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语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构词特点

越南语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构词特点

自古以来，越南语就大量借用汉语，包括对中国人的汉语、对日语的原词、对日语的原词、翻译词、家乡词、模仿词、混合词和音译词的贷款。汉越词在越南语中呈现出强大的生命力。在借用汉语词汇的同时,越南语中形成和发展了一种特殊的构词方式,即越创汉越词。目前国内外对于越创汉越词的称呼有“汉源越创词”、“越创词”、“越化汉越词”、“越造汉越词”等。研究的著作主要有:罗启华《语言的亲情———越南语汉源成分探析》,罗文青《越南语双音节汉越词特点研究》,谭志词《中越语言文化关系》中的部分章节,文章主要有华中科技大学武忠定《越南现代新闻语言中的汉越词》,广西师范学院阮氏英书的《越南语双音节汉越词研究》,《浅谈现代越南语里的双音节越造汉越词》,华东师范大学欧越兴的《现代越南词汇中的汉越越创词》等,上述著作和文章从不同角度讲述了汉源越创词的构词方式和构词特点。笔者在前人的基础上,力求从不同角度向读者展示双音节越创汉越词的形成原因、形成方式和发展脉络,以期对越南语中汉越词语素构词有进一步的了解,同时对越南语言形成的历史和文化背景有进一步的了解。结合语言及其产生的历史文化背景,从而对双音节汉越词语素构词学习起到举一反三的效果。一、汉字对越南语音系统的使用汉源越创词的起源贯穿于越南语汉越词的整个发展过程。汉字在越南的传播可追溯到越南作为我国郡县时期的秦朝,汉语和汉字成为行政语言和文字,到越南成立独立的封建国家之后,汉字仍然作为其正统文字使用。越南李朝设立科举考试选拔官吏,仍然使用汉字作为考试文字。至1945年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越南才宣布越南拉丁文字为其国语字。越南在使用汉字的漫长过程中,形成了一套读汉字的语音系统,学者们称之为汉越语音系统。汉越语音又分为古汉越语音系和今汉越音系。“古汉越音系是指唐朝以前通过口语途径进入越南的汉语音系。至唐朝,汉字通过书面途径全面、系统地进入越南语,经过语音越化后,大约有六七千个常用汉越字的读音有很强的系统性和规律行,形成了一套汉字读音系统,学术界通常称之为汉越语音系或汉越音系,笔者称之为今汉越音系。(一)大量证据的无效在汉越词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双音节汉越词在现代越南语中词汇中占据了大量的比例。所谓越创汉越词,是指越南语中用汉越词语素组合构成的新汉越词,即组成这个越创汉越词的语素全部由汉越词语素构成。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意即构成这个词的两个语素都为汉越词语素。如(二)汉越词构成语素的变化越南语新词形成的环境和其他语言有共同之处。在社会的发展中,遇到未曾见过的新事物新现象,人们便会根据具体的条件和环境及本民族的语言习惯,运用已有的语言材料通过高度概括的方式构成新词来称呼这个新现象和新事物。如越南人们看到自行车时,便给自行车起了个名字为(车+踏)。当他们看到电影时,就给电影起了个名字如根据阮氏英书“对潘文阁的《汉越词词典》的8600词条进行统计,不统计旧词以及现在使用频率少的词语,双音节越创型的汉越词共有3010个,占词典里双音节汉越词总数的35%。第一,汉越词中的成词语素向非词语素转变为运用汉越词语素重新组合构成新词创造了条件。合成词构词语素按语言功能可分为成词语素(可单独成词)和非词语素(不能独立构成词而只能与其他词素组合构词)。现代越南语中,汉越词的构成语素也包括成词语素和非词语素,存在较多的非词语素。由于越南语中的汉越词从我国古汉语而来,而古汉语中的单音词居多,随着社会的发展,在现代汉语中很多古汉语语素已不能独立构词,只能在复音词中充当一个成词语素了,因此越南语中的古汉越词也一样。正是因为现代越南语中的汉越词的非词语素,成为加速越南语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成词的一个客观条件。此外,我国学者谭志词老师也写到:“一些汉越词语素在进入越南语之后,在语言同化规律的作用下,有些语素的语法功能已经发生了变化,失去了单独作为‘词’的功能,只能作为构词材料而存在,语言学上称之为粘着语素,在此可以称为汉越粘着词素。这类词素占有很大比例,根据越南语言学家阮文修的统计,在‘开智进德’学会编的《越南词典》所收的2476个汉越词中,这类词素就有1356个,约占55%。第二,汉越词中词根语素及附加语素成词能力较强。合成词构词语素按照构词意义性质可分为词根词素和附加词素。词根语素是组成越创汉越词词干的组要成分。附加词素在汉语的合成词中出现较多,在越南语中的多出现在比较早的汉越词中。在新造的越创汉越词中,出现以类词缀构词的形式较多,并发展了独具越南特色的词缀构词,如第三,汉越词语素在越南语中根深蒂固,使用频率较高,为越南人所熟知。正是因为汉越词语素在语用原则上遵循了易懂的原则,所以其成了越南语新造汉越词构词的首选语素。有越南学者认为,“如今当华人和越南人混居的现象在现代经济生活中已经不再占据突出的态势,当熟谙汉越读音的儒士阶层逐渐稀疏的情况下,汉语词语循口语途径或沿汉越读音转换的途径输入越语的情形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显要。代之而起的是用越语素来造新词的趋势越来越得势……总而言之,从词形学角度来看,越南语和汉语都是同一种类型的语言———孤立语,因此两种语言有许多类似之处,比如都是缺乏形态变化,句子的语法关系和语义主要靠词序和虚词表达,是音节性、有声调、语法构词的语言。特别是词汇上,汉语和越南语都是以单音节词根和根词为主,双音节词占有主要优势等。正因为如此,越南语向汉语借用了大量的汉越词及自创了大量的越创汉越词。新的时代,越来越多的新事物,新现象亟需越南语不断完善本身的词语表达能力,而越创汉越词又具备了强大的表达能力。因此,越创汉越词蓬勃发展起来。越南语中的越创汉越词和汉语一样,单音节汉越词逐渐趋向双音节化。词汇的双音节化,使语言表达更加准确和丰富。如今,越来越多的越创汉越词出现在现代越南语中,是越南语成长的表现之一,如:此外,笔者随机统计了罗文青教授主编的《新越汉词典》(三)汉越词语素形成的新形态越南人尊称汉字为“儒字”,对汉字尊崇有加。从我国秦朝在越南北部设立象郡开始,汉字传入当时的交趾地区。汉唐时期尤其是唐朝以来,汉字及汉语音大量传入百越地区。自越南李朝开科取士至20世纪初期,越南一直采用和中国类似又具有越南特色的科举制度选拔人才。科举制度的推行加速了汉字的传播和民众化,促进了人们对汉字和汉越语音系统的掌握。19世纪末20世纪初,法国殖民者入侵越南,越南面临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取得民族独立的历史使命。越南的东游运动、东京义塾、各革命政党的蓬勃发展,报纸、杂志书刊等加速了汉越词的传播。这一时期,社会的巨大变革促使越来越多的汉语新词传入到越南语中,一些用汉越词语素形成的新词大量出现这这一时期的革命诗文中。整个19世纪,越南语多吸收表义为主的汉语新词,该部分内容,可参考笔者拙作《越南语吸收十九世纪汉语新词的特点分析———以其对马西尼<十九世纪文献中的新词词表>中词语的吸收为例》。此外,笔者有幸得到一本《20世纪初期(1900—1925)越南革命诗文》双音节越创汉越词的形成高峰期是在20世纪上半叶。20世纪上半叶,中国与越南关系良好,保持了“同志加兄弟”的友谊。越南从中文报刊、资料中借鉴了大量马列主义理论及革命斗争经验、社会主义斗争和建设经验。为了满足生产生活用词,在借鉴吸收汉语词的同时,越南人民也运用汉越词语素创造了许多新的汉越词。(1)人们自发使用汉越词语素构词。随着全球化的发展,越南语受到了来自各个语系的猛烈冲击,主要为来自汉语、英语和法语的新词汇。对待新词汇,越南语开始出现了用同等汉越词和意义相同的欧美语言同时使用的情况。但是由于越南语中有一套完整的汉越音读系统,越南人一直以来习惯直接使用汉越音,对汉越音语素有着深厚的理解基础。这就为越南语用汉越语素构成新词提供了强大的后盾和基础。如当表示“屏幕”一词的screen这一事物出现在越南时,越南人用了“mànhình(幔形,即有形状显现的幔)”。(2)新闻媒体加速了新越创汉越词的传播。随着越南与各国的交往及新文化、新事物的涌入,加快了新词汇的运用和传播。新闻媒体对词汇的传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对于一部分新借用的汉越词,越南语新闻媒体工作者为了合乎越南人对汉越要素的理解程度而对他们进行了一定的调整,调整范围包括语音、语素、语法等方面。这一调整也叫作越化过程。进入21世纪,越南语用汉越词语素构成新汉越词的进程仍然没有停止。如越南语中“价格补贴”二、双音节或者多音节构词特点越南语中的汉越词语素的发展和汉语一样,都经历了一个从单音节向多音节发展的过程。如今,在现代越南语中,人们在表述新事物或者新现象时,和汉语一样,往往偏向采用双音节或者多音节形式。这就更加促进了双音节或者多音节新词的发展。双音节越创汉越词和汉语双音节构词呈现出一定的类似性,又具有其独特的特点。(一)双音节越创造汉越词的构造特征1.实义语素构成越南语中的越创汉越词语素通常可以分为:(1)实义语素。“表名称、动作行为、形状等有实义的语素叫实义语素”,如人、民、火、车、建、制等2.其他合成词的语素义人们在用汉越词语素构成新词的过程中,和汉语中合成词的构成又有着一些不同。汉语是表义及隐喻义极为丰富的语言,汉语合成词的构成决不能单从词义表面而推测其词语意思,词义决不等于字义的相加,一些合成词的语素义只表示了词义的某些特征或内容或者是语素义的比喻和借代用法。越创汉越合成词都是以词素义为语言材料创造出来的,在运用单个汉越语素构词时,合成词的词义通常是构成该词的各个语素义的叠加。(二)根据本民族的使用习惯,可运用其他的语素进行构词越创汉越词的构词方式即是人们根据其习惯语法和语用习惯所造的词。所谓的利用语法习惯造词,并不是指人们在造词的时候已经明确有了语法理论,而是指人们根据语日常的语法习惯造词。如越南人民根据所要表达的事物的性质,用汉越词语素根据义项组合构成新词;也表现在越南语在吸收一些汉语新词汇时,根据本民族的使用习惯,将新词中的一些语素替换成更加为符合越南社会文化和人使用习惯的语素;也表现在人们在熟悉了类词缀构词习惯之后,在遇到类似的语言场合时,便会不自觉地运用类似的构词方式进行构词。笔者将着重叙述以汉越词语素义组合成词这种主要构词方式,其他几种构词方式因前文所述学者已经进行了较为深入的研究,笔者只进行简单的补充叙述。1.汉越词的构造词义即是语义素按照构词方式所确定的关系组合起来的意义。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是指运用汉越词语素根据语素义自由组合成一些具有简练、达意特征的词。越南语中汉越词构成语素通常为实义语素,这些词都是建立在汉越词语素表义的基础之上。这是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最基本最主要的构词方式,以下几种构词方式都是以此为基础的。如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汇在现代越南语中大量存在,罗文青老师《越南语双音节汉越词特点研究—与汉语比较》一书的附录四总结了大量的双音节越创汉越词词例。2.双音节越创汉越词形成原因(1)用倒逆序双音节汉越词语素构成同义双音节合成词。本文“用倒逆序双音节汉越词语素构成同义双音节合成词”特指越南语中用倒逆序汉越词语素而形成的双音节合成词,这些双音节越创汉越词只存在于越南语中,在汉语中不存在。关于倒逆序现象形成的原因,罗文青老师认为“词汇在发展过程中,会出现词汇混乱的不规范现象,其中包括并列结构词素次序未定的情况,汉语是这样,所以借用汉语的越语也类似,因此越语出现汉越词对应汉语倒序现象是受它所借用汉语的影响,又受其本族语语法影响并被后世加以滥觞所致”[8]。笔者也赞同这是导致越语中出现倒逆序构词现象的主要原因。部分倒逆序词汇举例如下:三、双音节越创汉越词在越南语中的应用趋势将是更受精神语言在接触和使用中逐渐丰富和发展。双音节越创汉越词也一样,随着社会的发展,越南语中的双音节越创汉越词将会呈现增多的趋势,将继续体现越创汉越词表义、简练和达意的特点。此外,类词缀构词数量将会增多,如词根语素形成的类词缀四、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构词特点及构词方式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是越南社会和时代发展的产物。在越南语言发展的过程中,越南人灵活地运用汉越词语素创造新词表示新的概念,并将其灵活地运用于各个领域,是现代越南语词汇的重要组成部分。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是越南语言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一种必然现象,展示了越南语强大的生命力,体现了越南民族在语言运用上强大的包容和创新精神。双音节越创汉越词构词具有表音又表义的构词特点,构词方式也是以表义语素的组合为主。随着时代的发展,双音节越创汉越词将呈现发展的趋势。(2)替换单个汉语语素构成双音节越语近义词。汉越词进入越南语初期,一些词中的某个语素在越南语中并不是核心语素或者不符合越南语的语用习惯,因此这些语素就会被同义或者近义的某些语素所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