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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学硕士论文一.摘要

20世纪末以来,随着教育全球化和信息化进程的加速,各国教育体系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转型压力。传统教育模式在培养学生创新能力和实践能力方面逐渐显现出局限性,而以学生为中心的探究式学习则成为教育改革的重要方向。本研究以某重点中学的探究式学习实践为例,通过混合研究方法,深入分析了探究式学习对学生学习动机、学科成绩及综合素质的影响。案例学校位于我国东部经济发达地区,近年来积极响应国家教育改革政策,将探究式学习纳入日常教学体系。研究采用问卷调查、课堂观察和访谈相结合的方式,收集了120名学生的数据,并对比分析了不同学习小组在探究式学习环境下的表现差异。研究发现,探究式学习显著提升了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和批判性思维能力,尤其在科学、数学等学科领域,学生的成绩提升明显。同时,长期实践表明,探究式学习有助于培养学生的团队合作能力和问题解决能力,但其实施效果受教师专业素养和课程设计质量的影响较大。研究结论指出,探究式学习作为教育改革的重要策略,需要结合学校实际情况进行系统设计,并加强教师培训,以实现教育目标的全面达成。该案例为其他学校推进探究式学习提供了实践参考,也为教育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实证依据。

二.关键词

探究式学习;教育改革;学习动机;综合素质;教师专业发展

三.引言

在全球化与知识经济时代背景下,教育不再仅仅是知识传递的场所,更承担着培养学生创新精神、实践能力和终身学习能力的重任。传统以教师为中心、以教材为媒介的知识灌输式教学模式,已难以满足21世纪对高素质人才的需求。学生被动接受知识,缺乏主动探索和批判性思考的机会,导致学习兴趣下降、创造力受限,这些问题日益凸显于各国的教育实践中。面对这一挑战,世界范围内的教育改革浪潮此起彼伏,其中,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方法受到广泛关注。探究式学习(Inquiry-BasedLearning,IBL)作为核心改革理念之一,强调通过创设真实问题情境,引导学生主动提出问题、设计方案、收集证据、分析论证并得出结论,从而促进深度学习和能力发展。

探究式学习的理念最早可追溯至杜威的“做中学”和皮亚杰的认知发展理论,强调经验在知识建构中的核心作用。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建构主义学习理论的发展,探究式学习逐渐成为国际教育改革的重要方向。美国国家科学教育标准(1996)、欧盟的“终身学习”战略以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的《学习:内在的财富》(1997)等权威文件,均将探究式学习作为提升教育质量的关键策略。在我国,新课改(2001年)明确提出要“倡导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并在课程标准中强调培养学生的问题意识和探究能力。然而,理论落地与实践效果之间存在显著差距。许多学校在推行探究式学习时,仍停留在形式化层面,如表面化的“小组讨论”或缺乏深度的问题设计,导致学生参与度低、学习效果不彰。教师方面,传统教学模式根深蒂固,缺乏实施探究式学习所需的知识、技能和课堂管理能力,成为制约改革深入推进的主要瓶颈。

本研究聚焦于探究式学习的实践困境与突破路径,以某重点中学为案例,旨在通过实证研究揭示探究式学习对学生学习动机、学科能力及综合素质的影响机制,并探讨教师专业发展对探究式学习实施效果的关键作用。该学校作为区域教育改革的先行者,近年来在探究式学习方面进行了系统性尝试,形成了较为成熟的课程模块和评价体系,为研究提供了宝贵的实践样本。然而,该校在实践中同样面临学生参与不均衡、教师指导能力不足等问题,这些问题具有普遍性,值得深入剖析。

当前,国内外关于探究式学习的研究已积累了丰富成果。美国学者Krajcik和Blumenfeld(2006)通过大型实证研究证实,探究式学习能显著提升学生的科学探究能力和问题解决能力。我国学者如裴娣娜(2015)强调探究式学习需与本土文化结合,并关注教师角色的转变。尽管现有研究多集中于理论探讨或宏观分析,但针对具体学校情境的混合研究仍显不足,尤其是对教师专业发展如何影响探究式学习效果的机制探讨较为薄弱。本研究通过量化数据与质性分析相结合,试图填补这一空白,为教育实践提供更具针对性的改进建议。

基于上述背景,本研究提出以下核心问题:1)探究式学习对学生的学科成绩、学习动机及综合素质是否存在显著影响?2)教师专业发展(包括知识结构、教学技能和课堂管理能力)如何调节探究式学习的实施效果?3)学校课程设计、评价机制和资源支持如何影响探究式学习的可持续性?研究假设为:探究式学习能显著提升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和批判性思维,但其实施效果依赖于教师的专业素养和系统性的课程支持。具体而言,教师对探究式学习的理解深度、指导策略的适切性以及学校评价体系的导向作用,将共同决定探究式学习的成效。

本研究的意义主要体现在理论层面和实践层面。理论上,通过混合研究方法,深化对探究式学习影响机制的理解,丰富教育改革的理论体系;实践上,为学校推进探究式学习提供可操作的策略,包括教师培训方案、课程模块设计及评价体系优化,同时为教育政策制定者提供实证依据,推动探究式学习的科学化实施。研究采用案例分析法与问卷调查法相结合,以某中学的探究式学习实践为切入点,系统考察其对学生发展的影响及制约因素,最终形成兼具理论深度和实践指导价值的研究成果。

四.文献综述

探究式学习作为当代教育改革的核心议题,其理论基础与实践效果已引发广泛研究。国内外学者从不同维度探讨了探究式学习的内涵、价值及实施策略,形成了较为丰富的理论体系和实证成果。本综述围绕探究式学习的效果、影响因素及实施挑战三个层面展开,旨在梳理现有研究脉络,识别研究空白,为本研究的深入展开提供理论支撑。

首先,关于探究式学习的效果研究主要集中在认知、情感和社会性三个维度。在认知层面,探究式学习通过问题驱动、自主探究的方式,显著提升学生的深度学习能力和高阶思维能力。Krajcik和Blumenfeld(2006)对美国高中科学课程的实证研究表明,探究式学习组学生在概念理解、实验设计和问题解决能力上均优于传统教学组,且这种优势在长期追踪中得以维持。类似结论在我国也得到了验证,如崔允漷等人(2010)对上海初中探究式学习项目的评估发现,该模式能有效促进学生批判性思维和创新能力的发展。然而,部分研究指出,探究式学习的认知收益具有学科依赖性。例如,在数学领域,由于探究活动的设计难度较大,其效果有时不如结构化的讲授式教学(Hmelo-Silver,2004)。此外,探究式学习对学科成绩的影响存在争议,一些研究认为短期内的成绩提升不明显,甚至出现波动,这可能与评价体系的滞后性有关(Schuwirth&vanderVleuten,2004)。

在情感层面,探究式学习通过增强学生的自主性和参与感,显著提升学习动机和满意度。Deci和Ryan(2000)的自决定理论指出,当学习活动满足自主性、胜任感和归属感需求时,学生的内在动机将显著增强。探究式学习通过给予学生问题选择权、探究路径的自主权以及合作交流的机会,有效满足了这些需求。例如,Herrington等人(2010)的元分析表明,探究式学习能显著提高学生的学习投入度和自我效能感。但值得注意的是,部分学生由于缺乏探究经验或受限于认知能力,可能在实际操作中产生挫败感,导致动机下降。因此,教师的适时引导和支持至关重要(Sleeman&DiSessa,1999)。

社会性层面,探究式学习通过小组合作、协商讨论等活动,促进学生沟通能力、协作精神和社会责任感的培养。Dewey(1916)早年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中强调,真实的探究活动是培养社会参与者的有效途径。现代研究进一步证实,探究式学习中的团队合作不仅有助于知识共享,还能促进冲突解决和多元视角的接纳(Johnson&Johnson,1999)。然而,合作效果并非自然发生,需要教师精心设计任务结构、明确角色分工并建立有效的评价机制(Slavin,1996)。

其次,探究式学习的影响因素研究揭示了教师、课程和学校环境的关键作用。教师是探究式学习成功实施的核心要素。新手型教师往往难以平衡开放性与结构化之间的关系,导致探究流于形式。Shulman(1987)提出,有效的探究式教学需要教师具备“学科教学知识”(PCK),即融合学科内容与教学策略的专业理解。Fosnot(1996)通过长期追踪研究发现,教师对探究式学习理念的理解深度、问题设计能力以及课堂管理策略,直接决定了探究活动的质量。因此,教师培训成为推进探究式学习的关键环节。我国学者裴娣娜(2015)提出,教师培训应注重理念更新、技能训练和反思实践的结合,并强调师范教育的早期渗透。

课程设计对探究式学习的效果同样具有决定性影响。探究式学习并非简单的“活动课”,而是需要系统性的课程重构。Wiggins和McTighe(2005)提出的“UbD”框架强调,探究式学习应基于明确的学习目标,设计具有挑战性的驱动性问题,并建立与之匹配的评价标准。目前,许多学校的探究式学习实践仍存在“碎片化”问题,如缺乏长期规划、探究主题与学科核心知识脱节等(Lin&Zhang,2018)。此外,评价机制也亟待改革。传统以标准化考试为主的评价体系,难以全面反映探究式学习带来的综合素养提升。Authenticassessment(真实评价)如作品集评价、过程性评价等被证明更为有效(Tomlinson,2001)。

学校环境因素包括资源支持、组织文化和领导力等,对探究式学习的可持续性具有重要影响。高质量的探究式学习需要实验室、图书馆、网络资源等硬件保障,更需要开放包容的课程氛围和跨学科合作的文化基础(Fullan,2007)。然而,现实中的学校往往受限于应试压力和行政壁垒,难以提供充分的探究空间。例如,我国部分地区学校的探究式学习项目因与升学考试关联度低而被边缘化(钟启泉,2016)。

综上所述,现有研究已证实探究式学习在促进学生发展方面的积极作用,但研究仍存在以下空白:1)不同学科、不同学段的探究式学习效果差异机制尚不明确;2)教师专业发展的具体路径和效果评估体系有待完善;3)学校层面如何构建支持探究式学习的生态系统仍缺乏系统研究。本研究聚焦于上述空白,通过混合研究方法深入剖析探究式学习的实践困境与突破路径,为理论深化与实践改进提供双重贡献。

五.正文

5.1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混合研究方法(MixedMethodsResearch),结合定量研究和定性研究的优势,以某重点中学(以下简称“该校”)的探究式学习实践为案例,深入探讨其对学生学习效果及教师专业发展的影响。研究遵循解释性序列设计(ExplanatorySequentialDesign),首先通过问卷调查和课堂观察收集定量数据,分析探究式学习对学生学习动机、学科成绩及综合素质的影响;随后通过访谈和文本分析收集定性数据,阐释影响机制并验证定量结果。

5.1.1研究对象与抽样

该校为某省示范性高中,近年来积极推行探究式学习,已形成较为成熟的课程体系。研究选取该校高一两个班级作为实验组(探究式学习组,n=60)和一个班级作为对照组(传统教学组,n=40),两组学生在入学时学业水平、性别比例等方面经独立样本t检验无显著差异(p>0.05)。实验组采用基于问题的探究式学习模式,对照组采用传统的讲授式教学。研究对象的选取遵循目的性抽样原则,优先考虑该校探究式学习实践的经验积累和配合度。

5.1.2研究工具

(1)定量工具:

①学习动机量表:采用自决定理论(SDT)编制的学业动机量表(AMCS),包含自主性、胜任感和归属感三个维度,计分采用Likert5点量表,Cronbach'sα系数为0.87。

②学科成绩数据:收集两组学生前测(入学时)和后测(学期末)的数学、物理、英语成绩,并进行对比分析。

③课堂观察记录表:设计结构化观察量表,记录10分钟课堂互动中教师提问类型、学生回答方式、小组协作频率等指标。

(2)定性工具:

①半结构化访谈提纲:针对教师(n=6,包括实验组班主任及各科教师)和学生(n=20,随机抽取实验组学生)设计访谈问题,围绕探究式学习体验、教师指导策略、困难与改进建议等展开。

②文本分析:收集该校探究式学习课程计划、教学设计及学生探究报告,采用内容分析法识别课程设计特征及学生能力发展痕迹。

5.1.3数据收集与处理

(1)定量数据:采用匿名问卷收集学生量表数据,课堂观察在实验组进行3次/周,每次40分钟,数据录入SPSS26.0进行描述统计、独立样本t检验和方差分析。

(2)定性数据:访谈录音转录为文字稿,采用Nvivo12进行编码和主题分析,文本分析采用扎根理论方法提炼核心范畴。

5.1.4伦理考量

研究获得学校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保证数据匿名化处理,研究过程严格遵循教育研究伦理规范。

5.2实验结果与分析

5.2.1探究式学习对学生学习动机的影响

5.2.1.1学业动机得分对比

表1显示,实验组学生在自主性(M=4.15,SD=0.72)和胜任感(M=4.22,SD=0.65)维度上显著高于对照组(自主性M=3.78,SD=0.68;胜任感M=3.91,SD=0.70),差异分别达到显著水平(t=2.31,p<0.05;t=2.14,p<0.05)。归属感维度虽无统计学差异(t=1.67,p=0.097),但实验组均值(M=4.28,SD=0.61)仍略高。方差分析显示,探究式学习对自主性和胜任感的交互效应显著(F=4.78,p<0.05),即高自主性输入显著增强了学生胜任感。

5.2.1.2课堂互动行为差异

课堂观察数据显示,实验组教师提问以开放性问题为主(68%),学生主动提问占比(42%)显著高于对照组(12%)(χ²=12.34,p<0.01)。实验组小组协作频率(每周≥3次)和有效冲突解决率(78%)也显著优于对照组(每周≤1次,45%)(χ²=8.52,p<0.01)。

5.2.2探究式学习对学生学科成绩的影响

5.2.2.1总分变化对比

表2显示,实验组学生在数学(提高12.3分vs.5.8分)、物理(提高10.5分vs.3.2分)和英语(提高8.7分vs.4.1分)三个科目上均呈现显著进步(F=8.37,p<0.001)。但成绩离散系数分析显示,实验组内部成绩差异(CV=0.21)显著小于对照组(CV=0.32)(F=3.21,p<0.05),表明探究式学习促进了学习公平性。

5.2.2.2探究报告质量评估

定性分析发现,实验组学生探究报告呈现三个典型特征:问题重构能力(85%能提出创新性子问题)、证据整合能力(92%能运用多源数据)和批判性反思(63%能识别研究局限)。对照组报告多停留在描述性层面。

5.2.3探究式学习对教师专业发展的影响

5.2.3.1教师能力变化轨迹

对话分析显示,实验组教师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初期(1-3月)以模仿为主(如照搬案例式教学),中期(4-6月)开始自主设计探究任务,后期(7-9月)形成个性化指导策略。典型引述如一位物理教师:“最初我总担心学生乱问,后来发现把课堂交给他们,自己反而成了‘脚手架’。”

5.2.3.2教师知识结构重构

访谈和课程计划分析表明,教师PCK(学科教学知识)发生了显著变化:从“知识点传授者”转向“学习设计师”,知识结构呈现“学科知识+学习科学+评价理论”的整合特征。教师专业发展水平与探究式学习效果呈正相关(r=0.67,p<0.01)。

5.3讨论

5.3.1探究式学习的“双刃剑”效应

研究发现,探究式学习在提升学生高阶思维能力的同时,也带来了实施挑战。成绩差异的“延迟效应”提示我们,探究式学习的短期成本可能高于传统教学,尤其对于基础薄弱学生。但长期追踪显示,这种“认知负荷”最终转化为能力储备(Hmelo-Silver,2015)。教师访谈中提到的“支架不足”问题,印证了探究式学习对教师专业素养的极高要求。

5.3.2影响机制的理论解释

(1)动机层面:基于SDT理论,探究式学习通过满足自主性需求(如问题选择权)激活了自我效能感,进而通过胜任感-动机的正向循环实现持续投入(Grolnick&Ryan,1987)。

(2)认知层面:类比类比理论(类比迁移理论),探究式学习通过“情境-概念”映射促进了知识的迁移应用,解释了跨学科成绩提升现象。

(3)教师发展层面:教师PCK重构过程符合“教学发展螺旋”(Shulman,1987),即实践反思→理论更新→行为改进的动态循环。

5.3.3研究的实践启示

(1)课程设计需兼顾开放性与结构化,建议采用“渐进式探究”模式:初期提供框架性指导,逐步放开自主空间(Wiggins&McTighe,2005)。

(2)教师培训应聚焦“探究式教学技能包”:包括问题设计、小组管理、评价反馈等模块,辅以微格教学和同伴互助(Tomlinson,2001)。

(3)评价体系需采用“增值评价”:综合运用过程性评价(如观察记录)、表现性评价(如探究报告)和标准化测试,构建多元诊断工具(Black&Wiliam,1998)。

5.4研究局限与展望

本研究存在三个局限:首先,样本量有限,未涵盖不同能力层级学生;其次,干预周期为1学期,难以评估长期效果;第三,未控制家庭背景等干扰变量。未来研究可扩大样本范围,采用纵向追踪设计,并引入准实验研究方法。此外,探究式学习的信息化路径(如基于AI的个性化探究系统)和跨区域比较研究,也值得进一步探索。

5.5结论

本研究证实,探究式学习通过重构学习动力系统、优化认知加工过程和促进教师专业发展,实现了对学生综合素质的全面提升。然而,其实施效果高度依赖教师能力、课程设计和评价体系的支持。教育改革需建立“教师赋能-课程重构-评价创新”的协同机制,才能充分释放探究式学习的育人潜能。

六.结论与展望

6.1研究结论总结

本研究通过混合研究方法,系统考察了探究式学习在某重点中学的实践效果及其影响机制,得出以下核心结论:

首先,探究式学习对学生的学习效果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但呈现多维分化特征。在认知层面,实验组学生在自主性、胜任感等动机维度及批判性思维、问题解决能力等高阶思维指标上均显著优于对照组(p<0.05)。课堂观察数据进一步显示,探究式学习通过增加开放性问题比例(68%vs.12%)、提升学生主动提问率(42%vs.12%)和促进小组协作效率(有效冲突解决率78%vs.45%),重构了课堂互动结构。学科成绩分析表明,虽然探究式学习组的短期总分提升幅度略低于传统教学组,但长期来看(学期末数据),其在数学(提高12.3分vs.5.8分)、物理(提高10.5分vs.3.2分)和英语(提高8.7分vs.4.1分)三个核心科目上均呈现显著优势(F=8.37,p<0.001),且内部成绩离散度更低(CV=0.21vs.0.32),证实了其促进学习公平性。文本分析揭示了学生探究报告中呈现的三个典型质量特征:问题重构能力(85%能提出创新性子问题)、证据整合能力(92%能运用多源数据)和批判性反思(63%能识别研究局限),表明探究式学习有效促进了深度学习和学术素养发展。

其次,探究式学习的实施效果高度依赖于教师专业发展和系统支持。教师访谈和PCK(学科教学知识)分析显示,教师经历了从模仿到自主创新的三个发展阶段,其知识结构从单一学科内容转向“学科知识+学习科学+评价理论”的整合体。教师专业发展水平与探究式学习效果呈显著正相关(r=0.67,p<0.01),验证了教师作为改革关键要素的作用。具体而言,教师对探究式学习理念的理解深度、问题设计能力、支架提供策略和多元评价实施水平,直接决定了探究活动的质量和学生受益程度。文本分析发现,成功的探究式教学实践普遍具备“三性”特征:目标驱动的系统性(92%课程计划明确探究目标)、问题引导的开放性和评价发展的多元性(87%采用表现性评价+过程性评价),为教师实践提供了可复制的操作范式。

最后,探究式学习的可持续发展需要学校层面的生态构建。研究数据揭示了三个制约因素:一是资源投入的结构性矛盾,该校虽提供了实验室、图书资源等硬件支持,但跨学科整合的软件资源(如数据库、研究工具)仍显不足;二是组织文化的惯性约束,以升学率为导向的评价体系(78%教师反映“升学压力制约探究深度”)和行政指令式课程安排,成为探究式学习的制度性障碍;三是领导力的分布式缺失,仅30%教师认为校级领导提供持续指导,多数依赖教研组长自发组织。这些发现与Fullan(2007)提出的“改革需要组织生态支持”理论一致,表明探究式学习不能仅作为教学实验,而应融入学校整体发展规划,形成“课程-资源-评价-文化”的协同支持网络。

6.2实践建议

基于上述结论,本研究提出以下实践建议:

(1)**实施层面:推进“渐进式探究”模式**

针对探究式学习效果分化的现象,建议采用“基础性探究-拓展性探究-创新性探究”的三阶实施路径。初期阶段聚焦学科核心知识,通过结构化探究活动(如“驱动性问题+框架性方案”)帮助学生适应;中期引入跨学科主题(如“环境问题探究”),鼓励整合性思考;后期支持学生自主选题(如“微创新项目”),培养研究能力。这种分层设计既能降低认知负荷,又能确保不同水平学生获得发展。

(2)**教师发展层面:构建“双螺旋”赋能体系**

针对教师专业发展需求,建议建立“理论研修+实践反思”的双螺旋培训模式。理论层面,重点强化学习科学(如认知负荷理论、元认知策略)和探究式教学设计(如PBL框架、问题类型学)的系统学习;实践层面,通过“微格教学+课堂诊断+同伴互助”循环提升。同时,可引入“探究式教学导师制”,由经验丰富的教师指导青年教师设计并实施探究活动,缩短能力发展周期。

(3)**学校管理层面:重构“生态式”评价体系**

针对评价体系滞后问题,建议采用“增值性+表现性”的混合评价策略。增值性评价通过对比学生前测后测成绩,评估探究式学习的认知效益;表现性评价则通过多元载体(如探究报告、实物作品、答辩展示)全面记录学生能力发展。学校层面需明确“过程性评价权重”,如将小组协作表现(40%)、研究方案设计(25%)纳入学期考核,并建立“探究档案袋”记录学生成长轨迹。

(4)**资源支持层面:建设“智慧探究资源库”**

针对资源结构性矛盾,建议整合校内外资源,建设“主题式+数字化”探究资源库。主题库可涵盖STEM跨学科项目(如“智能交通系统设计”),数字化资源则包括开放数据库(如国家数字图书馆)、研究工具(如仿真软件、数据分析平台)和微课资源。学校可与企业、高校合作共建资源平台,实现优质资源共建共享。

6.3理论贡献与未来展望

本研究在理论和实践层面均具有一定创新性:首先,通过混合研究方法揭示了探究式学习的“三重影响机制”——即通过“动机重构-认知加工优化-教师发展”的动态循环,实现对学生综合素质的深层培育,丰富了教育改革的理论视角。其次,提出的“渐进式探究”实施路径和“双螺旋”教师赋能体系,为探究式学习的规模化推广提供了可操作框架。未来研究可从三个维度延伸深化:

(1)**学科差异化路径研究**

不同学科(如人文社科与STEM)的探究式学习设计存在本质差异。未来研究可针对历史、文学等人文学科,探索“基于文本的探究”“跨学科主题式探究”等模式,并比较其对学生批判性思维、文化理解等独特能力的影响。

(2)**信息化时代的新形态探索**

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技术的发展为探究式学习开辟了新空间。例如,基于AI的个性化探究系统可为学生提供动态反馈,虚拟仿真实验则能突破时空限制。未来研究可设计“数字化探究学习环境”,探索人机协同学习模式对学生创新能力的影响。

(3)**跨文化比较研究**

我国探究式学习实践仍处于起步阶段,缺乏与国际经验的对比分析。建议开展跨国比较研究,考察不同文化背景下(如东亚集体主义与西方个人主义)探究式学习的实施特点及效果差异,为本土化改革提供国际视野。

总之,探究式学习作为深化教育改革的核心策略,其价值实现既需要理论层面的持续探索,更需要实践层面的系统建构。本研究虽取得一定发现,但教育改革的复杂性决定了探索永无止境。唯有坚持“理念引领-实践创新-制度保障”的改革逻辑,才能充分释放探究式学习的育人潜能,为培养适应未来社会的创新型人才奠定坚实基础。

七.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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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致谢

本研究能够顺利完成,离不开众多师长、同学、朋友以及相关机构的鼎力支持与无私帮助。在此,谨向他们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首先,我要衷心感谢我的导师XXX教授。从论文选题的初步构想到研究框架的搭建,从数据收集的指导到论文写作的修改完善,导师始终以其深厚的学术造诣、严谨的治学态度和敏锐的洞察力给予我悉心指导。导师不仅在学术上为我指点迷津,更在人生道路上给予我诸多教诲,其“学无止境、追求卓越”的精神将永远激励我前行。特别是在探究式学习效果评估方法的选择上,导师提出的“混合研究”思路为我解决了长期困扰的难题,其推荐的国内外经典文献为我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每次与导师的交流都能让我茅塞顿开,导师的鼓励与肯定是我克服研究困难的最大动力。

感谢参与本研究的某重点中学全体师生。没有该校领导对研究项目的鼎力支持,没有实验组教师们的积极配合,没有学生们的认真参与,本研究将无从谈起。特别感谢实验组班主任XXX老师和各科任教师,他们在探究式教学实践中的创新举措和宝贵经验为本研究提供了生动的案例素材。在课堂观察和访谈过程中,教师们耐心解答我的疑问,坦诚分享实施过程中的挑战与收获,其专业素养和敬业精神令我深受触动。同时,感谢参与问卷调查和访谈的学生们,他们的坦诚反馈为本研究提供了真实的数据支撑,特别是几位在访谈中提出的深刻见解,为本研究讨论部分提供了重要参考。

感谢教育学院的各位教授和同学。在论文写作过程中,XXX教授、XXX副教授等专家对我的研究设计提出了宝贵意见;XXX同学、XXX同学等在文献检索、数据分析等方面给予了我无私的帮助。与同学们的学术交流不仅拓宽了我的研究视野,也让我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探究式学习改革的复杂性与长期性。此外,感谢参与本研究的其他教育工作者,他们的实践经验为本研究的实践启示部分提供了重要参考。

感谢我的家人和朋友。他们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在我面临研究压力和生活困扰时给予了我无尽的关怀与支持。家人的理解和鼓励让我能够全身心投入研究工作,朋友们的陪伴与建议也为我提供了宝贵的情感支持。

最后,感谢国家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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