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叙事疗法

社会工作理论叙事治疗法背景“叙事心理治疗”是目前受到广泛关注的后现代心理治疗方式，它摆脱了传统意义上将人看作为问题的治疗观念，透过“故事叙说”、“问题外化”、“由薄到厚”等方法，使人变得更自主、更有动力。

透过叙事心理治疗，不仅可以让当事人的心理得以成长，同时还可以让咨询师对自我的角色有重新的统整与反思。如何理解叙事叙事，简单地说就是说故事。每个故事都是一个叙事，但叙事并非都是传统意义上的故事，相比之下，它具有表达内容和方法上的多样性和复杂性。

关于什么是叙事，有各种各样的表述，如“叙事是我们解释世界的源泉”；叙事是“人们理解自我生活和经历的方式，我们一直在故事中游弋”；叙事是“记述，或设计以表达所发生的事情的前后联系的例子”等。叙事的拉丁语的本意指的是行为和具有连续性的体验。比较清晰的一种表述是：“叙事是为了告诉某人发生什么事”的一系列口头的、符号的或行为的序列。毫无疑问，叙事治疗是与社会科学理论的最新进展联系在一起的，这包括人类学、社会学和哲学领域的理论演进。如何理解叙事所谓叙事心理治疗，是咨询者运用适当的方法，帮助当事人找出遗漏片段，以唤起当事人改变内在力量的过程。叙事心理治疗对“人类行为的故事特性”，即人类如何通过建构故事和倾听他人的故事来处理经验感兴趣。叙事疗法认为，人类活动和经历更多地是充满了“意义”和故事，而不是逻辑论点和法律条文，它是交流意义的工具。人类学家布鲁纳指出：“故事一开始就已经包括开始和结束，因而给了我们框架，使我们得以诠释现在”。如何理解叙事当事人在选择和述说其生命故事的时候，会维持故事主要的信息，符合故事的主题，往往会遗漏一些片段，为了找出这些遗漏的片段，咨询师会帮助当事人发展出双重故事。例如，有学生在叙事治疗中谈到“他的问题故事”，而咨询师会引导他说出另一段他自己不曾察觉的部分，进而帮助他自行找出问题的解决之道，而不是咨询师直接给予建议。也就是在咨询过程中唤起当事人生命中曾经活动过的、积极的东西，以增加其改变的内在能量。在叙事心理治疗中，咨询师最常问的一句话是：“你是怎么办到的？”随后，会将焦点放在当事人曾努力过的，或他内在的知识和力量上，引导他走出自己的困境。如何理解叙事叙事，简单地说就是说故事。每个故事都是一个叙事，但叙事并非都是传统意义上的故事，相比之下，它具有表达内容和方法上的多样性和复杂性。

关于什么是叙事，有各种各样的表述，如“叙事是我们解释世界的源泉”；叙事是“人们理解自我生活和经历的方式，我们一直在故事中游弋”；叙事是“记述，或设计以表达所发生的事情的前后联系的例子”等。叙事的拉丁语的本意指的是行为和具有连续性的体验。比较清晰的一种表述是：“叙事是为了告诉某人发生什么事”的一系列口头的、符号的或行为的序列。毫无疑问，叙事治疗是与社会科学理论的最新进展联系在一起的，这包括人类学、社会学和哲学领域的理论演进。叙事治疗的基本假设现实是经由语言构成的（语言如何组成我们的世界和信念，社会现实的语言建构）问题才是问题，人不等同于问题。（许多问题都是种族、阶级、性取向、性别等文化环境所营造出来的。）每个人都是自己问题的专家。平等的话语权。寻找自己生命的力量。现代主义一、从17世纪科学革命引发18世纪启蒙运动、19世纪工业革命，强调乐观进步论，运用理性(自然科学方法)即可改善生活二、知识真理是普遍性、演绎性的(localnarrative均非知识)三、知识reality是存在的，知者以理论或假设，用十分接近本质的方式<发现>本质四、忽视历史脉络的五、研究者是所谓中立客观的8批评与怀疑一、欧洲中心主义、西方中心论、反传统/反历史的西方现代性经验变成一典范，若不接受即是第三落后世界运用殖名化将西方现代性＝＞现代世界＝＞第三世界的现代化＝＞全球化（含政治经济文化生态军事等层面，互动增加，宰制、剥削也增加）现代化是自由选择或被形势所逼？本土化与全球化的张力渐增二、人文社会知识被边缘化，但此种知识常是人们关心的知识三、拟像社会的兴起(比卡丘、snoopy、虚拟恋情等究竟是真的吗？)representation與reality的差异为何？9后现代主义1、对Enlightment及理性主义的反动2、强调多元异质性3、知识reality是被<发明>的，由知者的语言理论建构出reality，每个语言用自己独特方式过滤建构出经验世界4、无真实的外在客观实体，透过对话会发现（创造出）语言上的一致性（或可谓真实），即语言创造真实10后现代主义5、社会之所以能联结非因同构型，而是不同群体在某些片段能相互联结，是开放多元的6、完全排斥普遍主义只会走入死胡同，而须重新定义普遍性的具体内容。普遍是不存在的完满象征，而特殊只存在于主张分殊的身分认同中，因此要将普遍主义特殊化，即可在普遍与特殊间进行连结（Laclau，1992）7、后现代不必然等于虚无主义，多元间须有良性交感互动，在个人层次上须具有对多元的宽容与欣赏（如傅科所提之伦理）11后现代主义理论--Foucault1、TruthandPower－－真理非中立、客观与普遍的，而是权力的产物人的科学是现代生物权力（bio-power）下的产物2、现代性的真理是以局部片段的「训育制度，如学校」形成，存在于身体姿势、欲望习惯等各层面3、power不只是压抑，也会形成知识产生论述，但直接对身体物品起作用的不是power，而是暴力4、人如何成为主体－－无永久真实的自我，而是有许多不同的主体位置（subjectpositions），在不同情况下，人与自己及他人的关系均不同，主体是在历史脉骆中型塑的，强调伦理（人与人的关系）5、现代主义虽强调我的本质，但却经常怀疑、不确定、有不一致感，呈现出真我虚我的二元对立6、后现代主义强调我是由images構成，是由關係脈絡構成，不具一致性，亦無二元主客體之分12后现代主义的两种主体论主体死亡，无主体本质存在去中心的主体论，即主体随着脉络，是语言建构出来的，是片段与流动的，仍有独特的individual但已重新定义13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是一个关于知识、人类和社会的观念的新范式的智识运动，它否认存在终极真理理念以及结构主义的基本理论架构：否认宏大叙事和宏观理论的意义，认为人类只能发现“微观的小事”。试图寻找模式化的关系和宏观的历史规律是不可能的；反对学科之间、文化与生活之间、虚构与理论之间、想像与现实之间所设置的界限；其理论着眼点在于多样性和易变性。后现代思潮的核心运作原则是去中心此、解构、差异，社拿理论传统被质疑，实证主义或经验主义的基础受质疑现代与后现代

现代客观事实的验证普遍性真理因果关系研究者中立、客观、控制、预测忽略脉络（性别、种族、政治、文化）将家庭问题聚焦于家庭内的互动后现代社会建构论：人是反复被社会文化、人际互动型塑的，在彼此互动中建构、调整、维持其意义。无普遍性定律，真理只是有较高的一致性，真实存在于每个人对于想法建构的脉络中，个人对现实的假设来自沟通，语言、对话是在社会脉络中发现的。研究者参与对话以诱发个人观点、解构后再建构，empower个人。15后现代的世界观现实是社会建构出来的现实是经由语言构成的现实是藉由叙事组成，并得以维持。没有绝对的真理16语言的意义现代主义语言是表达真实世界的物体。是主客观世界间可信、准确的连结。把内在的表征精确地反映到外在现实。后现代主义社会是在语言中被建构认识世界的唯一方式是以语言分享的世界语言创造了世界例如：当我们讨论「种族」时，及创造了种族，将种族正当化。17范式在转移White强调从「系统」到「故事」,但到底是脱离系统观还是另创个别咨商的路线？Nichols&Schwart(1994)认为以下「指标」可以看到家族治疗受到后现代的影响：1.提升「意义」的地位2.增加对假设背后的价值的注意力3.增加对不同理论取向的谦逊态度4.增加对他们自身资源的信心18敘事與系統的比較叙事关心问题对Family的影响认为问题在社会，问题的本身才是问题。Focus于认知意义、扩大视野。Co是诗人或小说家系统关心家庭对问题(个人)的影响问题在家庭，IP只是功能不良的结果Focus于行为Co是考古学家，找出客观家庭事实。19逻辑科学模式与叙事模式的区分

逻辑科学叙事治疗时间上建构一个不论在何处永远真实的事实世界，却排除了时间向度。故事有开始、也有结束，两者之间就是时间的通行。20逻辑科学模式与叙事模式的区分

逻辑科学叙事治疗语言上依赖语言的直叙语态，以使现实具体化，用只有单一意义的文字用法，排除不同的意义，量化描述优于性质描述。完全依靠假设语态，创造一个意义隐晦的世界，重视复杂性与经验的主观性，鼓励一种以上的诠释或解读。21理论脉络叙事心理疗法：一种后现代的心理咨询方法叙事心理治疗的创始人和代表人物为澳大利亚及新西兰的。叙事疗法是一种后现代的方法，它源起于20世纪80年代澳大利亚的临床心理学家麦克．怀特MichealWhite和新西兰的大卫．爱普斯顿DavidEpston所进行的开创性工作。他们在1980年代就提出了此理论，他们首先将此引人家庭治疗，并盛行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1990年代他们的书籍得以在北美发行，叙事心理治疗开始大为流行。怀特和爱普斯顿在其代表作《故事、知识、权力——叙事治疗的力量》一书中，系统阐述了他们有关叙事心理治疗的观点和方法。他们于1990年合作出版了《从叙事方法到治疗终点》一书，该书肇始了叙事治疗在心理治疗和社会工作领域的勃兴。叙事疗法开始只是一个宏大背景之中的微弱声音，但如今已经成为颇为流行的社会工作实践新范式。Freedman和Combs(2000)的《叙事治疗：解构并重写生活；数越事》，是汉语界认识和传播叙事治疗的最重要文本。麦克．怀特MichealWhiteWhite(1990)认为叙事治疗的理论脉络包括Bates．on、Bruner、Goffman和福柯。Walsh(2006)认为，叙事治疗的传统来自存在主义、后现代主义、符号互动主义、多元文化主义。本书认为，叙事治疗的主要理论基础可以归结为一般意义上的社会建构主义。麦克．怀特认为，个人问题的形成与主流叙事的压制有关。借用福柯的分析，人之所以与主流叙事之间不断产生龃龉，原因在于人对自己所认同的“意义”常常由主流叙事代表的“真理”所决定，这些真理的论述透过权利运作，使人接受其“指定的人格与关系的规范”。于是，人必须接受自身的生活是不断处于外界对个体的权力操作中，从而才能找到反抗的机制，进而脱开主流叙事设下的单一真理，找到实践个人意义的可能。麦克．怀特MichealWhite麦克．怀特认为，对于自己或他人经验故事的叙述，不足以代表他们的生活经验，个人重要的生活部分与主流叙事相矛盾，因而无法实现自己的故事是关键。以这样的角度来看，可能帮助人的叙事心理治疗也就在于如何让人“产生或辨识了不同的故事，让他实行新的意义，带给他想要的可能性”。叙事心理治疗的重点，就是要帮助当事人如何重新检视自身的生活，重新定义生活的意义，进而回到正常的生活。叙事疗法与过去心理治疗最大的不同就是，叙事疗法相信当事人才是自己的专家，咨询师只是陪伴的角色，当事人应该对自己充满自信，相信自己有能力并且更清楚解决自己困难的方法。BatesonBateson

(1972)首先给叙事治疗带来的是阐释方法——研究我们如何理解世界的过程。这一方法立足点是，我们无从知道的客观现实，因为我们需要阐释。我们对于时间了解，我们赋予事件的意义，都受制于特定的语境，只有理解这样才能实行真正地阐释。Batson(1972)还洞见到时间维度的重要性，这对于治疗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因为正是在时间的流趟过程中，人们才认知到不同的变化。而叙事是围绕时间展开的，其间演绎的是变化、发展过程或者生命历程(Brunner，1985)。理论脉络Bmner(1986)确认社会科学在20世纪70年代转向一个更具解释性的态度，即世界是如何被解释的，意义是根据什么符码来调节的，由此文化本身被当成趣事，让参与者解读并成为指引。由此可见，人们是由特定意义组织其生活的，而一个问题的存在或延续背后隐匿的是一个特殊的意义系统。。概念框架White是这样表述叙事治疗的：“把这种学说定义为一种世界观是不是比较好呢?也许吧。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不够。也许说成是一种认识论，一种哲学，一种个人的承诺，一种策略，一种生活，等等。”(White，1995：37)叙事治疗的概念框架是围绕叙事、社会建构、知识、权力与语言论而形成的，并展现为有别于实证取向的社会工作理论。叙事的隐喻叙事治疗就其实质围绕叙事面建起来的，这体现了从系统到故事的范式转移，因为不同的、以隐喻表达的范式都体现为一种干预指引，从而影响我们所看、所听和所知的方式。

在叙事治疗兴起之前，结构隐喻和系统隐喻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它们构成传统庭治疗和融合性社工的基础。然而，结构隐喻似乎忽视了家庭关系的多样性和易变性，将复杂的互动值化，有僵化之虞(Freedman&Combs，2000)。系统隐喻如前面的章节所揭示的让我们洞察到家庭内部循环或其与更大环境之间的交换，但它更多地关注问题是如何在互动中产生的。向叙事隐喻的核心就是人多而生活经由不同的股市构成。人一出生就会进入各种故事，他们的社会和历史不断诱导他们自己叙说或记忆某些事件，而将很多的时间遗忘或没有将之形成故事。因此叙事是有帮助案主主将故事的过程、组织生活时间以及他们在社会和文化背景中的经历几个部分组成的。社会架构的隐喻社会建构理论可以用这样一句话进行简洁的表达：“我们组成了我们的生活”。如果我们忘了那些概念、标准，征程只不过是社会建构的产物，而认为他是某种外在的、现存的显示的一部分，就会导致问题的发生呢。正是经由社会建构，某些叙事可能成为压制性的话语体系，从而迫使那些与之对抗的叙事成为边缘或者异常，这是“问题”产生的根源。实际上，社会建构遵循的一般逻辑如下知识权力语言知识是一种社会建构并经由语言呈现出来，而这样的建构体现出来某种权力关系。语言本身就是一种社会实践，它是人们互动的产物，当人们交流时，世界被建构，我们运用何种语言昭示某种行动。现实经由叙事、谈话和故事组织并维持，他们构成不同的话语体系。话语是权力关系的再现，占统治地位的群体可以建构某些话语以排斥某些弱势群体，这些话语从而支撑权力关系的不平等并视如此不平等为公正。无论是叙事还是社会建构的隐喻都强调了语言的额重要性，语言时间够显示的核心力量。语言是用来凸显案主的优势的，而非用来纠正病理学或者认知失调。治疗的对白变成了动态的谈话，被动的介入变成了共同的建构。所以权力即知识，知识即权力。实践框架叙事治疗的目标是：将案主从一个有问题的生活模式中唤起，并将其从外在的限制中解放，重新书写据有尊严的、体现能力的和智慧的故事。叙事治疗是一个开放的过程，一个赋予希望和意义的过程，正如一个案主所说的，剥去可怕黑暗的硬壳，一度让我觉得受吸引、充满挑战、得到启发，一点也不觉神秘．或受到威胁。我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是在充满荆棘尖刺的道路上，受到包围，没有什么选择可言。吉儿(社会工作师——引者注)现在却站在我旁边，劈开荆棘，让我看到自己想选择哪一条道路。她让我看到了各种选择的可能，所以我有机会自己选择……我也觉得自己可以自在地说是或不是。我们在治疗旅程中，有时可能坐着叙说故事，或者当觉得疲劳时，只是静静坐着。每一步她都陪着我，而且了解我，这一直令我觉得惊奇而感激”(Freedman&Combs，2000：14)这个过程充分展现了叙事治疗的干预原则、干预过程和干预技术。实践框架有理由认为叙事治疗的核心实践原则应该包括（1）聚焦于形塑案主生活的叙事，(2)将个人与问题分开，(3)重构自己的主流故事(Healy，2005)。叙事治疗的原则与作法33主要概念

34叙事治疗特征关系取向的治疗立场问题外化的治疗手段关注差异的治疗模式重视来访者的内在力量叙事治疗的过程与技术外化解构重写叙事治疗的历程問題的內化問題的外化問題的自我認同(problemidentity)問題的故事正向的故事正向的自我認同(positiveidentity)解構社會論述知識負向力量action37故事叙说——重新编排和诠释故事聚焦于形塑案主生活的叙事哲学家萨特说过：人类一直是一个说故事者，他总是活在他自身与他人的故事中。他也总是透过这些故事来看一切的事物，并且以好像在不断地重新述说这些故事的方式生活下去。可以说，故事创造一种世界观，一种人生价值。叙事治疗与其他社工实践模式不同之处并不是试图寻求或建构一个关于案主情境的单一合理解释，而是致力于评估和改变案主关于自己生活的叙事，尤其是挑战那些以病态或负面的方式出现的、对案主造成伤害的叙事，并代之以替代性的有建设性的叙事。案主在叙说中引用的隐喻最值得关注，因为理解案主的隐喻是理解案主的现实是如何建构的关键，案主的隐喻提供其问题的一个脉络，反思并形构案主的现实。故事叙说——重新编排和诠释故事叙述心理治疗主要是让当事人先讲出自己的生命故事，以此为主轴，再透过治疗者的重写，丰富故事内容。对一般人来说，说故事是为了向别人传达一件自身经历或听来的、阅读来的事情。心理学家认为，说故事可以改变自己。因为，我们可以在重新叙述自己的故事甚至只是重新叙述一个不是自己的故事中，发现新的角度，产生新的态度，从而产生新的重建力量。简单地说，好的故事可以产生洞察力，或者使得那些本来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与生命力得以彰显出来，为自我或我们所强烈地意识到。面对日常生活的困扰、平庸或是烦闷，把自己的人生、历史用不同的角度来“重新编排”，成为一个积极的、自己的故事。这样或许可以改变盲目与抑郁的心境。故事叙说——重新编排和诠释故事叙述心理治疗主要是让当事人先讲出自己的生命故事，以此为主轴，再透过治疗者的重写，丰富故事内容。对一般人来说，说故事是为了向别人传达一件自身经历或听来的、阅读来的事情。心理学家认为，说故事可以改变自己。因为，我们可以在重新叙述自己的故事甚至只是重新叙述一个不是自己的故事中，发现新的角度，产生新的态度，从而产生新的重建力量。简单地说，好的故事可以产生洞察力，或者使得那些本来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与生命力得以彰显出来，为自我或我们所强烈地意识到。面对日常生活的困扰、平庸或是烦闷，把自己的人生、历史用不同的角度来“重新编排”，成为一个积极的、自己的故事。这样或许可以改变盲目与抑郁的心境。故事叙说——重新编排和诠释故事好的故事不仅可以治疗心理疾病和精神扭曲，而且可以从中寻找自信和认同，透过令人愉悦、感动的隐喻故事，我们可以重新找到面对烦恼的现实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