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张福友等冶春英高度危险活动损害责任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张福友等冶春英高度危险活动损害责任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案由】民事侵权责任纠纷侵权责任纠纷高度危险责任纠纷高度危险活动损害责任纠纷【审理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结日期】2021.08.02【案件字号】(2021)新01民终3416号【审理程序】二审【审理法官】陆洋潘涛张睿【文书类型】判决书【当事人】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张福友;冶春英【当事人】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张福友冶春英【当事人-个人】张福友冶春英【当事人-公司】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代理律师/律所】郭婷婷新疆邦本律师事务所;阮友利新疆诚和诚律师事务所【代理律师/律所】郭婷婷新疆邦本律师事务所阮友利新疆诚和诚律师事务所【代理律师】郭婷婷阮友利【代理律所】新疆邦本律师事务所新疆诚和诚律师事务所【法院级别】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结果】二审维持原判【原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张福友;冶春英【本院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案涉火灾的具体原因是什么，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权责关键词】撤销委托代理合同侵权不可抗力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传来证据证据不足关联性证明责任（举证责任）诉讼请求简易程序维持原判折价【指导案例标记】0【指导案例排序】0【更新时间】2021-11-1801:27:33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张福友等冶春英高度危险活动损害责任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01民终3416号当事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区。负责人：张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婷婷，新疆邦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冶春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友利，新疆诚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审理经过上诉人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以下简称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福友、冶春英高度危险活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4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婷婷，被上诉人张福友、冶春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友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审上诉人诉称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新0103民初4382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由错误。高度危险责任包括高度危险作业致害和高度危险物致害，本案所涉铁塔即不涉及高度危险作业，案涉铁塔亦非高度危险物，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高度危险责任，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属案件定性错误。二、火灾因果关系认定错误。2017年5月26日01时32分，米东区长山子镇土梁村草垛起火原因至今未取得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以及《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五条的规定火灾事故调查和处理的唯一法定机构是公安消防机构，其他任何单位和部门均无权、无资质、无能力对火灾事故进行调查和处理，其出具的结论也不具备证据效力。一审法庭仅依据传来证据认定火灾起火原因是铁塔变压器打火，属事实认定不清。根据张福友、冶春英提供的长山子派出所出具《2017年5月26日土梁村火灾情况说明》记载，起火原因是稻草着火且伴有大风，火势极大。经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前往自治区气象局调取2017年5月25日下午至26日凌晨前的气象历史资料表明，2017年5月25日下午长山子镇就开始刮大风，极高风速达到了18.8米/秒，达到了八级大风的等级。起火原因不能排除极端自然环境造成火灾。极端自然天气引发的火灾，属于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火灾的引起不可排除极端自然天气造成，属不可抗力，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侵权主体认定错误。通过一审张福友、冶春英出示的照片、证人陈述、消防部门的现场照片可以证实：铁塔乌分公司所有的通信铁塔四周有围墙围绕，将铁塔与外界进行了隔离，上诉人已履行安全防范义务。铁塔围墙外是晒谷场，当地村民用来晾晒农作物。村民将草垛堆放在围墙四周，极端自然天气导致草垛起火后蔓延至牛圈及房屋被烧毁，虽草垛着火原因尚不明确，但牛圈与房屋烧毁的直接原因是因为当时的大风助长稻草火势蔓延至牛圈及房屋焚毁。牛圈与房屋的焚毁的直接原因虽为大火导致，但草垛等易燃物堆放不当将火势不可阻断的蔓延至牛圈与房屋，草垛的所有权人及堆放行为人应在责任范围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四、损失数额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书中记载“被上诉人单方统计上报的损失数额具有主观性，因此对于《证明》中的具体损失数额，还应当结合其他事实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明知上诉人提供损失金额具有主观性仍将其作为判决书的赔偿依据。上诉人认为对赔偿金额的确定缺乏公允性。被上诉人不是专业的评估机构在上报不动产价值时无法对于房屋的材质、年限、折旧等因素进行考量；火灾发生时是5月26日，被上诉人上报损失当中出现20亩地稻草，20亩地稻草的类型是干草还是水稻苗尚不明确，稻草种类不确定又如何按照市场价值来进行定价。二审被上诉人辩称张福友、冶春英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火灾事故认定书是认定火灾事故的重要证据，但不是唯一证据，即使存在火灾认定书，人民法院也应依法认定火灾事故认定书的效力并依法查明火灾的具体原因。本案中，处理涉案火灾的消防机构一直未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无奈之下，被上诉人只能通过涉案火灾发生地的人民政府、派出所及相关证人来证明火灾具体原因。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及向处理火灾的消防机构工作人员询问，得出涉案火灾具体原因为上诉人的电力设备打火造成。该认定符合民事证据规则关于事实认定的规定。一审法院对火灾原因查明达到了法定的证明标准。一审时被上诉人申请对受损房屋进行鉴定，但因时间间隔太久，消防机构当年拍摄的火灾现场照片绝大多数消失，而火灾发生时消防部门不允许对现场进行拍照，我方未对现场情况进行拍照留存，导致鉴定无法进行。一审法院结合火灾发生地的市场价格确定我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诉称张福友、冶春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赔偿张福友、冶春英财产损失289,440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送达费用由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1日，乌鲁木齐市公安消防支队振兴路中队出具《证明》，记载情况为：“2017年5月26日01时32分，乌鲁木齐市公安消防支队119指挥中心接到群众报警称，米东区长山子镇土梁村草垛起火，指挥中心立即调派振兴路消防中队4车18人，喀什东路消防中队3车10人赶赴现场处置。2时05分，消防官兵到场；2时40分，火势得到有效控制。由于现场风力较大，至6时05分，救援人员才将火势完全扑灭。火灾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火灾扑救过程中，米东区政府、长山子镇、派出所、土梁村等相关单位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到现场协调处置。”2019年4月11日，长山子派出所出具《2017年5月26日土梁村火灾情况说明》，记载：“2017年5月26日凌晨1时39分，长山子派出所接到110转警称：在长山子镇土梁村牛场大面积稻草着火，火势较大。接警后，派出所民警第一时间前往土梁村。经了解，长山子镇土梁村火情发生在清真寺往南500米的一处养牛场，起火原因是稻草着火且伴有大风，火势极大，民警在疏散群众过程中发现牛场厂房内有两名老人被困，把两名被困老人从透气洞中救出，并将两名老人带到安全地带。后民警联系消防大队一起将火扑灭。此次火灾造成村民130平方米牛圈及4间砖木结构房屋及一堆稻草被烧。”同日，长山子派出所再次出具《关于5月26日火灾情况说明》，记载：“一、案情简介2017年5月26日1：32分，我镇值班人员接到土梁村报称：‘土梁村晒稻场起火，并引燃周边村民张福友住房及牛圈’。接报后，我镇迅速启动应急预案，组织人员现场灭火救援，截至凌晨6：00才将大火扑灭，但人员牲畜无伤亡。二、损失情况大火造成晒稻场对方的草垛全部燃尽，并引燃周边村民张福友家130平方米牛圈及4间砖木结构房屋，经张福友初步估价损失20万元。三、起火原因经初步勘察及目击人反应，疑似通讯发射塔变压器打火引燃草堆引发火灾，具体情况以消防大队鉴定为准，特此说明。”另，为进一步查明事实，2020年12月24日我院审判人员席英、李燕前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消防救援大队，就案涉火灾情况再次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消防救援大队大队长范新超及消防员李光了解情况。李光系案涉火灾灭火救援参与者，就当时火灾情况，李光述称：“当时我们是凌晨接警的，到了以后火势比较大，风也大，在灭火过程中我作为通信员在现场收集信息，就听说在场的好多村名说是因为挨着草垛的铁塔电线打火引起的火灾。”在问到是否有铁塔公司的人员到现场时，李光答道：“确实有人来处理这个事，但不确定是否是铁塔公司的员工。”在问到火灾原因时，范新超答道：“根据了解的情况，当是扑救现场，铁塔所属的公司、区上、公安、镇政府的人、村委会的人都去了，当时现场火灾原因就很清楚，就是铁塔电线打火引起的，也没有争议，所以就按简易程序处理了。”在问到简易程序是否需要出具火灾认定书时，范新超答道：“应该是要出的，但是现在没有找到这个火灾认定书。”另查明，2017年8月25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山子镇土梁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记载：“火灾造成张福友家经济损失如下清单所示：1、130平方米牛圈烧毁，每平方米700元，合计91,000元；2、130平方米房子烧毁，每平方米800元，合计104,000元；3、15平方米碳棚被烧毁，每平方米700元，合计10,500元；4、20亩地的稻草烧毁，每亩地400元，合计8,000元；5、15亩地玉米烧毁，每亩地300元，合计4,500元；6、8吨麦草烧毁，每公斤0.9元，合计7,200元；7、6亩地已粉碎的玉米秆烧毁，每亩400元，合计2,400元；8、一台割草机，价值5,500元；9、一辆人拉车，价值200元；10、两顿煤烧没了，每吨320元，合计640元；11、50棵柳树，60棵杨树，每棵50元，合计5,500元；12、被大火烟熏的17头牛，便宜处理，17头牛进价136,000元，仅售价86,000元，折损50,000元。经上所述，不动产未估价外，其他损失合计83,940元”。通过张福友、冶春英出示的照片、证人陈述、消防部门的现场照片可以证实：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管理的通信铁塔四周有围墙围绕，铁塔旁边的变压器在围墙外，铁塔围墙外是晒谷场，当地村民用来晾晒农作物。事故发生当天有大风。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是否应当赔偿张福友、冶春英因火灾而造成的财产损失；2．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若需承担，张福友、冶春英的损失数额应当如何确认。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本案侵权事实发生在2017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根据当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本案中，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通信铁塔旁边的变压器属于高压作业，其作业比普通作业更具危险性，而张福友、冶春英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山子镇土梁村的住宅及牛棚于2017年5月26日发生火灾并造成相应财产损失属于客观的事实，在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不能证实受害人故意或不可抗力的前提下，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发生火灾的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消防救援机构根据火灾现场勘验、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意见，及时制作火灾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火灾事故的证据。”因相关消防部门“没有找到这个火灾认定书”，致使本案不能根据火灾认定书来明确认定案涉火灾的起火原因。但从长山子派出所出具《关于5月26日火灾情况说明》以及对于米东区消防大队相关人员的询问可以看出，涉案火灾的原因均指向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电力设备，且结合火灾当时目击证人的证人证言，也均能反映出火灾原因系由于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所有的发射塔变压器打火所致。另一方面，张福友、冶春英作为普通家庭用电住户，在没有火灾认定书的情况下，要求其明确证明火灾是由于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发射塔原因所致过于苛刻，而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在电力业务能力和知识方面明显高于普通用电户的情况下，其应向法院证明造成火灾原因不是由其电力设备故障或由于其他原因所致，对此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向法院提供了其与新疆众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维护保证技术服务合同》一份以及运维监控系统数据一张，拟证明已将设备管理委托给其他公司以及至火原因并未设备故障所致，但该证据不具有效性，无法证实。从现有证据来看，案涉火灾不能排除系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电力设备故障起火所致。综上，结合本案火灾事故具体情况及双方举证情况，法院认定案涉火灾原因系由于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电力设备起火所致，故对于张福友、冶春英要求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法院认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由于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变压器打火造成张福友、冶春英财产损失，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张福友、冶春英要求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合理部分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此，张福友、冶春英为证明其遭受到的具体财产损失数额，向法院提交了2017年8月25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山子镇土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证人证言，以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数额。但因其庭审中也明确该《证明》中的损失是村里要求统计而上报的数据，故其中记载的损失数额实际为张福友、冶春英单方统计，具有主观性，因此对于《证明》中的具体损失数额，还应当结合其他事实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1．对于张福友、冶春英130平方米牛圈损失、130平方米房子损失和20亩地稻草损失，结合村委会《证明》、长山子派出所在2019年4月11日出具的《2017年5月26日土梁村火灾情况说明》中做出的认定，可以看出来该部分损失已实际发生。故张福友、冶春英对于该部分损失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而关于这三部分的损失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法院综合损失发生时、损失发生地的牛圈、房屋及稻草的市场价格，对张福友、冶春英要求此三项所主张的损失数额为203,000元(130平方米×700元/平方米＋130平方米×800元/平方米＋20亩×400元/亩)的主张予以确认；2．对于碳棚、玉米地、麦草、玉米秆、割草机、人拉车、煤炭以及树的损失，因张福友、冶春英未提供相应证明予以证实上述损失确实发生，故法院对该部分不予支持；3．对于张福友、冶春英主张的17头牛便宜处理所造成的折价损失，张福友、冶春英提供了吴小峰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首先张福友、冶春英没有提供相应凭证证实这17头牛即为其所述是以8,000元每头的价格购进并以5,000元每头的价格出售。从证人的陈述来看，不能证明17头牛仅仅因为火灾的原因而低价出售的，在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原因的情形下，故对于该部分主张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法院确定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应赔偿张福友、冶春英财产损失为203,000元。判决：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福友、冶春英经济损失203,000元。本院查明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提交了天气证明一份、现场照片一组，用以证明火灾的具体原因。被上诉人张福友、冶春英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张福友、冶春英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公安消防支队振兴路中队出具证明的具体时间；2．《关于5月26日火灾情况说明》的出具主体。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已查明案件的其他案件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且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案涉火灾的具体原因是什么，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上诉人铁塔公司乌市分公司上诉人认为，火灾事故调查和处理的唯一法定机构是公安消防机关，而本案中并无公安消防机构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一般情况下，火灾事故认定书是认定火灾事故原因的主要依据。但是从民事诉讼的角度看，火灾事故认定书仍属于民事诉讼法中证据的范畴，其并非认定火灾事故原因的当然、唯一依据，法院仍应对其证明效力进行审查，如无火灾事故认定书，法院仍应根据在案证据对火灾事故原因作出相应认定。本案中，参与火灾现场协调处置的当地镇政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经初步勘查及目击人反应，疑似通讯发射塔变压器打火引燃草堆引发火灾，具体情况以消防大队鉴定为准，特此说明。”同村村民出具证明亦载明：“信号塔线路打火造成火灾。”一审法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