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我国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外溢效应基于面板数据和动态Feder模型_第1页
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我国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外溢效应基于面板数据和动态Feder模型_第2页
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我国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外溢效应基于面板数据和动态Feder模型_第3页
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我国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外溢效应基于面板数据和动态Feder模型_第4页
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我国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外溢效应基于面板数据和动态Feder模型_第5页
已阅读5页,还剩2页未读 继续免费阅读

付费下载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我国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外溢效应基于面板数据和动态Feder模型

1通信部门与经济增长:一个关键因素国家“十二五”规划明确规定,“全面提高信息水平,推动工业化和计算机科学的深入集成,加快各经济领域的信息交流,促进经济发展。”。通信部门是信息化进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通信部门过去的发展已给我们的生产、生活带来了极大便利,在未来它与其他产业的融合将进一步推动经济发展1。相比通信部门本身的发展,其表现出的多重溢出效应无疑更吸引人们的眼球2。然而,这也提出了一些新的问题:通信部门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何种关系,其溢出的实现途径如何?在一个恰当的模型下,基于中国数据的实证检验是否支撑前述结论?不同地区的通信部门所表现出的外溢效应是否存在显著差异?这些带给我们什么启示?首先,对于通信部门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大部分学者是从溢出的角度展开讨论的。例如,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资源管理研究所课题组从产业和企业两个方面,分析了信息通信技术发展对经济结构调整的影响:在产业层面,主要表现为促进服务业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原有的贸易方式,改造了传统产业,促进了产业结构升级;在企业层面,表现为大幅度降低了企业成本,缩短了产品开发周期和产品生命周期,促进了企业组织结构和管理方式的变革。倪庆萍依据非均衡经济增长理论和内生经济增长理论,指出信息技术主要在结构因素方面推动了经济增长。中国社会科学院课题组认为,通信产业对经济发展的影响主要源自于信息通信技术与信息资源两种要素的引入。由于通信产业在国内外尚没有统一的定义,因此国外学者主要针对ICT(informationcommunicationtechnology)展开研究3,并将知识资本存量作为一个关键因素加以考量。例如,Grossman和Helpman指出,ICT产业的知识资本存量可通过贸易外溢到其他国家,进而影响其他国家的经济增长。Gholami指出正是知识资本的存在使得ICT表现出外溢效应:一方面,ICT的创新对其他部门形成了知识溢出效应,这种效应包括在产品设计和制造时使用ICT所带来的设备效率提高,以及ICT通过变革生产工艺、流程和组织方式等实现的全要素生产率提高;另一方面,ICT有助于人力资本溢出效应的形成,通过促进劳动者的学习和劳动技能提升,进而影响经济增长。2010年联合国出版的《信息经济报告2010》专门研究了ICT与减贫问题,发现贫困者相对更缺乏信息,而ICT技术,特别是移动电话技术等,在创造生存资本和更多工作的同时,还极大提高了信息在贫困人口中流通的效率,进而帮助减贫。关于通信部门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实证研究,国外大部分文献的研究思路是,从要素生产率的角度,引入信息技术资本,改造生产函数,再进行实证检验。例如,Jorgenson使用1959—2000年美国经济发展的相关数据,基于希克斯中性技术理论和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通过分解劳动要素生产率(averagelaborproductivity,ALP)和全要素生产率(totalfactorproductivity,TFP),发现ICT是驱动20世纪90年代美国生产力高速发展的原因。Stiroh将TFP中的资本分解为ICT资本和其他资本,然后基于投入-产出关系构建新的生产函数,实证研究结果显示,ICT的生产外溢效应、网络效应是推动美国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的重要原因。Colecchia通过对比分析9个OECD国家的ICT投资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发现在过去的20年里ICT对国民经济的贡献率为0.2%~0.5%,其中1990—2000年间其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0.3%~0.9%。Jorgenson利用1959—2006年美国的数据,研究信息技术投资与生产率增长之间的关系,发现1995—2000年美国信息技术投资对其生产率增长的贡献率高达59%,随着2000—2006年间信息技术的成熟和扩散,信息技术投资对生产率增长的贡献率有所下降。国内的相关研究有:孙宝文通过估计附加了信息化指数的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发现信息产业的产出弹性系数为0.3;徐升华和毛小兵利用信息丰裕度指数测算了1998—2001年我国实际GDP与信息要素之间的相关关系,发现二者之间的关系显著,信息要素对经济增长具有较强的影响;汪斌和余冬筠基于信息化综合指数模型测算了1994-2004年我国的信息化发展水平,分析了信息化对国民经济的带动作用和对三大产业的影响,发现信息化对工业增长的贡献最大。归纳而言,通信部门主要在三个层面影响经济增长,包括直接提供产品服务、与现代技术相结合而不断拓宽生产可能性边界、发挥溢出效应——要素溢出(知识和人力资本)、技术溢出(全要素生产率)、结构溢出(产业结构、资源配置)等。这种溢出主要在中长期内会体现出,存在一定的时滞。因此,从分部门的模型出发,同时考虑通信部门的溢出滞后效应,有助于把握通信部门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2要素边际生产率根据上述分析,笔者选择Feder模型开展研究。Feder模型是对Balassa模型的修正,最早用于研究出口部门和非出口部门的增长效应和外溢效应。赖明勇等、阳小晓等、赖明勇和周杨将该模型应用在出口部门的细化上,以及银行部门等。在本研究中,笔者将整个国民经济部门分为通信部门和非通信部门,建立如下模型:Y=M+N;(1)M=F(Lm,Km);(2)N=G(Ln,Kn,M)(3)式(1)中,M和N分别表示通信部门和非通信部门的产出,Y代表整个国民经济部门的总产出;式(2)中,L和K分别表示劳动力和资本两大生产要素,m代表通信部门,n代表非通信部门;式(3)表示,由于通信部门存在外部性,因此非通信部门的产出是资本、劳动力及通信部门产出的函数。基于我国通信部门优先发展的技术特征及其产出代表信息要素资源禀赋的特点,笔者仍采用Feder的模型的经典假设,即通信部门和非通信部门投入要素的边际生产力存在差异,即FLGL=FKGK=1+ηFLGL=FΚGΚ=1+η。(4)式(4)中:FL、GL分别表示通信部门和非通信部门劳动力的边际生产力;FK、GK分别表示通信部门和非通信部门资本的边际生产率;η反映了通信部门与非通信部门投入要素边际生产力的差异。劳动力(L)和资本量(K)的总量可被表示为:L=Lm+Ln;K=Km+Kn。(5)对式(1)两边取微分:dY=dM+dN=GKdKN+GLdLN+GMdM+(1+η)GKdLM+(1+η)GLdKM。(6)根据式(2)~式(5),可得如下回归方程:dYY=α×dKY+β×dLL+γ×dMM×MYdYY=α×dΚY+β×dLL+γ×dΜΜ×ΜY。(7)根据Amable的分析,在一个给定的部门中,劳动边际生产力与整个经济系统的人均劳动产出存在线性关系,即GL=β×YLGL=β×YL。再令Gk=α,即非通信部门的资本边际产出;γ代表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全部作用,γ=η/(1+η)+GPΡ,其中GPΡ为通信部门的外溢作用。假设通信部门对非通信部门的产出具有不变弹性,即N=G(Ln,Kn,M)=MΦφ(Ln,Kn)。(8)其中,Φ就是外溢作用的参数,反映了通信部门的产出增加带来的实际部门的产出增加。可以求得:∂Ν/∂M=Φ(N/M)。而γ=η/(1+η)+GPΡ,其中GP=Φ(N/M)为通信部门的外溢作用。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根据方程(6)估计系数γ即可得到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全部作用。将式(6)代入式(5),可以得到:dYY=αIY+βdLL+(η1+η−Φ)dMMMY+ΦdMMdYY=αΙY+βdLL+(η1+η-Φ)dΜΜΜY+ΦdΜΜ。(9)式(3)的构建实际上是基于通信部门的产出在当期对实际部门发生作用的假设,但该假设不符合通信部门溢出的实际情况。同时,本文在实证时用通信业务总量代替价值量产出,而信息资源又具有较强的当期作用。鉴于上述原因,笔者进一步参考阳小晓等的研究,对式(9)进行如下改进:N=G(LN,KN,Mt*)。(10)式(10)中,Mt*代表t时期通信部门对非通信部门产出的期望外溢因子,度量的是通信部门对非通信部门产出的外溢效应。引入适应性期望模型对式(10)进行改进,即当期的期望外溢因子不仅与M有关,而且取决于上一期的期望外溢因子M*t-1,即通信部门的外溢效应不仅取决于当期通信部门的产出,还取决于上一期通信部门对其他部门的实际溢出效果,即有M*=θM+(1-θ)M*t-1(0<θ<1)。(11)结合式(7)和式(8),通过动态迭代和几何变换可得dYtYt=αθ(dKY)+βθ(dLL)+(η1+η−Φ)θ(dMM)(MY)+Φθ(dMM)+(1−θ)(dYt−1Yt−1)dYtYt=αθ(dΚY)+βθ(dLL)+(η1+η-Φ)θ(dΜΜ)(ΜY)+Φθ(dΜΜ)+(1-θ)(dYt-1Yt-1)。(12)式(12)表明,通信部门主要通过两个渠道影响经济增长:一是通信部门本身产出效率的改变对经济增长产生影响,即η/(1+η)θ(dM/M)(M/Y);二是通信部门对非通信部门的溢出效应影响经济增长,即θΦ(1-M/Y)(dM/M)。3示范分析3.1数据及研究方法笔者选取1998—2008年我国2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面板数据,对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外溢效应进行实证分析。为保证时序数据的连续性,剔除了重庆、四川以及西藏三个样本。所有的原始数据均来自于1999—2009年的《中国统计年鉴》4和国研网统计年鉴5。对各指标的说明如下:用各省GDP代替总产出,并以1990年为基期,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平减指数计算;采用按名义价值计算的固定资产投资和名义GDP计算I/Y;采用全国各省年末从业人数表示L;采用通信业务总量表示M的依据是,虽然通信部门拥有信息通信技术,但其溢出效应主要源于技术应用背后的信息资源扩散。3.2面板数据分析由于笔者在实证研究时采用的是面板数据,因此首先需要确定是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还是随机效应模型。Hausman检验结果显示,检验统计量等于46.905,显著拒绝原假设,即适合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进行面板数据分析。然后,进一步确定是采用混合回归模型、变截距模型,还是采用变系数模型。利用EVIEWS6.0软件进行F检验,检验结果显示:S1=0.0032,S2=0.024,S3=0.033;N=28,T=9,K=5;F1=3.94,F2=0.473,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统计量F1和F2的临界值分别为F1(0.95,135,84)=1.39、F2(0.95,162,84)=1.38。统计量F2的值小于临界值,没有理由拒绝原假设,因此较适合采用变截距模型进行面板数据分析。综上,笔者采用固定效应变截距模型对面板数据进行回归分析。3.3结果表明和分析(1)投资对gdp的比重每提高一个整在全国样本模型中,dL/L的系数不显著,说明我国其他部门可能存在劳动力过剩现象6。林毅夫也曾指出,结构性失业在当前我国劳动力市场中比较严重。dK/Y的系数值为正,且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反映了投资对国民经济的拉动作用,即投资占GDP的比重每提高一个百分点,实际GDP增长0.04个百分点——这与吴先华和郭际的计算结果比较接近。通过对比分析三大地区的回归结果,可发现在三大地区样本模型中dL/L的系数均不显著,说明我国三大地区均存在劳动力过剩的问题,这进一步验证了Feder的结论;在三大地区样本模型中,dK/Y的系数均显著为正,说明通信部门的发展所带来的资本深化显著提高了整个经济投资水平,进而促进了经济增长。(2)信息通信技术对社会经济的效率提升产生了显著的溢出效应在全国样本模型中,dM/M的系数显著为正,可以推算出Φ0.06,说明通信部门的发展具有一定的外溢性:一方面,信息通信技术的发展推动了传统产业结构升级,对传统产业具有很强的带动作用和渗透作用,即信息通信技术渗透到工业化进程中,激发了许多传统工业的创新活力,并改变了一些传统工业的价值创造模式,催生了一批新型产业,加快了产业融合进程,提高了新型工业化发展的速度;另一方面,信息通信技术的发展和创新具有知识溢出效应,这种溢出效应既反映为信息通信技术在机器、设备等资本品的设计和制造中的应用所带来的设备效率的提高,也反映为工艺、流程和组织方式等的改变所带来的其他产业的多要素生产率的提高。此外,信息化促进了人力资本的学习、劳动技能的提高,表现出显著的人力资本溢出效应。因此,信息通信技术的广泛应用所产生的知识溢出效应、人力资本溢出效应及信息资源化效应等有力的推动了社会经济部门的技术进步和组织变革,提高了市场交易效率和整个经济部门的运行效率。由Φ=0.06及[η/(1+η)-Φ]θ=-0.014,可算出η=0.21,这表明通信部门的边际生产效率高于其他部门。信息技术革命推动了半导体、芯片及通信技术产品制造工艺的创新,通信技术部门的生产率也率先实现了增长。近年来我国通信部门通过技术引进、吸收以及自主创新实现了飞速发展,如华为、中兴通信两大通信设备供应商的规模和实力已位居世界前列,以大唐电信为龙头的通信企业已经成功开发出在国际上具有影响力的、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TD-SCDMA技术等。同时,制度改革也引发了效率的提高。1999年原信息产业部对中国电信拆分重组,形成了以6家基础电信运营商为主体、1万多家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者为补充、每种业务均有两家以上竞争者的全方位竞争格局,有力推动了我国通信产业的发展。本文在模型中采用的是通信业务总量指标,间接反映了通信行业具有先行发展的特征、信息资源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越来越高。(3)通信基础设施不完善对外溢效应的影响在东、中、西部三大地区样本模型中,Φ值分别为0.19、0.14和-0.06。这表明我国三大地区的通信部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具有明显的差异性。推进国民经济信息化,除了需要先进的信息通信技术作为基础外,还需要不断完善通信基础设施及相应的配套设施建设、加强信息化人才建设、建立信息化政策法规和标准规范等。东部地区和中部地区的通信基础设施覆盖面广、基础配套设施完善,其通信部门充分发挥了其产业发展中的先导作用,从而加快了信息化与工业化的融合,促进了经济发展。相比而言,西部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偏低、通信基础设施落后、整体配套设施不健全,这些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西部地区通信部门的外溢效应的传导。实际上,2008年我国西部地区的信息化指数只有0.525,显著低于东部地区的0.77和中部地区的0.61。东、中部地区与西部地区在经济发展水平和收入水平上的差距造成它们在信息化基础设施投入、人才培养、信息消费方面的差距,进而导致西部地区信息化对其经济增长的贡献与东、中部地区相比严重偏低。4通信部门发挥集聚了壮大发展能力综合上述研究综述、理论分析以及实证研究,我们得出如下结论:(1)通信部门与经济增长的关系主要通过溢出效应来表现,溢出效应具体表现为要素(知识和人力资本)溢出效应、技术(全要素生产率)溢出效应、结构(产业结构、资源配置)溢出效应、时滞效应等。(2)整体而言,我国通信部门的发展对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这种促进作用一方面源于通信部门本身发展所产生的直接效应(η=0.21),另一方面源于其通过技术、信息等多渠道产生的外溢效应(Φ=0.06)。(3)从区域层面看,我国三大地区通信部门的外溢效应具有较大的差异性,即东、中部地区通信部门的外溢效应要显著大于西部地区。这主要是由两方面原因造成的:一方面,西部地区通信部门本身的发展层次较低;另一方面,西部地区通信产业与其他产业或要素之间的融合程度不高。由于劳动力对我国经济增长的贡献相对较弱,因此提高要素溢出效应中人力资本的作用尤为重要。总之,通信部门作为国民经济的基础性产业和高科技产业,其发展对经济具有极强的外溢作用。通信部门本身能创造巨大的社会财富,还能渗透到其他产业中,通过促使传统产业进行信息化改造,推动了工业化和信息化的深度融合,进而促进了国家经济结构调整,加快了经济社会各领域的信息化进程。信息通信技术所具有的知识溢出效应、人力资本溢出效应及信息资源化效应,在一定程度上将改变传统经济主要依靠大量消耗物质资源、以环境污染为代价的外延式经济增长方式,转而通过提高资源利用效率、优化资源配置结构实现内涵式经济增长,有助于实现可持续发展。“十二五”期间是我国实现经济结构调整的关键时期,充分发挥通信部门对国民经济增长的基础性作用和先导性作用具有重要意义。鉴于此,笔者提出如下建议:(1)加快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