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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页,共16页基于氮足迹与灰水足迹S的区农业生产环境效应评估实证研究摘要:氮足迹与灰水足迹可准确量化农业生产过程中关键污染物排放与热点环境问题,为综合评估农业生产的环境效应提供了全新的量化指标。本文以上海市青浦区为例,在测算农业生产氮足迹和灰水足迹的基础上,构建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与灰水排放强度指标体系,进行双重足迹视角下农业环境效应评估。结果表明:(1)以盈普街道和夏阳镇与朱家角镇接壤为界,将青浦区分为青东和青西,青西地区农业氮足迹明显高于青东地区。如何降低氮污染排放与环境影响,提高氮实际利用率和实现农业生产可持续发展是青浦区农业发展今后重要调整方向之一。(2)研究区内农业灰水足迹为0.12~3.98亿m3,其中农业灰水足迹增长原因是不断增加的活性氮流失。(3)农业灰水足迹增加表明青浦区水质不断恶化,农业生产环境成本增加,也是青浦区水质性缺水的主要原因之一。(4)2012-2019年青浦区氮生产力在9.67~11.64万元/t之间;环境循环率年均值为0.66;氮排放强度与灰水排放强度的年际变化相对稳定。本研究的相关成果可为相关地区农业政策调整提供方法与理论参考。关键词:氮足迹;灰水足迹;农业环境效应;青浦区目录1绪论 12背景与意义 12.1研究背景 12.2研究意义 12.3研究方案 23结果与分析 63.1农业氮足迹的空间分析 63.2农业氮足迹的年际变化 73.3灰水足迹的空间分析 93.4农业灰水足迹的历史序列分析 103.5青浦区农业回水足迹的环境效应评价 113.6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与灰水排放强度分析 114.讨论与政策建议 124.1讨论 124.2政策建议 13结论 14参考文献 161绪论农业生产对陆表生态系统的影响广泛而持久,集约化农业生产在保障人类粮食安全的同时,也与资源安全和生态环境安全休戚相关,其直接影响到乡村人居环境质量。准确识别区域农业生态环境问题,测度农业生态环境可持续性,探究农业生态环境质量的提升路径,对于降低农业生产的资源环境风险压力,推进区域环境保护与治理具有重要意义。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普遍实行了高集约化农业生产模式以提高产量,然而此过程中出现如农业生产存在活性氮排放过高、面源污染等突出问题。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活性氮排放与面源污染已成为制约农业农村经济可持续发展主要因素。因此,准确测度活性氮排放与面源污染已成为当前农业生产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之一[1]。2背景与意义2.1研究背景环境足迹(EnvironmentalFootprint,EF)是指以分析人为环境效应为导向的足迹家族的指标集合[2],由生态足迹、碳足迹、水足迹、氮足迹、磷足迹、材料足迹与化学足迹等一系列足迹类指标整合而成。继生态足迹提出以来,碳足迹、水足迹、氮足迹、磷足迹、材料足迹与化学足迹等足迹指标不断被提出,形成了“足迹家族”的足迹类指标体系[3]。“足迹家族”的概念从提出至今,足迹研究者更多追求目标的综合性和多维性。环境足迹即是在此背景下被首次提出的。环境足迹概念一经提出,即受到了包括科学(Science)在内的众多期刊的广泛报道[4]。作为近年来生态经济学与可持续发展领域的新理论,环境足迹从全局的视角进行全面测度与量化人类对自然环境的压力及其影响,拓展了足迹理论的内涵与外延。通过环境足迹的测度与资源环境承载力指标相结合,为全面表征人类活动对资源消费与环境影响强度提供了理论和方法支撑。例如,部分学者从不同尺度与层面评价了主要作物生产、人类消费等方面的水足迹和氮足迹[4-10]。同时,在中国农业生产导致的化肥和农药流失是水环境污染的主要因素,有近60%的灰水足迹来自农业生产[11]。通过环境足迹的测度与评估,全面量化农业生产的环境效应,可为诊断农业生态环境的可持续发展态势提供基础。作为当前生态经济学和可持续发展研究领域的热点和前沿课题、环境足迹的重要足迹指标,氮足迹和灰水足迹能够全面且深入地分析集约化农业生产过程对关键污染物(活性氮)排放、关键环境问题(非点源污染)的影响,为农业环境效应综合评价提供了定量化指标[11]。农业生产氮足迹(nitrogenfootprint,NF)是指农业生产过程中直接和间接排放的活性氮的总和。农业生产灰水足迹是指以自然本底浓度和现有的环境水质标准为基准,将农业生产中一定的污染物负荷吸收同化所需的淡水体积。农业生产氮足迹和灰水足迹分别从量化农业生产活动中活性氮排放和虚拟稀释水量对水环境影响的角度,评估热点元素和关键环境问题,为综合评估农业生产的环境效应提供了新的理念和途径。目前有关农业生产氮足迹和灰水足迹的相关研究主要集中于农业生产过程中氮足迹或灰水足迹的单一研究。部分学者分别从全球、国家、区域层面评估了主要作物生产、消费的氮足迹与灰水足迹。综合研究农业生产中氮足迹与灰水足迹的相关报道,仅见于付永虎等以湖南桃江县为研究区,计算了农业生产系统氮足迹与灰水足迹。基于此,本文以大都市城郊集约化农区上海市青浦区为例,在测算农业生产氮足迹和灰水足迹的基础上,构建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与灰水排放强度指标等农业热点元素与关键环境问题综合评估指标体系。研究结果能够为相关政府制定农业生产政策提供方法与理论依据。2.2研究意义理论意义上,本研究拟采用环境足迹理论,构建农业生产环境效应评估框架,通过足迹测度可更为准确刻画农业生产的环境影响。实际意义上,本文以青浦区为例,其作为现代化生产的典型代表,其发展问题对其他地区具有典型性具有重要借鉴意义。通过本文构建的农业环境生产的评估框架和模型,可为案例研究区提供具体数据支撑,具有重要现实意义。2.3研究方案2.3.1研究区介绍青浦区属于上海市,位于上海市西部。地理坐标为30°59′~31°16′N、120°53′~121°17′E,境内淡水资源丰富,为上海市主要水源地之一。青浦区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温和湿润,日照充足,多年平均气温16.2℃;境内雨水充沛,水资源丰富,河网密集,多年平均降雨量1049.1mm,水资源总量达155.1亿m³。青浦区土地总面积约669.77km²,占上海市总面积的10%,辖区内地势平坦,属于长江三角洲冲积平原,土地肥沃,其中耕地占比大,具有现代化机械设备,农业生产集约化程度高,是上海市重要的粮食、蔬菜和水产品生产基地。图表SEQ图表\*ARABIC1上海市青浦区位置示意图2.3.2基本思路与技术路线(1)基本思路在农业生产系统框架下,结合氮足迹和灰水足迹理论和农业系统出现的污染问题,通过对研究区基础数据的整理收集和查阅相关文献基础上,构建农业氮足迹和灰水足迹核算模型,对其数据核进行算分析其时空变化,并对此进行环境效益评价与政策建议提供。(2)技术路线2.3.3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1)研究计算方法①相关足迹计算方法农业生产氮足迹(nitrogenfootprint,NF)是指在一定生产条件下,为完成农业生产过程产生并排放活性氮的总量。本文考虑到青浦区农业现状,为研究方便,本文农业范围主要指种植业。在N-Calculator模型的基础上,依据物质守恒原理,将农业氮足迹总量界定为输入氮足迹(种子、肥料、沉降、固氮和灌溉)和燃油氮足迹之和。输入氮足迹是农业生产过程中人类投入的种子氮与肥料氮。环境氮输入为氮干湿沉降、生物固氮和灌溉氮。为进一步探究氮对农业经济效应的影响,用农业总产值除以氮投入得出氮生产力,即每一单位氮投入对于经济产出的影响。污染氮足迹,农业生产中经过地表径流、地下淋溶、氨挥发和氧化亚氮直接排放以及机械使用的燃油氮排放。污染氮足迹由地表径流氮、地下淋溶氮、氨挥发、N2O直接排放、燃油氮排放部分加和而成。为衡量各个地区关于氮污染的经济环境效率,我们用农业总产值除以污染氮足迹得到氮排放强度,即从某地区时间序列上看每单位氮产值的环境效率。农业生产灰水足迹是指以自然本底浓度和现有的环境水质标准为基准,将污染物消耗折算成其被同化和吸收的淡水体积。以短板理论为依据,以稀释关键污染物所需的最大淡水量作为农业灰水足迹,这种稀释污染物的淡水量并非真实消耗掉了,只是一种虚拟水的形式。依照国际水足迹网络出版的《Greywaterfootprintaccounting:Tier1supportingguidelines》[12]为依据,以中国《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基本项目标准限值》(GB3838-2002)为标准。依据《上海市水环境功能区划(2011年修订版)》的规定,位于青浦区西部的金泽镇、练塘镇和朱家角镇执行II类水质标准,其余乡镇(街道)执行III类水质标准,以II和III类水质标准中TN、TP浓度限值作为氮、磷污染物在水体中的环境浓度标准,分别计算氮肥灰水足迹和磷肥灰水足迹。计算氮肥灰水足迹和磷肥灰水足迹。其中单位灰水足迹是用氮肥施用量与农田磷流失率的乘积除以水环境最大容许磷浓度减去水环境本底磷浓度的差值。磷肥灰水足迹与之类似,其是用农田磷流失率与磷肥施用量的乘积与水环境最大容许磷浓度减去水环境本底磷浓度差值的比值。进一步的构建环境氮循环率和灰水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是指特定时空尺度下氮足迹与灰水足迹比值,其从时间序列分析可以衡量农业生产环境中氮的利用效率。灰水排放强度指在特定时空尺度下灰水足迹与农业总产值的比值,用来测度每单位产值下灰水排放强度。在上述计算的基础上构建氮足迹与灰水足迹双重足迹视角下农业环境效应评估体系。(2)参数取值与数据来源表格1参数取值与数据来源项目Items计算公式Formulas参数及其含义Parametersandtheirmeaning取值Values依据References氮肥总折纯量(FN)FN=Ftotal×C1+Ftotal×C2×fNFtotal:化肥总折纯量,t;C1:复合肥占比,%;C2:氮肥占比,%;fN:复合肥含氮量,%C1=22.5%,C2=59.12%Ftotal:《青浦区统计年鉴,2012-2019》、《上海统计年鉴》;C1、C2、C3、C4参考王新新[13]磷肥总折纯量(FP)FP=(Ftotal×C3+Ftotal×C2×fP)×C4C3:磷肥占比,%;fp:复合肥中P2O5含量,%,C4为P2O5折算成P的系数C3=12.64%,fp=26.96%,C4=0.4366各类作物肥料分配(FNK)FNK=FN×Sk×fNk/∑SkfNkFPK=FP×Sk×fPk/∑SkfPkFNk:各作物施氮量,t;Sk:各作物种植面积的比值;fNk:各作物施氮量之比(k=1,2,3,4,5,6;1为水生蔬菜,2为水稻,3为小麦,4为旱地蔬菜,5为水果,6为其他);FPk:各作物施磷量,t;fPk:各作物施P量之比Sk、fNk、FPk、fPk取值于对应乡镇的当年数据。Sk:《青浦区统计年鉴,2012-2019》fNk、fPk:青浦区农业技术推广站农户定点投肥调查数据与农户调研资料。肥料分配方法参照王兴仁、张福锁等人编著的《中国农化服务肥料与施肥手册》ADDINNE.Ref.{315DF923-B6BB-4021-B67D-D970F1E0DC2B}[14]。地表径流氮流失(Nrunoff)Nrunoff=∑FNKαNkNrunoff:TN流失总量,t;αNk:各类作物的农田氮肥径流流失系数,%αN1=0.875,αN2=1.052,αN3=1.441,αN4=1.464,αN5=0.855,αN6=0.959αNk、βNk:第一次全国污染源普查-农业污染源肥料流失系数手册ADDINNE.Ref.{A21FF0B4-EB5C-4CEC-A152-58CAA261484C}[15]地下淋溶氮流失(Nleach)Nleach=∑FNKβNkNleach:TN淋溶流失总量,t;βNk:各类作物的农田氮肥淋溶流失系数,%βN2=0.562,βN4=2.329,βN5=0.987,βN6=3.29氨挥发损失(Nvolatilization)Nvolatilization=∑FNKλNkNvolatilization:氨挥发氮损失总量,t;λNk:各类作物的农田氮肥氨挥发系数,%λN1=12,λN2=3,λN3=25,λN4=25,λN5=11.7,λN6=7λNk:参考遆超普ADDINNE.Ref.{B808664C-2521-4717-BA4C-A1103FCC38FE}[16]、谷保静ADDINNE.Ref.{DC2A1E32-7035-4570-AFC8-2747CBB0DDD1}[17]N2O直接排放(NN2O)NN2O=∑FNKδNkNN2O:N2O直接排放损失总量,t;δNk:各类作物的农田N2O直接排放系数,%δN1=0.004,δN2=0.0112,δN3=0.004,δN4=0.0076,δN5=0.0075,δN6=0.0074δNk:参考2005中国温室气体清单研究ADDINNE.Ref.{837BDA43-4B27-46C6-AED4-B8DB26824268}[18]农用燃油氮排放(Nfuel)Nfuel=Q×εNfuel:农用燃油氮排放总量,t;Q:农用燃油使用量,ε:燃油氮排放系数ε=3.1Q:《青浦区统计年鉴,2012-2019》、青浦区农业委员会,青浦区农业技术推广站;ε:参考周涛等ADDINNE.Ref.{066D5BB0-1F2E-4CB7-93AE-EC321ACBA2F4}[19]地表径流磷流失(Prunoff)Prunoff=∑FPKαPkPrunoff:TP流失总量,t;αPk:各类作物的农田磷肥径流流失系数,%αP1=0.182,αP2=0.41,αP3=0.256,αP4=0.873,αP5=0.514,αP6=0.867αPk、βPk:第一次全国污染源普查-农业污染源肥料流失系数手册ADDINNE.Ref.{BE55263C-A43F-430A-8E64-DAE88E327AD8}[15]地下淋溶氮流失(Pleach)Nleach=∑FPKβPkPeach:TP淋溶流失总量,t;βPk:各类作物的农田氮肥淋溶流失系数,%βP2=0.3,βP4=0.198,βP5=0.278,βP6=0.014氮肥灰水足迹(GWFTN)GWFTN=(Nrunoff+Nleach)/(CTNmax-CTNnat)GWFTN:氮肥灰水足迹;CTNmax:水体中允许TN的最大浓度,mg/l;CTNnat:水体中TN的本底浓度,mg/lCTNmax=0.5,(II级)或者CTNmax=1.5,(IV级);CTNnat=0各乡镇水体中TN和TP允许最大浓度:《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基本项目标准限值》(GB3838-2002)、《上海市水环境功能区划(2011年修订版)》、郭春霞ADDINNE.Ref.{2A50B899-2F0E-4766-AF2C-B41F69BFC1E8}[20]磷肥灰水足迹(GWFTP)GWFTP=(Pleach+Prunoff)/(CTPmax-CTPnat)GWFTP:磷肥灰水足迹Pleach:TP淋溶损失量;Prunoff:TP流失量;CTPmax:水体中允许TP的最大浓度,mg/l;CTPnat:水体中TP本底浓度,mg/l;CTPmax=0.1,(II级)或者CTPmax=1.5,(IV级);CTPnat=02.3.4研究的重点和难点(1)研究重点:利用农业生产系统理论,氮足迹,灰水足迹理论进行双重足迹指标耦合,并构建核算模型分析关键污染物的时空变化以提供政策指导建议。(2)研究难点:农业生产化学元素流动是一个复杂物化生过程,受诸多因素的影响如何尽可能考虑上述因素是本研究一个难点。此外,在核算数据时构建模型的数据大多没有现成,需要科学合理的利用相关过程性演算得出,因此科学合理的构建模型并确定相关参数是关系研究结果的准确性的一个关键因素,亦是难点。2.3.5研究的创新点本文有如下两点创新:(1)本文通过跨学科的研究视角,将环境足迹的相关理论应用于农业生产系统,通过氮足迹和灰水足迹两个环境足迹指标的整合,综合测度了青浦区农业生产的环境效应,并在此基础上构建氮生产力,污染氮排放强度等新指标进一步揭示氮的输入与排放对青浦区农业生态经济的效应,因此在理论视角与研究方法上本文具有较为明显的特色(2)作为大都市且具备农业现代化生产条件的青浦区,其农业生产问题对于全国其他地区亦有借鉴参考意义,本文可为其他区域政府制定农业生产政策提供理论和方法依据。3结果与分析3.1农业氮足迹的空间分析农业氮足迹反映了农业生产过程中所产生或排放的活性氮总量,其是地表最主要的氮排放来源之一。2012-2019年青浦区的白鹤镇(3127.08t/a)和徐泾镇(211.11t/a)分别是年均值最大和最小的乡镇。乡镇整体农业氮足迹呈现西高东低,两级分化趋势,由于农业生产条件和农产品结构的不同,种植高氮的水田蔬菜的金泽镇、朱家角镇和练塘镇的农业氮足迹远高于其他镇的平均水平。而以盈浦和朱家角为界分为青东和青西地区,青东地区整体是由北向南递减,而青东地区呈现由北向南递增的态势。农业污染氮足迹反应了农业生产中活性氮的输出总量,其空间分布与农业氮足迹的空间分布相似,整体呈“西高东低”的态势。2012-2019年年均最大值和最小值的乡镇(街道)分别为白鹤镇(898.47t)和盈浦街道(38.720t),青西3镇农业污染氮足迹均在300t以上。青浦区各乡镇(街道)污染氮足迹均以气体型流失为主,氨挥发是污染氮足迹最主要的排放途径,其次为径流和淋溶途径。图表SEQ图表\*ARABIC2青浦区2012-2019年农业年均氮足迹空间分布3.2农业氮足迹的年际变化2012-2019年青浦区农业氮足迹为12765.91~15621.25t/a,8年平均值为13650.28t(表3)。青浦区农业氮足迹值整体上成螺旋下降态势,自2012年的最高值15621.25t下降至2019年的12765.91t,减少18.28%。2012年以来,由于土地流转政策的推动和诸多社会经济因素作用下,土地的大规模流转所使得规模经营和集约化经营成为了可能,这有利于对农业生产进行规划与集中管理,同时促进了农技部门进行先进的农业技术推广和职业农民的培训,有效降低了化肥尤其是氮肥的使用,导致了氮足迹值的逐年下降。在这一时期,单位土地利用氮足迹为0.45~0.55t/hm2,8年平均值为0.52t/hm2。总体上,以2017年为转折点,单位土地利用氮足迹整体呈先波动上升后下降的趋势。2012-2019年,白鹤镇、金泽镇、重固镇、夏阳街道,农业生产系统氮足迹总体下降,占青浦乡镇总数的36.36%。其他街道均呈总体上升。结构上,氮足迹以人为氮输入为主,2012-2019年其所占比重年均值为84.74%。环境氮足迹比重年均值为14.82%,能源氮排放所占比重最小,年均在0.5%以下。表格SEQ表格\*ARABIC3青浦区2012-2019年农业氮足迹的年际变化人为氮足迹环境与农业生产过程氮足迹污染氮足迹农业氮足迹单位农业土地利用输入氮足迹农副产品输出年份种子肥料沉降固氮灌溉燃油排放径流和淋溶氨挥发氧化亚氮直接排放201233.8711012.50455.741011.75480.4658.261329.951719.4559.9613052.570.455098.09201335.6513584.36465.93999.95489.4845.881299.632086.8373.3315621.250.544971.35201439.7612198.74463.311003.46495.3082.881284.341878.7468.7814283.450.505342.87201542.0211194.03499.07952.97511.2762.311126.491553.6763.1213261.680.545166.35201638.3611077.96518.291142.86522.4153.951149.911679.9860.7213353.820.544867.13201745.5311380.93549.09999.12539.9661.291255.581652.0565.8913575.920.555052.69201840.9211241.40521.05931.39494.5258.351274.221673.8164.9113287.630.534823.35201935.9110607.57682.08845.63539.5455.181181.421596.9861.6212765.910.504332.69年均39.0011537.19519.32985.89509.1259.761237.691730.1964.7913650.280.524956.82从2012年至2019年,青浦区农业输入氮足迹整体变化趋势与农业氮足迹趋势基本相同,总量从2015年最高值的15575.37t降至12710.73t,其主要原因是化肥施用量的减少。氮输入总量的构成因素之间并无相关性,种子、灌溉、生物固氮保持稳定,三者的氮输入量在1421.08~1703.63t范围变动。自然沉降呈逐年上升的趋势,所引起的氮输入由2012年的455.74t逐步上升至2019年的682.08t。然而,从数据上我们可以得出化肥已成为青浦区农业生产系统最主要的氮输入源。研究表明,从2012年至2019年,青浦区农业生产对化肥的高依赖性,改变了农业生产系统氮的输入模式,肥料氮输入已经主导了青浦区农业输入氮足迹。单位农业土地利用输入氮足迹反映了农业土地利用单位耕地面积氮的输入强度。2012-2019年,青浦区单位土地利用输入氮足迹整体波动相对不大,处于0.45t/hm2~0.55t/hm2之间,年均0.52t/hm2。在此期间,氮肥等化学元素的投入具有边际性,其对农业生产贡献到了阈值则过剩的氮元素流失进入土壤,活性氮进入环境造成空气质量下降与非点源污染等相关问题。研究表明,单位农业氮足迹为0.438t/hm2已经严重超出国际标准0.225t/hm2的94.52%。2012-2019年青浦区农业污染氮足迹在2805.59t~3505.68t之间波动,年均值为3092.44t,占到了农业氮足迹的22.65%。单位土地利用污染氮足迹反映了单位土地利用面积活性氮的排放强度,2012-2019年青浦区单位土地利用污染氮足迹在0.11~0.12t/hm2之间波动,年均值为0.117t/hm2。在青浦区,气体流失是污染氮足迹主要类型。其中,氨挥发是污染氮足迹主要表现形式。氨的大量排放是形成PM2.5,导致酸雨与水体富营养化主要原因。于此同时,氨能和一些硫化物,氮氧化物产生反应,生成硝酸铵、硫化铵等PM2.5重要形成的颗粒物。另外,淋溶和径流流失造成了农田周边水质恶化,也导致水质缺水。对氮肥较高的依赖是各乡镇淋溶氮排放仅次于氨挥发排放的原因。2012-2019年,年均排向水体的活性氮总量在1126.50~1329.96t波动,年均值为1237.694t。氧化亚氮直接排放与燃油释放的氮相对较小,年均总量占污染氮足迹比重的3%以下。2012-2019年青浦区农田N2O直接排放年均值为64.79t,相当于向大气释放20085.03t的CO2。研究表明,农业生产系统已成为大气污染和非点源污染的主要贡献者之一。青浦区以高氮肥投入为特征的农业生产方式,严重影响了农业生态系统的可持续发展。优化土地利用结构、科学适量的氮肥投入模式和增加技术投入,提高氮素利用效率应成为青浦区农业生产系统优化与调整的重点方向之一。3.3灰水足迹的空间分析灰水足迹值是指把农业生产所产生污染物稀释折算成为当地标准水质的水需求量,其数值大小反映了农业生产对环境的污染程度。青浦区各乡镇(街道)农业灰水足迹为0.11~3.98亿m3,2012-2019年均最大值和最小值的乡镇(街道)分别为朱家角镇(3.98亿m3/a)和盈浦街道(0.11亿m3/a)。各乡镇农业灰水足迹分布不均匀,整个青浦区亦呈现两极分化现象,其整体表现为西高东低格局,(图3)。盈浦街道、赵巷镇因农业耕地面积较小,农业灰水足迹在0.2亿m3/a以下。根据“短板原理”,灰水足迹由关键污染物的稀释水量决定,2012-2019年,青浦区各乡镇(街道)氮肥灰水足迹均高于磷肥灰水足迹,农业灰水足迹取氮肥灰水足迹计算值。青浦区各乡镇(街道)磷肥灰水足迹为0.033~2.047亿m3/a,2012-2019年均最大值和最小值的乡镇(街道)分别为朱家角镇(2.047亿m3/a)和盈浦街道(0.033亿m3/a)。除白鹤镇外,磷肥灰水足迹的空间分布亦呈现总体青西地区高于青东地区的局面。研究表明,活性氮流失的增长造成的稀释水量增加是农业灰水足迹增长的关键因素,由于磷素不易淋失的特点,磷肥灰水足迹明显小于氮肥灰水足迹。图表SEQ图表\*ARABIC3青浦区2012-2019年集约农业生产系统年均灰水足迹空间分布3.4农业灰水足迹的历史序列分析从2012-2019年青浦区农业灰水足迹的数据来看,整体在13.40~15.28亿m3区间内波动,平均值为14.50亿m3。总体来看(图4),青浦区农业灰水足迹总体呈波动状态。磷肥灰水足迹变化幅度不大,在5.75~6.89亿m3之间波动,年均值为6.53亿m3/a。单位土地利用灰水足迹反映了单位农田面积对稀释水的需求程度,其更能反映地区农业生产污染的程度,2012-2019年青浦区单位土地利用灰水足迹呈现波动上升的趋势,从2012年的5.17万m3/hm2上升至6.09万m3/hm2,年均5.52万m3/hm2,农业生产的水环境代价正在增强。3.5青浦区农业回水足迹的环境效应评价在上述分析的基础上,应用水环境压力(waterenvironmentalpressure,WEP)指标,分析县域尺度多年平均径流量情景下农业灰水足迹的水环境压力。2012-2019年数据显示,农业生产是影响水环境的主要因素,青浦区农业生产年均水环境压力为5.74;青浦区水资源量丰富但农业环境用水短缺,而农业生产所导致水质恶化也是水质性缺少的主要原因之一。图表SEQ图表\*ARABIC4青浦区农业灰水足迹的年际变化3.6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与灰水排放强度分析根据本文的尺度和边界,本文农业仅指种植业,相应的农业总产值为种植业总产值,且历年种植业产值以2013年不变价格计算。基于上述定义,得到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效率和灰水排放强度的2012-2019年均值的青浦区各乡镇(街道)空间分布(图5)和2012-2019年青浦区各指标的年际变化(表4)。如图所示,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及灰水排放强度呈现显著的空间分异特征,氮生产力相对较高的乡镇(街道)主要分布于青浦区东部的徐泾镇、重固镇、华新镇及青西地区的朱家角镇,其中徐泾镇氮生产力最高,2012-2019年均值达20.77万元/t,其环境氮循环率也相对较高,2012-2019年均值分别为1.01,同时氮排放强度和灰水排放强度相对较低,显示了其良好的农业生产的生态稳定性和土地利用的可持续性。氮排放强度最高的乡镇(街道)为香花桥街道,达0.036t/万元。由于执行了不同的水环境保护标准,金泽镇、练塘镇和朱家角镇灰水排放强度高于其他乡镇,尤其是金泽镇高达1.83t/万元。图表SEQ图表\*ARABIC5青浦区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和灰水排放强度的空间分布从表4可看出,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及灰水排放强度,无明显上升或下降趋势,总体呈波动变化的态势。2012-2019年青浦区氮生产力在9.67~11.64万元/t之间,年均值为10.93万元/t;环境循环率较高,在0.56~0.74之间波动,年均值为0.66,这意味着仍有34%的人为氮输入通过各种途径进入周边环境,给水体、大气带来潜在威胁。氮排放强度与灰水排放强度的年际变化相对稳定,分别保持在0.025t/万元、1.151t/万元之间波动。表格SEQ表格\*ARABIC4青浦区2012-2019年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及灰水排放强度的年际变化年份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环境氮循环率灰水排放强度201211.640.020.611.1620139.670.030.561.14201410.760.030.591.13201511.120.020.701.08201611.300.020.741.07201710.810.020.691.21201811.230.020.631.21201910.850.030.711.224.讨论与政策建议4.1讨论本文通过足迹类指标的耦合,以关键污染物为靶向,综合评价农业生产的环境效应。研究表明,以耦合的氮足迹和灰水足迹的分析方法可以定量分析农业生产过程中的氮污染和非点源污染问题,是测算农业生产环境可持续发展过程中关键污染物与环境问题的综合指标。足迹指标与理论的应用可为制定和解决青浦与其他农业区域农业生产政策与化肥投入等相关问题提供方法与理论依据。然而,化肥中化学元素的转移和变化流向模型难以建立,这有待在专门试验区进行更为深入且细化的研究。此外,基于本文研究目标,修正后的N-calculator模型未予考虑农业生产过程隐含氮足迹的计算与分析。4.2政策建议在开放流动的土地农业生产系统中,人为活动和自然环境变化对农业氮足迹和灰水足迹及其效应有显著的影响,其中人为活动包括:土地利用方式、农户投入行为、生产管理模式,自然环境包括:环境因子背景、环境变化等等因素。因此,减少污染氮足迹和灰水足迹所带来的负面效应是一个综合性,系统性的问题,要从农业生态系统的角度出发,根据本文研究结果,优化农业生态系统评估指标体系,通过分析主要污染物的时空分布和变化规律,确定主要面源污染区,并结合物质流调控理论,相关施肥技术与配套政策法律法规,通过多维度,多视角,多尺度等一系列途径和措施去解决:(1)加大对农业技术领域的资金投入力度,根据不同地区土壤成分,作物施肥特点以及肥料利用效率等相关参数,科学制定并公布不同区域、不同土壤及其作物相应的施肥标准,做到不同作物区别施肥管控。建议政府完善农业面源污染相关政策法律法规,是农业面源污染管控工作做到有法可依。(2)加大科学施肥与环境保护宣传教育以提高农户科学施肥意识,完善职业农民技术培训体系与相关配套措施,通过项目示范方式逐步扩大宣传影响,切实提到科学施肥水平和环境保护意识。采取经济激励措施,鼓励带动农户接受科学施肥,提高科学施肥意愿,推广测土配方技术,合理使用化肥,从而减少不合理化肥投入带来污染氮足迹和灰水足迹等面源污染问题,提高农业生产的可持续性。(3)对研究区内非点源污染和氮肥污染严重地区,建议制定施肥量限制标准并配套相应监督措施,完善关于面源污染的相关政策与法律法规,使农业面源污染管控工作做到有法可依。同时,可引进低氮排放的经济作物和先进技术,做到农业产业的转型,以此实现农业绿色发展。其次,可改进田间环境和农业配套基础设施工具,从生产端去降低污染问题。

结论氮足迹与灰水足迹可准确量化农业生产过程中关键污染物排放与热点环境问题,为综合评估农业生产的环境效应提供了全新的量化指标。本文应用氮足迹,灰水足迹理论,结合物质流分析理论,以上海市青浦区为研究区,结合氮生产力,氮排放强度,氮循环效率对上海市青浦区农业生产的环境效应进行评价。主要研究结论如下:(1)以朱家角镇与盈普街道和夏阳镇为界,将青浦区分为青东与青西。青西地区农业氮足迹远高于青西地区。其中气体流失,地表径流和淋溶是污染氮足迹主要形式。氨挥发是污染足迹主要贡献者。(2)不合理的集约化高氮肥生产模式,阻碍了青浦区农业生产可持续发展。制定氮肥投入标准与相关法规政策,加大技术资金投入与合理土地利用方式是今后青浦区重点调整优化方向之一。(3)青浦区各乡镇(街道)农业灰水足迹为0.11~3.98亿m3,由于磷素不易淋失的特点,磷肥灰水足迹明显小于氮肥灰水足迹,故依据短板原理取氮肥灰水足迹作为农业灰水足迹计算值。计算数据表明,农业灰水足迹主要增加是由于活性氮流失的增长。(4)青浦区农业灰水足迹成U型增长过程。受污染氮足迹影响,农业生产的水环境代价正在增强。2012-2019年全区农业生产的年均WEP为5.74;农业不合理氮肥投入导致的水质恶化引起生态用水的增大,青浦区出现水质性缺水。(5)氮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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