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改革的文化思考

第第页司法改革的文化思考[关键词]司法改革文化，冲突，整合

当前，我国正在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司法改革。客观地讲，司法改革取得了肯定成效，庭审功能得到加强，诉讼效率得到提高，司法不公现象有所改善，司法权威也得到了肯定程度的维护。但是，勿庸讳言，改革中还存在着不少问题与障碍，如司法不，司法腐败，司法行政化，刑讯逼供，证人出庭难，执行难等等。这些问题归结起来，特别关键的一点，是司法制度运行难问题。在近20年的司法改革过程中，我国借鉴西方的司法制度，推出了很多改革举措。但是，这些改革举措大多只是限于立法层面，在司法实践中却难以运行。究其缘由，笔者认为根本的是中国的司法改革缺乏一种文化的思索。任何制度的产生演化，都植根于肯定的文化之中，司法改革也同样不能忽视其文化背景。我们进行司法改革，不仅要考察本土的文化背景，同时，在借鉴和汲取西方司法制度中有价值的东西时，还要留意讨论西方司法制度产生的文化背景，通过内外文化的有机整合，培育出适合我国现代司法制度的文化土壤，进而推动我国司法改革的顺当进行。

一、司法改革与文化的关系

文化是一个被常常使用而难以赐予全都定义的词语。英国人类学家泰罗曾提出过一个有名的文化定义：“从广义的人种学涵义来讲，文化或文明是一个冗杂的整体，它包括学问、信仰、艺术、法律、伦理、风俗，以及作为社会一员的人应有的其他力量和习惯。”[1]在此基础上，法国学者莫里斯？迪韦尔热对文化进行了重新定义：“文化是协调行动方式、思维方式、感觉方式的整体，它们构成能够确定人的集体行为的角色。”[1]我国亦有学者从社会学角度来阐释文化。他们认为文化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是指一切不是由本能确定而是由后天学习和制造所获得的东西。文化一般分为3个层次：一是器物层次，泛指一切由人们所制造的各种物质性产品和财宝；二是制度层次，指由人们在生活中通过互相之间的行为或者通过特地的程序所制造的，用以维护人们之间利害关系、调整人们之间利害冲突、规范人们行为的各种准则；三是观念和行为层次，它反映的是人们观念中的价值偏好及由此确定的人们的感觉方式、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2].还有学者认为，文化是指特定社会或群体在长期生活中所生成的环境反映模式，包括行为方式、信仰、看法、观念、价值取向、推理方式和感性熟悉等。换句话说，文化，反映了一种特定社会或群体在很多方面的共同行为方式和思想的构成[3].

笔者认为，文化无论怎样定义，都应符合3个特性：第一，文化是社会主体行动方式与思维方式的'整体构成。行动方式和思维方式是意识形态或观念形态的文化，它是全部文化定义中不行缺乏的构成。虽然有些文化定义还包含了物质文化、制度文化，但笔者认为，把文化限于意识形态的文化较为恰当。由于，一个概念如何界定其含义是与其服务对象分不开的。本文的文化定义是为制度本身即司法制度的改革服务的，所以为避开概念混淆，宜限于意识形态的文化。其次，文化具有民族性与互融性的双重特性。世界各民族在长期的社会进展过程中，必定形成具有各自独特风格与精神面貌的民族文化。文化的民族性表达了各民族文化的差异性，这种差异性表达在语言、文字、生活方式、风俗习惯、政治生活等各方面。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民族的文化是同其他民族的文化完全相同的。当然，文化的民族性并不排斥文化的互融性，相反，正是由于文化具有民族差异性，才为其相互融合供应了可能性。共存于同一世界的各民族文化不行避开地会发生沟通、传播、互融。沟通是文化的重要属性，各民族文化只有在沟通中进行互融，才能得到共同进展。第三，文化具有相对稳定性与动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