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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精英在线系列课件美国崛起过程中的周边战略陈积敏中共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所博士大家好,我是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所陈积敏,主要是做国际关系方面的研究。今天我想和各位分享的一个话题是关于美国周边战略的一个问题。大家可能都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国际关系当中有一句俗语,“你可以选择你的朋友,但不能选择你的邻居”,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晰了,在一个国家的发展战略过程当中,它的周边环境对于它的发展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因此,我们今天就想和各位谈一下美国在崛起的过程当中是如何实现周边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如何保持一种对于美国崛起有利的周边环境。具体而言,我们今天主要讲三个方面的内容:第一方面,跟各位具体谈一下美国在崛起过程当中是怎样从一个刚刚独立的国家变成了一个西半球的霸权,主要谈这一段的历史发展过程;第二个方面,对于周边战略作出几个方面的总结;最后,我们还是要过节到中国,因为中国的发展也离不开它的周边环境,中国在崛起的过程当中也非常重视对周边环境的经营与维护,我们就看一下美国在崛起过程当中的周边战略对中国有哪些启示。一、美国崛起过程中的周边战略在我们的传统观念当中,当我们想到美国的时候,有很多人会强调美国是一个非常命运的国家。不仅仅是我们普通人,就连当时对于德国作出巨大贡献的“铁血宰相”俾斯麦他还曾经说过,他说:“上帝眷顾三种人,第一种是傻瓜,第二种酒鬼,第三个是美国人。”他既带有一部分嫉妒,也有一部分羡慕的心情来作出这样的评价。为什么很多人都认为美国人很命运?很重要的一方面,来自于它比较优越的地理环境。简而言之,这样的地理环境可概括为“南北无强邻”,在美国北部是加拿大,虽然这个国家的国土面积很大,但这个国家与美国相比较,从它的综合实力来说没有对美国构成任何威胁,南部是墨西哥,“东西两大洋”这样一个天然优越的地理环境为美国带来了一个非常好的令世人嫉妒的国际地缘环境。但我们是否想到美国这样一种优越的地缘环境是否是天生的?通过我们今天的讲解大家都会发现:美国在刚刚独立期间,它的安全状况是非常糟糕的,我们可以用这样一个“强敌环伺”的词来形容。我们可以看这样一幅图,在美国刚刚独立的时候,即这样一个橙色区域,美国在1776年发表了《独立宣言》,宣布北美13个州独立,这样的一个区域。在1783年的时候签订了一个《巴黎和约》,签订《巴黎和约》之后,美国的面积就扩大了,就成为这样一个橙色的区域。在这个橙色区域之外,它所面临的周边环境是怎样的?在北部是加拿大,加拿大当时属于英国的领地,英国在这地方具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当时美国与英国签订《巴黎和约》的时候,英国在美国的北部地区还拥有了7个军事据点,其军事力量仍然对美国构成了实实在在的危险,保持了军事据点。第二个方面,路易斯安那地区在美国独立的时候,它属于西班牙,西班牙西属拉美地区,西班牙占用了很大的一块地域,当美国发生这样的一个独立革命的时候,西班牙虽然在独立战争当中它是支持美国的,很重要的原因是西班牙本身想对英国报一箭之仇,但当美国独立之后,西班牙本身也会感到一些威胁,主要是担心美国的这样一种制度或革命的影响可能会影响到整个西属拉美殖民地,这样对西班牙在西属拉美的统治构成威胁,所以,它对美国也保持一种警惕的心理。南部佛罗里达地区也是属于西班牙的领地,所以,它当时周围的环境是强敌环伺,对它来说都是构成了一定的威胁,尤其是北部加拿大,英国对它在军事上还形成了一种威慑。所以,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美国这样一种优越的地缘环境并不是天然的,而主要是在于美国不断地推进它的周边战略,不断地进行它的周边地区环境,最终形成了这样的一个非常优越的地理环境。(一)巩固国家安全:与欧洲列强交锋中的“追随强者”策略美国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首先,美国在1783年与英国签订《巴黎和约》,独立之后,建国之后,它当时所面临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怎样去巩固这一个新生共和国,对于任何一个新生政权来说,这个政权的安全以及其稳固是国家的最高利益。刚才给大家讲到了,当时了北美地区是欧洲列强纷纷瓜分的一个地区,并且,虽然美国取得了独立,但美国的周边却仍然是欧洲列强在对美国虎视眈眈。面对这样的一种强敌环伺的状况,美国的战略选择可谓是非常地重要,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使得新生的共和国就有面临被扼杀的风险。它是如何去巩固自己的国家政权的呢?我们引用了一个战略—“追随强者战略”,这个战略最明显的体现是在1793年英法战争当中。我们在国际关系当中,面对一个国家在面对未来威胁的过程当中,它会有两种选择:第一种选择是追随强者,哪一个国家强,我追随它,求得它的安全保护,这是第一个方面的选择;第二个方面的选择是制衡,与另外一个国家形成联盟的关系,以制衡这个强大的国家。在美国看来,1793年英法战争当中它同样面临这样的选择,是追随强者(英国),还是与法国结成同盟关系,共同制衡英国?其实在美国国内也是有一个非常大的分歧,形成了两派的观点,一派是当时的财长汉米尔顿(AlexanderHamilton),汉米尔顿这个人是一个很现实的政治家,他认为美国应在这场战争当中要保持中立,不要与法国结盟来共同制衡英国。为什么?主要与当时美国的国内环境、经济状况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因为当时美国在独立之后,英国也控制着美国的经济命脉,但是美国与对外贸易当中75%以上的对象是英国,美国进口商品90%来自于英国。如果美国和英国之间因为这场战争当中成为一个敌对的力量,那美国的经济命脉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断送,那美国的财政状况,这个新生政权的财政状况、经济状况就会陷入非常困难的境地,这个政权最终的运行、稳固也会面临非常大的威胁。汉米尔顿当时是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事实上当时英国和美国也是有很多矛盾的,如当时英国,虽然签订了《巴黎和约》,承认它独立,但英国并不甘心,所以,它不论从经济上面,还是从军事上面,都是对美国进行各种各样的一种遏制,甚至英国很霸道,它当时为了补充自己的水兵,它就强征美国人,直接把美国人征到英国军舰上面充当水手,当时英国为了在对法战争当中取得优势,它颁布了一个“枢密院令”,这个“枢密院令”当中规定:只要是海上发现有运往法国或法国领地的海外属地的船只,英国都要没收,船、财物都要被没收。当时美国与法国之间的贸易还是比较密切的,所以,当时美国在加勒比海地区大概有300多艘商船被英国给没收掉了,这给美国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所以,英国和美国是有很大矛盾的。但是,汉米尔顿认为这个矛盾与英国控制美国的经济命脉相比,它还是一个很小的矛盾,主要矛盾是美国的经济命脉很大程度上控制在英国人手中,所以,如果和英国之间要撕破脸皮的话,那美国的经济状况会变得非常地困难,而美国的财政状况也会显得非常地拮据,这是汉米尔顿的观点。还有另外一派观点,麦迪逊和杰弗逊这两个人的观点。这两个人主张正好趁这个机会与法国联盟制衡英国。这里有几个方面的原因:第一个方面的原因,它考虑的问题还是有盟约的关系,因为当时的法国和美国在独立战争期间签订了一个条约,这两国之间形成了一种联盟的关系,美国针对法国,它具有它的联盟业务,从法律这个角度来说,它应该与法国结盟。这是麦迪逊和杰弗逊的观点,我们要遵守这个联盟条约。第二个方面的原因,他俩也想,因为英国对美国构成了最重大的威胁,正好利用这样一个机会能与法国结盟,形成对抗的力量,以摆脱对英国这样的一种依赖,以及英国对美国的威胁,这是它们两者之间的观点。当然,当时美国的民意也是倾向于美国和法国结盟,因为当时很多美国人民认为法国发生这样的一种资产阶级革命,那是美国革命独立的一个延续,他们天然地抱有一种同情心,而认为美国的这样一种理想在法国得到了延续,所以它们就同情法国革命。在这样一种环境下面,两派观点交锋,最后华盛顿政府采取了一个政策——“公正中立”,两派我谁也不偏向谁,我保持一种中立的政策。但表面上中立的政策对法国来说却是不利的,因为英国和法国之间,法国的力量与英国相比处于一种相对弱势的状态。另外,法国和美国签订了盟约,也被美国给无情地抛弃掉了。所以,在这样一种生死决策的面前,美国作出了非常理性、非常现实的选择,并没有被原有的条约所束缚。它这样一种追随强者的战略最终证明这个政策对美国来说是有利的,所以,这是美国所面临的第一个挑战。面对这样两个强者之间争夺的情况下,美国怎么样去选择,它采取的措施是“追随强者”。第二个方面,为了缓和与欧洲列强之间的关系,美国还是积极地与他们进行谈判,签订了条约,虽然有些条约也是属于现代意义上的不平等条约,如1794年11月19日美英的《杰伊条约》,这属于一个不平等条约。这个不平等的条约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是避免了美国和英国之间再次陷入战争,为美国维持了一个比较和平的环境,这是它最大的一个贡献,也是当时美国最迫切的一个任务,怎么样维持一个和平、安全的环境。当然,美国现在签了这个条约之后,法国就非常不高兴了,认为美国背弃了美法同盟条约,抛弃、背叛了法国。所以,当时的美国和法国关系也闹得很僵,甚至于当时美国和法国出现了一种转战争的状态,两国的海上冲突不断,虽然两国没有正式宣战,但这样的军事冲突已经非常频繁了。所以,当时美国和法国之间也需要签订一个条约来缓和这样的关系,这个条约是在1800年的时候,美法所签约的《莫特枫丹和约》,在此之前,1795年,美国与西班牙也签订了一个《平尼克条约》,以及第二次美英战争之后所签订了一个《根特和约》,美国通过一种非常理性的手段为自己维护了一个较为和平、安全的环境,这样才使美国的发展获得了最基本的外部环境。一个国家的发展,如果周边国家对它虎视眈眈,对它时刻构成威胁,它能否把自己的重要精力放在经济发展、对外贸易上面,这是很困难的,因为国家一个最重要的目标是要实现安全、要实现生存。第一个方面,从战争当中选择它追随强者;第二个方面,我和你们谈判,缓和与你们周边这些国家的紧张关系。第三个方面,扩大自己的战略纵深,1776年,美国刚刚独立的时候,北美只有13个州,大约有80万平方公里,很小的地方。在1784年签订了这样的一个《巴黎和约》之后,美国的地理面积就扩大到了230万平方公里,这样一个230万平方公里的地域面积对于美国来说,其战略纵深还是不够大。为了进一步扩大自己的领土范围,使自己的安全有个较大的战略纵深,美国还利用列强之间的矛盾开始通过购买、胁迫等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达到扩大领土的目标。如在1803年的时候,美国从法国手中购买了路易斯安那和新奥尔良地区,因为当时在欧洲出现拿破仑战争,当时美国就威胁:如果你不把这个地区卖给我的话,我就可能和英国结盟共同来对付你,当时拿破仑考虑到这个问题,本来路易斯安那这个地区是法国人从西班牙人手中夺回来的,然后它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有限,又面临美国的胁迫,最终将这个地区就卖给了当时的美国。这个卖给美国的意义是使美国的领土扩大了一倍多。路易斯安那和新奥尔良地区大概有260万平方公里,比原先的国土面积要大一倍。通过购买路易斯安那和新奥尔良地区,使美国的地理面积已经有一个很大的战略纵深了,美国还不满足,因为南部地区对它来说还有个很大的威胁,佛罗里达地区还属于当时的西班牙。于是,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怎么办?从1809年开始,美国向西佛罗里达地区大面积地移民,使得这个地区的美国人人口数量占到绝大多数,然后它又制造一个所谓的“西佛罗里达共和国”,又宣告所谓的独立,最终通过这样一步一步的方式,再加上胁迫的方式,最终迫使西班牙在1819年与美国签订了一个《佛罗里达条约》,最终在1821年的时候,美国将东佛罗里达和西佛罗里达全部兼并了,周边原先对美国构成强大威胁的地区已经被美国肃清了。(二)塑造国家形象:在拉美国家中占据道德高地当自身国家的安全得到了一系列的保障之后,第二个方面的步骤是要改善美国在整个拉美地区的国家形象,所以第二个周边战略很重要的内容是塑造国家形象,在拉美国家当中占据道德高地。在这个方面,我们主要想谈三点内容,主要是谈一下美国在西属拉美地区的一个原则性的政策,即门罗宣言。门罗宣言的提出,我们首先要作一个背景方面的介绍。当美国独立革命获得成功之后,对于整个西属拉美地区的人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它们也希望利用欧洲列强,因为当时欧洲拿破仑战争的一个机会来获得自己的国家独立和民族独立,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面,当时美国对于西属拉美国家人民反对殖民宗主国运动,他们是保持一种同情心,同时也寄予了比较大的援助。那么,当这个西属拉美国家纷纷脱离原有的宗主国,获得独立的时候,美国对他们的态度就显得格外重要,这也是门罗宣言发表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对象是针对这些新独立的国家。之所以它发表这样的宣言,是因为当时美国,当这些新兴国家开始脱离西班牙的殖民统治之后,整个欧洲就建立了所谓的“神圣同盟”,这个“神圣同盟”一个很重要的原则立场是我们要维持欧洲的封建正统秩序,要维护欧洲的封建秩序,对于西属拉美国家摆脱西班牙的殖民统治宣告独立的现象,他们是不能容忍的。他们觉得这样一种运动对于欧洲来说是一种威胁,在这样的情况下,当时就盛传“神圣同盟”一些国家要挑战或剿灭在西属拉美地区所爆发的这样一些独立运动。在这样一种背景下,美国门罗总统就作出了一些原则性的宣誓,即门罗宣言。在1823年底的时候,门罗就宣告了美国针对拉美地区的政策立场,我们就把它归结为三个方面的原则:美洲体系原则、互不干涉原则和不准殖民原则。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美国人不会干涉欧洲人的事务,但欧洲从此以后也不能将美洲视为殖民的对象,这是三个方面原则的一个具体的解释。刚刚给各位提到了,这三个方面的原则很显然都是有针对性的,针对欧洲这些“神圣同盟”要干涉拉美独立运动的。这样的一个宣言就等于把美国摆在了与整个欧洲相对立的一个状态。所以,这个宣言发表之后引起了欧洲各国的震惊,震动很大。法国的一个外交大臣说:“所有在西班牙占有领地和商业利益的大国,都应该起来反对门罗宣言。”奥地利首相梅特涅说:“美国发表这样一个门罗宣言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当时整个欧洲地区对于美国发表门罗宣言,第一个感到还震惊,没想到这样一个新生共和国竟然发表这样一个与整个欧洲相对立的一个宣言;第二个,感到很愤怒。我们上面用了一个词“敢于担当”,为什么说是“敢于担当”呢?很重要的原因是当时美国的实力还很弱小。以美国的海军力量来判断,美国的海军力量是法国的四分之一,是俄国的八分之一,而与英国这个海上霸主更是无法相匹敌的。美国当时的整体力量与欧洲相比,简直显得太微不足道的。这样一个很弱小的力量却对强大的国家发出了这样一个宣言,这是需要有很大的胆识,所以,我们用了“敢于担当”这个词。另外一方面,为什么美国要发表这样一个门罗宣言?为什么就敢于、就能够发表门罗宣言。国家的战略选择是理性的?尤其对于美国这样的新生国家来说,它在作出战略决策的过程当中,它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接下来我们就具体分析一下。为什么它要发表门罗宣言呢?对美国来说,它也是有自身战略考量,第一个方面,维护美国安全。美国,当华盛顿在离职的时候发表了一个离职演说,在这个离职演说当中就提出了美国一个非常著名的战略思想“功利主义”,不与任何欧洲国家发生政治上的联系。可以对外与它们进行经济往来、贸易,这没问题,但不要与它们发生政治上的联系。因为在美国人看来,欧洲是旧大陆,是政治纷争、战争的一个策源地,所以,当时美国就有一个很重要的思想,即把欧洲的势力能够排除出拉美地区(美洲),所以,当它好不容易将欧洲一些通过自己的一些领土扩张的方法开始排挤出一部分之后,再加上拉美地区的独立运动,又从客观上有利于美国实现这样的目标,所以,美国当欧洲盛传要干涉拉美革命的时候,美国意识到,如果欧洲国家再次深入到这个地区之后,对美国的安全是个很大的威胁,所以对于美国来说,第一个方面,它要维护国家安全。第二个方面,美国人是很现实的,很理性的,它之所以发表这样的宣言,一个很重要方面的原因是对形势的准确判断。他们看到了一个问题,神圣同盟内部矛盾很大,尤其是英国。英国在当时是世界的霸权国,它的一个地位、态度和政策立场具有对整个国际上面的角色来说是具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力的。英国,当时与神圣同盟内部别国对于拉美独立革命的立场是不一样的。虽然表面上英国并没有与神圣同盟其他国家意见相左,但它并不希望看到欧洲国家恢复西属拉美殖民地,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这个西属拉美殖民地是个封闭的体系,英国也想扩大在拉丁美洲的影响力,如果要恢复了西属拉美殖民地的话,原先封闭的体系又重新复原了,对英国来说,并不是它的利益之所在,它就希望这个负面体系被打破,然后它的事你可以进来。所以,当时英国表面上是同盟内部形成了共识,但英国是有自己的算盘,而美国总觉得把握住了这一点。需要指出的是,现在的门罗宣言提出这几项原则,门罗宣言最初的实际想法来自于英国,是英国外交大臣坎宁向当时的美国发出了一个照会,表示要与美国发表一个宣言来指出反对欧洲干涉拉美独立革命的宣言。当美国收到英国发过来的照会的时候,内部就有分歧了,有些人指出,要和英国共同发表,因为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什么问题,英国在前面担着,有一个人力挽狂澜,力排众议。这个人是美国第六任总统约翰•昆西•亚当斯,他强烈反对美国不能和英国联名发表这样的宣言,美国应独立发表这个宣言。约翰•昆西•亚当斯也是个很不简单的任务。其中一个很重要的特点,用我们现在的话说是“官二代”,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官,其父亲约翰•亚当斯是美国第二任总统,所以这也成就了美国历史上的一段佳话,因为美国历史上从建国之初一直到现在,美国一共出现了两对父子总统,一个是约翰•亚当斯和约翰•昆西•亚当斯,因为约翰•昆西•亚当斯也是美国第六任总统。还有一对是老布什和小布什。约翰•昆西•亚当斯就强调,他看出了英国和神圣同盟内部国家之间的关系是不和睦的,欧洲联盟如果没有英国的参与,它是不可能对拉美国家进行干涉的,所以,当时欧洲的舆论盛传要干涉革命,这是一种舆论攻势,它缺少最基本的条件,这是第一方面的判断。第二个方面,坎宁的目的是希望要从美国政府某些公开的保证,看上去是反对神圣同盟,在西班牙、南美洲之间进行干涉,实质是为了限制美国在西属拉美地区的行动。所以,当时亚当斯就强调:“如果美国要同英国一同发表这样的宣言的话,那美国的独立性、自主性将会受到很大的损失,美国将会永远成为充当尾随英国军舰后面的小船,永远当这个“小船”了。你的自主性和独立性就会受到很大的损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当时美国最终选择了亚当斯的观点,独立发表了门罗宣言。门罗宣言的发表,对于美国来说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第一个方面,展现了美国是作为拉美地区“保护者”的一个形象。不仅这样一种想法,当时在整个拉美地区,它的的确确也让这些新独立的国家感受到鼓舞。我们这里也引用一段话,福斯特是美国共产党,是美国左派,他写了一本书当中叫《美国政治史纲》强调,他说:“门罗主义在拉丁美洲是普遍受人欢迎的。”因为我们可以想象,当一个弱者旁边有一个强者愿意保护他、它的时候,它的心情我们可以想象。阿根廷宣称美国已成为西半球的保护人。哥伦比亚副总统桑坦德声称这个立场‘不愧为美洲自由的模范之邦的行为’这个评价是很高的。美国也塑造了这样的一个“保护者”的形象。第二个方面,为美国后期的行动提供依据。当时亚当斯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是保持美国在西属拉美地区的行动自由。门罗宣言以后,不断地、不断地进行延展,这样原先所谓“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就变成了“美洲是美国人的美洲”,它的解释力是在不断地往外扩散的,为美国后期的行动提供了一个依据。所以,当时中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美国研究学者杨生茂在一本书当中有提到,他说:“门罗咨文阐述的外交原则的意义不在当时,而在于未来。”因为当时美国从逻辑上来说,它没法保护他们,但实力不济,但这个宣言的解释力足够地强大,可以往里面装很多东西,从而为美国后来在拉丁美洲的行动提供了一些依据。(三)领土扩张中的美国:双重特性的显现第三个方面,当美国的周边安全外部威胁开始逐渐减弱的时候,当它的安全得到进一步保障的时候,它的领土扩张的野心也开始逐步地膨胀起来,然而,美国在领土扩张当中,它展现了双重特性。什么叫双重特性?美国在领土扩张之前,即19世纪40年代的时候,美国国内经济获得了飞速地发展,因为外部环境比较地有利于美国经济发展,而美国这样的经济是一种双重经济,第一种,北方是资本主义经济,南方是种植园经济。尤其是种植园经济,当时的民主党,是种植园经济的一个代表,波尔克当总统的时候,他代表了种植园经济的利益,种植园经济需要土地,因此,这就为美国的对外扩张带来了很重要的一个动因,美国经济也想发展,就必须要不断地扩大自己的领地、土地,尤其是美国的二元经济当中的种植园经济对外扩张的冲动性更加地明显。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国就开始大造舆论,其中最典型的一个代表是天定命运。天定命运了,原先是由美国的一位学者奥萨利文发表的一篇文章叫《兼并》,《兼并》的对象主要是强调兼并德克萨斯,当时美国人就想把德克萨斯给兼并过来,因为德克萨斯原先是墨西哥的,美国策划,德克萨斯就宣告独立,成了一个孤星共和国,当时美国国内对于兼并德克萨斯的问题是有所犹豫的,当时美国的舆论就开始大造声势,强调上天就注定美国需要向它的领导扩张在整个美洲大陆。其中最主要的代表是奥萨利文,他是天定命运论的始作俑者,他在这篇文章当中说,“即拓展到上帝为我们逐年增殖的几百万人口的自由发展而制定的整个大陆。”美国向外扩张的命运不是他们自己确定的,而是由上帝注定的。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面,既有了物质方面的基础,美国要发展经济。第二个,又具备了理论上的准备。再加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机遇,当时欧洲陷入了乱局当中。最典型的代表是1848年欧洲革命。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欧洲这些在拉美地区有利益的一些欧洲强国,它陷入了欧洲内部的纷争当中,它无暇顾忌到拉美地区,美国正好利用这样的机会开始在拉美地区进行大范围的领土扩张。这个扩张最主要体现了美墨战争,美国和墨西哥在1846年到1848年爆发了美墨战争,但美国在拉美地区进行这样的一种扩张的手段,它具有一定的迷惑性。它的主要表现方式是武力夺取或移民暴乱或战争威胁,然后通过武力购买的方式。我们都清楚,美国和墨西哥之间,包括美墨战争,使得美国的领土获得了巨大的一个扩张,如现在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地区、亚历山大地区,原先都属于墨西哥。美国为了对墨西哥进行一定程度的补偿,就以一千五百万美元作为一个对墨西哥的交换,美国通过这样一个大的扩张,以及后面与英国签订条约之后,美国的领土面积就开始扩展到了东西两大洋,这具体的我们就不作完整的阐述了。如果美国在整个大陆扩张当中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霸道的形象的话,那美国在这一个时期它还表现出了一种原则性的“保护者”的形象。在美国扩张过程当中,它还坚持门罗主义,最典型的表现是在美国的内战期间反对欧洲列强对拉美地区的一个扩张行为,这地方有两个非常典型的事件我们来说明一下,第一个方面是墨西哥事件。在1861年底的时候,当时法国、英国、西班牙联军就以向墨西哥讨债的名义侵入了墨西哥,西班牙军队和英国军队就撤出了,最后法国却依然驻留在墨西哥,并且扶持了一个傀儡政权。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这样一种行为,很显然跟它的立场、原则和门罗主义是相背的,但当时美国也出现了一个问题,内战爆发了,在这样一个当口,如果美国处理法国侵占墨西哥的行为,从很大程度上也展现了它是否能担负起拉美地区或整个美洲地区“保护者”的形象。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当时的美国对于法国的侵略行为提出了强烈的谴责,多次与法国之间进行一些外交上的交涉,提出抗议、谴责,甚至当时的美国国务卿西华德提出,他说:“美国替墨西哥来还这个债,以杜绝它们干涉墨西哥的借口。”但西华德的建议在美国国会、参议院没有通过,因为毕竟当时美国也面临很严重的一个危机。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国虽然在内战期间没有能力去援助墨西哥,但它的这样一种道义形象却仍然得到了坚持,其原则仍然得到坚持,即不断地进行抗议。当美国内战结束之后,美国开始从物质上援助墨西哥流亡政府,最终使得法国所扶植的傀儡政权最终倒台,法国最终也从墨西哥撤军,这是第一个方面的体现。第二个方面的体现,多米尼加事件。同样是利用美国内战的机会,西班牙开始出兵占领多米尼加,美国同样对西班牙的侵略行为表示强烈的愤慨,多次派自己的外交使臣前往马德里与西班牙当局进行交涉。但同样在这段期间,美国仍然没有能够阻止西班牙对的多米尼加的入侵,但到内战结束之后,西班牙看到美国这样的一种决心,以及美国能力的恢复,它最终撤出了多米尼加。所以,通过这两个事件,我们可以看出,美国在整个拉美地区,一方面它表现出了自己“魔鬼”的一面,即对外扩张,当然我们需要指出的是,美国的这种对外扩张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虽然我侵占了你的很多领土,但我也给你一部分经济上的补偿;第二方面,坚守门罗宣言,门罗主义,充当美洲“保护者”的形象,对于外来入侵的情况,我保护你,提供安全保护的功能。所以,给拉美国家造成了双重的压力,第一方面,美国大陆扩张行为对美国产生了一种警惕的心理,但美国坚持门罗主义,维护拉美地区的地区性利益的过程当中,他们又对美国产生了尊重与依赖,这是一种很矛盾、很双重的心理反映,这也是美国在拉美地区双重特性的一种展现。(四)泛美会议的召开:构建地区制度的努力当美国内战结束之后,它面临的这样一种经济发展的条件开始得到了一个很大的转变,原先的种植园,奴隶主经济开始崩溃了,整个资本主义经济开始得到巨大的发展。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很重要的方面,它需要依赖的是贸易和资本,对土地的依赖就并不是那么强烈的。所以,内战之后美国外交的转向提出了商务外交,要和外国之间做生意,扩大美国的内外贸易的份额。在当时面临的经济发展的制度性障碍破除,美国已经成为单一的资本主义制度,资本主义经济。产业需要又需要国外市场,因为资本主义的发展很重要的一方面是原料需要市场。再加上美国工业革命的推动,提升了美国国家的生产力,使得美国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原料和市场的需求越来越强烈。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面,美国提出了“商务外交”。当时,美国国内很多企业强调:只有当我们为所有生产的商品找到一个市场,我们的繁荣才会持久。正是在这样一种内在的需求和动力的推动之下,美国政府也开始采取一系列措施,改变原先拉美地区过于强势,过于关于大陆扩张政策而转变成改善美国在周边国家之间的形象,缓和与周边国家之间的紧张关系,以拓展美国在这个地区的外部市场。当时的美国国务卿布莱恩,布莱恩两次充当美国的国务卿,当他在1881年首次担任美国国务卿的时候,他就跟墨西哥非常明确地表示,他说:“我们美国以后对墨西哥再也没有半点领土要求。”现在的美国已经不是以前的美国了,现在我们要转为和你们做生意,只要你们给我们充分市场,我们愿意保证你的安全,并且对你没有任何领土要求,当它在1884年成为共和党总统竞选人的信中,他也非常明确地表示自己的观点,他在这封信当中强调:我们寻求获取和平,期望拓展商业,我们的外交政策应是一项最广泛、最全面的美国政策——一项和平的,友好的和扩展商业的政策。这展现了美国的善意,以及美国外交重点的转移。当然,布莱恩没有当成美国总统,但他又第二次担任了美国国务卿,当他第二次担任美国国务卿的时候,他开始致力于将自己的商业外交的思想落实到现实当中来,他落实这样一个政策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是要开拓南美洲市场,这就需要美国改善与周边国家的关系,改善自己在区域当中的形象。那他是怎么做的呢?第一个方面,解决美国在解决内部争端当中,它发挥自己的一些功能,如墨西哥、危地马拉、哥伦比亚等这些内部争端当中,美国展现出调停人的角色。第二个很重要的原因,建立一个制度性的安排,即泛美会议。在布莱恩的积极运作之下,在1889年10月24日至1890年4月19日,泛美会议就在华盛顿举行。这个泛美会议当中提出了很多的倡议,当然都主要是美国提出的倡议,美国希望通过泛美会议达成一个目标,这个目标,第一个是国际仲裁。国际仲裁是就是争端,因为拉美国家内部有好几个方面的争端,如墨西哥、危地马拉、哥伦比亚等这样的一些争端。美国为了能够建立一个制度性的安排,能够解决内部争端,它召开泛美会议的目的也在于这个方面;第二个方面,建立关税同盟,以为美国对外输入商品消除关税壁垒。这样的一个泛美会议得到了拉美国家的广泛的效应,大部分国家都派代表参加了这个会议。这个会议最终成立了一个机构——美洲共和国国际局。在1910年的时候改为了“泛美同盟”,这样一个泛美会议一直到现在仍然成美洲国家成为地区制度性安排的一个很重要的体现。美国在泛美会议上要达到国际仲裁,关联同盟的目标都没有实现,但泛美会议的制度性安排却固定下来了。很显然,美国在这样的一个制度性安排当中,它是发起人,同时也是主导者,这样一个地区性制度安排对于美国利益的维护和拓展,它是个非常有效的手段。(五)委内瑞拉危机:西半球霸权地位的确立第五个方面,当美国的实力与周边国家的关系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之后,美国要想成为西半球的一个霸主,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它还需要获得外部的认可,所以一个霸权最终要形成,它至少要具备两个方面的条件:第一个方面,内生性的发展,自己的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你的影响力、控制力、领导力达到一定的程度;第二个,你的影响力、控制力、领导力还要得到世界的认可,尤其是要获得霸权国的一个认可。所以,美国当时也面临这样的问题,美国到十九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1890年的时候,美国的工业总产值已经成为世界第一的位置,它的实力已达到很强大的水平,但它对西半球的霸权地位还需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尤其是当时英国的认可。为了实现这样的目标,美国抓住了时机,在处理委内瑞拉事件的时候展现出了自己非常强硬的立场,这个委内瑞拉危机就尽量地跟各位作一个介绍,当时的委内瑞拉与英国属地安圭拉之间的争端,委内瑞拉在19世纪70年代的时候就将与英国之间的谈判情况向美国进行通报,并希望得到美国的支持,邀请美国担任调停人来调停事件,美国也愿意充当这个调停人,把这样的一些请求就照会给了英国,但英国对于美国这样的调停行为置若罔闻,它不接受。到90年代的时候,委内瑞拉危机又开始变得尖锐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委内瑞拉同样也表示邀请美国来充当调停人。在这种情况下,美国也有这样的一个需求,对英国展现自己的强势地位来获取自己在西半球绝对的影响力,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美国的国务卿在1895年7月20号对英国发表了一个照会,但照会当中,它非常露骨地用这样的字眼来表达美国在拉美地区的野心。它说:“如今,美国实际上已经统治着这块大陆,对于干预范围之内的臣民而言,它的命令就是法律。”这个大陆现在已经是美国的了,英国应靠边站。它把这样的一个照会发给了英国,当时的美国总统对于奥尔尼的照会感到非常满意,也非常振奋。因为当时最大的一个大炮的火力是20口径的大炮,当时的人就认为它的这个照会的威力要超过20口径大炮,所以,我们也把这个照会用一个俗称称为“20口径大炮照会”。当时的英国对于美国奥尔尼强硬的照会,它是7月份发的,但美国一直没有等到英国的回复,一直到11月份的时候,英国首相索尔兹伯里在开始对美国的照会进行了回复,否定了美国的说法。英国认为地区的一个法律,为什么你统治这个大陆?英国对于它的非常狂妄的字眼表示不满,否定了它的说法。当美国得知英国否决它的立场的时候,这里引用美国驻美大使的一句话,“在国会和公众中有一种只能被称为歇斯底里的心理状态。”当时美国叫嚣着要与英国再打一仗,战场上决雌雄,决胜负。当时的英国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当时的英国也处于一种力不从心的状态,一方面,当时的英国在美洲地区,在加拿大地区,它的军事实力与美国相比属处于弱势地位;第二个方面,英国在全球,它也面临很多挑战者,如英国和德国在非洲地区有一个很大的矛盾,所以当时英国面临的主要威胁并不是来自于美国,而是来自于欧洲大陆一些新兴国家对它的一些挑战。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英国的一些决策也是非常地理性的,虽然最终否决了美国强硬的照会,但最终它还是表现出了一种妥协的立场。如当时的英国殖民事务大臣约瑟夫•张伯伦在1898年的时候就发表了一个演讲有强调:“我们不贪图美洲的一英寸领土。(英美)两国之间发生战争是一件荒唐的事情,而且也是一种罪恶……我对任何这种兄弟残杀性质的斗争感到十分厌恶。”这就表明了英国的立场是希望与美国保持一种和平的关系,即英国对于美国强势的地位予以了默认。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的整个欧洲,包括世界上面的舆论就认为:自从委内瑞拉危机之后,英国“狮子”就把在美洲的首席地位让给了美国“老鹰”。这样,美国就完成了它在从一个刚刚独立的国家实现西半球霸权的整个霸权崛起的过程,这样一个过程就告一段落了。二、关于周边战略的几点结论通过对这段历程的梳理,我们可以得出几个方面的结论,第一个方面的结论,一个新兴崛起的国家,在它崛起的不同阶段当中,它要能够正确地认识自己,判断自己的国家利益,准确地分析自己的国家实力,准确地把握时机,合理地确定目标和利益,这点非常重要。美国在这样的一个崛起过程当中,它在不同的阶段,它的实力不同,它的利益也不一样,很多典型的案例,如刚刚新生的美国诞生之后面临的安全威胁,首先安全利益高于一切。之后,美国需要扩展自己在拉美地区的发展性的利益,以及把握欧洲乱局的机会,发表门罗宣言,以及进行大陆扩张。最终,它认为美国周边的地缘政治环境对美国发展至关重要,而美国战略目标又从领土扩张转向了商业发展,所以它要改善与周边国家的关系,于是就进行了一系列的制度安排。最终在委内瑞拉事件当中,它又体现出了非常强势的一面。最终迫使英国确认在拉美地区的优势地位。所以,它在不同的阶段,它对自己的评估以及对国际形势的把握都是非常准确的,这是第一个方面的启示。第二个方面,慎重处理与霸权国之间的关系。美国在整个崛起的过程当中,它所受到的制约因素很多,外部的一些势力得到影响也很大,但它始终扭住了一个关键性的要素“处理好与霸权国(英国)之间的关系”,一方面,不示强,如美英签订《杰伊条约》的时候,美国该忍让的时候就忍让,但有底线,敢作为。如在委内瑞拉事件当中就体现得非常明显。第三,美国的一个非常著名的学者保罗•肯尼迪,他写了一本著名的著作《大国的兴衰》,他在这本书当中就特别地强调了,“这个年轻的共和国超然于欧洲的权力斗争之外,英国皇家海军(不是美国的门罗主义)布置了防疫线,以强行把旧世界同新世界分开,这些问题意味着对美国未来繁荣的威胁只能来自英国本身。”我们通过这样一段论述我们可以得出一段结论:美国慎重处理了与英国之间的关系,就使得美国与整个外部世界的关系变得简单化了。原先需要面临很多欧洲的列强,但它把英国紧紧地抓住了之后,它所面临的安全或发展利益上的一些威胁就变得很简单,主要是处理好与英国之间的关系就可以了。第三个方面的启示,国家在发展过程当中硬实力的展示和软实力的建设都不可或缺。这在美国崛起过程中也体现得很明确,只能在拉美地区,第一个,自己的经济发展、领土扩张这一方面是其硬实力的展现。同时,它还注重坚守门罗宣言,进行制度安排等软实力的建设。当软实力和硬实力相互交融、相互配合的时候,国家的整体实力才能够得到均衡的发展。第四个方面的启示,要作为一个地区性的霸主,你必须要成为地区性共同利益的一个维护者、拓展者,即你要成为地区共同利益的代言人和维护者。所以,第四个方面的结论,美国在崛起过程当中,它积极支持和维护地区的共同利益。虽然美国在拉美地区有些强权性的行为,但从拉美地区整个地区性的利益来说,一个很重要的共同利益是排除域外势力的干扰。美国在这方面表现得非常地有成效。三、他山之石:对中国的启示通过对美国崛起过程当中的历程的回顾,有这样几个方面的结论,对中国当前所面临的比较复杂的周边环境有什么样的一些启示呢?当然,有很多历史背景是不能复制的,如当时美国处于一种帝国主义时代,因此它对外发动战争,在当时是很普遍的一种国际现象,如美国的目标是要寻求地域性的霸主,这与中国当前所面临的国际环境、历史环境,以及中国的战略目标是有很大的不同。但作为一个崛起的国家,它都是由一个新生的国家转变成一个逐渐强大的国家,其中也有很多共性的东西。那我们通过对美国这段历史的分析,我们也可以对中国的崛起当中的一些周边战略提供一些具有借鉴意义的启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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