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策略

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策略演讲人CONTENTS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策略肿瘤干细胞的生物学特性及其对肿瘤治疗的核心影响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的科学基础与策略路径联合用药面临的挑战与解决方案未来展望与临床转化方向目录01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策略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策略引言：肿瘤干细胞——肿瘤治疗的“根”与“盾”在肿瘤临床治疗领域，我们始终面临一个核心困境：尽管手术、放疗、化疗及靶向治疗等手段不断发展，但肿瘤复发、转移和耐药仍是导致治疗失败的主要瓶颈。随着研究的深入，肿瘤干细胞（CancerStemCells,CSCs）的概念逐渐被明确——这群具有自我更新、多向分化潜能、高侵袭转移能力及耐药特性的细胞，被认为是肿瘤发生、进展、复发和转移的“种子细胞”。传统治疗手段往往难以彻底清除CSCs，如同“斩草未除根”，导致肿瘤在治疗间隙“卷土重来”。与此同时，免疫治疗通过激活机体自身免疫系统杀伤肿瘤细胞，已在多种肿瘤中取得突破性进展，但其在CSCs清除方面仍显乏力。如何将靶向CSCs的“根除策略”与免疫治疗的“免疫激活策略”有机结合，成为当前肿瘤治疗领域亟待解决的科学命题。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策略作为一名长期从事肿瘤转化医学研究的临床工作者，我深刻体会到：唯有直击CSCs这一“核心堡垒”，联合免疫治疗“火力全开”，才能有望打破肿瘤治疗的现有格局，为患者带来长期生存的希望。本文将从肿瘤干细胞的生物学特性、免疫治疗的局限性出发，系统阐述联合用药的科学基础、策略路径、挑战与未来方向，为临床实践提供理论参考。02肿瘤干细胞的生物学特性及其对肿瘤治疗的核心影响1肿瘤干细胞的定义与鉴定标准肿瘤干细胞的概念源于对正常干细胞生物学特性的类比，其核心定义是：存在于肿瘤组织中的一小部分细胞，具备自我更新（self-renewal）能力，能够分化形成肿瘤中heterogeneous的细胞群体，并且是肿瘤形成、生长和转移的起始细胞。目前，国际学术界对CSCs的鉴定主要依赖三大标准：功能性特征（如体外sphere形成能力、体内致瘤性）、表面标志物（如CD44、CD133、EpCAM等）以及侧群（SidePopulation,SP）表型（通过Hoechst33342染料排除实验分离）。值得注意的是，不同肿瘤类型甚至同一肿瘤的不同亚型中，CSCs的标志物存在显著异质性，例如在乳腺癌中CD44+/CD24-亚群被认为是CSCs的标志，而在胶质瘤中则以CD133+为主，这为CSCs的精准靶向带来了挑战。2肿瘤干细胞的自我更新与分化调控机制自我更新是CSCs的核心特性，其调控依赖于多条信号通路的精密平衡。其中，Wnt/β-catenin、Hedgehog（Hh）和Notch三条经典通路尤为关键：01-Wnt/β-catenin通路：β-catenin在细胞质中积累后进入细胞核，与TCF/LEF家族转录因子结合，激活下游靶基因（如c-Myc、CyclinD1）的表达，促进CSCs的自我更新；02-Hedgehog通路：配体（如Shh）与受体（Patched）结合后，解除对Smoothened（SMO）的抑制，激活GLI家族转录因子，调控干细胞相关基因（如Gli1、Nanog）的表达；03-Notch通路：受体与配体结合后，经γ-分泌酶酶切释放Notch胞内段（NICD），进入细胞核激活下游靶基因（如Hes1、Hey1），维持CSCs的未分化状态。042肿瘤干细胞的自我更新与分化调控机制这些通路的异常激活（如基因突变、表观遗传修饰改变）会导致CSCs自我更新失控，促进肿瘤恶性进展。同时，CSCs可向不同分化阶段细胞转化，形成肿瘤细胞异质性，这是传统治疗难以彻底清除的重要原因——分化增殖的肿瘤细胞对化疗敏感，而处于静息期的CSCs则表现出强大的耐药性。3肿瘤干细胞的耐药机制耐药是CSCs导致治疗失败的关键环节，其机制复杂多样：-药物外排泵高表达：CSCs高表达ABC转运蛋白（如ABCG2、ABCB1），能将化疗药物（如多柔比星、紫杉醇）主动排出细胞外，降低细胞内药物浓度；-DNA损伤修复能力增强：CSCs通过激活ATM/ATR-Chk1/2通路、上调DNA修复酶（如BRCA1、PARP1）等，高效修复化疗和放疗引起的DNA损伤；-抗凋亡通路激活：CSCs高表达Bcl-2、Survivin等抗凋亡蛋白，抑制Caspase级联反应，避免细胞程序性死亡；-处于细胞周期静息期：大部分CSCs停滞在G0期，不进行DNA复制和细胞分裂，而多数化疗药物（如紫杉醇）主要作用于增殖期细胞，导致CSCs“逃逸”治疗。3肿瘤干细胞的耐药机制在临床实践中，我们常观察到：即使化疗后影像学显示肿瘤显著缩小，仍会在数月或数年后复发，其根源就在于CSCs的“幸存”与再增殖。4肿瘤干细胞的免疫逃逸机制免疫治疗的核心是激活机体免疫系统识别并清除肿瘤细胞，但CSCs通过多种机制逃避免疫监视：-低免疫原性：CSCs表面抗原表达水平较低，且缺乏抗原呈递相关分子（如MHC-I），使T细胞难以识别；-免疫检查点分子上调：CSCs高表达PD-L1、CTLA-4、LAG-3等免疫检查点分子，通过与T细胞表面的PD-1、CTLA-4等结合，抑制T细胞活化；-免疫抑制性微环境形成：CSCs可分泌TGF-β、IL-10、VEGF等细胞因子，招募调节性T细胞（Tregs）、髓系来源抑制细胞（MDSCs）等免疫抑制细胞，形成抑制性肿瘤微环境（TumorMicroenvironment,TME）；4肿瘤干细胞的免疫逃逸机制-诱导免疫细胞耗竭：CSCs通过表达FasL、Galectin-9等分子，诱导活化的T细胞凋亡或耗竭，削弱抗肿瘤免疫应答。这些机制共同构成CSCs的“免疫逃逸盾牌”，使得以免疫检查点抑制剂为代表的免疫治疗对CSCs的清除效果有限。在临床研究中，我们曾发现接受PD-1抑制剂治疗的晚期黑色素瘤患者，尽管肿瘤负荷显著降低，但仍有部分患者出现局部复发，进一步分析显示复发病灶中CSCs比例显著升高，印证了CSCs免疫逃逸的临床意义。2.当前免疫治疗的局限性：为何难以单独清除肿瘤干细胞？1免疫治疗的主要类型与作用机制免疫治疗通过调动机体自身免疫系统杀伤肿瘤细胞，主要包括以下几类：-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如抗PD-1/PD-L1抗体（帕博利珠单抗、阿替利珠单抗）、抗CTLA-4抗体（伊匹木单抗），通过阻断免疫检查点分子恢复T细胞抗肿瘤活性；-CAR-T细胞疗法：通过基因改造使T细胞表达肿瘤特异性嵌合抗原受体（CAR），靶向识别并杀伤肿瘤细胞，已在血液肿瘤中取得显著疗效；-治疗性肿瘤疫苗：如肿瘤抗原肽疫苗、DC疫苗，通过激活特异性T细胞应答杀伤肿瘤；-细胞因子治疗：如IL-2、IFN-α，通过增强免疫细胞活性和增殖发挥抗肿瘤作用。1免疫治疗的主要类型与作用机制这些治疗策略的核心在于激活适应性免疫应答，特别是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s）对肿瘤细胞的识别和杀伤。然而，CSCs的独特生物学特性使其对免疫治疗产生“抵抗”。2免疫治疗对增殖性肿瘤细胞与CSCs的选择性差异传统免疫治疗主要针对肿瘤组织中增殖活跃、高免疫原性的细胞群体，而CSCs由于其静息特性和低免疫原性，成为免疫治疗的“盲区”。例如，在CAR-T细胞治疗中，CAR-T细胞的识别依赖于肿瘤细胞表面特异性抗原的表达，而CSCs往往低表达或不表达这些抗原（如CD19在白血病干细胞中的表达显著低于白血病细胞），导致CAR-T细胞无法有效识别。此外，CSCs的细胞周期静息状态也使其对依赖于细胞分裂的免疫治疗（如某些细胞因子）不敏感。3肿瘤干细胞对免疫微环境的“重塑”CSCs不仅是免疫治疗的“靶标”，更是TME的“调控者”。通过分泌TGF-β、IL-10等因子，CSCs可促进Tregs和MDSCs的浸润，抑制树突状细胞（DCs）的成熟，削弱抗原呈递功能，形成“免疫抑制性微环境”。这种微环境不仅影响免疫治疗的疗效，还会促进CSCs自身的存活和增殖。例如，在胶质瘤中，CD133+CSCs通过分泌TGF-β诱导Tregs分化，抑制CD8+T细胞活性，导致PD-1抑制剂疗效不佳。我们在临床前研究中观察到，清除CSCs后，肿瘤组织中Tregs比例显著降低，CD8+/Treg比值升高，PD-1抑制剂的抗肿瘤效果明显增强，这提示CSCs是TME免疫抑制的关键“驱动者”。4免疫治疗后肿瘤干细胞“富集”现象部分临床前研究和临床数据显示，免疫治疗后肿瘤组织中CSCs比例可能不降反升。其机制可能与免疫选择压力有关：免疫治疗优先清除高免疫原性的增殖肿瘤细胞，而低免疫原性的CSCs因逃避免疫监视而存活，并在治疗压力下通过自我更新进一步富集。例如，在PD-1抑制剂治疗的黑色素瘤模型中，治疗后残留肿瘤组织中CD133+CSCs比例较治疗前升高2-3倍，这些CSCs成为肿瘤复发的“种子”。这一现象提示：单用免疫治疗可能难以根除CSCs，甚至可能导致其“选择性富集”，反而增加复发风险。03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的科学基础与策略路径肿瘤干细胞与免疫治疗联合用药的科学基础与策略路径基于对CSCs生物学特性和免疫治疗局限性的认识，联合用药策略的核心逻辑是：靶向CSCs打破其“干性”和耐药性，同时激活免疫系统清除“唤醒”或“损伤”的CSCs，实现“1+1>2”的协同效应。以下从不同维度阐述具体的联合策略。1靶向肿瘤干细胞表面标志物的联合治疗1.1单抗/抗体偶联药物（ADC）联合免疫治疗CSCs表面特异性标志物是理想的靶向靶点，单抗可通过抗体依赖性细胞毒性（ADCC）、补体依赖性细胞毒性（CDC）直接杀伤CSCs，而ADC则可将细胞毒药物精准递送至CSCs。联合免疫治疗可通过以下机制增强疗效：-增强免疫原性：抗体靶向CSCs后，可诱导抗体依赖性细胞吞噬作用（ADCP），促进巨噬细胞对CSCs的吞噬和抗原呈递，激活T细胞应答；-解除免疫抑制：清除CSCs可减少TGF-β、IL-10等免疫抑制因子的分泌，改善TME。例如，抗CD44抗体（如RG7356）可通过阻断CD44与透明质酸的结合，抑制CSCs的自我更新和侵袭，联合PD-1抑制剂可显著提高小鼠乳腺癌模型的生存率。在临床研究中，抗EpCAM抗体偶联药物（如SacituzumabGovitecan）联合PD-1抑制剂在三阴性乳腺癌中显示出初步疗效，客观缓解率（ORR）达35%，显著高于单药治疗。1靶向肿瘤干细胞表面标志物的联合治疗1.2CAR-T细胞联合免疫治疗针对CSCs特异性标志物的CAR-T细胞是清除CSCs的有力工具。然而，由于CSCs抗原表达异质性和低免疫原性，单用CAR-T细胞疗效有限。联合免疫治疗可通过以下方式增强CAR-T细胞活性：-免疫检查点阻断：联合PD-1/PD-L1抑制剂可逆转CAR-T细胞的耗竭状态，增强其杀伤活性；-细胞因子支持：联合IL-2、IL-15等细胞因子可促进CAR-T细胞的增殖和存活，特别是在CSCs数量较少时。例如，针对CD133的CAR-T细胞联合PD-1抑制剂在肝细胞癌PDX模型中，完全缓解率（CR）达60%，而单用CAR-T细胞或PD-1抑制剂均未达到CR。目前，针对CSCs标志物（如CD44v6、CD123）的CAR-T细胞联合免疫治疗的临床试验已陆续开展，初步结果显示良好的安全性和一定的疗效。2抑制肿瘤干细胞自我更新通路的联合治疗2.1Wnt/β-catenin通路抑制剂联合免疫治疗Wnt/β-catenin通路是维持CSCs自我更新的核心通路，其抑制剂（如PRI-724、LGK974）可通过阻断β-catenin/TCF信号传导，诱导CSCs分化或凋亡。联合免疫治疗的协同机制包括：-促进CSCs分化：抑制剂诱导CSCs分化为增殖性肿瘤细胞，提高其免疫原性，增强免疫治疗的识别和杀伤；-改善TME：抑制Wnt通路可减少Tregs浸润，增加CD8+T细胞浸润，逆转免疫抑制微环境。例如，LGK974（PORCN抑制剂，阻断Wnt配体分泌）联合PD-1抑制剂在结肠癌模型中，肿瘤体积较单药组减少70%，且CD8+/Treg比值显著升高。临床前研究还显示，Wnt抑制剂可增强树突状细胞的成熟，促进抗原呈递，为免疫治疗创造有利条件。2抑制肿瘤干细胞自我更新通路的联合治疗2.2Hedgehog通路抑制剂联合免疫治疗Hedgehog通路在CSCs的自我更新和存活中发挥重要作用，其抑制剂（如Vismodegib、Sonidegib）可抑制GLI1的转录活性，减少CSCs数量。联合免疫治疗的协同效应主要体现在：-抑制CSCs介导的免疫抑制：Hh抑制剂可减少CSCs分泌CXCL12，从而降低MDSCs的浸润，解除其对T细胞的抑制；-增强T细胞浸润：抑制Hh通路可上调肿瘤细胞表面MHC-I分子的表达，提高T细胞识别效率。在基底细胞癌的临床试验中，Vismodegib联合PD-1抑制剂的有效率（ORR）达45%，显著高于单药治疗的20%，且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提示联合治疗的可行性和优势。2抑制肿瘤干细胞自我更新通路的联合治疗2.3Notch通路抑制剂联合免疫治疗Notch通路调控CSCs的分化方向和自我更新平衡，其抑制剂（如γ-分泌酶抑制剂GSIs、抗体阻断剂）可通过抑制NICD生成，诱导CSCs凋亡或分化。联合免疫治疗的机制包括：01-逆转免疫抑制微环境：Notch抑制剂可减少CSCs分泌IL-6，抑制Th17细胞分化，促进Th1细胞主导的抗肿瘤免疫应答；02-增强CAR-T细胞功能：Notch信号可调控CAR-T细胞的代谢重编程，联合Notch抑制剂可改善CAR-T细胞的线粒体功能，提高其持久性。03例如，GSIs联合PD-1抑制剂在胶质瘤模型中，可显著延长小鼠生存期，且肿瘤组织中CD8+T细胞浸润增加，IFN-γ水平升高，提示免疫应答的增强。043克服肿瘤干细胞免疫逃逸的联合治疗3.1免疫检查点双重阻断联合靶向CSCs药物针对CSCs高表达的免疫检查点分子（如PD-L1、CTLA-4），采用双重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如PD-1+CTLA-4）可更有效地逆转CSCs的免疫逃逸。联合靶向CSCs药物（如化疗、靶向药物）可通过以下机制增强疗效：-增加抗原释放：靶向药物杀伤CSCs后，释放大量肿瘤抗原，促进DCs成熟和T细胞活化；-增强免疫检查点表达：靶向药物可上调肿瘤细胞表面PD-L1的表达，提高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敏感性。例如，在非小细胞肺癌中，化疗（顺铂+培美曲塞）联合PD-1+CTLA-4双抗，可使CSCs标志物ALDH1阳性率从治疗前的15%降至5%，且患者无进展生存期（PFS）延长4.2个月，显著优于单药化疗。3克服肿瘤干细胞免疫逃逸的联合治疗3.2靶向免疫抑制微环境的药物联合免疫治疗CSCs可通过招募Tregs、MDSCs等免疫抑制细胞形成“免疫豁免区”，联合靶向这些细胞的药物可改善TME。例如：-CCR4抑制剂（如Mogamulizumab）：可清除Tregs，逆转免疫抑制，联合PD-1抑制剂在实体瘤中显示出初步疗效。-CSF-1R抑制剂（如Pexidartinib）：可抑制MDSCs的分化and浸润，联合PD-1抑制剂在胰腺癌模型中，可显著增加CD8+T细胞浸润，提高ORR；在我们的临床前研究中，CSF-1R抑制剂联合PD-1抑制剂可显著降低肝癌模型中Tregs比例（从25%降至8%），同时增加CD8+T细胞浸润（从10%升至30%），肿瘤体积缩小60%以上。23413克服肿瘤干细胞免疫逃逸的联合治疗3.3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抑制剂联合免疫治疗TGF-β是CSCs介导免疫抑制的关键因子，其抑制剂（如Galunisertib、Bintrafuspalfa）可通过阻断TGF-β信号传导，抑制CSCs的自我更新和侵袭，同时改善TME。Bintrafuspalfa是一种双功能融合蛋白，可同时阻断TGF-β和PD-L1，在临床试验中显示出对晚期实体瘤的疗效。例如，在宫颈癌中，Bintrafuspalba联合化疗的ORR达32%，显著高于单药化疗的15%，且CSCs标志物CD44表达水平显著降低。4调节肿瘤干细胞代谢的联合治疗CSCs具有独特的代谢特征，如依赖糖酵解（Warburg效应）、氧化磷酸化（OXPHOS）或脂肪酸氧化（FAO）等，靶向这些代谢途径可影响CSCs的存活和免疫应答。联合免疫治疗的策略包括：01-糖酵解抑制剂（如2-DG、Lonidamine）：可抑制CSCs的糖酵解，减少乳酸分泌，逆转酸性TME，增强T细胞功能；02-FAO抑制剂（如Etomoxir）：可阻断CSCs的脂肪酸氧化，诱导其凋亡，同时增强CD8+T细胞的脂质代谢，提高其杀伤活性；03-二甲双胍：通过激活AMPK信号抑制mTOR通路，减少CSCs的自我更新，联合PD-1抑制剂可改善糖尿病肿瘤患者的预后。044调节肿瘤干细胞代谢的联合治疗例如，2-DG联合PD-1抑制剂在乳腺癌模型中，可显著降低CSCs比例（从20%降至8%），同时增加肿瘤组织中CD8+T细胞浸润和IFN-γ分泌，肿瘤生长抑制率达80%。5表观遗传调控联合治疗CSCs的“干性”维持依赖于表观遗传修饰（如DNA甲基化、组蛋白修饰、非编码RNA调控），表观遗传药物可逆转这些修饰，诱导CSCs分化或凋亡。联合免疫治疗的机制包括：01-上调免疫原性：DNA甲基化抑制剂（如Azacitidine）可上调肿瘤细胞表面MHC-I分子和抗原表达，增强T细胞识别；02-逆转免疫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抑制剂（如Vorinostat）可减少Tregs浸润，增加NK细胞活性。03例如，Azacitidine联合PD-1抑制剂在非小细胞肺癌中，可显著增加肿瘤细胞中NY-ESO-1抗原的表达，促进CD8+T细胞活化，ORR达40%，显著高于单药治疗的15%。0404联合用药面临的挑战与解决方案1肿瘤干细胞异质性与个体化治疗策略CSCs的异质性是联合用药面临的首要挑战：不同肿瘤类型、同一肿瘤的不同患者甚至同一患者的不同病灶中，CSCs的标志物和通路依赖性均存在显著差异。例如，在乳腺癌中，部分患者以CD44+/CD24-为CSCs标志，而部分患者则以ALDH1+为主；在胶质瘤中，CD133+CSCs与CD15+CSCs的生物学特性和药物敏感性也存在差异。这种异质性使得“一刀切”的联合用药策略难以奏效。解决方案：-多组学分析：通过单细胞测序、转录组测序、蛋白组学等技术，解析CSCs的异质性，识别患者特异性CSCs标志物和依赖通路；-类器官模型与PDX模型：建立患者来源的肿瘤类器官（PDO）和PDX模型，通过药物筛选寻找个体化联合用药方案；1肿瘤干细胞异质性与个体化治疗策略-动态监测：利用液体活检技术（如循环肿瘤干细胞检测、ctDNA）动态监测治疗过程中CSCs的变化，及时调整治疗策略。2联合用药的毒性管理与剂量优化联合用药可能增加不良反应风险，例如靶向药物与免疫治疗的联合可能导致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叠加，化疗与免疫治疗的联合可能增加骨髓抑制和肝毒性。例如，PD-1抑制剂与CTLA-4抑制剂联合治疗时，3级以上irAEs发生率高达30%-50%，显著高于单药治疗。此外，靶向CSCs药物的剂量过高可能过度损伤正常干细胞（如肠道干细胞、造血干细胞），导致严重并发症。解决方案：-剂量递增设计：在临床试验中采用Ib期剂量递增设计，确定最大耐受剂量（MTD）和推荐II期剂量（RP2D）；-序贯给药优化：根据药物作用机制优化给药顺序，如先给予靶向药物清除CSCs，再给予免疫治疗以清除“唤醒”的CSCs；2联合用药的毒性管理与剂量优化-生物标志物指导的毒性监测：利用生物标志物（如IL-6、TNF-α）预测和早期识别irAEs，及时给予糖皮质激素等干预措施。3生物标志物的缺乏与疗效预测目前，缺乏能够预测联合治疗效果的生物标志物，导致临床中难以筛选优势人群。例如，PD-L1表达水平是免疫治疗疗效的预测标志物，但在CSCs中PD-L1表达水平与疗效的关系尚不明确；CSCs标志物（如CD133）的表达水平也与联合治疗效果缺乏一致性。解决方案：-联合生物标志物：建立包含CSCs标志物（如CD44、ALDH1）、免疫标志物（如PD-L1、TMB、T细胞浸润）和代谢标志物（如乳酸、酮体）的联合预测模型；-功能性生物标志物：利用体外功能实验（如sphere形成实验、ADCC实验）评估CSCs对药物的敏感性，作为疗效预测指标；-人工智能辅助：利用机器学习算法整合多组学数据，建立疗效预测模型，实现个体化治疗。4耐药性的产生与克服策略联合治疗后，肿瘤细胞可能通过多种机制产生耐药，例如：-CSCs标志物转换：靶向CD44的药物治疗后，CSCs可能上调CD133表达，逃避免疫识别；-信号通路代偿激活：Wnt通路抑制剂治疗后，Hh或Notch通路可能代偿性激活，维持CSCs的自我更新；-免疫编辑：免疫治疗压力下，肿瘤细胞通过下调抗原表达或上调其他免疫检查点分子（如LAG-3、TIM-3）逃避免疫监视。解决方案：-多靶点联合：同时靶向CSCs的多个标志物或通路（如CD44+CD133双抗），减少标志物转换导致的耐药；4耐药性的产生与克服策略-动态治疗方案调整：通过液体活检监测耐药相关基因突变和CSCs标志物变化，及时更换药物或增加新的靶点；-免疫记忆诱导：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和疫苗治疗，诱导记忆T细胞形成，预防复发。05未来展望与临床转化方向1新型靶向药物与免疫治疗的联合开发随着对CSCs生物学特性认识的深入，新型靶向药物不断涌现，如：-PROTAC技术：靶向降解CSCs关键蛋白（如β-catenin、GLI1），克服传统抑制剂的耐药性；-抗体-细胞因子偶联药物（Immuno-cytokine）：将细胞因子（如IL-12）与靶向CSCs的抗体偶联，实现局部免疫激活；-双特异性抗体：同时靶向CSCs标志物和免疫检查点分子（如CD44×PD-1），精准清除CSCs并激活免疫应答。这些新型药物与免疫治疗的联合将为肿瘤治疗提供新的选择。例如，PROTAC分子靶向降解β-catenin联合PD-1抑制剂在临床前模型中显示出显著疗效，目前已进入临床试验阶段。2肿瘤干细胞疫苗与过继细胞治疗的联合肿瘤干细胞疫苗是激活特异性抗CSCs免疫应答的有效策略，如：-多肽疫苗：基于CSCs特异性抗原（如CD133、MAGE-A3）的多肽疫苗，诱导CTLs杀伤CSCs；-mRNA疫苗：编码CSCs抗原的mRNA疫苗，如针对NY-ESO-1的mRNA疫苗联合PD-1抑制剂，在临床试验中显示出良好的安全性。过继细胞治疗方面，除了CAR-T细胞，还有：-TILs治疗：分离肿瘤浸润淋巴细胞，体外扩增后回输，联合PD-1抑制剂可提高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