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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30广东榕泰财务舞弊行为的案例研究摘要上市公司财务舞弊行为不但损坏了公司的声誉,而且使股民的经济利益遭遇损害,不利于股票市场的长远发展。广东榕泰成为新版证券法下,首个突破60万顶格处罚的财务造假处罚案例。研究发现,广东榕泰由于并购森华易腾埋下隐患,以及为规避处理风险为避免被退市是其进行财务造假的动因;公司主要通过信息披露不及时不完整以及虚构经济业务的手段达到营业利润的大幅提高的目的。财务舞弊的成因包括:独立董事未发挥作用、内部控制制度失效、管理层失信、惩罚成本太低、会计师事务所不尽责和证券市场一线监管失灵等。本文建议公司内部应该健全内部控制制度、增强道德意识,外部优化独立董事任职条件,提升证券市场监管能力等相关建议从而切实维护广大投资者的利益。关键词广东榕泰财务舞弊虚构利润违规披露目录TOC\o"1-3"\u1绪论 31.1选题背景与研究意义 31.1.1选题背景 31.1.2研究意义 41.2国内外研究现状及分析 41.2.1关于财务舞弊动因研究 41.2.2关于财务舞弊手段研究 51.2.3关于财务舞弊成因研究 51.2.4关于财务舞弊防范措施研究 51.2.5文献评述 61.3研究内容与研究方法 61.3.1研究内容 61.3.2研究方法 72相关概念及理论基础 72.1财务舞弊的手段 72.2舞弊风险因子理论 82.2.1道德因子 82.2.2动机因子 82.2.3机会因子 82.2.4暴露因子 92.2.5惩罚因子 93广东榕泰财务舞弊概况 103.1公司简介 103.1.1公司基本情况 103.1.2股权构成 103.2广东榕泰财务舞弊事件回顾 113.3广东榕泰财务舞弊的后果 124广东榕泰财务舞弊的动因与手段分析 144.1广东榕泰财务舞弊的动因分析 144.1.1并购森华易腾埋下隐患 144.1.2规避特殊处理风险 154.2广东榕泰舞弊手段分析 164.2.1信息披露不及时、 164.2.2信息披露不完整 174.2.3虚构资金流 184.2.4虚构保理业务 195成因与治理对策 215.1成因分析 215.1.1内部成因 215.2.2外部成因 245.2对策 255.2.1内部成因治理对策 255.2.2外部治理对策 26结论 28参考文献 301绪论1.1选题背景与研究意义1.1.1选题背景上海与深圳证券交易所的建立,也标志着当前我国证券市场的开始崛起。我国证券市场作为一个新兴的资本流动性市场,在很长一段时期内进行了明显的发展,法规制度体系正在逐渐健全,而且推动国内经济结构的调整和国有企业的改革。证监会数据显示,截止2021年的4月1日我国A股上市公司数量达到4224家,为我国经济发展和变革升级提供了重要支撑。然而,上市公司数量上升的同时也给证券市场的稳健发展带来了一定潜在的风险。为了满足业绩要求,上市公司财务舞弊案件连续不断出现。上交所公布的数据显示,其在2020年全年共发出公开谴责43份,同比增长7.5%。虽然近年来金亚科技、圣莱达、尔康制药等公司的舞弊案件得到了揭露和公布,受到了证券监管部门的惩处,但是资本市场中的造假行为仍然在不断发生着。上市公司利用舞弊手段虚假披露相关信息在不利于公司自身的长远发展的同时给广大投资者也带来了不小的损失,不仅如此,由于人为操纵信息误导了产业结构调整,影响了各行各业经济部门的正常运转、也对公众对政府履行其职责评价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财务舞弊事件的频发,造成人们对上市公司的盈利能力以及外部审计的自主独立的质疑,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声誉和社会公德。暴露了我国企业在内部治理问题上的缺陷。由此可见,对上市公司财务舞弊动因及防范对策的研究十分必要。广东榕泰因为未按规定期限发布2019年年度报告以及2020年第一季度的季度报告,于2020年的5月份被证监会正式进行调查。且公司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根据证券法的相关规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对其进行立案调查。在2021年3月11日收到行政处罚,其由于涉及信息披露存在不及时以及不完整和虚构利润情况,例如用循环支付制作虚假的代付款协议,使得2018年以及2019年虚增利益,避免了其两年全额计提减值准备、影响公司利润的糟糕状况,扭亏为盈。本文将会以财务舞弊的相关理论为依据,分析广东榕泰财务舞弊的动因和财务状况,以期能够为预防和治理上市公司造假提供有效措施。1.1.2研究意义上市公司财务舞弊行为不但损坏了公司的声誉,而且使投资者的经济利益遭遇损害,不利于股票市场的健康运行。本文以广东榕泰舞弊事件为例,在相关理论的背景下,结合公司实际情况进行分析。研究意义如下:(1)有助于降低投资风险通过对广东榕泰财务舞弊事件的深入分析,有助于投资者和债权人对上市公司所公布的信息进行甄别,提醒投资者关注上市公司财务报告所不当之处,从而及时调整投资计划,降低投资风险,避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投资损失,维护自身利益。利用公众监督上市公司的经营状况,督促其公允反映披露信息。(2)有助于促使其进行自我完善给上市公司敲响警钟,应严格按照规定规范进行运作,严格履行自身的信息披露义务;高层以及股东的代理人应当勤勉尽责促使公司合理运作,做到与股民的信息互通,及时将正确的信息反馈于股东,切身维护股东利益。重视内控治理和相关机制,防范舞弊事件最终引火烧身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3)拓宽监管部门监管思路此次案例研究希望增强中介机构、政府监管部门等对舞弊问题的关注,扩宽监管层对于舞弊事件的监管和处理的新思路,完善我国的证券市场法律法规,保障市场的健康有序。1.2国内外研究现状及分析1.2.1关于财务舞弊动因研究Mary(2015)认为,财务舞弊的主要诱因应是公司高管的受教育水平。财务舞弊行为的发生常为公司高管操纵,倘若高管受教育水平较低,其道德素质一般也较低,这会导致公司的文化和宣扬的价值观出现偏差,从而引发财务舞弊。[1]Basil(2017)通过将公司盈利能力、预期利润、内部控制环境等指标进行回归分析发现,公司经营状况不佳、内部控制环境差以及同注册会计师站在对立面等对上市公司财务舞弊的动因影响最大。[2]PingyangGaoandGaoqinghang(2019)则认为如果一个经理认为同行公司的报告更有可能被操纵,他就会操纵更多,进一步实施舞弊行为。[3]戈成畅(2021)认为由于关系自己的业绩考核,业绩越好管理层的薪酬越高。为了获取更多的收入并且非法行为带来的成本较低,这可能会诱使企业进行财务舞弊之类的活动以谋取不正当利益。[4]1.2.2关于财务舞弊手段研究Lajos(2016)通过实证研究发现虚增收入是最常见的舞弊手段,而财务信息披露违法行为,虽然不经常出现,但造成的损失最大。[5]谢林海(2017)以2006至2016年间受到中国证监会处罚的一百三十八家发生财务舞弊的上市公司为依据,分析得出了其常用的舞弊手段为虚增资产、虚减负债、隐瞒资产、少记坏账准备、少计提减值准备、会计处理不合规。[6]崔苗青(2020)认为公司主要在虚增收入,与他人串通,隐瞒重大纰漏信息,利用不当的会计估计进行财务舞弊。[7]王茹(2020)认为舞弊手段主要有少提坏账准备,虚构资金流,利用税收优惠,还有重大遗漏,虚增销售收入这几个方面实行。[8]李朋涛(2021)认为财务舞弊的手段主要有虚构收入,虚构业务,虚构资产,虚构利润,并且作者通过研究瑞幸咖啡舞弊事件认为包括一种新型财务舞弊的手段——瑞幸咖啡将虚增的利润计入门店,将费用计入集团承担,形成品牌知名度与顾客忠诚度,达到盈利较好预期从而吸引投资。[9]1.2.3关于财务舞弊成因研究邹鲁(2017)提出财务舞弊的识别可以从关联方企业的非正常往来、会计数据异常、内控制度不完善方面入手。[10]王茹(2020)认为关联股东持股较为集中,人员素质较低,内部控制制度不健全这三个原因主要构成舞弊。[8]李朋涛(2021)认为内部控制制度失效,法律监管体制不健全,信息不对称、难以对管理层的实行有效监督等都是造成财务舞弊的原因。[9]1.2.4关于财务舞弊防范措施研究MadanLalBhasin(2016)通过对国外上市公司舞弊行为进行分析,得出公司治理结构的完善和机制的健全在防范财务舞弊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11]DaphneW(2018)发现战略联盟、集团隶属关系、地方政府所有制、利用外资审计机构可以遏制企业财务舞弊行为。[12]张静(2018)选取17个舞弊的上市公司,通过和正常企业对比,提出营运能力中的应收账款周转率、国有股份占比、审计报告类型的反常,对财务舞弊有一定的警示作用。[13]吴芃,卢珊,杨楠(2019)以2005到2015年我国A股主板上市公司为样本,构建回归模型表明媒体关注度与财务舞弊有显著的负相关,证实了媒体关注会对公司的监督起到很好的作用。[14]郑丽萍,赵杨(2020)从研究瑞幸咖啡造假案例总结出防范主要从公司内控,以及中介机构的作用,去完善上市公司的监管体系。[15]张力派,程晨,陈玲玲(2020)指出结合大数据时代下进行研究,从而在新技术帮助下有效控制财务舞弊。但是也要考虑到我国在区块链,量化审计方面研究较为匮乏,应结合我国国情以及市场行情自主研发。[16]1.2.5文献评述国外专家对财务舞弊研究的理论很早也很丰富,这些理论对财务舞弊的成因、财务舞弊的机理、财务舞弊的针对处理方法等进行了深入细致的研究。这为进一步查处财务舞弊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对于财务舞弊在我国研究相对较晚,但是近年来国内学者依据案例研究各种舞弊手段和提出应适合我国国情与市场进行防范舞弊的方法。随着证券市场的不断成熟,国内外财务舞弊事件层出不穷,并且方法也更加隐蔽高明,舞弊的现象并没有被制止,这需要针对于其的管理体系去不断改进,以此维持证券市场的良性发展。基于此目的,本文通过分析广东榕泰财务舞弊事件,运用风险因子理论研究其动因及如何实现舞弊的外部成因和内部成因,对于这些会最终导致上市公司走向财务舞弊的条件提出针对性的预防措施,丰富这方面的研究文献,增加新的想法和思路。1.3研究内容与研究方法1.3.1研究内容第一节绪论。这部分主要阐述了本文的研究背景,研究意义,和国内外学者的研究成果。其中文献研究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从舞弊的成因动因手段以及如何规范去了解国内外现存的研究成果为本文提供思路,第二部分是对文献研究成果的评述。第二部分:研究理论分析,提出研究的概念和理论。例如财务舞弊手段及舞弊风险因子理论。第三部分:案例描述。这部分分为三个方面,首先简单对广东榕泰公司进行了解,其次对其财务舞弊事件进行回顾;最后根据广东榕泰舞弊事件爆出后股价的变化和相关涉事人员的处罚介绍其舞弊后果。第四部分:案例分析。对广东榕泰财务舞弊的动机及手段;成因及治理等几个方面依次对广东榕泰财务舞弊进行剖析。第五部分:结论与建议。1.3.2研究方法(1)文献研究法。通过收集总结舞弊相关的国内外文献资料,为开展本文研究提供理论支持。文章探讨了上市公司舞弊的研究现状,有利于研究对象及目的的明确。(2)案例分析法。在通过了解广东榕泰成立以来收到的通报以及公司年报的基础上,运用案例分析的方法对所舞弊事件动因和成因展开分析,并运用相关理论进行恰当解释。2相关概念及理论基础2.1财务舞弊的手段国内外对财务舞弊的概念有以下的界定。舞弊者为了对企业年报的某些数据进行虚构,有意对部分内容进行错报或漏记,使他人得到的消息不准确,不恰当。财务舞弊就是外部审计人员检查出的被审计公司有意使其财务报告故意失实披露的行为,财务舞弊有几种常见手段具体见表2-1所示。表2-1财务舞弊常见手段手段具体措施信息披露不及时不在应有的会计期间编制完成并披露。在信息化现代社会,未来相关的重要信息若获取不快速、及时,将失去其应有的价值。信息披露不完整隐瞒重大担保、关联方交易或重大事项。其中隐瞒关联方交易并且虚构业务,会营造真实现金流表现,造成报告使用者信息误解。利润披露虚假编造虚假客户信息、流程和单据造成利润增多。延迟项目所产生的项目费用,减少当期费用,增加资产。选用不同会计政策选用不同的会计政策最后呈现的收益会不同,在货物所有权未接收前就计入收入,未等发生实质销售前就开销售发票,这些都会虚增利润。对会计估计不准确按备抵法计提坏帐准备时,需要对其作出估计;以及折旧方法、年限做出不恰当估计,降低折旧费用,高估账面价值,以此去增加企业资产。2.2舞弊风险因子理论舞弊风险因子理论对于财务舞弊的研究发展到现在为止已较为全面,划分了个别风险因素和一般风险因素,其中个别风险因素包括道德因子和动机因子主观影响较大,外部难以改变;而一般风险因子包括机会因子、暴露因子、惩罚因子需要外界加强规则规范管理。2.2.1道德因子财务舞弊是道德问题,道德品质往往会影响一个人的行为。而管理者的行为决定着公司的总体走向,对下层进行安排和部署,其影响着整个公司的氛围和道德水平,而员工对舞弊所持的道德底线也十分重要,如果员工的道德品质不高,底线较低,那么很可能协同上层做出违法行为。2.2.2动机因子动机是舞弊的根源,动机因子往往是舞弊者由于某个特殊条件和某时段遇到的困难和需求所要达到该目的而去进行舞弊。企业在不同发展时期有不同的追求的困难,例如当公司为了尽可能加快上市日程,一些公司会为了完成业绩的指标而对报表进行粉饰;当公司上市后,会由于规避特殊处理的警示和强制退市的规则去进行舞弊,虚假披露报表,虚增利润,吸引投资。此外,为了更好的展现企业形象和更好的管理者业绩,上市公司也有动机去做出舞弊行为而不真实地去披露报表。2.2.3机会因子机会因子主要包括内部和外部条件,其为企业的舞弊行为制造了条件。从内部条件来看,财务舞弊机会包括独立董事未发挥作用,内部控制制度失效等内部经营问题。除此以外,惩罚成本太低、外部监督部门一线监管失灵都为舞弊营造了外部条件。而这些内部和外部管理上的缺陷为企业舞弊酝酿了其可以成功的机会。2.2.4暴露因子当舞弊被揭露的概率值较高时企业往往会进行顾虑从而不敢舞弊,但当该数值较小时,企业会对法律进行试探。财务舞弊应该由企业内部监管和外部监管揭露。内部有监事会和内审部门的监督,外部有聘请的审计事务所、媒体和证监会对其违规行为进行检举。其中对于舞弊公司的监管最有效的是最客观的国家监督机构,但事后的监督无法在舞弊刚有征兆时,就去预防与制止,这使外部监管的及时性和有效性大打折扣。2.2.5惩罚因子舞弊被发现的后果应该是公司进行舞弊时去认真衡量收益与损失的方面。当惩罚程度较低,舞弊所带来的收益远远大于其惩罚程度,上市公司往往会“铤而走险”进行舞弊。而处罚程度越大越对舞弊者越有警示作用。惩罚严重性能够从下面的方式加强,一是国家证监会提高对舞弊公司舞弊的罚款,二是完善金融诈骗案件民事赔偿制度,相关法规可以加重对涉事公司和相关责任人员的处罚程度。在广东榕泰财务舞弊事件中,具备了舞弊风险因子理论中的全部因素。首先,道德品质,从董事及高管的角度来看,组织、决策、指使相关人员从事虚增利润事项,道德品质存在问题。此外为了减少减值准备,展示更好的企业形象,具备了舞弊的动机。并且独立董事及职工监事在审计机构对广东榕泰2019年财务报告出具带强调事项段的保留意见后,未能对审计意见提及的明显可疑事项勤勉尽责,其失职为舞弊创造了条件。且在广东榕泰财务舞弊之前对于相关舞弊惩处数额不大,证监会的处罚也是企业能承受的,舞弊带来的收益远超于处罚,致使广东榕泰铤而走险进行虚假操作。故本文基于该理论对广东榕泰的舞弊案件展开分析。3广东榕泰财务舞弊概况3.1公司简介3.1.1公司基本情况广东榕泰全称为广东榕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GuangdongRongtaiIndustryCo.,Ltd.)成立日期在1997年12月25日,注册资本为70403.3万元,位于广东省揭阳市。在1998年,被国家科技部确认为重点高新技术企业;1999年,通过国家科技部和中国科学院分别组织的高新技术企业认证——双高认证;2000年,被广东省委、省人民政府联合授予“广东省先进集体”荣誉称号,2001年6月12日G榕泰(代码600589)在上交所上市。在2016年以前,公司主营业务为化工材料。2016年,公司完成对森华易腾的并购,实现其互联网+化工的转变。2016年进入IDC运营领域后,公司当年利润曾出现高速增长。其主营构成分析具体如图3-1、图3-2所示。图3-1行业构成(%)图3-2产品构成(%)3.1.2股权构成广东榕泰股权构成图具体见表3-1所示。表3-1广东榕泰十大股东持股构成表股东名称持股比例(%)广东榕泰高级瓷具有限公司19.56揭阳市兴盛化工原料有限公司11.38高大鹏7.99肖健6.54杨宝生0.92张秀0.79辛华0.25邓柏林0.18姜方滨0.17廖伟忠0.16资料来源:公司年报3.2广东榕泰财务舞弊事件回顾广东榕泰于2021年4月30日在公司公告中进行关于前期会计差错更正。具体如表3-2所示。表3-22019年合并财务报表资产负债表项目更正项目名称调整前金额(元)调整后金额(元)差额(元)调整比例应收账款671,913,274.74638,641,049.76-33,272,224.98-4.9%其他非流动资产116,744,749.6054,795,056.10-61,949,693.50-53.06%未分配利润451,390,211.65356,168,293.17-95,221,918.48-21.09%营业收入1,449,445,467.921,427,743,202.53-21,702,265.39-1.49%财务费用74,173,767.7652,471,502.37-21,702,265.39-29.25%信用减值损失-58,180,808.48-144,929,169.77-86,748,361.29149.1%净利润-537,648,813.9-624,397,175.26-86,748,361.2916.13%资料来源:广东榕泰公司年报3.3广东榕泰财务舞弊的后果广东榕泰财务舞弊事件对公司以及相关人员都带来了负面的影响,还对企业自身价值产生了非常严重的不良后果。随着2020年受到证监会调查以及财务舞弊案件的爆出,广东榕泰股价连续跌落。在未曝出舞弊事件之前,公司股票价格接近5.4元/股,当2020年接受立案调查后,公司股票交易异常波动,收盘价格跌至3.2元/股。具体如图3-3所示。资料来源:WIND数据库图3-3股价变化图2021年被实施特殊处理后,广东榕泰被挂ST,其向投资者提示相关风险,股票下跌至每股2.08元。可见,财务舞弊案件的发生对股票价格的波动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另外,公司管理层人员频繁离职,内部经营不稳定及外部资本市场动荡大大打击了公众的信心,都使股民感到愤怒,股民纷纷维权索赔。这次舞弊事件严重制约了企业的长期发展。证监会对广东榕泰的财务舞弊行为进行警告让其进行改正调整,并罚款300万元,其中,广东榕泰未按规定提交年报行为,罚款50万;对广东榕泰披露虚假信息的行为,罚款250万。具体人员惩罚如表3-3所示。表3-3相关责任人行政处罚及措施情况表当事人职位角色警告罚款杨宝生时任董事长兼经理直接主管是330万郑创佳时任董事兼财务总监直接主管是320万朱少鹏监事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80万林伟雄、杨光时任董事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75万罗海雄、林岳金时任董事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55万高大鹏时任董事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50万冯育升、陈水挟、李晓东、郑子彬独立董事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50万杨愈静监事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50万陈东扬职工监事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50万徐罗旭董事会秘书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20万资料来源:证监会官网此前的《证券法》对于证券市场中存在的违法违规问题单项的最高处罚均未60万元,这项规定一直为外界所不满。在2019年12月28日,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通过修订并于2020年3月1日施行。新的证券法对证券市场违法行为惩罚力度加大。上市公司违法信息披露,当初最高罚款60万元,现在最高可至1000万元;对相关涉事人员,罚款最高可至500万元。对于实际控制人罚款最高可至1000万元。由此广东榕泰成为首家因涉嫌财务造假等被罚千万余元的上市公司。4广东榕泰财务舞弊的动因与手段分析4.1广东榕泰财务舞弊的动因分析4.1.1并购森华易腾埋下隐患首先广东榕泰主营业务为化工材料,虽然化工材料一直在我国传统制造业以及国家经济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但是在调整经济结构以及产品市场饱和、能源不足所改变的供给侧改革宏观大背景下,广东榕泰去产能的举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企业发展,对公司利润带来重创。不仅如此,我国大力提倡环保理念,化工生产所带来后续的净化和处理都大大增加了企业成本。行业不景气的原因使广东榕泰营业水平持续下降,从2013年经营业绩产生大幅下跌,固定资产周转率持续下滑,这也为后续的财务舞弊事件埋下隐患,如图4-1所示。资料来源:WIND数据库图4-1广东榕泰2010年-2015年固定资产周转率走势图随着整体行业衰落的大背景下,广东榕泰主营方向过于单一,但需求减少,并且需求在不断发展,这使广东榕泰市场竞争力也大大减少,为维持盈利能力水平,广东榕泰与互联网企业——森华易腾进行并购。并购短时间会提高利润改变下降趋势的目标,且能够带来更多融资机会,其高科技税收优惠也降低企业税收,一旦互联网+化工成功便可带来巨大的市场竞争力。由此,广东榕泰进行了互联网+化工的转型,并购花费高达12亿,其中形成商誉10.64亿元,这给公司未来发展埋下隐患。在2016年的并购后,总资产周转率得到短暂增长,广东榕泰业绩短时间内高速增长,2016年公司扣非净利润同比增长了382.31%,2017年扣非净利润同比增长27.58%。在并购时,曾承诺森华易腾在2016年、2017年、2018年实现的扣非净利润应分别不低于为8840万元、12023万元和15244万元。在完成了2016年和2017年的业绩承诺后,2018年没能完成最后一年的业绩承诺,从而导致2018年公司净利润同比下降8.88%。作者:富凯财经链接:/9734415035/152419773作者:富凯财经链接:/9734415035/152419773来源:雪球4.1.2规避特殊处理风险为保护广大投资者及股民的利益,维持证券市场的秩序。上交所有严格的退市机制,根据上交所制定的强制退市规则,退市规则分为风险警示处理、暂停上市和退市。而风险警示处理制度分为ST、*ST。当一个公司连续两个会计年度亏损或者净资产低于股票面值就会特殊处理也就是ST,用于警示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当企业的股票简称前被挂ST或者*ST会说明企业经营不佳,严重影响投资者的投资选择,进而导致股票波动,使公司的声誉及长久发展都会受到不良影响。若当第三年,公司的经营未有改善,依旧处于亏损状态,股票名称前除“ST”外还会加上“*”,意为退市风险。2019年净利润显著下降明显,如果净利润连续两年出现亏损,那么公司股票将会被特别处理,甚至存在退市风险。且对比其主营业务收入与行业均值可以看出广东榕泰的营业能力不强,这也令人不得不怀疑广东榕泰可能为了粉饰报表,存在严重的财务舞弊的动机。具体如图4-2、4-3表4-1、4-2所示。资料来源:WIND数据库图4-2主营业务与行业均值对比图图4-3净资产收益与行业均值对比表4-1营业利润变化表年度2017201820192020营业利润率9.22110.1736-32.6222-113.0179资料来源:WIND数据库表4-2净利润变化表年份营业收入营业利润利润总额净利润2017164,337.3715,153.5715,121.3613,394.842018170,010.6417,296.1417,833.4515,358.532019144,944.55-47,284.05-50,786.56-53,764.882020106,553.72-120,424.78-119,992.00-121,523.49资料来源:WIND数据库4.2广东榕泰舞弊手段分析4.2.1信息披露不及时信息披露及时原则又称时效性原则,包括两个重要规定:一是企业年报或相关应披露的财务报表公布时间不应该超过本应规定的期限;二是重大事项应及时公布,当企业信息例如会计政策等发变化时,责任主体应及时在公告上进行更改和补充,确保投资者能够获取最新、真实和有效的信息。与此相反,舞弊公司会不在应有的会计期间编制完成并披露,这在信息化现代社会,未来相关的重要信息若获取不快速、及时,将失去其应有的价值。在这次舞弊事件中,广东榕泰2019年年度报告本应披露时间在2020年4月25日。经过申请变更,上交所允许4月30日去及时公布年报。但在4月29日,审计机构、评估机构与广东榕泰三方沟通失败,董事会秘书在董事长杨宝生的指示下发布定期报告无法按时公布和股票停牌的公告。6月19日,审计机构对其2019年财务报告出具带强调事项段的保留意见。6月23日,广东榕泰才发布2019年年报以及公司股票复牌。综上,广东榕泰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披露公司年报。而公司未能按时披露定期报告长达近两个月,违规性质恶劣。这种行为严重影响投资者获取及时有效的信息,给投资者的投资判断造成严重干扰。4.2.2信息披露不完整信息在内容上的披露原则包括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其中首要原则为真实性,这项规定要求披露负责人员必须客观真实去披露信息,且披露的信息必须展现公司客观财务事实和重大事项,发行人要确保所披露的重要事件和财务会计资料有充分的依据。其次需要满足充分性原则,这项规则要求信息在披露中能够对投资者可以依照资料做出足够的投资判断进行保证。隐瞒重大担保、关联方交易或重大事项。其中隐瞒关联方交易并且虚构业务,会营造真实现金流表现,造成报告使用者信息误解。在榕泰舞弊事件中,其未按规定披露关联关系、日常经营性关联交易,在2008、2019年,杨宝生先后安排他人注册了揭阳市中粤农资有限公司、揭阳市和通塑胶有限公司、揭阳市永佳农资有限公司、广东国华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并让本公司员工担任挂名股东,保管公章U盾以及记账报税。因此,有充分证据表明杨宝生为这四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些信息依据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的规定均要在报表中披露关联关系。但后面对上交所针对国华机电是否为关联方的问询函以及媒体对广东榕泰存在关联方的质疑,广东榕泰在问询函的回复公告,以及对媒体的质疑均称公司未存在关联关系和业务往来。后经过媒体调查,三家供应商的注册地址已闲置许久并未营业。而证监会经过近1年的调查,揭露了广东榕泰有与和通塑胶、永佳农资、中粤农资未公开的关联情况。经查,2018年度,广东榕泰合计向3家关联方采购原材料41,903.02万元,占广东榕泰2018年净资产的13.16%。2019年度,广东榕泰合计向3家关联方采购原材料40,376.68万元,占广东榕泰2019年净资产的15.36%。2018年年度报告、2019年年度报告均未披露广东榕泰与和通塑胶、永佳农资、中粤农资发生的上述日常经营性关联交易情况。具体如表4-3所示。表4-32018年应付票据单位:万元客户应付票据期末余额2018年采购额(含税)采购内容揭阳市中粤农资有限公司1395012456.96尿素揭阳市和通塑胶有限公司1360023942.82纸浆揭阳市永佳农资有限公司1095011049.67纸浆、尿素、三聚氰胺揭阳市丰华化工助剂有限公司75007500聚氯乙烯中盐吉兰泰氯碱化工有限公司10008025.62聚氯乙烯合计4700062975.07资料来源:公司公告这些都表明广东榕泰披露的2019年年度报告问询函回复、澄清公告的相关内容存在虚假记载。4.2.3虚构资金流一些企业会为了公司业绩的提升和展现较好的效益去虚构资金流,而广东榕泰经过证监会调查广东榕泰通过和关联方企业伪造真实的现金流。(一)在广东榕泰事件中,其利用公司的自有资金去和通塑胶、中粤农资及第三方机构循环支付,制作虛假的代付款协议,虚构从金铧贸易有限公司收取货款1,224.69万元,冲减由于金铧贸易有限公司注销而产生的应收账款计提坏账准备,这使2018年的年报虚增利润高达1,224.69万元,占2018年年度报告披露利润总额的6.87%。如图4-4所示。发货虚构付款自有资金虚构代收发货虚构付款自有资金虚构代收图4-42018年循环支付(二)虚构付款自有资金虚构代收利用广东榕泰其自有资金去和中粤农资及第三方机构循环支付,制作虚假的代付款协议,虚构从百事佳鞋业有限公司收货款3,124.23万元,冲减由于百事佳鞋业有限公司销户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计提坏账准备,虚增2019年利润3,124.23万元。如图4-5所示。虚构付款自有资金虚构代收发货发货图4-52019年循环支付4.2.4虚构保理业务保理是指从他人手中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债权并通过收回债权而获利的经济活动。保理商根据保理合同专门为有关企业提供信贷和信用管理服务,为供应商提供融通资金和管理应收账款,最终扣收融资本息。2019年4月,杨宝生利用其子公司金财通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组织公司人员虚构了金财通与其秘密关联方开展保理业务的协议。约定金财通以获取应收账款债权为条件分别向和通塑胶、永佳农资、中粤农资提供融资9,000万元、9,000万元、8,000万元并收取利息收入,达到增加公司2019年利润的目的。制作保理协议的时候,对这3家企业的应收账款进行模糊化处理,保理协议没有列明应收账款的具体内容。最后由这三家公司归还保理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11月及12月,收回保理款共2.6亿元,并于2019年6月及12月收到保理利息款共1,213.33万元,确认其他业务收入1,177.99万元,造成广东榕泰2019年年度报告虚增利润1,177.99万元。如图4-6所示。三家关联公司三家关联公司(保理申请人)金财通(保理行)保理款本金及利息发放融资图4-6虚构保理业务5成因与治理对策5.1成因分析5.1.1内部成因独立董事未发挥作用董事会是公司治理的核心,作为高层在组织结构中扮演重要作用,需要带领公司稳定快速发展。其职能具有战略职能,根据公司发展目标制定不同战略;资源依赖职能,董事会将企业发展所需要的信息提供给管理层,谋求资源,为股东创造价值,为股东利益的守护者。但股东不会直接参与进企业的日常管理,这就导致代理人和委托人之间信息不对称,代理人会隐瞒对自己不利的信息;监督职能,董事会作为股东大会的代理机构,应负责维护股东利益,监督的作用会受到董事会结构的影响,往往独立董事所占比例会体现其监督作用。独立董事设置独立董事,主要是要对公司事务做出独立判断,客观地监督经理层,维护中小股东权益,不受控股股东和公司管理层的限制,防止内部人控制。其是董事会结构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一般而言,上市公司中董事会成员应该至少三分之一为独立董事。广东榕泰早在2007年和2008年均收到董事会整改通知,通知都显示公司需要进一步加强相关制度以及董事会职能。2003年到2006年独立董事在董事会15名成员中设立为4名,未达到三分之一的标准;2006年到2009年独立董事在董事会12名成员中设立为3名,未达到三分之一的标准;2009年到2015年,独立董事数量为三名,但董事会成员缩减为9名,达到三分之一标准,发现公司董事会为完成整改进行达标,但很明显独立董事的数量受到董事会比例的刻意控制。董事会结构是公司内部监管的重要组成部分,独立董事在董事会监管职能中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其不能实际参与上市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不能对违规行为起到直接校正作用。根据规定,独立董事任职条件规定其最多在5家上市公司进行兼任,以确保有充足的时间精力去对其应履行独立董事的职责勤勉尽责。但在实践中,独立董事多家兼任的现状较多。过多的兼任必然使得独立董事无法发散精力去认真履行职责。此外,不少独立董事属社会名流,本职工作本就很繁忙,加之兼职过多等原因,导致其长期缺席董事会,无法勤勉尽责履行其职责。广东榕泰的独立董事均有兼任多家的情况,具体如表5-1所示。表5-1广东榕泰4名独立董事兼任情况独立董事兼任公司本职工作冯育升广东蒙泰高新纤维股份有限公司、广东韶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金发拉比妇婴童用品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榕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美联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龙湖区政协第五届委员会委员陈水挟兼任西陇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星辉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威丝曼股份有限公司独立董事、广东榕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博士,中山大学化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郑子彬广东榕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独立董事中山大学数据科学与计算机学院教授、国家数字家庭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副主任李晓东广东榕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独立董事、石家庄科林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交大思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副主任数据来源:wind金融除此以外,公司聘任独立董事多为社会名流,有助于提升公司形象,便于市场融资,但如果公司出现状况也难以严格追究责任,如广东榕泰独立董事李晓东代表中国互联网界担任多个国际互联网组织要职,如处罚导致信誉折损,将引起国际社会连锁反应,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负面国际影响。在广东榕泰舞弊事件中,公司原定于4月30日披露定期报告,但直至4月29日深夜仍未召开董事会对定期报告进行审议,其也未收到相关定期报告草案。作为独立董事,应当意识到年度报告按时披露已出现重大障碍,但除冯育升外的独立董事并未就此向公司提出任何异议或者督促公司尽快召开董事会会议。内部控制制度失效内部控制需要企业内部高层互相制约以达到监管目的,企业为了提高竞争力,需要对内部管理进行改善。而内部控制制度的完善程度十分重要,它对公司所提供的相关需审查资料的可靠程度有直接的关系。内部控制制度要求分工合理职责明确;有严格的审批检查制度;健全的会计制度和企业管理制度;严密的保管保卫制度;有效的内部审计制度;胜任的工作人员。经理层董事会经理层董事会股东会监事会负责选任选任负责选任负责监督监督图5-1企业高层内部关系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董事会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在广东榕泰舞弊事件中,作为监事会,负有督促公司及时编制年度报告、按时披露的法定义务,应持续关注并了解公司重大事项与经营管理状况,及时关注年度报告编制及审议情况并督促公司按时披露定期报告。但广东榕泰监事却在相关定期报告的法定披露时限已过之后向董事会发函督促尽快安排披露定期报告,未能及时纠正违规行为,没有起到监事会该有的职责。内部控制制度作为企业生产经营活动自我调节、自我约束的内在机制,在企业管理系统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它能够为企业的运转提供稳定保障,也保证了信息的真实可靠性。然而舞弊企业大多存在这样的问题,公司的内部控制制度失效,没有发挥自我监督约束的作用,从而给了管理者舞弊的机会。管理层失信从总体上来说,财务舞弊是一种道德品质问题。如果一个公司从管理者到普通员工,都存在不守诚信,道德败坏的问题,那么这个公司进行财务舞弊的概率是非常大的。在广东榕泰舞弊案例中,杨宝生作为公司董事长领导并主要策划了这次舞弊,其深知市场秩序规定和有关法律法规条款,不仅未遵守相关规定,知法违法,更不顾其他投资者的利益,只一味追求自身利益目标的实现,丢失了作为一位高级管理人员应该具有的高尚品德和长远目光。其余高管没有制止,为谋取不当利益,实现利己目的,丧失原则违背道德,没有引导广东榕泰进行正向的良性的发展。他们都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本应以身作则,树立榜样,为公司建立良好的企业文化,却带头做出不诚信不道德的舞弊行为。公司的财务人员没有坚守职业道德,从而做出违背会计原则的实务操作。道德品质是公司企业文化、经营理念的重要衡量方向。企业文化通常要求员工拥有诚实守信、公正积极的价值观。然而大多数涉及财务舞弊的公司都存在管理人员有道德品质问题的情况。如果员工特别是企业的高管人员道德品质扭曲,不诚信,那么往往会増加企业通过财务造假的手段达到其目的的可能性。广东榕泰高管的道德品质存在问题是导致公司出现财务舞弊事件的重要原因。5.2.2外部成因惩罚成本低在久证券法下惩处财务舞弊一般为警告和罚款、市场禁入,这种舞弊成本低是导致其接连不断的重要原因。罚款最高为60万元,重大舞弊可判刑,最高刑期为3年。60万罚款相较于公司舞弊所得的收益来说基本不构成压力,3年期远小于美国判刑可达20年规定,由此在新证券法前我国对于舞弊的处罚程度太轻,成本不高就使得舞弊行为难以得到充分限制。由于证监会的处罚也是企业能承受的,舞弊带来的收益远超于处罚,致使广东榕泰铤而走险进行虚假操作。证券市场一线监管失灵证券监管机构职责为依法对证券的发行、上市、交易、登记、存管、结算,进行监督管理;和依法监督检查证券发行、上市和交易的信息公开情况。但由于监管机构缺乏必要的监管措施,在本次广东榕泰舞弊事件中,对2018年存在信息披露存在问题未能进行监督管理,以及2020年发出对是否与国华机电公司存在关联的问询,后得到广东榕泰的否定回答,本应对其关联方进行调查和监管,但问询效果滞后,使监管环节中断,无法预警和防范市场风险,不能及时挽回股民的损失。由于证交所未能发挥其应有的一线监管作用,致使中国证监会难以掌握市场动态,难以及时采取措施预防市场风险,只能事后才去惩处和打击,其监管工作十分被动。外部审计未能勤勉尽责表5-22016年-2020年广东榕泰审计机构意见年份审计意见2016年无保留意见2017年无保留意见2018年无保留意见2019年无法表示意见2020年保留意见数据来源:公司年报整理2018年广东正中珠江会计事务所面对广东榕泰利用关联方构造虚假业务的财务收支,未能进行审计监督出具无保留意见,(具体见表5-2)未能勤勉尽责,提示审计风险,缺乏监督机构强烈责任感。5.2对策5.2.1内部成因治理对策健全内部控制制度有严格的审批检查制度;健全的会计制度和企业管理制度;严密的保管保卫制度;有效的内部审计制度;胜任的工作人员。首先要健全公司的管理制度,明确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各方责任,制定规定来互相定时监督。所制定的规定需要做到公平、有效,企业工作人员都必须遵守达到胜任,做到责任可以落实、责任可以追究。在广东榕泰舞弊事件中,其高管利用了内控制度存在的缺陷,广东榕泰和关联企业之间的转账交易存在问题,然而内部预警机制不完善,并没有发现相关问题。在此情况下,本文为建立完善的内部控制体系提出以下建议。一是广东榕泰应当结合公司自身情况,按照规范重新完善内部控制制度,并保证控制措施得到有效实施,健全规定,避免内控制度流于形式。明确管理层和执行者的权责,在规范的流程内按期执行业务,权责明确。管理层应当深入学习领会内控制度,并带动公司中层以及员工了解内控制度,告知全体员工自觉遵守的必要性。二是要针对广东榕泰和旗下公司及关联企业之间的资金往来建立完善的货币资金控制制度,完善相应的会计系统,不得隐瞒与关联方之间的交易。公司可以运用大数据等技术手段设计控制系统,减少人为因素的干扰,加强内部运行的规范性。三是广东榕泰应当建立内部控制评价机制,确定公司内部控制负责人。由负责人监督相应制度的建立与执行情况,并进行定期评估和公布。同时还可以通过社会审计机构对内控制度的设计和执行情况进行评价,尽早改进存在缺陷的制度安排。增强道德意识对于财务会计而言,新一代信息发展对会计职业道德增强作用不容忽视,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区块链等发展将会取代一部分会计核算工作,减少会计人员造假的机会,但是对于会计人员来说,加强自身专业技能和道德修养,对贷工作拥有高度责任感和使命感,才能提供满足社会需求的会计信息。对于管理者而言,健全有效约束企业管理者的规章制度,对道德品质存在问题的管理人员建立相应的惩罚机制。同时,行业协会可以根据本地区及行业的实际情况,定期进行职业道德教育,尤其是针对管理人员,充分发挥监督职能对其进行道德督导,通过这些措施促使企业管理层充分意识到职业道德的关键,并加强自身进修学习,提高对造假的辨别能力。5.2.2外部治理对策优化独立董事任职条件为促使独立董事在任职期间勤勉尽责,可考虑从制度上着手,进一步优化上市公司独立董事任职条件,并作出限制性规定。(一)限制独立董事的兼职公司数。过多的兼职必然使得独立董事的精力被严重分散,无法勤勉尽责履行其职责。因此,为防止“花瓶式”独立董事的出现,建议把最多兼任标准从原来规定的5家削减为2家。(二)完善独立董事人才库建设。建立独立董事人才库,从而方便更多的上市公司查询、选择人选,推动独立董事制度有良好的人才储备。由监管机构建立独立董事的诚信档案,该诚信档案包括:本职工作、曾担任独立董事的公司名单、具体任职工作内容情况、处罚情况等,信息均可上网查询,而聘任独立董事需要在其中选择。这种人才库的建设方便了上市公司对独立董事的选择,也将具有不良信用的人员任职可能性降低。同时,其行为将完全记入诚信档案,一旦发生严重失职行为,将会损害“羽毛”降低自己的信用度,这种制度将会促使独立董事们勤勉尽责。提升证券市场监管能力构建我国严密、高效的网式证券监管体系。针对现有监管体系的残缺,应建立一个以政府为主导、以自律组织为补充,包括中国证监会及其派出机构、证券中介行业协会,证券交易所在内的,上下一致,纵横相连,职责分明,相互监督,严密、高效的网式监管体系。形成合力,共同规范市场运作,确保市场的有序运行和健康发展。充分发挥其一线监管的作用。发挥证券交易所为证券市场的组织者作用,作为证券发行和交易的集中场所,对整个交易活动进行全程实时监控。扩大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正当权益遭受侵害的投资者,可以通过诉讼的方式寻求救济,而预防性地冻结违法违规企业的账户,当可使投资者的救济不至于成为空头支票。发挥媒体监管作用媒体对舞弊具有监管作用。例如,吴芃,卢珊,杨楠(2019)以2005到2015年我国A股主板上市公司为样本,构建回归模型表明媒体关注度与财务舞弊有显著的负相关,证实了媒体关注会对财务舞弊发挥监督作用。并且在此次广东榕泰事件中,《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根据实地采访三大供应商公司注册地居民,了解到所谓供应商名存实亡,根本不存在,并据此发布《广东榕泰疑隐瞒三大供应商关联关系2018年合计采购逾4.5亿元》的新闻稿进行揭露。大大发挥了媒体监督作用,将本隐蔽的舞弊行为告知大众。于此,积极发挥媒体监督作用,其能够凭借自身的专业信息分析手段和信息渠道实现对投资者的保护和对管理者的约束。但在重视媒体监督作用的同时,也应该严格审核媒体新闻发布的真实性、准确性。防止媒体权利被滥用造成经济市场混乱。提高审计人员能力业务技能作为审计人员重要的学习内容是专业建设的重点之一,协同能力优秀可以使审计人员的工作结果达到最优化。因此,加强对审计人员在业务技能和协同能力的培养对建设高素质审计人才队伍有重要意义。结论本文首先运用文献研究法研究了国内外学者对于财务舞弊动因、成因、手段和防范的研究,这些理论深入研究了财务舞弊的动因、成因、手段以及规范财务舞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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