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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肿瘤微环境免疫抑制机制解析演讲人01肿瘤微环境免疫抑制机制解析肿瘤微环境免疫抑制机制解析在肿瘤研究的漫长历程中,我曾无数次在显微镜下观察肿瘤组织与免疫细胞的“交锋”——那些本该吞噬肿瘤的巨噬细胞,却在肿瘤周围呈现出“疲惫”的形态;那些本该杀伤癌细胞的T细胞,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在肿瘤之外。这种看似矛盾的“免疫沉默”,正是肿瘤微环境(TumorMicroenvironment,TME)免疫抑制机制的核心体现。作为肿瘤免疫领域的研究者,我深知:只有深入解析TME中免疫抑制网络的构建逻辑、关键节点与动态演变,才能找到打破免疫逃逸的“钥匙”。本文将从细胞、分子、代谢等多维度,系统阐述肿瘤微环境免疫抑制机制的内涵与外延,为肿瘤免疫治疗的突破提供理论基石。02肿瘤微环境的定义与核心特征肿瘤微环境的定义与核心特征肿瘤微环境并非简单的“肿瘤细胞生长场所”,而是一个由肿瘤细胞、免疫细胞、基质细胞、血管系统、细胞外基质(ECM)及多种生物活性分子构成的复杂生态系统。其核心特征在于“免疫抑制性”的稳态失衡——在肿瘤的“教育”下,原本具有免疫监视功能的微环境,逐渐转变为抑制抗肿瘤免疫应答的“保护伞”。从组织学角度看,TME中存在大量浸润的免疫细胞,包括T细胞、B细胞、自然杀伤(NK)细胞、巨噬细胞、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等;但与正常组织不同的是,这些免疫细胞往往处于“功能失能”或“表型异常”状态。例如,在肝癌组织中,CD8+T细胞的浸润密度与患者预后呈正相关,但这些T细胞高表达PD-1、TIM-3等抑制性受体,细胞毒性分子(如穿孔素、颗粒酶B)的表达显著降低——这种现象被称为“T细胞耗竭”(Tcellexhaustion),是TME免疫抑制的直接表现。肿瘤微环境的定义与核心特征从分子层面看,TME中存在高浓度的免疫抑制性细胞因子(如IL-10、TGF-β)、免疫检查点分子(如PD-L1、CTLA-4)及代谢抑制物(如乳酸、腺苷),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张“免疫抑制网络”。值得注意的是,TME并非一成不变:在肿瘤发生发展的不同阶段(如原发、转移、复发),或在治疗压力(如化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下,其免疫抑制机制会发生动态演变,这也是导致治疗耐药的重要原因。03免疫抑制性细胞群体的募集与功能重塑免疫抑制性细胞群体的募集与功能重塑免疫抑制性细胞是TME免疫抑制效应的“执行者”,它们通过直接接触或分泌抑制性因子,阻断效应免疫细胞的功能,甚至诱导其向抑制性表型转化。这群“免疫叛徒”主要包括MDSCs、调节性T细胞(Tregs)、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等,它们的募集与活化是TME免疫抑制网络构建的关键步骤。髓源性抑制细胞的活化与扩增MDSCs是骨髓来源的未成熟髓系细胞,在生理状态下仅少量存在于骨髓、淋巴结等部位,但在肿瘤微环境中,其数量可显著增加(可达外周血白细胞总数的10%-50%)。根据形态与分化方向,MDSCs可分为粒系MDSCs(PMN-MDSCs,形态类似中性粒细胞)和单核系MDSCs(M-MDSCs,形态类似单核细胞),二者均具有强大的免疫抑制功能。髓源性抑制细胞的活化与扩增MDSCs的募集机制肿瘤细胞通过分泌多种细胞因子(如GM-CSF、G-CSF、IL-6)吸引骨髓中的髓系前体细胞向肿瘤组织迁移。例如,在胰腺癌中,肿瘤细胞高表达GM-CSF,通过激活骨髓中的STAT3信号通路,促进MDSCs的扩增与释放;而在黑色素瘤中,IL-6则通过诱导S100A8/A9蛋白的表达,增强MDSCs的募集能力。此外,肿瘤相关血管内皮细胞高表达ICAM-1、VCAM-1等黏附分子,进一步促进MDSCs与血管壁的黏附和外渗。髓源性抑制细胞的活化与扩增MDSCs的免疫抑制机制MDSCs通过多种途径抑制免疫应答:-精氨酸剥夺:高表达精氨酸酶1(ARG1),分解微环境中的L-精氨酸,而精氨酸是T细胞增殖与功能所必需的氨基酸——缺乏精氨酸会导致T细胞细胞周期停滞,甚至诱导凋亡。-活性氧(ROS)与一氧化氮(NO)产生:通过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产生大量NO,与超阴离子反应生成过氧亚硝酸盐(ONOO-),导致T细胞受体(TCR)与CD3链的硝基化,阻断T细胞活化信号。-T细胞耗竭诱导:通过分泌TGF-β、IL-10等因子,促进Tregs的分化,同时高表达PD-L1,与T细胞表面的PD-1结合,抑制其功能。髓源性抑制细胞的活化与扩增MDSCs的免疫抑制机制在临床研究中,我们团队发现晚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外周血中MDSCs的比例与肿瘤负荷呈正相关,且其ARG1表达水平与PD-1抑制剂疗效负相关——这提示MDSCs可能是预测免疫治疗疗效的潜在生物标志物。调节性T细胞的浸润与免疫抑制Tregs是CD4+T细胞的亚群,高表达CD25、FOXP3、CTLA-4等标志物,在维持免疫耐受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在TME中,Tregs的数量显著增加,其抑制功能被“放大”,成为抗肿瘤免疫的主要“刹车”。调节性T细胞的浸润与免疫抑制Tregs的募集与分化肿瘤细胞通过分泌CCL22、CCL28等趋化因子,与Tregs表面的CCR4、CCR10受体结合,促进其向肿瘤组织浸润。同时,TME中的TGF-β、IL-2、视黄酸等因子可诱导初始CD4+T细胞向Tregs分化,这一过程依赖于FOXP3的表达——FOXP3是Tregs的“关键转录因子”,可抑制IL-2等效应细胞因子的转录,同时促进抑制性分子的表达。调节性T细胞的浸润与免疫抑制Tregs的免疫抑制机制Tregs通过“多管齐下”抑制效应T细胞:-细胞接触依赖性抑制:高表达CTLA-4,与抗原提呈细胞(APC)表面的CD80/CD86结合,抑制其共刺激信号;同时,CTLA-4可逆向传递抑制信号,诱导IDO(吲哚胺2,3-双加氧酶)的表达,进一步消耗色氨酸。-抑制性细胞因子分泌:分泌IL-10、TGF-β,直接抑制CD4+Th1细胞和CD8+T细胞的增殖与功能;TGF-β还可促进树突状细胞(DCs)的“耐受性分化”,使其低表达MHCII和共刺激分子。-代谢竞争:高表达高亲和力IL-2受体(CD25),竞争性结合IL-2,剥夺效应T细胞的生长因子。调节性T细胞的浸润与免疫抑制Tregs的免疫抑制机制在结直肠癌中,肿瘤浸润Tregs的数量与患者不良预后显著相关——我们通过单细胞测序发现,这类Tregs高表达Helios(FOXP3的稳定因子),且具有更强的迁移抑制活性,这可能是其长期驻留于TME并发挥抑制作用的关键。肿瘤相关巨噬细胞的极化与功能重塑巨噬细胞是innateimmunity的核心细胞,根据极化状态可分为经典激活型(M1型,抗肿瘤)和替代激活型(M2型,促肿瘤)。在TME中,巨噬细胞被“教育”为TAMs,其表型与功能向M2型极化,成为肿瘤生长、转移与免疫抑制的“帮凶”。肿瘤相关巨噬细胞的极化与功能重塑TAMs的募集与极化肿瘤细胞分泌的CSF-1、CCL2等趋化因子是TAMs募集的主要信号。CSF-1与巨噬细胞表面的CSF-1R结合,通过PI3K/AKT和MAPK信号通路促进巨噬细胞增殖与存活;CCL2则通过CCR2受体吸引单核细胞向肿瘤组织迁移,并分化为TAMs。此外,TME中的IL-4、IL-10、IL-13等细胞因子可诱导巨噬细胞向M2型极化,高表达CD163、CD206等标志物,同时下调MHCII和iNOS的表达。肿瘤相关巨噬细胞的极化与功能重塑TAMs的免疫抑制机制TAMs通过多种途径抑制抗肿瘤免疫:-促进血管生成:分泌VEGF、FGF、MMPs等因子,促进肿瘤血管新生,为肿瘤生长提供营养,同时形成“血管屏障”,阻碍效应T细胞浸润。-抑制T细胞功能:高表达PD-L1,与T细胞PD-1结合抑制其活性;分泌IL-10,抑制DCs的成熟与抗原提呈能力;同时,TAMs可表达精氨酸酶,与MDSCs协同剥夺精氨酸。-促进肿瘤转移:通过分泌MMPs降解细胞外基质,为肿瘤细胞转移提供“通道”;同时,TAMs可诱导上皮间质转化(EMT),增强肿瘤细胞的侵袭能力。在乳腺癌模型中,我们发现肿瘤细胞可通过外泌体传递miR-21-5p至巨噬细胞,抑制PTEN表达,激活AKT信号通路,促进其向M2型极化——这一发现为“肿瘤-巨噬细胞对话”提供了新的分子机制。04免疫检查点分子的异常激活免疫检查点分子的异常激活免疫检查点是机体维持免疫稳态的重要“分子开关”,通过抑制T细胞的过度活化避免自身免疫病。但在TME中,肿瘤细胞与免疫细胞通过异常高表达免疫检查点分子(如PD-1/PD-L1、CTLA-4等),形成“免疫刹车”,导致T细胞功能失能。PD-1/PD-L1通路的免疫抑制机制PD-1(程序性死亡受体-1)是T细胞表面的抑制性受体,其配体PD-L1(程序性死亡配体-1)广泛表达于肿瘤细胞、APC及基质细胞。在生理状态下,PD-1/PD-L1通路在组织修复、感染免疫耐受中发挥作用;但在TME中,肿瘤细胞通过上调PD-L1表达,与T细胞PD-1结合,抑制其抗肿瘤功能。PD-1/PD-L1通路的免疫抑制机制PD-L1的调控机制肿瘤细胞PD-L1的表达受多条信号通路调控:-PI3K/AKT/mTOR通路:该通路是肿瘤细胞生存与增殖的关键信号,可促进PD-L1的转录与翻译。例如,在EGFR突变的NSCLC中,EGFR激活可下游激活AKT,进而通过mTORC1增强PD-L1的表达。-JAK/STAT通路:肿瘤细胞分泌的IFN-γ可通过JAK1/JAK2激活STAT1,促进PD-L1启动子的转录活性。这种“反馈抑制”机制是肿瘤细胞逃避免疫监视的重要方式。-PTEN缺失:PTEN是PI3K通路的负调控因子,其缺失可导致AKT持续激活,进而上调PD-L1表达——这也是PTEN缺失的肿瘤对PD-1抑制剂耐药的重要原因。PD-1/PD-L1通路的免疫抑制机制PD-1/PD-L1的抑制效应PD-1与PD-L1结合后,其胞内免疫受体酪氨酸抑制基序(ITIM)和免疫受体酪氨酸转换基序(ITSM)被磷酸化,招募SHP-2磷酸酶,通过去磷酸化TCR信号通路中的ZAP70、PI3K等分子,阻断T细胞的活化与增殖。此外,PD-1信号还可抑制IL-2的产生,诱导T细胞耗竭。在临床实践中,PD-1/PD-L1抑制剂已在多种肿瘤中取得显著疗效,但仍有部分患者存在“原发性耐药”。我们团队的研究发现,这类患者肿瘤组织中T细胞浸润稀少(即“冷肿瘤”),且TAMs高表达PD-L2(PD-1的另一配体)——这提示PD-L2可能是PD-1抑制剂耐药的潜在靶点。其他免疫检查点分子的协同作用除了PD-1/PD-L1,TME中还存在多种免疫检查点分子,它们与PD-1/PD-L1形成“网络”,共同抑制免疫应答。1.CTLA-4CTLA-4是T细胞早期活化的抑制性受体,其与CD80/CD86的亲和力高于CD28(共刺激受体),可竞争性抑制CD28与CD80/CD86的结合,阻断T细胞的共刺激信号。与PD-1(主要作用于外周组织的效应T细胞)不同,CTLA-4主要在T细胞活化的早期(如淋巴结中)发挥抑制作用——这也是CTLA-4抑制剂(如伊匹木单抗)与PD-1抑制剂联合应用的理论基础。其他免疫检查点分子的协同作用TIM-3TIM-3(T细胞免疫球蛋白黏蛋白-3)高表达于耗竭的CD8+T细胞和Th1细胞,其配体包括Galectin-9、HMGB1、CEACAM1等。TIM-3与Galectin-9结合后,可诱导T细胞凋亡;同时,TIM-3可抑制DCs的成熟,促进其向耐受性表型转化。在黑色素瘤中,TIM-3与PD-1共表达于T细胞,二者具有协同抑制效应——联合阻断TIM-3与PD-1可部分逆转T细胞耗竭。其他免疫检查点分子的协同作用LAG-3LAG-3(淋巴细胞激活基因-3)是CD4分子的同源物,高表达于耗竭的T细胞和Tregs。其配体包括MHCII、Galectin-3、LSECtin等,通过与MHCII结合抑制T细胞的TCR信号传导,同时促进Tregs的分化。在肝癌中,LAG-3+T细胞高表达TGF-β,且与肿瘤进展正相关——LAG-3抑制剂(如Relatlimab)联合PD-1抑制剂已用于治疗晚期黑色素瘤。05代谢重编程对免疫功能的抑制代谢重编程对免疫功能的抑制肿瘤细胞的代谢重编程是其快速增殖的基础,同时也重塑了TME的代谢微环境,通过剥夺营养或产生抑制性代谢产物,抑制效应免疫细胞的功能。营养剥夺与代谢竞争葡萄糖代谢异常肿瘤细胞通过“沃伯格效应”(Warburgeffect),即使在氧气充足的情况下也优先进行糖酵解,产生大量乳酸。这导致TME中葡萄糖浓度显著降低(仅为正常组织的1/3-1/2),而乳酸浓度升高(可达40mM)。葡萄糖缺乏会抑制T细胞的糖酵解过程,而糖酵解是T细胞增殖、分化与效应功能所必需的——例如,CD8+T细胞的细胞毒性依赖于糖酵解提供的ATP和NADPH,缺乏葡萄糖会导致其穿孔素、颗粒酶B的表达降低。营养剥夺与代谢竞争色氨酸代谢异常肿瘤细胞与免疫细胞高表达吲哚胺2,3-双加氧酶(IDO),将色氨酸分解为犬尿氨酸。色氨酸是T细胞增殖所必需的氨基酸,其缺乏会导致T细胞停滞在G1期;同时,犬尿氨酸及其代谢产物(如喹啉酸)可激活芳香烃受体(AhR),诱导Tregs分化并抑制Th1细胞的功能。在卵巢癌中,IDO高表达与患者不良预后显著相关,IDO抑制剂联合PD-1抑制剂已在临床试验中显示出初步疗效。营养剥夺与代谢竞争脯氨酸代谢异常脯氨酸是胶原蛋白合成的重要原料,肿瘤细胞通过脯氨酸羟化酶(PRODH)将脯氨酸氧化为谷氨酸,导致TME中脯氨酸浓度降低。脯氨酸缺乏会抑制T细胞的线粒体氧化磷酸化,影响其长期存活与记忆分化。此外,肿瘤细胞高表达谷氨酰胺酶,将谷氨酰胺转化为谷氨酸,剥夺T细胞的谷氨酰胺来源——谷氨酰胺是T细胞合成谷胱甘肽(抗氧化剂)和核酸的重要前体。免疫抑制性代谢产物的积累乳酸乳酸不仅是肿瘤代谢的“废物”,更是TME免疫抑制的“关键介质”。它通过多种途径抑制免疫应答:-抑制DCs成熟:乳酸阻断DCs中mTOR信号通路,降低其MHCII和CD80/CD86的表达,使其无法有效激活T细胞。-促进M2型巨噬细胞极化:乳酸通过GPR81受体激活STAT3信号通路,诱导巨噬细胞向M2型分化,高表达IL-10、TGF-β。-诱导T细胞耗竭:乳酸抑制T细胞中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的活性,导致组蛋白H3的K9位点乙酰化升高,抑制IFN-γ等效应细胞因子的转录。在胰腺癌中,肿瘤组织乳酸浓度可达正常组织的10倍以上,这种“乳酸富集”是导致TME“冷”的重要原因——我们通过基因敲除乳酸转运体MCT4,显著降低了肿瘤组织乳酸浓度,联合PD-1抑制剂后,CD8+T细胞的浸润与功能均得到改善。免疫抑制性代谢产物的积累腺苷腺苷是ATP代谢的产物,在TME中通过CD39/CD73通路生成:CD39将ATP分解为AMP,CD73将AMP进一步分解为腺苷。腺苷通过A2A和A2B受体(G蛋白偶联受体)抑制免疫应答:-抑制T细胞功能:激活A2A受体后,细胞内cAMP浓度升高,抑制PKA信号通路,阻断TCR与共刺激信号的传导。-促进Tregs分化:A2B受体激活可诱导FOXP3表达,促进初始CD4+T细胞向Tregs分化。-抑制NK细胞活性:腺苷通过A2A受体抑制NK细胞分泌IFN-γ和颗粒酶B,降低其杀伤肿瘤细胞的能力。在胶质母细胞瘤中,CD73高表达与患者不良预后显著相关,CD73抑制剂联合PD-1抑制剂已在临床前模型中显示出协同效应——这为“冷肿瘤”的免疫治疗提供了新思路。06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网络的免疫调控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网络的免疫调控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是TME中细胞间通讯的“语言”,它们通过自分泌、旁分泌或内分泌方式,调控免疫细胞的募集、分化与功能,在免疫抑制网络中发挥“桥梁”作用。抑制性细胞因子的作用TGF-βTGF-β是TME中含量最高的抑制性细胞因子之一,由肿瘤细胞、TAMs、Tregs等分泌。它通过结合TGF-βⅡ型受体,激活Smad2/3信号通路,发挥广泛的免疫抑制效应:-抑制T细胞功能:阻断IL-2基因的转录,抑制T细胞增殖;同时诱导CD8+T细胞表达Foxp3,向Tregs转化。-促进EMT与转移:下调E-cadherin,上调N-cadherin、Vimentin等间质标志物,增强肿瘤细胞的侵袭能力。-抑制DCs成熟:降低MHCII和共刺激分子的表达,促进DCs向耐受性表型分化。抑制性细胞因子的作用TGF-β在肝癌中,TGF-β高表达与血管侵犯、淋巴结转移显著相关——我们通过中和性抗体阻断TGF-β,发现肿瘤组织中CD8+T细胞的浸润增加,且血管生成受到抑制,这为TGF-β抑制剂联合免疫治疗提供了依据。2.IL-10IL-10是由Tregs、Bregs(调节性B细胞)、M2型巨噬细胞分泌的抑制性细胞因子,其受体广泛表达于T细胞、B细胞、APC等。IL-10通过抑制APC的MHCII和共刺激分子表达,阻断抗原提呈;同时抑制Th1细胞分泌IFN-γ,促进Th2细胞分化,导致免疫应答向“促肿瘤”方向偏移。趋化因子介导的免疫细胞募集失衡CCL2-CCR2轴CCL2由肿瘤细胞、CAFs(癌相关成纤维细胞)分泌,通过结合单核细胞表面的CCR2受体,募集其向肿瘤组织迁移并分化为TAMs。在乳腺癌模型中,敲除肿瘤细胞的CCL2基因后,TAMs浸润显著减少,CD8+T细胞浸润增加,肿瘤生长受到抑制——这提示CCL2-CCR2轴可能是“重编程”TAMs的潜在靶点。趋化因子介导的免疫细胞募集失衡CXCL12-CXCR4轴CXCL12(又称SDF-1)由CAFs、内皮细胞分泌,通过结合T细胞、Tregs、MDSCs表面的CXCR4受体,调控其迁移。在前列腺癌中,肿瘤高表达CXCL12,通过“化学排斥”效应将效应T细胞排斥出肿瘤组织,同时募集Tregs和MDSCs——CXCR4抑制剂联合PD-1抑制剂可逆转这一效应,增强抗肿瘤免疫。07基质细胞的免疫抑制功能重塑基质细胞的免疫抑制功能重塑除了免疫细胞,肿瘤相关基质细胞(如CAFs、内皮细胞、ECM)也是TME免疫抑制的重要参与者,它们通过分泌因子、重塑ECM等方式,为肿瘤生长与免疫逃逸提供“土壤”。癌相关成纤维细胞的促肿瘤作用CAFs是TME中最丰富的基质细胞,其来源包括正常成纤维细胞的激活、上皮细胞/内皮细胞的间质转化(EMT/EndMT)、骨髓间充质干细胞的募集等。CAFs通过多种机制促进肿瘤生长与免疫抑制:1.分泌促肿瘤因子:CAFs高表达HGF、FGF、EGF等生长因子,促进肿瘤细胞增殖与存活;同时分泌CXCL12、CCL5等趋化因子,募集Tregs、MDSCs等免疫抑制细胞。2.重塑细胞外基质:CAFs通过分泌胶原蛋白、纤维连接蛋白、透明质酸等ECM成分,增加肿瘤组织的硬度,激活肿瘤细胞的整合素信号通路,促进其侵袭与转移;同时,ECM的物理屏障可阻碍效应T细胞浸润。123癌相关成纤维细胞的促肿瘤作用3.诱导免疫抑制:CAFs高表达PD-L1,通过直接接触抑制T细胞功能;同时分泌IDO,消耗色氨酸,抑制T细胞增殖。在胰腺癌中,CAFs可形成“致密纤维化包膜”,将肿瘤组织与免疫细胞隔离,这是胰腺癌对免疫治疗反应率低的重要原因。内皮细胞的免疫抑制功能肿瘤血管内皮细胞不仅是肿瘤营养供应的“通道”,也是免疫细胞浸润的“门户”。在TME中,内皮细胞通过高表达血管黏附分子(如ICAM-1、VCAM-1)和趋化因子(如CXCL10、CCL2),调控免疫细胞的黏附与外渗;但异常的肿瘤血管结构(如迂曲、不连续)阻碍了效应T细胞的浸润,而促进Tregs、MDSCs的募集。此外,内皮细胞可表达PD-L1、B7-H1等免疫检查点分子,直接抑制T细胞功能。08肿瘤微环境免疫抑制机制的协同性与动态性肿瘤微环境免疫抑制机制的协同性与动态性TME免疫抑制并非单一机制作用的结果,而是多因素、多细胞、多分子协同构成的“复杂网络”;同时,这一网络具有高度动态性,在肿瘤进展与治疗过程中不断演变,这也是肿瘤免疫治疗面临的主要挑战。多机制协同形成免疫抑制网络以肝癌为例,其免疫抑制网络的形成涉及多个环节的协同:肿瘤细胞分泌GM-CSF和IL-6,促进骨髓MDSCs扩增与募集;MDSCs通过ARG1剥夺精氨酸,抑制CD8+T细胞功能;同时,肿瘤细胞分泌T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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