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虚拟股东的现实思考

关于虚拟股东的现实思考———访中国社科院法学所研究员陈甦□本报记者陈虹伟记者：北京市最大的连锁企业———中复电讯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虚构股东骗取工商登记一案有了一审结果，法院判定该公司的股东王某、臧某是虚拟的自然人并不享有股东身份。这是该法院受理的首例涉及虚构股东资格案，也是北京市受理的第一起相关案件。请问您对这个案件有什么看法？陈甦：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其中提出了许多值得深入分析的问题。不过该案的败诉方已经提起上诉，该判决还没有生效，因此不便于对该案判决的是非曲直做公开评论。但我们可以就案件本身所反映的一般性问题做探讨，或许能够为今后类似问题的解决提供参考意见。虚拟股东现象为什么大量存在记者：在公司活动中，许多出资人往往通过虚设股东或虚假出资的方式，成立所谓的有限责任公司。这些公司中的股东，或是投资人的妻子、父母、子女，或者是其亲朋好友，或者是根本无任何联系的其他人。这种做法是我国公司法所允许的吗？陈甦：这里有一些概念需要界定清楚。首先，虚设股东包括虚拟股东和名义股东两种情形，虚拟股东与名义股东是不同的，虚拟股东是以现实中不存在的人作为股东；名义股东是现实中存在的实际股东以外的人，代替实际股东作为公司登记上的股东。其次，虚设股东并不等于虚假出资，虽然一个公司有虚拟股东，但其他真实股东可以虚拟股东的名义做实际出资。当然，全是真实股东的公司，其股东也可能虚假出资。所以说，股东身份真假与公司注册资本是否充实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虚拟股东，即以现实中并不存在的人作为公司股东，为我国法律所不许。按照《公司登记管理条例》规定，申请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登记时，应当提交股东的法人资格证明或者自然人身份证明。所以，对于，我国实行的是股东实名制。使用虚拟的人作为股东显然违法，因为其身份证明必然是虚假的。记者：虚设股东不仅违法，而且很容易产生纠纷，为什么实践中有那么多虚设股东的情形出现呢？陈甦：虚设股东确实容易出现纠纷，本案就是一个很能说明这种情形的例子。由于实际出资者与虚设的股东不一致，当事人之间的内部安排与工商登记公示的内容不一致，使得公司的真实股权结构具有隐蔽性和脆弱性，一旦公司运作中出现什么风吹草动，在虚设股东与实际股东之间、股东与公司之间以及股东与公司债权人之间，就会出现难以处理的利益纠葛。而且往往还直接影响到其他债权人的利益，产生危害。实际中虚设股东的目的多种多样，有的具有违法性，有的则并不违法。在公司法2005年修订之前，设立需有二个以上的股东。一些人既想获得独资企业一人投资经营的便利，又想获得投资只承担有限责任的好处，于是虚设股东的情形大量出现。现在公司法允许设立一人公司，为规避设立条件而虚设股东的情形大为减少。但是，为其他目的而虚设股东的情形仍大量存在，例如，或者为了规避不能充任公司股东的职务限制或者业务限制，或者为了隐蔽自己财产的真实情况，或者为了便于在特定领域开展业务，甚至有的为了便于操纵证券市场。对于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或者为了逃避责任的虚设股东行为，应当依法给予禁止和纠正。对此，我们还不能忽视。委解决虚乐设争股东纠纷民广诉省法尚有不完中善的地方役态盘记者：缎如果通过诉冻讼解决虚设迷股东纠纷，五应当如何适循用现行的民裁事诉讼程序塑？锋蚂妥陈甦：条实事求是地道说，对于虚幼设股东纠纷岭，现行的民吴事诉讼程序赶以及司法实缎务中的具体桶做法，都有糕值得改进和弃完善之处。筛在公司诉讼恭中，被告人催的确定是一童个难点，哪宇些案设由以公司为筒被告人，哪凑些案由以股培东或旅其他僻人为被告人往，第三人如劳何确定和参三加诉讼等等撒，还是一个脆正在探索和斗改进的制度光安排。序在发生邮虚设股东纠怜纷时，原告季股东究竟以啊公司为被告延还是以其他拢股东为被告烤，应当视其微权利被侵害胃或阻碍的原诵因而定。如舱果股东权利乖因公司行为柄而受侵害或量阻碍，如公酒司不认可其膀股东资格或勇股份数量，逼可以公司为伪被告人；如检果股东权利宁因其他股东净行为而受侵锤害或阻碍，真如名义股东肺拒不办理股哪份返还手续启，则应以相烘关股东为被剪告人。在中顽复电讯公司厘股权纠纷案撞中，邰某主夹张虚拟股东镰不存在，不株应当以公司晨为被告人。警因为公司设疼立登记是有泳股东洒代表或代理氏人办理的，白是否设置虚铺拟股役东是瞒当时真实股疮东之间的安侍排，也就是饲虚拟股东不宣是公司设置稠的，起诉公名司并不得当漠。盗中复电厦讯公司的案仰件还有一个我复杂性，就模是原告人主件张虚拟股东齿不存在。既统然虚拟股东考不存在，起腿码在原告提快起诉讼时就哀是没有被告音人的，这应违当适呼用特别程序混。但是，我柳个人认为目岩前的民事诉努讼法还没有施对此类情形洲设置适当的鞋程序，将自启己的财产登粱记在虚拟之节人名下，后自来要求确认帐为是属于自束己的捕财产，这是梳一种特别的婶财产归属确厨认程序。同蔬样是没有被叔告人，但一狸旦确定该财班产的名义主腔人并不存在刚，并且原告皆人主张拥有坏该项财产的棋证据充分的势话，该财产篮就要转归原于告人名下。摄可见仙，确慕认虚拟他人拆名义下的财揭产属于自己洋所有，与认确定财产无主凤程序相近，刊但并不相同叮。在中复电息讯公司案中牧，一开始邰贤某主张王某瞧、臧某并不河存在，应当乳是适用特别供程序的财产有确认之诉；催在有利害关冬系人出来主触张该项财产尘权利时，就钳应当以有权帮益争议的对浇方当事人为过被告人。驰记者：且在中复电讯萍公司案中，穴邰某是公司福的董事长，但又以自己为厦法定代表人太的公司作为野被告人，庭蕉审时，公司乡对董事长的惧诉求完全赞古同。您认为活这样的审理颜如何保证公他正？他和公究司之间是否系存在关联交西易？角兔身陈甦：批当然可以。食只要董事长粘与公司之间筋的争吵议不是公司他内部的经营辞管理事宜，万而是都涉及碗法律上的权贷利义务关系驻，当然可以善互为原告或隶被告。浸不过在财中复电讯公挂司案件中，慌有一点要十紫分注意，就劳是当邰某作虽为原告人起掩诉中复电讯乒公司时，邰熄某与中复电引讯公司之间冶就存在明显彼而重大的关局联交易。因幸此，法院应贝当注意到在暗该案中关联雷交易的存在差，因此应当筛采取必要的防措施保证案运件的公正进约行。例如在鬼与邰某起诉篮公司有关的递事项上，邰稼某不应当再度代表公司，弦而应当由副敬董事长、其票他的董事或拴者监事代表玩公司；中复真电讯公司作史出有关该案骆诉讼的决定剩时，邰某必我须回避，如仔中复电讯公欺司选择诉讼丛代理人、接汗受案件和解画或接俩受原告人的揪诉讼请求时迈，邰某不得然以自葛己的钓职权施加影节响或参与决车定。屯记者：羽有一个问题植我一直想说束，就是法院斯在判决王某径、臧某不是志中复电讯公别司股东的同冷时，又驳回瞧了邰某主张再王某和臧某宏名下的1%邻股份属于自仿己所有的请色求，这不表傅明这1%的登股份就没有瓶股东持有了吧，菊就是被“悬惩置”起来了滤吗？锻兄稍陈甦：粱这确实是一脂个有意思的馒判决结果。绍这种结果的雷出现是可能盘的，在许多盟情况下也是飞合理的，因宰为认定某股相东是虚拟人栽，并不等于邀该虚拟人名妇下的股份就梦属于原告人支所有。如果羞这1%的股确份继续没名刑没分的，最红终还是要通炭过一个财产虹确认之诉解昏决问题。既徒然有股壮份，就总得匙有持有该股聚份的股东。条如果院最终樱还是找不着示该股份的真划正持有人，勤我倒主张由馆公司设立时牛的其他股东添以协议或出健资比例分别续持有这1%肺的股份。贫敢■审理难点乏之一：诵股东知钓情权行使的银主体资格壶丧失股画东身份后还纪能提起股东专知情权之诉拢吗？慌仓■审理难毙点台之二：桌股东知截情权的边界籍财务账词簿是否包括弹会计凭证？岔从■审理难费题之三：球股东知腐情权行使的闹目的捷如何认怀定“目的正密当性”？燃某■审理难题附之四：档股东知印情权案件的毁举证责任分育配祥如何根钟据知情内容蹲的不同分配园举证责任？幻我要知情！钉我有知情权童！”夜不知何近时“知情权蛛”三个字开使始成强为国杠人频频使用析的时髦用语量，再后来，痕“知情权”捷由语言使用鸣上升到权利作行使，有关上知情权真枪懂实弹的诉讼厦屡屡可见。简股东知情权才案件数量呈释现出逐年攀划升的态势。租“在这继种情况下，创我们感到是径该对股东知演情权案件作偿一个调研的回时候了。怨”上海市一储中院民三庭昼副庭长杨路煌说。董于是，密2006年勤10月，上世海市一中院械成立“股东留知情权案件稿研究课题组艰”，选取了织上海一中法付院、浦东法馋院和闵行法兰院三个法院弱2002年执至2006糕年9月审结趋并生效的4垃6件股东知下情权纠纷案扑件进行调研吊。近日，该稀课题圆满结义题傅。辽课题组煤负代责人杨路博煤士强调，鉴骑于这些股东喉知情床权案拖件均属于有华限责任公司煌的范围，故河该课题的视铸角仅止于有刺限责任公司区的股东知情若权。而在股融东知情权纠鼓纷司法实践瓦中，发生在答有限责任公溉司的占绝大踢多数。因为鸽有限责任公挽司作为封闭伯性公司，其况小股东的利辅益更可能被音大股东或者驾其他人员所湿侵害。矩

审男理难点之一柴：股东知情摔权行使的主束体资格泉

丧清失股东身份化后还能提起氏股东知情权各之诉吗？言李某本宪是大地公司残的股东，后馅来将其股权调转让给别人礼，并在工商榜登记管理机乒关办理了股转东变更登记星手续，同时训向公司办理海了退工手续偏。嗣后，李熔某以该公司蜜在其担任股虎东期间隐己瞒可分配利盆润数额导致撒其股东权益倾受损纷为由睬提起股东知忽情权之诉。夺丧失熔股东身份后饲还能提起股佛东知情权之挖诉吗？核课题组蚊发现，在股特东知情权案疼件的审理中凳，权利主体边的诉讼资格纱问题较为突辞出。尤其以爬下三类主体箩提起的股东进知情权之诉价，在实践中以存在不同的侍观点和看法糟：施第一，殃已退出股东稀还有知情权细诉讼主体资陡格吗？堵在调查莫的股东知情哑权案件中，掌像上面李某携这样曾为被唇告公司股东斥，而在起诉校时不再是该陕公司股东的强有5件，占悟所调查案件跪的10.9邻%。此种比篮例虽然不大炼，但在相当枪程度上反映嚷出公司控制都股东欺压小耍股东所造成年的治理结钩构紊乱现象健。而我豪国公司法并缸未对行使公迟司知情权的蜓股东远是否炎在起诉时必柏须具有公司集股东的资格燃问题作出明顿确规定，实肚践中对这个洗问题也存在弦不少争议。孕第二，漏特殊身份股钻东如何行驶批知情权？注调查资坐料显示，在景被调查的4叙6件股东知纹情权案件中宗，请求人同脉时又是(或箭曾是)监事岔、董事的欺占有一定比挥例。其中原或告股东同时挪担任(或曾泪任)监事的虚有6件，占叼13%；同汉时又任(或梢曾任)董事性的有4件，郑占8.7%去。在此类案露件中，原告鸣股东通常并受不以其同时敲任公司董事乓而作为行使龙知情权的请肢求基础，但杠往往以其同吨时系公司监阻事而要求行棕使知情权。枪我国现行公天司法对监睬事的知情权携虽作出损了原则性规领定，但对其爱具体行使方滩式以雀及是雾否可以采用远司法救济方斑式未予规定窗。司法实践惭中对上述两邪种知情权的谅认识亦较为浸模糊。款第三，剥实际出资人询或者隐名股悉东能行使知撕情权吗？豆当前，弃隐名股东或老者说实际出侍资人的情况材在有限责任演公司的设立坦和运转中大技量存在，公焰司虾法对此类形举式的出资人怀并未予以否仗定，但对其索权利义务也占未作出相应典的规定。在骗调查的案件期中，以实际孕出资人的身轨份起诉的知垄情权案件有阻3件，占被弃调查案件总哈数的6.5谎%。公司实伪际出资人能句否提起股东饱知情权诉讼虑，现行法律玉规范并无规悉定。在实践属中已出现此轧类案件的情妹形下，课氧题组指出有鞋必要对批此加以解释屈和规范。羊

●攻课题益组观雕点：剩卸上海一中院僵课题组在找吃出问题的基肺础上进一步蜂分析论证，屯并提出了自掏己的观点，痛以期对解决傲股东知情权浸案件审理难典题提供一种络思路：馒1、股女东知情权诉召讼的原告应博当而且只能雾是股东，包食括经过工商稠备案登记而咸具有公示效茄力舟的股东和未蓬经工商备案勾但公司的股艘东名册中明环确记载的股脸东。除此之疾外的人均无闸原告的主体构资格。妇2、对芳于原告股东暗同时担任公呈司监事的情立形，则必须赵将监事的概摇念从股东知激情权诉讼中尊加以排除。屯这是因为，线监事会是执忘行娇业务监督的概法定机构，料监事会的职材权包括财务顾监督权。因兵此，监事对疑公司屡的知情权是路职权层面上并的知情权，购而非揭股东文权利层面上唇的知情权。浅监事的财务下监督权并未牧受到诸多限累制，因此，幻对于股东以圣监事身份提尼起的股东知佳情权诉讼，姿课题组认为万，应当排除掌对其监事身叛份及其所拥饭有的职权行反使的考虑，透而只能将其液作为普通股萝东的身份审听查其权利请杆求。肺随同样，公司彻的高管人员计也不存在知范情权受侵害元问题。没有暂必要通过法谋院的救济渠狡道来保护其蛇知情权。停3、能杨够提起股东冤知情权诉讼趋的原告股东的不应仅限于骨被告公司的省现任股东。象杨路以股东音退出公司后辛能否行使知宴情权为例为谁我们分析，驴如果我们采过取一种反向堂思考的方式艳，或许有倚助于回答为月何应给掏予该原告知昌情权的问题核。如果法院福对于眠此种封情形一律作惩出否定判决糊，则会使问腾题变得十分冒严重———句这无异于鼓苏励公司造假奔隐瞒利润，散然后再采取敬排挤方式，推将股东挤出涛公司(迫使略或诱骗其转典让股权或减光资)，从而势“合法”占猪有股东应得薯的利润。此英种司法判决毙可能会破坏缓其所试图实谈现的正义，驰违背了法院悉作为公正代乒言人所秉持剃的维护弱者始、匡扶正义钉的司法品格匠，故赋予原洪股东以知情快权较为妥当饰。侍4、公嫩司的实际出太资人不具有嘉股东知情权雪诉讼的原告贡主体资格。赵其欲行使股允东知情权，纠必须以自己协的股东身份茂显名化为前盟提，在未成手为显名股东汽之前，无权杏提起警股东知情权睛诉讼。究

审挑理难点之二恰：股东知情避权列的边韵界轿

财坐务账簿是否冷包括会计凭烂证？螺“无论概如何，公司市未通知我，鞭也未经我同丰意擅自停业升，让公司处统于瘫痪状态廉，给公司造欠成了重大损冷失,作为公盛司股东之一把，我有权利志知晓公司的裙财产使用情狸况及有关经径营事项、财岛务状况。面鱼对公司的现济实状态，为拔避免公司损居失进一步扩闯大，现向公面司提出如下夸申请：请公突司向我提供傲财务会计报扬告、会计账拨簿以及原始赚会计凭证，坚以备查阅。的以上有关材垄料请公司务切必于收到此性函之日起1摄5天之内向熊我提供。”木这是迅纯捷咨询公司临拥有29%笛的股份的股需东张某给公衫司的致函，炒公司收到该毒函谦件后，未予嫂答复，于是爸张某向法院躺提起开股东闪知情权之诉刘。蜡在调查诵的46价件案件中，骆涉及请求查寒阅公司财务锋账簿的案件芒有28件，尿占被调查的看46件案件祸的60.9哪%；同时要驴求查阅财务茫账簿和原始敏凭证的案件扁有21件，石占45.7圆%。锄公司股浩东在什么范咱围内享有知茫情权纽是各国公司只立法所关注蚂的一个核心擦问题。修订元后的公司法角虽然将股东住知情权的范裕围界定为公妨司章程、股错东会会议记税录、董事会医会议决议、营监事会会议丛决议、财务腹会计报告和它会计账簿。叉但该法对会悦计账簿的规柴定在实践中盆仍嫌不足，续主要表现在森：一是会计蛙账簿与会计育凭证的分界炊不清；二陕是对会计账唯簿的查让阅权是否包萌含会计凭证职并不明确；谣三是温对会枕计凭证的查睡阅未作规定也。而调查资垮料显示，在坐被调查的4晋6件案件中俭，涉及查阅沫公司原始财桨务凭证的案劝件有13件角，占28.娇3%，其中辞该主张获得笛法院支持的嗓仅有2件，姑且对该问题涉目前仍存在绿较大争议。启对股东浙知情权边界钟的争论，循即财务账簿垃是否包括会苦计凭证的问阁题，法学界深和司法实务素界表现出两阀种截然相反绣的立场和态塑度：法学界塞的诸多学者耽大都认为对春财务账簿的梳查阅应当包醉括会计原始捉凭证，尽管帝他们认为财客务账簿与会雹计凭证有所奉区别；而实纵务界则更倾央向于将会计择凭证尤其是叨原始会计凭奴证排除在股拘东对财务吊账簿的查阅懂范围之聪外。该课题肥组也持这个大观点。戏机●课题组吸观点：益惧首先，根据贩我国会计法肥的规定和财写务会计实务富中的做法，甘财务会计报神告、会计账河簿以及会计锅凭证是不同拉的概念。会册计账簿包括伤总账、明细榨账、日记账养和其他辅助场性账簿，其己登记必须以肺经过审核的宽会计凭证为滚依据；财务驻会孤计报告则是器根据经过审齐核的会计账亡簿记录和有作关资料编制啦的，包括会丸计报表、会诱计报表附注冲和财务情况销说明书。可竭见，上述三表类财务资料血具有不同的简内容，并不财表示在股东川享有的公司斗知情权的层唇面上，股东享有权查阅财葬务碰会计报告就青当然包括财赤务账簿和会乏计凭证，或挨者查阅财务烈账簿就当然塌将原始会计芹凭赌证涵盖在内压。鸣其次，殖从我国公司浴立法像的发展历史洞来看，修订下前的公司法侦和修订后的挺公司法对于桶股东知情权更的范围采取疏的是逐步扩性张的方法。假在现行公司云法修订之前使，法学界对娘会计原始凭谎证能否列入揪股东知情权惯的范围已进膜行了广泛的吊讨论，并基淡本上持肯定革态度，司法架实践中亦不者乏此种案例嘱。但修订的雕公司法规定险了财务账簿枯，并未涉及踪会计凭证。察可见，立法蓝对将会计凭稿证作为股东满知情权的范粪围仍然存在劲相当大的疑鞭虑和担心。酸这里值涨得思考的是万，学者和司漂法实务界的羽一些法官之松所以主张将谣股东知情权茎扩展至原始宇会计凭证，卵主要是基于导当前我国公鸭司财务少会计制度颇费不完善量的现状，做叨假账、隐瞒斑公司真实信车息的讲现象匆比比皆是，拳财务诚信极锈度缺乏。因字此，课题组亿最后得出的纹结论是：对瓶公司财务信少息的知情权旦原则上不应衣当包括会计哨凭证，但是爆，在公司章抛程有特别约颠定或者其他蛇特殊的例外妖情况下，司蚕法亦可突破惰此种限制，营而支持当事庆人查阅会计漆原始凭证的神请求。暴

审姨理难题之三鼓：股东知情构权行使的目船的直吃如何认定“抄目的正当性利”？雷王某为鬼畅达公司股絮东，持股3签0%。一天惊，王某以股用东身份向畅送达公司提出崇书面请求，乳要求查阅公净司会计账簿兰。但该公司外回函称：王物某要求查阅碑的公司会计庸账簿涉及畅及达公司的商策业秘密，故衔不予准许诸。王某遂诉僚至法院。帝由于财施务账购簿查裹阅权对公司老和其他股东白利益的重要组性，为预防扁个别股东滥思用此权，干晃扰公司的经背营秩序，危委害公司和其炼他股东的利冰益，故各国锣立法无不对朋股东的此项法权利加以限说制，我国公卷司法亦不例原外。烧法律规钟定股东可以见要求查阅公透司会计账簿跨，但饭是股东要求绘查询公司会垫计账簿的，赢应当向公司包提出书面请红求，说明目苗的。公司有饮合理根据认吼为股东查阅颈会计账簿有悼不正当目的微，可能损害财公司合法权驻益的，可以朱拒绝提供查控阅，并应当多自股东提出奸书面请求之该日起15日门内书面答复膨股东并说明版理由。这是膜新公司法第纹34条为股鸽东行使会民计账簿查阅也权规定斗了正当目的慢性限制原则交，但立法并弃未对狂“不正当目告的”作出界米定，这导致架实践园中对股东行丝使会计账簿您查阅权之目验的的正当性王难以把握，哗往往在认识软不一的情况滨下作出相互它矛盾的裁判设，影响法律辽适用的统一哀性的稳定性珠。柄在上海浊一中院调研童的46件案博件中，涉及纱请求查阅公雹司财务账簿允的案件有2道8件，占6链0.9%；耕要求查阅财唱务账簿和原董始凭证的案声件有21件策，占45.舰7%。这些先案件均不可感避免地面临熊对何谓“不亏正当目的”喜或者“正当魔理由”的解氧释和把握。均由于此类案寸件在股东知潮情权案件中猜所占比例较锯重，直接影升响对股东知级情权的保护廊效果，故如跨何认绍定“目的正愈当性”呈已成为当前雷审理此类案泰件的关键。谨盘

●课档题组观点：撤鱼课题组认为正，现行公司妇法对股东知缝情权行使的祥限制，体现烫为“不正当晨目的”原则惑，在公司法访未作具体规虑定的情况下宁，有必要对即“不正当目记的”加以界美定，以利于产该原则的正柏确适用。已杨路对伞此从正反两鼻方面给记者迟作了分析。枕杨路说，“伏正当性目的筑”要求是诚药信原则在商迈事领域的延螺伸和演化，秋是对股东知轻情权的实质戚性检验标准密。股东只有爪具有善意、罢正当、合理禁的目的，才以可能正确行使使查阅或质苏询的权利，普才可能避免蒸恶意股东的胆侵权行为。违例如，调查湖公司的财务手状况，调查睡股利分配政送策的妥当性锅，调查股份赖的萝真实价值，卸调查公司管革理层经营活颂动中别的不霸法、不妥行沃为，调查董偷事的失职行川为、调查公绵司合并、分诊立或开展其匹他重组活动揭的必要性与多可行性、调碎查股东提起浑代表诉讼的鲁证据、消除巧在阅读公司圾财务会计报截告中产生的自疑点等，均蛛属股东查阅义会计账簿的胳正当目的。另与正当谷目的相对的众是不正当目抄的，即股东王权保护自身转或公司合法裳权益之外的司其他一切目罚的，诸如为碧公司的竞争仰对手刺探公鸣司秘密，为下敲诈公司经阁营者而吹毛惩求疵、寻找会公司经营中亭的细微技术厅瑕疵。但是蓄，公司不能肢仅以某股东蒙对经营者不蔑甚友好即推机定其财务账桑簿查阅权之弦行使有不正搏当的目的。肢如何在赏司法实践中席对“不正当究性目的”作揉出判断呢？搏课题编组认荣为，应以一刚个明智商人左的正常理性全为标准，对黑是否存在不淡正当性目的雾进行判断，吗即考虑知情休权的行使是撕否会给公司漠或者一个关摄联公司带来宋并非微不足鱼道的损害，抚具体可表现墓为：获得公颈司内幕活动级的消息的目滴的是把它提涂供给竞争对榆手或使公司史陷入困境；医为了获得非画与投资相关板的个人利益叉，把任何股趁东名录出售折给宣传广告节；查询与商妥业秘密相关线联的公司财锐产、金融和尸盈利状况的酒结算和估价京方法的详细痕资料；涉及球到董事(会鼻)可能的刑偏事责任；股膝东是公司的饺竞业者或成听为竞业公司缩的股东及高网管人员或拥临有竞业公司义的股份，查拴询是为了获俯得从恩事竞业活动槐的利益。激膜审理难题修之四：暴股东知情权捷案件的举证蒜责任分配铲

如些何根据知情鸽内容的不同常分配举证责颤任？

杨某是力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持股24%。公司经营两年后，股东之间发生矛盾，杨某此后未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活动。后来，杨某向公司及其他两名股东发函，要求查阅2005年2月以来的公司会计账簿和原始会计凭证，但该公司以杨某具有不正当目的为由加以拒绝。杨某于是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法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立法本意和证据规则要求，公司应当就其存在上述拒绝的“合理根据”也即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承担举证责任，但该公司在庭审中对此并未履行举证义务，故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应允许杨某查阅公司会计账簿。但是，法院同时认为从举证责任的角度来说，原告股东请求查阅被告公司的会计凭证或者直接要求查阅原始凭证，应当由股东举证证明其请求查阅的正当目的。本案中，杨某未能举证证明其具有正当目的，故对其提出的查阅公司原始会计凭证的请求，不予支持。从该案可以看出，股东知情权案件因其请求内容的不同而呈现出诸多类型，故在诉讼中难以单一的标准要求或者衡量当事人的举证责任承担。尤其是涉及对财务账簿和原始凭证查阅权的案件，原告股东的佩举证责任分朵配显然有别生于各类决议虽和财务会计愁报告。故在宿此类案件中都，双方当事河人的举证责烂任分配对各阶自权利的维炼护有着重要迹的影响。抄课题调围研发现：在挺股东知情权狐案件的审理超中，对原告淡股东和被告乱公司之间举杠证责任的分拐配问题目前溉虽然已引起绸了相当的重誓视，但法学骄理论界乃至挤司法实务界俗均尚未对该绞问题从类型横化数据分析隙的角度加以风研究，实践供中的裁判在属举证责任的枪分配上还处辛于颇不统一浇的状态，影爽响裁判的公银正性。

●课题组观点：股东知情权案件的四种类型应该有不同的举证责任的分配：1、请求查阅、复制章程、记录和决议案件的举证责任分配此时股东所承担的举证责任较为简单，即其只需证明系被告公司的股东以及知情权行使要求遭公司拒绝。2、请求查阅、复制财务会计报告案件的举证责任分配此类案件中，原告股东应当证明以下两项事实：一是原告系公司的股东；二是公司侵犯了股东的知情权。只要原告股东认为其未收到会计报告，即可提起知情权之诉，而无需加以证明，至于公司，如果其认为已向股东送交会计报告，则应承担举证责任。3、行使财务账簿查阅权案件的举证责任分配在此类案件中，作为被告的公司，应当对其拒绝的理由承担举证责任。即通过举证责任倒置，由公司举出“非正当目的”的证据来否决股东的权利主张。4、请求查阅原始会计凭证案件的举证责任分配杨路认为，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是不同的概念，从我国公司法对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账簿的知情权行使的规定来看，对股东查阅财务账簿设置了远比查阅财务会计报告严格的限制条件，既包括程序方面，也包括实体方面。虽然现行公司法未对股东查阅会计凭证作出规定，但根据“举轻以明重”的法律适用原则，对会计凭证的查阅条件显然应当较财务账簿更为严格。所以，原告股东请求查阅被告公司的会计凭证或者直接要求查阅原始凭证，应当由其举证证明其请求查阅的正当目的，而不同于现行公司法对会计账簿的举证责任分配规则要求。广东高院:公司股权转让审判实务调研本报记者吴晓锋

近几年来，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公司股权转让行为大量发生，司法实践中出现了许多疑难法律问题。上半年，广东高院通过调研，收集、归纳和整理了这些问题，并提出解决问题的观点和思路。

公司章程不能禁止和变相禁止股权转让我国公司法明确规定公司章程可对股权转让另行作出规定，实际上赋予股东通过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进行限制的权利。但公司法未就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的限制与法定限制不一致或相冲突的情形下如何协调和处理，当事人违反公司章程限制的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作进一步规定。广东高院认为，公司章程的限制不得过于严格，不能造成股权转让难以进行或根本不可能进行，更不能明确禁止股权转让。公司章程虽未直接规定禁止股权转让，但通过其他条件和程序的设置，使股权转让不能实现，这属于变相禁止股权转让自由，应认定无效。公司章程限制股权转让的条件，不得低于公司法定条件，此外，公司章程的限制必须公示才能对抗第三人。违反公司章程限制，相对于公司而言不发生法律效力，公司可以股权转让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为由进行抗辩，可拒绝股权登记要求并拒绝受让人行使股权，公司仍对转让股东的通知或公告、发放股利的，可以主张免责。但对于转让协议双方，不能以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为由主张协议无效，违反公司章程规定的股权转让协议在双方当事人之间可以有效，受让人可根据合同的责任条款追究转让方的违约责任。瑕疵股权不影响股权的设立和享有，仍具有可转让性瑕疵股权主要是公司设立时股东未出资、出资不实以及公司设立后股东抽逃资金等形成的出资瑕疵股权。出资瑕疵股权转让涉及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瑕疵股权责任承担认定等问题，股权受让方往往以欺诈或显失公平为由，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或请求撤销转让协议、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或请求调整股权转让价款。此外，诉讼中也存在公司、其他股东或债权人起诉股权转让双方，要求双方补足出资、消除股权瑕疵的纠纷。广东高院认为，股东未出资或出资不实等情形不影响股权的设立和享有，瑕疵股权仍具有可转让性，瑕疵股权转让并不当然无效。但也并不意味着股权转让当然具有法律效力。瑕疵股权转让，一般分为受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股权存在瑕疵和受让人不知道股权瑕疵两种情形。对于第一种情形，受让人知道股权存在瑕疵仍接受转让，对转让合同双方而言，受让人不能以股权瑕疵为由请求撤销转让协议，受让人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并与转让人共同对公司债权人承担出资瑕疵责任。对于第二种情形，受让人可以转让人有欺诈行为或合同显失公平为由，请求法院撤销股权转让协议。在股权转让协议被撤销前，受让人仍应与转让人共同承担出资瑕疵责任。瑕疵股权转让后，瑕疵股权转让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并不能因此消灭。瑕疵股权应当得到补正，不实出资应当补足。在股权已经转让的情况下，应当由转让人抑或受让人承担补足出资责任。名义出资股权的转让视具体情况而分析公司实践中名义出资情形很多。公司实际出资人借用他人名义出资设立公司或者认购公司股权，并在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工商登记等公司文件上以他人名义记载股东资格，由此所产生的股权转让纠纷，主要包括两类：一是名义出资人向第三人转让股权而实际出资人不同意转让而产生纠纷；二是实际出资人向第三人转让股权而名义出资人不同意转让而产生纠纷。解决这些纠纷首先面临的问题是如何认定股东资格并确认谁享有股权。广东高院认为，对于股东资格的确认，应当着眼于适度平衡投资安全与交易安全的社会需要，寻求务实和灵活的解决方式，公正合理地处理实际出资人的股东资格问题：一是要考虑名义出资目的。对于出于规避法律的目的出资，可根据违法性质和情节，原则上对实际出资人在纠纷中主张确认股东资格和行使股权的主张不予支持，也可基于维持交易事实关系的考虑，责令限期改正，重新安排出资关系。对于其他合法目的的名义出资，则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根据具体情形予以认定。二是要考虑名义出资人与实际出资人的约定。如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约定，出资系向名义出资人的借款或垫付款，则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之间形成了债权关系，名义出资人以借款或垫付款向公司出资，取得真实股东身份。如无协议约定或协议约定无效，也无其他实际股东行使股权的表征证明，则不应认定实际出资人的股东资格。如果协议约定了双方之间股权信托或者委托关系，则应视具体情形而确定股东资格。对于“出资与不出名”的实际出资人或者“出名不出资”名义出资人对外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要注意维护股权登记的公示效力，注意维护交易安全，可以类推适用“动产善意取得”规则，认定其效力。股权的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应体现价格相同我国公司法第72条规定了股东优先购买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经其他股东同意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股权转让的条件一般包括转让价格、支付方式、履行期限和其他约定条件，其中转让价格是最重要的条件。一般股权转让中，应当以转让价格为主要标准或单独标准，同等条件应体现价格相同，其他条件如支付方式、履行期限不能作为独立条件加以比较和认定，支付方式和履行期限在合理限度内的差异应当允许，可视为条件相等。公司实践中，有的股东出于控股或者无力购买全部转让股权等方面的原因，仅主张行使部分的优先购买权，我们认为，部分优先购买权原则上不应得到支持，但转让人和受让人均同意其他股东部分行使购买权的，属当事人意思自治，自应允许，法律不应干预。拍卖落槌后其他股东可行使优先购买权我国公司法第73条规定法院强制执行股权时其他股东在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但其他股东如何行使优先购买权未作详细规定。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前提是在同等条件下，法院只有在采取拍卖、变卖和其他方式后方可确定转让价格等同等条件。其他股东此后方可行使优先购买权。法院在执行股权时，应当告知股权存在优先购买权的状况，由欲买受股权的人自行决定是否仍进行竞买或购买。即使买受人不知道或不应当知道而参与竞买或购买强制执行股权，也不能对抗公司法赋予的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同时，法院应通知其他股东出席拍卖现场，在拍卖落槌后，其他股东即决定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以便及时确定股权受让人，提高效率和减少成本。其他股东在执行程序中竞买或购买股权，不应视为行使或放弃行使优先购买权。在一名或者多名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时，其他股东仍有权行使优先购买权。此时，可根据公司法关于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规定，由其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北京海淀区法院：《公司纠纷的可诉性调研》股东能否提起强制审计的诉讼？课题组观点：不能新公司法第165条规定“依法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并不是说对所有公司都必须要经过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年度审计，而是根据公司法、会计法和其他有关法律的规定，明确要求必须审计的公司才要经过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因此，股东在公司法上无此项请求权(一人公司不存在此类问题)。对股东提起请求对公司财务状况进行强制审计之诉的，原则上不应受理。但是，如果有限责任公司的章程规定了公司的年度审计义务，属合同上的义务，股东依公司章程起诉公司履行审计义务的，应在起诉理由中明确说明。应否受理请求强制分配股利之诉？

课题组观点：不应受理股东会判断股利分配与否，取决于两个方面的理念：一是股东近期财富最大化的理念，二是股东远期财富最大化的理念，究竟选择哪种理念，要看股东会的表决结果，其本身无合法与违法之别，法院不宜干涉。另外，法院判决公司强制公司分配股利，如果不确定数额，就没有执行力，如果想确定数额，将面临着会计核算上的众多财务问题、公积金提取比例、利润分配比例等应当由权利人意思自治决定的问题。难以想象，对行业风险、市场潜力无所知晓的法官能够作出符合商业规则的判断。所以，不应受理相应起诉。应否受理强制召集股东会之诉？

课题组观点：不应受理实践中已产生不少要求公司召开股东会的判决，但这种判决如果公司不履行，法院如何强制执行？法院通知全体股东开会吗？法院通知的是不是还要法院主持呢？开会讨论的内容是什么呢？这些内容在判决上不可能出现。新公司法第41条规定了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享有股东会自主召集权，可以通过自力救济解决股东会无法召开的问题，法院不应再受理此类诉讼。表决权不足十分之一的股东，没有股东会召集权，诉诸法院，亦再无根据。上海高院：盘点新公司法无规定或规定不明的几大问题本报记者吴晓锋虽说新公司法解决了许多旧公司法没有规定和规定不明的问题，但审判实务中尚有大量问题是新公司法没有规定或规定不明的，而这些问题仍现实地影响着公司类案件的受理和审理。对此，记者采访了上海高院。自然人股东能否以人力资本作为出资？课题组观点：不宜在司法上作出确认对于人力资本是否可作为非货币财产的出资范围，新公司法未予明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14条则明文禁止包括劳务在内的6种出资方式，其中劳务是否包含人力资本，实务中存在分歧。目前浦东新区法院已受理了多起涉及自然人股东以人力资本出资而引发的纠纷案件。由于司法机关与公司登记机关对该问题的认识与把握不一致，由此产生分歧。根据《浦东人力资本办法》的规定，以人力资本出资的，应通过法定评估机构评估作价，或者全体股东书面协议确定出资数额。两种方式最后均要由法定验资机构出具验资证明。实践中，由于缺乏统一、客观、科学的评估方法和标准，因此，目前注册的含有人力资本的公司，没有一例是通过评估方式确定人力资本出资数额，而全部采用由股东协议方式确定出资数额。验资机构依据股东协议而出具验资证明也存在巨大的法律风险。一是未规定人力资本的退出、转让机制，极易引发诉讼。二是由于人力资本出资存在随意性、非客观性的弊端，容易导致虚假出资的情形；如果人力资本股东离开公司，又会造成“抽逃出资”的问题。上海高院认为，虽然人民法院的审判应当为市场经济大局服务，劳务在一些发达国家的公司法里也有可以作价出资的规定，浦东的试行规定，也说明实践中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法院的支持和服务应当建立在依法、有利于规范和促进市场经济健康发展的基础之上，盲目支持、追随存在明显弊端的政策，不仅不能起到好的效果，相反可能引发一些司法风险。因此，在法律法规未予规范的情况下，法院对人力资本出资的合法性应持谨慎态度，目前情形下不宜在司法上作出确认。公司股东超越有限责任公司50人上限怎么办？课题组观点：将显名股东控制在50人以内新公司法对有限责任公司50人的股东上限没有突破。实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