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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龙山遗址遗址发掘简报

遗址位于唐阴县以东6公里处,白营村以东0.5公里处。唐河从西向东蜿蜒,西南约1公里处有一条东西向的干河。白营的东南有瓦岗,西南有火龙岗。遗址地处平原,自然环境良好,土地肥沃,从古代起,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在这里辛勤地劳动、生息和繁殖。由于居住的堆积,遗址的中心地区逐渐形成一个老远就能看见的高台地,高出周围地表约3米(图一)。一九七六年冬季至一九七八年夏季,安阳地区文物管理委员会为配合农田基本建设,在这里举办了文物考古训练班,对此遗址进行了三次发掘,发掘的总面积为1483平方米。先后参加发掘工作的有地、县文物干部和学员共60余人。河南省博物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对发掘工作给予大力支持和帮助。这是一处堆积十分丰富的河南龙山文化遗址。在河南龙山文化层之上,有较薄的西周层(西周遗存另作报导,此处从略)。根据地层堆积和遗物的差别,河南龙山文化遗存可以分为早、中、晚三期。早期属河南龙山早期,中期属(典型的)河南龙山期,晚期属河南龙山晚期。前两次发掘是大面积揭露河南龙山晚期的村落遗址的房基,了解其布局、房基的类型和结构。后一次发掘是将前两次未作完的探方继续挖到底,以了解遗址的文化层堆积全貌。现将三次发掘的主要收获,简报于下:一、地层堆积遗址的耕土层下普遍有较薄的西周文化层堆积。以76HTBT4北壁为例(图二):(1)西周文化层,土色黄灰,土质松软,厚0.3—0.55米,出有西周的鬲、豆、罐、瓮等。(2)河南龙山晚期文化层(即3层),土色深灰,厚0.15—2.5米,出有白陶鬶、鬼脸足鼎,罐形斝、碗、鬲、甗、澄滤器、平底盆、瓮、罐、甑、器盖、豆,三足盘及石、骨、蚌器等。(3)河南龙山(典型的)期文化层(即4、5、6层),厚0.25—1.4米,土色分黄草拌泥、褐黄草拌泥和绿灰土。出有鼎、双腹盆、斝、单耳直筒杯、单耳罐、平底盆、器盖、圈足盘、罐、甑、澄滤器、瓮及石、骨、蚌器等。(4)河南龙山早期文化层(即7层),厚0.5—1.3米,土色褐灰,出有斝、盆、钵、带流罐、釜、器盖、器座和带鋬鬲等陶器。二、河南龙山文化晚期遗存(一)遗迹1.房基我们在河南龙山晚期文化层中揭露出房基46座。这仅是当时整个村落遗址的一部分。房基的形状分圆形和长方形两种。其中长方形的房基只有一座,房基中间被东汉墓打破,门向不清,房基长5、宽2.8米。圆形房基的直径2.8—5.2米不等,门向大多朝南,少数也有朝东和朝西开的,门宽0.4—1.04米不等,有的在门口设置门坎,门坎长条形,断面半圆形,由草拌泥作成,如F10的门坎长60、宽34、高10厘米,房子的建造方法有半地穴式和地面上建筑两种。多数为地面上建筑,只有少数是半地穴式的。晚期的房基,都建在中、早期的灰土层上,因此,居住面呈倾斜和塌陷的现象很普遍。半地穴式的房基是先在地面上挖一圆坑,坑底垫一层黄土,再涂一层草拌泥,坑壁上也涂抹16—20厘米厚的草拌泥作墙壁。居住面可分涂白灰面、硬土面和烧土面三种。普遍存在着居住面数层相叠压的现象,最多达十层。在叠压的居住面上,我们发现有用圆棒和窄长条形两种工具夯打的印痕。白灰面厚0.2—0.7厘米。在白灰居住面的中间,都有一个圆形灶面,直径0.7—1.46米,由黄土作成,表面微凸,经长期烧火后,表面已成黑色,发亮、龟裂、极坚硬。在灶面外围,有一周宽带状的蓝黑色圈,使整个白灰居住面显得十分美观。硬土和烧土的居住面,一般无特做固定的灶面,只有成片的红烧土。凡涂白灰面的房基,柱洞都在周围,凡硬土和烧土面的房基,柱洞都在中间,大多东西两个相对,个别有四个呈正方形排列的。柱洞有大小两种,位在居住面中间的都是大柱洞,直径20—25厘米,底部及周围垫碎陶片并经过数层夯打,有的底部铺垫石块和小鹅卵石。小柱洞密集地分布在居住面的周围,直径5—7厘米,大柱洞只有少数是分布在周围。地面上房基的墙有的由土坯作成,土坯长47、宽26—33、厚5—9厘米。半地穴式的居住面和灶面的作法与地面上的无异。在居住面下的填土中或紧贴房基墙外,乃至在墙内都发现有小孩瓮罐葬。葬式有:一种是将小孩骨架放在方格纹罐内;一种是仰身葬,一下肢微屈,在头部蒙上半个陶罐。在房基的居住面下填土中,墙外和门口的一侧常埋有大蚌壳。蚌壳由5—6片摞成,个别有20或40片成两摞平放或侧放的。蚌壳长皆在30厘米以上。现将地面上房基举例说明如下:F37位在T17内,属地面上建筑,墙距地表0.9米,墙高0.94米,直径5.2米,居住面平整,在墙上和居住面上都涂抹数层草拌泥和一层白灰面。墙为中间立木柱由两侧抹草拌泥,在居住面上、墙上以及南门道的西拐角上都保存有较完好的白灰面,白灰面的表面呈金黄色,十分美观。白灰面墙高达0.87米。墙中间分布有密集的大、小柱洞,共19个。柱洞直径6—20、深约20厘米。在房基的南面和西面各开一门;南门宽1.04、门道长0.4米;西门宽0.84、门道长0.2米。在白灰面的中间偏北,有一个圆形灶面,直径1.46米。灶面微凸,黑灰色发亮,有裂纹,极坚硬。在距房基东北角2.1米处,有两摞大蚌壳共20片。在白灰居住面之上,压有一层芦苇杆、树枝和纵横编织的扁平木片。在这之上,又有一层12—20厘米的草拌泥,推测它们都是从房顶上倒塌下来的。此层草拌泥后来又形成一层硬土居住面。这层居住面平整、坚硬。无灶类的痕迹发现。在这层居住面之上,有厚16厘米虚灰土,内夹陶片很多。虚灰土之上是一层厚15—20厘米的黄土,黄土之上又垫一层草拌泥,并经火烧成坚硬的居住面。在此居住面上,有四个排列不规整的残柱洞,柱洞周围经过数层夯打,并垫塞碎陶片,柱洞的口径8—22厘米。F37后来的两层居住面是利用最早的房基,只是在上面加土填高而形成的。其南门道是三层居住面都使用的,其西门道,似只在最早的白灰居住面时使用,以后即堵塞了。F65位于T61之西,属地面上建筑,有三层叠压的白灰面。最下层距地表1.3米,圆形,直径4米,白灰面平整光滑,中间有圆形灶面,直径1.2米。周围有墙,墙宽26—33厘米,现保存墙高度55厘米,用草拌泥土坯平垒成,从墙的断面看,有清晰的层次,每层厚5—9厘米不等。室外是薄层硬土面,路土面上有薄层黑灰,黑灰上面是黄硬土夹黄草拌泥土。在这层白灰面之上,有35—40厘米厚的黄土,黄土上面是第二层白灰居住面,第二层居住面距地表0.8米,直径4.5米,大于下层房基,正好压住下层房基的居住面和墙。在白灰面中间有灶,直径1.2米,墙外有散水面。在第二层白灰面上10厘米,即为第三层白灰居住面。第三层居住面距地表70厘米,大小与第二层居住面相等,白灰面中间有圆形烧灶,直径1.2米,在灶面外围画有9.5厘米宽的蓝黑色圈。第三层居住面的墙已破坏,在墙外有一层散水面。在F65下层居住面的东南角墙外下30厘米处发现一个头南脚北,仰身直肢的小孩罐葬。2.灰坑55个。其中圆形袋状坑7个,圆筒形坑10个,椭圆袋状坑2个,椭圆形坑14个,罐形坑1个,长方形5个和不规则形坑16个。坑口距地表0.2——3.2米,坑底距地表0.25—4.04米不等。口径0.44—4.6、底径0.25—3.95米。一般填灰土。出有石、骨、蚌、角器及一些动物骨骼等。3.白灰窖1个。T66发现,形状似深腹罐,口距地表0.8米、口径0.3、底径0.27、深0.38米,窖壁用白灰作成,壁厚0.07米,利用废弃的房基白灰面作底。窖内填黄土,出蚌片及残陶罐各1,陶罐内有小动物的骨骼。4.小孩罐葬共9座。多数位于房基墙外的西侧,个别在房基的东侧和南侧以及居住面下的填土中。小孩年龄都在5岁以下。W2将骨架置于方格纹罐内。W8、W12仰身直肢。W5只残剩上身,其它W1、W6、W7、W12皆用半个陶罐蒙在小孩的头部,仰身,一腿微屈。这种葬俗可能与母亲疼爱小孩,舍不得孩子远离自己有关。埋在居住面下填土中的小孩罐葬,可能与建房时奠基有关。5.羊坑1个。位在T59的西北角,F41的西北侧。坑呈三角形(圆角),坑口距地表1.25、直径1、深0.3米。羊骨骼通长1.1米、高0.57米,羊骨架侧放,头曲至背部中间,头向西北,前后肢皆重叠,似径捆缚。此羊架位于F41附近,与建房时的奠基可能有关(图三)。6.大蚌壳堆发现13堆。多为长30厘米以上的大蚌壳,有的5、6片一摞侧放在墙基内或居住面下的填土中,如F6—摞6片侧放在门道北侧的墙基内,另一摞侧放在墙基的北面,蚌壳长33厘米。F1两摞各五片侧放在门道东、西两侧的墙壁内,F36三摞各五片侧放在居住面下的填土中。F37东北角的两摞平放着20片。这些蚌壳堆,用意不太清楚,推测可能与当时的原始宗教迷信有关系,也有的或许是制蚌器用的原料。(二)遗物出土的遗物,计有陶、石、骨、蚌、角器等种以及蚌壳、螺蛳壳、猪、狗、牛、羊、鹿等的骨骼。陶器按质地可分夹砂和泥质两大类。夹砂有黑、灰、黄白,红色等;泥质有黑、棕红色。夹砂灰陶最多占50%左右,泥质灰陶占40%。纹饰有绳纹、篮纹、方格纹、旋纹、弦纹、宽凹纹以及附加堆纹、镂孔、划纹(倒三角形或波浪形)。最别致的是在陶高足盘座上刻有裸体小人像(图五)。有的在同一件器物上饰有两种纹饰,如鼎的腹壁饰有绳纹和方格纹,甗上饰篮纹及绳纹。制法多为轮制,少数有轮制兼手制或模制的。胎一般较厚,也有较少数的黑色蛋壳陶残片。陶器按器形分有瘦长腹罐(图四,4)、瓮碗、鼓腹盆、平底盆、双耳平底盆(图四,13)、鬲(图四,11)、罐形鼎(图四,10)鬼脸足鼎、鬶(图四,3)、甗(图版壹,4;图四,2)盆形甑(图四,12)、豆(图四,9)、直筒杯(图四,15)、单耳杯(图四,7)、平底盘、三足盘、高圈足盘(图版壹,3;图四,1)、澄滤器(图四,16)、甑箄。器盖(图四,17)、蒜头形器盖纽(图四,8)、陶铃(图四,14)等二十余种。部分器形的口沿折角不明显,与中期典型河南龙山的薄胎、口沿折角明显的有所差别。晚期初出现的陶器有罐形斝(图版壹,5;图四,5、6)、罐形扁足鼎、盆形甑和数量众多的甗等。有的中期典型陶器如双腹盆、方格纹锥足鼎、直领扁腹斝等在这期则已不见。石器有斧(图六,3)、铲(图六,4)、刀(图六,6、12)、石镰(图六,5)、钻头(图六,26)、刮削器(图六,7)、磨石、磨盘(图六,1)、研磨器(图六,2)、石杵(图六,13)、石抹子(图六,16)、凿、锛、镞(图六,14)、石坠、石弹丸等。骨器有铲(图六,8)、针(图六,10)、两端器(图六,11、20)、骨梭(图六,21)、凿、锥、匕(图六,23)、鱼镖(图六,19)、矛头(图六,18)。蚌器有铲(图六,24)、镰(图六,17)、刀(图六,15)、矛头(图六,25)、镞(图六,22)。角器有锥等。装饰品有石环、陶环、骨笄、骨管、穿孔骨片(图六,27)、角饰、牙饰、鸡头形器足、圆蚌器、玉串珠、玉片等。原始宗教信仰遗物有用牛肩胛骨施灼的卜骨。其它器物有白灰作成的球,标本F39:1,圆形,直径11.5厘米。白灰器,用白灰作成,标本75采集:46,扁平圆形,上小下大,上面有浅凹槽,槽深14厘米。动物骨骸有牛、马、猪、狗、鹿、兔等,以猪骨最多,其次是鹿角、鹿骨。在灰层中出土很多的蚌壳、螺蛳壳。三、河南龙山文化(典型)遗存(一)遗迹1.房基7座。有圆形和椭圆形两种。居住面以硬土面、烧土面的较多,涂白灰面的较少。建造方法与晚期的无异。值得注意的是在F16的西南墙内,距地表0.75米,发现一个小孩罐葬,仰身直肢,头向东南,面朝东(即室内),头部蒙半个绳纹陶罐。2.灰坑16个。其中圆形6个,圆形袋状2个,不规则形3个,椭圆形2个,长方形3个。坑口距地表1.1—3.3米,坑底距地表2.8—4.4米。3.小孩罐葬两座。W11位在T61④的北部,墓口距地表1.9米,墓坑长圆形,长30、宽20、深5厘米,坑内放方格纹罐,罐内装小孩骨架,大部已朽,只剩头盖骨二块。W10仰身直肢,骨架已朽。(二)遗物出土遗物可分为陶、石、骨、蚌器和猪、狗、牛、羊、鹿等动物的遗骸。陶器陶质有夹砂灰陶占52.3%,泥质灰陶占41.8%,夹砂黑陶占0.17%,泥质黑陶占5.6%,泥质红陶占0.03%,泥质棕陶占0.06%。纹饰篮纹占24.7%,绳纹占18.3%,方格纹占7.4%,弦纹占0.5%,细旋纹占2.75%,素面占46.1%。按用途分有饮器、盛器、贮器、食器、酒器等。罐(图七,7)、鼎(图版壹,1;图七,12)、斝(图七,1、2、3)、双耳平底盆、双腹盆(图七,9)、单耳三足杯(图七,11)、圈足盘碗(图七,10)、器盖、瓮、单耳鼓腹杯(图七,5、6)、鬶(图七,8)、单耳直筒杯(图七,4)、澄滤器、甑等十余种。还发现有涂朱砂的陶盆和内壁涂朱砂的直筒杯。石器有斧(图八,4)、凿(图八,1)、镞(图八,6)、刮削器(图八,5)、铲(图八,2)、、石杵、纺轮、磨石等。骨器有匕、锥、镞、凿、笄、两端器、针、铲、矛、和穿孔骨器(图八,3)等。装饰品有陶环、石环、蚌环(图八,8)等。四、河南龙山文化早期遗存(一)遗迹1.房基9座。皆半地穴式,以生黄土作墙壁,居住面只抹薄层草拌泥。2.灰坑16个。圆形7个,长方形1个,椭圆形5个,不规则形2个,近圆形1个。坑口距地面2.7—3.37米,坑底距地表3—4.35米。3.水井一座,位于T21(7)的西半部,井口距地表2.65米,略成正方圆角形,口有两层,大井口南北长5.8米,东西宽5.6米。下深0.55米为小井口,小井口南北长3.8米,东西宽3.6米。井上部的四壁向外倾斜,下部较直,口大底小。井的四壁用井字形的木棍自下而上一层层垒叠而成,木棍圆形,为带树皮的自然木,似为柳木或榆木。木棍粗0.08—0.12米,约0.15米叠压一层,木质已朽,剩灰白色木灰,木痕清晰。上部的木棍长,向下逐渐减短,井字形木架的十字形交叉处有榫,南北木棍的榫扣入东西木棍的榫,榫外至生土壁相距40厘米,其间填黄土。井内的填土黄褐色,较纯净。叠压的井字形木架至深11米处共有46层之多,以8.1米深的一层木井架为例,南北木棍粗7—12厘米(北头粗,南头细),全长2.6米,北部东西木棍粗6—8厘米,木棍交又的外长为13—17厘米。深至11米最底下的一层井字形木架架在胶泥之上,胶泥厚1.7米,质坚,井壁光滑。井底南北长1.2、东西宽1.1米,出陶片很多,器形有双耳罐、鼎、鬲、豆、盆、碗、瓮、斝等及少量猪骨。陶片层下是黄砂土,质坚硬。此水井是目前我国中原地区发现最早的一口木结构水井。对了解我国水井的起源以及了解当时社会的生产力和人们的生活状况,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二)遗物出土有陶、石、骨、蚌器以及猪、鹿、牛、羊的遗骨和蚌壳、螺蛳壳等。陶器陶质有泥质灰陶、泥质黑陶、夹砂灰陶、泥质红陶、夹砂红陶、夹云母红陶。其中素面占41%、绳纹占27.2%、篮纹占21.2%、方格纹占3.6%、细旋纹占6.8%,还有少量划纹等。制法有轮制、手制和模制三种。器型大的则陶胎亦厚。按用途来分,有食器、饮器、盛器、贮器、器盖等。鼎(图九,、1114)、罐(图九,13)、钵(图九,5)、碗(图九,8、9)、斝(图九,7)、澄滤器、瓮、带鋬鬲(图版壹,2;图九,4)、盘(图九,12)、带流罐(图九,10)、大盆(图九,15)、深腹盆(图九,2)、双耳罐(图九,6)、釜、大器盖(图九,1)、大器座(图九,3)等。石器有刮削器、斧、杵(图一O,1)、铲(图一O,9)、锛、凿(图一O,2)、钻头(图一○,5)、磨石等。骨器有骨两端器、镞、锥(图一○,8)、笄(图一○,6)、针(图一○,7)、骨饰(图一○,4)。蚌器有刀)、镰、蚌环(图一○,3)等。五、结束语我们三次发掘的主要收获是了解了房基的布局、结构和营造的方法。房基分布有规律,基本是东西成排,南北成行。房基形状有圆形、长方形两种。营造方法有半地穴和地面上建筑两种。早、中期均为半地穴式,晚期则大多数为地面上建筑,只有个别是半地穴式的建筑,可见从早期到晚期有由半地穴式向地面上建筑发展的趋势。半地穴房基以坑壁作为墙的一部分。地面上的房基墙有两种,一种是土坯垒成的,墙宽26—33厘米,土坯每层厚6—9厘米。一种是以直径6—8厘米的圆木作骨干,由两侧涂草拌泥建成的,厚16—20厘米。早期的居住面多为硬土面和烧土面,晚期的居住面多为白灰面。白灰面房基的墙上也涂有白灰面,高3—87厘米不等。在房基下的填土中,房基的墙内和墙外都发现有埋葬小孩和埋放大蚌壳的习俗。还有在个别房基旁边埋羊的习俗。房基的居住面普遍数层重叠,有的下大上小,有的上下相等,也有的上小下大。居住面的层与层之间,有的经过夯打,有圆棒和窄条工具两种印痕。房基使用夯打和居住面涂白灰面,在住房建筑的技术上都是一种进步的表现。柱洞口径大型的20—25厘米,周围都经过几层夯打并垫塞碎陶片。小型的口径6—9厘米,有的周围经夯打,但都不塞碎陶片。从倒塌在居住面上的树枝和粗细木条及草拌泥块来看,当时可能是在木椽上铺垫树枝,再涂草拌泥作成圆锥形屋顶。通过发掘不仅发现了许多涂白灰的居住面,而且还发现白灰窖、白灰球、白灰器等,可以充分说明当时已经能够大量烧制和利用白灰了。这种白灰看上去与现在的石灰无异。可以断言,我国远在四千年前,就已经发明和使用石灰了。这次还发现了三个涂抹白灰面用的石抹子,这对我们了解白灰面的作法,很有帮助。在F65墙上和几处探方的灰层中,我们都发现有草拌泥作成的土坯,呈褐色,长45、宽25、厚6厘米。可惜不能完整的取出来,有待今后进一步做工作来确定。从出土的卜骨来看,当时已经有了占卜的宗教迷信了。平底盆内口沿上的刻划纹可能是一种原始文字记号,圈足盘上刻划的两个裸体小人像,反映了当时的原始线刻艺术。河南龙山早期的一口水井,是我国迄今发现最早的一口井字形木结构水井,对了解我国水井的历史,早期水井的结构以及由于水井的发明给人们在居住和生活上带来的巨大影响,都是很有帮助的。早期的陶器数量虽不很多,但特征清楚,有泥质红陶厚胎的手制陶器。如大器座、大盆、带流罐、大器盖、釜,泥质灰陶的有深腹盆、钵、双耳罐。和轮模合制的夹砂灰陶带鋬鬲等。夹云母红陶共发现两片,为过去河南龙山遗址的发掘中所少见。中期的陶器特征也明显,以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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