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多凡省东南努巴人的生活史

科尔多凡省东南努巴人的生活史

在江苏省东南的偏远城市，有许多居民住在丹阳科尔多凡省东南部的偏远社区里，人们称之为他们来自东南部的努巴人。他们的村庄座落在高山深谷,只有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与外界相通,每逢雨季道路变得泥泞不堪,交通随之断绝。他们世世代代在几乎与外界隔绝的状况下生活。因而保留了古老的化妆、文身、刀斗、跳恋舞等奇风异俗。他们的房屋大多为茅棚草舍、建筑在岩石之上。除住宅外,还可见到一座座圆形小草房。这种小草房没有门户,只是在离地面一米处留有一个小圆洞供钻进钻出。这种小草房一般用作仓库。女孩子自四岁起就用油和颜料涂饰身体。每个家庭崇尚一种特定的颜色,家族的每个成员都必须严格遵守,不许随便改用别的颜色。女孩子如果不涂油便会遭到公众的冷落,甚至不准参加傍晚的舞会。这种舞会几乎每晚都要举行。东南努巴人具有爱美的天性。无论男女都系腰带。所谓的腰带不过是一根绳子或一片狭长的棕榈叶。此外,皮条、木块、树根、羽毛、花生和干果都是他们珍爱的首饰。只有年轻貌美的人才允许裸体,女子自怀孕之日起,男子则于停止参加刀斗之日开始穿衣服。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不准老人裸体,但如果他们硬要赤身便会受到人们的嘲笑和奚落。因为人们普遍认为老人已经失去了健美。东南努巴人以务农为生,男女共同经营,他们在村外的农田里种植高梁、棉花,也种植芝麻、花生等油料作物。他们用油涂身,用油做饭,还酷爱喝油,年轻的斗士一口气就能喝下整整一升油。他们兼营畜牧和狩猎。几乎每个家庭都饲养牛、羊、猪、鸡等家畜家禽,狩猎的对象主要是羚羊及大大小小的猫科食肉兽。男人和女人各司其职:畜牧、狩猎、盖房等由男子承担,家务劳动全靠妇女。妇女经常一连几个小时跪在地上用两块石头把谷类磨成粉,以供全家人食用。她们还负责打柴,打水。打水很辛苦,炎热的夏天,村中的水池干涸了,她们必须翻山越岭到远处去打水,有时一天要去两次。化妆艺术东南努巴人饶有趣味的习俗之一是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勾画美丽的图案。他们在设计图案方面具有卓绝的创造力和想象力。除了全力以赴从事田间劳作的季节,他们每天都在身上涂油,勾画图案装饰打扮自己。每勾画一付图案都是新的创作。有的人还一天画两次。虽没有什么清规戒律,但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有最勇敢的斗士才有资格将全身涂成深黑色。绘身的目的在于美化仪容。每个人都想胜过别人。除少数天生秀丽的人以外,大多数都靠装饰自己与别人媲美。他们用涂抹各种颜色遮掩自身的瑕疵,突出容貌和形体的美。有的人用在眼眶周围描画阴影的手法扩大眼睛,或者用线条和圆圈突出眼睛;有的人巧妙地用线条和图案矫正脸和身体的不匀称部分,以图在视觉上给人以对称、协调的感觉。涂色之前,东南努巴人先沐浴全身,刮去汗毛,然后在皮肤表面擦一层油,用手涂上干燥的粉状颜料,再用小棍蘸上颜色在脸和身体上勾画出线条和图案。也有的人用皮革和木块做成印章往身上印图案。颜料多是就地取材的。他们把木炭磨制成黑粉;把贝壳磨制成白粉;黄色,赭石色和用得最多的红色颜料则来自一些质地松软的石头;蓝色是几年前才开始使用的,这种颜料是从阿拉伯人那里买来的。每天他们大约要花半个小时涂油绘身,自然也包括梳理头发。东南努巴人有特定的发式:只有斗士才有权剃去从太阳穴到后脑勺的头发露出两块楔形头皮;只有从未参加过比赛的年轻人才允许插戴白色羽毛。做发型的过程颇为有趣:他们先把四周的头发剃净,再用小棍在头发上涂上蜂蜡,以便粘住即将撒上的色粉;色彩可根据个人的爱好选择,大多为红色、赭石色和蓝色三种;最后在头部中轴线装饰上白色羽毛或花生。为了保持发型,他们睡觉时经常把头悬在床沿外。东南努巴人同其他过着近乎原始生活的人不一样,他们不把自己和画在身上的动物视为一体,这是一个异乎寻常的特点。他们在身上画了豹皮图案,并不认为自己象豹,而只认为这一图案增加了自己的美,给自己带来了快乐。女子文身世界上有不少部族沿袭了文身这一古老的风俗,但各部族文身的意义有所不同。有的人将部族标记文在身上以便别人一眼就能识别出他是哪个部族的人。也有人认为文身发端于早期的种痘。小小的切口能使人体和病毒、细菌接触,从而使人的机体内部产生一种抗体,以增加免疫力。东南努巴人中,男子仅在面部刺花纹,女子则在身体上刺图案。这固然出于爱美,但也还有其他原因,如他们认为在眼上方刺花纹可增强视力,在额头两侧切口可预防头痛等。女子一生文身三次。第一次于十岁时进行。通常由一位技术娴熟的妇女操刀,工具包括一把锋利的小刀和几支削尖的树枝,施手术者先将女孩身上要切割的部分涂上油,然后划出一条线,再循线挑起皮肤,依次用刀割开,最后用细树枝刮掉伤口中流出的血。首次文身一般是在大树下进行,只在肚脐下割几个切口。第二、三次则在僻静的高山岩洞里进行,除本家女性成员外,严禁外人旁观。第二次文身在月经初潮后进行。被文身者跪在岩洞的入口处,目不转睛地盯着施手术者操作,脸上不时流露出痛苦的神精。施手术的人坐在小凳上操作,动作十分麻利。这次文身大约要花一小时,从乳房一直刺到肚脐,一个个小切口排成纵线条,然后刺身体两侧,边刺边在伤口上重新涂油,撒高粱粉。高粱粉用草药汁拌过,可以止痛,预防感染和促使伤口结成立体疤。她们认为这种疤越突起越美,最好能保持到老年。第三次文身通常在第一个孩子断奶后进行,这是最痛苦的一次。按照东南努巴人的传统习惯,孩子要吃三年母亲的奶。他们认为只有这样孩子才会健壮有力。这次文身花钱也最多,需要付给施手术者粮食、鸡、羊和油。这一切均由丈夫担负,如丈夫无能为力,则由女方亲戚代付。第一天文身时要在整个背部、颈部和双臂割出几千个小口。第二天剌臀部和大腿等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尽管被刺的妇女竭力忍受痛苦,有时还是痛得脸部抽搐。这次文身流的血也最多,有的人还会失去知觉。经受如此巨大的痛苦所得到的唯一报尝是从此进入美女的行列。刀斗所有的男性青年在18至28岁期间都必须参加刀斗,东南努巴人称其为“佐阿尔”。这是一项不寻常的体育运动——用两把新月形的腕刀进行格斗比赛。格斗比赛只在村与村之间进行,同村人之间绝不会比武。在东南努巴人眼中,格斗是一大壮举,但没有哪个斗士能预先知道比武的时间和地点。比赛的具体时间和地点通常由权威人士祭司决定。比武前,斗士经常在头发上插几根树枝,在肩上涂一层特殊的泥巴。据信这样可以抵御对手沉重的打击。此外斗士身上涂的颜色也不像平时那么显眼,为的是避免对手产生嫉妒心理。也有的斗士全身涂抹得漆黑,他们认为黑色可以防刀砍枪扎。村际比武不仅是勇气和技巧的较量,而且会给斗士的爱情生活带来巨大的影响。斗士中的佼佼者会赢得异性的热恋,美丽的姑娘会向他求婚,连已婚的少妇也会向他表示爱慕。东南努巴人有这样的习俗:任何已婚妇人都可以和武艺超群的斗士同床,她的丈夫绝不会反对。不仅如此,如果斗士使她受了孕、她的丈夫还会表示感谢、并引以为荣。比武开始的信号是男人们站在岩石上发出的尖厉叫声。听到这种叫声,附近的斗士便会闻声围拢过来。比武的地点多在村落附近。斗士和裁判都坐在树下。每一局比赛有两名裁判,都是德高望重的老斗士,有权决定谁与谁比赛。他们的话等同法令。当比赛出现险情时,他们就宣布暂停;当双方斗得难解难分时,他们就判为平局。比武十分激烈。女孩子和成年妇女都不准参加,甚至连旁观也严厉禁止。妇女们往往借斗士比武的时机梳妆打扮,准备参加赛后的舞会。男子当然可以观看,他们还组成拉拉队在场外呐喊助威。比武开始,双方先用木棍争斗,几秒钟后才弃棍改用腕刀相搏。刀斗有攻有守,一会儿,这一方斗士飞快进刺,那一方斗士迅捷躲闪;一会儿,那一方反守为攻,勇猛进刀,这一方又快步退防,灵敏避锋……比赛惊心动魄。一般情况下,双方都会被击中。尽管血流满面,也不会有哪一方善罢甘休。按常规,人被打倒在地并不算输,只要能爬起来,仍允许继续比武;只有精疲力竭自暴自弃的人才算失败者。比武时,允许打击对方身体的任何部位,打击的主要目标是头部。每当斗士击中对方头部,拉拉队就会爆发出一阵狂乱的欢呼声。打得越猛,全场观众的情绪越激昂。斗士流血过多,裁判便向伤口上撒沙土或用棕榈叶将伤口包扎起来。裁判具有丰富的经验,可以确保不出现悲惨的结局。斗士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大多数比武时挂了花的斗士都会出现在比赛后举行的舞会上,这时他们一个个都已洗完澡,涂好油,上完彩色,修饰打扮得焕然一新了。恋舞几乎每次大型比武结束几小时后,便要举行一次舞会。东南努巴人称其为“恋舞”。舞蹈以急促狂乱的鼓点开始,首先出场的是精心打扮过的姑娘,她们头插驼鸟的羽毛或别着闪光的黄铜发卡,身体象刷了一层油漆,鲜丽光亮。有的姑娘由母亲陪伴。最初只有少数几个姑娘跳,不一会儿,人越来越多,鼓声越来越大,舞跳得越来越奔放。在夕阳余辉照耀下,姑娘的身体象镀了一层金,光彩夺目。她们手舞柔软的树枝或长鞭,修长的大腿轻巧灵活,臀部随着鼓点剧烈地摇摆着。斗士也来参加舞会,他们的舞蹈动作比较缓慢沉稳。他们单腿独立,手执木棍支撑地面就地打转,每当听到一种特定的鼓点便停止转动,然后上身后仰,发出猛禽般的尖叫,与比武前的叫声一样。尖叫之后,男子坐到舞场边矮小的石墙上,低着头,一眼也不看正在继续跳舞的姑娘,不停地颤动一条缚着小铃铛的腿,让铃声表达内心的激动。不一会儿,只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