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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可行性研究摘要未成年人犯罪低龄化是我国刑法长期关注的问题,刑法修正案(十一)将最低刑事责任年龄下调到了12周岁。但是,下调刑事责任年龄只是对极少数的、极个别的恶性案件进行了规制,司法实践中仍然存在未成年人犯罪日益低龄化、未成年人司法制度与谦抑性原则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相背离的问题,并且下调刑事责任年龄还增加了司法负担。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不以年龄为界限,根据未成年人在实施行为时是否具有主观恶意,是否能够判断和控制自己的行为来确定其是否要承担刑事责任,在英美法系应对犯罪低龄化中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针对我国的犯罪低龄化问题,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可以完善我国未成年人犯罪体系,从根本上解决犯罪低龄化问题,构建公平公正的法治社会。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也不能全套照搬,而是应该针对我国的法律环境做出建立证明恶意的司法制度、确定证明责任的承担、设立审判未成年人犯罪的少年法庭等相应的措施来构建我国本土化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关键词: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未成年人犯罪;犯罪低龄化;降低刑事责任年龄目录TOC\o"1-2"\h\u29206一、我国未成年人犯罪的现状分析 引言我国在今年3月1日开始进行实行的刑法修正案(十一),其中将最低刑事责任年龄下调到了12周岁。然而,在下调最低刑事责任年龄的背后,是如今未成年人犯罪的严峻性。虽然具有明显恶意的未成年人犯是有代表性的,但是并不是全部的未成年人犯罪都具有恶意。如果按照刚性标准调整刑事责任年龄下限,将会导致处罚范围的过度扩大,将没有明显恶意的未成年犯也纳入处罚范围,这样的话就有违谦抑性原则。同时,我国此前规定最低刑事责任年龄是14周岁,这个规定是确认这个年龄的未成年人有能力认识和控制自己行为,如果我们认为这个法定年龄过高,其实任何年龄作为刑事责任年龄下限,在这个年龄之下的未成年人实施违法行为都有可能存在的概率。因此,仅仅下调刑事责任年龄并不能从根本上去解决未成年人犯罪的问题,对此,可以借鉴英美法系中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该原则更加侧重的是未成年人犯罪中具体案件犯罪人的具体情况,在审判案件的时候通过分析其是否具有主观恶意,是否能够辨别和控制自己的行为来确定其是否要承担刑事责任,对未成年人犯罪的判刑提供了有力的应对依据。同时确定刑事责任年龄之后,在该年龄之下的未成年人违法后能够用法律的手段来惩治。也会让中国的刑事责任年龄的规定更加的灵活,完善了中国未成年人犯罪体系。一、我国未成年人犯罪的现状分析我国制定的所有的有关未成年人犯罪的制度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都以保护未成年人的权益为出发点,从而使得预防未成年人的法律缺乏约束力,刑法这样硬性的规定又没有办法去约束该年龄段下面的犯罪这样宽和的制度反而给未成年人犯罪撑起了保护伞,让他们更加的有恃无恐。这样的制度下我国的未成年人实施犯罪呈现出数量增加、手段恶劣、具有低龄化以及团体化趋势的特点。虽然我国意识到了未成年人犯罪的严峻性降低了刑事责任年龄,但这样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未成年人犯罪制度上存在的问题,并且有违谦抑性原则、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等等。(一)我国未成年人犯罪立法现状我国所制定的有关未成年人犯罪的法律法规,都以保护未成年人的权益为出发点,这样的大力地保护就很难使加害人和被害人所受的保护是平衡的,随着社会的发展,一些法律就会跟不上发展,所以法律法规实施起来也会存在一些漏洞。1.预防未成年人犯罪的法律缺乏约束力未成年人的发展一直以来都是各个国家重点关注的问题,他们长大以后,国家的重担就要由他们扛起来了,所以他们的成长决定着一个国家未来是否繁荣昌盛。在这种背景下,每个国家的法律制度都以保护未成年人的利益为前提。但是,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未成年人接受知识的能力增加、方法增多,他们发展的也越来越快,心理也越来越成熟就会导致未成年人犯罪频发,尤其是一些恶性案件已经影响到了未成年人的正常成长。预防未成年人犯罪就成了各个国家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我国也制订了预防未成年人犯罪的法律—《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该部法律分别对如何教育未成年人预防犯罪、预防不良行为、纠正严重的不良行为、未成年人重新犯罪的预防及法律责任等等几个方面作了详细的规定。[[][]方晓军.恶意补足年龄规则的本土化移植[D].浙江工商大学,2020:14-252.刚性的刑法责任年龄设定成了保护伞我国在刑法上一直都有对刑事责任年龄下限的规定,之前14周岁只有触犯八大犯罪才承担刑事责任,现如今下调到了12周岁也只能规范极少数的恶性犯罪,这样的设定让许多的未成年犯逍遥法外。“大连少女被害案”加害人因为年龄不够不仅没有承担刑事责任,甚至于民事赔偿其监护人都没有给被害人的亲属支付。虽然我国在最新的刑法修正案中将刑事责任年龄下限下调到了12周岁,但是这也只是对一些极少数的、极个别的恶性案件进行了规制。那些一般化的未成年人犯罪也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虽然抑制了极少数但是仍有未成年人犯罪的出现。一般来说,行为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是根据其是否能够判断和控制自己的行为,并且是否具有成熟的心智来确定的。但是这样一刀切的刑事年龄的规定,反而让在最低刑事责任年龄之下的未成年人有了犯罪的苗头,他们会想着反正自己不够刑事责任年龄没有刑事责任能力,那么自己在实施一定危害性的行为之后也可以不去承担责任。这样的年龄设定反而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3.宽和的司法制度缺乏威慑力我国一直以来都是保护未成年人权益的,在未成年人犯罪法律规范上也是注重保护未成年人的。例如我国在刑法中规定未成年人犯罪不会被判处死刑,对未成年人犯罪适用“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高铭暄,马克昌.刑法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19]在审判中,建立少年犯绿色通道,在确保案件质量的前提下,强调未成年人的案子快速地审理和快速地结案。对于一些确实很急地需要用钱的未成年原告,要在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的前提下,确保他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司法救济。还有我们也会保障未成年人的诉讼权利,如果未成年人自己没有代理人,人民警察、检察院或者是法院要向未成年人提供专门的司法救济服务参见《刑事诉讼法[]高铭暄,马克昌.刑法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19参见《刑事诉讼法》第277条、278条、280条、281条、286条[]叶昱含,孟璐璐.构建保安处分制度与有效应对未成年人犯罪低龄化研究[J].西部学刊,2020,(07):106-109(二)我国未成年人犯罪的特点未成年人犯罪也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一直都存在的现象,通过国家的整治,社会的发展等等各方面的原因,让未成年人犯罪呈现出以下几个特点:1.未成年人犯罪数量有所回升未成年人犯罪我们一直都在重点关注,那么对他们的情况也要一直都掌握。经过调查,2014年到2019年这六年里,经过检察机关受理、审查并且逮捕的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数量在2015年、2016年、2017年连续三年下滑过后,2018年、2019年又分别增长了5.87%和7.51%;和2014年相比,2016年因青少年犯罪被起诉的犯罪嫌疑人和起诉的犯罪嫌疑人数量有所下降,但2019年又上升5.12%。[[][]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白皮书(2014-2019)[R].2020图1:2014—2019未成年人犯罪情况:2.未成年人犯罪手段恶劣经过调查,我们从2016年开始统计分析,检察院受理审查起诉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奸的犯罪人数开始逐年上升,2019年较2016年所触犯这三个罪名的未成年人分别上升92.22%、77.88%和101.85%,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这两项罪名人数排名有所上升,同时诈骗犯罪的人数也在逐年上升。随着我国经济和文化的发展,未成年人的心智也比以前更加的成熟,不再是像以前一时冲动而犯罪,他们的犯罪逐渐的形成体系,一项犯罪慢慢的成了有预谋的。他们的手段也不会是简单粗暴,而是会制定一定的计划然后才实施行为。他们的犯罪行为也不拘于小打小闹,未成年人犯罪没有后续顾虑,手段有时比成年人犯罪更恶劣。图2:2014—2019年受理审查起诉未成年人涉嫌罪名的情况3.未成年人犯罪低龄化趋势明显李玫瑾李玫瑾是中国预防青少年犯罪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系教授提出我国未成年人暴力违法的年龄均为12周岁,不良行为的高发年龄在13—14周岁,[[李玫瑾是中国预防青少年犯罪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系教授[]王姣.论我国刑法中恶意补足年龄规则的确立[D].贵州大学,2017:8-294.犯罪的团体化趋势未成年人通常喜欢拉帮结派,因为他们通常文化程度较低,对于外界的认知比较薄弱,所以他们在做一些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或者没有能力去做的一些事情时,往往会去下意识的寻求自己信任或者说他们认为比自己厉害的人。因此在实施犯罪行为的时候,就会采取“结伴”这样的方式去进行。“结伴”这一方式也会给他们让他们觉得放松,认为自己是有依靠的。也有些未成年人觉得自己有一个帮派或者进入一些社会青年的组织中会觉得自己很帅,所以也会去进入帮派从而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未成年人对于危险的警惕性也不高,随着身边朋友的加入,他们也会自己加入帮派。由于这种心理,未成年人在犯罪时就喜欢团伙型作案。(三)我国未成年人犯罪面临的困境刑事责任年龄下限的下调虽然针对现在的未成年人犯罪现状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对于长远打算来说,仍然会存在一些问题。1.刑事责任年龄下限之下未成年人犯罪无法规制的问题未根本解决我国刑事责任年龄的规定是结合未成年人对自己行为的认知能力和对自己行为是否有控制能力而确定的,按照现如今的修正案来说,14周岁的规定对于现在的社会现状来说过于高,那么在随着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未成年人接受的教育会越来越先进,他们的心智也就会越来越成熟,刑事责任年龄下限为14周岁时未成年人犯罪所存在的问题,现在刑事责任年龄调整到12周岁也会具有发生的可能性和现实性。[[][]萧艾伦.刑事责任年龄不宜一降了之[N].经济观察报,2020:12.有违刑法谦抑性原则我国现如今降低了刑事责任年龄标准,随之而来就会出现一系列的适用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就是会导致刑罚范围的过度扩张,将一些并不具有恶意的未成年犯也纳入到了处罚的范围之内,毕竟并不是所有的在刑事责任年龄之上的未成年人犯罪都是具有犯意的,这样的话就会让法律工作者的工作大大的增加,也会消耗更多的司法资源。我们国家的未成年人现在获取信息的途径大多都是电视、电脑和手机,在一些未成年犯的眼里,他们的行为只是来验证一下他们所学到的东西的真实性和正确与否,并不能完全的判断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种低龄青少年的犯罪行为主要是家长的溺爱和对他们放纵的心理或者忽视的态度所导致的,如果家长能够正确的教导,就会避免这种事件的发生,未成年犯也会得到一个更好的未来,但该修正案降低的刑事责任年龄也将这类不具有明显恶意的青少年纳入到了刑罚范围之内,不仅仅剥夺了未成年人悔过自新的机会,而且大大的增加了司法部门的负担,与刑法中谦抑性原则刑法的谦抑性原则指的是立法机关只有在一些法律规范确实是必不可少,没有可以代替刑罚的其他适当方法存在的条件下,才能将某种违反法律秩序的行为设定成犯罪行为。刑法的谦抑性原则指的是立法机关只有在一些法律规范确实是必不可少,没有可以代替刑罚的其他适当方法存在的条件下,才能将某种违反法律秩序的行为设定成犯罪行为。3.与构建公平公正的法治社会相背离我国出于保护未成年人的目的,对未成年人犯罪采取的是从轻减轻的原则,大多数未成年人在犯罪以后也都是采取的教育、民事赔偿或者社区矫正的处罚方式,但是这样的处罚方式也忽视了被害人以及被害人家属的利益,2019年的“大连少年杀人案”因为其实施行为时年龄为13周岁,并没有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从而免除了刑事处罚,其监护人在之后连民事赔偿也彻底忽视,让被害人的家属更加的是雪上加霜,他们在刑法修正案(十一)出来之后,便立刻搜集材料准备上诉。这就说明了我国的未成年人犯罪法律体系是不完整的,并没有涉及到每一个人民的所求利益。降低刑事责任年龄仅仅只是限制了这一范围的未成年人的行为,在最低刑事责任年龄之下的未成年人仍然会无所畏惧,他们觉得自己就算是构成犯罪了,自己是未成年人是受法律保护的,是不用去承担责任的。那么谁有来保护被害人的利益,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权利呢?这样保护了未成年犯,被害人的家属满腔委屈又向谁说呢?这和我们想要构建一个公平公正的法制社会大相径庭。4.影响司法效益的实现我国刑法最低刑事责任年龄的下降,不仅仅只是年龄的下调,牵一发而动全身,最低刑事责任年龄调整之后,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适用,适用时有什么样的条件,法院方面如何审理此类案件这些问题就会接连着出现,这样我们就要去制定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去规避这些可能出现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副主任周加海指出,我们一方面要把案件依法公平公正的审理好,要严格地把握十二周岁未成年人承担刑事责任时所要满足什么样的的条件和适用什么样的程序,必要时可以通过曾经相似的案例或出台司法解释来明确“情节恶劣”是什么样的、采取了什么样手段才能被认定成“特别残忍手段”以及在这个年龄之下的犯罪要承担怎样的责任。另一方面,要做好延伸审判工作,对低龄未成年人不能简简单单的一放了之,更不能一关了之,所以我们要积极地参与社会方面地治理,促进家庭方面的教育,督促学校要开展法制教育,让未成年人学习好法律知识,同时网络方面对未成年人影响大的地方也要强化监督。这样一套工作下来,制定法律法规,督促学校、家庭、社会对未成年人进行教育。会给司法部门带来很大的工作量。更何况,之后是否会再次调整年龄下限也说不准,再次调整是不是要继续这一系列的工作也无法预料,这样会极大的增加司法部门工作。也会耗费许多的人力物力财力。与我国司法效益这一目标越来越远。针对我国未成年人犯罪的现状和困境,作者认为引入英美法系中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去解决这些现状和困境,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不设定最低年龄,主要是通过证明未成年人在实施行为时是否具有主观恶意,是否能够判断并且控制自己的行为,从而确定其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而不是一味的将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划定在一个范围中,使在最低刑事责任年龄之下的未成年人觉得法律无法约束他们的行为而变得有恃无恐。通过适用恶意补足年龄原则,达到对社会的威慑力,有助于建立公平公正的法治社会,同时追究了犯罪人的责任也保障了被害人的权益、降低了社会舆论,让我国的刑事责任年龄的规定更加的灵活并且完善了中国未成年人犯罪体系。二、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含义和特点一般来说,我国规定的未满最低刑事责任年龄的未成年人都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但是并非所有的在该年龄之下的未成年人都不具备,随着经济、科技和社会的发展,未成年人获取知识途径的增多,获取的知识也会随着时代更新,他们的心理上成熟的也快,他们的学习能力、动手能力和心理方面的成熟程度也不会一成不变,简单的降低刑事责任年龄只能短期内有所抑制,社会一直在发展,未成年人也在逐渐变化,到时仍需改变刑事责任年龄下限。这时,就需要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使这个问题从根本上解决。(一)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含义在盎格鲁-撒克逊时期,英国将刑事责任年龄的起点规定为12周岁,但是他们对于12至14周岁之间的未成年人,发生具有一些特殊情况的案件时,可以根据该未成年人能不能辨别和控制管理自己的行为,来判断他是不是能够承担刑事责任。[[]刘赛.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规则研究.[D],湖南师范大学,2020:5;15-17]随着政治、经济和社会的发展,未成年人刑事责任年龄的起点也发生着变化,特别是随着两大法系的逐步融合,英国逐步将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以成文法的形式确定下来,具体而言,它指的是:我们可以认为处在一定年龄的未成年人是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但是如果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该未成年人在犯罪时具有“主观恶意”,且他在实施行为时能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能够控制自己不再去实施行为,将推翻原来的推定,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刘赛.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规则研究.[D],湖南师范大学,2020:5;15-17[]刘芳真.论恶意补足年龄对我国刑事责任年龄制度的补充适用[J].宝鸡文理学院学报,2015,(02):78-80(二)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特点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在发展过程中慢慢的也形成了自己的特点:1.行为和品格并举英美法系中一个重要的特征就是允许品格证据的存在,品格证据具体是指一个人将自己的思维模式外化的行为对其名声、名誉等产生的影响。品格证据主要具有如下几个特性:一是独特性,每个人周围的环境、自己接受到的教育还有成长的经历都是不一样的,因此每个人形成的品格特性也会存在差别。这样的差别使得品格证据具有独特性;二是稳定性,一个人的品格是经过长时间的经历和固定的环境形成的,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会被轻易地改变,所以品格证据具有稳定性。最后一个人的品格是可以看出来的,因为独特性,每个人的品格便各不相同,因为稳定性,每个人的品格则不会轻易发生改变,所以很容易识别一个人的品格。正是因为品格具有如上特性,所以品格在一个案件之中便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证据去判断一个人的犯罪机率是有一定的参考价值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便是通过未成年人的行为和品格来判断未成年人是否具有“恶意”的。但是,品格证据的运用也有一定的限制,只有在犯罪人首先用品格证据进行自保或者攻击受害者时,控方才能用品格证据来证明犯罪人的犯罪事实。但是,即便如此,在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中品格证据也有着重要的作用,因为未成年人在实施了行为之后其先判断了未成年人是否能够辨别和控制自己的行为之后,再对未成年人进行心理评估和品格证据推翻未成年人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这一推定。这样行为和品格双重保障,能够有效的确保违法必究,有罪必罚。2.宽容和严格并济在英美法系,恢复性司法制度是指被害人和犯罪人,以及任何其他受犯罪影响的家庭成员或者是社区成员,在调解人的帮助下解决犯罪对他们的影响以及犯罪产生的问题的制度。主要目的是既要保护被害人该有的利益又要让未成年犯可以顺利在社会上生存。这一制度就是很具有代表性的英美法系法律宽容的体现,主要运用在四个方面,其中就包括未成年犯罪,对他们的主要制裁方式是赔偿,相较于传统的制裁方式来说,体现了对未成年人的从轻处罚和非监禁化。而其又用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来认定未成年犯罪人的刑事责任能力,并不是绝对的根据年龄来判断未成年犯罪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这也是英美法系的严管所在。宽容与严管并济既体现了社会的人道主义,又体现了刑法的威慑力,这样更加可以维护社会秩序的稳定。3.成文与判例并重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是英美法系国家确定未成年人是不是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一项重要的制度。随着两大法系发展,英国逐渐以成文法的形式将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确定了下来,并且作出了具体的规定。但是在传统意义上英美法系是以判例法为主的,判例法是英美法系正式的法律渊源。所以在运用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上判例法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让法官在判断时,能够更好的根据未成年人犯罪的个体化进行判断,能够更好的避免拥有“恶意”的人逃脱刑罚,也能保护被利用的并不具有辨别自己行为的未成年人。这样恶意补足年龄原则能更好的发挥作用,彰显社会公平正义。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在英美法系国家的未成年人犯罪制度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其是不以年龄为界限,判断行为人是否具有主观恶意,是否能够判断和控制自己的行为来确定其是否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一项原则。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也是随着社会、经济等的发展最终确立下来的,形成了行为与品格并举、宽容与严格并济、成文与判例并重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作者认为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可以解决我国犯罪低龄化的问题。三、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必要性和可行性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在英美法系中作为青少年刑事司法体系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可以很好地解决我国犯罪低龄化的问题,符合我国社会发展以及未成年人犯罪法律体系的需要,针对我国打击青少年犯罪、维持社会秩序和平稳定、完善未成年人犯罪体系、法律灵活性以及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需要,恶意补足年龄规则具有重要的意义和价值。同时我国也具备着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有利条件,更有丰富的域外经验可供借鉴。为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提供了路径。(一)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必要性分析1.打击青少年犯罪的需要青少年犯罪是当今社会关注的焦点。未成年人的未来相当于是我们国家的未来,以后国家的重担会落在他们的肩上,因此他们的发展状况如何也决定着我们国家的未来发展。但随着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他们的发展也决定我们国家的未来的发展。但是随着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发展,未成年人接受知识的途径增多,他们的心智也越来越成熟,随之而来的就是犯罪的低龄化,虽然刑法修正案(十一)将最低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下调到了12周岁,但是仅仅是简单的降低刑事责任年龄以前存在的问题再发生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样的规定过于钢化,导致有许多的法律空白,让最低刑事责任年龄之下成为了法外之地,所以使得未成年人犯罪低龄化越来越严重,因此,我们需要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来打击未成年人犯罪越来越严重的现象。2.维持社会秩序、和平稳定的需要全力的建设和谐社会是我们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必要条件,全国人民都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但是未成年人犯罪这一行为却一直我们的努力方向南辕北辙。[[][]刑前.论我国刑法确立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必要性和可行性[J].现代商贸工业,2017:113-1143.完善未成年人犯罪体系的需要刑法所规定的刑事责任年龄在司法实践中呈现出僵化适用的现象,除此以外,面对当前青少年犯罪的复杂的情势,我国基于对未成年人的特殊保护而颁布的配套制度《未成年人保护法》以及《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在应对青少年的违法犯罪行为时也没有起到很好的辅助作用。长期以来,我国应对青少年违法犯罪一直都是坚持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它本身是正确的,但在实际司法实践过程中有些偏差。对严重的犯罪采取轻刑或不罚的方式,容易助长一些青少年犯罪事情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刑法的威慑力大大削弱。正因为如此,一些青少年家长容易放松对孩子的法制教育和警惕。如何实现法律对未成年人的保护有度,切实做到即保护未成年人的权益又要防止他们犯罪,这个问题值得我们去深思。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不仅可以防止少年犯再次犯罪,而且还有助于少年犯的改造。同时对于没有违法犯罪行为的未成年人起到威慑作用。4.法律适用灵活性的需要现在未成年人刑事责任年龄下限降低主要有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方面,是否要降低刑事责任年龄下限我国学者并没有一个统一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通过修改现行刑法,将未成年人的刑事责任年龄降低到12岁是合理的,这主要是基于当前未成年人的心理越来越成熟,犯罪越来越年轻化和严重化,降低刑事责任年龄之后可以更好的抑制未成年人犯罪;另一种观点是认为刑事责任年龄不应一降了之,认为降低刑事责任年龄不利于保持《刑法》的稳定性与统一性,而且就算是降低了刑事责任年龄以前最低在14岁时所出现的问题,如今降到12岁再次出现只是时间的问题。另一方面,中国面积辽阔,人口众多,地区差异大,发展极不平衡,未成年人所接受的教育也有很大的差异,降低未成年人刑事责任年龄起点并不能适应我国各地区的实际情况。建立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可以克服以上两种观点各自不足,提高法律适用的灵活性。[[][]普忠华.我国确立恶意补足年龄的可行性分析[J].青少年与法,20205.符合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我国一直以来都坚持着保护未成年人的原则,对未成年人的犯罪采取比较宽松的措施,大多都是教育为主,从轻处罚。未成年人与成年人犯同一个罪他们承担的刑事责任却大不相同,甚至于在刑事责任年龄下限之下的未成年人犯罪,由于他们没有刑事责任能力而不承担责任。这样的刑罚与其所实施的行为是不相匹配的,从而也导致了被害人及其亲属的权益的缺失,违反了建立公平公正的法治社会的目标。正是因为未成年人犯罪他们实施行为对于被害人家庭所造成的危害和他所承担的后果完全不相匹配所以才引起了广大的社会舆论和社会关注。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只要能证明在实施行为时,未成年犯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那么就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这才符合我国刑法上的罪责刑相适应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是刑法基本原则之一,是指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是刑法基本原则之一,是指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二)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可行性分析除了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本身具有的优势,我国也有着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有利条件,更有着丰富的域外经验可以让我们借鉴,这些条件的存在,让我们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存在可能。1.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本身具有的优势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因为有其一定的优势,才能解决我国的未成年人犯罪问题。首先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具有一定的弹性,而不是像我们国家刑法规定的“一刀切”,所以和我国的刑事年龄规定相比能更好适应青少年犯罪的复杂形势。补我国刑事责任年龄刚性规定的短处,同时较好地兼顾法律的稳定性和权威性,让准备犯罪的未成年人们产生畏惧之心从而减少犯罪。其次,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主要针对意识偏激、主体恶毒、心理固执的未成年人犯,让他们接受心理上的疗养,防止再次犯罪地发生。最后,恶意补足年龄能很好地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更好地实现了保障和保护功能的统一。这一原则的引入有利于进一步实现社会公平正义,有力贯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精神。2.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有利条件(1)本国的经济发展迅速现如今我国发展迅速,物质得到了极大的丰富,而未成年人犯罪的特殊性决定了治理必须也是要特殊治理的,所以我们应该建立专门的机构、制定专有的制度来治理。我国现在发展迅速,物质的丰富给我们提供了很大的方便,而且,恶意补足年龄原则要对未成年人进行心理评估等,我国的经济、医疗、心理、司法等方面都有了极大的发展,这些可以在我们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之后为我们提供科学的证明证据以及建设未成年的法律体系的物质基础。为我们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提供了很大的帮助。(2)世界文化的融合我们现在提倡“地球村”,讲究世界人民同为一家,而且随着我们时代的进步,科技的发展,文化的交流,我国的法律和英美法系的法律也存在着融合交流的趋势,我国的现在的一些司法制度有也借鉴英美法系中的一些制度的规定或者是相应的内涵。我们借鉴英美法系的制度有了一定的经验,所以,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有着十分有利的条件。(3)立法条件可行我国目前是处在一个对未成年人犯罪低龄化问题十分消极的一个立场上,我国对于是否降低刑事责任年龄,还处在有许多的争议并没有有一个统一的意见情况下,加上现在互联网的发达,让许多的消息流转很快,未成年人犯罪的热点又频频上热搜,引发人们关注的同时让人们也在反思一味地认为他们只是一个孩子这种思想究竟是对是错,便开始呼吁要开始进行处罚,而不是过度的保护。而且,我国的刑事诉讼制度在之前出台的一系列针对未成年人犯罪的应对制度中也有相类似的“恶意”认定方法,与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中的“恶意”认定大同小异。近些年,我国的刑事诉讼程序中针对犯罪嫌疑人相继出台了一些优待规定,这些规定都有涉及对被告人、犯罪嫌疑人的主观考察,包括主观恶意以及尚存的人身危险性,这些考验标准对于在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规则时认定“恶意”有相应的借鉴意义。3.具有丰富的域外经验可供借鉴(1)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在英国的实施恶意补足年龄原则起源于盎格鲁撒克逊时期,这个时候他们将未成年人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的起点划定为12岁,但12至14岁的未成年人在具体案件发生时,要根据未成年人是否具有能够辨认和控制自己的行为的能力,决定其是否要去承担刑事责任。到了1388年,英国议会通过了一项法案,规定,假定7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没有犯罪能力,但这个假设可以被未成年人在实施违法行为时是具有“恶意”的推翻,并且这个法案有一个很明显的缺陷是并没有规定缺乏犯罪能力的年龄的上限。一直到了17世纪,英国普通法中未成年人刑事责任年龄制度才最终确立,之后又随着两大法系的逐步整合,英国逐渐以成文法的形式将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确定下来。现在,英国对于未成年人刑事责任年龄的规定是,10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是不负刑事责任的,10周岁到14周岁的未成年人被推定为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除非检方可以证明未成年犯在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的时候是具有主观恶意的,并且知道行为会造成何种严重后果。[[][]白星星.英美法系"恶意补足年龄"制度的发展[N].人民法院报,2020:1-2可以看出,英国在未成年人司法的确立上是十分严格的,刑法的打击面十分的广,但是同时,他们也很保护未成年人的利益,和我国的未成年人犯罪的从宽从轻制度有同样的意义,符合我们国家对未成年人犯罪的态度,对我国的未成年人犯罪的司法制度有很大的借鉴意义。而且,它也是经过了社会的发展才形成了现在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有足够的经验让我们学习。(2)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在美国的实施在美国,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普遍适用的承担刑事责任的最低年龄的标准,它每一个州的规定都是不一样的,通常是将案件交给检察官和法官,由他们根据每个案件的具体情况进行判断。例如,在加利福尼亚州,14岁以下的未成年人被推定不负刑事责任,除非能证明该未成年人能分清是非、善恶。在其他州规则又是不同的。20世纪60年代之后,青少年犯罪的治理已经成为了一个世界性的大难题。美国对少年犯的宽容并没有让他们本土的未成年犯罪率降低。大量美国民众开始要求重新适用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使司法机关能够通过法律对未成年犯进行严厉处罚。最后,美国政府决定顺应民意,恢复刑法中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适用。[[][]赵秉志.英美刑法[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0美国的未成年人司法制度一直以来都是一大特色,它是和普通的司法制度分开的,也就是青少年制度和成年人制度是分开的,虽然各州对于未成年人犯罪的规定各不相同,但是也可以美国看出对未成年犯罪是比较严厉且严肃对待的。[[]王田.论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规则的可行性[D].广州大学,2018:7-9[]王田.论我国引入“恶意补足年龄”规则的可行性[D].广州大学,2018:7-9(3)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在我国香港的实施长期以来,由于英国文化和英美法系的影响,我国香港在二十一世纪初对未成年人刑事责任年龄作了和英国相似的规定,同时把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纳入到了自己的法律体系中。根据《香港法》关于未成年人犯罪的特别规定,10岁以下的少年对他所作的任何行为不负责任;10—14岁以下的青年,对自己的一些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14岁以上的年轻人对他们的一切行为负全部责任。其中,对10岁以上14岁以下的青少年犯罪,应根据具体情况区别对待。对于轻微违法的未成年人,大多只给予训诫、行为纠正等措施。对于有重大恶性案件的未成年人,在司法机关通过收集信息证明其充满“恶意”后,法院将直接对其适用普通成年人的法律规范。同时,随着未成年行为人年龄接近14岁,用以追究其刑事责任所需要的证据证明强度就越低。香港对于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适用与英国是相似的,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追究未成年人有罪的证明强度也会降低,这种规定更有利于打击未成年人犯罪,法官适用法律时也较为灵活,可以更好的满足人权保护的需求。恶意补足年龄原则在国外适用良好,并且也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随着经济、政治、科技等的发展也会随着精进,这样的发展过程和结果给我国的引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我国可以借鉴国外的经验,扬长避短,避开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时会出现的问题,加快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进程。四、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本土化的基本构想我国虽然有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需要并且也有很多的优势来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但是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毕竟是属于英美法系的,主要还是以判例法为主,判例法是英美法系的一项重要的法律渊源,与我国司法制度的运用存在着偏差,我国是大陆法系国家,案子的判断都是有相对应的法律法规以及制度,所以作者认为我们在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同时,也要契合我国的司法制度和文化环境。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一)建立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司法制度引入恶意补足年龄之后,我国就要根据我国的国情和司法制度的适用,结合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本身具有的特点来构建我国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司法制度。1.建立证明“恶意”的司法制度严格适用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主要就是判定未成年人是否具有主观恶意这一个过程必须实事求是,不让未成年人受不白之屈。“恶意”地证明包括证明责任地承担和证明标准以及内容。所以证明恶意的司法制度也应该从这三个方面来确立。首先,证明责任应由检方承担,检方作为我国的控诉机关承担着起诉控告的职能,所以证明未成年人犯罪是否具有“恶意”,是不是可以知道自己的行为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应该由检方来承担,相应的证明责任也就应当由检方承担。由于恶意的证明是检方单方面的证明,且也是具有主观性的,所以检方若是虚假证明的话,未成年人的权益则会遭到侵害。因此检方应建立相关的惩罚机制以防检方的不诚信行为。但是对于作为被告人的未成年人的辩护理由中的“主观恶意”的存在与否则应由其自己承担。其次,英美法系中关于“恶意”证明标准一般有四种标准——主要是“排除所有的怀疑”、“排除合理的怀疑”、“有说服力的证明”以及“优势证据”,[[]马松建,潘照东."恶意补足年龄"规则及其中国适用[J].南京师范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128]在我国一般案件的证明标准是需要达到“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参见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同时符合以下条件:一是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是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是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陈瑞华.刑事证据法的理论问题[M].北京:法律出版社,2018[]马松建,潘照东."恶意补足年龄"规则及其中国适用[J].南京师范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128参见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同时符合以下条件:一是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是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是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陈瑞华.刑事证据法的理论问题[M].北京:法律出版社,2018[]李振林,张颖鸿.恶意补足年龄规则本土化适用论[J].中国青年研究,2018,(10):46-48最后就证明内容而言,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主观恶性,即对自己实施的行为理解能力,对自己实施行为的理解能力又包括辨认与控制能力,辨认能力包括对实质违法性与形式违法性的认识,实质违法性认识是指对行为会对社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的认识,而形式违法性则是对刑法的禁止性的规定的认识;控制能力是指通过对自己行为的认识来能够自己控制自己的行为的能力。二是行为方式,因为行为人的主观心理会通过客观行为反映出来,行为人的作案手段、是否使用工具、使用何种工具、有没有组织、组织内有没有分工,事后有没有逃跑、藏匿以及销毁作案工具和其他证据的行为等等,这些都是可以证明“恶意”的证据。因此,对于“恶意”的证明内容应当结合主观心理与客观行为综合判断,具体案件具体分析。2.不设定最低刑事责任年龄我国刑法上的最低刑事责任年龄标准是这个年龄段的未成年人是具有判断和控制自己年龄的能力,如果单纯的将最低刑事责任年龄降到12周岁,那么当时在14周岁存在的问题,12周岁时也会存在,随着社会的发展,未成年人的心智也会逐渐成熟的更早,现在的孩子接受教育的时间也在提前,他们的能力的提升也在提前,到时候,我们是否又要降低刑事责任年龄,恶意补足年龄原则是判断未成年人是否具有主观恶意,当时实施行为时能否判断和控制自己的行为,这样的话,引入恶意补足年龄原则之后,我国在刑法上可以不设定年龄的界限,不一刀切,单纯的只解决个案。这样不设定最低刑事年龄,实际上也是规定了适用恶意补足年龄原则的主体是全部未成年人。这样的规定不会存在未成年人具有实施犯罪行为的能力但却因为年龄原因而不承担责任,也避免了未成年人并不具有实施犯罪行为的能力而承担了刑事责任。保障了被害人的权益,也确保了社会的公平正义。3.持续少年法庭设立美国的未成年人犯罪审理便是和成年人分开的,它有一套专门的少年司法制度。[[][]孙震.未成年人犯罪刑罚制度的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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