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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直肠癌微环境免疫调节的联合策略演讲人CONTENTS结直肠癌微环境免疫调节的联合策略引言:结直肠癌免疫治疗的现实挑战与微环境的核心地位单靶点免疫治疗的瓶颈与联合策略的必然性CRC微环境免疫调节的联合策略:机制、进展与挑战临床转化中的关键挑战与未来方向结论:联合策略引领CRC免疫治疗进入“精准重塑”时代目录01结直肠癌微环境免疫调节的联合策略02引言:结直肠癌免疫治疗的现实挑战与微环境的核心地位引言:结直肠癌免疫治疗的现实挑战与微环境的核心地位在肿瘤学领域,结直肠癌(ColorectalCancer,CRC)的发病率与死亡率始终位居全球恶性肿瘤前列,其治疗模式已从传统手术、化疗、放疗逐步迈向“精准靶向+免疫治疗”的时代。然而,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mmuneCheckpointInhibitors,ICIs)在CRC中的临床获益呈现显著异质性:仅约5%的微卫星不稳定(MicrosatelliteInstability-High,MSI-H)/错配修复缺陷(MismatchRepairDeficiency,dMMR)CRC患者能从PD-1/PD-L1单抗治疗中持久获益,而占比高达85%的微卫星稳定(MicrosatelliteStable,MSS)/错配修复proficient(pMMR)CRC患者对现有ICI单药治疗几乎无响应。这种“响应-抵抗”的二元对立,迫使我们重新审视肿瘤微环境(TumorMicroenvironment,TME)在免疫治疗中的核心作用。引言:结直肠癌免疫治疗的现实挑战与微环境的核心地位CRC的TME是一个高度复杂的生态系统,包含肿瘤细胞、免疫细胞、基质细胞、血管网络及细胞外基质等组分,通过多重机制形成免疫抑制网络。例如,肿瘤细胞通过PD-L1/PD-1通路抑制T细胞活性,髓系来源抑制细胞(Myeloid-DerivedSuppressorCells,MDSCs)通过精氨酸酶-1(ARG1)和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消耗必需氨基酸,调节性T细胞(RegulatoryTCells,Tregs)通过分泌TGF-β和IL-10抑制效应免疫细胞功能,肿瘤相关成纤维细胞(Cancer-AssociatedFibroblasts,CAFs)则通过分泌细胞外基质(ECM)成分形成物理屏障并分泌促纤维化因子。这些机制共同构成了“免疫冷微环境”,导致免疫细胞浸润不足、功能耗竭,是ICI治疗失败的关键原因。引言:结直肠癌免疫治疗的现实挑战与微环境的核心地位因此,打破单一靶点的局限性,通过多维度、多靶点的联合策略重塑CRCTME的免疫调节网络,已成为当前CRC免疫治疗突破瓶颈的必然选择。作为一名长期从事CRC基础与临床转化研究的学者,我深刻认识到:联合策略的核心逻辑并非简单叠加治疗手段,而是基于对TME动态异质性的深刻理解,通过协同作用“解除免疫抑制、激活效应免疫、改善免疫微环境”,最终实现从“疾病控制”到“免疫清除”的跨越。本文将系统阐述CRCTME的免疫调节机制、单靶点治疗的瓶颈,并重点探讨不同联合策略的构建逻辑、临床进展与未来方向。2.CRC微环境的免疫调节机制:从组分互作到网络失衡1CRCTME的组分构成与功能异质性CRCTME的复杂性首先源于其组分的多样性及功能状态的动态可塑性。根据细胞来源与功能,可将关键组分分为四大类:1CRCTME的组分构成与功能异质性1.1肿瘤细胞:免疫逃逸的“指挥中心”CRC肿瘤细胞并非被动接受免疫攻击,而是通过主动调控TME参与免疫逃逸。一方面,肿瘤细胞可上调免疫检查点分子(如PD-L1、CTLA-4、LAG-3)的表达,直接与免疫细胞表面的抑制性受体结合,抑制T细胞、NK细胞的活化;另一方面,肿瘤细胞可通过分泌免疫抑制性细胞因子(如TGF-β、IL-10、VEGF)重塑微环境,促进M2型巨噬细胞(Tumor-AssociatedMacrophages,TAMs)和Tregs的分化。值得注意的是,CRC的分子分型(如CMS分型)与TME免疫状态密切相关:CMS1(MSI-H免疫型)表现为高T细胞浸润、促炎细胞因子富集,而CMS4(间质型)则以CAF活化、TGF-β信号通路激活和免疫抑制为主,这为不同分型患者的联合策略选择提供了理论依据。1CRCTME的组分构成与功能异质性1.2免疫细胞:免疫应答的双向调节者免疫细胞是TME中功能最活跃的组分,其表型与功能状态的平衡决定了免疫应答的方向。-T细胞:作为抗免疫应答的核心效应细胞,CD8+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s)的浸润程度与CRC患者预后正相关。但在CRCTME中,CTLs常处于“耗竭状态”,表现为PD-1、TIM-3、LAG-3等多重抑制性受体共表达,分泌IFN-γ、TNF-α等细胞因子能力下降,增殖能力减弱。CD4+T细胞则具有更强的可塑性:Th1细胞通过分泌IFN-γ促进CTLs活化,而Th2细胞和Tregs则分别通过分泌IL-4、IL-10和TGF-β抑制免疫应答。Tregs在CRCTME中比例显著升高,通过细胞接触依赖性抑制(如CTLA-4与抗原呈递细胞结合)和分泌抑制性因子维持免疫抑制状态。1CRCTME的组分构成与功能异质性1.2免疫细胞:免疫应答的双向调节者-髓系细胞:包括巨噬细胞、MDSCs、树突状细胞(DCs)等,是CRCTME中免疫抑制的主要驱动者。TAMs可极化为M1型(抗肿瘤)或M2型(促肿瘤),后者通过分泌IL-10、TGF-β和表达PD-L1抑制免疫应答,同时促进血管生成和肿瘤转移。MDSCs则分为粒细胞型(G-MDSCs)和单核细胞型(M-MDSCs),前者通过ARG1消耗精氨酸,后者通过iNOS产生NO,抑制T细胞增殖和NK细胞活性。DCs在CRCTME中常处于“未成熟状态”,低表达MHC-II和共刺激分子(如CD80、CD86),无法有效激活T细胞,反而诱导Tregs分化。-自然杀伤细胞(NK细胞):作为固有免疫的重要效应细胞,NK细胞可通过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应激分子(如MICA/B)杀伤肿瘤细胞。但在CRCTME中,NK细胞的细胞毒性功能常被TGF-β和前列腺素E2(PGE2)抑制,其表面抑制性受体(如NKG2A)表达上调,导致抗肿瘤效应减弱。1CRCTME的组分构成与功能异质性1.3基质细胞:微环境塑造的“物理屏障”CAFs是CRCTME中最丰富的基质细胞,通过分泌ECM成分(如I型胶原、纤维连接蛋白)形成致密的“肿瘤间质屏障”,阻碍免疫细胞浸润。同时,CAFs可分泌肝细胞生长因子(HGF)、成纤维细胞激活蛋白(FAP)等因子,通过旁分泌作用激活肿瘤细胞增殖、转移信号通路,并促进TAMs向M2型极化。此外,CAFs还可通过代谢竞争(如消耗葡萄糖、分泌乳酸)抑制效应免疫细胞的能量代谢,进一步加剧免疫抑制。1CRCTME的组分构成与功能异质性1.4非细胞组分:代谢与信号的“调节网络”CRCTME的代谢异常是免疫抑制的重要驱动因素。肿瘤细胞和免疫细胞对葡萄糖、氨基酸、脂质的代谢重竞争,导致微环境中营养物质匮乏(如葡萄糖、色氨酸)、代谢废物蓄积(如乳酸、腺苷)。例如,肿瘤细胞通过高表达乳酸脱氢酶A(LDHA)将糖酵解产生的丙酮酸转化为乳酸,降低微环境pH值,抑制CTLs的活化和增殖;色氨酸被吲胺2,3-双加氧酶(IDO)和犬尿氨酸酶代谢为犬尿氨酸,通过激活芳烃受体(AhR)促进Tregs分化并抑制Th1细胞功能。此外,细胞外腺苷通过A2A/A2B受体抑制T细胞和NK细胞的细胞毒性,促进MDSCs和Tregs的募集,形成“腺苷-免疫抑制”正反馈环路。2CRCTME免疫调节的核心通路与网络失衡基于上述组分互作,CRCTME的免疫调节形成以“抑制性信号为主导、效应信号被抑制”的网络失衡状态,其核心通路包括:2CRCTME免疫调节的核心通路与网络失衡2.1免疫检查点通路:T细胞活化的“刹车系统”PD-1/PD-L1通路是CRC免疫治疗中最经典的靶点。PD-1表达于活化的T细胞、B细胞、NK细胞表面,其配体PD-L1广泛表达于肿瘤细胞、TAMs、CAFs等组分。当PD-1与PD-L1结合后,通过招募SHP-2磷酸酶抑制T细胞受体(TCR)信号通路中的关键蛋白(如ZAP70、PKCθ),导致T细胞增殖受阻、细胞因子分泌减少、凋亡增加。除PD-1/PD-L1外,CTLA-4主要表达于Tregs表面,通过竞争性结合抗原呈递细胞(APCs)表面的CD80/CD86,抑制T细胞的活化与增殖;LAG-3可与MHC-II分子结合,抑制DCs的抗原呈递功能,同时促进Tregs的扩增;TIM-3则可结合Galectin-9,诱导Th1细胞和CTLs的凋亡,形成“TIM-3-免疫耗竭”通路。2CRCTME免疫调节的核心通路与网络失衡2.2代谢调节通路:免疫细胞功能的“能量开关”肿瘤微环境的代谢重编程直接影响免疫细胞功能。糖酵解是免疫细胞活化的能量来源,但在CRCTME中,肿瘤细胞通过Warburg效应优先摄取葡萄糖,导致局部葡萄糖浓度降低,抑制T细胞的糖酵解过程,使其无法获得足够的ATP和中间代谢产物(如α-酮戊二酸)维持活化状态。此外,肿瘤细胞通过高表达CD73(将AMP转化为腺苷)和CD39(将ATP转化为AMP),促进腺苷的积累,通过A2A受体激活T细胞内的cAMP-PKA信号通路,抑制TCR信号转导。色氨酸代谢方面,IDO和TDO(色氨酸2,3-双加氧酶)的过表达导致色氨酸耗竭和犬尿氨酸积累,后者通过激活AhR调控Foxp3基因表达,促进Tregs分化,同时抑制IL-2的产生,削弱T细胞的存活与增殖。2CRCTME免疫调节的核心通路与网络失衡2.3炎症与纤维化通路:免疫抑制的“放大器”慢性炎症与纤维化是CRCTME的显著特征,二者相互促进形成恶性循环。TGF-β是核心促纤维化因子,可由肿瘤细胞、TAMs、CAFs分泌,通过激活Smad信号通路促进CAFs活化、ECM沉积,同时诱导Th17细胞向Tregs转化,抑制CTLs的浸润与功能。IL-6则通过JAK-STAT3信号通路促进肿瘤细胞增殖、血管生成,并诱导MDSCs的扩增,STAT3的持续激活还可上调PD-L1和Bcl-2的表达,进一步增强免疫抑制和肿瘤细胞存活。此外,CAFs通过分泌CXCL12和TGF-β,在肿瘤周围形成“免疫排斥区”,阻止效应T细胞进入肿瘤实质,形成“免疫excluded”表型。03单靶点免疫治疗的瓶颈与联合策略的必然性1现有单靶点治疗的局限性分析尽管ICIs在MSI-HCRC中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但单靶点治疗在MSSCRC中的疗效微乎其微,其核心原因在于:1现有单靶点治疗的局限性分析1.1免疫抑制网络的“代偿性激活”单一靶点抑制仅能阻断部分免疫抑制通路,而TME中存在多层次的代偿机制。例如,PD-1单抗治疗可能通过上调CTLA-4、LAG-3等抑制性受体的表达,形成“免疫检查点逃逸”;IDO抑制剂单药治疗时,色氨酸代谢可通过TDO通路代偿性增强,导致犬尿氨酸水平仍维持在较高状态。这种“此消彼长”的代偿效应,使得单靶点治疗难以打破免疫抑制网络的稳态。1现有单靶点治疗的局限性分析1.2TME的“物理屏障”与代谢限制CAFs分泌的ECM形成的致密间质,可阻碍免疫细胞浸润至肿瘤实质,即使通过ICI解除T细胞的抑制状态,也无法有效识别杀伤肿瘤细胞。此外,微环境中的代谢抑制(如低葡萄糖、高乳酸、低pH值)可独立于免疫检查点通路,直接抑制效应免疫细胞的代谢与功能,导致ICI“无的放矢”。1现有单靶点治疗的局限性分析1.3肿瘤异质性与动态进化CRCTME的异质性不仅体现在空间分布上(如肿瘤中心与浸润边缘的差异),也体现在时间维度上(治疗前后的动态变化)。单靶点治疗可对特定亚群的肿瘤细胞产生选择性压力,促进耐药克隆的扩增。例如,PD-L1高表达的肿瘤细胞可能被清除,而PD-L1低表达或阴性细胞则成为优势克隆,导致治疗失败。2联合策略的核心逻辑:从“单点打击”到“网络重塑”0504020301基于上述瓶颈,联合策略的核心逻辑在于通过多靶点、多机制的协同作用,实现“解除抑制-激活效应-改善微环境”的三重目标:-解除抑制:同时阻断多个免疫检查点或代谢抑制通路,减少代偿性激活;-激活效应:通过免疫原性刺激(如疫苗、细胞治疗)或共刺激信号增强,促进效应免疫细胞的增殖与活化;-改善微环境:通过靶向CAF、调节代谢、降解ECM等手段,打破物理与代谢屏障,促进免疫细胞浸润。这种“组合拳”式的策略,并非简单叠加治疗手段,而是基于对TME动态平衡的深刻理解,通过“协同增效”与“减毒互补”,实现1+1>2的治疗效果。04CRC微环境免疫调节的联合策略:机制、进展与挑战1基于多靶点协同的免疫调节联合1.1双重免疫检查点抑制:阻断“多重刹车”双重ICI是目前研究最广泛的联合策略之一,通过同时阻断两个不同的抑制性通路,减少代偿性逃逸。例如:-PD-1/CTLA-4联合:CTLA-4主要调控T细胞在淋巴器官中的活化阶段,而PD-1外周组织中的效应阶段,二者互补可增强T细胞的全周期活化。CheckMate142研究显示,PD-1抑制剂纳武利尤单抗联合CTLA-4抑制剂伊匹木单抗在dMMR/MSI-HCRC患者中的客观缓解率(ORR)可达60%,3年总生存率(OS)达79%,显著优于单药治疗。然而,在MSSCRC中,该联合方案的ORR仅约10%,且不良反应(如免疫相关性结肠炎)发生率显著增加,提示需要更精准的患者筛选策略。1基于多靶点协同的免疫调节联合1.1双重免疫检查点抑制:阻断“多重刹车”-PD-1/LAG-3联合:LAG-3在耗竭T细胞中高表达,与PD-1具有协同抑制作用。Relatlimab(LAG-3抑制剂)联合纳武利尤单抗已在黑色素瘤中显示出显著疗效,目前多项临床试验(如NCT03994714)正在探索其在MSSCRC中的潜力。初步结果显示,联合治疗可使部分患者的T细胞浸润增加,IFN-γ分泌水平提升,但疗效仍需进一步验证。4.1.2免疫检查点与共刺激信号调节的联合:激活“油门”与解除“刹车”除抑制性通路外,共刺激信号分子的激活可增强T细胞的活化能力。例如:-PD-1/CD137(4-1BB)联合:CD137表达于活化的T细胞、NK细胞表面,其激动剂可促进T细胞增殖、存活及细胞毒性分子释放。临床前研究表明,PD-1抑制剂联合CD137激动剂可逆转MSSCRCTME中的T细胞耗竭,1基于多靶点协同的免疫调节联合1.1双重免疫检查点抑制:阻断“多重刹车”促进CTLs浸润。目前,抗PD-1抗体Pembrolizumab联合CD137激动剂Urelumab的临床试验(NCT03419430)正在进行中,初步结果显示安全性可控,部分患者肿瘤标志物下降。-PD-1/ICOS联合:ICOS是CD28家族成员,可促进T细胞增殖和IL-10分泌。ICOS激动剂与PD-1抑制剂联合可通过增强T细胞活化和调节性T细胞功能的双向调节作用,改善TME免疫状态。1基于多靶点协同的免疫调节联合1.1双重免疫检查点抑制:阻断“多重刹车”4.1.3免疫调节因子与细胞因子的联合干预:打破“细胞因子网络失衡”细胞因子是免疫调节的重要介质,但其全身给药常伴随严重毒性。通过靶向递送或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可提高局部浓度并减少不良反应。例如:-PD-1/IL-2联合:IL-2是T细胞增殖的关键因子,但传统高剂量IL-2治疗可导致血管渗漏综合征(VLS)。通过低剂量IL-2联合PD-1抑制剂,可选择性扩增CD8+T细胞和NK细胞,同时减少Tregs扩增。临床前研究显示,该联合方案可显著抑制MSSCRC生长,目前临床试验(NCT04477568)正在探索其疗效。1基于多靶点协同的免疫调节联合1.1双重免疫检查点抑制:阻断“多重刹车”-PD-1/TGF-β联合:TGF-β是促纤维化和免疫抑制的核心因子,TGF-β抑制剂(如bintrafuspalfa,一种PD-L1/TGF-β双特异性抗体)可同时阻断PD-L1和TGF-β信号,改善TME的纤维化和免疫抑制状态。I期临床试验(M7824)显示,bintrafuspalfa在MSSCRC中的ORR为12%,中位PFS为3.8个月,为纤维化型CRC的治疗提供了新思路。2微环境重塑与免疫调节的协同2.1代谢重编程的靶向联合:恢复免疫细胞“能量供应”针对TME的代谢异常,通过代谢调节联合免疫治疗,可改善免疫细胞的代谢与功能。例如:-PD-1/IDO联合:IDO是色氨酸代谢的关键酶,其抑制剂(如epacadostat)可恢复局部色氨酸浓度,减少犬尿氨酸产生,促进T细胞活化。ECHO-301研究探索了PD-1抑制剂pembrolizumab联合epacadostat在黑色素瘤中的疗效,但未达到主要终点,提示IDO抑制剂单药可能存在局限性。然而,与抗血管生成药物(如贝伐珠单抗)联合时,可通过改善肿瘤缺氧状态进一步增强IDO抑制剂的疗效,目前多项临床试验(如NCT03899310)正在探索该联合策略在MSSCRC中的应用。2微环境重塑与免疫调节的协同2.1代谢重编程的靶向联合:恢复免疫细胞“能量供应”-PD-1/腺苷通路联合:腺苷通过A2A受体抑制T细胞功能,A2A受体拮抗剂(如ciforadenant)与PD-1抑制剂联合可阻断腺苷介导的免疫抑制。临床前研究表明,该联合方案可显著增加MSSCRC中CD8+T细胞的浸润和活性,目前I期临床试验(NCT02403193)正在进行中。2微环境重塑与免疫调节的协同2.2肿瘤相关成纤维细胞的调节:打破“物理屏障”CAFs是CRCTME间质形成的主要驱动者,靶向CAF可改善免疫细胞浸润。例如:-PD-1/FAP联合:FAP是CAFs的特异性标志物,FAP靶向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CAR-T)或抗体偶联药物(ADC)可清除CAFs,减少ECM沉积。临床前研究显示,FAPCAR-T联合PD-1抑制剂可显著降低MSSCRC的间质密度,促进CTLs浸润,目前临床试验(如NCT04204524)正在探索其安全性。-TGF-β/CTGF联合:CTGF是TGF-β下游的促纤维化因子,抗CTGF抗体(如pamrevlumab)可抑制CAFs活化和ECM沉积。与PD-1抑制剂联合时,可通过改善TME的物理屏障和免疫抑制状态,增强疗效。II期临床试验(如NCT03023171)显示,pamrevlumab联合FOLFOX方案可延长转移性CRC患者的PFS,为联合免疫治疗奠定了基础。2微环境重塑与免疫调节的协同2.3肠道菌群与免疫调节的互作:调节“系统免疫状态”肠道菌群通过代谢产物(如短链脂肪酸SCFAs)和分子模拟影响CRCTME的免疫状态。例如,脆弱拟杆菌(Bacteroidesfragilis)的多糖A(PSA)可促进Th1细胞分化,增强抗肿瘤免疫;而某些梭菌属(Clostridium)菌株可诱导Tregs扩增,促进免疫抑制。通过粪菌移植(FMT)或益生菌(如产SCFAs菌株)联合PD-1抑制剂,可调节菌群结构,改善TME免疫状态。临床前研究显示,FMT联合PD-1抑制剂可显著提高MSSCRC模型小鼠的肿瘤缓解率,目前临床试验(如NCT04168728)正在探索其在难治性CRC中的应用。3联合常规治疗的免疫增敏策略3.1化疗诱导的免疫原性细胞死亡与免疫治疗某些化疗药物(如奥沙利铂、伊立替康)可诱导肿瘤细胞发生免疫原性细胞死亡(ICD),释放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如ATP、HMGB1),激活DCs的抗原呈递功能,促进T细胞活化。例如,奥沙利铂可通过诱导钙网蛋白暴露,增强肿瘤细胞对CTLs的敏感性,与PD-1抑制剂联合可显著提高MSSCRC的ORR。临床试验(如NCT02375636)显示,FOLFOX方案联合pembrolizumab在MSSCRC中的ORR可达33%,显著高于化疗单药。3联合常规治疗的免疫增敏策略3.2放疗的远隔效应与局部免疫调节放疗不仅可杀伤局部肿瘤细胞,还可通过释放肿瘤抗原和DAMPs激活系统性抗肿瘤免疫,即“远隔效应”。然而,放疗也可促进TAMs向M2型极化和Tregs募集,形成局部免疫抑制。因此,放疗联合PD-1抑制剂可增强远隔效应,同时抑制放疗诱导的免疫抑制。临床试验(如NCT02773445)显示,立体定向放疗(SBRT)联合nivolumab在转移性CRC中的疾病控制率(DCR)可达76%,且部分患者出现肝外病灶的缓解。3联合常规治疗的免疫增敏策略3.3靶向治疗与免疫调节的协同增效抗血管生成药物(如贝伐珠单抗)可通过抑制VEGF改善肿瘤缺氧状态,减少TAMs和MDSCs的募集,促进T细胞浸润。与PD-1抑制剂联合时,可增强ICI的疗效。临床试验(如ML18147)显示,贝伐珠单抗联合阿替利珠单抗(PD-L1抑制剂)在MSSCRC中的中位PFS为6.4个月,显著优于贝伐珠单抗单药。此外,EGFR抑制剂(如西妥昔单抗)联合PD-1抑制剂可通过阻断EGFR信号通路的免疫抑制作用(如减少PD-L1表达),增强T细胞活性,目前临床试验(如NCT03721692)正在进行中。05临床转化中的关键挑战与未来方向1联合治疗的毒性管理与优化联合策略虽可提高疗效,但也可能增加不良反应的风险。例如,PD-1/CTLA-4联合治疗中,免疫相关性结肠炎、肝炎、肺炎的发生率可达30%-50%;化疗联合免疫治疗时,骨髓抑制和胃肠道反应显著增加。因此,需要建立精细化的毒性管理体系:-早期识别与干预:通过定期监测血常规、肝肾功能及炎症因子水平,及时发现毒性反应;-分级管理策略:根据不良反应的严重程度(CTCAE分级)调整药物剂量或暂停治疗,必要时使用糖皮质激素或免疫抑制剂;-个体化用药方案:基于患者的基因背景(如HLA分型)、TME特征(如PD-L1表达、T细胞浸润程度)优化联合方案,降低毒性风险。2生物标志物的筛选与个体化治疗联合策略的疗效预测是临床转化的核心挑战。目前,MSI/dMMR状态是唯一获批的ICI疗效预测标志物,但其仅在15%的CRC患者中阳性。因此,亟需开发更精准的生物标志物:-免疫微环境标志物:如CD8+T细胞浸润密度、Tregs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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