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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里的税收诗能证史。陈寅恪先生的《元白诗笺证稿》就是一个范例。由于诗歌的创作过程不光凝聚了诗人的才华,同时也灌注了诗人的情绪(其中不乏伤感甚至牢骚),所以好多诗词都不乏鲜明的爱憎。在古诗中寻觅税收的影子,就不得不受到这两重牵扯。搜集翻阅一首首与税收有关的古诗,但见满纸怨恨言,尽写贪官污吏横征暴敛,一把辛酸泪,倾诉哀鸿遍野民不聊生,触目惊心中有一种切肤之痛划过脑际:在诗人眼里和笔下,古代税收的形象竟是这样的尴尬。事实上也没有办法不尴尬。以大历史的视野1审视中国历史上的税收,它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造成或助长多年动乱、百姓饥苦、封建社会绵延漫长、社会经济在不断的破坏和崩溃中缓慢发展的原因之一。以税收的眼光看历史典籍,在少数的因轻徭薄赋而营造出的清明盛世之外,满眼都是横征暴敛、官残吏暴、税收流民、“纳税人暴动”……古人们的税收诗,就是这样印证着让后人读起来时而新鲜时而尴尬的中国赋税史:一面是历朝历代的税制变迁,一面是诗人们对倾诉于税收之上的百千怨结。一、 古诗里的税制兴革1、 公田之助中国的历史,是农业社会的历史,是商品经济极不发达的历史。这种条件下的税收,也多与土地相连,与税粮、税役相连。而最早的税收形式,就是在大片的私田(井田)中划出一小片(约为十分之一)“公田”:私田的出产归私人,各家在公田上共同投入力役收获归公家。这种赋税形态,古书上称为“助”(一名藉),同养公田的这种形式,就是最早的土地税2。《诗经》中有多篇涉及到了这种在“同养公田”的场景。较为集中的有《诗经••周颂•载芟》3、《诗经••周颂•噫嘻》4和《诗经豳风•七月》5。在公田上劳动时,“其耕泽泽,千耦其耘”、“亦服尔耕,十千维耦”,据说多达两万人在那里耕田,何等壮观!一年之中,公田上的劳役不断。“三之日于耜(正月里修农具),四之日举趾(二月里开始耕地)。同我妇子(还要带上妇人和孩子),馌彼南亩(把饭带到田间里去吃)”6。公田劳作之余,农夫们还要服其他各种徭役,男人女人分工也各有不同。“嗟我农夫,我稼既同,上入执宫功(进城修理官家的房子)。昼尔于茅(白天割茅草),宵尔索绹(晚上搓麻绳)。亟其乘屋(赶快登屋修缮),其始播百谷。”“八月载绩(八月开始绩麻织布),载玄载黄(染成黑红色或黄色)。我朱孔阳(其中染成朱红色的最鲜亮),为公子裳(是给贵族公子做的衣裳)。……一之日于貉(十一月还要去捕狸貉),取彼狐狸(把皮剥下来),为公子裘(给贵族子弟做皮衣)。”古代的诗歌,就是这样记载着税收早期萌芽状态。2、 租调之课如果说是贡助彻是中国赋税史上的第一大主体税种,则租调及以后发展更为成熟的租庸调则为第二大主体税种。其法律精神是“有田必有租(田赋)、有身则有庸(劳役)、有家则有调(特产)”7。农业社会下商品经济并不发达,货币的作用并不十分突出,人们的日常需要可能较多的体现为衣食等事。于是田赋多采用征粮的方式,调则多表现为织物等类。因而古代诗词中对税收形象的描述大多折射在农民或“织妇”的身上,以下诗词可见一斑。唐代文学家元稹(779〜831)有《织妇词》一诗,可以反映当时国家对“调“的需要:织夫何太忙,蚕经三卧行欲老。蚕神女圣早成丝,今年丝税抽征早。早征非是官人恶,去岁官家事戎索。征人战苦束刀疮,主将勋高换罗幕。缫丝织帛犹努力,变缉撩机苦难织。东家头白双女儿,为解挑纹嫁不得。檐前袅袅游丝上,上有蜘蛛巧来往。羡他虫豸解缘天,能向虚空织罗网。——从中看出,因为征战的需要,官家对丝税的征收不仅提前,而且似乎加重,织妇必须“努力”才行,以致于东家的女儿都“为解挑纹嫁不得”……3、 常贡之征对药材和珍玩之物的需求,也是国家府库的一个常项。不同地区的特产,在税目上可以称为“常贡”。根据大唐的法令,这些赏贡可以折以绢价并换算为相应的税收义务。即:“诸郡贡献皆尽当土手所出,准绢为价”、“亦折租赋,不征别科”。比如华阴郡的任务是“鹞子十联、乌鹘五联、伏苓三十八斤、细辛四斤、伏神三十八斤”,安东都护府则需要“贡献人参五斤,……”,各地的常贡各有罗列。8晚唐诗人陆龟蒙七绝《新沙》就反映了这种常贡的征收情况:“渤湃声中涨小堤,官家知后海鸥知。蓬莱有路教人到,应补年年税紫芝。”其中便说了蓬莱那个地方每年要以交纳灵芝仙草作为赋税。4、“两税”之变唐朝中晚期,社会的动荡与土地的兼并使“租庸调法”的税基(户口户籍)受到严重破坏,“据丁征税”的原则越来越丧失了存在的基础。德宗寻中元年(公元780年),宰相杨炎提出了著名的“两税法”。“两税法”的显著特点在于,它改变了租税徭役据丁口征收,租税徭役多出自贫苦的劳动群众头上的作法,它以财产的多少为计税依据,不仅拓宽了征税的广度,增加了财政收入,而且由于依照财产多少即按照纳税人负税能力大小征税,相对地使税收负担比较公平合理,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广大贫苦人民的税收负担,这对于解放生产力,促进当时社会经济的恢复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但是,好景不长,正税之外的加征使百姓苦不堪言。翰林学士刘允章曾言农民有“八苦”,其中就包括赋税繁多、官吏苛征和敲榨、替逃户承担税捐等。于是,“两税法”实施不久即告失败。两税法由兴转衰的过程,在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的《无名税》(一名《重赋》)诗中,有所反映和分析,当得上一篇生动的税史实录。诗文如下:厚地植桑麻,所要济生民;生民理布帛,所求活一身。身外充征赋,上以奉君亲;家定两税,本意在忧人。厥初妨其淫,明敕内外臣;税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论。奈何岁月久,贪吏得因循;浚我以求宠,敛索无冬春。织绢未成匹,缫丝未盈斤;里胥迫我纳,不许暂逡巡。岁暮天地闭,阴风生破村;夜深烟不尽,霰雪白纷纷。幼者形不蔽,老者体无温;悲端与寒气,并入鼻中辛。昨日输残税,因窥官库门;缯帛如山积,丝絮如云屯。号为羡馀物,随月献至尊;夺我身上暖,买尔眼前恩。进入琼林库,岁久化为尘。——后人据此可以读出:劳动者在封建剥削制度下,“所要”、“所求”、仅仅是“济生民”,乃至“活一身”。“身外”之物,即生存必需以外之物,要项奉君王。这充分暴露了在剥削制度下苛捐杂税的残酷剥剥性。在“两税法”实施初期,唐王朝为维护其严肃性,防止在执行过程中,擅自滥增税目税额,明令官吏不得在税法规定的范围之外,私自额外附加征收,否则作为枉法论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贪得无厌的封建官吏仍在两税定额之外敲诈勒索。许多官吏为了得到升官提位,在正税之外用“羡馀”的名义,向上级官吏直至皇帝进贡。沉重的苛捐杂税,就是这样使劳苦人民陷入了民不聊生的悲惨境地。二、 古诗里的税事善恶古代中国,生产力低下、农业生产成果不确定、人民生活缺乏保障。这样的税基环境与封建税收只取不予、偏于征课而疏于创造发展环境、只为满足一己之欲而不提供“公共产品”的掠夺性、不道德性特征相匹配,必然产生一个厌恶税收、抵触征敛的纳税文化。一方面是积贫积弱,一方面是横征暴敛,这样的反差落实在诗人的笔下,税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是可以想象的。西方有一句民谚这样形容税收:“税收是我们走向文明社会的阶梯”。而在中国古代,这样的说法简直就没有一丝市场空间。在诗人眼里,税收在引领那些大人们走向贵族生活之前,已经先将纳税的人们带进了地狱。元代有诗曰:“前年鬻大女,去年卖小儿。皆因官税迫,非以饥所为”9,便记录了这种情绪。我们几乎可以将古诗中以税收为主题的作品的大部分命名为“厌税诗”。强烈的厌税情绪可以首先在《诗经》中的一些篇章中读到——《硕鼠》中写道: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这首诗至少传递了二个方面的信息:一是强烈抗议不劳(或不对劳动进行积极的投资)而获者,即“三岁贯女,莫我肯顾”;二是表现出纳税人原初的逃避税冲动:“逝将去女,适彼乐土”,即从高税区避向低税区,是他们的梦想。《伐檀》中写道: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獾兮?彼君子兮,不素餐兮!坎坎伐辐兮,置之河之侧兮,河水清且直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亿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特兮?彼君子兮,不素食兮!坎坎伐轮兮,置之河之漘兮,河水清且沦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囷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鹑兮?彼君子兮,不素飧兮!——诗中一句紧似一句地逼问:不稼不穑、不狩不猎的“君子”们啊,你们凭什么可以白吃白喝?在后来描写“征夫怨”的诗中,我们隐约地感觉到了“租税”的影子:虽然纳足了租税可以代役、募役,可服兵役仍然成为农民们负担国家税课的基本形式:他们可以没钱,但男丁不可能无力吧……请看杜甫的《兵车行》: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边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因为欠下了县官的租税,他们只好认命“被驱不异犬与鸡”甚至落下个“古来白骨无人收”。在苛重的租税制度下,织布的可以无衣蔽体,种地的也可能食不果腹饥饿不堪。用现代税收理论来解释,这便是一种严重侵蚀税本的“无道税收”。就是这样的场面,我们在古代诗人们的记述中随处可以感受。白居易的《观刈麦》写道: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簟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傍。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吏禄三百石,岁晏有馀粮。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眼看那满眼金黄丰收在望,可那余粮只有公家的人才能独享。种地的人呢?只好“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细细思量,这是一幅何等揪心的画面啊。一个“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国度为什么几千年的发展还比不得西方工业国家的一二百年?我们不能不想想我们的税收体制是如何运作的吧?竭泽而渔,触目惊心!漆侠《宋代经济史》在谈到地租和赋税时写道:南宋和租赋一直呈上升趋势,至中后期更是逐年猛增。如官租,淳熙六年(1179),平江府官田每亩收租1.6斗,而到了淳祐十一年(1251),福建府义庄每亩收租高达6斗。私田亦然。南宋中叶,镇江地区每亩收租0.9石,到淳祐九年(1249),台州黄岩县每亩收租达2石。赋税也极繁重,南宋苛捐杂税的名目有七十多种,大大超越前代。他的考据得到了一些宋诗的佐证。南宋末江湖派诗人叶茵在其《顺适堂吟稿》甲集《田父吟》中写道:老天应是念农夫,万顷黄云着地铺。有谷未为儿女计,半偿私债半官租。利登的《左骨右皮稿》中有一《野农谣》:惟闻是年秋,粒颗民不收。上堂对妻子,炊多籴少饥号啾。下堂见官吏,税多输少喧征求。呼官视田吏视釜,官去掉头吏不顾。内煎外迫两无计,列以饥躯受笞垂。在这样的背景下,无论是劳动力还是土地,这些税本都受到了相当的破坏。一个王朝发展到这样自杀且杀人的恶劣境地,想不灭亡都难。三、 古诗里的税吏苛酷中国古代社会经济长期停滞不前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被剥夺者丧失了劳动的积极性,而那些不劳而获的剥夺者却狐假虎威、不可一世。这些社会经济的破坏者中,有一种品劣位卑却又异常活跃的分子,叫作“吏”,学名“职役”,俗称“狗腿子”,即没有官员名份却能分得一碗公家饭的官差。做为国家统治机器的末梢,他们直接得自官府的利益最少,循规蹈矩的自觉性最差,搜刮百姓民脂民膏的积极性却最足。苛政猛于虎。苛酷的税吏更是让纳税人(通过他们的代言诗人)恨之入骨。北宋诗人文同的《丹渊集》中有一篇《织妇怨》,细致描写了织妇在里胥的督骂中日夜劳作的场景:掷梭两手倦,踏茧双足趼。三日不住织,一疋才可剪。织处畏风日,剪时谨刀尺。皆言边幅好,自爱经纬密。昨朝持入库,何事监官怒?大字雕印文,浓和油墨污。父母抱归舍,抛向中门下;相看各无语,泪迸若倾泻。质钱解衣服,买丝添上轴;不敢辄下机,连宵停火烛。当须了租赋,岂暇恤襦袴?前知寒切骨,甘心肩骭露。里胥踞门限,叫骂嗔纳晚。安得织归心,变作监官眼!——稍稍有些良心的人都应该知道,纳税人是“吃财政饭”人们的衣食父母。税吏并不创造价值,本身也没有什么高贵之处,他只是负有将税款解交官府的义务,可他们居然可以把义务换算成权力而如此居高临下、颐指气使、不可一世!让一个纳税人象奴隶一样的工作,这些财富的创造者们还有什么积极性可言?唐代文学家皮日休(834至839〜902以后)在其《橡媪叹》中借一个老太婆之口对苛租重赋、贪官狡吏进行了尖锐的讽刺。诗中写道:秋深橡子熟,散落榛芜冈。伛伛黄发媪,拾之践晨霜。移时始盈掬,尽日方满筐。几嚗复几蒸,用作三冬粮。山前有熟稻,紫穗袭人香。细获又精舂,粒粒如玉珰。持之纳于官,私室无仓箱。如何一石馀,只作五斗量。狡吏不畏刑,贪官不避赃。农时作私债,农毕归官仓。自冬及于春,橡实诳饥肠。吾闻田成子,诈仁犹自王。吁嗟逢橡媪,不觉泪沾裳。——那些狡吏就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滥用职权将百姓的税粮成倍加征,看着种粮的人饿着肚子拣食橡子充饥却心安理得!“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这是白居易对税吏的评价。他在《新乐府•杜陵叟》一诗中描写了一个因税吏苛征而让皇帝“免税令”打了水漂的黑色幽默故事。该诗采用了语气极为强烈的反问句式,激愤之情溢于言表,税吏之恶跃然纸上!该诗写道:杜陵叟,杜陵居,岁种薄田一顷余。三月无雨旱风起,麦苗不秀多黄死。九月降霜秋早寒,禾穗未熟皆青乾。长吏明知不申破,急敛暴征求考课。典桑卖地纳官租,明年衣食将何如?剥我身上帛,夺我口中粟。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不知何人奏皇帝,帝心恻隐知人弊。白麻纸上书德音,京畿尽放今年税。昨日里胥方到门,手持尺牒榜乡村。十家租税九家毕,虚受吾君蠲免恩。元代陈铎有一首小令《沉醉东风》,刻划了里长在乡里弄权索贿、鱼肉人民的卑劣嘴脸小词讼三钟薄酒,大官司一个猪头。催促欠税粮,剖判闲争斗,在乡权一股平收。卖富差贫任自由,怕什么强甲首。唐代诗人王梵志在其《贫穷田舍汉》中,描写了乡官里胥“打击抗税”的场面:黄昏到家里,无米复无柴。男女空饿肚,状似一食斋。里正追庸调,村头共相催。幞头巾子露,衫破肚皮开。里正被脚蹴,村头被拳搓。驱将见明府,打脊趁回来。门前见债主,入户见贫妻。舍漏儿啼苦,重重逢苦灾。面对苛重的赋税,人们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逃离。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这其中的走投无路者少不得就要从流民转向盗贼甚至“暴民”。唐代诗人王梵志表达了“逃户”们的身不由己:贫穷实可怜,饥寒肚露地。户役一概差,不办棒下死。宁可出头坐,谁肯被鞭耻。何为抛宅走,良由不得已。南宋诗人乐雷发的《雪矶丛稿》卷五中有一首诗也写到了“逃户”:租贴名犹在,何人纳税钱?烧侵无主墓,地占没官田。边国士戈满,蛮州瘴疠偏。不知携老稚,何处就丰年。杜荀鹤的《山中寡妇》更是清楚地表达了逃户们的无奈:夫因兵死守蓬茅,麻苎衣衫鬓发焦。桑柘废来犹纳税,田园荒后尚征苗。时挑野菜各根煮,旋斫生柴带叶烧。任是深山更深处,也应无计避征徭。古代中国纳税人的境遇竟是如此凄惨,难怪我们看不到诗人们对古代赋税哪怕是只言片语的赞美了。注释:1、 参见黄仁宇著《中国大历史》。2、 《孟子•滕文公章句上》中说:“方里而井,井九百亩,其中为公田。八家皆私百亩,同养公田;公事毕,然后敢言私事。”赵歧在《孟子注》中说:“藉,借也,借民力而耕公田之谓也。”同时见于孔子所谓“藉田以力”、汉代儒生郑玄所谓“公田藉而不税”。3、 《诗经••周颂•载芟》全诗如下:载芟载柞,其耕泽泽。千耦其耘,徂隰徂畛。侯主侯伯,侯亚侯旅,侯疆侯以。有嗿其馌,思媚其妇,有依其士。有略其耜,俶载南亩,播厥百谷,实函斯活。驿驿其达,有厌其杰,厌厌其苗,綿綿其麃。载获济济,有实其积,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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