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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半岛泰佬族系民族的族源问题

东南亚的泰米尔族,包括泰国的泰米尔族、老挝的头牛、缅甸的缅甸族和越南的苗族。它是印度支那半岛上最人口最多的一个大部落。关于泰佬族系民族的族源问题,是国际民族学界长期争论不休、至今尚未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概言之,有以下几种观点:(1)泰族发源于中国四川、陕西一带。此说为英国人拉古伯里首创。(2)泰族起源于中国西北部与苏联接壤的阿尔泰山脉,以后“受中国人的压迫而被驱赶南迁”,从阿尔泰山迁入四川,从四川迁到云南,又从云南迁至中南半岛。美国牧师杜德最早提出了这个论点。(3)泰族起源于中国西南,“南诏是泰族建立的国家”,忽必烈征服大理国后泰族迁往中南半岛,于公元十三世纪进入今泰国、老挝并成为主体民族。此说以英国人派克为代表。(4)近年来国内外许多学者反对“迁徙说”,提出“土著说”,认为泰族是当地土著;有的则更进一步断言泰族从未有过南迁或北迁之事。笔者通过对考古资料、文献记载以及民族学等各方面材料的综合研究,认为:中南半岛泰佬族系民族源于古代分布在中南半岛北部至印度阿萨姆邦这一广大区域内的百越族群。最晚不超过新石器时代,泰佬族系民族就已居住、劳动、生息在他们现在分布的广大区域。在此后漫长的历史时期中,从中国西南到中南半岛北部的百越族群也确实发生过程度不同的迁徙和局部变动,其中有自东而西、自南而北的迁徙,也有由西向东、由北向南的移动,但总的来看,泰佬族系民族自古至今的基本分布区域没有变,尽管其中某些组成部分是迁来的,但不是主流,其民族的主体仍是土著居民。因此,泰佬族系民族是在中南半岛起源和发展起来的民族。硬要把他们说成是外来的,“受中国人压迫而被驱赶南迁的”,纯属是荒谬的杜撰;但说今天分布在中南半岛的泰佬族系民族全部都是当地土著,完全否认其中的某些部分历史上有过迁徙和变化,也是片面的和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必须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来分析研究纷纭复杂的历史现象,才能得出比较科学的结论。一、泰东南角族族中南半岛的分布我国许多学者的研究结果表明:我国壮傣语族民族和东南亚泰佬族系民族同源于古代百越族群。因此,要探讨泰佬族系民族的发源地究竟在哪里,问题的关键首先是要弄清古代的中南半岛有无百越族群的分布。随着近几十年来陆续公布的中南半岛考古新发现,越来越多的材料证明了这一地区自古以来就是百越族群的居住地之一。下面按新石器时代和青铜器时代两个时期中南半岛的百越文化遗物来说明这一点。(一)“三足器”和“高足盘”根据我国民族学界和考古学界的研究,百越族群新石器时代文化有许多共同的文化特征,主要表现为:(1)使用有肩石斧和有段石锛;(2)几何印纹陶文化;(3)陶器组合有鼎、豆、壶共存;(4)种植水稻;(5)住干栏式房屋。从已发掘出来的中南半岛新石器时代遗址的情况看,中南半岛的一些新石器文化,尤其是泰国北部的新石器文化具有不少上述百越文化特征:(1)有肩石斧。自六十年代以来,在泰国的北碧、黎府、素攀、碧武里、董里以及乌隆、沙空那空等地都发现了有肩石斧。在越南同奈平原的崑崙岗、福新、义盛、会山等遗址以及老挝北部、中部也出土了不少有肩石斧。(2)几何印纹陶文化。在泰国佛统府甘烹盛县、素攀府乌通县、北碧府北碧县、素叻他尼府那仙县以及孔敬府能诺他遗址表面都发现了有拍印绳纹陶器,纹饰有绳纹、蓆纹、篮纹、方格纹、锯齿纹等。这类印纹陶器在印度支那半岛北部亦有发现。(3)在泰国北碧府班告发现的陶器中,有许多器形颇似“鼎”的三足器,颇似“豆”的高足盘,同时还有各种型制的壶、钵、罐等。这与百越鼎、豆、壶共存的陶器组合基本相符。(4)种植水稻。在泰国能诺他遗址新石器时代地层中发现了有稻壳印的陶片,说明当地的居民当时已种植水稻。在我国南方所发现的新石器时代的稻谷遗存有三十余处,大都属百越分布区域,学术界普遍认为百越是最早种稻的民族。因此,新石器时代中南半岛的种稻民族也应是百越系统的民族。(5)干栏式住宅。在泰国班告文化遗址中发现了干栏式住宅的遗迹一一一成排的柱干,表明新石器时代的班告人是采用百越干栏式建筑为住房形式的。除上述五点外,更能说明古代百越有一部份分布在中南半岛这一事实的,是泰国新石器时代人类遗骸的体质特征。泰国医学家索·讪威迁通过对在北碧府大小桂河两岸发掘出来的三十七具新石器时代人类遗骸和泰国现代人类遗骸的比较研究,得出“泰国新石器时代人类遗骸和现代泰人的遗骸是完全一致”的结论,因而推论“现在泰国的土地也就是史前泰人祖先生息的地方”。但还有一个问题使索·讪威迁感到不解,那就是北碧新石器时代人类遗骸的牙齿有两个特点:一是到青年时期要拔掉门牙;二是要锉磨牙齿。在泰国华富里、孔敬府等地发现的新石器时代至青铜器时代的人类遗骸也普遍有拔牙和锉齿的痕迹;另外,在乌通和佛统之间发现的扶南至堕罗钵底时期的人类遗骸也具有同样特征,说明在泰国这一习俗从新石器时代一直延续到十世纪左右。但现代的泰人已没有这种习俗。于是索·讪威迁提出疑问:既然现代泰人没有拔牙锉齿的习俗,那么具有这一习俗的泰国古代民族是不是泰族的祖先?笔者认为,只要把这个问题与古代百越的风俗习惯联系起来分析,那么就不仅不能动摇索·讪威迁已经得出的结论,而且还能进一步证明这个推论。大量考古和文献资料都表明,拔牙、锉齿正是百越族群的一个突出的文化特征。《管子》载:“吴、干(即干越)战……摘其齿”。晋代张华《博物志》说:“荆州极西南至蜀,诸民曰僚子,……及长,皆拔去上齿各一,以为身饰”。李京《云南志略》说:“土僚蛮,叙州南乌蒙北皆是,男子十四、五则左右击去两齿,然后婚娶。”类似记载,不胜枚举。从考古材料来看,在我国属于百越文化系统的江苏大墩子、福建昙石山、广东佛山河宕等新石器时代遗址中都发现了拔牙习俗。直到今天,百越后裔之一——仡佬族和高山族还保留了这种习俗。由此可见,古代泰国具有拔牙锉齿习俗的民族正是百越族群的一支,他们也就是现代泰族的先民。那么,现代泰族已没有这种风俗了又如何解释呢?根据我国历史上百越族群的情况来看,拔牙锉齿之俗到唐宋时期也已经逐步被淘汰,而代之以饰齿、染齿,故此百越族群在当时的史书中又被称为“金齿蛮”、“银齿蛮”、“黑齿蛮”。可见从拔牙、锉齿到饰齿、染齿,是百越系民族拔牙方式的全部演变过程。今天中南半岛泰佬族系民族虽然已无拔牙之俗,但在他们中以嚼槟榔的方法染黑牙齿作为装饰的染牙风俗仍很普遍,这正是百越“拔牙”之俗演变至今的表现形式。(二)保注山文化的多因子东山文化是分布于中南半岛的一种青铜文化。关于东山文化的来源,历来有印度尼西亚人受汉文化影响说、西来说(北欧哈尔斯塔特说)等。越南学术界则断言东山文化是越南北部的土著文化,其主人是古代(即所谓公元前七至三世纪“雄王时代”)居住在越北的“雒越人”,以后这一文化又流传到中国西南地区和东南亚泰国、老挝、柬埔寨、马来西亚等国。笔者认为,第一种说法只强调了东山文化所受的外来影响,而未注意到东山文化本身所具有的地区性特点,是不够全面的。至于东山文化“西来说”,则无科学根据,纯属无稽之谈。越南学术界把东山文化说成是“雄王时代”居住在越南北部的雒越人独创的青铜文化,且为我国南方和整个东南亚地区青铜文化的发源地,也是不能成立的。首先,东山文化的年代尚无定论,尽管越南学术界一再把它的年代往前推,但国际上一般认为其年代最早不超过公元前500年。而在此之前,不仅中国南方早已产生了灿烂的青铜文化,而且在东南亚其它地区也出现了青铜器,例如,泰国能诺他的青铜器年代就早于越北的东山文化。因此,东山文化不可能是这个广大区域青铜文化的渊源。其次,东山文化也不是孤立产生的文化。在它的初期阶段(春秋末至战国),它同以晋宁石寨山为代表的云南滇池地区青铜文化有较密切的联系;在它的晚期阶段(西汉末至东汉初),它又受到中国“淮式”青铜文化的巨大影响,成为一种具有民族特点的地区性文化。至于东山文化的主人,我认为是古代分布在中南半岛的百越族群。近年来,在泰国黎府、乌隆府、乌汶府、北碧府翁巴洞、孔敬府班那迪以及华富里等地都发现了大量东山文化类型的铜鼓、铜剑、铜斧、铜刀、铜铃等青铜文化遗物,而且年代均早于在越南发现的东山文化遗物。在老挝,也发现了东山文化遗物,其中三具铜鼓据考证是最古的东山类型铜鼓。鉴于这些情况,说只有定居在越南北部的雒越人是东山文化的唯一创造者,是难以使人信服的。事实上,在青铜器时代,百越族群还未完全分化为各个不同的民族,还是一个包括众多支系,同时又具有许多共同特征的大族群,京族的祖先——雒越人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支系罢了。又从出土的东山文化遗物所反映的当时居民生产生活情况来看,东山文化的主人种植水稻、居住干栏、习水操舟、饲养水牛、使用铜鼓、纹身纹脚,无一不是百越的文化特征,而且泰佬族系民族历史上也一直保持着这些习俗。因此,我们说,泰佬族系民族的先民是中南半岛百越青铜文化的主人之一,是较有根据的。新石器时代和青铜器时代广泛分布于中南半岛的百越文化,充分说明:中南半岛自古以来就是百越族群的分布区之一,古代分布在中南半岛的百越族群就是今天泰佬族系民族的先民。所以我们说,中南半岛是泰佬族系民族的发源地。二、泰湾族系的历史是空白泰佬族系民族早期的历史长期以来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帏幕,除了一些民间传说性质的史诗和故事外,比较确切的文字记载寥寥无几。仅有的一些记载也是一鳞半爪,互有出入。这就使后来的研究者深感其历史发展线索的许多环节难以衔接。一些西方学者主张泰佬族系民族是迁徙来的民族的根据之一,就是认为在十二、十三世纪以前没有关于中南半岛泰佬民族的记载,这时期泰佬族系民族的历史是一片空白。笔者认为,泰佬族系民族古代史之所以出现某些空白,是由于历史的、自然的原因造成的。中南半岛属热带和亚热带季风气候,气温高、风雨多、湿度大,这就使文献记录资料易腐朽、损坏,难以长期保存,此其一;中南半岛民族文字出现得较晚,泰佬族系最早的文宇——泐文,直到十三世纪下半叶才在兰那创立,这些文字记载很难反映其民族早期历史的概貌,此其二;中国古籍中虽然有一些对周围地区民族情况的记载,但是这些记载往往很疏略,此其三。今天,随着研究工作的不断深入,联系考古学、民族学的许多新发现和新成果,使我们可以从新的角度来认识和分析那些似乎扑朔迷离的记载,为泰佬族系民族在中南半岛的历史发展线索勾画出一个初步的大概轮廓:(一)越氏南说的应用越裳是中南半岛最早见于中国史籍记载的一个部落族群。《竹书纪年》说:周成王十年,“越裳氏来朝”。《尚书大传》记载:“交趾之南有越裳国,周公居摄六年,……越裳以三象重九译而献白雉”。《汉书》卷九十九《王莽传》云:“风益州令塞外蛮夷献白雉,……越裳氏重译献白雉。”越裳属百越系统,这可以从它的族称得到确证。百越史专家认为,在先秦和两汉时期,“越”是华夏专指百越系统的人或集团的族称,凡被称为“越”的,必然属于百越族系。因此,被中国史籍屡次称为“越裳”的这个族群,无疑是百越系统的部落群。那么,越裳的方位在哪里呢?关于这个问题有三种说法。一曰中国说。越南陶维英在《越南古代史》中说,越裳即中国楚越章(今江苏扬州)。二曰越南说。认为越裳位于越南中部今河静、德寿一带,根据是史书记载越裳在“交趾之南”。三曰老挝说。《天下郡国利病书》卷110说:“(老挝)即古越裳氏,自周以后不通中国”。《清朝文献通考》卷296亦云:“南掌,古越裳氏地,本老挝部属”。根据是史载越裳位于“益州(云南)塞外”。蒙文通先生在《越史丛考》一书中,根据史载越裳的气候(热带季风气候)、出产(白雉)、距离(“重九译”乃通中国),证明了越裳决不是越章。笔者完全赞同这个观点。陶维英硬要把越裳和越章混为一谈,不过是为其“越族古居扬子江以南整个地区”的大越族主义制造历史根据。“越裳在中国”之说纯属臆造。至于越裳越南说和老挝说这两种观点,笔者认为二者并不矛盾,各有根据,问题的关键是要把史书上记载的不同地理位置的越裳都联系起来看,而不是孤立地去看。越裳并不是一个有明确国界的局限于一隅之地的小国,而是一个广泛分布于中南半岛北部的部落大族群。越裳的活动范围,东界交趾之南,西至益州塞外,包括今越南中部以西、以北地区和老挝、缅甸、泰国北部,而其中心范围则是今老挝和泰国北部。《滇黔志略》卷一说:“老挝,古越裳氏苗裔,按史又称交趾为越裳氏,盖交趾亦与老挝接壤故也”。说明了这个情况。由于越裳是一个分布很广的部落族群,其内部的联系也是松散的,还未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政权,因此,地域不同的各部落与华夏政权的联系都是分别进行的。这样,就出现了其中一个部落从“交趾之南”贡献,另一个部落从“益州塞外”贡献的情况。而《竹书纪年》和《尚书大传》之所以只记载了越裳在“交趾之南”,是因为先秦时期中原对西南地区还未进行开拓,对西南以外的今老挝、缅甸、泰国的民族情况无从了解,当然也就不清楚越裳的分布区域究竟有多大,只能根据进贡的那个部落的路线来判断其方位了。《滇史》卷一在记载了“周公居摄六年,越裳氏以三象重译而献白雉”后,紧接着就解释:“越裳在交趾南,去日南郡四百余里。一云老挝即古越裳氏,此时,巴黔险阻,未通中国,故由交趾、日南而来”。后一种解释是正确的。经过秦汉时期的开拓,到西汉王莽时,西南地区与内地的交通已打通并发展起来,联系也日趋密切,益州塞外的越裳也才能够从毗邻中国西南地区的老挝和泰国北部向西汉进贡白雉,这样,《后汉书》中就出现了对“益州塞外”越裳的记载。综上所述,我们已知泰佬族系民族源于百越,又考证出属于百越系统的越裳在先秦时期就已广泛分布在中南半岛北部,由此可得出结论:在公元前五世纪,泰佬族系民族的先民仍然居住在中南半岛北部。(二)具体的活动范围西汉以后,不再见到有关越裳的记载,在原先越裳活动的地区,出现了“掸人”。笔者认为,“越裳”者,“越掸”也,“掸”为“裳”的同音异写,只不过此时去掉了他称“越”而只保留了其自称“裳”,并改写为“掸”罢了。东汉时的掸人部落即先秦至西汉时期的越裳。根据罗香林先生的考证,“掸”今读为“shan”,为舌上音,然古音无舌上音只有舌头音,故“掸”的古音为“tan”,百越后裔亦多称为“蜑”(音tan)。《隋书·南蛮传序》:“南蛮杂类,与华人错居,曰蜑、曰獽、曰俚、曰僚、曰,……古先所谓百越是也”。可见越裳与掸均属百越系统,且有相承关系。今天泰佬族系民族中相当一部份人自称为“傣”,音“tai”,而tai正是掸字古音tan的演变:tan与tai,声母相同,只是韵母微异,tan属寒部,阳声;tai属泰部,阴声,二部位次,本为对轴,tan失去鼻音则转为tai。由此可见,泰佬族系民族的族称“掸”(裳)一直演变并保留至今,从他们族称的演变过程也可看出,越裳——掸——泰是一脉相承的。又从地望来看,掸与越裳的活动范围也大致相同。《后汉书·和帝纪》说:“永元九年(公元97年)正月,永昌徼外蛮夷及掸国重译奉贡”。《后汉书·安帝纪》说:“永宁元年(公元120年)十二月,永昌徼外夷掸国遣使贡献”。此永昌郡“徼外”的掸国,显然位于今缅甸北部掸邦一带。但掸人的分布远不止于此。《后汉纪》说:“安帝元初中,日南塞外擅国献幻人……。自交州塞外,擅国诸夷相通也;又有一道与益州塞外通”。又《后汉书·顺帝纪》说:“永建六年(公元131年)十二月,日南徼外掸国遣使贡献”。按日南郡在交州南端,即个越南广治省一带,其“徼外”地区应当是今老挝中、上寮和泰国北部。可见掸人的分布范围是整个中南半岛北部。其向中国朝贡的路线也与越裳基本一致,即一条取道“日南塞外”,一条取道“永昌徼外”。当时泰佬族系民族的先民已有共同的族称——掸;共同的语言(即所谓“擅国诸蛮夷相通也”)和互相连结的地域——中南半岛北部,这充分说明,泰佬族系民族是在中南半岛起源并形成的民族。(三)泰湾族系民族的历史地位两晋南北朝时期,中国内部极为纷乱,与周边地区民族的联系减少,因此史书中有关中南半岛民族情况的记录也很少。但掸人部落群仍居住在原来的地方,到唐代重见于中国史籍记载时,他们已在中南半岛北部建立了一系列大大小小的国家,其中较大的有文单和参半。文单原属于真腊,故又称陆真腊,唐开元五年(717年)脱离真腊自成一国。“文单”即泰语所称的“允掸(VienSiam)”,意为“掸人之城”,可见文单是掸人建立的国家。其疆域四至基本上与今天老挝相符:北邻南诏,东北与唐驩州接界,西接骠,西南接堕罗钵底,南为水真腊,东邻林邑,西北接参半。参半是文单的西北属国,也就是公元八世纪崛起于中南半岛北部和云南南部的掸傣大国庸那伽。据《庸那伽纪年》说:“庸那伽国分为两部,北部为车里(今西双版纳),南部为金城国(景线),其北境与大理国接界;当其属吉蔑帝国(真腊)时,其南境与景迈接界”。八世纪中叶征服景迈后迁都于此。当时中南半岛北部泰佬族系民族建立的一些部落国家,如泰国北部的兰那、老挝的猛老、缅甸景栋一带的孟艮、越南北部的猛交均隶属于庸那伽。这一带地方的泰佬族系民族,原为吉蔑帝国真腊所控制,如文单和参半原来都是真腊的属国。到公元八、九世纪,随着这些部落社会的发展和与唐朝和南诏的政治、经济、军事关系的加强,势力逐渐壮大,各部落陆续摆脱了真腊的控制,建立了一系列小国。以后这些小国为抵抗吉蔑人的入侵,又共同联合成一个强大的部落联盟国家——庸那伽。综上所述,早在公元八、九世纪,中南半岛泰佬族系民族已建立了文单、参半这样的部落国家。正是在这些部落国家的基础上,发展形成了十三世纪泰国的素可泰王国和十四世纪老挝的南掌王国。由此可见十二世纪以前中南半岛泰佬族系民族的历史发展线索还是清楚的,即越裳——掸——文单、参半。而“泰族南迁论”者们将泰佬族系民族在中南半岛历史的开端断为十三世纪,一概抹煞了在此之前中南半岛泰佬族系民族先民部落和国家的存在,这就人为地割断了历史,制造出泰佬族系民族历史上的一片“空白”。其目的不过是为他们“南诏是泰族建立的国家”,“泰族十二、三世纪才进入中南半岛”等说法寻找根据。但历史的真相是掩盖不了的,随着今天研究工作的不断深入,泰佬族系民族在中南半岛上的起源和发展史将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人们面前。三、民族中南半岛的迁徙我们在研究民族起源和民族国家历史的过程中,应当把民族国家的形成史和民族的迁徙史辩证地统一起来,实事求是地去分析和解决问题。每一个民族国家都有其历史形成的过程,它既与民族的发展变迁史有密切关系,又不完全取决于其民族的变迁。古代民族不可能按现代国界划分居住地,其民族迁徙也不会受现代国界的限制。因此,今天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的民族成份是单一的。一个民族分属于几个国家,一个国家包括若干民族的情况极为普遍。因此,我们不赞成以民族分界线代替国家分界线,把有同源关系的民族从他们今天居住国中分裂出去重新组成一个国家的“大民族主义”,但同时我们也不能因此而不敢承认和研究各国民族之间历史上存在的同源关系和相互迁徙融合的关系。中南半岛地处东西方交通要道,是由大陆走向海洋的出海口,加上气候湿热,雨量充沛,森林茂盛,土地丰饶,具有适于原始民族生存的优越条件,使它成为古代人类迁徙和文化交流的中心之一。在漫长的历史时期中,中南半岛各民族也发生了程度不同的迁徙和变化。根据现有各方面的资料,笔者认为涉及泰佬族系民族的迁徙大体可以分为以下三个时期:(一)西汉末西南的百越部落秦汉时期,中国西南地区活跃着许多百越部落,其中较大的有滇人部落及其“同姓相扶”的劳浸、靡莫(滇池区及洱海区的一部份),夜郎及其“旁小邑”的同族部落且兰、句町、漏卧(今贵州省,云南东北部和广西西北部),哀牢(今滇西地区)等。在西南地区发生剧烈动荡的两汉时期,这些百越部落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其中一部份南迁到中南半岛。两汉时期西南地区多次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元鼎五年(公元前112年),汉武帝派兵攻下南越后,回兵攻灭夜郎,在其地设置牂牁郡。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汉武帝又“发巴蜀兵击灭劳浸、靡莫,以兵临滇”,迫使滇王降服,将其地设为益州郡。百越各部落之间也经常发生吞并战争。《汉书·西南夷传》载:“成帝河平中(公元前28至25年),夜郎王兴与句町王禹、漏卧侯俞,更举兵相攻。”牂牁太守陈立率军平服之。王莽执政时期,“西南夷”各族“愁扰尽反”,在有大量百越部落分布的益州、牂牁二郡,反抗战争连绵不断,王莽派二十万大军镇压,战争持续了六年,汉军死者十之六、七,益州、牂牁二郡亦为之残破。东汉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哀牢王柳貌遣子向汉王朝表示“内属”,汉朝将其地与益州西部合并置为永昌郡。但到建初元年(公元76年),“哀牢王类牢与守令忿争,遂杀守令而反叛”,东汉王朝调动了上万“夷”、汉军队击败了哀牢,杀哀牢王类牢。此后,“哀牢”不再见于史书记载。两汉时期西南地区频繁的战争是引起这一地区百越部落部份南迁的原因之一。引起西南地区百越部落部份南迁的第二个原因,是氐羌系统民族的南下。氐羌部落群原分布于青藏高原,其中的一支——僰人在春秋战国时期还主要分布在川西、川南一带,以后开始逐渐南迁。汉初,高后开青衣,城僰道,斥徙僰人,于是僰人开始大批南下。到西汉末年,僰人已大量迁居到滇中地区,从而导致了滇王国的急剧衰落。滇王国中的一部份百越融于僰人之中,一部份迁到滇南乃至中南半岛北部。我们判断这一时期西南地区百越部落南迁的根据主要有三:(1)从考古资料看,以晋宁石寨山为代表的西南地区百越文化到西汉中叶以后就急剧衰落了。在石寨山文化中最具地方民族特色的铜鼓在石寨山晚期墓葬中(相当于西汉晚期)几乎绝迹;与此相反,在今云南东北部、广西西部、越南北部乃至遍布中南半岛的一些青铜文化墓葬中,都发现了不少与石寨山文化类型有密切联系的铜鼓,表明这些地区曾受到石寨山晚期文化的巨大影响。笔者认为,这种影响就是从滇中地区向南迁徙的百越部落带来的。根据石寨山文化衰落的时间来看,这次迁徙的时间也正是西南百越分布区的大动乱时期——西汉时期。(2)从历法来看,中南半岛泰佬族系的泰、佬、掸、傣等民族的历法和我国夏历一样,都使用干支纪年和纪日。他们对干支的读音,基本上都是古代汉语的借词。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夏历是在什么时候、通过什么途径传入到这些民族中去的呢?笔者认为,干支纪年法是两汉时期南迁的百越部落带到中南半岛去的。因为秦汉时期中原王朝的统治并不及于中南半岛,当地的百越土著不可能直接接受中国中原奉行的历法,而只可能受到后来迁入的同族部落的影响。又从秦历的特点可以判断,此次迁徙的时间不会晚于西汉。根据是:秦历又称干支为母子,而这种称谓仅见于东汉以前。《史记·律书》有“十母十二子”之说,东汉以后不再见以母子称干支。由此可知,百越受夏历影响的时间,应在东汉以前。据董作宾先生在《僰夷历法考源》中的研究:“僰夷(傣族)所传历法,其纪元之始,意即沿秦人定制。蜀于惠文王改元后八年即西历前317年见灭,旋夜郎与滇等一并入秦,其奉行秦历,当始于是时。”因为“秦人尚法,所置吏或郡县,必奉行秦历”。夜郎与滇都是百越部落,他们接受秦历后不久,由于大规模的动乱和氐羌的南下,一部份人向南迁徙,就把干支纪年带到滇西、滇南乃至中南半岛北部的百越部落中去了。东汉以后中原不再以母子称干支,但傣泰掸佬诸民族却一直沿称至今。所以,泰佬族系民族使用干支纪年的特点从一个侧面表明:西汉末期西南地区的百越部落必有一次向南的大迁徙。(3)从“哀牢”的变迁看百越部落的南迁。据《华阳国志·南中志》和《后汉书·西南夷传》的记载,东汉以前在我国滇西地区曾出现过一个“哀牢国”,生活在这一带的民族被称为“哀牢夷”。值得注意的是,老挝地区在明清时期的中国史书和越南史书中也往往被称为“哀牢”,越南西北部和西部的许多地方,越南史书亦称其为“古哀牢地”。两个哀牢虽地望不同,但称谓却音形俱同。笔者认为这绝非历史的偶然巧合,而是表明了它们之间必然有一定的渊源关系。首先,两个“哀牢”都是百越聚居区。中国滇西哀牢国主体民族的族属虽还有争议,但有一点是公认的,那就是此哀牢境内有大量百越部落分布,即《华阳国志》所记载的穿鼻、儋耳、闽越、鸠僚等。哀牢夷的种种习俗诸如穿耳鼻、纹身、贯头衣、善于纺织、习于用舟无一不是百越的文化特征。总之,滇西古哀牢国是百越分布区之一,这一点是没有疑问的。而后来老挝和越南西北部的哀牢主体民族也是百越之一支——僚(佬)人。其次,两个哀牢不仅称谓相同,而且它们关于民族起源的传说也相同。至今老挝还流传着关于佬族起源的“九隆”神话传说,其故事情节与古代滇西哀牢夷的“九隆”图腾故事几乎完全一致。这里应该补充说明的是,氐羌系统的“乌蛮”贵族在建立南诏国后,为求通好于唐,也曾编造出一个假“九隆”图腾故事,伪托为“哀牢”之后。西方学者利用这个混乱把哀牢与南诏硬拉在一起,提出“南诏是泰人建立的国家”。但从实际情况看,哀牢与南诏根本没有族源关系,南诏的“九隆”图腾故事纯属虚构。关于这个问题,石钟健先生已作了精辟的论述,笔者就无需赘言了。但老挝的哀牢与滇西的古哀牢不仅称谓和图腾故事相同,而且都属于百越族系,这里面反映出来的渊源关系就是不能忽视的了。其三,滇西的哀牢国自东汉哀牢王类牢被击灭后不再见于记载,说明此次战争必然引起了这一带民族的变迁。一部份百越部落沿澜沧江进入老挝或沿红河进入越南,或沿萨尔温江、伊洛瓦底江进入缅甸再入老挝,与当地的百越部落汇合。因他们来自哀牢,被沿称为哀牢,此称谓以后又被推及整个老挝地区和越西北的百越,故史书中就出现了明清时期老挝的哀牢。另一部份百越仍留在原地,发展成为后来滇西、滇西南的傣族。《越史通鉴纲目》引黎阮荐《舆地志注》云:“哀牢部落甚繁,在在有之,皆号曰牢。今考诸书,则哀牢今属云南,惟族类甚繁,散居山谷,故我国沿边老挝、万象以至镇宁、镇蛮、乐边诸蛮,俗皆以为牢”。解释了“哀牢”的由来,笔者认为是可信的。“牢”即“寮”、“佬”之对音,一直沿称至今。综上所述,两汉时期西南地区的百越部落发生过较大的变迁,其中一部份南迁入中南半岛,与原先就居住在那里的百越部落汇合,以后共同形成了泰佬族系民族;而其余大部份仍留在原地,成为中国西南地区壮傣语族民族的先民。(二)刑满释放之前的金齿百夷移民关系这一时期金齿百夷的迁徙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唐南诏前期(公元八世纪),在这个阶段其迁徙的总趋势是滇西、滇南的金齿百夷进一步向西、向南移动,引起迁徙的主要原因是南诏乌蛮贵族统治集团势力的崛起和扩张。公元八世纪初南诏统一洱海地区后,遂大力开拓其他民族地区,公元762年阁罗凤率军“刊木通道”,“西开寻传”(滇西地区),武力征服了包括金齿、银齿、绣脚、绣而等傣族部落在内的滇西诸部,军队一直打到今缅甸伊洛瓦底江的甘高山一带。南诏异牟寻时,又调兵南下,进攻分布在滇南、滇西南一带的茫天连、茫吐薅、茫昌、茫盛恐、茫鮓等统称为“茫蛮”的傣族诸部,南诏兵锋所及,一度达到女王国(今泰国北部)。南诏强大的军事行动,迫使滇西、滇南的一部份傣族南迁,与中南半岛北部同族的泰佬族系部落汇合,成为中老泰缅交界区域建立的庸那伽国的组成部份。泰国北部流传至今的古籍《辛哈纳瓦王子志》记载,在公元八世纪,“云南王”王子辛哈纳瓦率领十万户百姓经长途跋涉,迁到今泰北湄公河西岸建立了庸那伽国。根据各方面情况看,这一传说有一些虚构之处,辛哈纳瓦不是“云南王”王子,至多是率领傣族南迁的部落首领,庸那伽也不是南迁的傣人凭空建立的,这一带早就有泰佬族系部落居住,在南诏建立之前的公元七世纪,庸那伽国已初具雏形,此时南迁的傣族部落不过是加入到这个部落联盟国家中去而已。但尽管有这些以讹传讹的地方,这个传说在一定程度上仍反映了南诏初期部份傣族部落南迁的史实,迁徙的时间与南诏西开寻传、南征茫蛮的时间也大致吻合。第二个阶段是唐末至宋代,也就是南诏末期至大理国时期(公元九世纪末至十二世纪),这一阶段金齿百夷迁徙的趋势主要是由南向北。南诏末期,乌蛮贵族统治逐渐衰落,而滇西、滇南迄中南半岛北部这一广大地区的傣族和泰佬族系诸部随着自身社会政治经济的发展日益强大起来,其部落联盟庸那伽进入全盛时期。这一阶段他们不仅继续向南开拓发展,而且还乘南诏衰落之机大批北上,到大理国时期,他们已占据了澜沧江流域、元江流域、思茅和临沧地区,直至四川的新川和会理。关于这一时期金齿百夷北上迁徙的记载见《元史·地理志》:“威远州(今镇沅、景谷、普洱、思茅一带),在开南州西南,昔扑、和泥二蛮所居。至蒙氏(大理)兴,开威楚为郡,而州境始通。其后金齿百夷蛮酋阿只步夺其地”。又说:“金齿等处宣抚司(滇西、滇西南一带),其地在大理西南,澜沧江界其东,与缅地接,其西土蛮凡八种,曰金齿、曰僰、曰峨昌,……及段氏(大理国)时,百夷诸蛮渐复故地,是后金齿诸蛮浸盛。”万历《云南通志》说:“古西南极边地,濮、洛杂蛮所居,唐时南诏为开南府(今临沧、思茅地区,原文误作‘银生府’)之地,其后金齿百夷侵夺之,宋时大理段氏莫能复。”应该说明的是,毗邻滇西、滇南的中南半岛北部的部份泰佬族系民族——金齿百夷此时北上迁入的这些地方,原来就有同族系的傣族部落分布,故史书在叙述他们“侵夺”这些地方的同时也指出这是“复故地”。这些记载反映的是这样一个史实:中南半岛北部与滇西、滇南交界地区的金齿百夷乘南诏大理衰落之机大批北上,与原来就居住在这些地区的同族部落汇合,之后势力崛起,统治了同区域内的其他民族,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元代,故《元史·地理志》和万历《云南通志》载之。傣族的民间传说从侧面也反映了这个史实。据传说,西双版纳景洪一带的部份傣族是叭真傣历542年(公元1180年)入主勐泐前,从南掌(老挝)“追金鹿北上”来到这里的。以上事实说明,南诏末期至大理国时期,中南半岛北部与滇西滇南交界区域的泰傣掸佬诸族——金齿百夷迁徙的总趋势是由南向北,而不是如某些西方学者宣扬的“由北向南”。(三)泰湾族及缅族部落明朝末年,由于中南半岛缅甸洞吾王朝和暹罗国的先后崛起,使中南半岛局势发生了剧烈变化,在这个过程中,中南半岛北部泰佬族系民族中的一部份向北迁入中国西南地区。十六世纪中叶,缅甸洞吾王朝强大起来,在中南半岛东征西伐,四处扩张,发动了对中南半岛北部和中国滇西、滇南“百夷”各土司区的进攻。在西而,洞吾王朝首先控制了木邦、孟密(缅甸掸邦一带),然后在1579年攻占孟养(缅甸克钦邦),1583年攻占盏达、干崖(今盈江)、南甸(今梁河)等土司地。在南面,洞吾王朝1566年灭八百(泰国北部)、老挝,1567年攻占车里(西双版纳)的一部份地区。洞吾王朝发动的大规模战争,迫使中南半岛北部的部份泰佬族系民族北迁至滇西和滇南。道光《普洱府志》卷十八说:“缅甸国艮子,性情慓急,……缅甸国绷子,……披发纹身,服食与艮子同”。按明朝曾在今缅甸掸邦设立孟艮府,故“艮子”就是对缅甸掸邦掸人的称呼,“服食与艮子同”的“绷子”,则是“艮子”中的一部份。有一部份“艮子”、“绷子”从原孟艮府迁入普洱府(今西双版纳和思茅地区)属境之内,故道光《普洱府志》载之。道光《云南通志》引《清职贡图》说:“莽人,其先隶缅甸部落,……今普洱、永昌二府有此种,与齐民杂处。……妇人挽发,窄袖短衣,绿边桶裙。”道光《他郎厅志》也说:“莽子,居九龙江(即西双版纳澜沧江)外”。按“莽人”、“莽子”的生活习俗与傣族同,之所以被称为“莽人”、“莽子”,是因为他们原先居住在缅甸境内,受缅甸洞吾王朝莽氏的统治,所以他们迁入普洱、永昌(今保山、德宏一带)二府后仍被沿称为“莽人”、“莽子”。以上所述的“艮子”、“绷子”、“莽人”、“莽子”,就是明末从缅甸迁入云南的那一部份泰掸民族。明末清初泰国境内也有一部份泰族迁入云南。十六世纪末,洞吾王朝势力衰落,而泰国的暹罗国日益强大,攻破洞吾,并北上征服了景迈以南地区。在这个过程中,一部份泰族亦迁入滇南地区。道光《普洱府志》卷十八《人种志》说:“暹罗国戛于腊,又名戈罗。额颅蓄发一撮,周身用针引墨刺为花鸟兽等纹”。按道光《云南通志》卷107说:“嘉庆十七年(1812年)暹罗戛于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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