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文化消费景气评价的三个维度-十五以来城乡综合与单行排行

上海文化消费景气评价的三个维度“十五”以来城乡综合与单行排行

在我国现行统计制度之中，文化事业建设和文化产业发展的一切可量化成果一并进入国民经济行业统计的“文化及相关产业分类”国家标准统计，综合体现为统一的文化生产统计数据。于是，近几年来，“文化产业增加值总量追逐”在各地之间愈演愈烈，甚至已经成为早年“GDP崇拜”的一个新生变种。目前，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已经成为全国共识，由此而来的一个合理逻辑推论就在于，文化发展方式是否也需要转变？究竟应当以什么样的指标来衡量文化发展成效？既然单纯的“GDP崇拜”已经暴露出荒谬之处，那么如何有效破除“文化产业增加值总量追逐”？不言而喻，文化生产的实际成效需要在文化消费中才能得到最后验证，文化生产的出发点和最终目的只能是“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人民群众的“需求”主要体现为消费需求，生产的终极动力必然是消费。在拉动生产的所谓三驾马车中，投资直接拉动生产性需求，但最终还是要在消费性需求中完成全过程；出口则直接面对境外市场的生产性需求和消费性需求；到头来，一切都归结为驾辕之驹——消费需求。中国从国际金融危机中得来的宝贵启示正在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注重拉动内需、扩大消费、改善民生，应当成为今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都应该长期遵循的基本国策。文化建设领域提高科学发展水平，更应该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以民生至上、均衡优先为基本原则，拉动文化内需，扩大文化消费，改善文化民生，把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落实在促进并满足广大城乡人民群众文化需求之上。笔者历经数年研制推出“全国文化消费民生效应评价体系”，现已完成①全国、东中西部和东北四大区域、31个省域（指除港澳台之外的全部省级行政区划，包括省、自治区和直辖市）城乡综合测评，②全国、四大区域和省域城镇单行测评，③全国、四大区域和省域乡村单行测评，④36个大中城市（4个直辖市、27个省会城市和5个非省会副省级城市，统计工作中简称为“36个大中城市”）测评，形成了四个层次的文化（文教）消费需求景气指数排行。这样一种文化评价以广大城乡居民文化消费需求景气状况来衡量文化生产的实际成效，体现出目标终极检验的性质。各地各类测评结果，包括历年各地横向比较的先后位次，若干年间自身纵向对比的升降程度，地区之间和年度之间的演算数值可比性一目了然，并可供进行重复验证。本文将此项评价体系及其测评方法运用于上海文化消费景气评价，同时从三个维度──城乡综合、城镇与乡村单行──展开测评，以“九五”末年2000年数据为基数，深入分析“十五”以来上海文化消费需求景气状况，并预测至“十一五”末年2010年的可能态势。一上海文化消费需求的基本状况在中国这一广阔的国度之内，各省域之间面积大小、人口多少不一，资源禀赋（包括资本、人才、技术等）、经济规模差异极大，各地的地区生产总值和文化产业增加值总量根本不具可比性，“GDP崇拜”和“文化产业增加值总量追逐”不免显得荒唐；同样，各省域之间城乡居民的收入水平、消费结构乃至积蓄（即经济学一般所谓“消费剩余”）习惯千差万别，文化消费总量也实在不具备可比性。或许，人均文化消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各地文化消费需求的差异。不过这并不够，还需要把人均文化消费放到各地经济增长（取人均产值）、民生增进（取人均收入、总消费和积蓄）当中，衡量其间的比例值关系，这样才能得到更加令人信服的比较结果。2000年以来上海人均产值、城乡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关系态势见图1。图12000年以来上海人均产值、城乡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关系态势为了直观，图里人均产值未取绝对值，而转化为人均收入与人均产值的比例关系。同时，图里反映出城乡人均收入即（1）、（2）、（3）之和，城乡人均总消费即（2）、（3）之和，以及城乡人均非文消费、人均文化消费、人均积蓄共5项绝对值。这6类数值及其间的关系构成了本文分析的基础。从图中清晰可见，2000～2008年，上海城乡人均收入与人均产值的比例值在略有波动中一直呈逐步下降趋势，由2000年的36.99%降低至33.45%；人均总消费和人均非文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一直呈逐步下降趋势，即除2002年外表示总消费的面积（2）＋（3）和表示非文消费的面积（3）大体呈现出逐渐收窄之势；人均文化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则呈逐渐增大趋势，即表示文化消费的面积（2）呈现细微的逐渐拓宽之势；最明显的变化还在于，人均积蓄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一直呈逐步上升趋势，即表示积蓄的面积（1）呈现显著的迅速拓宽之势。图中虚线部分（见柱形图部分，而面积图部分无法使用虚线）示意2010年数据，为假设情况之下的较高概率测算：假定2008～2010年各项数据按照2000～2008年间各自相应年均增长幅度发生变动，那么至2010年各项数据之间的关系态势就是如此。后文各图表依此类推。2000～2008年间，上海城镇人口占城乡总人口的近90%，城镇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关系态势近乎成为以上城乡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关系态势的翻版，只不过各项绝对值皆较高一些而已。囿于文稿篇幅，相关图示予以省略，各项演算数值见表1，以供重复验算之用。表12000年以来上海城镇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关系态势然而，占城乡总人口10%略强的上海乡村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关系态势却与之存在巨大差距，见图2。图22000年以来上海乡村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关系态势从图2中清晰可见，2000～2004年间，上海乡村人均总消费、人均非文消费和人均文化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均呈逐步上升趋势，而人均积蓄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则呈逐步下降趋势；2005～2007年间，人均总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呈下降趋势，与之对应的是人均积蓄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呈上升趋势，而人均非文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却呈上升趋势，由此挤压人均文化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2007～2008年间，人均总消费、人均非文消费和人均文化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均呈急剧下降趋势，而人均积蓄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则呈急剧上升趋势。其中最为显著的变化还在于，2005～2008年间，上海乡村人均文化消费连续3年负增长，其绝对值一年比一年减少。2008～2010年的预测态势取2000～2008年间各项数值增长平均值，人均总消费和人均非文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不再下降，但人均文化消费在人均收入当中的比例未能回升。二影响上海文化消费需求的因素其实，图1和图2已经透露出究竟什么是影响文化消费需求的最主要因素。下面转换图形进行更为透彻的深度分析。2000年以来上海人均产值、城乡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增长态势见图3。图32000年以来上海人均产值、城乡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增长态势有一种极为流行的说法：依据国际经验，一国一地人均产值达到3000美元时，文化消费便会出现倍增效应。上海人均产值早在2000年就大大超过了3000美元，全国人均产值也于2007年达到了3000美元，这一“国际经验”却并没有在中国应验。笔者已有专文分析这一点[1]。鉴于这种说法仍旧在流传，在此有必要以上海为例继续加以澄清。一般所认为的文化消费诸种影响因素：（1）人均产值超过3000美元的“国际经验”，（2）收入增长恩格尔系数下降的“合理推论”，（3）总消费结构发生变化的“常识判断”，（4）积蓄增长余钱增多的“臆想假说”，全都不能印证“十五”以来特别是“十一五”以来的“中国现实”。进入“十一五”，一开始即因国内食品、副食品价格上涨带动物价指数升高，随后又是国际金融危机导致国内相关外向型产业链的就业和收入缩减。由于社会保障体系建设严重滞后，城乡居民为求“自我保障”，以应付今后也许更为紧要的不测之需，纷纷紧缩开支加大积蓄。物质生活（衣食住行等）和社会生活（通信保健等）的“必需”消费刚性难减，首先就是减少“非必需”的精神文化消费。这些都对“十一五”头三年全国城乡文化消费需求产生了极为不利的影响，低收入的农村地区和中西部地区所受影响更大。中国城乡文化消费需求呈现一种“积蓄增长负相关效应”，这是本项研究揭示出来的一个重要发现，而且在全国各地城乡大多如此[2]。上海同样如此──文化消费增长曲线（图3里带圆形）与积蓄增长曲线（图3里带三角形）之间呈现一种显著的“镜面对应”或“水中倒影”负相关关系：文化消费增长提升，则积蓄增长下降；积蓄增长提升，则文化消费增长下降。在社会保障体系建设滞后，民众更加注重积蓄以求“自我保障”的背景下，与其说积蓄是“消费剩余”，不如说“非必需”的文化消费或许是一种“积蓄剩余”。由图3可知，在上海人均产值、城乡人均收入、总消费、积蓄与文化消费之间的增长关系中，（4）积蓄增长与（5）文化消费增长之间的相关系数最高，不过却为-0.8828，即日常所说的“成反比”，且“反比程度”达到88.28%。这也就是说，积蓄增长每提升1个百分点，文化消费增长便下降0.8828个百分点；不妨这样来理解：假如积蓄与文化消费原有数量相当，那么积蓄每增加100元，便有88.28元来自文化消费的缩减。这样的相关关系实在值得高度重视。也许人们都不曾想到，社会保障建设最直接地影响到城乡文化消费，[3]文化消费需求构成整个社会民生建设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在我国最为发达的上海依然如此。三上海文化消费测评的指标演算本项评价体系设计并使用的测评指标一共分为三类七项，这里结合上海文化消费各项指标测评演算，下文加以简要说明。（一）基础指标：人均文化消费绝对值城乡文化消费总量是文化生产总量实际进入广大民众生活消费的具体表现，也是文化建设与发展成果实际转化为文化消费民生需求的具体体现。然而，总量数值在各地之间根本不具备可比性，被处理为人均文化消费数值后，才具有一定的可比性。同时，文化消费的各项比例值指标，文化消费城乡比和地区差指标，均需要依据人均文化消费数值来加以演算。所以，人均文化消费绝对值是一项基础性的指标。人均文化消费绝对值增长反映出最基本的文化需求变化情况。在前面的图1里已经看到，2000～2008年，上海城乡人均文化消费从632.15元增长至1611.77元，增长了1.55倍。其中，最高增长年度2002年增长率达30.43%，最低增长年度2005年增长率为5.06%，年均增长率为12.41%。2008～2010年增长预测即以此为依据，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达到人均2036.68元。（二）基本指标：人均文化消费比例值人均文化消费增长与人均产值、收入、总消费、积蓄增长之间的关系分析，尤其是从中折射出来的经济增长、社会发展的背景因素，是深度透析文化消费需求变动态势的基本依据。各地文化消费增长与经济增长、社会民生发展基本格局的相关关系，可以通过人均文化消费数值与人均产值、收入、总消费、积蓄数值的特定比例关系来加以测算。2000年以来上海城乡文化消费比例值、城乡比和地区差变动态势见图4。图42000年以来上海城乡文化消费比例值、城乡比和地区差变动态势1.人均文化消费与人均产值的比例值城乡总消费与GDP的比例值可以衡量国内民生消费拉动GDP的效应，文化消费与GDP的比例值同样可以衡量文化民生消费拉动GDP的效应，反过来看，则是经济增长带动民生和文化民生消费需求增长的实际效应。2000～2008年，上海城乡人均文化消费与人均产值的比例值由2.13%增高至2.20%，其间出现多次上下波动，最高值为2002年的2.34%，最低值为2001年的1.97%，总体维持向上增长，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提高到2.22%。2.人均文化消费占人均收入的比重值人均文化消费占当地人均收入的比重值可以类比于一定收入水平下人均食物消费比重变化的“恩格尔定律”，体现出一定收入水平下的文化消费需求，不妨将其作为某种“文化民生系数”的演算基础。2000～2008年，上海城乡人均文化消费占人均收入的比重值由5.76%增高至6.46%，其间也出现多次上下波动，最高值为2004年的6.80%，最低值为2001年的5.25%，也总体维持向上增长，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提高到6.65%。3.人均文化消费占人均总消费的比重值把总消费划分为文化消费与非文消费两个部分，文化消费与非文消费的关系即表示为人均文化消费占当地人均总消费的比重值，体现出一定消费结构中的文化消费需求，可以类比于人均食物消费占总消费支出比重的“恩格尔系数”，且不妨直接视之为一种“文化民生系数”。2000～2008年，上海城乡人均文化消费占人均总消费的比重值由7.62%增高至8.84%，其间同样出现多次上下波动，最高值为2004年的8.89%，最低值为2001年的7.19%，同样总体维持向上增长，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提高到9.17%。4.人均文化消费与人均非文消费剩余的比例值对应于总消费当中的“非文消费”，便有“非文消费剩余”，文化消费与积蓄之和即为非文消费剩余。对应于文化消费与非文消费的关系可被处理为文化消费占总消费的比重，文化消费与积蓄的关系相应可表示为人均文化消费与当地人均非文消费剩余的比例值，它体现出一定积蓄习惯下的文化消费需求。2000～2008年，上海城乡人均文化消费与非文消费剩余的比例值由19.08%增高至19.36%，其间出现多次上下波动，最高值为2002年的24.31%，最低值为2001年的16.25%，总体维持向上增长，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提高到19.46%。（三）校正指标：人均文化消费比差值当今中国，“像欧洲”的城市与“像非洲”的乡村形成鲜明对照，东部发展的“率先”与西部发展的滞后也形成鲜明对照。消除各个方面的城乡差距和地区差距，实现“城乡一体化”和“区域均衡发展”，应当成为国家和地方实绩及各级政府政绩考核的主要指标。文化消费城乡比、地区差体现出文化民生需求城乡之间、地区之间增长不均衡的发展缺陷，“发展的缺陷”其实就是对发展成效的自然折扣。这两项校正指标类似于“绿色GDP”的“节能减排”折算扣除。1.人均文化消费城乡比表达为以乡村人均数值为1来衡量的城镇人均数值倍数比。本项评价体系经过约半年的思索而，首创以其倒数作为权衡指数值，可在纵向年度之间和横向地区之间进行通约演算[4]。2000～2008年，上海人均文化消费城乡比由1.15增高至2.00，其中2001年城乡比为0.93呈现“倒挂”，即人均文化消费乡村高于城镇，进入“十一五”以来城乡比持续迅速扩大，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继续扩大到2.29。2.人均文化消费地区差以全国人均文化消费平均值为基准指数1来衡量，取各地人均文化消费离散绝对值（不论高于还是低于皆为偏离），全国则取全部省域离散绝对值的平均值，再补上基准指数1。笔者对本项评价体系作了近一年的探索，终于独创出这一演算方法，同样以其倒数作为权衡指数值，可在纵向年度之间和横向地区之间进行通约演算[5]。2000～2008年，上海城乡人均文化消费与全国城乡地区差由2.95增高至3.19，其中2001～2003年、2005～2006年地区差两度缩小，但总的趋势依然是地区差扩大，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继续扩大到3.25。在中国的经济增长、社会建设、民生发展中，城市之于乡村，发达地区之于欠发达地区，首要的使命并不是“率先实现现代化”，而是“带动全国均衡发展”，城乡比、地区差两项校正指标就是为了促成这样一种增进社会公平的必要体制和可行机制。特别是北京、上海等最发达的中国大都市，不应该成为共和国的“宠女”，切不可一心只想着先行“扮靓外嫁”，而应该成为共和国的“长子”，责无旁贷地承担起城乡之间、地区之间“扶贫济困”的职责。这也是对我国作为单一制共和国所作的一种“宪政法理”要求，而当今城乡之间、地区之间在经济增长、社会建设、民生发展上却更像是一个“联邦体”，尽快消除中国国家建设上的这一明显不足正是当前最大的“维稳”要务。（四）城镇与乡村单行测评的特殊说明有必要专门予以说明：在分别针对城镇居民和乡村居民文化消费需求景气的单行测评操作中，人均文化消费与人均产值比例值、人均文化消费城乡比两项指标具有特殊性。（1）《中国统计年鉴》发布全国及各省域人均产值数据并不区分城乡范围。在城乡综合演算测评中，人均文化消费已被演算为城乡综合数值，与人均产值数值形成城乡综合的比例关系值；而在城镇和乡村单行演算测评中，则是城镇和乡村单方面的人均文化消费数值与城乡综合的人均产值数值形成比例关系值。其间显然有所不同，体现为综合与不同侧面的关系。（2）本项评价体系将统计数据中用以表示城乡差距的“城乡比”设置为一项校正指标。在城乡综合演算测评中，人均文化消费城乡比揭示出城乡综合数值中实际存在的城乡差距；而在城镇和乡村单行演算测评中，人均文化消费城乡比则揭示出对应的另一面与之形成的现实差距。其间显然也有所不同，体现为整体与不同部分的关系。在本项评价体系的实际演算操作中，三类七项指标同样用于城乡居民综合测评、城镇居民与乡村居民单行测评。其数理思路在于，本项评价体系的最终测算结果──文化消费民生效应景气指数──并不追求具有绝对意义，而注重演算的通约性和结果的可比性；其技术可行性在于，人均文化消费与人均产值比例值、人均文化消费城乡比皆为比例关系值，因而在同构的数值关系推演中，具有演算的通约性和结果的可比性。无论是城乡综合演算，还是城镇和乡村单行演算，只要同样的测评指标、同样的演算方式同时用于各个地区之间、各个年度之间，演算过程就是可以通约的，演算结果也是能够加以比较的。2000年以来上海城镇文化消费比例值和地区差变动态势图示省略，相关各项演算数值见表2，同样以供重复验算之用。表22000年以来上海城镇文化消费比例值和地区差变动态势表2的数据显示，2000～2008年，上海城镇人均文化消费与人均产值的比例值由2.16%增高至2.34%，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提高到2.38%；人均文化消费占人均收入的比重值由5.48%增高至6.41%，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提高到6.66%；人均文化消费占人均总消费的比重值由7.24%增高至8.81%，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提高到9.25%；人均文化消费与非文消费剩余的比例值由18.39%增高至19.01%，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提高到19.21%；人均文化消费与全国城镇地区差由2.43降低至2.32，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继续降低到2.29。城镇单行测评的全部4项比例值与城乡综合测评一样，均呈现上升态势，而城镇地区差则呈现下降态势。2000年以来上海乡村文化消费比例值和地区差变动态势与城乡综合测评、城镇单行测评演算结果大相径庭，还是保留图示为宜，见图5。图5的图形及数据显示，2000～2008年，上海乡村人均文化消费与人均产值的比例值由1.88%降低至1.17%，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下降到1.04%；人均文化消费占人均收入的比重值由9.99%降低至7.48%，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下降到6.95%；人均文化消费占人均总消费的比重值由13.51%降至9.38%，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下降到8.56%；人均文化消费与非文消费剩余的比例值由27.71%降至26.93%，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回升到27.03%；人均文化消费与全国乡村地区差由2.99降至2.72，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继续降到2.65。乡村单行测评的全部4项比例值与城乡综合测评、城镇单行测评相反，总的呈现下降态势，而乡村地区差也呈现下降态势。图52000年以来上海乡村文化消费比例值和地区差变动态势上海乡村文化消费状况远远赶不上城镇，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进入“十一五”以来，各项比例值、乡村地区差下降极为明显，这些都是2006～2008年间上海乡村文化消费连续3年负增长所导致的。四上海文化消费景气的城乡差距本项评价体系各项指标设计的现实依据、学理思路、技术方案及其测评演算的权重分配已经有专文全面阐释，[6]这里不再赘言，而是按照上一节所述思路，直接进行城乡综合、城镇与乡村单行三个维度的文化消费景气指数测评。三个维度的景气评价皆由两个方向同时展开：（1）同一年度各地之间横向比较的理想值测评，用以比较各地同年文化消费景气指数高低。在此测评方式中，人均文化消费绝对值、与人均产值的比例值、占人均收入的比重值、占人均总消费的比重值、与人均非文消费剩余的比例值共5项指标，以当年全国平均值为基准值1来衡量，取各地相应数值对应于基准值的权衡指数进行加权演算，高出全国平均值基准获得“加分”，低于全国平均值基准则要“减分”；城乡比和地区差2项指标以无差距理想值1来衡量，各地只要存在城乡差距和地区差距，一律实行“减分”（城乡比“倒挂”的“加分”特例除外）。这样一来，各地在对应于全国平均值基准这一点上是平等的，全国及各地在对应于无差距理想值这一点上也是平等的，同一测评标准的平等保证了测评结果的合理可比，高低上下一目了然。（2）起始年度各地自身纵向对比的基数值测评，用以对比各地历年文化消费景气指数升降。在此测评方式中，人均文化消费绝对值、与人均产值的比例值、占人均收入的比重值、占人均总消费的比重值、与人均非文消费剩余的比例值、城乡比和地区差共7项指标，全都以全国及各地自身起始年度相应数值为基数值1来衡量，取终止年度相应数值对应于基数值的权衡指数值进行加权演算，有所提高即高出基数获得“加分”，若有降低即低于基数则要“减分”。这样一来，全国及各地都平等地站在同一个起始年度各自的起点上，测评到终止年度时若干年内自身的增进状况，即在同一标准下各自与自身以往相对比，增减升降显而易见。在本文中，起始年度各地自身纵向对比的基数值测评又分为以2000年为起点的“十五”以来测评、以2005年为起点的“十一五”以来测评两项。（一）城乡综合景气指数测评2000年以来上海城乡文化消费需求景气指数变动态势见图6。图62000年以来上海城乡文化消费需求景气指数变动态势1.城乡综合横向测评景气指数2000～2008年，上海城乡综合理想值测评的文化消费景气指数从96.99分，年度领先列全国第10位，提升至101.30分，年度领先列全国第2位，其中2001年、2004年和2008年景气指数在“理想值”100分以上。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继续提升至103.60分，年度领先列全国第1位。2.城乡综合纵向（2000～2008年）测评景气指数以2000年为基数，上海城乡综合基数值测评的文化消费景气指数从2001年101.43分，年度进步列全国第6位，上升至2008年102.42分，年度进步列全国第5位，其间各个年度景气指数均高于2000年。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继续上升至105.89分，年度进步列全国第5位。3.城乡综合纵向（2005～2008年）测评景气指数以2005年为基数，上海城乡综合基数值测评的文化消费景气指数从2006年95.77分，年度进步列全国第18位，下降至2008年91.49分，年度进步列全国第9位，其间各个年度景气指数均低于2005年。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继续下降至89.06分，年度进步列全国第8位。上海城乡文化消费需求景气评价在横向测评中已处于绝对领先地位，但在2000年为起点的纵向测评中年度进步仅为相对领先，而在2005年为起点的纵向测评中景气指数却在下降，只因为全国各地“十一五”以来景气指数多为下降，上海“年度进步”仍呈现为“相对领先”。（二）城镇单行景气指数测评2000年以来上海城镇文化消费需求景气指数变动态势见图7。图72000年以来上海城镇文化消费需求景气指数变动态势1.城镇单行横向测评景气指数2000～2008年，上海城镇单行理想值测评的文化消费景气指数从103.51分，年度领先列全国第6位，降低至98.59分，年度领先列全国第2位，其中2001年和2004年景气指数在“理想值”100分以上。预计2010年将有可能继续降低至98.01分，年度领先列全国第1位。2.城镇单行纵向（2000～2008年）测评景气指数以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