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增长因素的实证分析

中国经济增长因素的实证分析

在1978年底和1988年底的整个治理和改革开始后，中国在这十年中的经济增长在体制改革和开放的背景下实现，具有许多不同于前30年的特点。为了在继续改革开放的基础上推动国民经济逐步走上持续、稳定和协调增长的轨道,我们对10年来经济增长的因素及效应进行实证分析,以期从中得到某些有益的启示。一、关于我国全民工业和工业保持增长的指标的问题自从美国经济学家肯德里克和丹尼森于60—70年代开创了经济增长因素分析法以来,它已成为国际上研究经济增长问题的重要分析工具。在我国,由于经济统计资料不配套,这一分析手段的运用还受到很大限制。但是,我们不能因此放弃这方面的必要努力,而应该通过对现有统计指标的适当修正或更换来近似地达到我们的研究目的。②因为运用这一研究方法不仅有助于对我国的经济增长进行总体分析和评价,以便做出较科学的国际比较,而且对于综合分析近10年来我国经济的增长因素及其效应,从而寻找优化经济增长的途径具有重要意义。同时,这一研究还有助于我们寻找需求膨胀和结构失衡的原因、对经济效益问题进行综合分析、研究资源配置的状况并寻求资源再配置的较优模式。根据我国现有的统计资料,考虑到分析结果的可信度与准确度,也为了与前30年的情况相比较,我们选择了国营工业作为增长因素分析的蓝本。这样,必须对所使用的统计指标作一简要讨论。1.关于经济增长的指标。进行增长因素分析,一般采用国民收入或净产值指标与投入要素指标相比较的方法,但是,我国可比资料的缺乏限制了这种比较方式。在此情况下,有些同志直接用总产值的增长指标来代替。但产值指标包含了重复计算,用来表示经济增长水平并不准确;尤其在物质消耗比重不断变化的条件下总产值与净产值的增长速度存在着明显差别。例如,1979—1988年工业总产值与工业净产值的年平均增长率相差1.8个百分点,其中1984—1988年的工业总产值增长速度比工业净产值平均高出2.68个百分点③。因此,直接使用总产值增长指标来进行经济增长的比较分析,其结论必然存在较大偏差。为解决这一问题,有些同志用全民工业产值占工业总产值的比重,乘以不变价格计算的工业部门的国民收入,由此求得以不变价格计算的全民工业的国民收入及其增长指数。这样计算的国民收入指标当然比直接使用总产值指标较为准确,但这种计算方法实际上是假定:全民工业总产值/全部工业总产值=全民工业净产值/全部工业净产值,即:全民工业净产值/全民工业总产值=全部工业净产值/全部工业总产值。而这两个比重是不相等的,前一个比重要大于后一个比重。例如,1988年全民所有制独立核算工业的净产值占总产值的比重为3079%,而同期全部独立核算工业的净产值占总产值的比重为29,49%,相差13个百分点。如果以后一个比重(即各种类型工业的加权平均数)为100%,则前一个比重高于平均数44个百分点。可见,这样计算的全民工业国民收入增长率也存在一定的误差即明显的低估情况。考虑到上述两种情况,我们采用下式来进行计算:在这里,国营工业与全部工业的净产值平均比重的比率具有两点意义:其一,净产值占总产值的各年平均比重消除了净产值比重变化对国民收入增长率和总产值增长率的不同影响;其二,国营工业净产值平均比重与全部工业净产值平均比重之比反映了国营工业与全部工业在国民收入增长率与总产值增长率关系上的差别。当然,这样的计算方法仍不能避免存在微小的误差,但与以上两种计算方式相比较,显然要更准确一些。2.关于资金投入的指标。目前对于我国资产总量的估算方法有很大不同,从而导致估算结果差别很大。例如,世界银行经济考察团根据投入-产出表的价格调整计算的系数,认为中国投资货物的价格可能异常低,为了进行国际比较,用重新计算的价格系数对我国资产总量的数据作了调整,固定资产的调整系数约为1.28,流动资金的调整系数为1.15,由此得出的资金投入增长率就较高。而国内有些同志用投资价格指数对固定资产原值和净值加以修正,并用零售物价指数对流动资金进行折算,由此得出的资金投入增长率就较低。显而易见,这两种计算方式所运用的价格系数调整法是反方向的,因而其估算结果自然大相径庭。还有一些同志不使用价格指数来进行调整或折算,而以固定资产原值×3/4+固定资产净值×1/4作为固定资产指标,再以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的收入分配率为权数,加权平均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耗费指数,求出总资产耗费指数,这样得出的资金投入增长率也较高。综合以上三种计算方法,我们认为,虽然我国投资品低价供给和生产资料价格上升两种情况同时存在,二者在很大程度上起了相互抵销作用,但考虑到改革以来尤其1984年以来生产资料价格总水平上升幅度较大,我们用零售物价指数对流动资金加以调整;又考虑到我国固定资产折旧率偏低的情况,我们在计算资产总量时不再计算固定资产原值的影响,而以固定资产净值加上经过价格折算的定额流动资金作为资产总量,来考察资金投入的增长速度。3.关于劳动投入的指标。这方面大家的计算方法比较一致。这里以国营工业职工人数的变动作为劳动投入的增长指标,而舍象掉劳动质量(教育水平)的提高和劳动时间(年龄、性别)的变化等具体因素。4.关于资金和劳动的增长弹性。各种投入要素的产出弹性或增长弹性一般用该要素的收入份额来确定。由于本文只拟分析资本和劳动两种总体性生产要素,所以收入总份额只在这两种要素之间分割。借鉴世界银行经济考察团的方法,我们也采用两种分割方案:A.资金和劳动的份额分别为60%和40%;B.资金和劳动的份额分别为40%和60%。如果考虑到我国职工的低工资和收入平均化状况,则以前一种分配比例比较适当;如果考虑到国营职工所享受的各种补贴和福利,尤其改革以来企业发放奖金和实物比重不断增大的情况,则以后一种分配比例比较适当。总的说来,对前30年的分析以A方案为主,对近10年的分析以B方案为主。二、改革开放以来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是广大增长根据上述讨论,我们就可以按照下面的公式来对国营工业的经济增长因素进行分析。GV=(αGK+βGL)+GA(2)上式中,GV为总产出(国民收入)增长率;GK和GI分别为资金投入和劳动投入增长率;α和β分别为资金和劳动的收入份额,α+β=1;(αGK+βGI)是全部要素投入增长率;GA为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用GF代替(αGK+βGL),我们又有:GA=GV-GL(3)即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等于国民收入增长率与全部要素投入增长率的差额。通过公式(3)和上面确定的几个指标,运用有关的统计资料,可以得到下述结果(见下页表1)。表1反映了以下两个方面的情况:1.关于四个不同阶段的对比数字。其一,1979—1988年与1953—1978年的比较。近10年来国营工业的增长速度虽远低于前27年(这与其他所有制工业的迅速发展有关),但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却大大地加快了。1953—1978年的国民收入年平均增长率高达11.74%,但全要素生产率所带来的增长为一0.36%—0.53%,生产率增长对产出增长的贡献率在-3.1%-4.5%之间(接近于A方案:-3.1%);说明经济高速增长完全是靠资金和劳动的大量投入取得的,同时也是以全要素生产率的低增长以至负增长为代价的。这表明,人民节衣缩食的结果并没有带来多少好处,社会再生产的不断扩大并没有带来真正的经济进步。1979—1988年的国民收入年平均增长率只有6.85%,但全要素生产率提高所带来的增长达到0.98%—1.92%,生产率增长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上升到14.3%—2.8%之间(接近于B方案:28%);说明总产出的增长伴随着生产率的不断增长,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大大提高了,从而给人民带来了较多的实惠,并增强了整个经济进一步发展的内在动力。这显然是10年改革开放带来的重要经济成果,也是旧体制向新体制转换过程中表现出来的具有与以往不同特点的新成就。其二,1979—1983年与1984-1988年的比较。把近10年分为两个阶段,这两个阶段的经济增长具有明显不同的特点。前一阶段(1979-1983年)经济增长的年平均速度为5.78%,属中速增长,其中资金投入增长5.22%(贡献率为54.2%-36.2%),劳动投入增长2.96%(贡献率为20.4%—30.6%),全部要素投入带来的增长为4.31%—3.86%,全要素生产率带来的增长达1.47%—1.92%,生产率增长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25.4%—33.2%。显然,这是在供求总量大体平衡、结构关系比较协调从而资源配置较为合理的条件下实现的效益较高的经济增长,也是国民经济开始挣脱追求高速度的传统模式的制约而表现出来的良性循环和良性增长。后一阶段则出现另一种情况。这一阶段(1984—1988年)的年平均经济增长率为7.86%,属偏高速增长,但资金投入增长高达10.27%(劳动投入增长只有3.09%),全部要素投入带来的增长达7.4%—5.96%,而全要素生产率带来的增长只有0.46%—1.9%,生产率增长对经济增长的作用率下降到5.9%—24.2%。这是在需求膨胀和结构失衡的条件下资源配置不合理所导致的低效益增长,其中既有市场调节不当和宏观调控失灵的原因,也有“急于求成”的传统指导思想所顽强表现出来的影响。而资金投入的高速增长(资金投入对经济增长的作用率高达78.4%,达到这几个阶段的最高水平)又推动了需求膨胀和结构失衡的进一步发展,终于演化成1988年下半年以来相当严重的通货膨胀。2.关于经济增长速度与全要素生产率变动的关系。从表1可以看到,在我们分析的几个经济增长阶段中,国民收入的增长速度正好与全要素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作用率呈反方向变动。这五个阶段的经济增长速度从高到低依次为:11.74%(1953—1978年)、10.34%(1953—1988年)、7.86%(1984—1988年)、6.85%(1979—1988年)和5.78%(1979—1983年),与此相对应的全要素生产率作用率却从低到高依次为:-3.1%—4.5%、0.4%—8.8%、5.9%—24.2%、14.3%—28%和25.4%—33.2%。在直角坐标系中,如果把这些点连起来,恰好是两条向右下方倾斜的曲线(见图)。图中曲线表明,我国经济增长的高速度不但不能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作用率,反而以生产率作用率的下降为代价,因此高速度只能以加倍增加投入来支持。这就必然出现越是追求高速度的经济增长,全要素生产率对增长的作用率就越低;生产率的作用率越是降低,要支持高速经济增长就越要增加较大的投入比重。二者形成了恶性循环。其结果是,不断增加单位产出的投入比重去支持高速增长,势必导致需求总量日益膨胀;同时,投入比重的增加势必向原材料、能源、电力以及交通运输等基础产业部门倾斜,使结构关系日益陷入失衡状态。这两个方面的发展很快就会严重影响到国民经济的稳定和协调增长,从而成为引起我国经济增长周期性波动的一个重要原因。经济理论界普遍认为,需求膨胀和结构失衡的根源在于经济增长速度太快。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了这个看法,其根本原因就在于经济高速增长导致全要素生产率作用率的下降从而投入比重的增加。反过来,认为我国近几年的积累率(或投资率)并不高,或认为经济增长速度应该尽量快一些的观点,则很难证明在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降低或负增长的条件下维持高速经济增长是合理和有益的。上面的分析已经表明,这样的增长速度既不能给人民带来多少好处,也不能增强经济发展的内在动力。所以,不少经济学家坚持认为我国应当推行适度经济增长政策。以上分析可以使我们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经济增长速度的提高应当以全要素生产率作用率的一定上升至少不下降为前提,否则就会引起需求膨胀和结构失衡,影响国民经济的稳定、协调和持续增长。上面对我国经济增长的几个阶段进行了纵向比较,下面再用我国增长因素分析(近10年②发达国家的数字是比利时、加拿大、丹麦、法国、联邦德国,意大利、日本、荷兰、挪威、瑞典、英国和美和37年)的结果与国际上增长因素分析的总体情况作一横向比较(见表2)。表2提供了以下两方面的对比数字:其一,从产出增长和全要素生产率增长来看。发达国家的产出中速增长(5.4%),但全要素生产率增长较快(2.72%),对总增长的贡献率高达50.4%;发展中国家的产出增长较快一些,但全部要素投入增长占较大比重(68.3%),全要素生产率增长只有20%,对总增长的贡献率为31.7%;中央计划国家和我国的数字仅包括制造业(我国为国营工业),这个部门产业和投入增长的速度比其他部门高得多,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一般也较快,但中央计划国家生产率增长对产出增长的贡献率仅为28%,低于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我国1953—1988年全部要素投入增长高达9.43%,但全要素生产率对总产出增长的贡献只有8.8%,远远低于各种类型国家的平均水平,1979—1988年这一数字上升到28%,与中央计划国家的平均数字相同,比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低3.7个百分点,从近10年来的情况看,虽然我国全要素生产率对总增长的作用仍较低,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但相对于我国的发展水平以及我们的历史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飞跃,是10年来改革开放所取得的重大实绩。其二,从资本投入和劳动投入的增长来看。发达国家的劳动投入低速增长(只有1.1%),资本投入增长较快(5.2%):发展中国家劳动投入的增长速度较高(3.3%),资本投入中速增长;中央计划国家的劳动和资本投入都增长较快,劳动投入对总产出增长的贡献率达32.9%;相比之下,我国资金投入的增长速度明显太快,1953—1988年资金投入增长高达12.04%,1979—1988年仍达7.77%,资金投入对总增长的贡献率高达45.4%,远远超过各种类型国家的平均数字(比发达国家高出8.3个百分点,比发展中国家高出5.9个百分点,比中央计划国家高出6.4个百分点);反过来,我国近10年来劳动投入的增长速度却很低,劳动投入对总增长的贡献率只有26.6%,明显低于中央计划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比前者低了6.3个百分点,比后者低了2.1个百分点)。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劳动力资源丰富而资金十分匮乏的发展中大国来说,这种资源配置状况显然是很不合理的,也背离了我国所处经济发展阶段的生产要素投入特点。这就不能不影响到我国国民经济的有效增长,尤其导致经济增长的效益较差,人民得到的实惠不多。把表1与表2联系起来看,我们可以发现,资金投入增长超过产出增长是全要素生产率作用率降低或偏低的一个主要原因。从我国几个增长阶段的纵向比较看,1979—1983年是资金投入增长低于产出增长的唯一阶段(低了0.56个百分点),也是全要素生产率作用率远远高于其他时期的阶段(高达25.4%—33.2%);而1984—1988年资金投入超过产出增长2.41个百分点,全要素生产率的作用率一下子比上一个阶段降低了19.5—9个百分点(降低为5.9%—24.2%)。其他增长阶段的情况也证明了这一点。从我国与国际上增长因素分析的横向比较看,我国是唯一一个资金投入增长超过产出增长的国家,也是全要素生产率的贡献率最低的一个国家;近10年来的增长状况有很大好转,但资金投入增长仍超过产出增长0.92个百分点,相应地,全要素生产率的贡献率比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低了3.7个百分点。显然,这是投资过热从而资源配置不当的结果。可以预料,如果资金投入增长持续超过产出增长,需求膨胀和结构失衡将难以改观。三、保持经济增长较快的增长从上面对我国近10年经济增长的因素及效应分析中,我们可以得到若干启示,从而提醒我们在下一轮的经济增长中注意和处理好以下两个问题。1.国民经济增长与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的关系。现代经济增长是以全要素生产率的不断增长为核心的,经济高速增长只有建立在全要素生产率的作用率不断上升的基础上,增长过程才是优化的并且才能保持良性循环。例如,日本1955—1962年产出增长10.35%,而全要素生产率带来的增长达6.5%,生产率增长对经济增长的作用率高达62.8%;西德1950—1962年产出增长7.26%,而全要素生产率带来的增长达4.75%,生产率增长对经济增长的作用率高达65.4%;这种全要素生产率的迅速增长支持了二国经济增长的持续高速度,并促进了增长过程的协调化和高度化。与此相反,一些发展中国家和中央计划国家在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缓慢的条件下,极力去推动和维持国民经济的高速增长,则带来了总需求不断膨胀和产业结构日益失衡的后果,以至走上通货膨胀的道路。另一方面,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又依赖于经济增长的质量和速度。如果经济增长主要是通过增加要素(资本和劳动)投入取得的,并且通过大量增加这些投入去支持高速增长,则必然导致全要素生产率作用率的下降。原因在于,全要素生产率主要是由技术进步(知识进展)、资源配置和规模效益等因素决定的,不断增加资本和劳动的投入去增加生产能力,本质上属于外延型或粗放型扩大再生产,这种数量型的增长模式本身就限制了技术改造和技术更新的展开,不利于技术(知识)进步和生产质量的改进;技术水平的相对停滞和生产模式的陈旧老化又阻碍了生产要素的有效配置和再配置,影响了资源配置状况的改善和优化;而且,通过大量增加资本和劳动投入去推动经济高速增长,必然使经济过热、从而导致总体技术水平和资源配置整体效益的下降。虽然生产规模的扩大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规模效益的提高,但由于经济过热不可避免地引起超过规模限度和小于规模要求两种生产状况的出现(前者导致要素投入边际效益的明显降低,后者则不能发挥要素组合整体功能的作用),因而使总的规模效益不是上升而是降低了。上面分析的我国几个经济高速增长阶段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的下降从而对经济增长作用率的下降,正是由这三个方面的原因造成的。因此,要确保我国经济良性增长,必须保持适当的增长速度,并以全要素生产率作用率的一定上升至少不下降为前提,由此创造一个总量供求基本平衡和结构关系比较协调的经济环境,推动经济运行的正常化和合理化;同时,通过相对宽松的经济环境和良好的经济运行,加快技术进步,改善资源配置和提高规模效益,促进全要素生产率较快增长及其对经济增长的作用率不断提高。只有这样,才能使国民经济逐步走上持续增长和优化增长的轨道。2.投资增长速度与经济增长速度的关系。投资增长过快是影响经济稳定增长的一个重要方面。近来,不少同志采用投资率法来判断我国的投资规模是否合理,即通过计算我国年度固定资产投资(或总投资)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并与经济发展水平相近的国家的投资率相比较,由此推出结论。但这种判断方法忽视了这样一个问题:投资规模的合理与否不仅要看投资率的比较,而且要看经济增长速度是否合理。如果经济增长速度本身太高(这种过高的经济增长速度是经济过热的表现,它本身就是过快的投资增长推动的),那么在国民生产总值迅速增大的条件下,“合理”的投资率不过是“水涨船高”的结果,其中已经包含了不合理因素。前面的增长因素分析表明,从我国的情况看,过高的经济增长速度会导致全要素生产率作用率的降低,资金投入增长超过产出增长会导致资源配置效益的下降,这两种情况都会引起需求膨胀和结构失衡。因此,投资规模是否合理,可以依据经济增长速度是否合理和投资增长是否超过经济增长两方面作出判断。有些同志通过对我国的积累率、资金产出率、人均消费水平提高速度和短线产业供给能力等因素的分析,提出我国经济增长(年国民收入增长率)的低限为5.2%,中限为6—7.5%,高限为9.7%。这个方案的提出是以对我国的财力、物力、长短线替代关系和外资利用能力等方面的综合分析为基础的,比较合理可行。据此,我们有了以下判断标准:如果国民收入增长速度在5.2—7.5%之间,投资增长(扣除价格因素)不超过经济增长,则投资规模是合理的;如果国民收入增长速度高于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