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政策与创新两岸学术研讨会观点综述

产业政策与创新两岸学术研讨会观点综述

由于劳动力、土地等因素的快速增加，资源和环境的限制越来越紧密，中国大陆工业发展依赖的比较成本优势逐渐减弱。工业经济必须通过建立新的竞争优势，形成新的增长动力，实现高质量、可持续发展。由于以电子信息产业为主的传统优势产业受到来自韩国和中国大陆的激烈竞争,中国台湾地区的电子信息产业和整个制造业的发展同样面临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的压力。面对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新挑战和新机遇,如何通过技术创新、政策创新和制度创新促进产业转型升级,以及如何通过深化两岸经济合作形成相互促进的共赢格局,成为两岸学者共同关注的主题。在此背景下,2014年7月12日,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中国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和河北经贸大学在石家庄市共同举办了“产业政策与创新”两岸学术研讨会。来自两岸科研机构和高校的四十余位学者围绕技术创新、产业发展模式、产业转移、科技成果转化、产业政策、知识产权保护等重大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与会者充分肯定了在新的发展阶段开展学术交流对于促进两岸学术研究和经济发展的重要意义。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黄群慧研究员表示,此次研讨会以创新发展和产业政策为主题,既切中两岸产业发展的要点,又包容不同学科学术研究和政策研究的热点,有利于跨领域的对话。中国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知识经济与竞争力研究中心主任杜紫宸教授则就未来进一步拓展两岸学术研究合作空间问题发表了意见。河北经贸大学校长纪良纲教授表示,两岸共同研讨产业政策问题,对于厘清学术争论、推进两岸产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一、产业升级的方向会议分五个阶段展开。第一阶段的主题是“产业升级的驱动力”。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张其仔研究员从“雁阵理论”出发,对中国大陆的产业转移问题进行了系统的分析和阐述。他提出,大陆的产业转移呈现典型的“雁阵模式”特征,且金融危机以来,这种雁阵式的产业转移逐渐由过去的隐性阶段向显性阶段发展。造成产业梯度转移的原因,一是土地供应紧缺已经成为东部地区产业规模扩大的最大障碍。据统计,2010年以来,东部地区主要城市的工业仓储用地均价已达487.55元/平米,深圳、上海、北京等地甚至达到1000元/平米左右;相比之下,中、西部地区土地均价分别为251.29元/平米和254.07元/平米。二是劳动力成本的区域间差异不断扩大。2008年以来,东部地区面临日益严重的“民工荒”问题,直接促进了企业用工成本的提高。相比于东部地区,中西部地区工资相对较低,东部地区城镇职工工资为中西部地区的2倍左右,农民人均纯收入则为4倍左右。三是中、西部地区所具有的一定人才储备增强了承接产业转移的经济合理性。四是中、西部地区基础设施建设速度明显快于东部地区,产业发展的基础设施条件不断改善。从实证角度看,近年来,大陆产业转移呈现出显著的“雁阵模式”特征:①在经历了从劳动密集型向规模经济型、资源密集型产业的无差异化产业升级阶段后,产业结构正在向以汽车产业为代表的斯密式的差异化产业升级、熊彼特式的创新式产业升级和网络型产业升级方向调整;②东部地区的高复杂性产业比重不断上升,而西部地区的产业结构则呈现低复杂性的特点。为继续推进雁阵式产业升级战略,当前迫切需要创建一种发现和明晰经济发达地区产业升级方向的战略和机制。具体包括:①推进进口替代战略;②建立跨界创新机制。可以考虑成立由自然科学家、工程技术专家、社会科学家、企业家等共同组成的跨界研究平台和跨产业企业合作创新平台,促进信息产业部门、设备生产部门等多部门合作;③建立中小企业广泛参与的国际合作创新机制。对于中国东部地区的产业转型升级,除了跟随战略,还应建立一种培育和促进前沿技术及其产业发展的机制。由于前沿技术产业的发展具有不确定性,为高效地培育和发展这类产业,需要建立一种有利于分散化创新的机制,让中小企业广泛参与到产业转型升级过程当中。中国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知识经济与竞争力研究中心主任杜紫宸教授在人口结构变迁、全球化和技术创新的大背景下,分析了中国台湾产业发展的驱动因素问题。他提出,未来全球产业发展将呈现六大趋势:①老龄化与人口迁移将促进劳动力质量显著变化;②全球化使得全球产业链重新洗牌,企业需要重新思考全球范围的资源配置问题;③互联网的快速发展,使得与技术创新相适应的商业模式创新方兴未艾,众包逐渐成为一种重要的竞争范式;④互联网技术和商业模式创新及其大规模应用,促进了以需求为核心的技术创新和跨领域的组合创新;⑤随着资源、环境约束的日益加强,资源节约、环境优化的精益制造成为提升产业竞争力的关键,绿色制造和柔性制造成为趋势;⑥为了实现可持续的经济发展,以提高能源利用效率为核心目标的产业发展模式正在催生资源配置和利用方式的革新。在此趋势下,产业发展的目标正变得日益多元化,除追求传统的经济增长目标外,“环境永续”和“社会公义”等社会经济维度的目标成为产业发展的重要诉求。中国台湾地区的产业发展必须关注人口结构变化和全球布局的影响,基于网络化的商业模式创新、需求驱动的跨领域创新和资源效率提升,将成为未来影响中国台湾地区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除了积极引进科技人才,还应当鼓励中国台湾企业积极“走出去”建立海外研发基地。为了更好地应对来自韩国和中国大陆的高技术产业竞争,中国台湾企业应当学会更好地利用全球尤其美国的科技资源。杜紫宸教授还从“未来需求”和“技术预测”等维度详细介绍了技术路线和产业发展预测的分析框架,并探讨了在风险和重要性两个维度所决定的竞争情景下,政府如何通过选择加速商业化过程或加强高风险研发来创造公平竞争环境、强化产业竞争优势或降低产业化风险。进一步以智慧城市建设为例,探讨了如何通过形成系统创新思维、促进一体化解决方案等措施促进跨领域的技术创新。在两岸产业合作问题方面,杜紫宸教授指出,经过三十多年的经贸往来,中国大陆和中国台湾已经成为两个紧密合作的经济体系,形成了既相互补充又相互竞争的产业生态。在电子、机械、汽车、食品、纺织等产业领域,中国大陆和中国台湾已经共同融入由美国的高科技、日本的原材料和欧亚市场共同构成的全球垂直分工体系。但随着大陆产业结构调整,两岸的垂直供应链分工格局有可能发生转变,中国台湾地区应当积极探索在两岸共同具有竞争优势和共同面临挑战的产业领域开展合作。中国台湾“中华经济研究院”第二研究所所长陈信宏研究员以基于互联网的健康护理业务为例介绍了系统性创新的机理和模式。他提出,鉴于科技服务化的产业发展趋势,健康服务正由传统的以医院为中心的“由内而外”模式向以患者为核心的“由外而内”模式转变。与反应式的、强调疾病治疗的“以医院和医生为核心”的传统健康护理模式不同,“以患者为核心”的新兴健康护理模式聚焦于患者的生活质量和福利水平,家庭作为服务场所,通过家庭和社区的共同参与来改善患者健康状况,强调医疗护理应当尊重患者的个体条件、独特需求和环境差异,将患者作为服务提供者的合作对象来共同服务患者。虽然既有的研究注意到了以患者为核心的健康护理模式的价值,但其理论视野过度局限于患者自身。最新研究表明,作为一种可行的、“系统性”的服务创新模式,互联网健康护理要能够满足消费者更广泛的利益诉求。与传统的生产和服务创新相比,系统性服务创新要处理更加复杂的外部环境,整个商业模式涉及到扮演不同角色的利益相关者。服务提供者、患者及其家属和社区都具有相互关联的价值主张。传统服务业的商业模式主要处理人、物和符号三个要素,而新型服务创新不仅要处理这三个传统的要素,还要处理时间、地点等要素,会引发平台、服务配送、技术和营运模式的相应变革。在新的商业模式下,必须区分直接需求和衍生需求的差异:以往的C2B或C2C等电子商务模式会演化为更加复杂的C2B2C(子女to护理员to老人)或B2B2C(保险公司to健康护理企业to员工)模式。此时,传统的一对一服务就会转变为一个更加复杂的“服务包”(PackageofService)。陈信宏研究员进一步以中国台湾地区中兴保全、振兴医院、竹山秀传医院、台大重症病患者远程服务业务的比较案例研究,对不同服务模式的价值主张、需求特点、服务类型所涉及的符号、地点、时间、物和人进行了对比分析,清晰刻画了互联网驱动的服务创新的商业模式特征。二、新技术产业化背景下的商业模式创新两岸产业资讯小组成员佘日新教授提出,中国台湾地区的科技成果转化与中国大陆的科技成果转化既有差别又有共同点,中国台湾地区的学术研究主要从科技创新的商业化和产业化角度研究科技成果转化问题。目前全球正处于产业结构调整的关键时期,全球经济复兴仍然在泥沼中试图脱困,但科技创新带来的产业结构调整为各国(地区)带来了希望。以美国、德国为代表的工业发达国家近来提出了许多战略性、前瞻性的产业政策,将最新的科技发展融合于产业政策之中,为缺乏活力的产业和经济发展勾勒出令人振奋的蓝图。各类科技创新与产业领域相互融合,形成了复杂的商业生态系统。在此背景下,全球制造业正在经历“再工业化”和全球生产网络重构的大潮,具体表现为:①后发国家和地区努力从加工贸易向自主创新升级;②新的技术和商业实践在国家和地区间快速扩散,这些技术和商业实践包括新能源、大数据、3D打印、工业4.0、生物医学、人工智能等;③全球生产网络重构为不同国家提供了不同的机会,后发国家获得了蛙跳的契机,领先国家也具有“赢家通吃”的可能性。在新技术革命的背景下,除了传统的产品创新、服务创新、市场创新和运营创新外,商业模式创新不断涌现。而从技术创新角度看,除了传统的零组件创新和模组创新,产品架构创新和系统平台创新成为决定企业技术竞争力和产业链分工地位的关键。科技成果转化的核心工作是帮助跨越新兴技术产业化的“死亡之谷”。新兴技术产业化是利润创造能力最低的环节,因而也是技术创新过程中市场失败风险最高的环节。新兴技术产业化主要是一个商业模式构建的过程,涉及寻找关键合作者、确定关键商业活动、识别关键竞争资源、明确对消费者的价值主张、建立恰当的消费者关系和营销渠道、细分市场等关键要素,这些要素均会影响到商业化的成本结构和收入结构。为了促进商业模式创新,可以考虑运用诸如建立商业在线服务、商业模式研讨会、发展法务、商务和财务中介、培育商业模式创新人才等政策措施。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李明德研究员就中国大陆《专利法》实施中出现的各种问题以及最新一次《专利法》修改的思路和内容进行了详细介绍。他提出,2011年11月国务院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做好打击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工作的意见》,要求有关部门研究修订法律法规,建立健全长效机制,有效打击侵权和假冒行为。在此背景下,国家知识产权局启动《专利法》修订工作,于2012年8月公布了《专利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并于2013年1月向国务院提交了《专利法修订草案(送审稿)》。两个草案把目前中国大陆专利保护中存在的问题归纳为“举证难、周期长、成本高、赔偿低、效果差”,进而提出了相应的修订《专利法》的意见。然而,对于如何修订《专利法》来解决这些问题,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和学术界则产生了重大分歧。从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的“征求意见稿”和“送审稿”看,明显突出了行政管理部门的作用。从专利权是一种推定有效的权利、专利侵权具有特殊的构成要件看,这些强化行政执法作用的措施完全有可能带来事与愿违的后果。李明德教授认为,在解决专利保护存在的问题方面,应当坚持专利权为私权的基本理念。按照该理念,市场主体做出发明创造之后,是否需要获得专利权,应当由他们自行决定;当他人涉嫌侵犯专利权时,是否需要提起侵权诉讼,也应当是权利人自行决定的事情。中国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知识经济与竞争力研究中心张超群研究员较为系统地介绍了中国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服务于产业集群和中小企业技术创新的经验。与德国佛郎霍夫研究所的功能相似,在中国台湾区域创新系统中,该院的作用主要是促进基础研究成果向产业技术转化,其技术开发覆盖通信、电子、材料、生物医药、先进制造与系统、能源与环境六大领域。该院的研发规划按照国际趋势、政府产业技术政策和产业界的实际需求,在前瞻科技指导委员会、商业化咨询委员会和经营策略顾问的共同建议下,由董事会经营团队制定。张超群研究员指出,产业价值创造包含研发规划、研发投入、成果产出、成果运用和价值创造五个相互关联的环节。其中,研发规划主要涉及需求分析、情景分析、技术路线预测和知识产权规划等工作;研发投入主要是技术研发、委托研发和合作研究;成果产出包括形成产品原型、研究报告、论文、专利等成果;成果应用包括技术转移、专利授权、技术创业、人才扩散;价值创造包括促进投资、形成生产、创造就业。随着经济发展,中国台湾各县、市政府配合政策推动产业升级,积极发展地方特色产业集群。中国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在推动中国台湾地区产业集群的技术创新与能力提升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其推动产业集群技术创新的重要组织形式是形成技术联盟。两岸学者还围绕互联网的经济社会功能、区域发展中的腾笼换鸟、科技成果转化的内涵、专利诉讼的制度安排等重要问题展开了激烈讨论。与会者一致认为,会议搭建了两岸学术交流的重要平台,对于促进两岸学术研究和产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第五阶段的主题是“技术创新中的区域协作”。河北经贸大学经济研究所田学斌教授从京津冀一体化发展的内涵、障碍和措施三个方面讨论了如何通过制度创新促进京津冀协同发展问题。京津冀一体化是一个多维度的概念,其内涵主要体现在以下五个方面:一是面向未来打造新的首都经济圈,推进区域发展体制机制创新;二是探索完善城市群布局和形态,为优化区域发展提供示范和样板;三是探索生态文明建设有效路径,促进人口、经济、资源、环境相互协调;四是实现京津冀优势互补,促进环渤海经济区发展,带动北方腹地发展;五是坚持优势互补、互利共赢、扎实推进,加快走出一条科学、持续的协同发展路子。京津冀一体化的立足点是实现京津冀各自比较优势、实现现代产业分工要求、符合区域优势互补原则,载体是京津冀城市群建设,重点是优化区域分工和产业布局,主线是资源要素的空间统筹规划利用,抓手是构建长效体制机制。推进京津冀一体化,要加快破解双城联动发展存在的体制机制障碍,按照优势互补、互利共赢、区域一体的原则,以区域基础设施一体化和大气污染联防联控作为优先领域,以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和实现创新驱动发展作为合作重点,把合作发展的功夫主要下在联动上,努力实现优势互补、良性互动、共赢发展。推进京津冀一体化发展的本质是实现各参与方利益诉求的协调。京津冀协同发展来自于三地的彼此间需求,但各自需求的强度不平衡。更重要的是,在现行行政体制下,实现地方需求的推动力量不对等,一体化的协调成本较高,特别是在一个地理区域整体与不同行政主体之间,存在衔接互动、协同融合发展的难题。在理顺利益机制的前提下,推进京津冀一体化要着眼于疏解非首都核心功能,重新审视并明确京津冀各自的功能定位,以优化首都功能为重点,努力实现优势互补;要突出协同发展,以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升级与协作、生态环境保护、公共服务保障、市场体系构建等为重点,由浅入深、由点到面、由急到缓,有序推进一体化发展;要树立可持续发展理念,认真研究区域环境、生态、水、土地等的承载能力,合理配置资源,强化资源和环境约束,推动产业升级和空间布局的调整。第四阶段的主题是“知识产权保护”。中国台湾科技大学专利研究所耿筠教授围绕创新为什么需要知识产权保护、专利的文献计量研究方法等问题进行了阐述。他提出,知识产权保护是从发明到研发,再到技术运用、扩散的重要环节,其本质是通过对显性知识提供排他性的保护,提高技术的可获利性(Appropriability)。知识产权不仅是一种法律制度,也是一种企业或产业战略。知识产权战略的主要议题包括专利申请、专利检索与专利诉讼,而该领域的次要议题则包括权利确保、权利转移与权利估值。专利的策略性应用,不仅是知识密集型产业的发展条件,同时也成为产业发展的约束条件,例如国际贸易壁垒。专利制度的演化受到了技术、法律实践等多方面因素影响。例如,中国台湾地区在20世纪80年代,专利必须符合“演算法+硬件”的条件;到了90年代早期,美国专利和商标局(USPTO)的大量诉讼案件促使软件也可以申请专利;21世纪初期还出现了大量的商业方法专利。专利是最具技术排他性的保护制度,其实际价值是以专利诉讼为后盾。在普通法系框架下,专利判例直接影响专利实务。研究美国上诉法院联邦巡回厅(CAFC)的判例实践,对于专利法研究具有重要意义。由于专利文件分析与学术期刊分析具有高度的相似性,可以借用学术期刊的分类方法进行专利文件的分类。美国有统一的引证体系,因此,可以借用查证引用文件的正确性,了解法官审理过程中参考相关文献的理由,反映法官对案件审理的严谨性、广度和深度。在文献计量研究中,可以采用词条匹配、共引和共字等方法,并结合因素分析、聚类分析和多元测度分析方法来进行文献分类。第三阶段的主题是“科技成果的转化”。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贺俊副研究员从校办企业、大学衍生企业和校企合作三个方面介绍了中国大陆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的现状和面临的障碍,并就进一步促进科研院所和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提出了政策建议。由于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的技术创新资源主要分布在高校和科研院所,企业的创新能力薄弱,因此,与西方成熟市场经济相比,校办企业是中国大陆高校和科研院所科技成果转化的一种重要形式。但校办企业存在显著的效率损失:一是“多任务委托”导致的效率损失。虽然教育部规定高校和校办企业要实行人员、管理分离1,但实际操作中,多数高校仍然存在严重的“兼职”现象。即校办企业不仅存在一般国有企业的“所有者缺位”问题,而且存在管理者的“多任务委托”问题。研究显示,绝大多数的校属上市公司上市后财务业绩下滑,且高校上市公司的长期市场收益率低于非高校上市公司。二是校办企业的“市场封锁”效应导致社会福利损失,即当技术创新具有累积性时(多数的技术创新具有累积性),学术专利是更优的科技成果转化机制,但从利润最大化角度看,高校更倾向于选择校办企业模式,表明大学的利润最大化行为不会导致社会最优的均衡结果。与校办企业相比,大学衍生企业是一种更有效率的科技成果转化形式。大学衍生企业是以大学为直接技术来源,由大学教师或企业家创办的企业。虽然大学衍生企业和校办企业的主要技术来源都是大学,但在大学与企业的产权关系方面存在根本差异:大学通常是校办企业的全资或控股股东,而大学衍生企业在产权上是独立于大学的,大学衍生企业的所有者是私人企业家(可能由大学教师转变而来)。国外研究型大学商业化学术研究成果的主要形式是大学衍生企业,而不是校办企业。近年来,随着大学科技园区和各类孵化器的快速发展,真正的大学衍生企业在中国大陆快速发展。需要强调的是,学术型创业者不同于一般的创业者,虽然他们的专业技术能力很强,但是普遍缺乏从事商业活动的经验和技能,缺乏相应的经济管理知识,因此,学术型创业者更加需要获得各种创业资源的支持。除了制度性因素外,企业重试验发展、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