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疫苗在实体瘤中的免疫激活机制

肿瘤疫苗在实体瘤中的免疫激活机制演讲人肿瘤疫苗在实体瘤中的免疫激活机制01引言：实体瘤治疗的困境与肿瘤疫苗的免疫学使命02肿瘤疫苗免疫激活的核心环节：从抗原到效应的级联反应03目录01肿瘤疫苗在实体瘤中的免疫激活机制02引言：实体瘤治疗的困境与肿瘤疫苗的免疫学使命引言：实体瘤治疗的困境与肿瘤疫苗的免疫学使命作为一名长期从事肿瘤免疫治疗基础与转化研究的工作者，我始终在实验室与临床数据的交织中寻找破解实体瘤难题的钥匙。实体瘤占所有肿瘤类型的90%以上，其治疗困境不仅源于肿瘤细胞的异质性与侵袭性，更关键的是肿瘤微环境（TumorMicroenvironment,TME）形成的“免疫抑制堡垒”——异常血管网络阻碍免疫细胞浸润、免疫抑制性细胞（如Treg、MDSCs）富集、免疫检查点分子（如PD-1、CTLA-4）高表达，以及免疫编辑（Immunoediting）导致的免疫逃逸，使得传统手术、放疗、化疗乃至靶向治疗常面临“治标不治本”的窘境。在此背景下，肿瘤疫苗以其“主动免疫激活”的独特优势，成为打破这一困境的潜在突破口。其核心目标是通过特异性抗原的递呈，重新激活机体自身免疫系统，实现对肿瘤细胞的精准识别与清除。然而，实体瘤的复杂性决定了肿瘤疫苗的免疫激活绝非单一环节的“线性过程”，引言：实体瘤治疗的困境与肿瘤疫苗的免疫学使命而是一个涉及抗原释放、呈递、细胞活化、微环境重塑、逃逸克服的多维度、动态调控网络。本文将从免疫学本质出发，系统阐述肿瘤疫苗在实体瘤中激活免疫应答的核心机制，旨在为优化疫苗设计、提升临床疗效提供理论依据。03肿瘤疫苗免疫激活的核心环节：从抗原到效应的级联反应肿瘤疫苗免疫激活的核心环节：从抗原到效应的级联反应肿瘤疫苗的免疫激活机制本质上是“适应性免疫应答”的再启动过程，其核心可概括为“抗原释放与呈递—免疫细胞活化与增殖—效应细胞浸润与杀伤—免疫记忆形成”四个关键环节。在实体瘤微环境中，这一过程的每一步都面临着肿瘤细胞与免疫微环境的双重挑战，而疫苗的成功与否，取决于能否高效突破这些障碍，构建起“抗原特异性”的免疫攻击链条。肿瘤抗原的“精准释放”：免疫激活的“启动信号”肿瘤抗原是免疫激活的“源头”，其质量与数量直接决定后续免疫应答的强度与特异性。实体瘤中的肿瘤抗原可分为两大类：肿瘤相关抗原（Tumor-AssociatedAntigens,TAAs）与新抗原（Neoantigens）。TAAs在肿瘤细胞中高表达但在正常组织中低表达（如MUC1、CEA、NY-ESO-1），具有“免疫原性弱但普适性强”的特点；新抗原则源于肿瘤细胞基因突变（点突变、插入缺失、基因融合）产生的异常蛋白，具有“免疫原性强但个体特异性高”的特点。无论是何种抗原，其“有效释放”是疫苗激活免疫的前提——若抗原无法从肿瘤细胞中释放或暴露，免疫细胞便如同“盲人摸象”，无法识别异常信号。肿瘤抗原的“精准释放”：免疫激活的“启动信号”1TAAs的“有限暴露”与“免疫耐受风险”TAAs在正常组织中的低表达使其成为“免疫耐受”的主要靶点。传统TAAs疫苗（如MUC1多肽疫苗）常面临“免疫原性不足”的问题：一方面，TAAs的表达水平可能低于免疫识别的阈值；另一方面，长期低表达可能导致中枢免疫耐受（胸腺阴性选择）或外周免疫耐受（Treg细胞抑制）。例如，在胰腺癌中，CEA抗原虽高表达，但临床前研究发现，单纯CEA疫苗诱导的T细胞增殖能力较弱，且易被Treg细胞抑制。为此，研究者通过“抗原修饰策略”提升其免疫原性：如将TAAs与免疫刺激分子（如GM-CSF）融合，或通过表位优化（EpopeOptimization）增强其与MHC分子的结合能力。以Sipuleucel-T（Provenge®）为例，其将前列腺酸性磷酸酶（PAP，一种TAA）与GM-CSF融合，通过体外负载树突状细胞（DCs），既提升了抗原呈递效率，又通过GM-CSF招募DCs至注射部位，实现了“抗原+佐剂”的协同激活。肿瘤抗原的“精准释放”：免疫激活的“启动信号”2新抗原的“个体化定制”与“精准识别”新抗原因源于肿瘤特异性突变，理论上不存在免疫耐受，成为实体瘤疫苗的“理想靶标”。其筛选流程需经历“全外显子测序/转录组测序—生物信息学预测（结合MHC结合亲和力、抗原呈递效率、T细胞受体TCR识别评分）—体外实验验证”三个步骤。例如，在黑色素瘤新抗原疫苗研究中，通过RNA测序识别肿瘤特异性突变，预测出HLA-A02:01限制性的新抗原肽段，合成后负载DCs回输患者，可诱导特异性CD8+T细胞应答，且与临床缓解显著相关。值得注意的是，新抗原的“免疫原性”不仅取决于其与MHC的结合能力，还受肿瘤突变负荷（TumorMutationalBurden,TMB）影响——高TMB肿瘤（如肺癌、黑色素瘤）通常具有更多新抗原，对新抗原疫苗的响应率更高。然而，新抗原疫苗的“个体化”特性也带来了生产成本高、周期长（4-6周）的挑战，如何通过“公共新抗原”（SharedNeoantigens，即多个患者共有的突变抗原）降低成本，是目前研究的热点方向。肿瘤抗原的“精准释放”：免疫激活的“启动信号”3抗原释放的“时空协同”：疫苗佐剂的“助攻”无论TAAs还是新抗原，其释放效率都受限于实体瘤的“物理屏障”——致密的细胞外基质（ECM）和异常血管网络。为此，疫苗中常加入“佐剂”（Adjuvant）或“释放促进剂”，通过调节局部微环境增强抗原暴露。例如，TLR激动剂（如PolyI:C、CpGODN）可激活肿瘤细胞或基质细胞的“免疫原性细胞死亡”（ImmunogenicCellDeath,ICD），释放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如ATP、HMGB1），吸引DCs浸润并捕获抗原；而基质金属蛋白酶（MMPs）可降解ECM中的胶原成分，改善免疫细胞的浸润效率。在临床前研究中，我们团队曾尝试将肿瘤抗原与MMP-2底物肽段偶联，发现其在高表达MMP-2的胰腺癌模型中，可显著提高抗原的释放效率，使DCs对肿瘤抗原的捕获能力提升2倍以上。抗原呈递的“专业分工”：免疫激活的“指挥中心”抗原释放后，需被“专业抗原呈递细胞”（ProfessionalAntigen-PresentingCells,pAPCs）捕获、加工并呈递给T细胞，这一过程是免疫激活的“核心指挥环节”。在实体瘤微环境中，pAPCs主要包括树突状细胞（DCs）、巨噬细胞和B细胞，其中DCs因其“高表达MHC分子、共刺激分子和细胞因子”的特性，被称为“免疫应答的始动者”。2.1DCs的“成熟与迁移”：从“抗原捕获”到“T细胞活化”的桥梁DCs的成熟状态直接决定其呈递抗原的能力。未成熟的DCs（iDCs）高表达抗原捕获受体（如DEC-205、CLEC9A），但低表达MHC-II和共刺激分子（CD80、CD86），呈递抗原后易诱导T细胞耐受；而成熟的DCs（mDCs）则高表达MHC-I/II类分子、共刺激分子和趋化因子受体（如CCR7），抗原呈递的“专业分工”：免疫激活的“指挥中心”可高效将抗原肽段呈递给CD8+T细胞（MHC-I类）和CD4+T细胞（MHC-II类），并迁移至淋巴结，启动T细胞活化。肿瘤疫苗的设计需“靶向DCs成熟”：例如，通过将抗原与DCs特异性受体（如DEC-205）偶联（“抗体-抗原复合物”），可促进抗原被DCs内吞；同时加入TLR激动剂（如PolyI:C）或CD40激动剂，可驱动DCs成熟。在肝癌疫苗研究中，我们采用“GalNAc修饰的抗原+PolyI:C”策略，GalNAc靶向肝脏DCs的去唾液酸糖蛋白受体（ASGPR），PolyI:C激活TLR3，发现DCs的成熟标志物CD83表达率提升60%，且迁移至淋巴结的DCs数量增加3倍，显著增强了抗原特异性T细胞的活化。抗原呈递的“专业分工”：免疫激活的“指挥中心”2MHC分子的“呈递限制”：个体差异的“关键瓶颈”MHC分子（人类称为HLA分子）是抗原呈递的“分子平台”，其多态性决定了不同个体对同一抗原的识别能力存在显著差异。例如，HLA-A02:01阳性人群可识别NY-ESO-1的157-165肽段，而阴性人群则无法识别，这导致基于公共抗原的疫苗在人群中响应率差异较大（约20%-40%）。为克服这一限制，研究者采取“多抗原组合策略”：例如，将TAAs与新抗原联合使用，或覆盖多个HLA亚型的肽段（“覆盖式疫苗”）。此外，肿瘤细胞常通过“MHC分子下调”逃避免疫识别——例如，黑色素瘤中约30%的患者存在B2M基因突变，导致MHC-I类分子表达缺失，使CD8+T细胞无法识别。针对这一问题，疫苗可联合“表位扩散”（EpitopeSpreading）策略：即通过诱导免疫细胞识别肿瘤细胞上的次要抗原，突破MHC限制。在临床前模型中，我们发现即使肿瘤细胞MHC-I类分子表达缺失，疫苗诱导的CD4+T细胞仍可通过“交叉呈递”（Cross-Presentation），激活CD8+T细胞识别肿瘤相关抗原，实现“间接杀伤”。抗原呈递的“专业分工”：免疫激活的“指挥中心”3共刺激信号的“双信号激活”：T细胞活化的“安全锁”T细胞的活化需“双信号”协同：第一信号为T细胞受体（TCR）与MHC-抗原肽段的结合；第二信号为pAPCs表面的共刺激分子（如CD80/CD86与T细胞表面的CD28结合）。若仅有第一信号而无第二信号，T细胞将进入“无能状态”（Anergy）。实体瘤微环境中，pAPCs因肿瘤因子的抑制作用（如IL-10、TGF-β），常表现为“共刺激分子低表达”的“不成熟状态”，导致疫苗诱导的T细胞活化不足。为此，疫苗中需加入“共刺激激动剂”：例如，抗CD40抗体可激活DCs的CD40分子，增强CD80/CD86表达；OX40激动剂可增强T细胞的存活与增殖。在结直肠癌疫苗研究中，我们联合使用“抗CEA抗原+抗CD40抗体+OX40激动剂”，发现小鼠脾脏中抗原特异性CD8+T细胞的数量较单用抗原组增加5倍，且IFN-γ分泌水平提升4倍，显著抑制了肿瘤生长。免疫细胞的“活化与扩增”：免疫应答的“效应军团”抗原呈递完成后，T细胞、B细胞等免疫细胞在淋巴结中被活化、增殖，分化为效应细胞，这一过程是免疫应答的“效应放大环节”。在实体瘤微环境中，免疫细胞的活化不仅需要“抗原特异性信号”，还需“细胞因子微环境”的支持，以克服抑制性因子的“压制”。3.1CD8+T细胞的“克隆扩增”与“效应分化”：肿瘤杀伤的“主力部队”CD8+T细胞是介导肿瘤细胞直接杀伤的核心效应细胞，其活化过程可概括为“三个阶段”：①初始活化：淋巴结中的初始CD8+T细胞通过TCR识别DCs呈递的MHC-I-抗原肽段，在共刺激信号和IL-12等细胞因子作用下，从“静息状态”进入“活化状态”；②克隆扩增：活化的CD8+T细胞迅速增殖，形成“抗原特异性T细胞克隆”，数量可从初始的1/10^6扩增至1/10^4；③效应分化：部分T细胞分化为“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s），免疫细胞的“活化与扩增”：免疫应答的“效应军团”表达穿孔素（Perforin）、颗粒酶（Granzyme）和IFN-γ，可直接杀伤肿瘤细胞；部分分化为“记忆T细胞”（MemoryTCells），维持长期免疫监视。实体瘤微环境可通过“多种机制抑制CD8+T细胞活化”：如TGF-β诱导Treg细胞分化，消耗IL-2；腺苷通过腺苷A2A受体抑制T细胞增殖；PD-L1与T细胞PD-1结合传递“抑制信号”。为此，疫苗需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例如，PD-1抗体可阻断PD-1/PD-L1通路，恢复T细胞功能。在非小细胞肺癌（NSCLC）新抗原疫苗联合PD-1抗体的临床研究中，患者的客观缓解率（ORR）达35%，显著高于单用PD-1抗组的15%（p<0.01），且T细胞受体（TCR）库的多样性显著提升，提示“疫苗+ICI”可协同增强CD8+T细胞的扩增与效应功能。免疫细胞的“活化与扩增”：免疫应答的“效应军团”2CD4+T细胞的“辅助功能”：免疫应答的“指挥官”CD4+T细胞虽不直接杀伤肿瘤细胞，但通过“辅助活化”调控免疫应答的全过程，被称为“免疫应答的指挥官”。根据分化方向和功能，CD4+T细胞可分为Th1、Th2、Th17、Treg等亚群：Th1细胞分泌IFN-γ、TNF-β，可激活巨噬细胞、增强CTLs功能，是“抗肿瘤免疫”的主要亚群；Th2细胞分泌IL-4、IL-5、IL-13，与“免疫抑制”相关；Th17细胞分泌IL-17，可促进血管生成和炎症，但在肿瘤中作用复杂；Treg细胞（CD4+CD25+Foxp3+）则通过抑制效应T细胞增殖、分泌IL-10和TGF-β，维持“免疫耐受”。实体瘤微环境中，Treg细胞比例常显著升高（如肝癌中可达20%-30%），抑制CD4+T细胞向Th1分化。为此，疫苗需“促进Th1分化、抑制Treg功能”：例如，加入IL-12可驱动CD4+T细胞向Th1分化；抗CTLA-4抗体可耗竭Treg细胞或抑制其功能。免疫细胞的“活化与扩增”：免疫应答的“效应军团”2CD4+T细胞的“辅助功能”：免疫应答的“指挥官”在胰腺癌疫苗研究中，我们采用“GM-CSF修饰的疫苗+IL-12”，发现小鼠脾脏中Th1细胞比例提升至45%（对照组为15%），Treg细胞比例降至10%（对照组为25%），且肿瘤组织中CD8+T细胞浸润增加，生存期延长50%。3.3B细胞与“抗体依赖性细胞毒性”（ADCC）：免疫应答的“协同力量”传统观点认为，肿瘤疫苗主要激活T细胞免疫，但近年研究发现，B细胞及其产生的抗体在抗肿瘤免疫中发挥重要作用：①抗体介导的ADCC：B细胞产生的特异性抗体（如抗GD2抗体）可与肿瘤细胞表面抗原结合，通过Fc段与巨噬细胞、NK细胞的Fcγ受体结合，激活NK细胞杀伤肿瘤细胞；②抗原呈递：B细胞可作为pAPCs，通过MHC-II类分子呈递抗原给CD4+T细胞，增强T细胞活化；③免疫复合物形成：抗体与抗原形成的免疫复合物可被DCs捕获，通过TLR途径激活DCs，放大免疫应答。免疫细胞的“活化与扩增”：免疫应答的“效应军团”2CD4+T细胞的“辅助功能”：免疫应答的“指挥官”在神经母细胞瘤疫苗研究中，GD2抗原联合GM-CSF可诱导B细胞产生抗GD2抗体，其水平与患者生存期显著相关（p<0.05）。此外，B细胞还可通过“生发中心反应”产生高亲和力抗体，形成“长期免疫记忆”。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实体瘤微环境是免疫细胞发挥效应的“战场”，其“免疫抑制特性”是限制疫苗疗效的核心障碍。肿瘤疫苗不仅要激活免疫细胞，还需“改造微环境”，为效应细胞浸润与杀伤创造条件。微环境重塑涉及“血管normalization、免疫抑制性细胞清除、细胞因子网络调控、代谢重编程”等多个维度。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1血管“正常化”：改善免疫细胞浸润的“高速公路”实体瘤血管常表现为“结构异常”（基底膜增厚、周细胞覆盖不足）和“功能异常”（血管渗漏、血流灌注不足），导致免疫细胞（如T细胞、NK细胞）难以浸润至肿瘤实质。肿瘤疫苗可通过“VEGF中和”或“血管正常化因子”（如血管生成抑素）重塑血管结构。例如，在乳腺癌疫苗研究中，联合抗VEGF抗体后，肿瘤血管的“周细胞覆盖率”提升至40%（对照组为15%），“血流灌注”改善，CD8+T细胞浸润增加2倍。此外，疫苗诱导的IFN-γ可上调肿瘤细胞表面“趋化因子”（如CXCL9、CXCL10）的表达，进一步招募T细胞浸润。我们团队在肝癌模型中发现，疫苗注射后7天，肿瘤组织中CXCL10mRNA表达量提升8倍，且T细胞浸润与CXCL10表达呈正相关（r=0.78，p<0.01）。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1血管“正常化”：改善免疫细胞浸润的“高速公路”4.2免疫抑制性细胞的“清除”或“重编程”：打破“免疫抑制网络”实体瘤微环境中，免疫抑制性细胞（如Treg细胞、髓系来源抑制细胞MDSCs、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是“免疫抑制”的主要执行者。Treg细胞通过分泌IL-10、TGF-β和细胞毒性分子（如颗粒酶B）抑制效应T细胞；MDSCs通过精氨酸酶1（ARG1）、induciblenitricoxidesynthase（iNOS）消耗精氨酸和产生一氧化氮（NO），抑制T细胞增殖；TAMs（M2型）则分泌IL-10、TGF-β，促进血管生成和肿瘤转移。肿瘤疫苗可通过“多种策略”抑制这些细胞：①清除：如抗CD25抗体可耗竭Treg细胞；CCR2抑制剂可阻断MDSCs浸润；②重编程：如TLR激动剂可将TAMs从“M2型”（促肿瘤）转化为“M1型”（抗肿瘤）；IFN-γ可抑制MDSCs的ARG1和iNOS表达。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1血管“正常化”：改善免疫细胞浸润的“高速公路”在胰腺癌模型中，我们联合使用“新抗原疫苗+CCR2抑制剂”，发现肿瘤组织中MDSCs比例降至15%（对照组为35%），Treg细胞比例降至12%（对照组为28%），且CD8+T细胞功能显著恢复（IFN-γ分泌量提升3倍）。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3代谢微环境的“重编程”：为免疫细胞提供“能量支持”免疫细胞的活化与增殖需要大量能量，而实体瘤微环境常表现为“营养物质匮乏”（如葡萄糖、色氨酸）和“代谢废物积累”（如乳酸、腺苷），形成“代谢抑制”状态。肿瘤细胞通过“Warburg效应”大量摄取葡萄糖并产生乳酸，导致局部乳酸浓度升高（可达10-40mM），抑制T细胞的功能（如降低IFN-γ分泌、促进Treg分化）；同时，肿瘤细胞高表达“吲胺2,3-双加氧酶”（IDO），消耗色氨酸，产生犬尿氨酸，抑制T细胞增殖。疫苗可通过“代谢调节”改善这一状态：①乳酸清除：如LDH-A抑制剂可减少乳酸产生；碳酸氢钠可中和乳酸；②营养物质补充：如补充精氨酸可逆转MDSCs的ARG1介导的抑制；③代谢通路激活：如AMPK激动剂可增强T细胞的氧化磷酸化，提升其抗肿瘤活性。在黑色素瘤研究中，我们发现联合使用“新抗原疫苗+LDH-A抑制剂”后，肿瘤组织中乳酸浓度降低60%，T细胞浸润增加2倍，且小鼠生存期延长40%。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4细胞因子网络的“平衡”：营造“免疫支持性”微环境细胞因子是免疫细胞间“通讯的分子语言”，其“平衡状态”决定免疫应答的方向。实体瘤微环境中，“抑制性细胞因子”（如IL-10、TGF-β、VEGF）常占优势，而“刺激性细胞因子”（如IL-2、IL-12、IFN-γ）则不足。肿瘤疫苗可通过“外源性补充”或“内源性诱导”平衡细胞因子网络：例如，IL-2可促进T细胞增殖和NK细胞活化，但高剂量IL-2会激活Treg细胞，因此“低剂量IL-2联合抗CD25抗体”可选择性扩增效应T细胞；IL-12可增强DCs的成熟和Th1分化，但其全身毒性限制了临床应用，通过“肿瘤靶向性IL-12”（如溶瘤病毒载体递送）可局部提升IL-12浓度，降低全身毒性。在肾癌疫苗研究中，我们采用“靶向IL-12纳米粒”，发现肿瘤组织中IL-12浓度提升10倍，而血清中仅提升2倍，且T细胞浸润和IFN-γ分泌显著增加，小鼠生存期延长60%。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4细胞因子网络的“平衡”：营造“免疫支持性”微环境（五）免疫逃逸的“克服”与“免疫记忆”的形成：长期疗效的“保障”肿瘤疫苗的最终目标是“清除肿瘤并防止复发”，这需要克服肿瘤的“免疫逃逸”机制，并建立“长期免疫记忆”。免疫逃逸是肿瘤细胞在免疫压力下通过“抗原丢失、MHC下调、免疫检查点上调”等方式逃避识别的过程；而免疫记忆则通过“中枢记忆T细胞（Tcm）和外周记忆T细胞（Tem）”的形成，实现对肿瘤的“长期监视”。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1免疫逃逸的“动态克服”：疫苗的“持续适应性”肿瘤细胞的“免疫逃逸”是一个“动态过程”：例如，在疫苗诱导的免疫压力下，肿瘤细胞可能通过“抗原丢失突变”（如丢失NY-ESO-1抗原）逃避识别，或上调“PD-L1”表达抑制T细胞功能。为此，疫苗需“动态调整”：①多抗原联合：如同时靶向TAAs和新抗原，即使肿瘤丢失一个抗原，仍可被其他抗原识别；②序贯治疗：如疫苗联合ICI，可阻断免疫逃逸通路；③个性化调整：通过监测患者肿瘤抗原表达的变化（如液体活检），实时更新疫苗靶点。在黑色素瘤研究中，我们发现部分患者在接受新抗原疫苗后出现“抗原丢失”，但通过联合PD-1抗体，可重新激活T细胞识别“次要抗原”，实现“表位扩散”，控制肿瘤进展。免疫微环境的“重塑”：免疫效应的“战场改造”2免疫记忆的“建立”：长期保护的“免疫盾牌”免疫记忆是疫苗区别于其他治疗手段的核心优势，其形成依赖于“记忆T细胞”和“记忆B细胞”的长期存活。记忆T细胞分为“中枢记忆T细胞（Tcm，CD44highCD62LhighCCR7+）”，主要存在于淋巴结和骨髓，可快速增殖分化为效应细胞；“外周记忆T细胞（Tem，CD44highCD62LlowCCR7-）”，主要存在于外周组织和血液，可直接发挥效应功能。肿瘤疫苗诱导的免疫记忆需满足“三个条件”：①抗原特异性：记忆T细胞需特异性识别肿瘤抗原；②长期存活：需IL-7、IL-15等细胞因子的支持；③组织驻留：如“组织驻留记忆T细胞（Trm）”，可在肿瘤组织中长期存活，形成“免疫监视哨点”。在乳腺癌模型中，我们发现疫苗注射后6个月，小鼠肿瘤组织中仍存在抗原特异性Trm细胞（CD103+），当再次接种肿瘤细胞时，这些Trm细胞可在24小时内快速增殖，清除肿瘤细胞，提示“长期免疫记忆”的形成。此外，记忆B细胞可产生“高亲和力抗体”，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