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管理学院-新经济地理学

新经济地理学

—区域经济研究的新视角

李凯东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目录新经济地理学的界定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论脉络新经济地理学的主要研究成果新经济地理学与区域经济学、贸易理论的差异新经济地理学对研究中国区域经济问题的启示沈阳装备制造业产业集聚案例分析O新经济地理学的界定经济地理学是地理学的一个重要分支,是地理学和经济学的交叉学科最近几年来,以克鲁格曼(PaulKrugman)和波特(MichaclPorter)为代表的西方经济学家将注意力转移到经济地理学,提出了许多新见解和新观点,创立了“新经济地理学〞新的研究假设：不完全竞争、报酬递增和多样化需求的假设,不同于传统经济地理的完全竞争、报酬不变(或报酬递减)和同质需求的新古典假设新经济地理学主要研究的问题空间聚集在一般均衡框架下研究经济聚集的内在机理、均衡解的规律及影响因素路径问题偶然性和必然性，锁定效应区域增长收敛的动态变化应用问题：政策影响，专业化等新经济地理的研究框架理论根底研究视角动力机制区域开展模式不完全竞争理论新国际贸易理论产业组织论经济区位论收入递增规模经济运输费用路径依赖核心——边缘模型城市开展模型产业集聚和扩散模型贸易与地理模型集聚力分散力一、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论脉络传统的比较优势理论认为经济活动空间分布的差异源自地区自身特征的不同,如地理环境、禀赋、技术或政策——被新经济地理的文献成为“第一性〞优势传统理论的缺陷“第一性〞因素相同或接近的地区会有完全不同的生产结构，甚至有的变成“中心〞，有的那么化为“外围〞“第二性〞优势的传统解释Marshall(1920)强调因为更大的劳动力“蓄水池〞,非贸易投入的可得性和知识外溢带来的外部性会使得一个产业集聚于某地,但是其分析只适合于一个产业，无法解释不同产业的集聚Ottaviano与Puga(1997)区分了技术外部性和货币外部性。技术外部性强调知识外溢对生产的奉献,只是适于分析几个厂商之间的相互影响及其带来的小规模集聚,而货币外部性更适合于分析大规模集聚。货币外部性指与供给或需求相联系的外部性,也就是Hirschman(1958)所说的“前向联系〞和“后向联系〞前向、后向联系下的因果循环因果循环关系厂商会选择在厂商数目较多的地方设厂，进而又会吸引更多的厂商〔Myrdal,1957〕，产生的收益递增成为促成经济活动集聚的重要力量，这正是新经济地理侧重解决的问题新经济地理理论的产生空间经济学的“群众定理〞(folktheorem)：规模收益递增的存在是解释经济活动空间分布不平等的核心要素〞Dixit和Stiglitz(1977)的垄断竞争模型和“冰山本钱〞方法(Samuelson1954)将收益递增和贸易本钱纳入经典的一般均衡分析框架中理论脉络：早期模型Helpman和Krugman(1985)建立了一个存在递增收益和垄断竞争的贸易模型,认为相互之间没有明显的比较优势的国家可以因为市场接近的不同而开展出不同的生产结构Krugman和Venables(1990)在此根底上通过研究了收益递增、垄断竞争以及贸易本钱对经济活动区位选择的影响,认为集聚程度会随着贸易本钱的上升,先提高后下降,提高是因为聚集带来的规模收益会吸引更多的厂商,下降是因为核心地区投入品价格的上涨这些模型已经开始为产业集聚现象寻求不同于传统理论的解释,但是他们没有说明集聚发生的具体机制；由于假设存在一个市场规模较大的中心地区，所以不能解释“中心-外围〞模式的形成理论脉络：中心—外围模型Krugman(1991)的新经济地理模型主要是围绕着经济活动的空间聚集这一主题来进行探讨，在一般均衡分析框架中,通过劳动力的跨地区流动来探讨集聚发生的机制。主要奉献及缺点将规模报酬递增和不完全竞争、固定比率的运输本钱、将过程的演进性和动态模拟引入模型当地区〔国家〕之间存在劳动力或要素流动存在障碍时,劳动力或要素流动机制是不存在的,而且研究发现,在美国存在一个劳动力流动的调整机制(Blanchard，Katz,1992)，而在欧洲并不存在理论脉络：集聚机制模型Venables(1996)的观点不依靠劳动力的流动,上下游产业间的联系也会促成集聚,即通过“前向联系〞和“后向联系〞带来的投入品供给增加和需求扩大,使得某地吸引越来越多的厂商而形成集聚；Baldwin(1997)的观点在模型中引入研究开发活动，认为通过要素的内生积累也可以促成集聚；Martin和Ottaviano(1998)的观点研发部门通过投入多样化而获得的收益与Krugman模型中的劳动力流动扮演的角色相同，要素积累中局部的技术外溢会使集聚强化；理论脉络：集聚机制模型的评价积聚机制模型的主要结论与Krugman(1991)模型十分接近，集聚程度仍然会随着贸易本钱的上升,先提高后下降。这些模型解释了集聚机制,但没有说明集聚发生确实切地点。理论脉络：理论开展〔1〕讨论两个地区两种产业的模型很多都可以拓展为多地区或多产业的模型(如Krugman,1992)模型既可以用来分析一个国家内部各地区之间的情况,也可以用来分析国家之间的情况,两者的不同在于,要素的流动性以及贸易本钱可能会有差异,但是并不影响主要的分析结果很多研究说明历史偶然因素(Krugman,1993)、地理位置优势(如中心地区和港口)(Krugman,1993)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Matsuyama(1991)认为对集聚地、本钱和收益及促成积聚因素的预期也是十分重要的，如贸易本钱、规模经济等(Ottaviano,1996)。理论脉络：理论开展〔2〕全球化对一国内部经济地理的影响也同样受到关注(Tomiura2024;AdesandGlaeser,1995),研究认为贸易自由化对一国的经济活动的空间分布影响很大,产业会向有利于对外贸易的地区聚积。Livas-Eliezondo和Krugman(1996)建立的单部门模型用来讨论国际贸易对一国内产业地理集聚的影响，后来Fujita,Krugman,Venables(1999)通过引入产业间的联系对这一模型做了扩展新经济地理理论评价创新丰富了经济地理学的内涵，比新古典经济学更接近现实；从经济全球化视野下重新考察国家的经济开展问题；相对于传统的区位科学模型有了很大进步和改观缺乏依赖数学模型；区域过分抽象化；缺乏实证研究二、新经济地理主要研究成果新经济地理分布的一般均衡分析集聚机制问题——集聚与分工的要素区域专业化问题全球化对一国内部经济地理分布的影响自由贸易一体化政策对经济地理的影响1、新经济地理分布的一般均衡分析寻求中心—外围模式的内生解释Krugman(1991)在考虑收益递增、垄断竞争和贸易本钱的一般均衡分析框架中,通过劳动力的跨地区流动来探讨集聚发生的机制。模型的假定:有两个地区,两个部门农业部门:规模收益不变、以农业劳动力为投入的完全竞争制造业部门：规模收益递增、以工人为投入的垄断竞争、制造品的贸易存在运输本钱农业劳动力：农业人口在两地平均分布制造业劳动力：工人受两地的工资差异的驱动自由流动均衡分析得出均衡结果的思路根据工人流动机制,通过求解厂商和消费者最大化问题,可以得到均衡时两个地区工人的工资，再分析在什么条件下会出现产业集聚的均衡结果:工人完全流向一个地区即制造业集聚于一个地区(也会出现产业完全分散或局局部散)、以及均衡是否唯一、是否稳定。影响均衡结果的因素在均衡形成和演化的过程中,规模经济(在该模型中用替代弹性来衡量)、运输本钱(也就是贸易本钱)和制造业份额(即需求因素)这三个变量起着决定性作用。长期均衡高运输本钱、微弱的规模经济以及在制造业商品上低消费份额将阻止产业的地理集聚,刺激制造业部门选择靠近消费市场的区位进行产品的生产,所以产业将在两个区域均匀分布。低运输本钱形成企业集聚的原因：在运输本钱低于中间水平时,一个地区的市场需求越大,由于存在较强的规模经济、价格指数效应以及累积循环因果效应,该地区的制造业份额(f)也越大,商品的价格指数(ω1/ω2)也就越低,厂商能够支付给工人的工资也越高,也就能够吸引更多的外地区工人,这将促使该地区的市场容量进一步变大由于存在规模报酬递增,越来越多的制造性企业就会进入该地区

f是指区域1中的制造业工人的比重ω1/ω2是指区域1与区域2的相对工资τ是指两区域之间的运输本钱；τ=0.75运输费用较低，趋于集聚τ=0.5运输费用较高，趋于分散2、集聚机制问题——影响要素影响因素举例因素作用运输成本企业间距离的缩短降低了运输成本基础设施公共设施共享带来公共投入的效率提高知识外溢集聚区内便于知识流动和共享网络创新技术模仿的便利降低了企业的学习成本差异化集聚内部企业竞争程度升级的结果信任源于区内企业的网络效应和集体行动路径依赖历史和预期模型讨论的路径依赖问题答复了为什么制造业选择某一地区而不选择另外的地区实现产业聚集贴现率、外部经济、调整速度决定两种理论作用的发挥代表人物观点历史偶然性观点马歇尔偶然性因素导致区位集聚事件和稳定的集聚结果预期决定观点克鲁格曼预期决定均衡选择的关键因素贴现率大

个体不关心未来行为没有影响决策得力量排除自我实现的可能性

贴现率小

经济调整速度慢要素报酬将接近目前水平

历史具有决定性作用

市场规模效应(homemarketeffect)TheHomeMarket,Trade,andIndustrialStructure(DonaldR.Davis1998):市场规模效应连同运输本钱以及区域间劳动流动性决定一体化经济对区域经济活动和财富的空间分布的影响同质化产品和差异化产品同质产业和异质产业的市场规模当二者贸易本钱相同时，东道国市场效应就会消失，产业结构不依赖于市场规模产品异质产业间贸易本钱较高的假设未得到实证证明，东道国市场对于生产和贸易结构的影响需要进一步研究市场规模效应(homemarketeffect)市场规模效应连同运输本钱以及区域间劳动流动性决定一体化经济对区域经济活动和财富的空间分布的影响市场规模效应包括后向关联性和前向关联性后向关联性是指在一个接近较大规模市场的区域从事商品的生产所能够带来的规模经济性;前向关联性是指一个大的区域市场能够支持该区域中间商品的生产,进而降低下游生产者的本钱3、区域专业化问题区域专业化模型由于国界、语言以及文化等差异阻碍人口的跨国流动以要素流动性假设为根底的聚集模型一般来讲只适合国内范围的空间聚集研究。Krugman的区域专业化模型用一个产业聚集和国际贸易关系分析的程式化理论模型来研究欧洲统一大市场形成区域专业化市场的可能性，以及给欧洲一体化组织内部的国家或地区的产业结构带来何种影响。产业之间的垂直关联、运输本钱和要素的流动性三个方面来研究产业区域专业化的形成情况4、全球化对国内经济地理分布的影响模型中的地区选择既可以用来是一个国家内部各地之间的情况，也可以是国家之间的分析，两者的不同在于，要素的流动性与贸易本钱可能会有差异，但是并不影响主要的分析结果。另外，还有许多研究专门讨论全球化对一个国家内部经济地理的影响(Tomiur2024；Ades，Glaeser，1995)，研究认为贸易自由化对一国的经济活动的空间分布影响很大，产业会向有利于对外贸易的地区聚积。Livas-Elizondo和Krugman(1996)建立一个单部门模型来讨论国际贸易对一国内产业地理集聚的影响，后来Fujita，Kruman，Venables(1999)通过引入产业间的联系对这一模型做了扩展。5、自由贸易政策对经济地理的影响美国与墨西哥的自由贸易协定对两国经济地理的影响三、新经济地理学与区域经济学与区域经济学的比较与贸易理论研究方法的比较与区域经济学的比较:学科渊源相通之处：学科渊源、理论渊源、学科实践的对象范围、研究方法等，使两个学科表现出一定的整合趋向区域经济学的学科渊源主要是经济学和经济地理学,是经济学把研究侧重点转向空间、区域而诞生的一门新学科。新经济地理学来源于地理学和经济学。古代地理学就有区域描述的传统,称为传统区域地理学。现代地理学不断开展分化,理论和研究方法突破传统的局限,又专门分化出现代经济地理学。经济地理学与经济学的渊源较深,局部理论和方法是直接或间接地从经济学中借用而来的。现代经济地理学已经日益“经济化〞,与经济学的许多分支学科关系越来越密切,在研究方法、观点、理论等方面彼此相互借鉴,存在着交叉和渗透。与区域经济学比较:共同理论渊源区位理论是确定经济活动的最正确区位和最正确空间结构的理论,产生于19世纪的德国在早期的区位理论中已经有了经济活动的最优区位选择以及最优空间结构的思想。这一思想后来演变成为了区域经济学和经济地理学的一个重要理论区位理论是区域经济学和经济地理学最早的理论渊源与区域经济学比较：共同的研究对象实践的对象都是世界各国各地区面临的区域问题都要对改善国民经济地域组织问题进行科学地分析国民经济地域组织是指人类经济活动与具体时空条件紧密结合而形成的具有特定功能、结构、系统的相对完整地理空间经济地理学和区域经济学作为独立的分支学科之前,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相关的文献多为人们对一些经济、地理和区域现象的观察和描述,这些观察和描述构成了这两门学科研究及开展的根底。与区域经济学的差异新经济地理区域经济学历史背景第二次科技革命时期近代经济地理学前身——商业地理学应运而生20世纪20年代以后区域间发展差距日益扩大、区域两极分化现象加剧学科属性人文地理学的分支，介乎自然、技术、经济之间的边缘科学，属性存在争论经济学的一门分支，应用经济学研究方法，属于社会科学思维方式地理思维：针对具体区域根据区域的条件结合经济思维研究经济思维:基于成本收益假设—抽象化—经济要素—归纳理论—演绎推广研究对象经济活动和地理环境相关联的地域系统、生产的地域布局系统（二维空间）区域经济系统的内部构造和外部关联及其发展优化的规律性（一维空间）与区域经济学的差异新经济地理区域经济学理论体系产业结构网络理论、劳动地域分工理论、经济地域运动理论由区位理论、空间结构理论和区域经济发展理论组成对象范围根据地理条件的合理性评价经济活动，侧重人类经济活动的空间形态针对经济的目，分析区域经济因素，侧重于空间形态下的人类经济活动

研究方法地理学研究方法为主的抽象和直观结合的表达方法，如要素分析/数学模拟经济学研究方法为主的抽象的表达方法，如系统分析法、经济数学模式法式与贸易理论研究方法的比较新经济地理学贸易成本理论地区间的差异讨论产业分工时淡化区域之间的差异在比较优势的基础上扩展其它影响因素，强化地区之间的差异影响因素寻求收益递增的规模经济等影响因素的内生解释前述各影响因素作为外生变量考虑因素的流动性考虑劳动力等因素的流动性，并计入成本分析不考虑影响因素（如劳动力）的流动性对政策的影响关注区域内部的一体化布局，政策制定是在整体考虑基础上突出区域内分工寻找区域的自然条件禀赋，根据比较是制定产业政策四、对研究中国区域经济问题的启示新经济地理理论在中国的适用性：考虑的问题收益递增、垄断竞争等相应集聚机制在中国是否存在一般均衡分析方法是否适用于中国根本结论是否可以基于中国的经验得到检验收益递增和垄断竞争在中国现实经济生活中并不少见主要考虑集聚机制是否存在适用性：集聚模型的应用促成集聚的因素虽然中国不存在完全意义上的工人流动,但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存在就相当于处于非完全就业状态的工人。资本作为一种重要的生产要素,其在中国的流动可能还是存在的,特别值得关注的是FDI在中国有着鲜明的集聚特征(范剑勇,2024)。在中国产业集聚的动力机制是存在的集聚确实切机制不同模型扩展大多数新经济地理学的模型是在一个很抽象的框架内从总体上讨论两部门两地区的产业分布；事实上,其完全可以用来考虑多个行业间的空间集聚问题;也可用来思考地区的中心—外围模式,比方长江三角洲和珠江三角洲的产业集聚问题,这时中心外围模型中的劳动力流动机制同样存在。适用性：中心—外围模型中心—外围模型关于集聚机制的重要假定在两地之间，工人自由流动；农业劳动力平均分布，不能在地区间及向工业部门流动此假定与中国就业情况不同改革开放前，户籍制度、就业和社会保障制度限制了劳动力流动；跨地区的工人流动很少。改革开放后，农村劳动力大规模流向地区内工业部门，局部流向异地的工业部门。中心—外围模型中的工人流动机制在中国不存在有研究(李国平，范红忠，2024)认为中国生产向东部集中，劳动力集中程度不明显；而且生产和人口极化不显著该模型中劳动力流动的动力机制至关重要，因此分析中国集聚均衡的问题仅仅可以借鉴新经济地理学的思想来思考中国产业集聚的形成和演化。适用性：均衡方法新经济地理学的一般均衡方法可以广义的理解为各种因素相互作用的一个稳定状态,而不必一定是在理性经济人最大化行为根底上的供求均衡。新经济地理学的适用性所受制度环境的制约不大。因为其不依赖于一个完全竞争的市场环境,而是关注经济活动的空间分布,而空间分布的差异在任何经济制度下都是存在的,所以新经济地理学可以很好的解释许多市场不完善的开展中国家的有关问题。适用性：中国的具体情况中国的情况：开展中国家、经济转轨、政策特殊如传统的重工业优先开展的战略、渐进的改革和开放政策(如财政分权、贸易优惠政策)、各地区在历史地理文化上的巨大差异。影响集聚的发生地的外生因素很多,这些因素会通过影响集聚发生机制的有效性,进而影响集聚发生的速度。运输本钱或贸易本钱在不同情景中会有所不同在中国，贸易本钱主要是由区域市场分割和贸易壁垒造成的，应在相关分析中加以关注。国内新经济地理主要研究成果举例范剑勇(2024)、李国平和范红忠(2024)从新经济地理学的角度分析了产业集聚和中国地区差距之间的关系文玫(2024)用第二、三次工业普查数据实证分析中国工业区域集聚的成因，认为区域的人口规模、外资和城市数目对工业集聚有显著的正影响，交通运输条件有显著的负总效应，区域间的工资和价格水平差异对厂商的选址没有显著影响新经济地理学研究的政策启示政策的作用：政策——集聚力/分散力——经济的空间分布新经济地理学对于政策的指导：关注区内一体化布局和区域内局部工强调环境、设施、知识等因素形成的整体区域的外部性多角度考虑地区产业开展新经济地理学研究的政策启示梯度战略：聚集还是转移西部开发：政策的门槛效应城市营销与预期实现效应〔基于别人认同〕区域壁垒的作用与消除条件劳动力流动的区域附带效应新经济地理学研究的政策启示对经济增长理论的补充对贸易理论的补充对产业经济学的研究启示对区域定位和战略的启示五、沈阳装备制造产业集聚案例分析新经济地理理论的中国产业集群研究中的应用装备制造业集群的耦合结构装备制造业集群耦合度分析沈阳市装备制造业集群的耦合结构沈阳市装备制造业集群耦合度分析装备制造业集群耦合研究装备制造业集群的耦合结构装备制造业集群耦合模型蕴含三层耦合机制:制造企业耦合(内层)、集群产业耦合(中间层)和区域社会网络耦合(外层)，集群耦合就是由制造企业耦合、产业间耦合和社会网络耦合叠加而成的复合结构,实现集群经济、社会功能的共增。装备制造业集群耦合度分析公式:E为集群耦合度指数;α为产品效劳关联度;β为技术共享程度;γ为知识流动规模装备制造业集群耦合结构图装备制造业集群耦合结构图中耦合链条均以产品效劳配套、技术关联和知识共享为耦合内容，但α,β,γ三个因素对集群各耦合层次的作用程度不同。总结前文的研究，结合装备制造业的产业特点，上表对装备制造业集群要素耦合度进行了分解沈阳市装备制造业集群集群开展概况——集群优势门类齐全，全国装备产品共216种，沈阳能生产172种，占70%以上；2024年资产合计985亿元，固定资产312亿元，工业总产值635亿元。一些重大装备产品居于国内市场主导地位，如通用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等都具有较强的规模优势,主要产品在国内具有相当比例的市场占有率。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和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也具有相对优势,呈现出集聚特征。沈阳装备制造业集群集群耦合结构〔1〕沈阳装备制造业集群存在不同行业制造企业间耦合涵盖通用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以及沈阳高新区的电子信息产业等各产业拥有具备规模优势的大型核心制造企业,并在其周围吸聚大批中小型配套企业沈阳装备制造业集群集群耦合结构〔2〕沈阳装备制造跨产业耦合结构完整不同产业的大企业之间存在着配套关系，但不表现为产业链的上下游关系大型制造企业之间核心技术存在关联，即技术内在存在相似性、关联性(如工艺的衔接、技术同源以及技术的创新交叉)核心制造企业进一步集聚，催生出更多共性制造技术(如东北输变电集团、沈阳机电集团、沈阳机床集团等企业)沈阳装备制造业集群集群耦合结构〔3〕沈阳装备制造业集群的社会耦合网络适合大型制造企业集聚沈阳市拥有工业自动化、机械制造、冶金、石化等科研机构,众多理工科高校也纷纷向科研型大学转型,不断壮大的科研队伍成为沈阳装备制造业集群社会网络的创新源沈阳市高校多年来培养了大批技术人才,为装备制造业开展提供丰富的人力资源,同时也传承制造知识和制造文化,推动本地区制造业气氛营造沈阳装备制造业集群集群耦合度分析〔1〕制造企业层耦合度低,产品本地化配套能力缺乏沈阳大型装备制造企业的中间产品配套对区域外依赖性很大集群大—中—小型企业结构比例不适宜,灵活、富有生命力的小企业数量不能保证大型企业开展所需的生存土壤本地中间产品生产制造缺乏以支撑装备制造业的开展,出现装备制造中场产业的“发育不良〞大中小型企业的耦合单纯表达在产品交易关系上,技术和知识交流不够活泼,彼此的技术配套主要来自政府的方案组织,缺乏创新协同惯例沈阳装备制造业集群集群耦合度分析〔2〕装备制造行业专业化水平受到通用设备制造业的影响通用设备制造业具有强产业辐射力，通用设备制造业与其他制造产业在技术上具有很强的关联度,知识共享程度很高,居于装备制造业的中枢产业地位。产业耦合层的跨产业协同差,中枢产业地位不突出中枢产业往往扮演着发动机的作用,与中枢产业的关联度直接决定集群耦合效应的大小。装备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