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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国内学者对乡村振兴的研究很长一段时间,我国乡村地区资源要素外流、人口结构失衡、产业基础薄弱,依靠乡村内部动力来自主推动乡村发展面临着重重困难。党中央适时启动“乡村振兴”战略,强调要“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并连续七年在“中央一号文件”中明确要激活、增强乡村内生发展动力,凸显了乡村内生发展问题的重要性与紧迫性。一直以来,XX大学管理学院学者们关注乡村内生发展议题,主张通过内外联动实现乡村新内生式发展。在走访一线、扎根临安乡村调研时,管院研究团队发现,乡村运营是一项涉及政府、运营商、村集体、村民、外来投资商等不同主体的系统性工程,这些多元主体的有效联结才能共促乡村发展。在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和研究综述之后,他们发现目前大多研究都停留在构想层面,乡村要想实现新内生式发展还亟需系统性行动框架来提供实践指引。作为乡村振兴的主体,农村农民是乡村发展的主力,但碍于农村农民的相对弱势地位,只有引入外部市场力量来赋能农村农民,培育并增强乡村内生发展动能,才能实现乡村的振兴与飞速发展,这就是“乡村新内生式发展”。在国内众多乡村中,临安乡村运营作为创造性践行“乡村新内生式发展”的典范,为破局乡村内生发展动能薄弱的问题,蹚出了“市场化运营”的创新路径。临安乡村运营模式的独特性与可借鉴性,引起了XX大学管理学院吴教授团队的关注。他们发现,激发并增强乡村的内生发展动力,是推进乡村振兴的关键一环。早在2020年,吴教授团队就开始跟踪临安乡村运营实践情况,长期、定期与临安区文旅局负责乡村运营的部门、领导保持联系、开展座谈。四年多的时间里,团队反复走访了临安区龙门秘境、洪村村、指南村、朱湾村、白牛村等村落,与村委会、运营商、村民、小微企业主都展开了多次访谈。在调研中,他们深入了解到乡村运营的现状与痛点,发现目前乡村新内生式发展模式缺乏系统性行动框架的指引。因此,他们以杭州市临安区乡村运营实践为例,潜心四年扎根田野调研,提炼乡村内外部多元行动主体共生、实现新内生式发展的路径与机制,为新时代乡村振兴提出了新思路。他们发现“共生”关系对乡村振兴有重要意义基于对临安乡村运营四年多的持续追踪,吴教授团队提出,乡村运营要助力实现乡村新内生式发展,其重点在于让不同主体建立维系“共生”关系。为了深度揭示“共生”关系建立与维系的奥秘,吴教授团队深入走访调研,提出实现乡村新内生式发展所需的共生单元、共生环境与共生模式。研究指出本土力量、社会力量、政府力量构成基本共生单元,分别承担内生动力源、在地化中介、平台搭建者的角色。三方既各司其职又密切协作,共同推动乡村以开放的姿态实现地方价值最大化。此外,乡村新内生式发展嵌入在“国家—市场—地方”多尺度联结的共生环境,其中蕴含着国家行政逻辑、市场经济逻辑、乡土文化逻辑等多重行动逻辑,共同影响着多元主体。吴教授团队提出要从多重关系深度联结、建立共享价值观念、正式及非正式制度协同治理等方面协同治理,推动共生关系的稳定可持续发展。这项研究为“乡村振兴”探索出了新路径这项研究联结了乡村内外主体共生互促,助推多元主体共建共治共享,为解决乡村振兴问题的提供经验。01创新开拓了学界视角从学界理论角度来看,研究团队填补了以往关于“新内生式发展”的理论空白,提出了“共生”理论框架,从行动方案的视角来理解乡村新内生式发展中不同行动主体的共生模式。研究强调在坚守社区为本的基础上,要开放性地引入外来力量以弥补乡村短板,通过“上下联动、内外共生”的方式增强乡村发展的自主性和可持续性,引导乡村发展从“输血”走向“造血”和“活血”。02为市场化运营的实践提供启示团队提议,在乡村运营中应坚持乡村本土力量在乡村发展过程中的核心地位,通过社会力量来为乡村引入多元业态、培育乡村的营商环境、提升乡村的市场秩序,增强其发展的自主性和能动性。乡村运营要紧紧围绕“以乡村社区为本”的价值理念,尊重乡土逻辑、寻求多种行动逻辑的融合,以此顺畅推进乡村的内生化发展。此外,通过“内外联动”的视角,研究揭示临安乡村运营模式,促进多元力量携手共促乡村新内生式发展的奥秘,为其他地区乡村运营提供实践参考。历经四年扎根调研,吴教授团队已经产出了多篇旅游领域顶刊英文论文、国内自然资源领域权威论文以及若干政府决策报告,并成功申请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共同富裕目标下乡村旅游地的经营性治理研究”。管院学者们扎根浙江乡村,聚焦乡村振兴、共同富裕,为人民发展、社会进步提供切实帮助。他们深入乡村一线,以科研赋能乡村发展,服务国家需求,解决社会问题,为建设美丽乡村、建设美丽中国贡献管理学智慧。未来,管院学者团队也将继续强化本土力量在乡村发展过程中的核心地位,同时积极推进“两进两回”,促进社会力量和本土力量共同携手,在城乡融合的广阔天地中建设和经营宜居宜业和美乡村。七校学者联合调研“种地”课题乡村振兴发展是一项重大的时代课题。2024年以来,就“种地”问题,7所高校的有关学者团队深入农村一线调查研究,将论文写在了中华大地上。围绕农村土地归属、农业经营形态和农民种地意愿、土地资源利用情况,华中师范大学、浙江师范大学、山西大学、山东农业大学、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河南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等高校学者联合组建“农村经营形态”全国调查项目组,深入30个省2000多个村庄,调查访谈了4000余名农户。调研数据反映出农业农村发展的一些新变化、新趋势。新型职业农民在加速形成多年来,“谁来种地”已成为一个重大而紧迫的课题。2024年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提出,构建现代农业经营体系,以小农户为基础、新型农业经营主体为重点、社会化服务为支撑,加快打造适应现代农业发展的高素质生产经营队伍。浙江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应小丽率团队前往浙江省浦江县实地考察,具体了解山区“小块地”如何变成“致富地”的治理实践。他们与该县有关职能部门负责人交流,采访农企、大农户、小农户等具体实践者。特别是围绕该县如何通过实施“三分六统”模式,激活低效山区“小块地”,建构农企、农户和村集体的“共富合伙人”创业关系进行了重点调查。在甘肃省庆阳市开展田野调查时,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慕良泽发现,年富力强的农民大多进城务工,而真正务农的是他们的父母,新型职业农民的培养任重道远。种地给农民带来的回报亟待提高,但无论是正在种地的中老年人,还是未来要种地的青年人,都将种地当作“最后的保障”,因为土地承包权非常珍贵。其中包含了中国小农的“安全”意识与生计思考。河南师范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陈浩天发现,在一些产业特色鲜明的乡村,地方土地流转的比例非常高,种植大户将成为土地耕作的“新主人”。一个比较突出的新现象是,新型职业农民正在走进乡村,其中不乏退伍军人、成功企业家,也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硕士和博士研究生。山东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陈国申通过调研发现,这些新兴职业农民从事农业,具有规模大、科技含量高、增收效果好等特点。陈浩天表示,智慧农业已呈勃兴之势。特色化、产业化与智能化的农业生产方式,已被种植大户广泛接受并运用。部分地区的种植大户已经完全实现了“订单农业”的销售模式,虚拟现实与增强现实技术使“远程种地”变为现实,数字化与智能化技术手段贯穿于田间管理的“耕、种、管、收”等多个环节。从“会种地”转向“慧种地”华中师范大学中国农村研究院教授陈军亚与团队进行问卷调查和访谈的对象包括湖北省22个县140个村的370多位农户。调研数据显示,此区域内由高龄小农户经营的“老人田”,50岁及以上群体占比高达85.9%;70岁及以上群体占比接近18%。高龄小农户对农业机械化运用的实际需求相当迫切,但对目前农业机械的实地适用性等满意度不高。相比之下,由“种粮大户”经营的“大田”,50岁以下的群体占比超过90%。他们不仅机械化程度高,对农业生产经营的技术需求强烈,而且购买农业保险等风险防范意识强,但存在土地流转短期化、流转合约临时化、产业经营短链化等特征。陈军亚表示,高龄小农户是事关中国农业农村现代化安全和稳定的基础力量之一,种粮大户是中国农业农村现代化的支撑,未来中国农业农村现代化的关键在于这“两块田”和“两类人”,既要“稳基础”,更要“强支撑”。如何让50岁及以上的高龄小农种好“老人田”,让50岁以下的种粮大户种好“大田”,国家政策的强力保障具有决定性作用。浙江省浦江县通过变革山区农业生产模式,构建“农户和农企、村集体”的致富共同体,实现了农企、农民和村集体均有好收益。对此,应小丽表示,发挥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引导作用,如何更好地迭代基层治理创新实践,拓展山区农业共富空间和可持续发展,迫切需要理论指导。这既是实践主体的渴盼,也是学者学术报国的使命担当。深入调研陕西省、内蒙古自治区、山西省、河南省、福建省等地后,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人文社会发展学院公共管理系主任何得桂认为,我们未来要加强农业现代化、农村市场化和农民组织化相关研究,加快建设现代农业经营体系、组织体系,深化农村综合改革,以促进乡村治理有效,进而更好地提升农业竞争力、增强农民获得感。“减少种地成本”“提高种地收益”,是两个备受关注的关键问题。慕良泽表示,从“发展型治理”角度来看,就是要探究现代农业的规模化发展与治理的精准性问题,分析农业的产业化发展与务农的社会保障问题,以农业农村的“结构优化”与“效能提升”推进乡村全面振兴。“解决‘谁来种地’问题,既要因地制宜、与时俱进,也要遵循规律、积极作为,更要强化系统思维和顶层设计。”何得桂表示,要积极回应农业发展主体最关心、最迫切的问题,促进小农户与现代农业有机衔接,从而推动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更好地发展、发挥更大作用。农户社会化服务体系亟待加强。陈浩天表示,政府要持续加强对农户各项社会福利的投入,解决社会化小农户的后顾之忧。同时,要创造良好的服务环境,发挥政府在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中的主导作用,积极培育中型种植户的积极性,降低规模种植的风险,实现农户从“会种地”到“慧种地”的转变。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必须坚持不懈夯实农业基础,推进乡村全面振兴。哲学社会科学界责任重大,大兴调查研究,为党中央献计献策,一定能够助力打好乡村全面振兴漂亮仗,绘就宜居宜业和美乡村新画卷,以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更好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站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历史节点,社会科学学者将如何创新、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理论体系?各地开展多元化实践探索有哪些思路可以遵循?近日,在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和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政府共同主办的开化论坛上,专家学者立足不同的学科视角,畅谈对乡村振兴的理解和思考。同时,20位国家级人才计划特聘教授和青年学者发起“开化倡议”,呼吁社会科学学者积极投身乡村振兴研究。现代化进程中的国家工程华中师范大学乡村振兴研究院院长徐勇乡村振兴是一项改善中国农村人口状况,从根本上消除长期历史以来的城乡差距,实现农业农村现代化的宏大、可持续的社会工程,需要相当长时间和极强韧性才能完成,既十分紧迫又要有足够耐心。中国的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区别于其他国家,很重要的一点是发挥了国家集聚和分配资源的特性和能力。农业农村的发展变迁有基于社会内在机制的自然规律,这对国家理性提出了更高要求。在实践中,应遵循自然规律,合理配置资源,避免将复杂和难以处理的事实简单化,做到“记得住乡愁”。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院长叶敬忠纵观历史,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现代化发展都无法回避对“农政问题”的讨论和解决。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脱贫攻坚、乡村振兴,都是探索现代化发展中对农村、农业、农民和土地权属的现代化改造和制度性安排。目前,该领域已形成马克思主义理论、实体主义、新古典和新制度经济学、后现代或后结构主义、生计框架五大理论体系,分别为乡村振兴提供总体指导、价值引领、效率保障、反思取向和底线思维。上海大学社会学院院长张文宏乡村振兴是手段,农村、农业、农民的现代化是目标;农村现代化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但不是前提。要厘清乡村振兴、农村现代化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三者之间的逻辑关系。武汉大学社会学院院长贺雪峰回答“农村现代化是不是中国现代化的前提”,有助于明确乡村振兴的重心和阶段。中国要实现经济赶超和现代化,关键是保持中国制造的国际竞争力,通过科技进步、产业升级实现在世界产业价值链的攀升,因此,城市是经济的增长极,农村则为现代化提供缓解国内阶层冲突、集中资源的基本条件。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现代化是农村现代化的前提。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仇焕广国家整体战略应强调食物安全,政策执行中可以粮食安全为抓手;不宜过度强调数量安全,应重视和强调保障粮食供给的能力安全,从而更好地平衡和保障水土资源相关的生态安全。在落实区域主体责任的同时,注重市场的作用,发挥各地区比较优势;在保障口粮绝对自给的前提下,重视贸易、投资、技术等方面的国际合作。此外,营养均衡的安全也很重要。华中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张安录在新增建设用地指标时统筹考虑城市化区域、农业区域和生态保育区的发展机会,建立财政转移机制;现行土地整治应根据地方土地发展与保护的财政收支综合考虑资金收支与分配。城乡融合背景下的全面振兴中山大学移民与族群研究中心主任周大鸣城乡分割背景下人口转移的特征、农民工城镇化的特点和农业产业特性等多种因素决定,乡村未来变迁的方向,是产业经济结构、人口就业结构、乡村生活方式、大众传播方式、思想观念等五个要素的“都市化”过程,这与乡村振兴的五个方面不谋而合。吉林大学哲学社会学院院长田毅鹏东亚的乡村振兴经验,不仅是工业化的典范,也是协调城乡关系的典范。20世纪70年代,日本启动“一村一品”,利用本地潜在的资本和资源进行产业构造,转向“内化的发展”,强调村民的主动参与和过程总体的获益;1993年提出“第六次产业”,依托产业政策推出社会政策,鼓励在地就业,在村民受益的基础上建立起城乡交流的新体系,使村落再生、乡村活力再现;1999年颁布的《新农业法》,把农业看作社会产业,是乡村发展观的根本性转变。此外,以村落为依托实现文化振兴,通过农协实现高度组织化,解决小农户与现代农业衔接难题,都是值得借鉴的经验。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院长毛丹浙江经验,一是在逆城市化到来前抓住先机,而不是等乡村凋敝了再修复;二是把乡村振兴当作长期事业,在党政层面常抓不懈;三是以环境和经济为基础,将乡村振兴五个方面一体建设;四是区分村民安居乐业的底线目标和吸引城市的资本、人流的高级目标。此外,寻找乡、村、家户利益增长的联结点,农村集体经济支持公共利益如何持续,克服乡村发展的同质化,保障人才输入的持续性,资本下乡赋能乡村的模式等,都是下一步需要探索的问题。激发基层活力的乡村治理华南农业大学国家农业制度与发展研究院院长罗必良调查数据分析显示,农地确权后,农民非熟人间土地流转增多,基于人情世故的礼金支出显著降低,缔约期限延长,诱导乡村传统“关系型”交易向“契约型”治理体系转型。在土地集体所有制框架下,以产权而非所有权为中心的制度变革,强化了地权的稳定、安全,使交易秩序契约化、规范化,弱化了差序格局,推动乡村治理现代化转型。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院长王亚华强调自主治理的两项原则:受资源制度影响的大多数人都有权参与制定和修改规则,有责任人或用户监督用户行为和资源状况。当乡村治理过于依赖政府力量、由行政主导,自组织受到抑制,过于依赖正式监督,会造成三方面问题:规则供不应求,大量新兴问题得不到及时解决;政府文件很难照顾各地差异化的情境;制度的执行无法到位。应激活基层运行中的集体选择机制,建议扩大基层选择空间,落实群众广泛参与,全面践行群众路线,构建多元监督体系,善用技术力量赋能。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卢云峰新乡贤等精英群体返乡,实现文化反哺,有了“人”的回归;宗族组织、乡贤联谊会、红白理事会等组织建立,实现“组织”回归;过去的宗祠成了文化大讲堂,庙宇成为老年活动中心,“活动场所”复兴;广场舞、送戏下乡以及民间信仰活动等“活动”回归;红白理事会等内生组织,实现“乡村价值”重建。华东师范大学社会学院院长文军以乡村社区为基本行动单元,本土资源和外部资源联动、内生动力和外部动力联结、社区发展和个人发展统一的“新内生发展模式”。该模式正在实践中不断检验和完善,具体从三个层面推进:行动主体层面,分别针对村民骨干、弱势群体、全体村民赋能;资源整合层面,采取绘制“社区地图”、规划“未来社区”等形式,内外联动,制定可持续发展规划;社区整体层面,从推进文化建设、加强情感联动和制度创设等多方面做出努力。由北京师范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指导,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乡村振兴与发展研究中心和中国扶贫研究院主办的“学习中央一号文件及两会精神,服务大湾区乡村全面振兴”研讨会在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举行。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党委副书记孔毅出席会议并致辞。研讨会由北京师范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院长李家永主持。孔毅表示,乡村振兴是近年来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服务广东高质量发展的重点领域。目前已开展校地党建结对共建项目71项,在中山市三乡镇、金湾区三灶镇、斗门区井岸镇等地建立了“乡村振兴科研教学实践合作基地”。浙江农林大学浙江省乡村振兴研究院副院长张俊飚教授对中央一号文件进行了解读,强调深化改革与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重要性。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农村金融研究所所长罗剑朝教授重点分析了乡村振兴的投融资机制创新,指出乡村振兴离不开金融支持,并提出要优化金融资源配置,创新金融产品和服务。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乡村振兴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兼中国扶贫研究院院长张琦教授重点解读了中央一号文件关于“健全脱贫攻坚国家投入形成资产的长效管理机制”的内容。他建议,应建立规范化的管理体系,加强动态监测分析,健全年检考评制度,推动政策完善,确保脱贫攻坚国家投入形成的资产得到有效管理和利用。与会专家表示将持续关注大湾区乡村振兴事业,加强学术研究合作与实践探索,共同为大湾区乡村全面振兴贡献力量。数字化助力乡村产业发展转型升级问:数字乡村是乡村振兴的重要内容,也是建设农业强国的重要选项。请大家先介绍一下数字乡村建设的内涵及其对于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重要作用。首先,促进乡村产业现代化发展。在生产端,数字化技术在传统农业中的深化应用提高了乡村产业的生产效率,加快了乡村地区产业升级的步伐;在销售端,电子商务的发展让农产品能够通过网络平台销售到更广阔的市场,拓宽了农民的收入来源,降低了交易成本。其次,提高了乡村居民生活质量。乡村基础设施和服务平台的数字化升级,让乡村居民享受高质量服务。再次,促进城乡一体化发展。数字乡村建设促进乡村电子商务、乡村共享经济及乡村旅游等新业态、新模式蓬勃发展,打破了城乡间产业壁垒,推动了城乡各产业间的深度融合。最后,推进乡村治理现代化。数字化政务平台不仅让乡村治理更加透明化,还极大地增强了居民参与乡村治理的意识和程度。问:《中国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报告(2023)》显示,我国目前已形成数字经济助力农业农村发展和乡村振兴的多种模式,有力地提高了“三农”数字化发展水平。数字乡村建设以科技创新为第一动力,请大家围绕主题介绍数字乡村建设涉及哪些技术,分别发挥着怎样的作用,以及数字乡村建设助力乡村产业发展的典型应用形式主要有哪些?数字乡村建设助力乡村产业发展的典型应用形式主要包括以下三种:一是智慧化农业生产,使用物联网、AI等技术实时监控农作物生产环境,智能化管理种植、灌溉、施肥等农业活动,如智慧大棚、智能灌溉系统等;二是电子商务,利用电商平台,结合直播带货等手段,将当地特色产品销往各地,扩大市场,促进农民增收;三是农业大数据分析,通过分析农业相关数据,对农产品的市场需求进行预测,引导农民对农产品种植结构进行合理调整,促进农业生产资料的合理配置。问:当前,在农业生产方面,我国农业生产信息化率已经超过25%,这为乡村产业升级提供了便利的基础条件。同时,建立从农作物生长管理、生产规划到农产品销售的全产业链,有助于发展乡村特色产业。大家认为,各地应如何因地制宜,打通农产品产销渠道,推动乡村产业特色化、品牌化、规模化发展?第一,发展特色产业。充分利用当地的自然环境、人文优势,发展具有地区特色的农产品,并加强支持农产品精深加工业,将农产品加工成具有高附加值的农副产品或食品,延长产业链。第二,打造特色品牌。支持打造具有当地特色且富有文化内涵的农产品品牌,并在产品生产阶段保障产品质量,扩大产品竞争优势。同时,采用多样化的方式,如在社交媒体投放广告、直播带货、现场促销、设置专卖店等,提升品牌知名度。第三,打通产销渠道。鼓励农户通过电商平台出售农产品,拓宽销售渠道。同时,引导当地农户、经销商、电商平台多方沟通协作,优化产销对接流程,简化产销环节,提升销售效能。第四,推进规模化发展。依据地域特征、市场需求及资源分布,合理化调整农产品种植结构及生产布局;利用数字化技术实现对农业生产的智慧化管理,提升农业生产效率和资源利用率。此外,积极发展农业产业化联合体,发挥龙头企业引领作用,带动农户和农民合作社共同成长,进而实现经营的规模化和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问:借助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乡村通过直播电商业务,发展“线上引流+线下消费”模式,对农产品的推广产生了强大作用。各位有不同的实践和认识,请大家据此介绍直播电商对乡村产业发展的积极作用。同时,如何进一步通过助农直播、消费帮扶等形式,带动乡村经济发展?直播电商对乡村产业发展的积极影响有以下三个方面。第一,拓宽农产品的销售渠道。直播电商的出现让农产品可以直接面向全国乃至全球的消费者,使产品的销售范围得到极大扩展,即使是偏远地区的农产品也能迅速融入市场,被越来越多的消费者了解和购买。第二,助力品牌建设。许多销售水果的直播间选择直接在果园开播,让消费者能够切实感受水果的生长环境,增强消费者的购买意愿和信赖感,为品牌贴上新鲜、天然的标签,提升品牌知名度。第三,带动乡村旅游业发展。一些地区会和直播电商进行合作,直播当地的自然风光、风土人情、手工艺品制作等,以此来吸引更多游客,促进乡村旅游业的发展。问:如今,县城游、乡村游热度不断提升,乡村特色农产品、影视、短视频+文旅等形式提升了乡村旅游的吸引力。请大家结合数字乡村建设,简要分析乡村旅游受到青睐的原因。此外,乡村文化数字化在丰富乡村文化生活的同时,促进了文化产业和旅游业价值提升。大家认为,数字乡村建设下一步应如何有效挖掘和展现乡土文化,持续推进乡村文旅产业发展?乡村旅游之所以受到大众喜爱,首先,数字技术的发展为游客带来了沉浸式的乡村体验。游客可以通过智能导览系统深入了解当地的人文历史,这种科技和自然的完美融合丰富了游客的旅游体验。其次,大数据技术可以精准分析游客的个人偏好,为游客提供个性化的旅游路线,满足游客多样化的游玩需求。再次,乡村旅游服务在数字技术的加持下得到优化升级,电子售票、在线预约、智能导航等服务使游客出行更加便捷。最后,智能监控和预警系统使乡村旅游更加安全,让游客可以放心出行。要想有效挖掘和展现乡土文化,持续推进乡村文旅产业发展,第一,建立数字化档案和展示平台,以虚拟展览和数字图书馆的方式向游客展示乡村历史、习俗和文化;第二,设计和推广具有特色的文创产品,并利用电商平台、文化展会等途径推广文创产品,提升产品知名度;第三,完善数字导览和解说服务,为游客详细解说当地历史和文化,增强游客的体验感;第四,借助社交媒体推广地区传统习俗,通过直播、短视频等形式展示当地文化特色,以便吸引更多游客。问:目前,数字乡村仍处在建设初期,发展模式仍需探索,内生动力仍需加强。对于未来乡村发展,大家有什么建议和期待?第一,推进农业数字化转型,加速农业生产从粗放型转化为集约型,提高农业生产的智慧化水平;鼓励乡村居民和企业开通网店,利用电商平台扩大产品销售范围,并直接对接消费者,降低交易成本;积极开发智慧旅游服务APP或小程序,为游客提供一站式服务,推进乡村旅游业发展。第二,各地政府可以和高校、企业进行合作,共同培养技能型数字人才,以及培养一批农村直播电商带头人。同时,相关部门应制定相关优惠及补贴政策,为人才提供福利条件,吸引人才回流。第三,政府要起到引领作用,加大在乡村数字化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等领域的投入;鼓励社会资本投入,创新投融资机制,利用PPP(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BOT(建设—经营—转让)等模式吸引更多民间投资参与数字乡村建设;丰富数字普惠金融产品体系,加强对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数字信贷支持。第四,持续完善乡村环境监测系统建设,保护生态环境;大力推广绿色农业,避免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维护乡村生态平衡。郑功成在会议开幕式中指出,这次会议旨在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探寻“乡村振兴与共同富裕”之路。之所以首选乡村振兴与共同富裕这一主题,是因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在农村,最难富起来的低收入群体是农民。没有乡村振兴,不可能完成中国式现代化的建设任务;没有农民富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美景亦不可能变成现实;因此,乡村振兴是关乎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全局和走向共同富裕大局的国家重大发展战略。他认为,应将乡村振兴全面融入国家与地方的经济社会政治文化发展政策体系,形成政府、市场主体与社会力量同时发力的大格局,继续用精准扶贫的理念指导乡村振兴并精准施策。他还指出,在乡村振兴行动中,要从重硬件投入转向软硬件投入并重,而培养本乡本土人才并激发本地人的内生动力至关重要;要从重经济建设转向经济社会协同发展,特别是要促使乡村治理、社会服务与乡风文明建设不断迈上新台阶;要尽早确立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时间表与路线图,尽快扫除阻碍城乡之间人员、货物、资金、信息、技术、服务等要素自由流动的政策壁垒,真正实现城乡之间良性互动、一体繁荣,稳步迈向共同富裕的理想境界。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主任委员陈锡文在题为“在乡村振兴中实现农村农民共同富裕”的演讲中指出,城乡发展不平衡、农村发展不充分是当前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集中体现,推动乡村振兴不仅是农村和农民的事情,更是全党和全国人民的事情。乡村振兴的目标之一是加快建设农业强国,确保中国人的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目标之二是建设宜居宜业和美乡村,使农民富裕幸福、农村和谐秀美,两个目标的实现必须相辅相成、同步推进。他还指出,扎实推动乡村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振兴,人才、组织是主体,产业、文化、生态是客体,振兴主体的目的是振兴客体。因此,不仅要提高乡村专业人才的比重,更要提高广大农民的文化科技素质。要充分发挥乡村基层党组织的领导作用,振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自治组织,发展农民需要的各种新型经济组织和社会组织,提高农民在推进乡村振兴中的组织化程度。他认为,振兴乡村的产业、文化和生态实际上就是要充分发挥乡村的特有功能,即巩固农业基础、守护青山绿水、传承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因而乡村振兴不能简单照搬城镇建设的路径。同时,不能低估当前城乡发展不平衡、农村发展不充分的严峻现实,其中最突出的表现是城乡居民收入差距还比较大,要尽快规划农民人均收入增长和城乡居民收入差距缩小的前景,使这两个指标与我国基本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时的状况相称。他提出,实现农民共同富裕还需解决好两大问题:一是农村居民的养老问题。农村居民的养老金水平过低,除了应当合理提高农村基本养老保险中的财政补贴水平,农村养老设施和服务的缺失也需要引起高度重视,要抓紧研究并建立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自治组织为主要依托的多元化、多样化农村养老设施和服务体系。二是进城农民工及其家属在城镇享受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的问题。许多城市的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都与户口关联,其深层次原因在于城市政府没有相应的承受能力。这一问题既需要依靠发展逐步解决,也需要城市政府根据农业转移人口对当地基本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的实际需要,将其纳入当地发展规划加以建设,逐步增加基本公共服务供给。中国工程院副院长、中国工程院院士、华中农业大学原校长邓秀新在题为“农业特色产业发展的实践与体会”的演讲中指出,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因地制宜发展特色农业产业是农民走向共同富裕的一条重要途径,尤其在当前山区发展相对滞后、未能发挥发展农业特色产业独特优势的背景下,这一问题尤为重要。他认为,农业特色产业发展要把握“一二三”原则,即发现唯一、把握“两个适字”、注意三个方面。“发现唯一”要求发现“唯一”资源要素以形成不可或难以模仿的特色产业;“把握‘两个适字’”要求产业发展宏观布局中坚持因地制宜发展,坚持供需平衡略有短缺、考虑环境承载力的适度发展;“注意三个方面”要求产业发展中坚持技术、经济、环保“三可行”,实现自然优势转化为产品优势、技术优势转化为竞争优势、文化优势转化为品牌优势的“三转变”,做到政治家、科学家、企业家“三家结合”。他表示,地方农村特色产业发展主要存在五类问题:一是“大小倒置”致使产业错位;二是重产前、轻产后和销售,致使产后环节、品牌建设成为短板;三是重变废为宝搞加工致使产品质量难以提升;四是不分物性、精深加工致使错估市场需求;五是过多依赖品种致使种养技术发展不足。他强调,农业特色产业发展应在坚持“一二三”原则、剖析已有实践经验的基础上,在绿色发展理念的指导下,以质量为效益、为核心发展好特色产业,让农民走上富裕道路。民政部社会救助司司长刘喜堂在题为“加快健全农村低收入人口动态监测和常态化救助帮扶机制”的演讲中指出,乡村振兴是党中央部署的一项重大战略决策。在推进乡村振兴过程中,必须高度关注低收入人口。他提出,一是要开展低收入人口动态监测。打赢脱贫攻坚战后,乡村振兴部门建立了防止返贫监测和帮扶机制,聚焦脱贫不稳定户、边缘易致贫户和突发严重困难户。民政部开发建设了全国低收入人口动态监测信息平台,至2022年6月已经汇集了6200万左右低收入人口信息,重点是认定低保边缘人口和支出型困难人口。二是要分层分类实施救助帮扶。根据低收入人口的困难程度和致困原因,划分为三个救助圈层。第一个圈层是低保对象、特困人员,第二个圈层是低保边缘家庭和支出型困难家庭,第三个圈层是其他临时遇困家庭或人员,针对不同圈层的群体分别实施相应的救助措施。三是要加强农村基本公共服务。“输血式”的救助方式难以满足困难群众基本生活之外的需求,因而需要加强农村基本公共服务,从各个方面为困难群众“省钱”。四是要促进农村低收入人口增收。农村低收入人口增收的关键在于实现就业,无论是发展现代农业、乡村旅游、扶贫车间,还是劳动力转移就业等,都是为了实现更充分的就业。五是要健全农村基层治理体系。健全农村基层治理体系不仅可以有效推进乡村振兴,而且也是维护农村低收入群众切身利益的重要保障。要发挥党建引领基层治理现代化作用,健全和创新村党组织领导的充满活力的村民自治机制。中国农村发展学会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所长魏后凯在题为“促进农民共富的关键举措”的演讲中指出,共同富裕的核心是缩小群体差距、城乡差距、地区差距,目前我国农村基尼系数、城乡收入比均处于高位,地区差距主要体现为农村发展差距,因而共同富裕的重点难点均在农村。对此,他提出了促进农民共同富裕的三大举措:一是推进新型城镇化。目前我国户籍人口城镇化率和常住人口城镇化率存在一定差距,未来应进一步推进新型城镇化,特别要重视农业转移人口的共同富裕。二是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全方位增加农民收入。农民增收的最根本源泉应当来自于农业和农村,未来的重点是激发乡村内生活力,建立各具特色、具有竞争力的现代乡村产业体系和农业农村导向型的农民稳定增收机制,要多途径增加工资性收入、促进经营性收入快速增长、拓宽财产性增收渠道。三是加大帮扶力度,建立先富帮后富的长效机制。要重视农民的“扩中提低”问题。一方面,通过提供就业岗位、支持农民创新创业、激活农村资源、增加农民财产性收入、加大政策支持和帮扶力度等多种途径增加农村低收入群体收入;另一方面,扩大农民中等收入群体规模,重点关注已进入城镇的农民工群体、未来新增加的城镇人口、剩余农村居民的中高收入者这三类群体。除此之外,还要依靠联村发展破解村庄分化,鼓励和引导跨村联合、抱团发展。中国乡村发展基金会理事长、原国务院扶贫办副主任郑文凯在题为“当好社会参与乡村振兴和共同富裕的主力军”的演讲中指出,乡村振兴和共同富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中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是新时代“三农”工作的鲜明主题。面对决战决胜脱贫攻坚到全面推进乡村振兴、促进共同富裕的历史性转变,2022年6月,中国扶贫基金会更名为中国乡村发展基金会,自此,基金会提出了“一个转变、两个过渡、三个更加注重、四点工作思路、五个国内业务方向、六个国际业务”的工作调整和实践探索,推出了“百美村庄”“童伴妈妈”等代表性项目,获得了“中华慈善奖”“米兰公约奖”等荣誉。他表示,在慈善普遍性规律的基础上,中国特色慈善事业更具有自己的发展内涵和特点:一是党指方向,慈善主题鲜明,在党中央“三位一体”大扶贫格局的指引下,脱贫攻坚的创新实践集中体现了中国特色慈善事业的创新发展成果;二是政府主导,项目形式多样,类型丰富,组织化、专业化、社会化程度高;三是全面行动,参与主体广泛,实现了动员党政机关、社会组织、公民个人等各类主体;四是注重实效,项目实施精准有序,群众参与度高,过程公开透明;五是底蕴深厚,传承与借鉴高度融合,实现了守正创新。腾讯可持续社会价值事业部副总裁肖黎明在题为“做好乡村发展共创者和数字工具提供者”的演讲中指出,在科技向善的使命愿景指引下,更好地响应国家需要、助力共同富裕是腾讯践行自身使命所在,也是创造可持续社会价值的内在要求。他表示,社会议题的解决需要各方达成共识,在技术推动下形成共享发展模式以最终促成各方共同创造。共创将个体与组织自身、社会各方凝聚起来实现共建共享,与社会各方的“共创”是共同奋斗的一种形式,也是一种最大的生产力。在政府的主导下,腾讯将做好助力者,积极与村民、村集体、企业、社会组织、学界等各方共创,以共创价值凝聚目标,以共享成果激活动力,以共助协同推动发展,以共同富裕铸造未来。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院长刘守英在题为“乡村老人问题作为乡村振兴重要议题”的演讲中指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以来,乡村规划、产业、人才、居住、生态、治理、体制等方面引起了广泛重视,取得了一定进展。但是,乡村老人的状况还没有引起足够重视,这影响了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效果。他还指出,农村老年群体状况堪忧,具体表现为四个方面:一是农村人口老龄化形势严峻,农村老年抚养比高;二是农村老年群体经济和基本生活保障不足;三是农村老年群体健康状况普遍不佳;四是农村老年人内心孤独、抑郁增加。他强调,要多举措并举解决农村养老问题短板:一是进一步提高养老保障水平,建立农村养老金稳定增长和动态调节机制;二是采取多种方式开发农村老年群体人力资源;三是完善助餐模式,解决农村老年群体的吃饭问题;四是提高健康服务水平,解决好农村老年群体的就医问题;五是丰富农村老年人精神文化生活,解决好农村老年群体的精神慰藉问题。中国社会保障学会副会长、浙江大学教授何文炯在题为“基于共同富裕的富民强村浙江探索”的演讲中指出,作为共同富裕示范区,浙江聚焦“富民、强村”,系统推进强村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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