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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肿瘤微环境免疫编辑的信号通路图谱演讲人01肿瘤微环境免疫编辑的信号通路图谱02引言:肿瘤微环境与免疫编辑的动态博弈03肿瘤免疫编辑的四个阶段:信号通路的主导逻辑04肿瘤微环境核心细胞组分的信号通路交互05关键信号通路的调控网络与节点06信号通路图谱在肿瘤免疫治疗中的应用与挑战07总结:信号通路图谱——肿瘤免疫编辑的“分子导航图”目录01肿瘤微环境免疫编辑的信号通路图谱02引言:肿瘤微环境与免疫编辑的动态博弈引言:肿瘤微环境与免疫编辑的动态博弈在我从事肿瘤免疫学研究十余年的经历中,一个深刻的体会是:肿瘤的发生与发展并非孤立事件,而是肿瘤细胞与宿主免疫系统在“肿瘤微环境(TumorMicroenvironment,TME)”这一复杂生态系统中持续博弈的结果。这种博弈过程被Hanahan和Weinberg在2011年正式定义为“肿瘤免疫编辑(CancerImmunoediting)”,它涵盖了免疫系统对肿瘤的监视、清除与肿瘤的逃逸、适应的全过程。而驱动这一动态过程的“分子语言”,正是由TME中各类细胞、细胞因子及信号分子交织而成的“信号通路图谱”。理解这一图谱,不仅有助于揭示肿瘤免疫逃逸的深层机制,更为肿瘤免疫治疗的精准化提供了理论基石。本文将从免疫编辑的四个阶段出发,系统解析TME中关键细胞组分的信号通路交互,阐述核心信号网络的调控逻辑,并探讨其在临床转化中的应用与挑战。正如我常对学生所说:“只有读懂这张图谱,我们才能在肿瘤与免疫的‘攻防战’中找到突破口。”03肿瘤免疫编辑的四个阶段:信号通路的主导逻辑肿瘤免疫编辑的四个阶段:信号通路的主导逻辑肿瘤免疫编辑是一个连续的、动态的过程,目前被公认为分为“消除(Elimination)、平衡(Equilibrium)、逃逸(Escape)和编辑(Editing)”四个阶段。每个阶段中,信号通路的激活与抑制模式截然不同,共同决定了肿瘤的转归。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消除阶段是免疫系统对新生肿瘤细胞的“第一次打击”,主要依赖固有免疫(如自然杀伤细胞NK、巨噬细胞)和适应性免疫(如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的协同作用。这一阶段的信号通路核心是“识别-激活-杀伤”的正向调控。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固有免疫识别与激活肿瘤细胞在恶性转化过程中会表达“肿瘤相关抗原(Tumor-AssociatedAntigens,TAAs)”和“肿瘤特异性抗原(Tumor-SpecificAntigens,TSAs)”,同时释放“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MolecularPatterns,DAMPs)”,如ATP、HMGB1、钙网蛋白等。这些分子可与固有免疫细胞表面的模式识别受体(PatternRecognitionReceptors,PRRs)结合,激活下游信号通路。例如:-NK细胞通过“活化受体-抑制受体”平衡识别肿瘤细胞:NKG2D受体结合肿瘤细胞表面的MICA/B,激活SYK、VAV1等信号分子,通过PI3K-AKT通路促进NK细胞脱颗粒(释放穿孔素、颗粒酶);而抑制性受体KIR识别MHCI类分子后,通过SHP-1/SHP-2抑制NK细胞活性。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固有免疫识别与激活-巨噬细胞通过TLR2/4、TLR9等受体识别DAMPs,经MyD88依赖性通路激活NF-κB,促进IL-12、TNF-α等促炎因子分泌,诱导巨噬细胞向M1型极化(抗肿瘤表型)。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适应性免疫的启动与效应树突状细胞(DendriticCells,DCs)作为“抗原呈递的桥梁”,通过吞噬肿瘤细胞或摄取TAAs/TSAs,在MHC分子呈递给T细胞的同时,提供共刺激信号(如CD80/CD86与T细胞CD28结合)。这一过程通过“双信号模型”激活初始CD8+T细胞:-信号1:TCR识别MHC-抗原肽复合物;-信号2:CD28-B7共刺激;-信号3:细胞因子(如IL-12、IFN-α)诱导T细胞分化为效应CTL,通过FasL/Fas、穿孔素/颗粒酶等途径杀伤肿瘤细胞。值得注意的是,消除阶段的信号通路具有“时间依赖性”——若肿瘤细胞在免疫压力下迅速清除,则过程终止;若部分肿瘤细胞存活,则进入平衡阶段。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适应性免疫的启动与效应(二)平衡阶段:免疫压力下的“动态僵持”与信号通路的“双向调控”平衡阶段是免疫系统与肿瘤细胞“拉锯战”的时期,残存的肿瘤细胞在免疫压力下进入“休眠状态”,同时通过基因突变和信号通路重编程适应微环境。这一阶段的特征是“免疫激活”与“免疫抑制”信号的动态平衡。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免疫细胞的持续监视与T细胞耗竭的萌芽CD8+T细胞在TME中持续接受抗原刺激,可同时表达激活性和抑制性受体。例如,PD-1受体结合肿瘤细胞或基质细胞表面的PD-L1后,通过SHP-2去磷酸化TCR下游的ZAP70、CD3ζ,抑制T细胞增殖;而4-1BB(CD137)等共刺激信号则通过TRAF2/5激活NF-κB,维持T细胞功能。这种“踩油门”与“踩刹车”的信号博弈,使T细胞处于“部分活化”状态,既不完全凋亡,也不完全发挥功能,即“T细胞耗竭(Tcellexhaustion)”的早期表现。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肿瘤细胞的“应激适应”与免疫逃逸信号启动在免疫压力下,肿瘤细胞可通过上调免疫检查分子(如PD-L1、HLA-G)和分泌免疫抑制因子(如TGF-β、IL-10)逃避免疫识别。例如,TGF-β通过Smad2/3通路抑制DCs的成熟,降低其抗原呈递能力;同时诱导Treg细胞分化,通过Foxp3抑制效应T细胞功能。此外,肿瘤细胞还可通过“抗原丢失突变”(如MHCI类分子表达下调)避免被T细胞识别,这一过程受IFN-γ-JAK-STAT通路的负反馈调控——IFN-γ虽可诱导MHCI表达,但长期刺激可上调SOCS1(抑制因子cytokinesignaling1),抑制STAT1信号,形成“自我限制”的逃逸机制。(三)逃逸阶段:免疫抑制网络的“全面胜利”与信号通路的“恶性循环”逃逸阶段是肿瘤细胞突破免疫监视、形成临床可见肿瘤的关键时期。此时,TME中的免疫抑制信号占据主导,效应免疫细胞功能被抑制,而肿瘤细胞的增殖、侵袭能力显著增强。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免疫抑制性细胞的“主导地位”-调节性T细胞(RegulatoryTCells,Tregs):通过高表达CTLA-4竞争性结合B7分子,抑制DCs的抗原呈递;分泌IL-10、TGF-β抑制效应T细胞活性;同时通过FasL诱导效应T细胞凋亡。Treg的分化受TGF-β和IL-2调控,后者通过STAT5通路激活Foxp3表达。-髓系来源抑制细胞(Myeloid-DerivedSuppressorCells,MDSCs):通过精氨酸酶1(ARG1)、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消耗精氨酸和产生NO,抑制T细胞增殖;同时分泌IL-10、TGF-β促进Treg分化。MDSC的募集依赖CCL2-CCR2、CXCL12-CXCR4等趋化因子通路,其活化受STAT3调控——肿瘤细胞分泌IL-6通过JAK2-STAT3通路诱导MDSC的扩增与功能成熟。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肿瘤细胞的“信号劫持”与代谢重编程肿瘤细胞通过上调PD-L1、TIM-3、LAG-3等免疫检查分子,直接抑制T细胞功能。例如,TIM-3结合Galectin-9后,通过SHIP-1抑制PI3K-AKT通路,诱导T细胞凋亡;LAG-3结合MHCII类分子后,抑制TCR信号转导。此外,肿瘤细胞的代谢重编程(如Warburg效应)导致TME中葡萄糖、色氨酸等营养物质耗竭,通过AMPK-mTOR通路抑制T细胞功能,而乳酸的积累则通过GPR81受体抑制DCs的成熟,形成“免疫抑制-代谢异常”的恶性循环。(四)编辑阶段:肿瘤细胞的“进化适应”与信号通路的“不可逆重塑”编辑阶段是肿瘤免疫编辑的终末阶段,肿瘤细胞在长期的免疫压力下发生基因突变和表观遗传改变,形成“免疫逃逸克隆”,并具备更强的侵袭和转移能力。这一阶段的信号通路特征是“肿瘤自主性信号增强”和“免疫信号持续抑制”。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肿瘤细胞的“克隆选择”与抗原呈递缺陷通过“免疫编辑筛选”,肿瘤细胞群体中抗原呈递能力弱、免疫检查分子高表达的克隆被保留。例如,β2微球蛋白(β2M)基因突变导致MHCI类分子表达缺失,使肿瘤细胞无法被CD8+T细胞识别;而抗原加工相关transporter(TAP)基因突变则阻碍抗原肽向内质网转运,进一步削弱抗原呈递。这些突变受肿瘤细胞内在的DNA损伤修复通路调控——如ATM/ATR通路激活后,可通过p53诱导细胞凋亡或修复损伤,若修复失败则导致突变积累。消除阶段:免疫系统的“主动出击”与早期信号激活基质细胞的“协同促瘤”与信号通路的“交叉对话”肿瘤相关成纤维细胞(Cancer-AssociatedFibroblasts,CAFs)通过分泌肝细胞生长因子(HGF)、成纤维细胞活化蛋白(FAP)等,激活肿瘤细胞的c-Met通路,促进增殖与转移;同时分泌CXCL12募集MDSCs和Treg细胞,形成“免疫抑制性基质屏障”。此外,内皮细胞通过VEGF-VEGFR2通路促进肿瘤血管生成,为免疫抑制细胞的浸润提供“通道”,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D(VEGF-D)还可诱导PD-L1在DCs上的表达,进一步抑制T细胞活性。04肿瘤微环境核心细胞组分的信号通路交互肿瘤微环境核心细胞组分的信号通路交互肿瘤免疫编辑的动态过程依赖于TME中各类细胞间的“信号对话”。这些细胞并非孤立存在,而是通过细胞因子、趋化因子、表面受体等形成复杂的交互网络,共同调控肿瘤的发生发展。免疫细胞间的“信号串扰”T细胞与DCs的“双向调控”DCs通过MHC-抗原肽复合物和共刺激分子(CD80/CD86)激活T细胞,而活化的T细胞通过CD40L-CD40相互作用反向激活DCs,形成“免疫突触”的正反馈。同时,T细胞分泌的IFN-γ可促进DCs的MHCII类分子和CD80/CD86表达,增强其抗原呈递能力;而DCs分泌的IL-12则通过STAT4通路促进Th1细胞分化,增强细胞免疫应答。免疫细胞间的“信号串扰”巨噬细胞与T细胞的“功能平衡”M1型巨噬细胞通过分泌IL-12、TNF-α促进Th1细胞分化,而Th1细胞分泌的IFN-γ又可维持巨噬细胞的M1表型,形成“抗肿瘤联盟”;相反,M2型巨噬细胞分泌的IL-10、TGF-β促进Th2细胞和Treg细胞分化,抑制抗免疫应答,形成“促肿瘤联盟”。这种平衡受TLR信号、STAT1/STAT3通路调控——STAT1激活诱导M1极化,STAT3激活诱导M2极化。免疫细胞间的“信号串扰”NK细胞与T细胞的“协同杀伤”NK细胞通过分泌IFN-γ和TNF-α激活巨噬细胞,增强其抗原呈递能力;同时,NK细胞表达的CD137L可与T细胞表面的CD137结合,促进T细胞增殖和CTL分化。此外,NK细胞可通过“抗体依赖性细胞介导的细胞毒性(ADCC)”作用,通过CD16(FcγRIII)结合抗体包被的肿瘤细胞,杀伤肿瘤细胞,为T细胞的后续清除“铺路”。基质细胞与免疫细胞的“信号串扰”CAFs与免疫细胞的“促瘤对话”CAFs分泌的TGF-β可通过Smad3通路诱导Treg细胞分化,抑制效应T细胞功能;同时分泌CCL2招募MDSCs,ARG1和iNOS抑制T细胞增殖。此外,CAFs还可通过表达PD-L1直接抑制T细胞活性,形成“基质介导的免疫抑制”。基质细胞与免疫细胞的“信号串扰”内皮细胞与免疫细胞的“血管调控”肿瘤血管内皮细胞分泌的CXCL12通过CXCR4招募Treg细胞和MDSCs,抑制免疫应答;同时,血管内皮生长因子A(VEGFA)通过VEGFR2诱导内皮细胞表达ICAM-1、VCAM-1,促进T细胞浸润,但异常的肿瘤血管结构(如基底膜增厚、血流紊乱)会导致T细胞“浸润后功能衰竭”。肿瘤细胞与免疫细胞的“信号对抗”肿瘤细胞的“免疫抑制信号分泌”肿瘤细胞分泌的IL-6通过JAK2-STAT3通路诱导MDSCs和Treg细胞分化,同时促进巨噬细胞向M2型极化;分泌的TGF-β抑制DCs成熟和T细胞增殖,诱导上皮-间质转化(EMT),增强转移能力。此外,肿瘤细胞还可通过表达FasL诱导T细胞凋亡,形成“免疫豁免”。肿瘤细胞与免疫细胞的“信号对抗”肿瘤细胞的“抗原呈递逃逸”肿瘤细胞通过下调MHCI类分子和TAP表达,避免被CD8+T细胞识别;同时,抗原呈递缺陷的肿瘤细胞可被NK细胞通过“丢失自我”机制识别杀伤,但肿瘤细胞可通过上调HLA-E、HLA-G等非经典MHC分子,与NK细胞的抑制性受体(如NKG2A)结合,逃避免疫清除。05关键信号通路的调控网络与节点关键信号通路的调控网络与节点肿瘤微环境中的信号通路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形成复杂的“调控网络”,其中某些关键节点可作为治疗的“靶点”。理解这些网络的逻辑,对精准治疗至关重要。免疫检查点通路:“踩刹车”信号的级联反应免疫检查点通路是TME中最核心的抑制性信号通路,主要包括PD-1/PD-L1、CTLA-4、LAG-3、TIM-3等。免疫检查点通路:“踩刹车”信号的级联反应PD-1/PD-L1通路PD-1表达于活化的T细胞、B细胞、NK细胞表面,其配体PD-L1表达于肿瘤细胞、DCs、巨噬细胞表面。PD-1与PD-L1结合后,胞内免疫受体酪氨酸抑制基序(ITIM)和免疫受体酪氨酸转换基序(ITSM)被磷酸化,招募SHP-1/SHP-2,通过去磷酸化ZAP70、CD3ζ、PI3K等分子,抑制TCR信号和下游的NF-κB、MAPK通路,抑制T细胞增殖、细胞因子分泌和杀伤功能。2.CTLA-4通路CTLA-4表达于T细胞表面,其亲和力高于CD28,可与B7分子(CD80/CD86)结合,竞争性抑制CD28-B7共刺激信号,同时通过胞内基序招募磷酸酶,抑制TCR信号。此外,CTLA-4还可通过“反式信号”抑制DCs的功能,诱导Treg细胞分化。免疫检查点通路:“踩刹车”信号的级联反应其他免疫检查点通路LAG-3表达于T细胞、NK细胞表面,结合MHCII类分子后,通过LAX-1抑制TCR信号;TIM-3表达于T细胞、巨噬细胞表面,结合Galectin-9后,通过SHIP-1抑制PI3K-AKT通路,诱导T细胞凋亡。这些通路与PD-1/PD-L1通路存在“交叉对话”,形成“免疫抑制网络”。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通路:“信号传递”的“高速公路”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是TME中细胞间信号传递的“信使”,通过JAK-STAT、MAPK、NF-κB等通路调控免疫细胞功能。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通路:“信号传递”的“高速公路”JAK-STAT通路细胞因子(如IL-2、IL-6、IFN-γ)通过与细胞表面受体结合,激活JAK激酶,磷酸化STAT蛋白,形成二聚体转入细胞核,调控基因转录。例如,IL-2通过JAK1/JAK3-STAT5通路促进T细胞增殖;IL-6通过JAK2-STAT3通路诱导MDSCs和Treg细胞分化;IFN-γ通过JAK1/JAK2-STAT1通路诱导MHCI类分子表达和抗病毒蛋白合成。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通路:“信号传递”的“高速公路”MAPK通路MAPK通路包括ERK1/2、JNK、p38三条亚通路,通过磷酸化转录因子(如c-Fos、c-Jun)调控细胞增殖、分化和凋亡。例如,IL-2通过Ras-Raf-MEK-ERK通路促进T细胞增殖;应激刺激(如氧化应激)通过JNK/p38通路诱导T细胞凋亡。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通路:“信号传递”的“高速公路”趋化因子通路趋化因子(如CCL2、CXCL12、CXCL10)通过与G蛋白偶联受体(GPCR)结合,通过PI3K-AKT和MAPK通路调控细胞迁移。例如,CCL2通过CCR2招募单核细胞,分化为巨噬细胞;CXCL12通过CXCR4招募Treg细胞和MDSCs;CXCL10通过CXCR3招募效应T细胞,形成“免疫浸润”与“免疫抑制”的动态平衡。代谢通路:“能量竞争”与“功能调控”肿瘤细胞的代谢重编程不仅满足自身增殖需求,还通过代谢产物调控免疫细胞功能,形成“代谢免疫微环境”。代谢通路:“能量竞争”与“功能调控”糖代谢通路肿瘤细胞通过Warburg效应(有氧糖酵解)大量摄取葡萄糖,产生乳酸,导致TME中葡萄糖耗竭和酸化。葡萄糖缺乏通过AMPK-mTOR通路抑制T细胞增殖和功能;乳酸通过GPR81受体抑制DCs成熟,同时诱导M2型巨噬细胞极化。此外,肿瘤细胞通过表达GLUT1(葡萄糖转运蛋白1)竞争性摄取葡萄糖,导致T细胞“能量饥饿”。代谢通路:“能量竞争”与“功能调控”色氨酸代谢通路肿瘤细胞和MDSCs表达吲胺2,3-双加氧酶(IDO),将色氨酸代谢为犬尿氨酸,抑制T细胞增殖(犬尿氨酸通过AhR受体抑制IL-2分泌),同时促进Treg细胞分化。IDO抑制剂可通过恢复色氨酸水平,增强T细胞抗肿瘤功能。代谢通路:“能量竞争”与“功能调控”脂质代谢通路肿瘤细胞通过脂肪酸氧化(FAO)获取能量,同时分泌前列腺素E2(PGE2),通过EP2/EP4受体抑制T细胞功能,促进M2型巨噬细胞极化。此外,肿瘤细胞表达的CD36(脂肪酸转运蛋白)可摄取氧化型低密度脂蛋白(ox-LDL),促进增殖和转移,而ox-LDL又可通过LOX-1受体诱导巨噬细胞向M2型极化。表观遗传调控通路:“基因表达”的“开关”表观遗传修饰(DNA甲基化、组蛋白修饰、非编码RNA)通过调控基因表达,影响肿瘤免疫编辑的进程。表观遗传调控通路:“基因表达”的“开关”DNA甲基化肿瘤细胞通过DNA甲基转移酶(DNMT1、DNMT3A)上调抑癌基因(如p16、MLH1)的甲基化,抑制其表达;同时,免疫检查分子(如PD-L1)的启动子甲基化可抑制其表达,而DNMT抑制剂(如阿扎胞苷)可通过去甲基化诱导PD-L1表达,增强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疗效。表观遗传调控通路:“基因表达”的“开关”组蛋白修饰组蛋白乙酰化(由组蛋白乙酰转移酶HAT催化)和去乙酰化(由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催化)调控基因转录。例如,HDAC抑制剂(如伏立诺他)可增加组蛋白乙酰化,促进MHCI类分子和抗原呈递相关基因的表达,增强肿瘤细胞的免疫原性。表观遗传调控通路:“基因表达”的“开关”非编码RNAmicroRNA(如miR-21、miR-155)和长链非编码RNA(如lncRNA-PDCD4、lncRNA-HOTAIR)通过调控靶基因表达,影响免疫细胞功能。例如,miR-21通过靶向PTEN激活PI3K-AKT通路,促进Treg细胞分化;lncRNA-HOTAIR通过抑制p21促进肿瘤细胞增殖,同时通过招募EZH2抑制DCs功能。06信号通路图谱在肿瘤免疫治疗中的应用与挑战信号通路图谱在肿瘤免疫治疗中的应用与挑战基于肿瘤微环境免疫编辑信号通路图谱的研究,肿瘤免疫治疗已从“经验性治疗”进入“精准治疗”时代。然而,信号通路的复杂性和动态性也给治疗带来了挑战。基于信号通路的治疗策略免疫检查点抑制剂针对PD-1/PD-L1、CTLA-4的抑制剂(如帕博利珠单抗、纳武利尤单抗、伊匹木单抗)已广泛应用于黑色素瘤、非小细胞肺癌等多种肿瘤。其机制是通过阻断抑制性信号,恢复T细胞功能。联合治疗(如PD-1抑制剂+CTLA-4抑制剂)可同时阻断“外周抑制”(CTLA-4)和“肿瘤微环境抑制”(PD-1),提高疗效。基于信号通路的治疗策略细胞因子疗法重组IL-2可促进T细胞和NK细胞增殖,用于肾癌、黑色素瘤的治疗;IFN-α可增强MHCI类分子表达和抗原呈递,用于毛细胞白血病、黑色素瘤的治疗。然而,细胞因子的全身毒性(如IL-2引起的毛细血管渗漏综合征)限制了其应用。基于信号通路的治疗策略代谢调节剂IDO抑制剂(如Epacadostat)、ARG1抑制剂(如CB-1158)可逆转色氨酸和精氨酸缺乏引起的免疫抑制;糖酵解抑制剂(如2-DG)可通过阻断肿瘤细胞的Warburg效应,恢复T细胞功能。基于信号通路的治疗策略表观遗传调控药物DNMT抑制剂(如阿扎胞苷)、HDAC抑制剂(如伏立诺他)可上调抑癌基因和免疫原性基因的表达,增强免疫检查点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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