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RS的强制采用、新法律实施与应计及真实盈余管理

1、PAGE PAGE 47 IFRS的强制制采用、新法法律实施与应计及真实盈余管管理 本文是教育部课题（项目批准号：08JC630060）的阶段性成果之一。感谢执行编辑吴东辉副教授和两位匿名审稿人提出的富有建设性的修改意见，感谢武汉大学珞珈青年学者经济与管理论坛对本文的讨论。本文通讯作者何威风。本文文责自负。刘启亮（武汉大学经济济与管理学院院， 4300072） 何威风（中南财经政法法大学会计学学院，4300072） 罗乐(The Unniverssity oof Albberta)2009年9月月作者联系方式： 姓名：刘刘启亮 地址：武武汉大学经济济与管理学院院10-133信箱 邮编：4430

2、0722 移动电话话：1507724770009新公司法、IFFRS的强制制采用及应计计与真实盈余余管理内容摘要：本文文研究法律、IFRS的强制采用分别对应计与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利用我国独有的2003至2008年的制度环境，本文研究发现：首先，在法律责任加重以后，公司的应计盈余管理空间尽管得到了一定的抑制，但这是公司选择激进会计政策的结果。同时，新法律实施以后，公司的真实盈余管理在费用方面显著增加，在现金流方面和产品成本方面显著下降，综合真实盈余管理显著下降，但真实盈余管理整体在调节利润方面则没有明显的一致方向。这与Cohen（2008）的发现不一致，表明新公司法等可能没有对公司的会计行为产

3、生象SOX法案那样明显的治理效果。其次，与国际财务报告准则趋同的新会计准则在我国实施以后，公司的应计盈余管理增加了，与此同时，公司通过真实盈余管理调低了利润。这可能表明，应计与真实盈余管理是公司的一套盈余管理组合方式（Zang,2007），当公司的应计盈余管理成本增大以后，公司就会采用真实盈余管理方式而减少应计盈余管理。反之，当应计盈余管理的成本降低以后，公司就会减少所需成本较高的真实盈余管理而增加应计盈余管理。关键词：公司法法、新会计准准则、国际财财务报告准则则、应计盈余余管理、真实实盈余管理一、问题的提出出近年来，关于国国际财务报告告准则的采用是是否能提高会会计信息质量量、抑制盈余余操纵是

4、一个争论激烈的热点。一一种有代表性性的观点（LLeuz eet al.,20088; Haill et aal.,20009）认为为，仅仅改变变会计准则可可能无助于提提高会计信息息质量、抑制制公司的盈余余操纵行为，各各国的制度环环境如司法体体系等也是影影响会计信息息质量的重要要方面（Leeuz ett al.,2003；Cohenn et aal.20008）。Coohen eet al.（20088）研究了在在美国规则导导向会计准则则的前提下，法法律对应计与与真实盈余管管理的影响，BBarth et all.(20008)则研究发现，在在自愿采用国国际财务报告告准则的情况况下，国际财财务报告

5、准则则的自愿采用用有助于抑制制公司的应计计盈余管理行行为。但是，究究竟会计准则则和司法体系系分别在提高高会计信息、抑抑制盈余操纵纵行为分别扮扮演了何种角角色，尤其是是在强制采用用国际财务报报告准则的背背景下，则有待进一步步研究。而且，关于强制采用用国际财务报告告准则对公司司应计与真实实盈余管理影影响的问题，目目前还尚无相关的经经验证据。同同时，公司会会采用多种方式进行行盈余管理(Zang,2007)，包括应计盈盈余管理和真真实盈余管理理，每种盈余余管理具体方方式所需的成成本也不相同同。那么，在在不同的法律律环境和会计计准则下，公公司会如何选择哪些些具体盈余管理理方式的组合合呢？这也是值得关关注

6、的问题。鉴于此，本本文研究法律律、国际财务务报告准则的的强制采用及应计与与真实盈余管管理的关系。目前，世界各国国实施的会计计准则主要分分为三类，一一类是原则导导向的国际财财务报告准则则，如欧盟各各成员国就是直直接采用国际际财务报告准准则，另一类类就是北美实实施的规则导导向的会计准准则，如美国国会计准则等等，第三类就就是介于这两两类会计准则则之间的会计计准则，如22007年之前的中中国会计准则则等。尽管CCohen et all.（20008）发现在在美国的规则导向会会计准则的背背景下，SOOX法案的实施限限制了公司的的应计盈余管管理行为，使使得公司转向向真实盈余管管理操纵方式式，但这个结结论的

7、普适性性尚无相关证据支支持。这是因因为：（1）Cohhen ett al.(2008)的发现是基基于规则导向向的会计准则，尚尚无法据此判判断，在其它它类型会计准准则的前提下下，法律趋严严是否会对盈盈余管理行为为产生同样的的影响；（2）目前，投投资者保护最最好的是北美美、欧洲等一些成熟市市场经济国家家和地区（LLeuz eet al.,20033），中国大大陆作为转型型经济国家，司法不独立，即使法律有所趋严，但在法律执行层面等和北美地区相比仍还存在一定的差距，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法律的趋严是否会对盈余管理行为产生和SOX法案类似程度的影响，尚不得而知。（3）转型经济作为一股新兴的经济力量，它和成

8、熟市场经济相比，一个明显差异就是公司的财务行为会存在一些系统性的差异，那么，在转型经济下，法律与会计准则的配置关系（刘启亮，2006）是否会对公司的盈余管理行为产生一些有别于成熟市场经济的影响呢？这也不得而知。因此，利用处于转型经济中的中国大陆地区的上市公司数据，来分析在第三类会计准则的基础上，法律的趋严对应计与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这既可以对Cohen等人的发现提供进一步的佐证证据，也可以拓展该结论的适用范围。同时，由于原则则导向会计准准则与规则导导向会计准则则的差异，可可能会对应计计盈余管理行行为产生一些些诱致性的影影响，进而引引起真实盈余余管理的变化化。根据SECC的研究，以以规则为基础础

9、的会计准则则是以界线检检验、大量例例外事项、内内容十分具体体和准则内在在的不一致为为特征的。它它被普遍认同同存在三个重大大缺陷（SEEC，20003）是：（11）有太多的的界线标准，它它们最终会被被财务工程师师作为依据，仅仅仅遵循这些些字面的东西西，而不太注注重准则的精精神实质；（22）有众多的的原则例外，从从而导致对于于具有类似经经济实质的交交易或事项，其其会计处理却却截然不同；（3）更加加要求庞大详详尽的应用这这些准则的操操作指南，容容易造成准则则应用中的复复杂性和关于于准则运用的的不确定性。这样，如实践所表明的那样，在以规则为基础的会计准则下，尽管操纵交易的难度相对较大，公司仍会通过操纵

10、交易来满足一些分界线的要求，据此操纵会计信息。与此相反，以原则为基础的会计准则包括一个关于主要会计原则的简明扼要的陈述，在这些陈述中会计目标是会计原则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并很少有（如果有的话）与这些原则例外或不一致的地方。此外，准则应该根据交易的种类和实质提供足够的实务指南，但应避免界线检验。最后，此类准则还应符合并且来源于具有一致性的财务会计概念框架。这样，原则导向会计准则也给了公司更大的会计政策选择空间。这样，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相比于规则导向会计准则，在原则导向的会计准则下通过应计项目来操纵利润的难度会相对变小，可能不再需要通过操纵交易来满足分界线的要求，因此，应计盈余管理的成本会相

11、对较小，公司可能会直接利用原则导向准则给予的灵活性来操纵利润，而不愿选择所需成本较高的真实盈余管理。那么，为什么很多国家会转向原则导向的会计准则呢？这是因为准则制定者试图通过原则导向会计准则纳入管理当局和审计师的责任心，促使其按经济交易的实质来提供财务信息，据此提高会计信息的质量。那么，由此产生的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公司管理层作为自利的经济人，在规则导向的会计准则下采取形式上遵循而实质上规避的种种手段来操纵会计信息，那么，为啥会在原则导向的会计准则下，就会提高了责任心而按经济实质来提供会计信息呢？ 更何况原则导向的会计准则给其操纵盈余提供了更大的灵活空间。因此，这也需要相关经验证据来检验。我国近

12、年来在法法律和会计准准则上的实施施情况，则为研研究上述问题题提供了一个个较好的独特特环境。一方面面，我国从22006年11月1日实施施新的公司法法和证券法，它们的一个显显著变化就是是，健全了对对股东尤其是是中小股东利利益的保护机机制，明确了了股东的权利利，增加了相相关责任人的的民事赔偿责责任。具体而而言，主要包括以下下三个方面：（1）明确确规定了审计计师的民事责责任在新公司法颁布之前，我国曾颁布过两个司法解释规定，要求审计师对虚假陈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是2002年实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证券市场因 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侵权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的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案

13、件，须经中国证券管理委员会及其派出机构调查并作出生效处罚决定。当事人依据查处结果作为民事诉讼事实依据的，人民法院方予以受理。” 此通知对民事责任的实施规定了附加条件，因而影响有限。二是2003年2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该规定第六条规定： 投资人以自己受到虚假陈述侵害为由，依据有关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或者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判文书，对虚假陈述行为人提起的民事赔偿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三十条规定，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这些司法解释规定对民事

14、赔偿诉讼做出了一些限制性规定，可能减弱了它们的影响。新证券法第第173条规规定:证券服服务机构为证证券的发行、上上市、交易等等证券业务活活动制作、出出具审计报告告、资产评估估报告、财务务顾问报告、资资信评级报告告或者法律意意见书等文件件，应当勤勉勉尽责，对所所制作、出具具的文件内容容的真实性、准准确性、完整整性进行核查查和验证。其其制作、出具具的文件有虚虚假记载、误误导性陈述或或者重大遗漏漏，给他人造造成损失的，应应当与发行人人、上市公司司承担连带赔赔偿责任，但但是能够证明明自己没有过过错的除外。新公司法第208条也作了类似规定。（2）规定了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

15、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董事应当对董事会的决议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的决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股东大会决议，致使公司遭受严重损失的，参与决议的董事对公司负赔偿责任，但经证明在表决时曾表明异议并记载于会议记录的，该董事可以免除责任。（3）做出了股东代表诉讼等强化对中小股东利益保护的新规定。新公司法第152条第2款和第3款的规定，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

16、会、执行董事收到本条第1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时，第1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1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153条还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从2003年至2006年，我国的会计准则一直较为稳定。这就为我们检验法律趋严对公司应计与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提供了较好的独特条件。另一方面，从

17、2007年1月1日，我国上市公司被要求强制采用与国际财务报告准则趋同的新会计准则，在此之前，我国实施的是主要借鉴于美国会计准则的中国会计准则在新公司法颁布之前，我国曾颁布过两个司法解释规定，要求审计师对虚假陈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是2002年实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证券市场因 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侵权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的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案件，须经中国证券管理委员会及其派出机构调查并作出生效处罚决定。当事人依据查处结果作为民事诉讼事实依据的，人民法院方予以受理。” 此通知对民事责任的实施规定了附加条件，因而影响有限。二是2003年2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

18、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该规定第六条规定： 投资人以自己受到虚假陈述侵害为由，依据有关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或者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判文书，对虚假陈述行为人提起的民事赔偿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三十条规定，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这些司法解释规定对民事赔偿诉讼做出了一些限制性规定，可能减弱了它们的影响。 这里所说的年度是针对财务报告年度而言的。我国2005年的财务报告在2006年1月1日后经过审计后披露，因此会受到新公司法的影响。本研究主要发现现：首先，在在法律责任加加重以后

19、，公公司的应计盈盈余管理空间间尽管得到了一定的的抑制，但公司司的DA显著著增加，正向向应计盈余管管理显著增加加、负向应计计盈余管理显显著下降。这这是公司采用用激进会计政政策调高利润润的表现。同同时，新公司司法实施以后后，公司的真真实盈余管理理在费用方面面显著增加，调调低了利润，在在现金流方面面显著下降，调调高了利润，在在产品成本方方面显著下降降，调低了利利润，综合真真实盈余管理理显著降低。公司通过真真实盈余管理理在同时调增增和调低利润润，真实盈余余管理在整体上调节利利润没有一致致性的方向。这与Cohhen（20008）的发发现不一致。这可能是由于：（1）我国的法律执行较差，降低了新公司法和证券

20、法对公司的威慑作用，公司仍然主要通过应计盈余管理来操控利润。（2）2002年和2003年的司法解释规定对虚假陈述提出了民事赔偿责任的要求，可能提前释放了新公司法中民事赔偿责任规定的惩戒作用，减弱了新法律的影响。其次，原则导向向的新会计准准则强制实施以后后，公司的应应计盈余管理理增加了，与与此同时，公公司通过真实实盈余管理显显著地调低了了利润。这可可能表明，应应计与真实盈盈余管理是公公司管理盈余余的一套组合合方式（Zaang,20007），当当公司的应计计盈余管理成成本增大以后后，公司就会会转向真实盈盈余管理。反反之，当应计计盈余管理的的成本减少以以后，公司就就会减少所需成成本较高的真真实盈余管

21、理理转向应计盈盈余管理。这与Barrth等（22008）基基于自愿采用用IFRS的的发现不一样样，他们发现现公司自愿采采用IFRSS以后，应计计盈余管理显著著降低了。这这可能是由于于公司自愿采采用IFRSS和强制采用用IFRS存存在系统性偏偏差所致，自自愿采用是公公司的一种选选择，而强制制采用则反应应了整个上市市公司的情况况，没有自选选择问题。本文的贡献在于于：首先，本本文首次研究究了在强制采采用国际财务务报告准则的的前提下，国国际财务报告告准则的强制采用对应计与与真实盈余管管理的影响。其其次，本文较好地地分别研究了了法律体系和和会计准则对对公司的应计计与真实盈余余管理的影响响，避免了现现有的

22、研究无无法有效区分分会计准则与与法律对真实实与应计盈余余管理的影响的情况况（Leuzz et aal.,20003；Coohen eet al.2008）。最后，本文发现处于转型中的中国大陆实施的新公司法并没有产生象SOX法案那样明显的效果，这表明法律体系的差异确实会给公司的盈余管理行为带来不同的影响，同样的法律趋严行为在成熟市场经济与转型经济中产生了不同的结果，支持了一些学者（Leuz et al.,2008; Hail et al.,2009）的观点，进一步丰富了Barth et al.(2008)的研究，并与Leuz et al.（2003）和Cohen et al.（2008）的发现形

23、成互补。本文后面的那排排如下：第二二部分是文献献综述与研究究问题，第三三部分是研究究设计与描述述性统计，第第四部分是实实证结果分析析，第五部分分是进一步分分析与稳健性性测试，最后后是结论与总总结。二、文献综述与与研究假说2.1 文献综综述尽管有一些文献献(Huntt, Moyyer annd Sheevlin,1996; Beattty, CChambeerlainn and Magliiolo,11995; Gaverr and Paterrson, 1999; Bartton,20001; PPincuss and Rajgoopal, 2002)研究公司使使用多种方式式进行盈余管管理的情

24、况，但但是到现在，主主要的文献还还是应计盈余管管理研究为主主（如：Jones,1991; Defonnd andd Jiammbalvoo,19944; Decchow eet al.,19955; Kotthariee et aal.,20005），只是近期有少数学学者才开始同时关关注应计和真真实盈余管理理两种方式。Roychowdhury (2006)认为，真实盈余管理是由于管理层试图误导一些股东，以使其相信公司通过正常经营活动达到了既定的财务目标，通过偏离正常经营情况的真实经营活动来操纵利润的行为。最初对于真实盈余管理的研究（Ben et al., 2002, 2003; Dechow

25、and Sloan,1991; Baber et al.,1991; Bushee,1998; Zarowin et al.,2005;Osma and Young,2009; Seybert, 2009）主要集中在通过减少研发费用来降低费用开支以增加利润。Wang et al.(2006)发现当会计灵活空间小（高）时，管理层更（不）可能削减研发支出。然而，对于研发费用之外的其他真实盈余管理的研究，则没有发现一致的证据（Anderson et al., 2003；Chapman et al., 2005；Cohen et al., 2009）。Gunny (2005)发现真实盈余管理对公司未来

26、的业绩有负面影响，Roychowdhury (2006)发现为了避免年度报告亏损，公司利用真实盈余管理（包括经营活动现金流操纵、产品成本操纵和费用操纵）来进行盈余管理的证据。Edelstein et al.(2007) 发现由于受股利支付的约束，公司会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减少税收性的收入来满足股利支付的要求。Athanasakou et al.(2009)发现市场并不会奖励通过盈余管理（含真实盈余管理）来满足分析师预测的公司。近年来，一些学学者开始同时时注意应计与与真实盈余管管理。Zanng (20007)发现现公司在操纵纵利润的时候候，会相互替替代性地使用用应计与真实实盈余管理方方式，同时也发

27、现诉诉讼风险加重重以后，公司司会从应计盈盈余管理转向向真实盈余管管理。Cheen et al.(22008)发发现市场并不不能辨别应计计与真实盈余余管理。Liin et al.(22006)发发现公司会使使用一套盈余余管理的方式式（包括真实实盈余管理）来来满足分析师师的盈利预测测目标。Coohen eet al. (20008a)发现在20002年萨班班斯法案通过过之前，公司司应计盈余管管理稳定地逐逐年增加，但但是发布该法法案之后，应应计盈余管理理则显著下降，而而真实盈余管管理则恰好与与此相反，是是先降后升。这这就说明，该该法案通过之之后，公司的的盈余管理从从应计盈余管管理方式转向向了真实盈余

28、余管理方式。Cohen et al. (2008b)则发现围股票增发（SEOs），公司使用了真实与应计盈余管理两种方式。Kim et al.(2009)研究了公司的权益资本成本是否以及怎样受公司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的影响，发现公司的真实与应计盈余管理加剧了外部投资者所面临信息的不确定性，其中真实盈余管理带来的不确定比应计盈余管理更严重，因此，市场对真实盈余管理比对应计盈余管理会要求更高的风险溢价。2.2 研究假假说以前，我国的公公司法等对虚虚假财务报告告仅规定了行行政责任和刑刑事责任。22002年和和2003年年的司法解释释规定对审计计师提出了民民事赔偿责任任的要求，但但由于一些限限制条件，一一直

29、没有产生生较大的影响响。2006年年1月1日实实施的新公司司法，则规定公司和和审计师因虚虚假财务报告告不仅会受到到行政处罚和和承担刑事责责任，而且还还要承担民事事赔偿责任，从从而加重了对对公司管理层层和事务所等等中介机构的的处罚力度。这样，新公司法的实施可能会对管理层和事务所产生威慑作用，提高了预期的风险。同时，应计盈余管理和真实盈余管理是公司的两种主要盈余管理方式（Zang, 2007；Cohen et al.,2008; Roychowdhury,2006）。两种盈余管理方式都会需要一定的成本（Wang,2006），至于公司采取何种盈余管理方式，取决于两种盈余管理方式所需的成本对比(Zan

30、g, 2007; Cohen et al.,2008a)。由于新公司法的实施增大了管理层操纵盈余的风险，也会使事务所会更加谨慎地审计，公司应计盈余管理的难度可能会加大（Leuz et al.,2003），因而应计盈余管理的成本会增加。同时，公司为了调整业绩等，可能就会采取其它盈余管理方式，如真实盈余管理，因为真实盈余管理是以实际的交易为基础，受到法律的约束较弱，因此，在法律责任趋严、应计盈余管理的成本增加以后，相对来说，真实盈余管理的成本相对就会较低。Ewert and Wagenhofer(2005) 通过模型分析认为会计准则的严厉执行会增大应计盈余管理的难度进而会使公司降低应计盈余管理，但

31、同时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真实盈余管理的增加。Zang(2007)和Cohen et al.(2008a)为此进一步提供了分析证据和经验证据，他们发现，对会计准则执行的严厉监管会导致公司更多地选择真实的盈余管理而减少操作难度小的应计盈余管理。因此，我们提出假设H1：H1：在其它条条件相同的情情况下，新公公司法的实施施会抑制公司司的应计盈余余管理空间，与此同同时，公司的的真实盈余管管理可能会增增加。一般而言，应计计盈余管理主主要是利用会会计准则的灵灵活性进行账账面上的调整整，盈余管理理的难度较小小，所需成本本较少，而真真实盈余管理理则可能涉及及真实交易业业务的操纵，需需要其他公司司和部门的配配合，操

32、纵的的难度较大，所所需的成本相相对较高(CCohen and ZZarowiin,20008b)。因因此，如果准准则的灵活度度较大，就可可能有利于应应计盈余管理理(Wangg et aal.20006)，相反反，如果会计计准则的可操操纵空间较小小，进行应计计盈余管理的的难度就较大大，公司就可可能选择真实实盈余管理来来达到操纵利利润的目的。如前所述，国际财务报告准则是原则导向，相比于其它会计准则，分界线少，会计处理方法的灵活性较大，而我国的会计准则尽管也借鉴了一些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的方法，但主要是以美国会计准则的模式为主，因此，相比于国际财务报告准则，会计准则的灵活性要小一些，应计盈余管理的难度会

33、大一些。这样，我国采用国际财务报告准则以后，可能会使应计盈余管理的成本降低，从而使真实盈余管理的成本相对会增加。尽管国际财务报告准则要求管理当局和审计师要有责任心，基于业务的经济实质来提供会计信息，但由于他们也是自利的经济人，他们可能会乘机利用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的灵活性来进行盈余管理。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设H2：H2：在其它条条件相同的情情况下，IFFRS的强制制采用可能会会使公司的应应计盈余管理理增加，与此此同时，公司司的真实盈余余管理可能会会降低。三、研究设计与与描述性统计计3.1 应计与与真实盈余管管理的计量对于应计盈余管管理，我们使使用修正的JJones模模型（Decchow等，11995

34、；BBall和SShivakkumar，22006）来来计算。首先先，运用不同同行业不同年年份的数据对对模型(1)进行OLLS回归取得得参数1，2，3，再将其代代入模型(22)中计算得得出不可操纵纵性应计数，最最后将计算所所得的不可操操纵性应计数数代入模型(3)估计出可可操纵性应计计数(DAtt)。TAt/ Att-1=1 (1/ A t-11)+2 (REEVt / A tt-1)+3 (PPEEt / A tt-1) +t (1)NDAt =1(1/ AA t-1)+2(REVVt/ A t-1-REC t/ A t-1) +3 (PPEt/ A t-1) (2)DAt= TAAt/ A

35、t-1-NDAAt (3)这里，TAt=NTt-CFOt，其中NTTt为第t期经营利润，CCFOt为第t期的的经营活动现现金流量；AAt-1：第tt-1期期末末总资产；NNDAt：经过t-1期期末总总资产调整后后的第t期的的非操控性应应计数；RREVt：第t期和和第t-1期期主营业务收收入的差额；REC t第t期和第第t-1期应应收帐款的差差额；PPEt：第t期期末末总的厂场、设设备等固定资资产原值。对于真实盈余管管理，我们仿仿照Roycchowdhhury (2006)和Coheen et al.(22008a)，用异常经营活活动现金流净额、可操控控性费用和异异常产品成本本来计量。首首先，我

36、们计计算出正常的的经营活动现现金流量、不不可操控性费费用和正常产产品成本，基基于此，分别别算出异常经经营活动现金金流量、可操操控性费用和和异常产品成成本。首先，根据Deechow等等（19955），正常的的经营活动现现金流和销售售额存在如式式（4）的线线性关系，通通过回归可计计算出正常现现金流。再用用实际的经营营活动现金流流减去正常的的经营活动现现金流，就是是异常经营活动动现金流量。通过折折扣和赊销等等可以扩大销销售，会增加加公司盈利，但但反过来可能能会使公司的的经营现金流流降低。也就就是说，由于于来自经营活活动的现金流流的异常降低低可能是通过过销售折让、折折扣等促销活活动形成的。因此，现金金

37、流的异常降低可能增大了公司的盈利利，反之，则调低低了公司的盈盈利水平。 （4）产品成本就是销销售产品成本本加上当年存存货的变动额额。销售产品品成本和当期期销售存在如如式（5）的的线性关系。 (5)存货变化额和当当期及上期销销售变动额存存在如式（66）的线性关关系。 (6)根据式（5）和和（6），我我们用式（77）来估计正正常的产品成成本。公司实实际的产品成成本减去正常常的产品成本本就是异常的的产品成本。产产品成本的增增加主要来自自产品产量的的增加，产量量的增加则导导致单位产品品固定费用的的减少，因此此，异常产品品成本的增加加就可能导致致单位产品的的获利能力的的提高，进而而调增公司的的利润，反之

38、之，就调低公公司的利润。 (7)同时，我们使用用式（8）来来估计不可操操控性费用。公公司实际的费费用减去不可可操控性费用用，就是可操操控性费用。可操控费用的增加会使公司的利润降低，反之，则使公司利润增加。 (8) 在上述公式式中，CFOOt是当年来自自经营活动的的现金流量净净额，St是当年的销售售收入，St是当年和上年年销售收入的的变化额，St-1是上年和和上上年销售售收入的变化化额。INVt是当年和上上年存货变化化额。COGGSt是当年的产产品销售成本本。Prodd是当年的产产品成本，由由当年的销售售产品成本和和存货变化额额组成。DiiscExpp 这个指标包括研发费用、广告费用和销售与管理

39、费用。但在我国，公司没有专门披露公司当年转入费用的研发费用和广告费用，而是把它们包含于销售费用、管理费用等里面了。所以，在本文中，该指标只包含了销售费用和管理费用两个项目。是当年的可可操控性费用用，包括当年年的销售费用用和管理费用用。异常现金金流量、异常常产品成本和和异常费用均均是实际数与与正常数之间间的差额。我我们使用这三三个指标来代代表真实盈余余管理。异常常现金流的增增加、异常产产品成本的降降低和异常费费用的增加，则则分别表示公公司的利润被被调低，反之之，则表示公公司的利润被被调高。同时时，公司可能能会对真实盈盈余管理进行行总体规划，有可能同时从几个方面进行真实盈余管理，因此，为捕获到这一

40、点，仿照Cohen（2008），我们也将这三个指标之和作为真实盈余管理的总体计量指标（RM-Proxy）。当然，正如Cohen（2008）所说，三个真实盈余管理的个体指标也有其独特的信息含量，它们变化方向的含义也不一致，会存在相互抵消的关系，仅用总体计量指标来分析可能会遗漏一些信息， 这个指标包括研发费用、广告费用和销售与管理费用。但在我国，公司没有专门披露公司当年转入费用的研发费用和广告费用，而是把它们包含于销售费用、管理费用等里面了。所以，在本文中，该指标只包含了销售费用和管理费用两个项目。此外，为增加稳稳健性，根据据三个指标变变化方向的含含义，本文也也将综合真实实盈余管理指指标按照式（1

41、11）计量 关于综合真实盈余管理的计量，感谢匿名审稿人提出的富有建设性的修改意见。该该指标的含义义是，NRM-Prroxy高则意味着公司司调高了利润润，反之，则则表示公司调 关于综合真实盈余管理的计量，感谢匿名审稿人提出的富有建设性的修改意见。NRM-Prooxy = - R_CFO+RR_PRODD - R_DISX (111)需要说明的是：在计算DAA和真实盈余余管理的各项项指标时，为为了避免异常常值的影响，我我们均对各相相关因素变量量两端按1%进行了wiinsoriize处理，据据此计算各相相关的盈余管管理指标。3.2 回归模模型仿照Barthh et aal.（20008）和CCohe

42、n et all.（20008a），对于应应计盈余管理理，本文使用用下式（9）来来回归。 （9） 上述回归模型中中各变量的定定义如下：DEPJ=各种应计盈余管管理变量，包包括应计盈余余管理绝对值值、正向盈余余管理和负向向盈余管理。Law=哑变量，如果年年度报告受新新公司法的影影响，取值为为1，否则为为0。IFRS=哑变量, 如果果年度报告根根据与国际财财务报告准则则趋同的新会会计准则编制制，取值为11，否则为00。RM-Proxxy=真实盈余管理的的综合指标。Growth=主营业务收入变变化的百分比比。LEV=年末负债总额除除以年末总资资产。Turn=主营业务收入除除以年末总资资产。Dissu

43、e=负债总额变化的的百分比。Roa=净利润除以年末末总资产。Size=年末总资产去自自然对数。Loss=哑变量，如果公公司年末亏损损，取值为11，否则为00。Eissue=发行的股票数变变化的百分比比；CFO=经营活动现金流流除以年末总总资产。Big4=哑变量，如果审审计年度报告告的事务所属属于国际四大大，取值为11，否则为00。Gov=哑变量，如果公公司的实际控控制人是中央央或地方政府府，取值为11，否则为00。同样，仿照Coohen eet al.（20088a），对于真实实盈余管理，本本文使用式（110）来进行行回归。 （110）这里，DEPjj代表四个真实实盈余管理的的指标。代表表应计

44、盈余管管理的绝对值值。其余变量量的含义同（99）式。3.3 样本选选择与描述性性统计如图1所示，我我国在20006年1月11日实施了新新的公司法，规规定公司和审审计师因虚假假财务报告须须承担民事赔赔偿责任，加加重了处罚的的力度。同时时，从20007年1月11日起我国强强制实施了与与国际财务报报告准则趋同同的原则导向向会计准则，给给予了公司更更多的操纵灵灵活性。从22003年至至2006年年，我国实施施的公司法发发生了变化，而而会计准则的的变化很小，这这种环境有利利于检验法律律趋严对应计与与真实盈余管管理的影响。从从2006年年1月1日 因2005年的会计年报在2006年1月1日以后提供，会受新

45、公司法的约束。因此，公司2005年至2008年的年报都基本处在相同的法律制度背景下。至至2008年年，我国关于于公司方面的的法律规定基基本没有变化化，同时又实施了了国际财务报报告准则，这这正好可以检检验国际财务务报告准则的的强制采用对对应计与真实实盈余管理的的影响（具体体关系见图11）。因此，本文文选择从20003年至22008年的的纯A股上市公司司的年报数据作作为本文的研研究样本。其其中，关于新新公司法对应应计与真实盈盈余管理的影影响，本文使使用20033至20066年的样本组，关于新会计计准则对应计计与真实盈余余管理的影响响，我们使用用2005年年至20088年的样本 因2005年的会计年

46、报在2006年1月1日以后提供，会受新公司法的约束。因此，公司2005年至2008年的年报都基本处在相同的法律制度背景下。 插入入图1在样本选择时，本本文剔出了金金融行业的公公司、计算应应计盈余管理理数据不完整整的样本观察察值。由于同同时发行B或或H股的公司司可能直接采采用国际财务务报告准则，我我们也剔出了了同时发行BB或H股的公公司。这样，共共得到69553个观察值值，其中20003年10019个，20004年10077个，20005年11130个，20006年12119个，20007年12223个，20008年12885个。从2003年至至2008年年应计盈余管管理绝对值的的折线图（图图2

47、）来看，22005和22006年比比2003和和2004年年有所降低，22007和22008年比比2005和和2006年年有明显上升升。从图3来来看，正向应应计盈余管理理的分布趋势势与应计盈余余管理绝对值值的分布一致致，负向盈余余管理的分布布趋势与应计计盈余管理绝绝对值的分布布刚好相反。表明2005和2006年的应计盈余管理比2003和2004年有所降低，2007和2008年比2005和2006年有明显上升。从图4来看，综综合真实盈余余管理（RM_Prooxy）幅度的分布是是从20033年至20008年呈逐年年下降趋势。综合真实盈盈余管理（NNRM_Prooxy）调节节利润的方向向基本呈U型型

48、分布。现金金流真实盈余余管理（R_CFOO）从20033年至20007年逐年上上升，在20008年则明明显下降。产品成本真真实盈余管理理（R_PROOD）基本呈U型型分布。费用用真实盈余管管理（R_DISSX）基本呈倒VV型分布。 插入入图2 插入入图3 插入入图4 从表表1来看，22005-22006年AAbs_DAA的均值为0.062，中位数为为0.0444，20033-20044年Abs_DAA的均值为0.066，中位数数为0.0443，Abs_DAA的均值在22005-22006年明明显降低。相相比于20003-2004年年，R-CFFO的均值和和中位数在22005-2006年年有所提

49、高。R-PROOD的均值和和中位数在22003和22004年分分别为-0.006和-0.0133，在20005和20006年分别为为-0.0114和-0.017，有有显著下降。费用方面的的真实盈余管管理（R-DDISX）在在2005-2006年年的均值为00.012，中位数为为0.0055，在20003-20004年的均值值则为0.009，中位数数为0.0001，均有所提高。RM-Prroxy的均值和中位数数则均有所降低低，NRM-Prroxy的均均值和中位数数均有显著下下降。相比于20003-20004年，在在2005-2006年年，公司亏损损（Loss）、资资产周转率（Turn）、公司规模

50、（Size）、采用国际四大审计的公司（Big4）无论从均值还是中位数来看，均有显著增加。公司成长性（Growth）、债务变化（Dissue）、公司现金流（CFO）、负债水平（Lev）、股权增发（Eissue）只在中位数检验方面有明显变化。 从表22来看，Abbs_DA的均值值和中位数在在2007-2008年年分别为0.073和0.0044，在20005-20006年分别为0.062和0.0444，20077-20088年均比20005-20006年有显著增加。对对于正向应计计盈余管理（+DA）和负向应计盈余管理理（-DA），无论是均均值还是中位位数，20007-20008年均比22005-22

51、006年在在应计盈余管管理幅度上均显著增加加。真实盈余余管理除费用用（R-DISSX）在均值上有有显著降低外外，其余则没没有明显变化化。在控制变变量方面，相相比于20005-20006年，在2007-2008年年，公司业绩绩（Roa）、股股份增发（EEissuee）、资产周转转率（Turn）、公公司规模（SSize）、采采用国际四大大审计的公司司（Big4）无论论从均值还是是中位数来看看，均有显著著增加，公司亏损（LLoss）和政府控制制（Gov）则有有显著下降。公司现金流（CFO）和公司成长性（Growth）只在中位数检验方面有明显变化。 插入表1 插入表22四、回归结果分分析 4.1 新公

52、司司法与应计及及真实盈余管管理我们首先分析了了各应计盈余余管理与真实实盈余管理指指标之间的相相关性，可以以看出（表33），DA与R_PROOD、NRM-Prroxy显著著正相关，与R_CFOO和R_DISSX显著负相关，与 RM-Proxyy也显著负相关。Abs_DDA与R_CFOO 显著负相关关，与R_PROOD和R_DISSX显著正相相关，与 RM-Proxyy、NRM-Prroxy也显著正相关关。这表明应应计盈余管理理空间与真实实盈余管理之之间基本没有有一致的相互互替代的关系系，也不是一一致的互补关关系，公司可可能同时使用用了几种具体体的盈余管理理方式。RMM-Proxxy与R_CFOO

53、、R_PROOD和R_DISSX显著正相相关。RM-Proxyy与NRM-Prroxy也显著正相关关。插入表3采用2003年年至20066年的样本，本本文来分析新新公司法实施施对应计与真真实盈余管理理的影响。对对于应计盈余余管理，如表表4所示，当因因变量为Abbs_DA时时，Law的系数数显著为负，说说明新公司法法的实施对公公司的应计盈盈余管理空间间具有一定的抑制作作用。同时，当当因变量是正正向应计盈余余管理（+DA）时，其系数显显著为正，因因变量为负向向盈余管理（-DA）时，其系数数也显著为正，说说明新公司法法的实施对负负向盈余管理理具有抑制作作用，对正向向盈余管理则则没有抑制作作用，同时，

54、也也表明应计盈盈余管理空间间的缩小是由由负向应计盈盈余管理所带带来的。这是公司激进进会计政策的的表现。这可可能表明，新新公司法的实实施并没有对对公司的应计计盈余管理行行为产生抑制制作用，公司司仍然通过应应计盈余管理理来调增利润润。插入表4从表5来看，当当因变量为RR_DISXX时，Law的系数显著为为正，因变量量为R_CFFO 和R_PRROD时，Law的系数显著为为负，因变量量为RM_PProxy时时，Law的系数显著为负。说明随随着新公司法法的实施，公公司通过费用用和成本方面面的真实盈余管管理调低了利利润，通过现金流流真实盈余管管理调高了利利润。RM_Proxyy的系数显著为为负，真实盈盈

55、余管理在整整体上有明显显降低，NRM_Prroxy的系数不显著著，真实盈余余管理在调节节利润上没有有明显的一致致性方向。这可能是公司司在真实盈余余管理的不同同方式间作了了调整，但在在整体调节利利润上没有明明显变化。插入表5结合表4和表55来看，新公公司法的实施施并没有改变变公司的激进进会计行为，公司仍是通通过应计盈余余管理来操纵纵利润，尽管管公司的具体体真实盈余管管理行为可能能有所调整，但但是在总体调调节利润上并并没有出现一一致性的变化化。这与Coohen等（22008）的的发现不一致致。我们对此此的解释是：（11）尽管中国国大陆的新公司法规定定了民事责任任的赔偿要求求，但是中国国的司法不独独

56、立，法律执执行并不好，因此此，减弱了法法律对公司行行为的威慑力力。（2）20022年和20003年的司法法解释规定对对虚假陈述提提出了民事赔赔偿责任的要要求，可能提提前释放了新新公司法中民民事赔偿责任任规定的惩戒戒作用，减弱弱了新公司法法的影响。因此，公司没有有改变通过应应计盈余管理理来操纵利润润的行为，没没有明显地向向美国那样从从应计盈余管管理转向真实实盈余管理。也也就是说，法法律的低威慑慑力可能并没没有明显改变变公司应计盈盈余管理与真真实盈余管理理的成本，因因而并没有导导致其盈余管管理方式的较较大转变。这这也可能表明明，中国的新新公司法并没没有对公司的的会计行为产产生象SOXX法案那样明明

57、显的影响。从控制变量来看看（表4和表5），RM-PProxy与与Abs_DDA显著正相相关，与+DA、-DA显著负负相关，没有有一致性关系系。Abs_DA与R_CFOO 负相关，与R_PROOD 、R_DISSX、 RM-PProxy和和NRM-Prroxy均显著正相关关，也没有一一致性关系。4.2 IFRRS的强制采采用与应计及及真实盈余管管理采用2005年年至20088年的数据，我我们同样首先先分析各应计计盈余管理与与真实盈余管管理指标之间间的相关性，可可以看出（表表6），DAA与R_PROOD、NRM-Prroxy显著著正相关，与R_CFOO和R_DISSX显著负相关，与 RM-Prox

58、yy也显著负相关。Abs_DDA与R_CFOO 显著负相关关，与R_PROOD和R_DISSX显著正相相关，与 RM-Proxyy、NRM-Prroxy也显著正相关关。这表明应应计盈余管理理空间与真实实盈余管理之之间基本没有有一致的相互互替代的关系系，也不是一一致的互补关关系。公司可可能同时使用用了几种具体体的盈余管理理方式。RMM-Proxxy与R_CFOO、R_PROOD和R_DISSX显著正相相关。RM-Proxyy与NRM-Prroxy也显著正相关关。这与表3的结果完全全相同。插入表6从表7来看，当当因变量是AAbs_DAA时，IFRSS的系数显著著为正，因变变量为正向应应计盈余管理理

59、时，IFRRS的系数显显著为正，因因变量为负向向应计盈余管管理时，IFFRS的系数数显著为负。说说明随着与国国际财务报告告准则趋同的的新会计准则则的实施，公公司的应计盈盈余管理空间间显著增加了了，包括正向向和负向盈余余管理。这说说明，IFRRS的强制采采用增大了公司的的应计盈余管管理空间。这这与Bartth等（20008）的发发现不一致，他他们的跨国比比较研究发现现在自愿采用用IFRS的的情况下，公公司的应计盈盈余管理降低低了。这可能能是由于公司司自愿采用IIFRS和强强制采用IFFRS存在系系统性偏差所所致，自愿采采用是公司的的一种选择，而而强制采用则则反应了整个个上市公司的的情况，没有有自

60、选择问题题。当然，强强制采用IFFRS的结论论更具有推广广性。同时，从表8来来看，当因变变量是R_CFO时，IFRSS的系数均显显著为正，当因变量为为RM_PRROD时，IFRSS的系数均显显著为负，说说明实施与国国际财务报告告准则趋同的的新会计准则则以后，公司司显著增加了了通过现金流流和成本方面面进行的真实实盈余管理，进行了调低利润的操控。从总体上看，NRM_Proxy的系数显著为负，表明公司整体上也调低了利润。这样，结合表7和表8来看，新会计准则实施后，公司增加了应计盈余管理的幅度，降低了通过真实盈余管理调增利润的水平。如前所述，这可能是由于与国际财务报告准则趋同的新会计准则是原则导向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