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产权保护、fdi技术转移与东道国自主创新

知识产权保护、fdi技术转移与东道国自主创新

一、南方知识产权保护对fdi的国际转移影响许多发展中国家的政府将fdi视为模仿和创新的重要方式。正如《世界投资报告》(2002)所指出的那样,发展中国家努力吸引外资的重要原因在于它希望通过FDI能够实现跨国公司的技术转移和国内厂商技术创新能力的增强。然而,跨国公司在发展中国家的投资决策不仅会考虑生产成本节约效应,还会考虑由于技术转移所带来的诸如被东道国厂商低成本模仿等负面影响。基于这样的原因,东道国的知识产权保护策略将直接影响到跨国公司的技术转移决策,因而,它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发展中国家“市场换技术”战略的成功与否。然而,理论上对于技术落后国是否能够通过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来吸引FDI技术转移进而促进技术进步乃至自主创新存在很大的争议。一方面,Grossman和Helpman(1991)以及Helpman(1993)在假设模仿是国际生产转移唯一途径的南北产品周期模型框架下对知识产权对南方国家的影响进行了讨论。他们认为,南方国家知识产权保护的加强将直接抑制南方的模仿行为,降低新产品向南方的转移速度,恶化南方的贸易条件,从而降低南方的世界生产比重,进而阻碍南方的产业发展。并且他们认为,南方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不仅不利于自身的技术进步,而且还导致了全球的创新率下降。另一方面,很多学者(如Gould和Gruben,1996;Maskus,2000)认为,技术落后国反而应当更加注重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吸引高技术含量的FDI进行国际转移;而技术落后国可以从FDI的国际转移中吸收外溢的技术,迅速提高自身的技术进步乃至加快自主创新的步伐。Lai(1998)的研究似乎给出了一定的答案,他认为,加强南方知识产权保护对国际生产转移率、世界创新率以及世界收入分配影响的关键就在于国际生产具体是通过哪条途径转移的。如果国际生产通过模仿途径进行转移,则其结论基本与Helpman(1993)的结论相同;而如果国际生产通过FDI途径进行转移,则其结论大多与Helpman(1993)的结论相反。然而,由于Lai(1998)假设南方国家仅仅进行模仿而不创新,因此在他的模型里无法探讨南方的自主创新问题,因而也就难以回答南方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是否能够促进自主创新的问题。综合以上的研究可以看出,分歧产生的部分原因是由于研究者的研究视角(如国际生产转移途径)的不同,但是更为重要的原因在于,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一方面可以吸引FDI进行技术转移(Smith,2001;Javorcik,2004;杨全发、韩樱,2006),而另一方面也抑制了技术落后国的模仿行为,阻止了技术落后国对先进技术的吸收,因此综合而言,技术落后国家加强知识产权保护能否起到促进本国技术进步乃至实现自主创新的作用并不确定。Glass(2005)以及易先忠、张亚斌和吴江(2007)的研究考虑了知识产权保护政策的这种两难处境,他们的研究表明,南方国家通过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度来吸引FDI技术转移并不是一个最优的政策决策,他们认为,只有各个行业都选择适合自身发展情况的知识产权保护才是最优的知识产权保护政策。然而,从实际经验来看,在统一的法律框架下,一个国家很难针对各个行业制定不同的知识产权保护政策。综合而言,以往国外基于南北产品周期模型的研究大多数都假定技术落后的南方国家仅仅进行模仿而不进行创新。然而事实上,技术落后国吸引FDI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通过FDI实现模仿创新,进而逐步达到自主创新。很显然,在假定南方国家仅仅进行模仿的模型中无法体现技术落后国的这一“市场换技术”的赶超战略。并且,以往的研究主要探讨了知识产权保护对于吸引FDI的作用,而对于知识产权保护对技术落后国家自主创新的影响没有给予重点关注。鉴于以往研究的不足,本文通过建立南北技术转移模型重点探讨了知识产权保护对技术落后国家自主创新的影响。与以往的研究相比,本文有以下4个方面的特点:其一,本文允许南方国家存在自主创新行为;其二,本文将FDI作为技术转移的唯一途径,从而着重探讨了FDI技术转移和知识产权保护对南方国家创新行为的影响;其三,探讨了南方国家的模仿能力在FDI技术转移影响南方相对知识资本存量变动中的作用;其四,探讨了开放条件下南方国家的模仿能力对知识产权保护创新效应的影响。二、模型1.世界范围的确定假设世界由南方和北方构成,北方为技术先进的国家,南方为技术相对落后的国家。两国经济都由一个垄断竞争的生产部门和一个完全竞争的研发部门组成。劳动是经济中唯一的生产要素。北方国家研发部门的厂商开发出来的新产品有可能在两个地方进行生产:在北方当地进行生产,或者由北方厂商进行对外直接投资在南方国家设厂进行生产(即跨国公司)。nN代表由北方国家开发出来并且由北方国家生产的新产品的种类;nSiSi代表由南方国家开发并生产的新产品种类;nScSc代表由北方国家开发出来并被南方国家模仿的产品种类;nS代表南方国家所生产的种类(nS=nSiSi+nScSc);nM代表北方跨国公司在南方所生产的产品种类。因此,世界全部产品种类n=nN+nM+nS=nN+nM+nSiSi+nScSc。LS和LN分别代表南方和北方国家的劳动力数量。假设北方国家的工资(wN)高于南方国家的工资(wS),即wS<wN。2.代表性家庭3.3业务拓展活动,如果把所有的人假设两国的消费者具有相同的消费偏好,代表性家庭的最优化决策是在无限时域内使其效用最大化。假设代表性家庭的跨时域偏好为:其中,D(τ)为在时间τ的消费指数,ρ为主观贴现率。消费指数的自然对数衡量在任意时点的瞬时效用。D(τ)能够反映家庭消费中对多样性的偏好。这些偏好能够带来对差异产品的需求,这样我们就可以将创新看作是扩展产品种类的活动。在时点t,消费者可以购买到所有在此时点之前开发出来的产品。代表性家庭的预算约束方程为:其中,γ为名义利率,E(τ)为代表性家庭的收入,I(τ)为瞬时收入,A(τ)为资产的现值。假设消费指数D(τ)为D-S形式:D=[∫n0x(j)αdj]1α0<α<1(3)D=[∫n0x(j)αdj]1α0<α<1(3)其中,x(j)为消费代表性家庭对产品j的消费量,n为产品品种数。很明显,在这种偏好形式下,每两种产品的替代弹性为常数且相等。两种产品的替代弹性σ=11-ασ=11−α。代表性家庭的最优化消费问题可以分为两阶段进行解决:首先,消费者选择如何在各产品之间分配给定的预算;然后,消费者选择最优的消费时间路径。通过求解,我们可以得到产品j的需求函数为:其中,p(j)为产品j的价格,P为所有产品的价格指数,其具体的形式为:通过求解,我们还可以得到消费者的最优消费规则:3.南方厂商与跨国公司的定价产品市场有三类厂商:北方公司(N)、南方公司(S)和跨国公司(M)。本文沿用Grossman和Helpman(1991)的假设,南方和北方的厂商从事两种不同的活动,即研发和生产,并且假设厂商之间进行的是价格竞争,因此每一种已经开发出来的差异产品都被一家生产成本最低的企业独家生产,因而,模仿者只有比创新者具有成本优势才有可能模仿成功。北方国家研发新产品供北方厂商进行生产;跨国公司将部分北方开发的新产品转移到南方进行生产;而南方厂商一方面自己开发新产品并进行生产,另一方面也模仿跨国公司所生产的产品。通过选择合适的单位我们可以使投入产出系数等于1,即北方公司生产一单位产品需要一单位北方劳动投入;南方公司生产一单位自己开发的新产品需要一单位南方劳动投入。跨国公司在北方国家生产单位产品的边际成本为r(r<1)单位北方劳动,这主要是由于跨国公司在南方进行生产所雇用的是南方的劳动,因而跨国公司的边际成本低于北方;同时,由于跨国公司相对于南方公司而言,存在一定的协调成本和信息不对称所造成的成本(Markusen,2001),因此,跨国公司的边际成本比南方本土公司高。各个厂商面对的需求函数如式(4),在垄断竞争的市场结构下,北方厂商和跨国公司的加成定价为:南方厂商能够生产从跨国公司成功模仿的产品和自己研发的产品。沿用Lai(1998)的假设,南方厂商仅把跨国公司作为模仿的目标。在我们的模型中,北方公司并不直接面临被南方公司模仿的风险。由于各个厂商之间进行的是Bartend价格竞争,因此,南方厂商要想成功地进行模仿并替代跨国公司所生产的产品,其定价必然等于跨国公司的边际成本。进行模仿和自主创新的南方公司的产品定价分别为:其中,下标c代表模仿,下标i代表创新。南方那些生产自主创新产品公司的产品价格与北方公司的价格制定方式是一样的。令xj代表厂商j(j=N,M或者S)的产量。由需求方程,我们可以得到任意两个厂商的需求量比:则北方厂商、南方模仿厂商、南方创新厂商和跨国公司的利润表达式分别如下:4.模仿能力与跨国公司技术转移的关系沿用Branstetter,Fisman和Saggi(2007)的方法,我们用跨国公司向南方国家所转移的新产品的种类数来衡量FDI。根据有关经验研究的结果,跨国公司技术转移与东道国的模仿成本成正向关系,而与东道国的模仿能力成反向关系,并且,模仿能力与跨国公司技术转移并非简单的线性关系,因此,本文设定跨国公司转移新产品遵循以下方程:其中,ac为模仿成本,假设ac>1;φ代表跨国公司从北方向南方转移新产品的速度;μ代表南方厂商模仿跨国公司新产品的能力。我们同样用南方模仿跨国公司新产品的种类数来反映模仿情况。由于南方实际能够模仿的技术取决于模仿能力μ和模仿成本a,因而本文假定模仿将简单遵循以下方程:在本文的框架下,所生产产品的种类代表了其在全球制造业中的份额,即南方所生产的产品种类占总产品种类的比例越大表明其在全球制造业中的份额越大,这也反映了南方国家产业发展水平。5.中国商、南方知识资本存量积累的具体形式我们沿用Romer(1990)的方法,将研究与开发的产品区分为两种类型。首先,每个研究项目都带来了对一种新产品的设计方案。这种新技术将给创新者带来可能独占的垄断利润。其次,每一个研究项目都对公共知识存量K(t)做出了贡献,而这一公共知识存量代表了能够为后来的创新者所使用的观点和方法的集合。在模仿方面,与以往模仿零成本的假设不同,我们假设模仿之前需要进行一定的研发投入。这部分的研发投入一方面保证了模仿厂商能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另一方面也是模仿厂商为了避免遭到知识产权侵权起诉而对产品设计做的一些改造费用。北方厂商、南方模仿厂商以及南方创新厂商研发部门的生产函数如下:˙nSc+˙nΜ+˙nΝi=LΝRΚΝa；˙nSc=LScRΚSac˙nSi=LSiRΚSa(ac<a)(13)n˙Sc+n˙M+n˙Ni=LNRKNa；n˙Sc=LScRKSacn˙Si=LSiRKSa(ac<a)(13)其中,LΝRNR,LScRScR和LSiRSiR分别代表北方厂商、南方模仿厂商和南方创新厂商研发部门所雇用的劳动;KS和KN分别代表南方和北方公共知识存量;a和ac分别代表创新成本和模仿成本,本文假定模仿成本低于创新成本(即ac<a)。接下来,我们将探讨知识资本存量积累的具体形式。本文假设各个地区的知识吸收能力不同,这种吸收能力不同的具体表现为对新知识的吸收速度不同,当一个地区的吸收能力非常强时,它对新知识的吸收速度将非常快;相反亦反之。本文所谓的知识资本存量积累的具体形式如下:ΚΝ=θ[nΝ+nΜ+nScLΝ+ΚΝ∫t-∞e-ΚΝ(t-τ)nSi(τ)dτLS]0<ΚΝ<∞(14)KN=θ⎡⎣⎢nN+nM+nScLN+KN∫t−∞e−KN(t−τ)nSi(τ)dτLS⎤⎦⎥0<KN<∞(14)ΚS=θ[nSi+nScLS+ΚS∫t-∞e-ΚS(t-τ)(nΝ(τ)+nΜ(τ))dτLΝ]0<ΚS<∞(15)其中,θ用于衡量人口规模所带来的知识溢出和扩散的阻碍程度;KN和KS为北方和南方对新知识的吸收速度。当吸收速度KN=KS→∞(即新知识的吸收在瞬间完成)且两个地区的人口规模相同时,则南方和北方的知识资本与世界差异产品种类数(n)呈一定比例。由于本文假设北方为技术先进国家,而南方为技术落后国家,因此可知KN>KS。为了进一步简化模型,我们假设北方国家对来自南方国家新知识的吸收可以在瞬间完成(即假设KN→∞),则北方知识资本积累的简化形式为:6.南方模仿厂商的价值沿用Grossman和Helpman(1991)的假设,研发部门的自由进入意味着新产品专利价格必定等于其开发的成本,即:其中,vN,viS,vM分别代表北方代表性产品品牌的价值、南方自主创新产品品牌的价值和未被模仿的跨国公司产品的品牌价值。南方国家的企业家可以自由进行模仿活动。由于各类产品都有相同的利润,他们在选择模仿产品时是从跨国公司所生产的产品类别中随机选择的。南方模仿厂商的价值也必定等于其模仿产品的开发成本:对于跨国公司而言,均衡情况下股权投资的全部收益应当等于投资资本的机会成本vMγNdt,即:对上式两边除以vMdt,并且,当dt取极限时可以得到跨国厂商的无套利条件方程为:通过类似的推导过程,我们可以得到北方公司的无套利条件方程为:南方厂商方面,我们必须考虑3种资产:风险资产、南方创新产品和南方模仿产品。南方厂商无套利条件方程为:7.南方国家劳动力市场北方国家的生产部门对劳动力的需求为nNxN,研发部门对劳动力的需求为a(˙n-˙nSi)/ΚΝ。因此,北方劳动力要素市场出清的方程为:其中,LN为北方国家劳动力的供给。相比而言,南方国家劳动力市场较为复杂,其中,南方的生产部门中模仿厂商对劳动力的需求为nScxSc,创新厂商的生产部门对劳动的需求为nSixSi,跨国公司对劳动的需求为rwnΜxΜ;南方国家的模仿研发部门对劳动力的需求为acΚS˙nSc,创新研发部门对劳动力的需求为aΚS˙nSi。因此,南方国家劳动力市场出清的方程为:其中,LS为南方国家的劳动力供给。8.跨国公司、南方模仿厂商以及南方创新厂商的价值在平衡增长路径上的稳定状态时,南北两国的产品份额和知识资本存量保持比率不变,即:˙nn=˙nΝnΝ=˙nΜnΜ=˙nScnSc=˙nSinSi=-˙vnvn=-˙vScvSc=-˙vSivSi=g(25)当达到稳定状态时,由式(25)、(21)以及(6),我们可以得到南方厂商的价值与其利润流之间的关系:同理,由式(25)、(20)、(12)、(6)以及式(22),我们可以得到跨国公司和南方模仿厂商以及创新厂商的价值与利润流之间的关系:由式(26)、(17)和(10),可以得到代表性北方厂商的产量:同理,由式(27)、(10)、(17)以及(18),我们可以得到跨国公司、南方模仿厂商以及南方创新厂商的产量如下:xΜ=(ρ+g+μ/ac)aαΚΝ(r-αw)；xSc=(ρ+g)acwΚS(r-w)xSi=(ρ+g)aαΚS(1-α)(29)为简化起见,假设LS=LN=1,则KN=θn。由式(16)和(25),劳动力市场出清条件方程式(23)和(24)变为如下形式:ackεScg+akεSig+ackεSc(ρ+g)wr-w+akεSi(ρ+g)α1-α+rwεΜ(ρ+g+μ/ac)aαr-αw=θ(31)其中,εΝ=nΝn‚εΜ=nΜn‚εSc=nScn‚εSi=nSin,k=ΚSΚΝ。三、状态1111112.由式(14)和(15)以及LN=LS=1,KN=θn的假设可以得到相对知识资本存量的动态方程:在稳定状态时,˙k=0,则可以得到稳定状态时相对知识资本存量的决定方程:由稳定状态(25)、(11)和(12)式可知:εΜεΝ=nΜ/nnΝ/n=nΜnΝ=˙nΜ˙nΝ=φnΝ˙nΝ=φgεScεΝ=nSc/nnΝ/n=˙nSc˙nΝ=μnΜ/nΝac˙nΝ/nΝ=μφg2ac(34)因为由(30)、(34)和(35)式得到:εΝ=(1-α)θgac(1-α)μφa+(ρ+g)gacaα+(1-α)g2aca+(1-α)φgaca(36)1.南方缺乏模仿能力导致南方相对知识存量下降由(33)、(34)和(36)式可得:∂k∂φ=g2θac(1-α)[(1-α)(μ+gac)-ac(ρα+g)]a[-μφ+μφα-gacρα-g2acα-φgac(1-α)]2(g+kS)(37)由(37)式可知,当μ<acα(ρ+g)1-α时,∂k∂φ<0;当μ>acα(ρ+g)1-α时,∂k∂φ>0。这也表明,只有南方国家的模仿能力达到一定的门槛值后,FDI技术转移才能增加南方的相对知识存量;而当模仿能力较弱时,FDI的技术转移可能降低南方的相对知识存量,从而不利于南方国家进行自主创新。这也表明,只有南方具备了一定的模仿能力时才能较好地模仿FDI的技术,进而增加南方的知识存量,增大南方的相对知识存量。而当东道国的模仿能力较弱时,无法较好地模仿FDI的技术,而大量的南方劳动投入到跨国公司的生产或者低效率的简单模仿中,从而减少了南方用于自主创新的劳动,因而导致南方的创新活动下降,进而导致南方相对知识存量下降。推论1:FDI技术转移对南方相对知识资本存量的影响取决于南方的模仿能力。具体而言,当南方模仿能力低于一定的门槛值时,FDI技术转移不利于南方知识资本存量的增加;只有南方的模仿能力超过一定的门槛值后,FDI技术转移才能有效地促进南方相对知识资本存量的增加。2.南方知识产权保护对南方模仿成本增加的影响由式(36),我们可以得到跨国公司的技术转移率与北方所生产的产品比重的关系:∂εΝ∂φ=θgaca(1-α)2(μ+gac)[(1-α)(μφa+g2aca+φgaca)+(ρ+g)gacaα]2<0(38)由式(36)和(38),我们可以得到南方模仿相对成本与南方所生产的产品品种比重的关系:∂εS∂ac=∂(εSi+εSc+εΜ)∂ac=∂(1-εΝ)∂ac=∂εΝ∂φ⋅∂φ∂ac>0(39)从(39)式我们可以看到,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导致南方模仿成本增加,最终将使得在南方生产的产品品种比重增加。这主要是由于当南方国家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时,南方的模仿行为得到抑制,而跨国公司的利益得到保护,因此跨国公司将扩大产品转移比率,这造成了在北方进行生产的产品种类比重下降。尽管南方模仿成本的增加将导致南方模仿行为的下降,但是南方模仿成本的增加将导致南方的创新行为更加活跃,这也导致了在南方进行生产的产品品种比重的增加。进一步,我们还可以探讨跨国公司相对南方厂商的产值之比(ψ):通过比较跨国公司的产值与南方厂商的产值,我们可以发现,跨国公司相对于南方厂商的产值将随着模仿成本的增加而上升。推论2:南方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将导致国际生产格局发生变动。具体而言,跨国公司的全球生产比重将上升,并且将更多的生产安排在南方进行,从而导致南方在全球的生产比重上升,而北方生产比重下降。3.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对南方学习能力的影响南方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实际上是增加了南方模仿厂商的模仿成本,进而抑制了模仿行为而鼓励了自主创新,由式(30)和(36)可得:∂εSi∂ac=θαa1μc(ρ+g)(1-α)(μ2-μ-gac)aμ[-μa1μc+μa1μcα-gacρα-g2acα-a1μgac(1-α)]2(42)简单计算可知,当0<μ<12+√14+gac时,∂εSi∂ac<0;当μ>12+√14+gac时,∂εSi∂ac>0。这表明,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是否能够真正地促进自主创新还取决于南方模仿能力的强弱。这主要是由于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对南方知识资本存量存在正反两方面的影响:一方面,抑制了模仿行为,从而降低了南方的知识资本存量的积累;另一方面,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有利于鼓励南方的自主创新行为,从而促进南方知识资本存量的积累。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一方面,抑制了南方的模仿行为,降低了当地知识存量的积累速度;另一方面,模仿能力弱意味着当地的自主创新能力弱,因此还无法大规模地进行独立的自主创新,因而,南方在模仿能力较低时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反而不利于当地的自主创新。只有在南方的模仿能力达到一定水平时,南方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水平才能促进当地的自主创新。推论3:当南方模仿能力较弱时,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不利于南方自主创新;只有南方的模仿能力达到一定的门槛值后,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才能有效地促进南方的自主创新,并且,模仿能力的门槛值随着知识产权保护水平的提高而提高。四、南方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对南方自主创新的促进通过建立一个南北技术转移模型,本文探讨了知识产权保护、FDI技术转移和东道国自主创新的关系。在FDI技术转移对南方创新能力的影响方面,文章的研究表明,FDI技术转移对南方相对知识资本存量的影响取决于南方的模仿能力,只有南方的模仿能力超过一定的门槛值后,FDI技术转移才能有效地促进南方相对知识资本存量的增加。其中的主要原因在于,只有南方的吸收能力达到了一定的门槛值后才能吸收FDI所转移的技术,进而增加本国的知识资本存量,从而为南方的自主创新奠定基础;否则,南方只能成为跨国公司廉价要素的提供者。在南方国家的知识产权保护政策制定方面,本文的研究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