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比较文学诞生、创建与发展

法国比较文学诞生、创建与发展

20世纪初法国的文学理论是一个新兴的学科，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国际影响力。19世纪初,当时法国的一些学者从事比较文学的研究,无论就规模,或是从他们的成果来看,其影响仅仅局限在法国一些大学;如今,经过近二百年的发展,比较文学已经走出法国,跨越海洋,它被广泛地接受和研究,成为一门有巨大国际意义的独立的学科。正因为如此,回顾与总结法国比较文学的诞生、创建与发展的历史,介绍各时期的代表人物及其代表作品,对我国比较文学的研究和开展会有启示和借鉴。法国的比较文学诞生于法国的大学。它一般可分为三个时期:第一时期(1800-1939年),第二时期(1950-1970年),第三时期(1973-)。第一时期自1800年德·斯达尔夫人的研究开始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特别自本世纪30年代开始,比较文学开始奠定基础。1931年保尔·梵·第根(PaulVanTieghem)的《比较文学》一书出版,第一次全面阐述法国的比较文学,他是法国比较文学的重要创建人之一。第二时期,自1950年开始,法国比较文学出现了迅猛的发展,教学与研究同时并进。马里于斯-弗朗索瓦·基亚(Marius-FranoisGuyard)的《比较文学》问世,提出了比较文学研究的新观点。之后于1954年成立了法国比较文学协会。1967年克洛德·皮舒瓦(ClaudePichois)和安德烈-米歇尔·卢梭(André-MichlRousseau)合著《比较文学》,又发展了比较文学的研究,丰富了比较文学理论。1968年法国经高等教育改革后,教学与研究更加迅速发展。第三时期自70年代开始,1973年成立法国总体文学和比较文学协会,比较文学工作者队伍日益壮大,研究领域革新和扩大。法国文学作品法国比较文学从萌芽到诞生经历了漫长的时期。从1800年德·斯达尔夫人(MmeDeStael)的《论文学》与《论德国》两本重要著作开始比较文学范畴的研究,到本世纪30年代保尔·梵·第根的具有历史意义的著作《比较文学》的发表,经过了实际的研究、教学的实践、舆论的呼吁和科学的界定,已有一百多年的时间。期间,教学与研究相结合,造就了一批比较文学先驱,大量成果问世,为比较文学学科的建立奠定了基础,完成了新兴学科从萌发到诞生、创建的艰巨过程。在这一阶段中,德·斯达尔夫人、阿贝尔-弗朗索瓦·维尔曼(Abel-FranoisVillemain),让-雅克·昂贝安(Jean-JacquesAmpère)和菲拉雷特·夏尔(OhilarèteChasles)等为创建比较文学作出了重大贡献。早在1800年,德·斯达尔夫人进行了属于比较文学范畴的研究。她在《论文学》一书中将不同国家的文学进行比较,提出南方文学和北方文学之分的理论;她在《论德国》中热情洋溢地介绍了德国文学。从此以后,英、德文学大量传入法国,成为法国浪漫主义作家同古典主义斗争中借鉴的两大国外潮流。她的《论文学》、《论德国》两部重要论著对比较文学在法国的诞生起了重要的作用。“比较文学”这一术语在法国最先是由弗朗索瓦·诺埃尔(FranoisNol)提出的。他和合作者撰写的《比较文学教程》(1816-1825)是供中学生阅读的选集的总称。该书并不是一部名符其实的比较文学著作。然而,人们公认法国比较文学真正的创始人应该是阿贝尔-弗朗索瓦·维尔曼,让-雅克·昂贝安和菲拉雷特·夏尔。1828年夏季维尔曼在巴黎索邦大学开设《法国文学课》,其中部分讲稿经校阅以速记形式于1828-1829年间发表。他在该书中已阐述了英国和法国之间的相互影响以及18世纪法国对意大利的影响。维尔曼在该书第四卷的序言中使用了“比较文学”这个词组;1828年他授课时试图“用比较图表说明法国人的思想曾受到过外国文学的影响,同时也对外国文学产生过影响”。让-雅克·昂贝尔先在法兰西公学教授比较外国文学,于1828年被邀请到索邦大学讲学,作题为《论中世纪法国文学和外国文学的关系》的开幕词。在发言结束时,他大声疾呼:“先生们:我们将要作比较研究,没有比较研究的文学史是不完整的;如果我们进行比较后发现一种外国文学某些方面超过我们,我们会公正地承认,并宣布它的长处;现在我们拥有过多的荣誉,而不为异族的光辉所吸引,我们过分骄傲,总以为自己是正确的。”他写了《各种诗歌的文学比较》(1826),《艺术和文学的比较史》(1830)及《比较研究》(1832)。昂贝尔首先将外国文学的教学变成比较外国文学的教学。可以说他的论著和教学对法国“影响学派”的形成在理论和实践上都起着深刻的影响。圣伯夫在1840年2月15日和1868年9月1日在《两世界杂志》上发表文章赞扬昂贝尔创建《比较文学史》的成绩。昂贝尔和维尔曼有“比较文学之父”之称。法国比较文学的创始人之一菲拉雷特·夏尔于1841-1873年在法兰西公学教授比较外国文学。他和昂贝尔一样将外国文学的教学发展成比较外国文学。他认为不能将文学史、哲学史和政治史分开,提出研究思想史,并且指出“各民族之间都在相互影响”。他宣称“所有民族,如果缺少与其他民族的知识交往,只能是一个大网袋破裂的网眼”。必须指出,1830年在巴黎索邦大学首先开设《外国文学》讲座的是克洛德·福里埃尔(ClaudeFauriel)。法国文学批评家费迪南·布吕纳介(FerdinandBrunnetière)也是法国比较文学先驱者之一。1890-1891年他在巴黎高等师范学校教授比较文学。1900年博览会期间在巴黎举行的国际比较史学会议上被选为文学比较史分组主席。他主张编写西方重大的文学运动史,因为他意识到各民族文学史面临许多问题,存在不足之处。同时他用达尔文进化论的观点研究文学,他认为只研究一国文学不能解决问题,“欧洲文学”是“世界文学”的组成部分。另外两位比较文学早期学者路易-保尔·贝茨(Louis-PaulBetz)和约瑟夫·泰克思特(JosephTexte)对法国比较文学创建有重大影响。路易-保尔·贝茨于1895年写的论文《海涅在法国》受到广泛重视和好评。约瑟夫·泰克思特在他的论文《让-雅克·卢梭及文学世界主义的起源》中用比较文学的方法阐述文学史上的重大问题,并用事实证明英国文学对卢梭的影响。可惜他早逝于1900年。1896年起比较文学在法国高等院校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存在。上面提到的泰克思特教授比较文学的里昂大学最早设立比较文学讲座。接着在巴黎索邦大学(1910年),斯特拉斯堡大学(1919年),法兰西公学(1925年),里尔大学(1930年)相继开设正式的比较文学讲座。法国的比较文学研究到19世纪30年代有很大进展。在30年代前后出现了法国比较文学的四位重要学者:他们是费尔南·巴尔当斯佩尔热(FernandBaldensperger),保尔·阿扎尔(PaulHazard),保尔·梵·第根(PaulVanTieghem)和让-马里·卡雷(Jean-MarieCarré)。费尔南·巴尔当斯佩尔热于1904年写了《歌德在法国》,着重研究外国文学对法国的影响。1900年他接替泰克思特在里昂的文学讲座,随后于1910年抵达巴黎索邦大学开设讲座。巴黎索邦大学的比较文学研究所是在他领导下,由保尔·阿扎尔和保尔·梵·第根协助创立的。1921年,费尔南·巴尔当斯佩尔热和保尔·阿扎尔创办了《比较文学评论》杂志。当时,法国形成了以巴尔当斯佩尔热为主要代表的比较文学研究中心,由此产生了“法国学派”。法国比较文学的另一位学者保尔·阿扎尔最初在巴黎索邦大学教授比较文学。重点研究18世纪欧洲文学,他的两部重要著作《欧洲信仰危机(1680-1715)》,《从孟德斯鸠到莱辛18世纪欧洲思想》对思想史作了成功的研究。作为一门学科的最终确立,需要有一部阐明学科研究的对象、研究内容、研究方法并总结当时研究成果的经典著作。保尔·梵·第根的《比较文学》就是这样一部传世之作,它于1931年由巴黎阿尔芒·科兰出版社出版。保尔·梵·第根第一个对法国的比较文学作全面的论述。他对比较文学性质下了定义,指出它研究的对象是欧洲各国文学作品的相互关系,并提出了一整套理论,对比较文学作出重大贡献。1928年在奥斯陆举行的第六次历史科学会议上,他倡议成立“现代文学史国际委员会”,他还提出集体编写参考书的设想。由这位倡导人领导的,25个国家以上的历史学家参加编写的《各国现代文学按年代编目》于1937年问世,这是一部十分有用的著作。由于保尔·梵·第根的努力,某些大学讲座及大学生攻读的学士证书取得正式名称为“现代比较文学”。在这一时期值得一提的是巴尔当斯佩尔热的学生卡雷。他接替巴尔当斯佩尔热在里昂和巴黎的讲座。他认为比较文学不是文学的比较,而是研究“事实联系”。他的主要著作《歌德在英国》(1920年)颇有影响。他的著作和论点扩大了法国学派的研究领域。总之,第一时期法国比较文学开创者大多受到浪漫主义先驱作家德·斯达尔夫人的影响,提出了比较文学的理论,形成了“法国学派”;在比较文学的研究方面,研究两国或两国以上的文学之间的相互影响,从外国文学中借鉴对本国文学有益的理论、思想方法来丰富和发展本国文学。世纪50年代后的文学教学和文学社会学发展第二次世界大战法国被占领期间,比较文学的研究受到极大影响而停滞不前。战后法国重建,比较文学同其他学科一样也在恢复,50年代开始,法国比较文学出现生机并迅速发展。首先,各大学普遍恢复和开展比较文学教学。许多大学设立了比较文学讲座。如第戌大学(1949),波尔多大学和图卢兹大学(1951),克莱蒙费朗大学,里尔大学,雷恩大学(1952)。1960年对攻读现代文学学士学位的学生来说比较文学仅仅是一门选修课,可获得选修比较文学证书。自1960年起,凡参加教师资格考试(agrégation)的学生必须参加比较文学考试,比较文学已作为会考规定的一门科目。显然,自1960年起,比较文学在现代文学的研究中地位得到肯定。自1963年起法国总体文学和比较文学协会每年为应考生编制一份有关比较文学传统范围的详细提纲:主题、神话、形象、体裁、两种或多种文学的命运。1966年利用高等教育改革——富歇(Fouchet)计划的实施——的机会,原先作为大学学士学位第二阶段的选修课变成大学学士学位第一年的必修课,并改名为总体文学史。至1968年,法国是世界上在各大学各年级开设比较文学专业的唯一的国家。大学生(一至四年级)中,学比较文学专业的高达一万人,而25年前仅50名学生。法国重视比较文学教学,因为这是比较文学发展的基础建设,50年代后大批新人的出现就得益于教学的成效。1965年以后,更确切地说,1968年以后“总体文学”越来越频繁地与“比较文学”相结合。“总体文学和比较文学”讲座代替了以前的“比较文学”或“现代多种比较文学”讲座,“总体文学和比较文学”研究代替了“比较文学”研究,这是出于发展比较文学的需要,也是向比较文学开辟文学理论前景的需要,因此产生总体文学的称呼,这也是1968年法国高等教育改革的结果。第二,这一阶段比较文学在观点上有了新的发展。1951年基亚的《比较文学》一书是这一时期最重要的作品。基亚是卡雷的学生,巴黎索邦大学比较文学教授。他的《比较文学》一书是在保尔·梵·第根的《比较文学》整整20年后发表的,毫无疑问,在观点上有变化,有发展。他继承卡雷的观点,认为“比较文学并非比较”;比较文学的正确定义应该是:“国际文学关系史”。他对梵·第根的总体文学的说法有不同看法,认为所谓总体文学就是“思想动向”,即包括思想、学说、感情的国际上的各种大思潮。而梵·第根把比较文学局限在两国之间,认为超出这个范围的就应属于“总体文学”。50年代,基亚的《比较文学》的发表说明“法国学派”的观点已经趋向“美国学派”的观点。这一时期法国比较文学的研究领域不断扩大和革新。罗贝尔·埃斯卡尔皮于1958年写了《文学的社会学》,论述了“文学社会学”的研究状况及未来任务。他负责筹备的第六次国际比较文学协会于1970年在波尔多举行,论题是“文学与社会学”。巴黎新索邦大学比较文学教授艾金伯勒(RenéEtiemble)于1963年发表了著名论文:《比较不是理由:比较文学的危机》。他主张比较文学研究范围应扩大到欧洲以外的国家。他身体力行,研究远东、中国和日本文学,并提出研究“比较诗学”,“结构”和“翻译”问题。夏尔·德德扬(CharlesDédéyan)和雅克·瓦齐纳(JacquesVoisine)也是著名的比较文学的代表人物。由于夏尔·德德扬的倡议和努力,1955年成立国际比较文学协会。当时雅克·瓦齐纳是国际比较文学协会欧洲部的第一位秘书。他们在国际比较文学界是颇有影响的人物。必须指出,法国巴黎新索邦大学比较文学教授克洛德·皮舒瓦(ClaudePichois)曾主持出版过波德莱尔的《通信集》,《奈瓦尔全集》,《科莱特作品集》,他也是比较文学的代表人物之一。普鲁旺斯大学的比较文学教授安德烈-米歇尔·卢梭(André-MichelRousseau)从事研究文学与艺术关系,撰写过《英国和伏尔泰,1718-1789》等论文。他们两人于1967年合作发表了一部专著《比较文学》。他们认为:“比较文学是运用历史、文艺批评和哲学的方法,对不同语言或不同文化的文学现象进行分析性的描写,有条理和区分性的比较、综合的比较,以便更好地理解文学这一人类精神的特有功能”。他们的观点与保尔·梵·第根和马里于斯-弗朗索瓦·基亚的观点有所区别。他们认为比较文学的研究不能局限于欧洲,应注重欧洲以外的文学。如除英、美、俄国以外,开始研究黑非洲、亚洲、中欧及拉丁美洲;同时研究领域开始扩大:各国的形象、幻影和神话。如米歇尔·加多的国家博士论文《1839-1856年俄罗斯在法国知识界中的形象》(1967),皮埃尔·布律内尔的《厄勒克特拉的神话》(1971),等等。随着比较文学的研究的日益发展,法国于1954年创建了比较文学协会(SFLC)。直至1960年,法国比较文学协会仅由20多位比较文学教师组成,由马赛尔·巴塔荣主持协会,他们每年秋天在法兰西公学聚会,交流信息和观点。至1968年,法国的比较文学工作者达一百多人。至1992年底,在40多所大学里已有比较文学教授50多位,副教授近二百位。1954年创立的法国比较文学协会(SFLC)于1973年改为法国总体文学和比较文学协会(SFLGC)。克洛德皮舒瓦和伊夫谢雷尔这一时期是法国比较文学史上最为重要的最活跃的时期,老一辈的比较文学者夏尔·德德扬、雅克·瓦齐纳、勒内·艾金伯勒、马里于斯-弗朗索瓦·基亚、克洛德·皮舒瓦、西蒙·热纳仍健在;新一代的专家,如米歇尔·加多、达尼埃尔-亨利·帕若、让·贝西埃尔、皮埃尔·布律内尔、伊夫·谢弗雷尔、安德烈-米歇尔·卢梭、菲利普·夏尔丹、斯泰凡纳·米肖等已发挥了承上启下的作用,他们发表了许多比较文学研究的成果,对法国乃至对国际比较文学研究作出了贡献。20年来,法国比较文学研究呈现两大特点:一、坚持传统的比较文学研究,如国际文学关系及交流;二、保持和发展教学并研究比较诗学即主题、神话、体裁的研究,研究比较文学与其他艺术绘画、电影、音乐的关系,比较文学与新的文学教材的关系,总体文学和比较文学与一般方法发展的关系,比较文学和近30年中出现的新的文学评论方法的联系等。20年中,比较文学研究表现出百花争艳的局面,数量之多超过了前两个阶段。研究法国文学史和法国比较文学的权威皮埃尔·布律内尔自1970年以来任巴黎索邦大学比较文学教授及巴黎索邦大学比较文学研究中心主任,主要从事文学中的神话题材、文学和音乐的关系的研究。他的比较文学研究作品主要有:《克洛岱尔和莎士比亚》,《克洛岱尔和盎格鲁-撒克逊的撒旦主义》等。1983年他领衔与克洛德·皮舒瓦和安德烈-米歇尔·卢梭合写了《何谓比较文学》。该书在克洛德·皮舒瓦和安德烈-米歇尔·卢梭于1967年所写的《比较文学》基础上,吸收其他学派的论点,开拓了比较文学研究的新的领域。这一时期,法国比较文学工作者重视国际交流,注意吸取国外的经验及外国比较文学工作者的观点,从而丰富了法国比较文学的研究内容,不断完善研究方法。所谓“法国学派”和“美国学派”的争论以取长补短而告一段落。1983年法国总体文学和比较文学协会出版了《法国的总体文学和比较文学研究》,该书由新索邦大学比较文学教授达尼埃尔-亨利·帕若作序,法国许多著名比较文学专家,如:克洛德·皮舒瓦(ClaudePichois),皮埃尔·布律内尔(PierreBrunel),米歇尔·加多(MichelCadot),雅克·杜加斯特(JacquesDugast),菲利普·夏尔丹(PhilippeChardin),伊夫·谢弗雷尔(YyesChevrel),让·贝西埃尔(JeanBessè?re)等写了关于主题、神话、精神、形象、文学与艺术、民间文学和副文学、古典文学和现代文学、英国、德国、中欧和东欧、法、意、非洲、日本等国的文学等等。1989年巴黎索邦大学比较文学教授伊夫·谢弗雷尔又写了《比较文学》一书,由基亚作序,法国大学出版社出版。基亚对该书评价很高,称它为“接班”之作,是“一本大师级的作品”。全书提出了许多新问题、新见解。全书共分六章:定义,外国作品,比较文学史编之得失,文学神话,艺术形态,文学之界限,建立一套比较研究理论,结论:比较文学之未来。1989年皮埃尔·布律内尔和伊夫·谢弗雷尔主编《比较文学概论》,参加该书编写的总共11位比较文学专家,分别来自法国的九所大学。该书由皮埃尔·布律内尔和伊夫·谢弗雷尔作序,全书分为:引言,比较文学研究的事实,外国作品:翻译文学、比较诗学,文学和社会,从文化的图片到想象物,比较文学的主题研究,接受研究,比较文学研究领域中的各种非洲文学,文学与艺术,比较文学面临的现代形象:电影、摄影、电视,儿童文学和青年文学,危险的话:现代诗歌的奇遇。这12个专题由11位专家各自写一篇而成。从该书的目录不难看出近年来法国比较文学的发展。以前从末涉及的领域现在开始研究,如儿童文学,比较文学与现代形象:电影、摄影、电视的关系,非洲文学。可以说在广、新、深三方面都达到新的水平。近20年来,比较文学研究领域丰富多样不断扩大,研究形式专著或论文大多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