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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电磁感应与量子学电磁体
0磁电内馈的磁电效应经典的电磁学理论表明,改变的磁体h产生电子场,运动的负荷或电流可能会产生磁体,即电磁感应。这是电磁合作最直观的表现形式。磁场H可以诱发电极化P,反之电场E可以诱发磁化M,称作线性磁电效应ME(Magnetoelectriceffect),简称磁电效应,是电磁耦合的另一种表现方式,由P.Curie于1894年将电磁(Electromagnetic)现象从真空类推到固体介质中后提出。交流电场可以激发自旋波(Spinwave)产生一种元激发子(Elementaryexciton),即电磁振子(Electromagnon),是电磁耦合在量子电动力学范围内的表现形式。最近,Y.Tokura基于在螺旋自旋(Spiralspin)结构的磁体中发现铁电性的实验结果[3~5],提出了量子学电磁体(QuantumElectromagnet)的概念。电子自旋的特殊排列形式可以引起铁电自发极化的出现,从而使得铁电有序和磁性有序(包括铁磁性、反铁磁性和亚铁磁性)可以共存于所谓的磁电(Magnetoelectric)多铁性体(Multiferroic),或曰铁电磁体(Ferroelectromagnet)之中。电极化和磁化通过内禀的磁电效应相互耦合在一起,为下一代多功能电子学信息记录器件的设计提供了一个额外的自由度。研究人员已经在铁电磁体中成功实现了外磁场对电极化矢量和外电场对磁化矢量的控制和反转,使得电场(磁场)控制的磁(铁电)数据存储成为可能。1铁电体化合物的合成人工合成铁电磁体的研究最早可追溯到上世纪50年代末和60年代初,前苏联科学家在探索新的铁电体的过程中发现钙钛矿结构的铁电体中含有相当数量的铁离子,这使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些钙钛矿结构的化合物可能同时具有铁电性和(反)铁磁性。于是他们用磁性阳离子部分取代ABO3钙钛矿结构氧化物铁电体中的B位非磁性阳离子,得到了一系列B位阳离子呈有序或者无序分布的双钙钛矿结构的铁电磁体。如前所述,磁性有序由电子自旋的交换相互作用主导,而铁电有序由晶格中电荷密度的重新分布造成。在钙钛矿结构的化合物中,B-O-B键角接近180°。因此,当过渡金属离子占据B位时,它们可以通过O2-发生间接交换相互作用而有序排列。在经典的铁电性理论框架中,钙钛矿晶格中的铁电有序主要起源于A位和B位阳离子偏离配位多面体中心的位移,从而造成正负电荷中心不重合产生电极化。具有6s2孤对电子结构的A位阳离子(Tl+,Pb2+,Bi3+)亚格子和具有惰性气体电子壳层结构的B位过渡金属离子(Ti4+,Zr4+,Nb5+,W6+,Mo6+)亚格子的存在有利于铁电有序的发生。按照上述思路,他们合成出第一种单相铁电磁体Pb(Fe2/3W1/3)O3和第一种铁电性与磁性共存的固溶体(1-x)Pb(Fe2/3W1/3)O3+xPb(Mg1/2W1/2)O3,后来相继开发出Pb(Fe1/2Nb1/2)O3,Pb(Mn2/3W1/3)O3,Pb(Mn1/2Re1/2)O3,Pb(Mn1/2W1/2)O3,Pb(Fe1/2Ta1/2)O3,Pb(Fe1/2Re1/2)O3,Pb(Co1/2Re1/2)O3,Pb(Ni1/2Re1/2)O3和Pb(Co1/2W1/2)O3。到20世纪80年代初,已经合成和发现了50多种铁电磁体化合物和三十多种铁电磁性的固溶体。从1973年到2003年共举办了五届“晶体中的磁电相互作用现象(MagnetoelectricInteractionPhenomenonInCrystals)”(MEIPIC-1—MEIPIC-5)国际会议[11~15],总结了铁电磁体过去几十年的发展情况。本世纪初以来一系列重大历史性发现的问世,标志着铁电磁体的研究进入了一个蓬勃发展的复兴时期。2铁电体的杂化成矿原理N.A.Hill领导的研究小组通过第一性原理电子结构计算认为,产生磁性所必需的过渡金属元素未填满的d电子壳层结构(dn)削弱了诱发铁电性所必需的过渡金属阳离子(d0)偏离配位多面体中心发生位移的趋势,或者说二者是互相对立的,从而阐明了铁电磁体数目如此匮乏的物理机制。铁电体区别于非铁电体之处在于p-d电荷杂化对原子位移的超敏感性,这就需要沿铁电畸变方向取向的d电子轨道必须是零占据的,而磁性需要d电子轨道必须是部分占据的。大部分磁性钙钛矿是中心对称的立方或者正交结构,而钙钛矿结构的铁电体必须是非中心对称的。因此,要使铁电性和磁性能同时共存于一个单相材料中,必须有一个既能满足铁电性的晶体结构对称性条件,又能满足磁性的电子壳层结构条件的额外驱动力。2.1ba2+-o2-pbtio3发酵整理工艺这种铁电机制是IV-VI族元素化合物(如GeTe)和Bi-基钙钛矿结构化合物(如BiMnO3,BiFeO3)中阳离子偏离配位多面体对称中心发生铁电畸变的驱动力。R.E.Cohen首先通过电子结构计算的方法在钙钛矿结构的铁电体PbTiO3中探讨了6s2电子孤对立体化学活性的作用。与BaTiO3不同的是,PbTiO3除了Ti4+的3d态和O2-的2p态之间的轨道杂化之外,Pb2+的6s和6p态和O2-的2p态之间有共价键性质的轨道杂化,而Ba2+-O2-之间是纯粹的离子键结合,因而PbTiO3具有比BaTiO3更大的四方晶格畸变程度和自发极化强度。近几年,N.A.Hill等人在探索钙钛矿结构ABO3中A位大半径阳离子的6s2电子孤对诱发铁电畸变方面做了大量第一性原理计算工作,包括BiAlO3,BiGaO3和铁电磁体BiCrO3,BiMnO3和BiFeO3,因为Cr3+,Mn3+和Fe3+分别具有3d3,3d4和3d5电子壳层构型,不同于常规钙钛矿氧化物铁电体中具有d0电子壳层结构的B位阳离子如Ti4+,Zr4+,Nb5+,Ta5+,所以它们的铁电性不能用经典的“软模”理论解释,只能用Bi3+的6s和6p态和O2-的2p态之间共价键性质的轨道杂化来解释。2.2顺电相-铁电相B.B.VanAken和N.A.Spaldin等合作,借助单晶X射线衍射和第一性原理密度泛函计算,解释了六方结构铁电磁体YMnO3中铁电性的起因。他们认为其中的铁电性是由其独特的二维晶体结构造成的,其顺电相(P63/mmc)和铁电相(P63cm)之间仅有微小的差异(如图1所示)。在顺电相,所有的离子被限制在平行于ab面的平面内;在铁电相,原来垂至于六方c轴的镜面消失YMnO3铁电相的晶体结构中相互扣住的MnO5双棱锥导致c轴缩短,而且导致OT(顶角O2-)在平面内朝两个更长的Y-OP(面内O2-)移动,伴随着Y离子在保持和OP之间距离不变的情况下发生离开顺电相镜面的垂直移动,从而造成净余的电极化。他们的计算结果表明,其中的铁电机制完全是由静电效应和Y离子的小尺寸效应造成的MnO5双棱锥的倾斜,而不是传统的钙钛矿氧化物铁电体中由化学键改变所驱动的铁电性。长程偶极子-偶极子相互作用和MnO5配位多面体的旋转共同稳定其铁电态,巨大的Y-OP偏离对称中心的位移是诱发铁电畸变的主要因素。这种铁电机制同样适用于六方结构的稀土锰氧化物RMnO3(R=Ho-Lu)。2.3x-射线衍射xrd分析正交钙钛矿结构的锰氧化物RMnO3和RMn2O5(R=Tb,Dy)在反铁磁奈尔温度以下出现长周期Mn3+自旋阻挫(Spinfrustration)引起的正弦波反铁磁有序,X射线衍射结果表明这种正弦波调制的磁性结构伴随着由磁弹性耦合诱发的非公度超晶格调制,随后发生非公度-公度(Incommensurate-Commensurate,IC-C)相变,对TbMnO3和DyMnO3来说,这种IC-C转变伴随着由C相晶格调制诱发的铁电相变,从而导致铁电自发极化的出现。2.4铁电性的根本因素N.Ikeda等人利用共振X射线散射技术确定了三角晶格的LuFe2O4中Fe2+和Fe3+的长程有序排列,认为它们形成的超结构有利于电极化的产生,从而提出电子之间的关联作用是造成其铁电性的根本因素。图是Fe2+和Fe3+形成的电荷有序(Chargeordering)模型,图2中实线表示化学单胞,虚线示意电荷超晶格(Chargesuperlattice)单胞。2.5荷-中心和键中心的耦合作用D.V.Efremov等提出在电荷有序轨道有序的钙钛矿结构锰氧化物中,尤其是在组成接近半掺杂的R1-xCaxMnO3(R=La,Pr)中,存在一种介于位置中心(site-centered)和键中心(bond-centered)之间的电荷有序态由于磁有序、电荷有序和轨道有序之间的相互作用,这种有序态导致反演对称性破缺,从而有可能利用磁有序和电荷有序之间的耦合作用获得铁电性与铁磁性的共存(如图3所示)。传统的电荷有序图像认为是Mn3+和Mn4+有序排列的说法是不正确的,真正的有序更接近于电荷密度波(CDW)和轨道密度波(ODW)。从双交换相互作用框架出发,考虑到轨道简并,位置中心电荷有序(SCO)和键中心电荷有序(BCO)可以共存,这种共存状态是铁电性的。2.6电子波函数重叠以及旋转轴旋转产生电子电极化磁性材料中可以有很多种自旋排列形式。第一种情况,当相邻原子位置上的自旋相互倾斜时,水平方向的镜面对称性消失,沿垂直方向由于自旋超交换相互作用造成的电子波函数重叠以及自旋-轨道相互作用可以产生电极化。第二种情况,当自旋沿某一特定晶体学方向形成螺旋调制时,每一个最近邻的自旋对产生一个单向的电极化,从而产生一个宏观的电子学起源的电极化,电极化的方向完全由自旋沿螺旋传播轴顺时针或逆时针的旋转(自旋螺旋性,Spinhelicity)所决定。第三种情况,在圆锥自旋结构中,横向的螺旋组分和沿圆锥轴的均匀磁化组分共存,从而允许均匀的磁化和电极化同时发生(如图4所示)。3新型单向铁电磁体的研究上世纪末和本世纪初,随着单晶制备技术和磁电效应表征手段的发展,一系列新型单相铁电磁体的问世标志着该领域的研究进入了一个复兴时期,下面主要从晶体结构对称性和组成的角度总结最近几年发表在Science,Nature和PRL等有重大影响力的物理学术杂志上的研究成果。3.1铁电性的诱发T.Kimura等人在正交结构的TbMnO3单晶中发现了巨大的磁电效应和磁致电容效应,并将其产生机理归结为外磁场诱导的电极化转换(Switching)。他们认为TbMnO3中的自旋受挫(Spinfrustration)引起正弦波调制的反铁磁有序,而这种调制的磁性结构又伴随着由磁弹性耦合引起的晶格调制(Latticemodulation),从而诱发铁电性,出现自发极化。所观测到的电极化强度远低于传统铁电体的量级,但可以和所谓的非本征铁电体相比拟。非本征铁电体的自发极化作为晶格畸变诱发的二级序参数出现,所以说TbMnO3可能属于一种非本征铁电体,或者说具有亚铁电性。由于TbMnO3中晶格调制伴随着磁性有序,可以预料磁化和电极化之间存在耦合作用,通过研究外磁场对介电常数和电极化的影响可以澄清这种猜测。从图5可以看出,外磁场可以诱导TbMnO3单晶的电极化从沿c轴方向“跳跃”到沿a轴方向。图6是测得的外磁场对TbMnO3和DyMnO3单晶介电常数和电极化的影响,可以看出沿a轴和c轴方向在几乎相同的外磁场强度处出现明显的介电常数改变的峰值并伴随着滞后现象,“跳跃”磁场flop(T)随温度升高而变大,沿c轴方向磁致电容效应的最大值在12K时可高达10%。后来,在DyMnO3单晶中发现了超过500%的磁致电容效应,与TbMnO3相似,外磁场同样可以诱发自发极化从沿c轴方向“跳跃”到沿a轴方向。为了阐明磁性相变所诱发的铁电有序现象,很多研究人员运用中子衍射和同步辐射X射线衍射等先进的实验手段来研究TbMnO3和DyMnO3的磁结构及其中的自旋-晶格耦合作用。中子和同步辐射X射线分别对轻元素的磁矩和微小位移比较敏感,所以是研究铁电磁体的理想工具。M.Kenzelmann等用中子衍射确定了铁电相变温度上下TbMnO3的磁结构,发现顺电的磁性非公度相具有纵向正弦调制的磁性有序结构,这种有序结构并不破坏反演对称性;铁电相具有非共线的横向调制的非公度螺旋磁性有序结构,这种非公度螺旋自旋结构打破了空间反演对称性,从而导致铁电性的出现。或者说,铁电相变是由一个从纵向非公度到螺旋非公度的磁性转变引起的,并认为铁电性的出现与调制磁性结构的公度性无关,与T.Kimura等人提出的非公度-公度磁性转变诱导铁电极化出现的观点相悖。3.2异常的磁场控制N.Hur等人在TbMn2O5单晶中发现了由外磁场控制的,具有高可重复性的电极化反转和永久印记现象。从该单晶样品在三个晶轴方向的磁化率、比热和介电常数的温度曲线中可以看出,在43K、38K和24K上述三个参数都存在三个明显的异常,其中43K处的异常对应Mn3+/Mn4+自旋的长程反铁磁有序;38K处的异常对应铁电相变;24K处的异常对应Mn3+/Mn4+自旋的重新取向。磁性相变温度附近发生的介电异常证明了自旋-晶格之间的耦合作用,Mn3+/Mn4+的长程磁性有序通过Mn3+的杨-特勒效应诱发在38K处发生铁电相变。图7给出了由外磁场控制的可重复的电极化反转现象。该图反映出巨大的磁致电容效应,外磁场中介电常数改变的最大值在3K时可达13%,28K时高达20%;电极化的方向可在外磁场的调节下发生反转;外磁场在0T和2T之间线性改变时,电极化可以重复反转几千次而不出现明显的疲劳衰减。3.3bifeo3薄膜的制备BiFeO3具有远高于室温的反铁磁奈尔温度(TN)和铁电居里温度(TC),是目前唯一在室温条件下同时具有铁电性与寄生弱铁磁性的铁电磁体。J.Wang等人采用脉冲激光沉积的方法在SrTiO3基底上制备了异质外延的BiFeO3薄膜,发现薄膜由于和基底之间的晶格失配应力而发生单斜畸变,不同于体材料的菱形结构,并具有比体材料大接近一个数量级的室温自发极化。他们对此进行了第一性原理计算,计算结果和实验结果能很好地吻合,说明自发极化的增强起源于极化对晶格参数微小改变的高敏感度。该薄膜在室温条件下铁磁性与铁电性共存,在集成电子学器件方面有着巨大的应用潜力。3.4磁-光耦合作用M.Fiebig等人通过光学二次谐波发生(secondharmonicgeneration,简称SHG)成像的方法,在同时施加外磁场和外电场的条件下,在YMnO3中观察到了反铁磁畴壁和铁电畴壁的耦合,间接反映了其中反铁磁有序和铁电有序之间的相互耦合作用,如图9所示。Th.Lottermoser等用磁-光技术,在HoMnO3单晶中观察到电子自旋可以通过磁电效应由外加静电场控制在开和关两个状态之间可逆转换(见图10);并借助中子和X射线衍射技术揭示了其微观起源,认为是Ho3+-Mn3+相互作用和铁电畸变之间的相互作用造成了外电场(磁场)对铁磁(铁电)相的可控性。3.5磁电极容作用测量J.Hemberger等人在CdCr2S4单晶中观察到了弛豫铁电性(relaxorferroelectricity)及庞磁致电容效应,在其铁磁有序开始出现的温度附近,磁致电容效应可高达500%。铁电性起源于Cr3+偏离配位八面体中心的位移。图11是样品磁致电容行为的测量结果,可以看出样品具有典型的弛豫铁电性,介电常数的峰值随测试频率的降低而变大,峰值对应的温度随测试频率的降低向低温方向移动,样品的磁致电容效应在9.5Hz的测试频率下高达450%。Y.Yamasaki等在CoCr2O4单晶中发现,25K以下发生向圆锥自旋有序相变时,伴随出现铁电有序。用很小的磁场使得自发磁化发生反转可以诱导自发极化发生同步反转(见图12),表明铁磁畴壁和铁电畴壁是相互夹持的。CoCr2O4首先在93K发生亚铁磁转变,随着温度降低在26K发生到圆锥自旋态(Conicalspinstate)的转变,在15K发生锁定(Lock-in)转变。3.6控制电极化旋转T.Kimura等在具有长波长磁性结构的单晶Ba0.5Sr1.5Zn2Fe12O22中发现外磁场可控制电极化旋转360°,见图14。Ba0.5Sr1.5Zn2Fe12O22在零场基态是非铁电的螺旋磁性绝缘体,施以外磁场后,经历连续的变磁性相变,某些新相伴随着铁电有序的出现。这类材料以前长期被用作永磁体和微波器件,现在又发掘出新的应用前景,即磁场控制的铁电信息记录,以及磁场可控制的电-光响应。3.7铁电有序和非公度磁性有序G.Lawes等在单晶Ni3V2O8中发现,在同一个相变点长程铁电有序和非公度磁性有序同时出现(见图15)。其自旋结构打破空间反演对称性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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