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三角都市圈的文化内涵

长三角都市圈的文化内涵

“城市圈”和“城市群”是当前城市研究的热点。中国有三大都市圈,长三角都市圈、珠三角都市圈和京津冀都市圈,惟有长三角都市圈跻身于世界六大都市圈。1957年法国地理学家戈德曼(J.Gottman)对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由多个大都市区连结而成的城市化区域进行深入研究,指出支配空间经济形式的不仅仅是单一的大城市或都市区,而是聚集了若干都市区,且在人口和经济活动等多方面紧密联系成一个巨大的整体,亦即城市群体空间。同时他首次提出了世界上存在六大城市群体空间的观点,我国以上海为中心的长江三角洲地区跻身其中。80年代曾经建立的上海经济中心只是一个经济的概念,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撤消了,随着长三角区域经济的发展,形成了以上海为中心,包括江苏和浙江的15个城市的长三角都市圈。据《财经时报》3月18日报道,长三角京津冀等大区域经济规划方案将年内出台。然而,长三角都市圈不仅是一个经济的概念,也是一个文化的概念,有人提出,长三角“不仅是强劲的‘经济增长极’,也应该是活力澎湃的‘文化核心圈’,包括文化产品的消费中心、文化资源的配置中心、文化内容的创造中心和文化产业的发展中心……”文化产业也是近年来研究的热点。美国是世界第一大文化产业强国,文化产业在其国内产业结构中位居第二(首位是军事工业),在出口方面则是第一大产业。日本仅次于美国,其文化产业的规模比电子业和汽车业还要大。1998年,韩国政府决定把文化产业作为有潜力产业进行重点培养。进入21世纪以后,长三角地区也将文化产业作为新的增长点。2003年在由上海市文广局发起,2003年10月首届“长三角文化合作与发展论坛”在上海举办。浙江省文化厅厅长杨建新提出“长三角”地区的文化工作者,要共同打造“长三角”的现代文化圈。2004年8月13日,江浙沪文化厅局长首次联席会议在上海召开。三地文化主管部门领导和有关处室负责人参加了会议,签署了《关于加强长三角文化合作的协议》,这标志着长三角的文化合作实质性的进展。在今天全球化的世界中,提供一种“地方性知识”,这个观点是著名的人类学家克利福德·吉尔兹提出的,“在这种新观念下去重新审视人们各自的文化,人们必然要从笼统宏观(global)回到‘地方性’(local)的立场”。也就是说,我们今天讨论长三角的现代文化圈,实际就是从“‘地方性’立场”来审视戏剧的文化。美国建筑学家路易斯·芒福德提出,城市就是“社会活动的剧场”,至于其他所有的东西,包括艺术、政治、教育、商业,都是为了让“社会戏剧更具有影响,精心设计的舞台能够尽可能地突出演员们的表演和演出效果”。这种说法比莎士比亚的“世界是一个是剧场”,中国“天地大戏台,戏台小天地”的空间似乎要略小一些,路易斯·芒福德是把剧场作为城市空间的隐喻。但是在我们这里,可以将戏剧文化产业作为城市的文化空间的主体,在中国,城市戏剧可以包括话剧和戏曲,在上海,话剧是以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作为“中心”。戏曲包括昆剧、京剧、越剧以及话剧,上海和长三角都市圈的戏剧文化产业的关系是如何呢?我们在这里,试图探讨长三角都市圈戏剧文化产业的辐射和互动。一上海歌剧艺术中心的发展历程长三角是国内经济总量规模最大的区域之一,但文化产业的发展并没有尽如人意,按照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局长穆端正的说法,目前,长三角地区的文化贸易总体上是逆差的。“在影视产业和艺术品产业方面,我们不如京津唐地区;在音像产业和娱乐产业方面,我们不如珠三角地区;只有演出产业尚可以与上述两个地区勉强持平。”长三角的演出产业,比起京津冀来可能有所欠缺(尤其是在原创性上说更是这样如此),但比起珠三角来说,应该是有文化优越感的,就像有人所说的,尽管长三角“比珠三角都市经济圈起步晚,但近几年发展十分迅速,并且显示出了大上海的文化底蕴和‘贵族气息’”。这个大上海实际上应该是指与珠三角对应的长三角了。最具有“贵族气息”的应该是昆曲了,昆曲除了北京的北方昆剧团,湖南的昆剧团之外,是真正意义上长三角都市圈从最具有“贵族气息”的剧种。但是在近代以来,昆曲其实已经奄奄一息,幸而50年代的浙江昆剧团的《十五贯》,“一出昆曲救活了一个剧种”。在长三角,昆曲有上海昆剧院、江苏昆剧院、苏州昆剧院和浙江昆剧院等。(浙江永嘉昆剧传习所因为不在长三角15个城市之列,故从略。)2000年随着昆曲进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以后,它日益受到有识之士的关注,白先勇倡导的青春版昆曲《牡丹亭》成为一种海峡两岸,大江南北,尤其是长三角都市圈的时尚。京剧作为名符其实的“国剧”,在“京派京剧”之外,还有“海派京剧”之说,它也是大都市的产物,就像杨东平所说的,“在上海这个工商业大都会和洋场世界,南派京剧终于变幻出了更为夸张触目的海派京剧。它大致在辛亥革命前后形成,至20世纪30、40年代在上海名声大噪,盛极一时。……1988年,在沉寂了将近四十年后,首届‘中国南派京剧研讨会’终于在上海召开,这被视为是一种文化意识复苏和回归的信息。”除了上海京剧团之外,江苏和浙江的京剧团也有新的剧目上演。越剧是地方戏曲的代表,而且越剧还有一个特殊的地位,就是它已成为仅次于京剧的第二大剧种。在长三角地区的城市,越剧是作为一种文化标志性的地方剧种而出现的。越剧“是从浙江嵊洲的农村起步,在上海大都市及周边城市发展起来的。今年是越剧诞生100周年,而这100年正好是中国现代化和城市化的一个过程。上海的越剧近年来出现了一种豪华版,如越剧《红楼梦》就是如此,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团长茅威涛提出“都市越剧”的观念。茅威涛对越剧的期望就是希望越剧走进都市主流人群的生活,她梦想越剧能够同美国大片、艺术电影、话剧那样成为都市人的一种休闲选择。罗怀臻提出了“传统戏剧现代化,地方戏剧都市化”的观点,似乎是对越剧这样一种剧种的最好注脚。除了京、昆、越之外,话剧在长三角也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尤其是在上海。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建于1995年1月23日,是由原上海人民艺术剧院(创始于1950年)和上海青年话剧团(始创于1957年)这两个著名的话剧表演团体合并而成。上海话剧艺术中心2000年12月试演,中心演出的《蝴蝶是自由的》、《正红旗下》、《艺术》、《长恨歌》等剧,在江浙等周边地区产生了广泛的影响。2005年熊源伟导演的根据白先勇同名小说改编的《金大班的最后一夜》设置了两个空间,从上海的百乐门到台北的夜巴黎。这个歌舞剧曾在杭州新建的浙江大会堂演出。南京在话剧方面与上海的互动也非常明显,在话剧危机的背景中,89南京小剧场戏剧节产生了积极的作用。当时演出的剧目有上海的剧团,也有南京的剧团。上海青年话剧团谷亦安导演、张献编剧的《屋里的猫头鹰》在南京演出。上海的话剧对杭州及周边地区有影响,如上海青年话剧团来杭州演出的今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哈罗尔德·品特的《情人》、杭州话剧团演出的《大于等于情人》、《单身公寓》、《上海作女》、《卡布其诺咸味》、《天堂往左,爱情向右》等,上海戏剧学院演出的李龙云的剧作《叫一声哥,我会泪流满面》、浙江大学黑白剧团演出的上海的剧作《花木兰》等。黑白剧社还被邀请去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演出《同行》等剧。二“七艺节”在上海的发展现状一个国家往往将大剧院作为“国家的仪式”,那么一个城市则将剧院作为城市的标志,城市的象征,也是城市的仪式。像英国伦敦的环球剧院,法国巴黎的喜剧院,意大利米兰的拉·斯卡拉大剧院,德国巴伐利亚的拜洛伊特的瓦格纳节日剧院,巴黎大歌剧院,俄罗斯的莫斯科大剧院,美国纽约的百老汇剧院,澳大利亚悉尼歌剧院等都是上演戏剧的中心。在中国,大剧院的密集地,除了北京就是上海,北京正在建设国家大剧院,上海则已经建成上海大剧院。上海大剧院,投资10亿元,1998年8月27日建成开幕试演,开幕两年中共举办大型演出500余场(平均每三天演两场),其中歌剧、戏剧100场,累计出票311场,出票率96.4%,共获得5052万元。运营三年,三年上演1000余场节目,观众124万人次,3万名观众个人信息档案,每年积累2000万元,建立大剧院发展基金,达8000万元以上。除此之外,上海的剧院有美琪大戏院、逸夫天蟾舞台以及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据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介绍,中心现在拥有一座建筑面积达15000平方米的综合大楼,内含大、中、小三种不同规模、设施齐全的现代化剧场。从经营的空间来讲,由于实行了“制作人制”,其剧目制作量十年间上升了67个百分点,演出收入由原来两家院团最高收入和时的98万变为连续两年演出收入的近800万,增长了8倍之多。另外,两院合并后在事业收入上,由原来两家院团的107万变为如今的1300多万;在资产保值增值上,由原来两家院团时的600多万变为如今的1.26亿,相对增长了20余倍。上海和北京,在演出市场上相比,相差不多,据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提供的不完全统计,2004年北京地区的演出票房收入超过4亿元。但是,要是将它和美国纽约百老汇等比较,上海的戏剧文化产业还相去甚远。整个上海文化部门所属剧团的演出总收入4.29亿人民币(约合0.52亿美元)与美国纽约百老汇同年(2001年)的票房6亿美元相比,差不多是1:12。江苏为满足第六届艺术节演出的需要,集中力量进行了场馆的维修、改造和新建工作,为艺术节准备的演出场馆共有31个。其中,南京市主会场15个,苏州市、无锡市、常州市、扬州市4个分会场共16个。31个场馆中,维修、改造的有26个,新建的有5个。为搞好演出场馆的建设和维修改造工作,省政府一次性拨款2亿元,主要用于省直演出场馆和主会场部分演出场馆的建设和改造。各市也相应投入了近5亿元资金用于场馆的维修、改造和新建,仅南京市新建文化艺术中心,就投入了约2亿元资金。南京在《南京市2004—2010文化现代化建设规划纲要》中提出建设南京大剧院的设想。浙江办“第七届中国艺术节”资金上投入了42个亿,“七艺节”期间,浙江省共投入43个演出场馆用于“七艺节”各类演出活动。良好的场馆设施设备条件为“七艺节”的成功举办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浙江的剧院在“七艺节”中,改建和新建了多个剧院,其中有杭州大剧院、杭州剧院、东坡剧院、红星剧院、宁波大剧院、绍兴大剧院、嘉兴大剧院等,对于提高江浙两地的剧院水平起到了推进作用。如,杭州大剧院的建成成为杭州钱江新城的一个标志。2005年,长三角的越剧界提出了“越剧大舞台”的构想。据万润龙报道,继上海越剧院之后,杭州越剧院、绍兴小百花越剧团、宁波小百花越剧团、上虞小百花越剧团和嵊州越剧团等著名越剧院团先后加盟“越剧大舞台”,南京越剧院等院团也明确表示愿意加盟。又据《都市快报》报道,借着2006年越剧百年华诞的春风,上海逸夫舞台、杭州红星剧院、宁波逸夫剧院三家领军当地戏曲演出的剧院,要联合起来搞市场,形成一个长三角攻守联盟,共同为戏曲打造一个不寂寞的舞台——有经济效益的舞台。从越剧的风向标中我们可以看出,长三角的剧院和舞台已经开始意识到文化联盟和互动的重要了。三上海歌剧艺术中心的发展历程节日是一种仪式,传统的戏剧和节日的关系是很密切的。在古希腊,节日是围绕庆祝酒神狄奥尼苏斯而逐渐形成的,这种节日与收获葡萄和酿酒等活动有着联系。古希腊的节日主要有乡村酒神节、勒奈亚节、安提斯特瑞亚节、酒神城节等,在这些节日中上演悲剧和喜剧。在中世纪,戏剧与基督教的仪式相联系,主要是在圣诞节与复活节上演戏剧。中国的民间的迎神赛社的祭祀活动也是如此,如:春节、中秋等岁令时节;社区祭祖有关的祀日;土地神、海神等神灵的寺庙,已死的先贤、圣哲等的祠庙的祭祀仪式;喜庆婚丧活动和驱疫求神活动等等,在这些民间祭祀活动中,表演各类乐舞或戏剧,在娱神的同时娱人。戏剧和节庆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1990年代以来“长三角”的文化节就各具特色,有人指出,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以政府为主导,重心在打造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等大型国际节庆。而江苏则利用昆剧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首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等机会,建设起“中国昆剧艺术节”;至于百花齐放的浙江文化节庆,每年超过了100个,如杭州的西湖博览会等,吸引了大量民营资本和社会资源投入。比较而言,浙江激活民营资本的文化创新机制,值得上海学习,而上海营造的国际化文化大市场,又为浙江的民营资本创造了广阔的投资空间,带动了巨大的客流和商机。自从90年代以来,随着上海建设国际化大都市的战略步骤的实施,尤其是1995年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成立,上海的话剧出现了一种新的文化景观,这就是全球化、都市化和现代化。从1999年起上海每年举办一届国际艺术节,已经连续举办了七届,除了音乐、舞蹈(剧)之外,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戏剧演出,几乎每一届都有江浙的戏剧团体的演出,如,第一届有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演出的越剧《西厢记》,第二届有无锡市锡剧院锡剧《二泉映月》,第三届有浙江绍兴小百花越剧团越剧《马龙将军》,第四届有宁波甬剧团的甬剧《典妻》,第五届有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陆游与唐琬》、宁波市艺术剧院小百花越剧团的青春越剧《蛇恋》、江苏省泰州市淮剧团演出的淮剧《祥林嫂》,第六届有苏州昆剧院演出的青春版《牡丹亭》,第七届有苏州昆剧院演出的昆曲《长生殿》、浙江绍剧团演出的大型神话剧《真假悟空》。1987年开始举办的中国艺术节,第六届与第七届分别在江苏和浙江举办,南京话剧团演出的话剧《平头百姓》,上海越剧院演出的《家》,苏州昆剧院演出的昆剧《牡丹亭》。中国戏剧节创办于1988年,每两年举办一次。第一、二届均在北京举办,自第三届起,中国戏剧节走向全国并与当年的中国戏剧梅花奖颁奖活动一起举办。第九届中国戏剧节在浙江的宁波举办。富有意味的是,甬沪两地艺术家联手打造的越剧《藜斋残梦》,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互动,江苏省淮海剧团上演了淮海戏《豆腐宴》,上海京剧院的《廉吏于成龙》是这届戏剧节的压轴大戏。苏州连续举办了两届中国昆曲艺术节和学术研讨会,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于2000年3月在江苏省昆山市和苏州市举办,江苏省昆剧院演出了《桃花扇》,上海昆剧团演出了《牡丹亭》。第二届吸引了包括江苏、上海、浙江等各地的十多台优秀曲目参演。作为艺术节的压轴戏,江苏省昆剧院重新排演演出了历史名剧《窦娥冤》。由于昆曲在年被联合国授予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后,国家和地方已经将昆曲作为重点保护的艺术,在2005年苏州举办的第二届国际昆曲节和青春版昆曲《牡丹亭》研讨会上有人提出要将昆曲作为“国剧”来保护。第三届中国京剧艺术节于2001年12月2日至16日在南京举办。上海京剧团的京剧《贞观盛事》获得金奖。2004年中国第四节京剧节,上海、江苏、浙江的京剧都参加了演出,其中上海京剧团的《廉吏于成龙》获得金奖,浙江京剧团的《东坡宴》还获得优秀剧目奖、优秀编剧奖和优秀表演奖。2004年7月3日至5日在杭州浙江省艺术研究院举办了《长江三角洲越剧生存与发展学术研讨会》,来自上海、南京和杭州等地专家学者提交了多篇论文,会后还印行了《长江三角洲越剧生存与发展学术研讨会论文集》。1998年开始,每三年举办一次,上海戏剧学院也已经连续举办了四届国际小剧场戏剧节。2004年11月20日至28日,上海第三届国际小剧场戏剧节在上海戏剧学院和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5个演出空间同时举行,一共上演了9出戏。美国加州州立大学北岭分校的《黑暗中的洞穴》受到古希腊戏剧家索福克勒斯的悲剧《安提戈涅》的影响,此外还有日本熊本卡拉拉剧团的《骨铺》、法国牛蒡剧团的《布朗小姐》、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城市禁忌之人模狗样》、深圳大学艺术系的《寻鱼》和上海戏剧学院的《还魂记》、《三生石》等。而在政府主导的戏剧节之外,民营剧团也开始发展起来。据报道,2005年12月20-23日在台州路桥举办了浙江省首届民营剧团山花奖戏剧节。演出了越剧、京剧、婺剧、瓯剧等不同剧种的20台大戏,连日来在路桥区六个乡镇红红火火轮番上演,成千上万的农民观众沉浸在欢乐之中。从全省485个民营剧团中选拔出来的分属20个剧团中的68位演职人员、6支乐队分别捧走了“山花奖”。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政府举办的戏剧节往往“只算政治帐,不算经济帐”。中国艺术节的投入高,产出少,中国戏剧节、中国京剧节以及中国昆曲节以及其它节日也是如此,而农民的戏剧节似乎让我们感受到了“生机在民间”,也使我们看到了文化体制之外的“希望的田野”。四“上海大院艺术中心”的内涵澄清,是上海观众的“戏去”除了戏剧节的这种演出之外,长三角的演出市场也逐步开始形成。自从1994年开始,长三角就举办了首届江浙沪演出业务洽谈会。第11届江浙沪演出业务洽谈会上江浙沪文化行政管理部门共同签署《江、浙、沪文化市场合作与发展意向书》和《长三角区域演出市场合作与发展实施意见》两份合同性文件之后,包括演出市场在内的两省一市的文化市场合作得到了明显的加强。据报道,2006年1月11日,一年一度的江浙沪演出洽谈会在上海圆满落幕。在为期两天的洽谈交易中,来自全国23个省市的400多家文艺表演团体、演出经纪机构和演出场所,共签订演出合同或者意向书960余份,演出总场次达到3800多场,从而为2006年度江浙沪区域演出市场的繁荣发展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2005年,上海剧场演出总场次连续12年保持超万场纪录。特别是在为期一个月的第七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期间,先后有65台中外优秀剧(节)目参加正式或祝贺演出,共演出114场次,吸引中外观众20余万人次;另有130多万名中外演员和群众参与了5000余场的群文演出。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以更加成熟的姿态,为推动上海演出市场发展以及树立中国和上海的文化形象发挥了独特的作用。2005年2月上海大剧院艺术中心正式宣布成立,这是上海深化文艺院团管理体制改革、探索多种管理模式的重要举措。上海大剧院艺术中心由上海大剧院、上海音乐厅、上海交响乐团、上海芭蕾舞团、上海民族乐团和上海歌剧院等6个独立法人单位组建而成,是一个面向市场,实施集团化管理的创作、演出和经营主体。中心成立后,将依托上海大剧院这一优势品牌,凸显经典性、国际性和艺术性品牌特色,坚持原创性、民族性和公益性,着力构建一流演艺文化产业链,打造一流演艺文化中心,在上海演艺文化行业中发挥支柱和骨干作用,增强上海演艺文化竞争力、辐射力和影响力。值得重视的是,在浙江民间剧团演出已经形成了一种气候。有人指出,由于浙江农村演出市场的持续红火,吸引了全国的戏剧人才向浙江省民营剧团集聚,昔日的“草台班子”精英荟萃,演出水平大大提高。这种现象在温州最为突出。温州市五星京剧团是私人戏班,一年要演出300余场,令人称奇的是剧团所聘的50余位演员均为国内各大专业院团的精兵强将。比如领衔主演是上海京剧院国家一级演员、全国八大武生之首、梅兰芳金奖得主奚中路,上海高派老生蒋茂舟,上海戏剧学院余派老生姜培培,程派青衣男旦杨磊,江苏扬州市京剧团著名老生徐少安、青衣徐艳芳等。从观众的角度讲,长三角的戏剧文化演出是有发展潜力的。杨东平指出,“上海惟一可以自慰的,就是成为中国首屈一指的演出市场了。世界顶级的交响乐团、芭蕾舞、音乐剧轮番上演,吸引了整个华东地区富有的观众。上海大剧院最吸引人的演出是美国百老汇的音乐剧,《悲惨世界》、《猫》、《剧院魅影》等等一系列欧美四大音乐剧中的三大都已来亮相,《剧院魅影》的亚洲首演在上海大剧院落幕,3个月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