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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绍伊《伊尹汤液经》学术思想探析
杨少义先生的《易尹汤经》以深厚的经络和中医学为基础,考察了《伤寒》与《汤经》、《王先生传》、《伤寒》与《伤寒》的关系,并提出了许多建议。这是对《伤寒》的研究。该书于1948年刊印,发行量少未能广泛传播,也未进行深入研究。本文依据钱超尘先生《中华经典医书》中的《伊尹汤液经》879-967,就其学术思想进行初步探讨。1同上《汤液经》杨氏根据皇甫谧《针灸甲乙经·序》有关论述,认为今本《伤寒论》是在伊尹《汤液经法》基础上经仲景论广而成。所谓“论广”,是指将仲景的平生经验,依《汤液经》章节附于相关内容之后,而不是“自为统纪,别立科门,而各自成书”,也没有“将全经义法,重为敷说”,是在《汤液经》基础上论广,故仲景书本为“广汤液论”。《汤液经》原本没有十数卷,是仲景广论为十数卷。东汉时期《汤液经》岿然独存,今本《伤寒论》中有《汤液经》全文。由于“周秦两汉,传学之风尚,类喜以今字易古字,以时语变古语”,故其文字并非古奥难懂。杨氏认为《汤液经》不属岐黄学派,属农尹学派,是方技家言。其特点是以六经统百病,“切实精纯”,不同于岐黄学派以五脏六腑统百病的学术思想。《汤液经》不通行于民间,只是家授相承,在东汉已“孤微已极”。仲景将其传承、论广,而“传经之功实较论广之功,尤为殊重而绝惠伟,可贵可谢”。2伤寒字3杨氏认为现行《伤寒论》的文字由《汤液经法》、仲景的“论广”、叔和弟子的“仲景遗论”三部分组成。2.1论“伤寒”二目“论广”“论广”是传杨氏认为《伤寒论》文字体例有显著不同之处:有以“六经病”作为条文题首者,也有以“伤寒”二字作为条文题首者。全书首揭“中风”“伤寒”“温病”,在“三阳三阴”篇又特为标出之“中风”与“伤寒”,而无“温病”。凡“中风”题首者都冠有六经病名,如“太阳中风”“太阴中风”“少阴中风”等。“伤寒”题首者是论述伤寒病,不冠六经病名,也不涉“中风”“温病”。也有属“中风”内容的条文,却冠以“伤寒”者。“阳明病”篇有属“温病”内容的条文却冠以“伤寒”者。如此之类篇中尚多。对于这种文字体例不同的现象杨氏认为是仲景“论广”造成的,并指出《难经·五十八难》有“伤寒有五”之说,在当时中风、伤寒、温病均属“广义伤寒”。仲景在“论广”内容题首冠“伤寒”二字,是为了与《汤液经》内容相区别,不使混淆,故“伤寒”二字前无六经病名。如果六经病名与“伤寒”二大题首出于一人之手,岂有既用六经病名题首,统论中风、伤寒、温病,复用“伤寒”题首,统论中风、伤寒、温病者?至于不标“温病”的原因是温病与中风、伤寒的区分很大,容易辨别,不必标出。故杨氏认为以“六经病”名题首统论中风、伤寒、温病,是书中的主要内容,是《汤液经》原文,是“理出当然”。以“伤寒”为题首统论中风、伤寒、温病,是仲景“论广”内容,是“例援旧惯”。盖仲景书名为《伤寒卒病》,《汤液经》是经,“论广”是传,“标帜分明,不相混窃”。2.2《辨脉法》第二四卷,页着力,又作《诸部目》。云:“杨氏认为仲景书除了《汤液经》、仲景《广论》外,还有王叔和及仲景弟子的“仲景遗论”。并举宋本《伤寒论》原文第29、30条内容,指出:“此二条证治悉同,前条首题‘伤寒’二字,自是仲景自为,后条‘问曰’‘答曰’之语,必出仲景弟子记录。以‘问曰’若是仲景,则书中必不复有前条;‘答曰’为是仲景,则其语自属遗论。”888且前条内容《脉经》中也有,而后条则无,属遗论。据此类推,《辨脉法》《平脉法》两篇皆属“问答”,故两篇都是弟子之书。惟《辨脉法》称“答曰”,《平脉法》称“师曰”,两篇辞气不类,作者本非一人,因其均论脉象,故一起编排。此外,《霍乱病》篇“问答”有三条、《阳明病》篇有八条、《太阳病》末篇有六条,都与《辨脉法》篇一样同出一人之手,均是“仲景遗论”。又有类似以六经病名题首,但不是《汤液经》文字的,如“六经提纲”。杨氏指出:厥阴病提纲“厥阴之为病”类似六经病名题首,但此条在《脉经》中“厥阴之为病”上有“师曰”二字。此类皆属“仲景遗论”,由叔和撰次所致。故其余的太阳病、阳明病、少阳病、太阴病、少阴病提纲,均属“仲景遗论”,由叔和及弟子所为。此外,杨氏还认为“凡未冠有六经病之名,亦未以‘伤寒’二字题首者,其语必属遗论。”故杨氏明确指出:“今本仲景书为任圣之《汤液经》、张仲景之《广论》、王叔和之‘仲景遗论’,撰三种集合而成。”8883“重集诸可不可”篇,仅有本篇本内容杨氏认为叔和对仲景著作进行了三次撰次,初撰本载在《脉经》卷七,再撰本当是《伤寒论》“诸可不可”八篇,三撰本即是《伤寒论》“三阳三阴”篇。杨氏认为《针灸甲乙经·序》云:“近世太医令王叔和撰次仲景遗论甚精。”其中“撰次”,是指王叔和撰集仲景遗论,并将其编排入仲景书中。叔和曾先后“撰次”三次:“初撰之《伤寒论》,载在《脉经》第七卷。遗论、余论,载在《脉经》第八、第九两卷。今之《金匮要略》,遗论、余论之再撰本也。今之《伤寒论》,再撰、三撰合刻本也。其再撰本,即‘诸可不可’八篇是也。三撰本即‘三阳三阴’篇是也。”890也就是说《脉经》卷七是初撰本。“诸可不可”八篇是二撰本,其理由是王叔和在“诸可不可”篇前的序言中已说明,即“疾病至急,仓卒寻按,要者难得”,为方便医者查阅,故重集诸可不可方治。三撰本“三阳三阴”篇是叔和在初撰本、再撰本基础上,将“诸可不可”篇中以“太阳病”冠首者编为太阳病篇,以“阳明病”“少阴病”冠首者分别编为阳明病篇、少阴病篇等。并将以“伤寒”二字题首及所撰之“遗论”,各从证类,依次编排附于其间。而“重集诸可不可方治,比之‘三阴三阳’篇中”,是指重集“诸可不可”篇中相关内容编排于“三阴三阳”篇中,“比”作“次”解,“之”作“诸”解。指出若认为因“三阳三阴”篇难见其要才复撰“诸可不可”篇,则“诸可不可”篇撰就之后可废去“三阳三阴”篇。即使不废,也宜附于“诸可不可”篇后。而仲景书未将“诸可不可”篇排于前列正位,可见是将“诸可不可”篇中相关内容编排于“三阳三阴”篇中。并举桂枝汤、桂枝加附子汤、桂枝去芍药汤、桂枝二麻黄一汤等相关内容,《脉经》本分别列入“可汗”篇、“汗后”篇、“汗吐下后”篇、“不可汗”篇等不同篇章不易查阅,而“三阳三阴”篇均列入《太阳病》篇易见其要为例,进一步说明上述观点。杨氏进一步指出,三撰本“三阳三阴”篇是对原有内容重新调整后的本子,而初撰本、再撰本必是原书的篇目撰次。初撰本、再撰本注重撰写条文,未顾及篇目,故皆以“可不可”分门,意在博收,未谋甄别,凡弟子书籍所载的内容,不论异端杂说,一并收录。因此初撰的《脉经》本中有《内经》及其他医书内容。再撰本(“诸可不可”篇)是叔和专集张仲景一家之言,故在初撰本基础上弃除他家之说,独择仲景遗论。因此“诸可不可”八篇是仲景《论广》的原有篇目,也是《汤液经》的原有篇目。由此可知,《汤液经》条文,每以六经名题首,因篇门为“诸可不可”,不冠六经名则不知其归属而产生迷惑。假如《汤液经》原本篇目为“三阳三阴”篇,则不必以六经名题首。杨氏认为由此可知,叔和在再撰本后觉察到若取六经病名分类成篇,则同经之病,皆在一处,遇有急病,容易查阅,于是就有了三撰本“三阳三阴”篇。但“三阳三阴”篇的出现反晦“诸可不可”大法,于是将再撰本“诸可不可”篇附于“三阳三阴”篇后,以存古法于后世,成一经一纬。这就是叔和再撰本、三撰本合刻之用意。但是杨氏又指出,从王叔和言“重集诸可与不可方治,比之‘三阴三阳’篇中”的文字看,“三阳三阴”篇似乎亦是《汤液经》所原有。因其言“次诸‘三阴三阳篇’中”,故知叔和再撰本亦有“三阳三阴”篇。因其言“复类合诸可与不可方治,次诸‘三阴三阳’篇中”,故知再撰本的“三阳三阴”篇无方治之条文。既然“三阳三阴”篇是《汤液经》所原有,则《汤液经》中亦必有无方治条文的“三阳三阴”篇。杨氏认为叔和再撰本已非完本,不可复案。依初撰本、三撰本校之,“三阳三阴”篇中凡载在篇首,总论六经证形而不言方治的条文,如“太阳病,发热,汗出,恶风,脉缓者,名为中风。”“太阳病,欲解时……”等,以及其余五经病篇中的此类条文,原载在《汤液经》的“三阳三阴”篇中,这些条文专论六经证形,不及方治。其方治条文,载在“诸可不可”篇。叔和撰次时也将这些专论六经证形,不及方治的条文编排在各篇之前。又将“诸可不可”篇有方治的条文编入了“三阳三阴”篇中,于是形成了“三阳三阴”篇。而《汤液经》中的“三阳三阴”篇也必列于“诸可不可”篇前。杨氏认为如果此说成立的话,则《汤液经》原来篇目可以明了。4“张仲景曰”,《有德者增注”杨氏认为叔和还撰次仲景序言,如“撰用《素问九卷》、《八十一难》、《阴阳大论》、《胎胪药录》并《并脉辨证》”与“若能寻余所集,则思过半矣”至“夫欲视死别生,实为难矣”一节,都是叔和撰次。指出“读其前半,韵虽不高而清,调虽不古而雅,非骈非散,的是建安”。“天布五行”与“省疾问病”二段,“则笔调句律,节款声响,均属晋音”。《伤寒例》中辞句,“滴血验之,即知其是一家骨肉。”明确指出与《伤寒例》一样,均出于叔和之手。况且这段序文在《千金要方》中有称“张仲景曰”,也有不称“张仲景曰”者,可见,非出自张仲景一人之口。杨氏还从语法角度进行分析,指出“勤求古训,博采众方”为“浑说”,“撰用《素问九卷》”等五句是“详举”。凡浑说者不详举,详举者不浑说,不当如序言在浑说后又详举。况且仲景属汤液家学派,汤液家举书,不举《汤液经》而举《素问》,不数“伊尹”学派而数“岐黄”学派,犹如忘祖崇邻。又“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人迎、趺阳三部不参”等为针灸家脉法,非汤液家脉法。作为汤液学派的仲景不可能用针灸家之语来责备汤液学派。事实上“三阳三阴”篇中无一语道及《素问九卷》《八十一难》《阴阳大论》,故上述三书为叔和撰用之书,非仲景博采之书。5宜某汤本作《平脉辨证》本杨氏认为叔和还撰用《胎胪药录》《平脉辨证》等书,并考证其内容。认为初撰本、再撰本皆以“可不可”分篇,再撰本仅汗、吐、下三门,初撰本除汗吐下外,多可温与灸、刺、水、火各门。对照《脉经》第七卷,其方治条文有言“属某汤证”及“宜某汤”“某汤主之”的不同。杨氏认为言“属某汤证”的是一种本子,言“宜某汤”“某汤主之”的又是一种本子。言“属某汤证”的本子,篇目仅汗、吐、下三门。言“宜某汤”的本子,篇目除汗、吐、下三门外,复多可温与灸、刺、水、火各门。而此卷前半汗、吐、下三门中,条文悉为《汤液经》《广论》及“遗论”之文。后半可温与灸、刺、水、火各门中,《内经》之文约居其半,多杂岐黄家言。由此推测篇目除汗、吐、下三门外,复多可温与灸、刺、水、火各门,言“宜某汤”的本子是《平脉辨证》篇。指出《脉经》第五卷“张仲景论脉”篇即《平脉法》之首章,但内容不止仲景一人,其《卒病论》中多有岐黄家之说。篇目仅汗、吐、下三门,言“属某汤证”的本子是《胎胪药录》篇,因篇中有《广论》之文,故推知为仲景亲授之名,是《广论》的始传之书。并进一步推测叔和撰次时主要依据《胎胪药录》《平脉辨证》二篇编次,没有见到仲景《论广》的原本子,故叔和没有认识到以六经病名题首的是《汤液经》原文,以“伤寒”二字题首的是仲景《论广》文字。杨氏还认为《胎胪药录》《平脉辨证》二篇补充了《伤寒论》内容。6《汉纪六诸可不可》篇杨氏认为仲景《伤寒卒病论》的“卒”与“倅”,古字通,音淬,是副的意思。指出“序云为‘伤寒卒病论’者,言为伤寒与伤寒之副病也。”899也就是说仲景《伤寒卒病论》除了论述伤寒之外,还论述卒病,这个卒病是指伤寒之副病,而不是后世所说的杂病。杨氏认为仲景论广《汤液》,既论“伤寒”又论“卒病”,“伤寒”在“诸可不可”篇,“卒病”是“痉湿暍病”等篇。指出初撰本“诸可不可”篇中没有“痉湿暍病”内容,三撰本也没有将“痉湿暍病”内容编入“三阳三阴”篇,可见“痉湿暍病”篇是独立自成的篇章。其他卒病与“痉湿暍病”一样,在“诸可不可”篇之外,独立成篇。由此推知,“诸可不可”八篇外,尚有“卒病”等篇。指出《金匮要略》中的“消渴”“黄疸”“奔豚”“腹满”“呕吐”“下利”等均是卒病。仲景《论广》中有,原《汤液经》中亦有。杨氏认为卒病当在“诸可不可”篇之外,现在“诸可不可”篇中出现卒病内容,是由王叔和编排所致。杨氏认为叔和在“痉湿暍病”篇前序云:“伤寒所致,太阳病痉、湿、暍三种,宜应别论,以为与伤寒相似,故此见之。”此序意为凡属卒病皆因伤寒所致,唯有痉、湿、暍三种与伤寒相似,却各自不同,宜应别论。不宜编入“三阳三阴”篇及“诸可不可”篇,故列于“三阳三阴”篇前。其余卒病,虽云卒病,实即伤寒,宜编入“三阳三阴”篇及“诸可不可”篇内,不必别论。叔和为求“易见其要”,故将卒病内容编列入“三阳三阴”篇及“诸可不可”篇内。7《汤液经》二十卷杨氏在深入分析研究后,对《汤液经》内容、体例进行钩玄提要,并力图恢复《汤液经》原貌。杨氏认为《汤液经》原有经文“大抵不过只数十条,后师广之,成百七十九条。仲景又广之,成二百八十条。《胎胪药录》又广之,《平脉辨证》又广之,叔和起而撰次,复得增多百九十七条。”896全《汤液经》已增至五百一十五条。《汤液经》原有主方“二十有二”,汗、吐、下、利、温之诸法具详,中风、伤寒、温病、卒病之治法咸备。仲景《广论》,蹜蹜有循,发微穷变,补益实多。加上由王叔和撰次,使《汤液经》的主要内容得以传世广大。杨氏认为《汤液经》的主要内容可概括为“一表二里之法”。一表,即太阳。二里,指阳明、少阴。指出《汤液经》虽分六经病,实止“一表二里三门”,方治内容只在太阳、阳明、少阴三经中。少阳、太阴、厥阴三经无专病,少阳之表里病,皆为与太阳、阳明并病,方治见太阳、阳明中。太阴、厥阴亦然,其病必与少阴合病。诸言“下利清谷”“下利腹痛”,皆与太阴并病。言“下利厥逆”“下利便脓血”,皆与厥阴并病。“既吐且利,手足厥逆,脉微欲绝,”为三阴合病。杨氏认为病之出路,唯汗孔与二便。太阳主表,兼司小便。阳明司大便。少阴出路,亦是二便。而《汤液经》方治,皆在太阳、阳明、少阴三经中。桂枝汤、麻黄汤、栀豉汤、白虎汤是发汗方药。承气汤、抵当汤、十枣汤是下血、下水、下燥屎方药。五苓、黄芩是利小便方药。附子、干姜诸剂,虽云温里,其病之去,亦由汗孔。上述理法,由于王叔和撰次而得以传承。故杨氏将叔和撰次之书重新编排,书名复旧为《汤液经》,篇目也恢复《汤液经》之旧,仍将仲景《广论》、“遗论”附于其中。属《广论》内容低格写,属“遗论”内容又低格写。条文字句遵《脉经》本,《脉经》中没有的,从《千金翼方》本。并坦然说明“分卷分目归类序次,必未能尽符原本之制,以无原本可考,谨取便读者易寻端绪计,姑定之如是。希博雅君子得其正而订焉。”898具体编排如下:书首题商朝伊尹著,汉代张机广论,胎胪药录、平脉辨证又广,成都杨师尹(绍伊)考次,华阳刘复(民叔)补修(本书由刘复刊印)。卷首为考次《汤液经》序、张仲景论广《汤液经》序;卷一为六经病证等六篇,载录“专论六经证形,不及方治的条文”,而“六经病提纲”被以低二格形式编排于“仲景遗论”中;卷二为“病不可发汗证”“病可发汗证”“发汗以后证”等三篇,载录栀子汤、白虎汤、桂枝汤、麻黄汤、小柴胡汤、调胃承气汤等27方;卷三为“病不可吐可吐吐后证”“病不可下证”“病可下证”“发汗吐下后证”等四篇,载录四逆汤、附子汤、小承气汤、大柴胡汤、竹叶石膏汤、牡蛎泽泻散等25方(含复出方);卷四为“结胸痞”“腹痛”“呕吐哕”“吐利”“下利”等五篇,载录大陷胸汤、半夏泻心汤、玄武汤、乌梅丸、理中汤、葛根汤、黄芩汤、白头翁汤等35方;卷五为“下利便脓血”“火邪清血”“气上撞”“心下悸”“消渴”“衄”“如疟”“热入血室”“发狂喜忘瘀血”“发黄”等十篇,载录桃花汤、桂枝加桂汤、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半夏麻黄汤、炙甘草汤、五苓散、桂枝麻黄各半汤、防己地黄汤、抵当汤、茵陈蒿汤等21方;卷六为“中湿”“风水皮水黄汗肺胀”“中暍”“刚痉柔痉项背彊”“咽痛”等五篇,载录麻黄加术汤、防己汤、越婢汤、乌头汤、栝楼桂枝汤、桔梗汤、麻黄升麻汤等22方;卷末为“辨脉法”“平脉法上”“平脉法下”三篇;附录载“辨中风伤寒温病”“论方药分量”二篇。以上编排希望恢复《汤液经》《伤寒论》、“仲景遗论”的本来面貌,使经纬分明,不致混淆。8关于学术观点对于《伤寒论》的内容、文字等,自皇甫谧《针灸甲乙经·序》提出“仲景论广伊尹汤液”“王叔和撰次仲景遗论”后,古代医家、文人每有论述。如金元医家刘完素、宋元学者吴澄364、元代医家吕复365、王履、明代医家黄仲理370等均对《伤寒论》与《汤液经》的关系、王叔和编次等提出了质疑。及至方有执著《伤寒论条辨》更是将原文重新编排,冀恢复《伤寒论》原貌。而喻昌《尚论篇》将“伤寒例”逐段批驳,一度排斥在“洁本《伤寒论》”之外。由上可知,对于《伤寒论》内容、文字的探讨争论古已有之。这种探讨争论还将继续下去,并有利于对《伤寒论》的深入研究。杨绍伊先生《伊尹汤液经》的特点是用深厚的经学、中医学功底,另辟蹊径,提出了许多有学术价值的见解。如仲景论广《汤液》;对《汤液经》《伤寒论》、“遗论”文字的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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