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台湾地区大学英语教改的现状与思考

中国台湾地区大学英语教改的现状与思考

1.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目标和方向幸运的是，欧洲大陆在进行新的大学英语教学改革时，来自中国台湾的大学也在进行其大学英语教学和非英语教学改革。中国台湾地区教育主管部门在2004年制定了一个“2005-2008四年施政主轴计划”,核心内容就是强调要提升大学生的英文能力,以增强国际竞争力,培养其成为全球公民(刘文莉,2006)。同样,我国教育部2004年也制定了一个《大学英语课程教学要求》,也提出了开展以提高大学生的综合应用能力、增强国际竞争力为核心的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要求。但是对照发现,二者的教改方向和方法似乎不同。我们是着力提高大学生的一般听说能力,即通用英语能力,而中国台湾地区的大学除了继续提高学生通用英语能力之外,主要是提高他们的专业英语能力(陈壁清,2009)。本文通过介绍中国台湾地区的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特点,思考我国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发展方向。2.英语教育的特点2.1大学英语教学的现状中国台湾地区的大学在上世纪和本世纪初与大陆的大学一样,大学英语教学或称之为非英语专业教学是通用英语。根据中国台湾地区教育部门制定的文件,中国台湾地区的大学应为一年级新生开设总共为6个学分的外语课程(Shih,2000)。但根据中国台湾地区成功大学刘文莉(2006)观察,“这种以衔接高中英语的通用英语教学,或以一般日常生活的实用英语教学,很难提升学生学习英语的兴趣或符合他们未来职业规划的需要”。同时,从2005年起,中国台湾地区70所公立和私立大学借助他们教育主管部门公布的“2005-2008四年施政主轴计划”,在全岛掀起一场全英语教学热。如根据胡清晖等(2008)的报道,“为培养学生国际竞争力,中国台湾地区的大学许多非语言科系课程纷纷采用全英语授课,台大等顶尖公立大学,新学年全英语课程授课比例已高达一成”。中国台湾地区大学每学年全校开设的全英语教学课程达到420门,以文学院比率最高达26%;其次是生农学院占13%。而且台大规定,系所只要有留学生,就必须开设全英语课程。国立清华大学的英文授课比例也超过10%,其中电机系规定学生的专业课程一律用英语教学。成功大学上半学期的全英语课程为91门,下半学期达到114门,主要是以土木系、资讯系、电机系、微电子系、环境系和医学系为主。成大新开设的创意产业设计系、国际经营管理系的所有课程都采用全英语上课。元智大学的1/4课程是以英语授课的,学校硬性规定,每个学生必修满18学分用英语开设的6门专业课程。全英语课程受到学生的普遍欢迎。如元智大学教务长古思明说“刚开始推动全英语教学时,老师很痛苦,学生意见多。但经过鼓励以及改进后,校方调查,学生对全英语教学的满意度高达76%”。名传大学国际学院院长陈亦阑说,“他们学院用全英语开设的资讯科技应用、新闻与大众传播、国际企业与管理、旅游与观光等课程,学生不因英语授课而退缩,反而选修人越来越多,他们认为这些课程与实务接轨。”世新大学教授蔡树培说,他们的行销传播全英语课程因为适应就业市场的需求,因此一开学100个名额全部选完。(参见刘文莉,2006)但是由于全英语课程从教材到授课到考试都是用英语,而且教师除了有国外教学背景的或出国进修刚回国的教授外,不少就是外国教授,因此,全英语教学给学生也带来很大的挑战。如成大教务长方铭川说,“学生对英语授课不习惯,学习有障碍。”政大商学院院长周一行建议大学英语教学应该开设必要的课程,训练学生学术英语能力,为他们上全英语课做好语言上的准备。(参见刘文莉,2006)2.2改造基础英语中国台湾地区的专门用途英语教学即ESP(EnglishforSpecificPurpose)就是在这个全英语教学背景下迅速发展的。中国台湾地区ESP教学历史较长。根据Chern(2002)调查,除了大学一年级开设的通用英语,不少大学从二年级起开设ESP英语,如新闻英语、商务英语、科技英语等,但并不普遍,原因除了教师缺少专业知识,还有就是大学英语的教学重点是基础英语还是专业英语,这方面存在意见分歧。根据Hutchinson&Waters(1987)的观点,外语教学可以分为GE(GeneralEnglish)和ESP两大主干。前者是通用英语或基础英语。而后者即专门用途英语,也就是训练学生学术英语能力的英语。中国台湾地区长期来坚持通用英语教学,教育部门甚至模仿大陆的四、六级考试搞了一个全民英语鉴定考试(刘文莉,2006),要求学校开设课程帮助大学生通过这个英语水平考试。教育部门这个统考决策招来学界不少批评,因为课程设置必须满足学习者的要求是教学的首要原则,而这个统考及其课程设置并没有满足学生对ESP教学和学习全英语课程的需求。这样,2005年11月中国台湾地区召开了第14届英语教学国际研讨会,会上宣读了一大批研究ESP教学的论文。会议结束,出版了一本ESP论文集。中国台湾地区的ESP委员会负责人戴维杨为这个集子写了一篇序,题为《英语老师的前途:迈向专业英语ESP时代》,号召全岛大学英语教师转型,从教通用英语向教ESP转移,由此拉开岛内ESP教学的大幕。(陈壁清,2009)例如,成功大学专门成立了ESP教学中心,积极推动专业英语教学,改造基础英语教学。首先他们把ESP课程主要分为两大部分:以学术研究为主的EAP(EnglishforAcademicPurposes)和以职场英文为主的EOP(EnglishforOccupationalPurposes)。前者包括全英语教学所需要的课堂笔记撰写及讨论技巧、论文写作、研讨会发言等课程。而后者则涵盖商管、理工、艺文及医学专业英文。他们把ESP课程设定为大二必修课程和大三、大四的选修课。他们认为这样改造大学英语教学,不但能有效提升学生的学习意愿,也帮助其培养专业学习所需要的语言能力,同时也为学生未来进入职场做好准备。根据刘文莉(2006)介绍,成大文学院和管理学院开设的经贸英文、商管英文、餐旅英文、简报英文,仅2008年一个学期选修人数就达到463人。学生对这些课程反映极为热烈。从课程结束后所进行的问卷调查来看,选修学生反映自己不论是在心态还是在能力方面与过去读基础英语时相比都有较大幅度的进步。同时由于ESP课程有助于学生上全英语专业课程,问卷表明学生有一种渴望有效率、有效果、有目的学习英语的态度。3.中国大陆大学英语教育改革的方向3.1提高语言品质、提高外语水平、认知能力仍是关键我国大陆从2003年起,教育部发起和推行了新一轮大学英语教学改革,主要是以改变大学生哑巴英语和聋子英语的状况,提高学生的英语听说交际能力,提高大学生的国际竞争力为目的(张尧学,2008)。虽然海峡两岸的英语教学改革目的都是提升大学生的国际竞争力,但我们和台湾地区不一样,主要通过加强通用英语来达到目的。问题是通用英语能力是否和国际竞争能力是一回事大学英语教学的目的是否主要是提高学生的一般听说交际能力,满足学生能够开得了口,能够听得懂老外的话改革的这8年我们外语界大抓学生听说能力训练,大力举办口语演讲大赛和口语辩论大赛,并以我们大学生的听说水平领先于日韩大学生这一成就而感到自傲。但我们认为听说能力强,口语交际能力强不等同于国际竞争力强。我们学界,尤其是大学英语界都不看好日本人的英语水平,他们听说能力不行,口语发音不好,考托福成绩也差(胡壮麟,2002)。但是许国璋(1979)观点不同:“我看,日本英语教学的特点就是实实在在,不做表面文章,训练学生用英语为汲取现代科学文化的工具。日本在这一点上做得很成功,已为它的经济发展所证明”,因此我们学外语要“以外语为工具汲取现代科学文化知识”。岑建君(1997)认为“日本英语的总体水平不如我们,但他们的阅读与写作能力较强,还有一支相当精干的翻译队伍,能及时把国外最新的科技信息译成日语,供国人知晓。日本作为二战时期的一个战败国,经过四十多年的努力变成了世界上最发达国家之一,科技进步起了重要的作用,其中也包含外语教学对科技进步的贡献。”因此,提高英语水平,提升国际竞争力首先看的就是我们学生能否用英语作为工具在科技经济等方面和国际展开竞争,而不是主要用学生能不能开口、能不能听懂来衡量。如曾是教育部外语处处长的岑建君(1997,1998)认为“外语教学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教学问题,而且已直接影响到我国科技、经济的发展”,“世界上中成药贸易总额为170亿美元,而我国仅占其中的5%,日本和韩国共占95%,其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我国外销人员的外语水平过低”,“一个国家外语水平提高了,它能及时获取国外的科技信息,将其翻译成本国文字,最终转化为生产力。”曾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李岚清(1996)指出:“由于教学法不够得法,我国知识分子的总体外语水平不高,这不但成为我们吸收别国先进科技文明成果、对外开放和交流合作的一大障碍和弱点,也是我们吃亏之处。”前任教育部部长周济(2002)在阐明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意义时指出“社会已经进入政治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文化多元化时代,外语成了重点之重点。印度软件在世界上有名,主要是因为他们的英语好,能打进世界市场。”3.2大学英语教学的重点在于英语上的应用能力不仅一般的听说交际能力不是国际竞争力,即使具有较强的听、说、读、写综合应用能力(即通用英语能力)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能在中草药贸易方面、在软件技术方面、在吸收世界先进科技文明成果方面就有很强的国际竞争力。道理很简单:撇开专业知识,就通用英语能力和科技英语能力而言,它们就不完全是一回事。我国大学英语界长期来坚持通用英语教学,否认科技英语的存在,否认ESP教学的必要性。如董亚芬(1986)驳斥说:“所谓‘专业英语’的特点,无非就是长句多、被动语态、非谓语动词的各种用法多,而这些语言现象在普通题材的文章中也频繁出现。”但事实并不这样。王重沧(1993)认为:“外语教学主要应解决共核问题,但同时必须在这一基础上形成学生的专业外语阅读能力。因为专业外语阅读能力的形成并不是像某些人想像的那么简单,专业外语不仅在词汇上有其特点(掌握这一特点并非一日之功),而且在句法、篇章等方面均有其不同的要求。”各专业都有自己的专门用语和词汇,即使是所借用的共核词汇也有自己严格的定义和确切的内涵。同一个词不仅和普通英语中的意义不同,就是在不同学科中,其词义也大不相同。如solution在化学、医学、法律、数学和机械工程学中的意思都不相同。(卫兴乃周俊英,1994)可见,“要看懂原文的专业文献,吃透原文的专业教材,光靠那点普通英语是远远不够的”(章振邦,2003)。即使一个英语基础再好的毕业生,也得花较长一段时间学习和积累足够的专业词汇,熟悉科技英语的结构等才能读懂英语专业文献,适应自己的工作。很难想像只有一般听说能力的学生就能顺利参加国际商务和技术谈判,听懂英语学术讲座;只有一般读写能力的学生就能够读懂英语专业文献,能用英语写各种商务信函、学术论文和技术报告。卢思源(2009)回顾说,他的理工科学生毕业后被各自单位派去参加涉外任务,而不是选英语水平更好的外语学院毕业生,主要原因就是他们在大学里“学了许多用英语开设的数理化和其他理工科的ESP课程,对机械工程方面的英语科技术语和有关基础知识比较熟悉”。可见要真正提高国际竞争力,仅仅满足于培养学生一般的听、说、读、写技能是远远不够的。要用英语来增强国际竞争力,我们必须让学生结合专业学习英语,也就是说要提高他们用英语开展学术研究和专业工作的能力。在大学里开展ESP的意义就在于此。因此,世界上的大学都把大学英语教学的重点放在专门用途英语的课程上。例如,就亚洲而论,不仅仅是中国台湾地区的大学,日本的大学进行ESP教学非常普遍,尤其是日本的一流大学。如在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大学英语教学一开始就与专业挂钩,一年级本科生是一般学术英语,二年级到四年级有专门学术英语(张济华高钦王蓓蕾,2009)。而香港的大学,非英语教学基本上都是ESP教学,基础英语只是一种辅助性课程。日本和香港的这些大学不仅产生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而且是公认的世界一流大学,他们开展ESP教学,用以提高学生的国际竞争力的做法难道不值得我们借鉴吗4.中国大陆大学的esp教育前景4.1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目标实际上,教育部早已注意到开展ESP教学的重要性。在本轮教改刚刚启动的2002年,教育部就明确地提出这轮改革就是要“提高学生用英语在本专业领域的口语和文字交流能力”,要“避免重复性教学,加强实用英语的训练。将大学英语教学与专业课教学相结合,培养学生的专业英语应用能力”。更耐人寻味的是教育部提出这轮教改的两大任务,第一个是进行专业英语教学,其次才是一般听说能力:“教学改革的内容举例如下:A.在少数生源条件较好的学校,有两门(含)以上课程采用双语教学的专业,可以尝试进行取消大学英语基础课程,只开设专业英语和高级英语选修课的教学改革试验。B.以提高学生英语交流能力为重点,进行听说领先教学改革试验,使学生不仅具有大学层次的阅读能力,还要具有大学层次的英语表达能力”。(蔡基刚,2006:51-57)张尧学(参见蔡基刚,2006:82)更是明确指出:“改革的目标是,在研究型大学三年级达到基本上能听懂、接受双语教学的课。教学研究型和教学型的大学要有一部分学生在四年级左右也能听懂双语教学。中国香港、新加坡、中国台湾地区的大学,除了传统文化,专业课没有不用英语讲的,都用英文教材。美国出版书很快,等到翻译过来,就慢了,所以,在研究型大学中双语课是会越来越多,这是方向。英语公外教学要朝这方面努力,要做好准备。”教育部和财政部还在发布的高教司1号文件“关于实施高等学校本科教学质量与教育改革工程的意见”中明确要求大学英语教学改革要“切实提高大学生的专业英语水平和直接使用英语从事科研的能力”。教育部这个决策是完全对头的。它是根据我国英语基础教学过长、效率不高,始终未能满足国家和社会的需求提出的。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教育部这些思路和策略并没有得到落实。先是教育部副部长吴启迪(2004)修改了目标,提出“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总目标是全面提高大学生的英语综合应用能力,使我国的大学生在大学毕业时能达到能基本听懂英文广播,能进行简单的英语交流和具备一定程度的写作与翻译能力”。后来张尧学(2008)索性把专业英语教学推迟到研究生教学:“在中学阶段,要注重语法、词汇和阅读方面的教学。在大学阶段,主要解决听说能力的培养问题。而在研究生阶段,则应以专业快速阅读和写作能力培养为主。”结果花费国家巨资的8年大学英语教改只是在提高大学生的听说能力上做出一些成就,而教育部原先设想的提高大学生专业英语水平和提高学生在专业领域内国际竞争能力的目标根本没有实现,也根本没有去做,我们与世界接轨的时间又一次推迟。4.2全英语培养模式的提出尽管长期来ESP英语教学受到种种挤压,但我国学术界对ESP的研究并没有为此而停顿。尤其2010年,我国的ESP教学似乎又迎来一个春天。1月北京外国语大学专门召开ESP学术研讨会;3月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正式出版我国第一个ESP刊物《中国ESP研究》;4月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和德国康乃馨出版集团联手在杭州、武汉等六个城市对高校教师进行以行业英语教学为主题的巡回讲座和培训;7月份北京外国语大学又举办“中国ESP研究高端论坛暨ESP教师研修班”。出现这个ESP研究高潮和下面两个新情况紧密相关。1)随着全球化时代的到来和我国与国际交往的日益频繁,我国社会对大学英语毕业生的英语研究和工作能力的需求日益迫切。这是因为一个企业尤其是涉外企业要具有较强的国际竞争力,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企业内部员工的专业英语能力。如根据日本的ESP机构的研究,日本Sony公司之所以成功,其中一点就是他们的产品说明书和技术文献都是以规范的英语写成的,大部分员工都能讲英语,能读英语技术文献和资料,能写英语技术报告(陈壁清,2009)。也就是说如没有专门领域或特定行业的英语工作能力,大学生仅有一般的英语综合应用能力很难适应全球化经济对我国各行各业国际人才的要求。如根据林小翠(2009)介绍,2009年大连国际IT人才招聘大会吸引了戴尔、惠普、华为等200余家企业参加,提供需求职位5000余个,应聘者也高达近2万人。然而60%的应聘者因尚未具备专业英语的阅读和写作能力而落选,其英语水平与职位所需要英语能力相差甚远。这从另一方面说明了我国大学坚持基础教育,以训练学生一般听、说、读、写能力为教学重点,以通过四、六级等英语水平考试为目的的培养模式已很难能适应全球化背景下的社会需求了。2)应该注意到的,最近几年,亚洲高等教育的一个重要发展趋势就是开设全英语课程,争夺国际留学生资源。如马英九(2009)在呼吁中国台湾地区大学要尽量以英语作为教学语言时指出“如果教育机构要吸引外国学生,就必须开始提供完全用英语教学的课程”。他说“目前中国台湾地区70所公私立大学中,有39所开设全英语教授的课程,2008年度全英语教授的课程数9350门,目前留学生的比例为1.3%,希望未来能加倍到达2.6%。”同样,日本京都大学校长松本纮(2010)在中国南京召开的第四届中外大学校长论坛上介绍,“为了加强日本高等教育的国际竞争力,2008年7月日本政府推出一个新政策,大力提高国际学生到日本学习的数量。这个措施就是‘全球30计划:建设国际化的核心大学’。规划项目的目标就是增加日本的外国留学生,从现在的12万增加到2020年的30万。规划从2009年4月开始执行,13个日本大学,包括京都大学作为先行者被赋予任务。日本已高度融入全球经济,如果日本想保持作为世界主要工业化国家的地位,就需要更多的国际人才。提供更多的英语课程是‘G30’大学主要的任务。”京都大学为实现这个目标,设立了一系列全英语课程。我国情况同样如此。从2009年起,教育部也开始大力推行高校的全英语教学。教育部副部长郝平(转自《21世纪英语教育周刊·新闻热点观察》,2009/12/21)这样说的,“为了与全球其他国家争夺留学生源,许多高校都在建立一整套具有国际竞争力、以英语作为授课语言的学士、硕士学位专业课程体系”。我们对复旦大学2010年课程表统计,采用全英语模式的课程有101门,比2009年课程增加了45门,增幅达80.4%。根据学校目标,本科生4年间每人要选修一门全英语课程,国际交流生(每半年3000人)每人3门,以40人为一个标准班,每学年必须开出468门。再如北京交通大学软件学院的全英语课程占总课程的75%,全年有10名外籍教师授课。学院共使用32本优秀原版教材(学生循环使用),同时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