于作者者精神所有权权的转让而取取得。他们试试图以自然法法思想为基础础对自己的垄垄断权利赋予予新的理论光光环，即用“精神所有权权”学说代替以以往的“出版所有权权”主张。（注注：参见L.RayPaattersson，SttanleyyW.Linndbergg：“TheNaatureoofCopyyrightt：ALawwofUseersRightt”，TheUU-niveersityyofGeoorgiaPPress，11991；吴吴汉东著：著著作权合理使使用制度研究究，中

5、国政政法大学出版版社19966年版，第44页。）在法法国，所有权权的绝对概念念自17899年大革命时时期得以确认认后，其定义义一直有扩大大的趋势。其其中，所有权权定义的扩展展首先表现在在知识产权领领域，用以“适应其标的的和其表现的的法律关系及及各种各样彼彼此间完全不不同大量的支支配权类别。”在法国法理论上，精神所有权被理解为一种排他的、可对抗一切人的权利，是所有权的一种。（注：尹田著：法国物权法，法律出版社1998年版，第122页。）但这种理论上的概括是有缺陷的。其弊端是：第一，将所有权的概念应用在对非物质财富的权利上，“使它远远超出在技术上对它作准确理解的内容的范围”。（注：（法）茹利欧莫兰

6、杰尔著：法国民法教程，载外国民法资料选编，法律出版社1983年版，第231页。）尽管所有权与有关精神产品的权利具有某些共同特征，但后者具有不同的性质，并服从于不同于所有权的规定。第二，“从所有权的原来含义来讲，上述权利并非真正的所有权”。（注：尹田著：法国物权法，法律出版社1998年版，第122页。）它们未设定于物质产品（有体物）之上，而是系于智力创造性的知识产品，后者是非物质性的特殊客体。因此，为了适应社会科技、文化与经济发展的需要，填补法律调整的空白区域，我们有必要“从单个人的简单物品所有权的财产权概念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产生出与有形对象十分疏远的权利形式”。（注：（美）格雷：论财产权的

7、解体，载经济社会体制比较1994年第5期。）这一权利形式就是知识产权。在我国，有有学者鉴于无无形财产的大大量出现并广广泛进入生产产流通领域，提提出了“财产所有权权客体新论”。该学说认认为，作为所所有权客体的的“财产”不仅包括有有形财产，而而且包括无形形财产。按照照其逻辑表述述即是：无形形财产属于所所有权客体的的范围，智力力成果属于无无形财产的范范围，发明创创造、注册商商标属于智力力成果的范围围。因此，智智力成果属于于所有权客体体的范围，发发明创造、注注册商标也属属于所有权客客体的范围。（注注：杨紫煊：财产所有有权客体新论论，载中中外法学11996年第第3期。）这这种将知识产产品与物质产产品既无

8、形财财产与有形财财产一起划归归所有权客体体范畴的设想想，在理论上上与实践上都都是难以自圆圆其说的。依依现有民事立立法体系和民民法基础理论论，所有权客客体是无法将将非物质形态态的知识产品品囊括于其内内的。这是因因为，一旦价价值形态的财财产或无形财财产成为所有有权客体，传传统的所有权权制度及其理理论就难免捉捉襟见肘，“最直观的事事实是：所有有权的权能及及其行使方式式无法圆满地地用于价值形形态的财产或或无形财产”。（注：顾顾培东著：法法学与经济学学的探索，中中国人民公安安大学出版社社1994年年版，第1004页。）这这即是说，关关于占有、使使用、收益、处处分的“四权能”理论，完全全是以实物形形态的客

9、体为为基础的，显显然不适用于于非实物形态态的精神产品品。精神领域里里的智力成果果不能成为传传统所有权制制度的调整对对象，而只能能归属于新型型财产权利客客体范畴。知知识产权的客客体，是一种种没有形体的的知识财富。客客体的非物质质性是知识产产权的本质属属性所在，也也是该项权利利与传统意义义上的所有权权的最根本的的区别。有的的学者认为，知知识产权与其其他财产权利利的根本区别别在其本身的的无形性，而而其他法律特特征即专有性性、时间性、地地域性等皆由由此派生而成成。（注：郑郑成思主编：知识产权权法教程，法法律出版社11993年版版，第45页页。）也有学学者持不同看看法。曾世雄雄先生认为，财财产权之有形形

10、或无形，并并非指权利而而言，而系指指权利控有之之生活资源，即即客体究竟有有无外形。例例如，房屋所所有权，其权权利本身并无无有形无形之之说，问题在在于房屋系有有体物；作为为著作权，亦亦不产生有形形无形问题，关关键在于作品品系智能产物物，为非物质质形态。（注注：曾世雄著著：民法总总则之现在与与未来，台台湾三民书局局1983年年版，第1551页。）严严格地讲，权权利作为主体体凭借法律实实现某种利益益所可以实施施行为的界限限和范围，概概为无外在实实体之主观拟拟制。正是在在这个意义上上，从罗马法法学家到现代代民法学家都都将具有财产产内容的权利利（除所有权权以外）称之之为无体物。因因此，知识产产权与传统所

11、所有权的本质质区别，不是是所谓该项权权利的无形性性，而是其权权利客体即知知识产品的非非物质性特征征所决定的。二、知识产产权的基本特特征关于知识产产权的基本特特征，教科书书通常都有阐阐述。这些特特征的概括在在各种版本的的著述中多少少不等，但其其基本特征主主要是“专有性”、“地域性”和“时间性”。同时，这这些特征的描描述，是与其其他财产权利利特别是所有有权相对而言言的，并非都都是知识产权权所独有的。1.专有性性知识产权是是一种专有性性的民事权利利。相对债权权而言，它与与所有权一样样，具有排他他性和绝对性性的特点。关关于知识产权权的这一属性性，法国学者者曾展开过纯纯学术性的近近乎刻板的“学究似的讨讨

12、论”。有的学者者认为，知识识产权是一种种“产权”（所有权），意意即“知识所有权权”。但多数学学者怀疑知识识产权是否为为真正的所有有权。他们根根据该项权利利标的及内容容的特点，将将知识产权概概称为一种垄垄断权或独占占权。（注：参见尹田著著：法国物物权法，法法律出版社11998年版版，第86页页。）日本学学者与多数法法国学者的见见解是一致的的。小岛庸和和认为，知识识产权与所有有权不同，是是一种“全新的特殊殊权利”，它可以分分为“独占权”和禁止权。前前者是指排他他地、独占地地支配其客体体的权利，该该类权利主要要有著作权、专专利权、商标标权、商号权权、电路布图图设计权、植植物新品种权权等；后者是是指对

13、违反不不正当竞争义义务进行制裁裁的禁止权，该该类权利主要要涉及商业秘秘密权、商品品形象权、商商誉权等。（注注：（日）小小岛庸和著：无形财产产权，日本本创成社19998年版，第第59页。）其其实，专有性性即排他性和和绝对性，是是知识产权与与所有权的共共同特征。两两者的区别并并不在于前者者为“垄断权”，后者为“产权”，其关键性性差异应是：前者是无形形财产的所有有权，后者是是有形财产的的所有权。知识产权的的专有性主要要表现在两个个方面：第一一，无形财产产为权利人所所独占，权利利人垄断这种种专有权利并并受到严格保保护，没有法法律规定或未未经权利人许许可，任何人人不得使用权权利人的知识识产品；第二二，对

14、同一项项知识产品，不不允许有两个个或两个以上上同一属性的的知识产权并并存。例如，两两个相同的发发明物，根据据法律程序只只能将专利权权授予其中的的一个，而以以后的发明与与已有的技术术相比，如无无突出的实质质性特点和显显著的进步，也也不能取得相相应的权利。知识产权与与所有权在专专有性效力方方面也是有区区别的。首先先，所有权的的排他性表现现为所有人排排斥非所有人人对其所有物物进行不法侵侵占、妨害或或毁损，而知知识产权的排排他性则主要要是排斥非专专有人对知识识产品进行不不法仿制、假假冒或剽窃；其次，所有有权的独占性性是绝对的，即即所有人行使使对物的权利利，既不允许许他人干涉，也也不需要他人人积极协助，

15、在在所有物为所所有人控制的的情况下，且且无地域和时时间的限制。而而知识产权的的独占性则是是相对的，这这种垄断性权权利往往要受受到权能方面面的限制（如如著作权中的的合理使用、专专利权中的临临时过境使用用、商标权中中的先用权人人使用等），同同时，该项权权利的独占性性只有在一定定空间地域和和有效期限内内才发生效力力。2.地域性性一般认为，地地域性是知识识产权独有的的特性，其实实，在历史上上民事权利的的许多领域都都存在过地域域性。据国际际私法学者研研究，在侵权权之债领域，侵侵权诉讼曾长长期由侵权行行为地法院管管辖，适用侵侵权行为地法法；在合同之之债领域，也也曾因法律的的地域性造成成法律适用的的僵化和判

16、决决难以在域外外执行。产生生这一现象的的原因是：当当这些权利产产生之初，各各国大都处于于封建闭锁状状态，对外经经贸往来稀少少，偶尔发生生的涉外纠纷纷可以通过其其国内法解决决，因此没有有必要诉诸权权利的域外效效力。（注：刘家瑞等：知识产权权地域性冲突突法评述，载载中央政法法管理干部学学院学报11998年第第6期。）在在这种情况下下，上述民事事权利不可能能不具有一定定的地域性。知识产权的的产生与上述述制度有着相相同的历史背背景。在欧洲洲封建国家末末期，原始著著作权与专利利权都是君主主恩赐并作为为特许权出现现的，因此这这种权利只可可能在君主管管辖的地域内内行使。这种种原始知识产产权的地域性性乃是封建

17、法法的地域性。随随着近代资产产阶级法的发发展，知识产产权才最终脱脱离了封建特特许权的形式式，成为一种种法定的精神神产权。但是是，资本主义义国家依照其其国家主权原原则，（注：知识产权保保护的地域性性，不仅源于于各国主权的的地域限制，而而且在于知识识产权授权的的地域限制（如如经过国家审审查、国家注注册方能授权权）。参见张张乃根著：国国际贸易知识识产权法，复复旦大学出版版社19999年版，第552页。）只只对依本国法法取得的知识识产权加以保保护，因此地地域性作为知知识产权的特特点继续保留留下来。在一一国获得知识识产权的权利利人，如果要要在他国受到到法律保护，就就必须按照该该国法律规定定登记注册或或经

18、审查批准准。从19世纪纪末起，随着着科学技术的的发展以及国国际贸易的扩扩大，有关知知识产权交易易的国际市场场也开始形成成和发展起来来。这样，知知识产品的国国际性需求与与知识产权的的地域性限制制之间出现了了巨大的矛盾盾。为了解决决这一矛盾，各各国先后签订订了一些保护护知识产权的的国际公约，成成立了一些全全球性或区域域性的国际组组织，在世界界范围内建立立了一套知识识产权国际保保护制度。国国际公约关于于国民待遇原原则的规定，是是对知识产权权地域性限制制的重要补充充和协调。由由于这一原则则，使得一国国承认或授予予的知识产权权，根据国际际公约在缔约约国发生域外外效力成为可可能。但是，知知识产权的地地域性

19、特点没没有动摇，是是否授予权利利，如何保护护权利，仍须须由各缔约国国按照其国内内法来决定。到20世纪纪下半叶，由由于地区经济济一体化与现现代科学技术术的发展，知知识产权立法法呈现出现代代化、一体化化的趋势，由由此，知识产产权严格的地地域性也受到到了挑战。这这主要表现在在两个方面：（1）跨国国知识产权的的出现。地区区经济一体化化，使得一组组一组的国家家联合起来，实实现了商品、资资本、人员和和劳务在统一一大市场内的的自由流通，从从而推动相关关国家在知识识产权保护方方面走向统一一。为了实现现经济一体化化目标，欧洲洲联盟采取的的重要行动之之一，就是在在工业产权与与著作权领域域建立一个广广泛的欧洲保保护

20、制度，即即在地区经济济一体化的推推动下正努力力实现着“欧洲共同知知识产权的幻幻想”。（注：参参见（德）阿阿道夫迪茨：欧欧洲共同版权权是幻想吗，载载法学译丛丛19866年第4期。）欧欧洲法院在某某一案件中声声称，权利穷穷竭原则的地地域限制必须须在共同市场场范围内作出出解释，即在在一个缔约国国内首次销售售的商品在整整个共同体构构成权利穷竭竭。（注：参参见吴汉东等等著：西方方国家著作权权制度研究，中中国政法大学学出版社19998年版。）这这说明，知识识产权跨出了了一国地域限限制，已在多多国同时发生生效力。这在在一定程度上上动摇了该项项权利的地域域性特性。（22）涉外知识识产权管辖权权与法律适用用的发

21、展。长长期以来，涉涉外知识产权权纠纷一般由由权利要求地地法院专属管管辖。由于卫卫星技术、网网络技术、录录制技术的发发展，涉及现现代技术的侵侵权行为可能能在几个甚至至十几个国家家发生，权利利要求地也会会相应增加，如如果权利人依依此在这些地地方一一提起起诉讼将会带带来极大不便便。于是一种种全新的管辖辖权理论应运运而生，即一一国法院不仅仅有权管辖其其地域内的知知识产权纠纷纷，而且有权权管辖在其他他地域发生的的相关纠纷。与与此相联系，以以权利要求地地作为知识产产权的准据法法也相应发生生变革。在一一个侵犯知识识产权的行为为在几个或十十几个国家同同时发生的情情况下，恪守守权利要求地地法，将会造造成同一案件

22、件适用几个或或十几个准据据法的不合理理现象。（注注：参见刘家家瑞等：知知识产权地域域性冲突法评评述，载中中央政法管理理干部学院学学报19998年第6期期。）因此，适适用最密切联联系地法这种种新准据法原原则也许是最最好的选择。（注注：本世纪初初，国际私法法学者华耶（PPillett）、尼波埃埃（Nibooyet）曾曾主张在知识识产权保护上上应适用权利利要求地法，而而权利的产生生和存续应受受原始国法（即即权利的最初初授予国法）的的支配。参见见李双元等：中国国际际私法，海海洋出版社11991年版版，第2811页。）涉外外知识产权纠纠纷的非专属属管辖与知识识产权法律适适用的多元化化，都会对这这一权利的

23、地地域性特点带带来重大影响响。总之，在在当今社会，知知识产权的地地域性特点依依然存在，但但已受到巨大大的挑战，这这一自封建法法到现代法固固有的法律特特征能否完全全打破，尚有有待继续观察察与研究。3.时间性性时间性特点点是知识产权权与所有权的的主要区别之之一。众所周周知，所有权权不受时间限限制，只要其其客体物没有有灭失，权利利即受到法律律保护。依消消灭时效或取取得时效所产产生的法律后后果，也只涉涉及财产权利利主体的变更更，而财产（有有体物）本身身作为权利客客体的地位并并不会发生变变化。关于所所有权的这一一特征，罗马马法学家将其其概括为“永续性”，即“所有权之命命运与其标的的物之命运相相终始”。它

24、既不象象有设定期限限的他物权（如如抵押权、地地役权），也也不象具有消消灭命运之本本质的债权（如如合同债权）。“（注：参见周等著：罗马法原论（上册），商务印书馆1994年版，陈允、应时著：罗马法，商务印书馆1931年版。）”永续性“与绝对性、排他性共同构成所有权的三大特征。其实，所有权的永续性在许多情况下存在着事实不能，这是因为该项权利的永续状态是以其标的物的存在为前提的，倘若该物发生灭失、毁损，原所有权人就可能”无所有“了。恰恰相反，知识产权的标的即知识产品，作为一种非物质形态的智力产物则不可能发生毁损、灭失，即具有事实意义上的”永续性“，但法律却断然限定该类权利只在一定期间内有效。（注：参见

25、郑成思著：知识产权论，法律出版社1998年版，第88页。）知识产权的的时间性与他他物权、债权权的“时间性”也有着完全全不同的意义义。他物权的的设定发生在在特定主体之之间，如地役役权中的供役役地所有人与与需役地所有有人之间，抵抵押权中的担担保物权人与与出质人之间间；此外，他他物权的设定定以所有权的的存在为前提提，它无法脱脱离所有权而而单独存在。至至于债权则涉涉及债权人与与债务人之相相对人的利益益。债以履行行、清偿为目目的，法律当当然不承认债债权的永久性性。而知识产产权的时间性性不同，按照照西方学者的的解释，知识识产品所有人人有权在一定定时期享有垄垄断使用的利利益，但有义义务将其智力力性成果向公公

26、众公开。这这是一种社会会契约，即以以国家面貌出出现的社会同同知识产品所所有人签订的的特殊契约。（注注：参见国国外专利法介介绍（第11册），知识识出版社19981年版，第第12页。）知识产权在在时间上的有有限性，是世世界各国为了了促进科学文文化发展、鼓鼓励智力成果果公开所普遍遍采用的原则则。这一制度度既要促进科科学、技术、文文化的广泛传传播，又要注注重保护知识识产品创造者者的合法利益益，协调知识识产权专有性性与知识产品品社会性之间间的矛盾。从从这个意义上上说，平衡原原则是知识产产权制度自近近代法到现代代法的基本精精神之一。以以著作权法为为例，早期的的安娜法令令设定了一一个所谓的“文学艺术的的公共

27、领域”（thePPubliccDomaiinforLLiteraature），它它来自于三个个方面的规则则：（1）规规定创作新作作品是取得著著作权的必备备条件（以保保护现存作品品不被出版商商收回）；（22）规定著作作权保护期限限（以对抗出出版商永久著著作权的主张张）；（3）规规定著作权所所有人在印刷刷、出版和出出售方面享有有有限的权利利（即作品二二次使用时权权利穷竭）。（注注：参见L.RayPaatterssonStaanleyWW.Linddberg：“TheNaatureoofCopyyrightt：ALawwofUseersRightt”，TheUU-niveersityyofGeoor

28、giaPPress，pp49555，19911.）与英国国不同，美国国关于知识产产权的时间限限制是通过宪宪法条款规定定的。美国宪宪法规定：“国会有权对作者或发发明人就其个个人作品或发发明的专有权权利，赋予一一定期限的保保护，以促进进科学和艺术术的发展。”上述宪法条条款被美国学学者概括为三三“P”政策，即“促进知识的的政策”（thePPromottionoffLearnning）、“公共领域保留的政策”（thepreservationofthepublicdomain）与“保护创作者的政策”（theprotectionoftheau-thor）。（注：参见L.RayPattersonStanle

29、yW.Lindberg：“TheNatureofCopyright：ALawofUsersRight”，TheU-niversityofGeorgiaPress，p4955，1991.）其中，“公共领域保留”即意味着对著作权和专利权在时间与范围方面的限制。知识产权的时间限制性规定，反映了建立这一新兴民事权利制度的社会需要和公众利益。根据各类知识产权的性质、特征及本国实际情况，各国法律对著作权、专利权、商标权都规定了长短不一的保护期。知识产权的的上述特征，是是与其他财产产权利特别是是所有权相比比较而言的，是是具有相对意意义的概括和和描述。这并并不意味着各各类知识产权权都具备以上上全部特征，或或者

30、可以说每每一项基本特特征都存在着着若干“例外”，例如，产产地标记权不不具有完整意意义的专有性性，商号权的的地域性具有有自己的特殊殊规定，商业业秘密权不受受时间性限制制，等等。从从本质上说，只只有客体的非非物质性才是是知识产权所所属权项的共共同法律特征征。三、知识产产权的主体知识产权的的主体需具备备何种资格，他他们享有何种种权利，这是是由国家法律律直接规定的的。主体资格格是民事主体体在民法上（包包括知识产权权制度）的法法律人格，是是自然人及其其组织成为民民事主体的法法律前提。（注注：李开国著著：民法基基本问题研究究，法律出出版社19997年版，第第54页。）法法律地位平等等与主体人格格独立是确认

31、认民事主体资资格的基本原原则。其中，地地位平等是人人格独立的必必要前提，而而人格独立则则是地位平等等的具体表现现。知识产权主主体制度的平平等精神，既既在本质上同同于一般意义义上的私法平平等原则，但但又有着自身身的法律品性性。这主要表表现在两个方方面：首先，知知识产权制度度中的平等，是是一种主体从从事创造性活活动的自由选选择，是一种种取得创造者者权利的机会会均等。现代代民法奉行的的是一种程序序意义上的平平等观，即只只要社会向人人们提供了平平等的机会，便便做到了平等等。知识产权权的原始取得得主要来源于于主体的创造造性行为（包包括创作、发发明等）。创创造性行为属属于事实行为为，而不是一一般民事法律律

32、行为，它不不受民事法律律行为能力的的限制，主体体只要以自己己的创造性行行为完成知识识产品，即可可以以创造者者的身份依法法取得权利。其其次，知识产产权制度中的的平等，是一一种当事人权权利义务关系系的协调，是是对社会精神神财富的合理理分享。知识识产权制度的的历史发展，经经历了从单一一权利主体扩扩充为多元权权利主体的过过程。由于知知识产品的社社会性和非物物质性特点，使使得多数主体体利用这种智智力性成果成成为可能。知知识产权制度度保障和促进进社会分配的的正义，并把把这种分配原原则上升为法法律上的权利利义务，从而而对精神资源源进行权威性性的公正分配配。正是基于于上述两点原原因，形成了了知识产权主主体制度

33、区别别于一般财产产权主体制度度的重要特征征：1.知识产产权的原始取取得，以创造造者的身份资资格为基础，以以国家认可或或授予为条件件。财产所有权权的原始取得得，有生产、孳孳息、先占等等方式，其原原始取得既无无主体的特定定身份要求，除除不动产及个个别动产外，亦亦无需国家机机关的特别授授权。知识产产权的原始取取得则不同，其其权利产生的的法律事实包包括两个方面面，即创造者者的创造性行行为和国家机机关的授权行行为。（注：并非所有的的知识产权都都具有国家授授予性的特点点。诸如著作作权、商业秘秘密权、产地地标记权等不不需要经过国国家机关的审审查与批准。）在在知识产品的的生产、开发发活动中，创创作行为或发发明

34、创造行为为在本质上属属于事实行为为，任何人都都可以通过自自己的智力劳劳动取得知识识产品创造者者的身份。在在私法关系中中，身份曾是是特权的依托托，是平等的的对立物。罗罗马法赋予家家长以完全独独立的人格，家家长所享有的的一切公权和和私权都是基基于特定的身身份而产生。（注注：参见（英英）梅因：古古代法，商商务印书馆11959年版版，第5章。）知知识产权主体体制度的身分分原则与此不不同，它具有有两个特点：第一，创造造者的身份一一般属于从事事创造性智力力劳动的自然然人，但在有有的情况下也也可能归属于于组织、主持持创造活动并并体现其意志志或承担相应应责任的法人人。与古代社社会的家长身身份以至现代代社会的消

35、费费者身份、雇雇佣劳动者身身份不同，自自然生命体与与社会组织体体都有可能取取得创造者的的身份；第二二，创造者的的身份与一般般身份所依存存的血缘关系系、婚姻关系系或其他社会会关系无涉，它它既是智力创创造性活动这这一事实行为为的结果，又又是行为人取取得知识产权权的前提。在在有关权益纠纠纷中，创造造者身份的确确认对判定权权源、划分权权属有着重要要的意义。此外，在知知识产权的原原始取得中，国国家机关的授授权行为是权权利主体资格格最终得以确确认的必经程程序。授权行行为从性质而而言是一项行行政法律行为为。它与创造造性行为一样样，对权利的的原始取得具具有重要意义义。借用美国国学者的说法法：创造性活活动是权利

36、产产生的“源泉”（sourrce），而而法律（国家家机关授权活活动）是权利利产生的“根据”（origgin）。（注注：参见L.RayPaatterssonStaanleyWW.Linddberg：“TheNaatureoofCopyyrightt：ALawwofUseersRightt”，TheUU-niveersityyofGeoorgiaPPress，pp49555，19911.）知识产产权需要由主主管机关依法法授予或确认认而产生，是是由于其客体体的非物质性性所决定。由由于知识产品品不同于传统统的客体物，不不可能进行有有形的控制或或占有，容易易逸出创造者者的手中而为为他人利用。因因此，知识

37、产产品的所有人人不可能仅凭凭创造性活动动的事实行为为当然、有效效、充分地取取得、享有或或行使其权益益，而必须依依靠国家法律律的特别保护护，即通过主主管机关审查查批准后授予予专有权或专专用权。2.知识产产权的继受取取得，往往是是不完全取得得或有限制取取得，从而产产生数个权利利主体对同一一知识产品分分离利益的情情形。在财产所有有权制度中，根根据一物一权权主义的原则则，不能在一一个物件上设设立两个或数数个内容相同同的所有权。就就继受取得的的情形而言，一一方让渡了权权利，即意味味着丧失了权权利主体资格格；另一方继继受了权利，则则标志着其成成为新的财产产所有权主人人。此外，根根据这一原则则，一物之上上虽

38、可以存在在数个物权（如如用益物权或或担保物权），但但各个物权之之间不得相互互矛盾。换言言之，就一个个物件或该物物件的某一部部分而言，不不能设定数个个性质相同且且彼此独立的的物权。（注注：参见王利利明著：民民商法研究（第第三辑），法法律出版社11999年版版，第1911192页页。）在知识产权权领域，基于于继受取得的的原因，同一一知识产品之之上拥有若干干权利主体的的情形却普遍遍存在，我们们可以大致分分为三类：第第一，某类权权利主体对其其知识产品既既享有财产权权利又享有人人身权利时，发发生继受取得得的权利只能能是其中的财财产权，即继继受主体不能能取得专属于于创造者的人人身权利。这这样，就同一一知识

39、产品所所产生的人身身权和财产权权就会为不同同的主体所分分享；（注：在知识产权权体系中，著著作权为典型型的一体两权权。在现实生生活中，存在在着作者保留留其著作人身身权而将著作作财产权转让让他人的实例例。）第二，某某类知识产权权仅是不完全全转让的，继继受主体只能能在约定的财财产权项上享享有利益。如如同所有权与与其权能分离离一样，在原原始主体依然然存在的情况况下，还会产产生一个或数数个拥有部分分权利的不完完全主体，即即财产权的诸诸项权能为不不同主体所分分享。当然，这这种权利与权权能的分离，对对知识产权与与所有权来说说有着完全不不同的内容和和意义。所有有权的标的物物，既为独立立的特定物，在在一定时空条

40、条件下就只能能为某一特定定主体所控制制利用。所有有权与其权能能的分离，意意味着占有人人即非所有人人是物件的实实际支配者，而而原所有人只只能是不直接接控制物件的的“空虚权利主主体”。但知识产产权的标的，是是非物质形态态的精神产物物，在一定时时空条件下可可能被多数主主体利用，包包括原始主体体自己使用与与授权继受主主体共同使用用；第三，某某类知识产权权的转让同时时在不同地域域范围进行时时，例如著作作权人分别在在数国转让其其版权、专利利权人在不同同国家出卖其其专利，就会会出现两个或或两个以上独独立的权利主主体。但是，若若干受让人只只能在各自的的有效区域内内行使权利，即即主体地位独独立，权利互互不相涉。

41、在在这种情况下下，原知识产产权所有人虽虽丧失了主体体资格，但在在不同的地域域却可能产生生若干相同的的新的知识产产权所有人，即即各个继受主主体彼此独立立地对同一知知识产品享有有同一性质的的权利。3.知识产产权制度对外外国人的主体体资格，主要要奉行“有条件的国国民待遇原则则”，以别于一一般财产权法法所采取的“有限制国民民待遇原则”。现代各国对对外国人原则则上给予其与与本国人同等等的待遇，但但对外国人所所享有的权利利范围则有所所限制，例如如外国人不准准取得土地权权、采矿权、捕捕鱼权、不准准从事只有本本国公民才能能从事的某种种职业等，这这即是有限制制的国民待遇遇原则。知识产权制制度关于外国国人的主体资

42、资格有不同的的规定。著作作权法的通行行规定是，外外国人创作的的作品在一国国境内首先发发表的，应当当享受与该国国国民作品同同等的保护；不在该国境境内首先发表表的，则根据据相关国家之之间的双边条条约或共同参参加的国际公公约，或在互互惠基础上给给予保护。工工业产权法的的通行规定是是，在本国境境内有经常居居所或营业所所的外国人享享有与本国人人同等的待遇遇；在境外的的外国人，依依照其所属国国与本国缔结结的双边条约约或共同参加加的国际公约约，或按照互互惠原则办理理。这些规定定说明，知识识产权制度主主要采用有条条件的国民待待遇原则，即即只要符合上上述规定的情情形之一，外外国人就可以以与本国人享享有同等的权权

43、利，而在权权利的范围和和内容上不加加限制。国民待遇原原则是国际知知识产权制度度的基本原则则。这一原则则包括两个方方面的含义：一是在知识识产权的保护护上，国际公公约的成员国国必须在法律律上给予其他他成员国的国国民以本国国国民所享有的的同样待遇；二是对非成成员国国民，只只要其作品在在国际公约的的成员国境内内首先发表（著著作权法），或或在该国有经经常居所，或或有实际从事事工商业活动动的营业所（工工业产权法），也也应当享有同同该成员国国国民相同的待待遇。国民待待遇原则打破破了知识产权权地域性效力力的限制，使使一国的权利利人在其他国国家也得到保保护。允许外外国人与本国国人享有同等等的民事地位位，旨在保护

44、护本国人在国国外的知识产产权利益不受受侵犯，同时时也是为了吸吸引外国先进进技术和优秀秀文化。因此此，这一原则则得到世界各各国的确认。四、知识产产权的客体知识产权的的客体，是人人们在科学、技技术、文化等等知识形态领领域中所创造造的精神产品品。这是与物物质产品（即即民法意义上上的有体物）相相并存的一种种民事权利客客体。近代德德国法哲学家家黑格尔曾对对物与精神的的关系作过精精辟的分析。他他认为，物是是与精神相分分离的外在的的东西，属于于客观的自然然界的概念。为为此，物就成成了意志的定定在的外部领领域，从而也也就是实现作作为主体权利利的领域。除除此之外，还还有一种“通过精神的的中介而变成成的物”。诸如

45、精神神技能、科学学知识、艺术术以及发明等等，都可以成成为契约的对对象，而与买买卖中所承认认的物同一视视之。（注：参见（法）黑黑格尔著：法法哲学原理，商商务印书馆11982年版版，第43节节附译。）但但是，诸如技技能、知识等等是否都可以以称为物，却却使得黑格尔尔感到踌躇。他他承认，此类类占有虽然可可象物那样进进行交易并缔缔结契约，但但它又是内部部的精神的东东西，所以理理智上对于它它的法律性质质感到“困惑”。（注：吕吕世伦著：黑黑格尔法律思思想研究，中中国人民公安安大学出版社社1989年年版，第322页。）黑格格尔的理论“困惑”给我们以下下启示：第一一，知识形态态的精神产品品不同于一般般意义上的物

46、物，但同物一一样可以成为为交换的标的的；第二，精精神产品是精精神内在的东东西，但可以以通过一定形形式的表达而而取得外部的的“定在”，即精神产产品可以有“直接性”和“外在”的载体；第第三，依照物物与精神相分分离的理论，精精神产品属于于内部的精神神的东西，不不能简单地归归类于属于“定在”的外部领域域的物。前苏联民法法学者曾试图图将精神产品品作为区别于于物的另类客客体。他们根根据本国民事事立法的精神神，把这类权权利的客体统统称为“创作活动的的成果”。这种创作作活动的成果果分为两类，一一类是科学、文文学和艺术作作品；另一类类是发现、发发明和合理化化建议，包括括使工业产品品得到技术和和美的统一的的艺术新

47、处理理的工业实用用新型。（注注：（苏）BB格里巴巴诺夫等主编编：苏联民民法（上），法法律出版社11984年版版，第1777、178页页。）苏联学学者所拟制的的“创作活动的的成果”的概念有两两大缺陷：一一是未能抽象象概括出知识识领域中各种种权利所指向向的共同对象象，其分类明明显不包括专专利、商标等等工业产权客客体；二是强强调客体的智智力创造属性性，但讳言其其财产价值。该该种分类将不不具有产权属属性的发明权权、发现权的的客体也归入入其中，即说说明这一学说说忽视了精神神产品的本质质特征。当代西方学学者根据“知识产权”（InteerllecctualPProperrty）的财财产意蕴，将将该项权利的的

48、客体称为“知识财产”，是法学理理论上的一大大进步，他们们通常将财产产分为“由可移动物物所构成的财财产”（动产）、“不可移动的的财产”（不动产）与与“知识财产”。“知识财产”理论认为，智智力劳动的创创造物之所以以称为“知识”财产，在于于该项财产与与各种信息有有关。人们将将这些信息与与有形载体相相结合，并同同时在不同地地方进行大量量复制。知识识财产并不包包含在上述复复制品中，而而是体现在复复制品所反映映出的信息之之中。（注：参见世界知知识产权组织织编：知识识产权纵横谈谈，世界知知识出版社11992年版版，第4页。）著著名法学家北北川善太郎是是日本推行“知识产权”概念的首作作俑者。在传传统上，学者者

49、们曾用“无形财产权权”与“无形财产”的说法来表表述相关权利利与权利客体体。但北川善善太郎认为，与与日本民法第第85条所限限定的有体物物相比较而言言，“无形物”在语感上似似乎有些问题题，因而不能能被普遍接受受。为此，他他于19888年在半导导体集成电路路的法律保护护新的知识识所有权的诞诞生一文中中，提出了“知识财产”的术语。（注注：（日）北北川善太郎著著：技术革革新与知识产产权法制，国国家科委政策策法规与体制制司等19998年印，第第3页。）几几乎与此同时时，其他学者者也竞相使用用，于是这一一概念在日本本得以广泛推推行。与知识财产产相类似的说说法是无形财财产。在本世世纪60年代代以前，知识识产权

50、尚未成成为国际上广广泛使用的法法律概念，人人们一般将基基于创造性智智力成果所获获取的民事权权利称为“无形财产权权”（IntaangibllePropperty），因因此许多学者者将作品、商商标、实用新新型等权利客客体视为“无形财产”。上述认识识在日本法学学界似无异议议。日本知识识产权法学者者小岛庸和将将知识财产与与无形财产作作为同等概念念看待，并将将它们指称为为知识产权法法的对象。他他强调无形财财产为无形财财产法之客体体，并将其分分为创作（ccreatiion）和标标记（marrk）两类。该该类无形财产产与有形财产产以及其他的的无形财产（如如光、电等）相相比具有自身身的特殊性。“（注：（日）小

51、岛庸和著：无形财产权，日本创成社1998年版序言，第2页。）日本民法奉行”物必有体“的原则，所谓无形财产概指知识产物或智力成果，它们与物（有体物）相对应而存在，分别成为无形财产权（或知识产权）与一般财产所有权的客体。但是，无形财产在法国与英国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法国民法继承了罗马法关于物的分类理论，无体物即无形财产，特指除所有权以外的财产权利。法国学者认为，”无形财产是一种非物质财富。例如，知识产权为无形财产，而知识产权不是直接针对物质资料，故其属于非物质财富“。（注：参见尹田著：法国物权法，法律出版社1998年版，第5153页。）法国民法意义上的无形财产，具体包括权利人就营业资产、顾客、营

52、业所、作品、发明专利、工业设计、商标、商业名称以及现代社会的商业信息等所享有的权利。英国法上没有物的概念，不存在有体物与无体物的分类，其无形财产的归类标准，一是须为区别于实物动产的无体物，二是须为象征财产利益的抽象物。在其无形财产所包括的范围中，既有债权、知识产权等权利（法国民法意义上的无体物），又有债券、股票等有价证券（现代民法理论将其称为特殊种类物（注：参见佟柔主编：民法总则，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203页。）；也有兼具人身与财产内容的商誉（有学者认为商誉是归属于无形财产权的资信权之客体（注：参见吴汉东：关于无形财产权若干理论问题的研究，载法学研究1995年第3期。）。上述情况表明，无形财产在不同国家有着不同的理解，或指智力创造性成果（如日本），或指特定财产权利（如法国），或泛指一切具有财产意义之抽象物（如英国）。因此，将无形财产概括为知识产权的客体，尚未在世界范围内形成共识。笔者与其他他一些学者曾曾极力主张建建立“知识产品”的理论范畴畴，即把知识识产权的客体体概括为“知识产品”。（注：参参见吴汉东、闵闵锋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