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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原县农村教育的现状与思考

清原县是辽宁省的一个公社。它位于三辽地区。它是中国的一个著名州。近年来,在许多经济相对贫困的县(市)被拖欠教师工资和农村初中辍学率反弹等问题所困扰而忙于巩固“普九”成果的时候,清原县却为农村教育的健康发展进行了初步但却是卓有成效的探索,其经验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清原县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进一步激起了有关振兴农村教育的思考。为此,我们辽宁教育研究院专门成立了课题研究组,于2002年4月中旬对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进行了实地调研,经过讨论、分析与整理,现将调查结果与思考报告如下。一、原县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基本思路清原县实质性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起始于1997年,至今已有五个年头。回顾清原县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充满艰辛与信心的探索历程,可将其改革基本思路概括为“坚持为‘农’服务,强化政府行为,加强部门协作,依托农村初中,拓展办学功能”,基本操作模式为“三教一体,全员职教,分段教学,定向选修”。1.经费的保障与发展清原县在1996年基本完成“普九”任务后,如何推动全县教育进一步发展,便成为县委、县政府和广大教育工作者共同思考的一个重要课题。当时,有三个极为现实的问题摆在清原人面前:(1)“普九”任务的完成是全县人民全力以赴的结果,稍有松口气的现象,“普九”成果就会出现反弹,寻找一个什么样的抓手才能确保全县教育持续健康的发展?(2)由完成“普九”任务所带来的义务教育大发展凝结着全县人民辛勤汗水和无私的奉献,教育应该如何让群众满意,如何更好、更直接的回报社会?(3)“普九”任务的完成几乎倾尽全县之财力,在全县各项公共事业均需要发展的情况下,教育如何合理地增强自身的造血机能,以弥补教育发展的财力不足?针对着农村初中每年有近五分之四的毕业生要留在当地而他们毕业后回到农村却“干活不如父兄,致富没有门路,生产不懂”的实际情况,清原县的领导深深感到,在现有的条件下,农村教育走城市教育发展的道路是行不通的,路子只能越走越窄,农村教育必须走自己的道路。而要走好自己的路,农村教育必须在“农”字上做文章,必须在服务上做文章,为“农”定方向,服务求发展。为此,清原县县委、县政府于1997年提出“围绕清原发展,面向农业,面向农村,面向农户”的办学指导思想,并以大力发展初等职业教育为切入点,开始进行“三教一体,全员职教,分段教学,定向选修”办学模式的探索。2.从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大学的需要,从根本上、从组织、管理、发展教育的角度出发,确保县级教育质量清原县的领导在推进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初期就清醒地认识到,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是推动农村教育与农村经济社会紧密结合、协调发展的一项系统工程,涉及教育和教育以外诸多方面,单靠基层学校或教育行政部门搞综合改革是难见大的成效的,政府必须承担起推进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责任,必须成为推进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领导者和第一责任人。为此,清原县县委、县政府一直努力争取做到四个到位:(1)认识到位。从优先发展教育的战略角度认识教育,认为“治穷先治愚,治愚先办教育”,“现在的经济是十年前的教育,现在的教育是十年后的经济;从发展教育的主要责任在政府的角度认同教育,认为“一个地区的领导不抓教育是失职,抓不好教育不称职,长期抓不好教育应辞职”。(2)组织到位。清原县政府成立了以县长任组长的农科教统筹领导小组,乡镇则成立由乡镇长任组长的办学管理委员会,学校则在领导班子当中增加一名副校长主管初级职业技术教育和农民教育,成职教专任教师单设教研室。(3)管理到位。有关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重大事项,均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出台文件,予以政策性引导,如《关于加快我县教育发展的规定》、《关于巩固“普九”成果,发展职业教育的决定》、《关于实施“三教一体”办学体制的方案》、《关于加快教育改革发展校办经济的若干意见》等。县委、县政府授权县教委逐个乡镇予以指导,县政府授权县政府督学室按照《清原满族自治县初中初等职业技术教育评估验收细则》开展专项督导。(4)支持到位。自1994年以来,在县财政十分紧张的情况下,在全省率先实行教师工资县统筹,至今没有拖欠教师工资,解决了教师的后顾之忧,确保了教师队伍的稳定。为稳定职业教育队伍,县委、县政府授权县教委给职业课教师单独设立职教学科,评优评先,给职业课教师设立单独指标。3.健全组织机构,完善“农科教”管理体制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一个最重要目的是促进农业、科技与教育的有机结合。为摆脱农业、科技、教育等领域条块分割、各自为战的局面,清原县县委、县政府一直致力于从纵向和横向两个方面促进三者的有机结合。一是从纵向上,建立起由几个部门组成的领导机构,如县“农科教”统筹领导小组的成员包括农业、科技、教育、财政、计委、劳动人事等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乡镇办学管理委员会的成员包括与农科教相关的各站站长等,做到“农科教”结合层层有相应的权力机构。二是从横向上,明确各个部门促成“农科教”结合的各自责任,如科技部门负责依据本县实际情况确定引进和推广农业实用技术项目,农业部门负责农民培训内容的确定以及实用技术的推广,财政部门负责提供农业实用技术实验的费用,教育部门则直接负责农业实用技术的实验、示范和利用新引进的实用技术对初中学生和农民进行教育和培训等,确保“农科教”结合中事事有人做。三是政府管统筹,教育行政部门负责实际操作。如县“农科教”统筹领导小组,定期召开会议,协调各个方面,研究解决改革中存在的问题。乡镇办学管理委员会,按照科教兴县的总体要求,制定乡镇“农科教”统筹规划,根据当地经济发展目标,确定农民教育、初级职业技术教育内容,筹措办学经费,协调解决办学中的问题。教育行政部门在教育领域内努力落实好“农科教”结合的实际任务的同时,也在积极地做好上传下达、横向沟通的工作,使“农科教”始终处于一种动态磨合、结合愈加紧密的状态之中。4.调整教学内容,整合实用技术项目面对着三教统筹、农科教结合这一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基本指导思想,清原县的领导首先关心的是结合与统筹的载体是什么。针对农村初中是农村乡镇的最高学府,是农村乡镇智力资源最为集中的地方,是农村义务教育最易出现反弹的阶段的实际情况,清原县县委、县政府果断地决定把农村初中作为载体,展开三教统筹、农科教结合的实践探索:(1)在农村初中实现“三教一体”。一是在保证义务教育课程计划的前提下,不延长课时,不加大授课总量,调整劳技课教学内容。在农村初中引入“绿色证书”教育,面向全体学生,全员职教,不同年段职教内容各有不同,层级递进,不同地区的农村初中选择各自的与当地经济发展相适应的职教内容,定向选修。二是把乡镇教育机构,如乡镇农民文化技术学校、燎原广播电视学校合并到农村初中,并做到农民教育与初级职教在教学内容、师资、基地等方面进行有机整合。(2)在农村初中实现“农科教”结合。一是把农村需要和推广的农业实用技术项目放到农村初中,先行试验,成功后再做推广。二是增加农村初中的实习基地,清原县政府下发文件强令各乡镇给初中每校解决20亩地,把实习基地变成试验田,试验新品种,试验新技术,并使实习基地既变成初中学生职教的实习场所,又成为新品种、新技术推广的示范基地。三是紧密结合所引进的实用技术开展初级职教和农民教育。四是顺畅农业实用技术推广渠道,县教委规定每所初中都要联系1个科研单位,联系2~3个科技示范村,4~5个科技示范户。5.建设学习型社会清原县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初衷即追求办学功能的扩展和办学效益的提高,并定位于“五功能、三效益”上,即育人功能、农业科技的传播功能、农业技术信息服务功能、校园经济的创收功能、精神文明建设的辐射功能和人才效益、社会效益、经济效益。经过五年的努力,清原县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双赢”或“多赢”的局面已初见端倪。(1)一种新型的教育文化开始形成,“全员职教”使所有学生都接受同等教育,没有学生感到低人一等,也没有人再觉得自己是扮演“陪读”的角色;初级职教和成人教育在农村初中的有效开展,使广大农民由原来怀有一种责任感支持农村教育转变为他们需要农村初中而认同、关心和支持农村教育;农村初中积极参与农村的市场经济也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农民“等、靠、要”的思想,使他们开始增强走向市场的主动性和信心。(2)一批适合当地经济发展的农业实用技术得到引进和推广,先后进行了食用菌、蔬菜大棚、草药、稻田养鱼、人工养殖林蛙、玉米新品种繁育、袋装花生等20余项新技术和脱毒地瓜、白黄粘早玉米等30余个新品种的试验与推广。(3)培养一批能发家致富的新型农民。以土口子乡为例,1998~2001年四年共毕业学生616人,回乡务农的403人,其中有致富项目的305人,年平均收入5000元左右,比没有致富项目的约高出2000元。据统计1998~2000年全县共有农村初中毕业生5644人,其中有致富项目的达2599人,占农村初中毕业生总数的50%。1998年以来,全县每年培训农民达3万余人次,到2000年全县各镇共有716位农民完成了“绿色证书”培训,培养出一批面向市场、懂技术、善管理的新型农民。(4)校园经济已成规模,据不完全统计,1998~2000年,各校学农基地收入达到150万元,一定程度弥补了教育经费的不足。(5)农村义务教育有了新的发展,辍学率得到有效控制。进行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之前,清原县农村初中辍学率比较高,而今年辍学率已控制在5%以内;办学条件有较大的改善,到目前为止,全县中小学有计算机1300余台,18所学校建立语音室,11所中小学安装了闭路电视,农村初中已有13所通过省标准化农村初中验收;教育质量稳步提高,近几年中考成绩越来越好,在整个抚顺市名列前茅,在抚顺市政府对全市各县、区两年一次的教育评估中,清原县居全市第一位。二、坚持长抓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对清原县的实地考察,也许因未能看到现代化的学校、现代化的农村、现代化的农村经济而对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实际效果缺乏耳目一新的感觉,但从许多偏远农村地区的农村教育已难以维持生计,许多实施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地区开始出现滑坡,而清原县的领导却对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充满信心,清原县的农村初中毕业生从学校得到实惠,清原县的农民对农村初中越来越满意的实际情况看,不可否认,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将以强大的生命力顽强地发展壮大下去,其原因在于:1.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是以发展农村教育为基本追求的调查中我们感到,清原县的领导在对待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上,不是为了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而进行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而是把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视为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巩固发展“普九”成果,推动农村教育发展可以选择的几个抓手中唯一可以推动农村教育可持续发展的抓手。因此,在推进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过程中,他们始终以“发展才是硬道理”为基本指导思想和行为的准则,坚持从实际出发,在早期实施“初三分流”却未能抑制住农村初中辍学率反弹,又未能确保分流学生学习到和学习好农村实用技术的情况下,在有冒违背上级要求之嫌的情况下,毅然终止初三分流,转而尝试全员全程职教;坚持理性思考,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形态的不成熟所导致的基础教育改革重点的不断波动、口号频出,并未严重影响清原县教育决策的制定,他们认为无论搞什么教育,按照教育规律办事,推动教育实实在在发展是根本,因此在寻求发展教育抓手的情绪普遍略显浮躁的时候,清原县却能够紧紧围绕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地做下来,坚持长抓不懈。清原县的领导认为,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是新时期将农村教育和农村社会经济发展有机整合起来的一项系统而复杂的工程,工程自身的复杂性和经济发展的变动性,决定了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工作的长期性和变化性,因此,清原县的领导并不急于求成,并不刻求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模式化,强调模式的形成,但又不希望模式化禁锢探索的热情和创造性。2.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是以政府行为为基本前提的对我省而言,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我们拥有省农村实验中学初中阶段渗透初中职教、朝阳北票市娄家店乡初中“三教一体”等多个在全国很有影响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经验,但在这些经验处于区域内推广难、发展难的情形下,清原县的农村教育改革却稳步地发展起来,这种强烈的反差,耐人寻味。造成这种反差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谁是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主体或领导者。关于这一点,在我省并存三种情况,一是以学校为主体,二是以教育行政部门为主体,三是以政府为主体。而处于农村教育综合改革高原期的便是以学校为主体和以教育行政部门为主体这两种类型,其原因在于单靠学校或教育行政部门是难以有效地适应农村市场经济的变化。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在起始阶段就站在政府行为的高起点上,县委、县政府把推进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视为己任,并保证政府行为在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过程中的全程介入,从而确保了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在区域内的广泛认同,确保了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能够得到各个职能部门的广泛协作,确保了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地区经济服务内容在一定时期内保持一定的针对性和相对的稳定性,大大降低了市场经济的波动给农村教育的灵敏适应所带来的难度。3.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是以区域经济发展需要为基本导向的清原县的领导认为依据各地农村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来展开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不仅是教育服务好农业、农村、农民的关键所在,更是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能否稳步推动下去的生命所在,为此,县委、县政府着重做了三项工作:(1)以发挥校园经济功能,强化学生实践基地创收为杠杆,增强学校办学者的市场经济意识,努力把学校的办学者从农村市场经济的被动的适应者转变成主动的开拓者。(2)抓住实施科教兴农战略的大好时机,组织力量,精心规划振兴清原县的主导产业、龙头产业和特色农业,并要求各个乡镇依据县“科教兴农”的总体规划,做好反映本地实际的科教兴乡、科教兴镇规划,为农村初中的教育综合改革提供相对明晰的服务方向和服务内容。(3)授权有关部门协助农村初中选好农村实用技术项目,力保引进一个项目,搞活一个基地,培训一批能人,发展一方经济。4.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是以全面提高教育质量为基本保证的清原县的领导在推进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初期便发现,教育质量相对较高的农村初中,开展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也相对来说比较顺利,比较容易见成效,因此,他们深深感到提高农村初中普通教育的质量是学校生存与发展的生命所在,提高初级职业技术教育的质量是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生命所在。为此,他们以提高教师队伍的整体素质为主线,狠抓教育质量。(1)在全县范围内狠抓教师培训工作。通过开展教师形象万人评活动,建师德,树师魂,提高教师的师德水平;通过深化“一功四化”活动,训师艺,练师功,提高教师的业务素质;通过开展三评(评优秀课、评骨干教师、评教学百花奖教师)活动,培植教学骨干、学科带头人;通过开展人人参与的教师综合能力竞赛活动,提高教师的群体素质。(2)加强职教队伍建设。明确初中初级职业技术教育人员配置,即按2学年300课时(其中理论课204课时,实践课96课时)、专任职教教师周14课时、班主任12课时标准配备职业教育课教师,全县每所农村初中配备2~3名专任职业课教师。为保证职业技术课教学质量,清原县教委与抚顺农村特产学校联合培养了专业教师,毕业后充实到职教队伍中;抽调一部分有一定农业知识的优秀教师出去培训;聘任乡镇农业技术人员、科技示范户做兼职教师,每所初中聘任兼职教师2~3名;加强“双师型”教师队伍建设,从1999年开始用3年时间,通过县职教中心使全县初中教师每人掌握两门职教专业知识。县教委要求专职职教的教师要做到精通一门专业技术课,管好一块实习基地,带好一个科技实验小组,联系一个科技示范村,指导一个科技示范户,每年撰写一篇教学论文。5.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是以领导的实干精神为基本支柱的调查组在清原县期间的一个最大感受就是清原人在抓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中所体现出的实干精神。清原县的领导对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关心不是停留在口头上,打印在文件上,而是真正落到了实干上。清原县的领导认为事是干出来的,实事更需实干,领导应该率先垂范。仅以县教委为例,在教育经费紧缺、办学条件比较落后的情况下,教委领导班子团结一致,开拓进取,在工作中强化服务意识,经常在不通知基层学校的情况下穿梭于各乡镇学校,走访调查,督促检查,及时发现问题并帮助基层学校共同解决。正是这种各级领导干部率先垂范、敬业务实的工作态度,使广大农村教师在既要教学又要参加校办产业劳动的情况下,对繁忙紧张的工作没有抱怨,没有牢骚,而且保持了高涨的工作热情。三、教育综合改革将成为最主要挑战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在县委、县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在有关部门的紧密配合下,通过教育行政部门和农村初中的共同努力,已经取得实质性进展。但改革尚未走向成熟,发展仍有很大空间。这并不是因为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起步较晚或努力不够,而是由新的发展形势所至。发展贫困地区农村教育的关键是要解决好两大问题:(1)增强农村教育发展的活力,即在改革的取向上进一步明确农村教育要为“农”服务,要做到学生升学与就业的兼顾;在政府的财力支持上要确保农村教育发展的基本需要;在教师队伍积极性的调动上尽量采取一些积极的政策。(2)增强农村教育的吸引力,即通过全面提高教育教学质量,实现质量吸引;通过建立平等和谐的校园人际关系,实现情感吸引;通过引入职业教育内容,实现致富技能吸引;通过拓宽升学渠道,降低升学门坎,实现升学吸引。清原县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对上述许多方面都进行了很好的探索,但从发展的角度讲也隐含着如下几个方面的挑战:1.县政府对农村教育的财力支持不会有明显增加表1的数据一方面可以说明县政府做到了对教育拨款的增长高于财政经常性收入的增长,生均事业费逐年有所增长,教师工资和生均公用经费逐年有所提高;另一方面,也必须认识到,清原县1998~2000年的财政收入是处于下滑态势的。即使“十五”期间能够抑制住这种下滑态势,由于国家将进一步加大国税在税收中的比例,农业因加入WTO而进行艰巨的产业结构和种植结构的调整,政府财政收入在短时期不会有明显的提高,所以教育事业费支出占政府财政收入的比例已经很大的情况下,短期内提高教育事业费支出的能力已是十分有限。2.保持全县教师工作热情和教育改革稳步发展的力量可能会有所减弱清原县农村广大教师的工作热情是值得称道、令人钦佩的,这种工作热情有领导干部率先垂范的积极影响,但不可否认的是清原县县委、县政府1994年实行教师工资县统筹的政策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而在全国和全省基础教育工作会议之后,以县为主的农村教育管理体制开始全面实施,大面积拖欠农村教师工资问题可望得到较好的解决。在许多地区出现大面积拖欠教师工资的背景下,清原县作为一个省级贫困县能够做到确保教师工资多年不拖欠,对广大教师而言,无疑是一个激励因素。但在大面积拖欠教师工资的问题已经基本得到解决的情况下,清原县的确保教师工资不拖欠,对广大农村教师而言,会由激励因素逐渐转变为保健因素,即没有它不行,有了它未必会激发出多大的动力。如果没有其它激励因素的介入,由市场经济“多付出、多收入”原则的支配和教师待遇地区差的对比,教师队伍中潜在的工作热情不高和不稳定问题就有可能浮上水面。另外,中小学教师进口不畅,已开始成为维持和发展教育改革的隐患。清原县的有些学校班主任年龄最大为59岁,最小的也是26岁;中小学教师的学科结构比例失调,个别学科教师严重缺乏,如英语教师大部分是其他学科改行的,更有甚者,有些农村初中实在找不到英语教师,只好用初中毕业生来代课。清原县的教师队伍质量如果得不到保证,其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有可能停滞不前,甚至会半途而废。3.为“农”服务的难度将进一步加大由于成本相对过高、质量相对较低等原因,加入WTO后,我国农业首先面临着严峻的挑战。这种挑战对我们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既是一次机遇,又是一次极为严峻的挑战,因为随着农村市场经济步伐的加快,农村产业结构、种植结构调整步伐的加快,农村、农民渴望与本地相适应的又有市场前景的农村实用技术的愿望将进一步强化,农村教育为“农”服务的办学指导思想会得到进一步认同。同时,由于贫困地区的农村市场经济发展还不成熟,将农民一下子推向市场将面临很大的困难。为此国家提出在农村实行“企业+农户”的过渡性模式,即以农村的龙头企业以原材料供应方式带动一批农户进入市场。在经济相对发达的地区,如浙江省,改革开放后,农村剩余劳动力向二、三产业转移,进行了资本的有效积累,然后又将资本回归于农村建立许多具有农村特点的龙头企业。而我省大部分地区,尤其是经济相对贫困的地区,农村剩余劳动向二、三产业转移的过程中,由于乡镇企业等行业未能发展起来,未能进行有效的资本积累,也就少有成功的龙头企业,在这种情况下,应该由龙头企业完成的任务,就只能期望于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深化来承担了。另外,现在的农村教育改革还不成熟,在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发展所呈现的计划经济发展阶段、政府扶持发展阶段和市场经济主导阶段中,我们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至多是走入政府扶持发展阶段,在市场经济存在着诸多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为“农”服务尚缺乏很强的市场适应性。4.大力发展高中阶段教育,有可能对依托农村初中而刚刚发展起来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造成冲击“两高”扩招的政策在“十五”期间将继续执行。关于农村高中阶段教育的发展,省委明确提出,到2005年农村接受高中阶段教育和高中阶段职业培训的学生要达到适龄人口的70%。这无疑还会推动清原县的高中阶段教育实现一次跨越式发展。虽然清原县现有的普通高中和职教中心稍加扩建与改建就可以容纳相应的学生数。但是在县职教中心尚缺乏品牌专业,尚未能对农村初中学生产生较大的吸引力的情况下,高中阶段的扩招,必然进一步强化“普高热”,当农村初中的绝大部分毕业生均有机会升入高中阶段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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