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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金融科技企业蚂蚁集团合规发展的案例分析【摘要】伴随着区块链,大数据等技术的日趋成熟,许多金融科技企业开始渗透进入金融体系,为我国金融市场的参与方带来了更多的选择与机遇。与此同时,由于相关监管的滞后和不完善也引发了许多风险暴露头寸。本文以蚂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蚂蚁集团”)旗下的微贷科技平台为切入点,借其上市进程暂缓以及高管部门被国家监管机构约谈为线索,通过对于蚂蚁集团旗下微贷公司的财务数据、商业模式以及内外部环境分析,试图寻求此类金融科技公司未来的合规发展方向,从而推动相关法律法规的完善,让金融回归监管,消除监管痛点及广大社会消费者所承担的金融风险。【关键词】金融科技;金融风险;监管沙盒;资产证券化;制度变革目录摘要……………i一、绪论………………………1(一)研究背景………………1(二)文献综述……………2(三)本文的创新点……………二、蚂蚁集团案例分析………………2(一)蚂蚁集团IPO背景梳理及招股书分析…………3(二)主营业务分析……………………4(三)风险分析及防范意见……………6三、我国现行监管体制所面临的问题……………8(一)现行体制面对混业经营监管乏力……………8(二)科技创新与金融监管存在冲突………………8(三)监管科技发展滞后……………8四、针对现行金融科技监管制度的建议………………9(一)国际经验带来的启示………………9(二)加强监管科技的发展…………11(三)鼓励监管沙盒的引入…………11(四)在国际中积极开展监管合作…………………11五、结语……………………13参考文献……………14绪论研究背景:近几十年来,大数据、区块链、云计算以及人工智能等技术得到突破性进展,以其作为核心支柱的金融科技行业也随之蓬勃发展,伴随着经济运行的高效增长,金融领域的不断创新,金融科技目前在我国现存的金融体系中担任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近些年来我国的金融科技发展水平尚处于世界前列,其主要优势主要有以下两点:一方面,我国传统金融由于体制机制等原因,大型国有银行无法在新兴科技领域进行大力的研究与创新,给金融市场留下了很大的发展空间;另一方面,我国对于金融科技的监管政策相对包容,提出了互联网+的战略,为金融科技的发展创造了非常良好的条件。然而,由于金融科技更多的被定义为科技的属性,因此其期初并没有被金融体系所接纳,在很小的程度上收到金融监管,这样就出现了制度的套利现象,这种制度的套利不仅会带来不公平,还会带来金融科技企业巨头“大而不倒”的风险。由此我们以行业内典型——蚂蚁集团为例,对于现行金融科技类企业的业务模式及合规性展开研究。2020年下半年,史上最大规模之一的蚂蚁集团IPO项目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2020年7月20日,蚂蚁集团发布了在港交所主板以及上交所科创板的同步IPO计划,2020年10月24日,集团董事及创始人之一马云先生在第二届外滩金融峰会上公开发言,对于我国的现行金融监管体系以及银行的业务模式做出了相关评价,2020年11月4日,蚂蚁集团IPO进程被叫停,上市计划宣布暂缓。在蚂蚁集团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上市工作即将尘埃落定时,证监会突然叫停,究其原因离不开金融监管。文献综述(1)金融科技的界定与发展历程目前国内外对于金融科技尚未形成统一的界定标准,作为一个新兴行业,其核心离不开“科技”“创新”等要素,杨松(2018)认为金融科技一方面是借助现代技术手段在金融服务效率以及资源配置中起到了优化作用,另一方面则是金融科技加速了普惠金融的发展进程。廖凡(2019)认为互联网金融与金融科技的区别仅在于理论层面,在实务操作中可以等量齐观。综合来看都符合国际金融稳定领事会(FSB)对于金融科技的界定,即金融科技是技术带来金融创新进而创造新产品和业务模式。(2)金融科技风险的研究在金融科技带来的风险方面,於勇成,赵阳(2019)认为金融科技风险与传统金融得来的风险相比更加具有复杂性、不可控性、内生性等特征,其风险传导速度也远高于传统金融。陈红,郭亮(2020)主要指出了由于金融科技的普惠特征带来的长尾风险,分散小额经营在对广大民众提供金融普惠服务时面临着较高的金融风险管控强度。(3)金融科技监管的研究:杨东(2018)认为,传统的金融监管模式在面对快速发展的金融创新时愈显乏力,金融科技的创新往往能够绕过传统的监管体系,回避监管从而实现监管套利。我国现阶段应大力发展以数据为核心驱动力的监管模式,提出新时代的金融监管应以大数据为基础,通过数据计算、数据处理实现对有效信息的提取和筛选,进而实现效率监管。杨松(2017)提出了将规则监管与原则监管相结合的方式对于金融科技公司进行适度监管,将金融企业的发展划分为了成长阶段与成熟阶段。对于前者,监管部门应用原则监管,可以在企业的开拓创新阶段提供一定的政策扶持,扶持企业将资源集中用于科技创新与企业核心竞争力的打造,有助于帮助新兴金融科技公司的成长。原则监管其核心在于从宏观角度调控金融监管体系,合理把握监管准则,对于微观细节层面不予过分关注,适应性地调整监管尺度,致力于为中小型尚处于开发成长阶段的金融科技公司搭建一个良好的发展平台,营造创新环境。刘孟飞(2020)提出金融科技的发展与创新会导致金融科技公司的信息不透明,并以2008年金融危机为例,由于监管机构对于金融衍生品及其他较为发杂的金融工具缺乏有效的监管,存在一定的监管盲区,最终导致金融危机的产生。建议实行主动穿透式的监管体制,对于金融科技公司的技术创新实施全过程的监控,强化监管的深度,在各个环节中避免监管套利的发生。李真袁伟(2020)则通过借鉴美国关于金融科技立法与监管的经验提出我国需要加强监管体制的“顶层设计”,通过科技驱动来进一步完善现行的金融监管体系,同时保证对于金融科技的监管政策需要具有一定的前瞻性和包容性。(三)本文的创新点综上所述,我国现有关于金融科技监管的文献研究多集中于近十年间,这也符合目前金融科技企业的发展潮流,印证了金融科技的积极发展态势,同时对于金融科技发展过程中的风险以及监管问题做出了相应的阐述与建议。但是现有文献尚未针对具体金融科技公司的业务模式,商业运营以及合规发展等方面展开具体研究,本文通过对蚂蚁集团案例分析的方式进行切入,在研究视角上从底层实体企业出发再到上层国家监管层面,由微观到宏观,借助案例分析更加细致的将处于金融科技快速发展时期我国金融监管所面临的监管问题展开分析并提出相应的监管建议蚂蚁集团案例分析(一)、蚂蚁集团IPO背景梳理及招股书分析蚂蚁集团,全称为蚂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起步于2004年支付宝的创建,2013年初,母公司阿里巴巴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宣布将以其为单独主体构建小微金融服务平台。直至2020年上半年,蚂蚁集团的工商登记名称一直沿用“浙江蚂蚁小微金融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也就是人们熟悉的“蚂蚁金服”。此次更名发生于2020年7月,时间节点恰好为蚂蚁集团宣布上市计划前期。由此次更名可以看出其关键点在于加入了科技的属性。现如今金融科技更多的被定义为一种科技的范畴,因此其期初并没有被金融体系所接纳,在很小的程度上收到金融监管,然而由此就会引发一种制度的套利风险。在蚂蚁集团《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科创板上市招股说明书》中,我们可以了解到该公司近三年业务扩张迅速,盈利状况良好且增长势头强劲,2018年同比增长31%,2019年营业收入突破千亿,同比增长40%。其中2018年度公司净利润呈现出较大幅度下降,经查阅相关资料,安永华明会计师事务所(蚂蚁集团参与上市工作的主要辅导中介机构之一)在2018年度审计报告中指出“2018年度公司净利润出现下降,主要原因为公司当年进行了较大规模的市场投入,以扩大用户规模和活跃度”。持续受益于2018年的战略投入,2019年度公司持续用户规模在较大的基础上保持稳健增长,同时借助创新的产品和运营活动进一步提高市场营销活动的投入效率,公司盈利能力持续提升。伴随良好的营业及利润情收入,蚂蚁集团的IPO进展本应形势大好。然而随着2020年10月24日马云于外滩金融峰会的演讲及2020年11月2日中国人民银行、中国证监会、中国银保监会国家外汇管理局对高管进行约谈,蚂蚁集团的IPO进程按下了暂停键。究其原因,离不开其主营业务的合规性以及我国近期出台的金融监管政策。(二)、主营业务分析结合2017-2020年上半年蚂蚁集团所出具的合并财务报告来看,其业务收入来源主要分为三大类,数字金融科技平台、数字支付与商家服务以及创新业务及其他。其中数字金融科技平台营业收入是其主要收入来源。2019年,蚂蚁数字金融科技平台营业收入规模为677.84亿元,占蚂蚁集团总营收的56.2%。2020上半年,占比提升至63.4%。蚂蚁集团2020年上半年数字支付与商家服务收入260.1亿元,占收入比例35.9%,较2019年同期229.9亿元增长13%。截至2020年6月30日,蚂蚁集团2020年上半年创新业务收入及其他收入为5.44亿元,占比0.8%。具体来看,在占据主营业务规模一半以上的金融科技平台收入中,2020上半年微贷科技平台收入285.86亿元,占比62.18%;理财科技平台收入112.83亿元,占比24.54%;保险科技平台收入61.04亿元,占比13.28%。综上所述,在蚂蚁集团主营业务构成中,金融科技平台提供了近六成的收入来源,其中微贷业务更是占据了半壁江山,下文就对微贷科技平台的业务模式及风险作出进一步分析。(三)、风险分析及防范意见1.利用资产证券化撬动高杠杆:所谓资产证券化是指以某项特定的资产未来会产生的现金流为偿付支持,发行可交易证券的一种融资形式。当消费者在花呗或者借呗等这些蚂蚁集团的微贷平台进行借款活动时,意味着之后会定期定额向带跨平台还款,对于小额微贷公司来说,这相当于拥有了一笔稳定的现金流,企业就会把消费者属于微贷公司的这笔债权进行打包进而形成上文所说的金融产品,这时就会有银行、基金、券商等金融机构前来购买此类金融产品,而蚂蚁集团则会通过销售此类金融产品再获得一笔现金流,接着继续放贷借给我们身边消费者,这样就又有了另一笔现金流可以进行打包出售。如此往复,蚂蚁集团把三十多亿的资本金通过反复操作,滚到了3000亿。具体流程如图:在贷款抵押流程过程中还有一个关键点,为什么在我国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未曾出现经营此类业务模式的机构?在理论上1200元的现金流打包出售给金融机构时只能置换1000元,按照这样的比例是无法将30亿的资本投入滚动到3000亿这样一个庞大的规模。在过去互联网与金融科技尚未发展成熟的时代,一笔资金从贷款出售到现金流打包,最终销售给某些金融机构。仅上述的销售过程就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但是现如今有了互联网+以及金融科技的辅助,同样的流程,蚂蚁集团就将时间从半年甚至一年瞬间压缩为一周左右的时间,由于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这样一个闭环,蚂蚁集团就能够更快撬动数量庞大的资金。很显然资产证券化有其特有的优势,它可以盘活存量的贷款去扶持企业,蚂蚁集团正是如此,其通过贷款扶持了数百万的中小企业。然而蚂蚁集团通过资产证券化的方式以30多亿的资本金撬动百倍的高杠杆势必会放大整个金融市场的系统性风险。一旦蚂蚁集团的内部发生资金链的断裂,将很有可能致使大规模的系统性风险发生。2. 过度依赖线上交易加大内生性风险蚂蚁集团通过阿里系生态产品将客户流量端口遍布于消费者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通过这些流量的引入,金融科技业务的展开进程如雨后春笋,凭借线上交易,大数据与互联网的加持,广大群众进入金融市场的门槛进一步降低,拓宽了人们参与交易金融产品的渠道。这样一来,蚂蚁集团可以轻松获取广大的业务主体,使得金融风险在“普惠金融"的趋势中进一步蔓延。与此同时,金融科技通过其强大的大数据运算能力,可以针对广泛的消费者群体进行个性化的金融服务,可以更好地满足消费者的需求。由于此类金融产品的设计往往复杂且独特,即使具备资质的相关从业人员以及监管部门甚至广大的消费者群体都不能轻易识别。当立法薄弱滞后时,此类金融科技产品可以通过在线交易模型实现快速的业务扩展。这样发展的后果就是在纷繁复杂的新型金融科技产品市场中充斥着大量的风险头寸,严重影响了金融视市场的良好运转。 3.创新型金融产品加强了风险的复杂性目前来看我国针对金融科技领域的监管发展相对滞后,在以科技为支撑的发展背景下,创新型金融产品的研发周期大大缩短,各类层出不穷的金融科技产品对我国现存的金融防范体系存在着很大的冲击。一方面,这些金融产品可以为市场上的参与主体提供更加多样的选择,另一方面,随之而来的也有很多新型的具有隐蔽性的金融风险。并且过度包装的金融产品更加容易被模糊化,,不容易被正确识别。在过去传统金融的时代,能够造成金融市场系统性风险的往往是那些规模体量巨大的金融机构,对于监管者来说此类金融机构往往是重点关注的目标,而现在大量的金融科技公司快速涌入金融市场,使得系统性风险不在单一受到大型金融公司的影响,即使是体量较小的新型金融科技公司也会在金融科技的网络化与数字化的途径中传播与积累金融风险,造成广泛而快速的金融风险聚集效应,最终让我国金融市场的系统性风险进一步加剧。4.技术风险与数据隐私蚂蚁集团此类金融科技公司的快速发展得益于现阶段先进的大数据算法、互联网技术以及不断创新的软硬件设备。随着金融科技水平的不断进步,一方面,金融机构的交易效率不断提高。单位时间内处理的业务交易量将是过去传统线下交易模式的成百上千倍,一旦信息传输技术出现漏洞或遭到不法分子的攻击,将会在短时间内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甚至引发局部金融市场瘫痪。另一方面,由于大数据及区块链技术的支持,客户规模明显扩大,但与此同时,金融科技公司往往掌握着大量的客户隐私数据以及安全信息,那么数据泄露的风险也会进一步提高。现如今我们身边经常会出现利用大数据进行价格歧视的例子,利用公司内部掌握的客户背景资料进行“大数据杀熟”,通过这种手段来获取消费者剩余。因此,关注技术风险程度及数据隐私安全更是金融科技公司监管的重中之重。我国现行监管体制所面临的问题现行监管体制面对混业经营监管乏力目前我国实行的监管体制沿用2019年3月提出的“一委一行两会”制度,其主要监管模式还是实行机构监管,分业监督。在不同的金融领域进行各自的风险管控措施,尚未对于混业经营提出对应的监管手段。上文所提到的蚂蚁集团,其混业经营特征就十分显著,各条业务支线及部门已经涉及到金融领域的方方面面。例如在线支付提供交易担保作用的支付宝;小额微贷领域发展活跃,聚焦长尾市场的的蚂蚁花呗与蚂蚁借呗;又如通过高流动性以及阿里系生态产品作为流量端口吸引广大消费群体投资理财的余额宝等等。类似蚂蚁集团此类高度混业经营的金融科技企业不胜枚举,然而伴随着此类企业的不断涌入市场,带来的是我们监管机构的监管压力。在某些层面上来看,降低系统性风险确实也是混业经营所能带来的好处,然而,往往这些进行混业经营的金融科技公司内部都是缺乏明显的业务隔离,在发生聚集性风险后容易快速扩大且影响广泛。在这里我们假设蚂蚁集团的网贷业务由于资本金的杠杆限制出现了资金链上的断裂,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很好的机构内部的风险隔离措施,那么总部可以通过现金流调配的便利来轻松的跨机构将资金注入自己的子公司,从而实现补救。但是这种方法一旦操作上出现失误或者受到外界不确定因素影响时,整个集团及其上下游企业乃至广大消费者都将受到风险的波及。科技创新与金融监管的矛盾金融科技的创新往往会引发金融风险,金融风险的防范需要监管来遏制,然而过度监管又会导致科技的创新停滞不前,这就引发了监管与创新之间的内在矛盾。如果强监管对于创新的作用是负面的,那么包容性监管则可以很好的改善这个问题。在我国现有的监管模式中,监管政策的传递和执行往往是自上而下的,具有强制性和命令属性。然而金融科技的发展与创新更偏向于去中心化以及多元化。这就需要我们进行包容性监管。其主要有以下两个特征:准入权限要求不高,包容性监管能够让金融科技在一个可控,宽松以及充满良性竞争的环境中创新,升级。相较于传统金融监管模式其激发了金融科技发展的动力,同时为金融市场注入了新的“绿色能源”。动态监管,刚柔并济:包容性监管对于不同程度的金融科技产品会制定不同的监管政策,对于风险系数较高,如果发生风险波及面较广的金融科技来说,包容性监管无异于强监管的模式,会严格保证金融科技的安全性;对于一些业务模式透明公开,金融产品设计复杂性不高的业务主体,包容性监管则会着重于风险导向型管控,试试弹性监管,避免过度监管造成资源的浪费。监管科技发展滞后金融科技的快速发展以及金融市场混业经营的深度融合,带来的是超出现有监管体系所能负载的监管强度,产生了大量的监管空白并导致监管套利现象的频繁发生。我国当下需要的是在监管体系中寻求技术上的突破以应对和匹配高速发展的金融科技水平。作为使用监管科技来进行金融监管的典型代表,英美两国已经投入近千亿美元来推动监管科技的发展。我国目前监管科技的发展水平相对滞后,应尽快推进研究发展进程,加大投资,早日推行符合我国国情且适应市场规律的监管科技。针对现行金融科技监管制度的建议(一)国外经验带来的启示首先,美国在金融科技监管的发展路径上与我国有许多相似之处,两个国家拥有全球最大体量的金融市场,同时具备高度发展的金融体系,并且传统金融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两个国家的金融科技发展水平也是处于世界前列。从美国的金融科技监管进程中,我们可以了解到其旨在鼓励接纳金融创新,同时追求在监管与创新之间的动态平衡。总体上来说属于审慎且宽松的。在对于具有不同功能的金融科技部门,美国监管者并没有按照机构营业模式进行划分,而是识别其实质性功能进而归纳分类,统一进行管理。这种功能性监管的好处在于不会限制金融科技企业的发展方向,可以为其营造一个良好宽松的发展平台。除此之外,美国还通过其健全的法律规章制度来为金融科技的发展保驾护航。英国于2015年创造性的提出了将监管沙盒用于金融科技监管的治理,通过其弹性灵活的使用机制,将风险有效的限制在可控的范围内,本节第四部分会详细展开说明。(二)加强监管科技的发展正如上文所提到,监管科技的发展是我国目前发展金融科技监管的重中之重。在金融科技取得飞跃性进展的同时,唯有科技才能应对科技。而监管科技的核心便是对于大数据的收集、处理并加以分析。我国想要让金融科技监管得到长足发展,加大金监管科技的投入和研发是必经之路。针对监管科技的界定,目前学术界广泛认同的一种说法是将监管科技单独作为一种新型的监管工具,并没有将其归类为金融科技的概念。这种监管工具以数据为驱动力,凭借区块链、算法、大数据抓取以及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手段,为金融监管提供更加高效、便捷、具有实际意义的监管路径。本文着重于探寻监管科技在我国的发展方向,为了使读者对于监管科技的运作机理更加了解,借鉴了上海大学法学院金融法研究中心绘制的图表加以说明:在加快我国监管科技发展方面,首先应完善有关监管科技的相关法律法规。为监管科技的发展创造良好的法制条件,做到“立法先行”。在具体层面应避免过分专注于法律条款细则的制定,采取以原则为导向的立法观念,在适当程度上予以监管细则的制定,填补监管空白。其次,加强技术研发。没有坚实的科学技术水平为基础,监管科技的发展将无法得到质的飞跃。在监管科技模型的建立过程中,重点关注其有效性的考量,是否切实金融案例特征,只有在技术手段创新能够跟上金融科技发展速度时,才能最大化的提升金融科技监管效率。最后,注意提升监管科技数据使用的安全性。在监管科技的具体应用过程各种往往涉及到大量的用户数据于电子信息,在使用数据分析数据的过程正应避免数据的外泄造成安全隐患。同时应建立数据安全防护机制,实时监测数据使用的安全性,及时发现风险填补漏洞。最后,政府、企业以及金融机构应联合培养相关技术人才,强化技术发展理念,目前我国监管科技的发展在国际上相对落后,技术的竞争最后往往落脚在人才的竞争,只有监管科技与人才培养形成互补的良性循环,其发展才能高效持久。鼓励监管沙盒的引入:监管沙盒的概念首先由英国提出,指在可控环境内实施监管,让用户在受保护的前提下接触新型产品,享受新模式带来的效率,从而避免相关风险所带来的损失。我国的监管沙盒模式是由中国人民银行在2019年首先在北京试点,其与英国的监管沙盒不同之处在于英国为了鼓励金融创新允许尚未获取经营牌照的金融机构进入沙盒,这些金融机构在顺利出箱后才可以获取申请相关业务牌照的资格。而我国则要求进入监管沙盒进接受测试的机构主体必须是持牌机构,这些机构的产品在出箱之后将不再作为金融科技创新产品来监管,而是纳入正常的金融监管。监管沙盒就像是把创新风险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以确保创新测试带来的风险不会从企业传导到消费者身上。从两国对于监管沙盒的使用条件来看,我国对于创新型金融科技产品的态度相较于英国更加注重安全与稳定,其次才是金融产品的能效与作用。同时,在引入监管沙盒的过程中应当注意避免沙盒监管对象群体过于小众。我国金融科技的发展水平在世界舞台中也是处于领先梯队,而金融科技公司数量更是势破竹的增长。如果只是按照现有条件即只允许挂牌金融机构进入监管沙盒进行测试,将会有大量的金融科技公司无法取得测试资格。那么这些尚未持牌的金融科技公司所研发的产品便会在现有尚未完善的金融科技监管制度边缘游走,隐藏着极大的风险,极易对客户群体造成经济损失。同时,从我国金融科技企业的角度来看,其具备相当高的创新研究精神,如果进入监管沙盒的准入条件过于严苛,也会打击处于成长起步阶段金融科技企业的创新激情。不利于我国金融科技多元化发展。因此,我国应将监管沙盒的准入条件降低,鼓励新兴金融科技公司进入沙盒监管,同时一些传统的金融机构以可以参与进来,从而起到激发传统金融机构进行金融创新的作用。为银行、保险、证券机构的老牌金融体系增添新的活力。其次,我国在发展监管沙盒的过程中应当注意审核周期的长度。当下金融科技企业的发展迅猛,产品创新迭代的节奏很快,如果某项金融产品在监管沙盒的测试周期过长,在出箱后很可能失去其原本的竞争力,从而失去了创新意义。这就要求我们监管部门提高检测效率,完善进入和退出机制,从而保证金融科技产品在沙盒测试的过程中不是去其原有的创新和活力,在确保创新测试不会给消费者带来风险后能够快速进入市场,为客户群体提供更加多样化的选择。在国际中积极开展监管合作近年来,金融的发展借助互联网遍布全球,各个国家之间均有密切的金融往来,因此集成一个全球化的金融监控系统对国家以及金融实体而言具有非凡的意义。现今一个金融机构跨国业务的经营中往往需要面对国家之间不一致的监管要求,这大大增加了金融机构的合规成本。现如今数字化是金融科技产品做主要的特征之一,赋予了其强大的流通性,得以在全球各国的金融市场中快速流转。对此,国际上已经开展了相关行动,金融稳定委员会目前已经针对国际金融科技监管提出了发展纲要。作为全球金融一体化的一份子,在金融科技监管的国际合作中步调不一致将会进一步加大国与国之间监管体系的差异,进而引发更严重的监管套利行为。我国最为金融科技发展的强国,应在国际中积极开展监管合作,起到引领作用,促进全球金融稳定发展。六、结论当下我国正位于经济运行的高速发展向高质量发展的转型时期。同时,伴随着经济发展的转型我国现阶段的金融科技发展也十分迅猛,对其起到了助推作用。随着金融科技产品的多元化发展,许多具有科技属性的金融业务活动游离于金融监管的边缘,为广大消费者及金融主题带来了极大的金融风险。尤其像蚂蚁集团此类拥有巨大体量的金融科技公司,一旦缺乏监管的有效控制,产生风险的聚集,那么这个大楼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没有人能够幸免。我们普通民众储蓄在银行里的资产,购买的理财产品,甚至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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