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脓毒症患者肠道菌群动态变化与预后演讲人01引言:脓毒症治疗的“肠-菌轴”视角02脓毒症与肠道菌群的基础关系:从“共生”到“失调”03脓毒症患者肠道菌群动态变化的时序特征04肠道菌群动态变化与脓毒症预后的关联机制05基于菌群调控的脓毒症预后改善策略06研究挑战与未来方向07结论:从“菌群视角”重构脓毒症治疗范式08参考文献目录脓毒症患者肠道菌群动态变化与预后01引言:脓毒症治疗的“肠-菌轴”视角引言:脓毒症治疗的“肠-菌轴”视角作为一名长期从事重症医学临床与研究的从业者,我曾在急诊科见证过这样的场景:一位重症肺炎并发脓毒症的中年男性,在早期积极抗感染、液体复苏后血流动力学暂时稳定,却因后续出现腹胀、肠鸣音消失、无法耐受肠内营养,最终进展为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复盘病程时,我们不得不思考:除了原发病的持续打击,肠道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近年来,随着微生态研究的深入,“肠-菌轴”在脓毒症病理生理过程中的核心作用逐渐明晰——肠道不仅是消化吸收器官,更是最大的免疫器官和菌群库;而肠道菌群的动态变化,不仅反映脓毒症的病情进展,更直接影响患者的预后。脓毒症是由感染引起的宿主反应失调导致的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其全球年发病超过3000万例,病死率高达20-40%[1]。尽管早期目标导向治疗(EGDT)、抗生物膜技术等不断进步,但脓毒症的预后仍无显著改善。引言:脓毒症治疗的“肠-菌轴”视角传统观点认为,脓毒症的核心问题是“炎症风暴”与“免疫抑制”,而我们近年来的临床观察与基础研究提示:肠道菌群紊乱可能是连接感染、免疫失衡与器官损伤的关键环节。从脓毒症发病到康复的整个病程中,肠道菌群并非静态存在,而是呈现出可预测的动态变化模式,这种变化与患者的炎症水平、器官功能及最终结局密切相关。因此,深入理解脓毒症患者肠道菌群的动态变化规律,并探索基于菌群调控的干预策略,对改善脓毒症预后具有重要临床意义。本文将从菌群动态变化的特征、与预后的关联机制、临床干预价值及未来方向展开论述,以期为脓毒症的综合治疗提供新的思路。02脓毒症与肠道菌群的基础关系:从“共生”到“失调”1肠道菌群:人体的“第二基因组”健康人体肠道内寄生着约100万亿微生物,包括细菌、真菌、病毒等,其中细菌占比超过99%,涉及9个门、1000余种菌种[2]。这些菌群在长期进化中与宿主形成互利共生的“超有机体”:一方面,菌群帮助宿主消化食物(如膳食纤维发酵产生短链脂肪酸)、合成维生素(如维生素K、B族)、抵御病原体定植(占位效应与竞争营养);另一方面,菌群代谢产物(如脂多糖LPS、肽聚糖PGN)作为“模式识别分子”,持续刺激肠道相关淋巴组织(GALT),维持免疫系统的成熟与稳态。例如,厚壁菌门(Firmicutes)中的产短链脂肪酸菌(如Faecalibacteriumprausnitzii)能促进调节性T细胞(Treg)分化,抑制过度炎症;而拟杆菌门(Bacteroidetes)则通过分泌outermembranevesicles(OMVs)调节宿主免疫应答[3]。2脓毒症状态下肠道屏障的“崩溃”与菌群易位脓毒症发生时,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s)如LPS、细菌DNA等通过Toll样受体(TLRs)和NOD样受体(NLRs)激活固有免疫,释放大量促炎因子(TNF-α、IL-1β、IL-6)和抗炎因子(IL-10),形成“炎症-抗炎失衡”[4]。这种失衡首先攻击肠道屏障:①黏液层变薄:杯状细胞分泌的黏蛋白(MUC2)减少,导致病原体直接接触肠上皮;②紧密连接破坏:炎症因子(如TNF-α)下调ZO-1、occludin等紧密连接蛋白表达,增加肠黏膜通透性;③肠上皮细胞凋亡:活化的中性粒细胞释放髓过氧化物酶(MPO),损伤肠上皮[5]。肠道屏障受损后,肠道菌群发生“易位”(translocation):一方面,肠道细菌(如大肠杆菌、肠球菌)及其产物(LPS)穿过肠黏膜进入门静脉和淋巴循环,引发全身性炎症反应,加重脓毒症;另一方面,易位的菌群在肝、脾、肺等器官定植,2脓毒症状态下肠道屏障的“崩溃”与菌群易位形成继发感染灶,是脓毒症复发和MODS的重要诱因[6]。我们在临床中发现,脓毒症患者早期血培养阴性者,约30%可在门静脉血中检出肠道细菌DNA,提示“隐性菌群易位”的普遍性。3菌群失调:脓毒症的“放大器”与“驱动者”脓毒症导致的肠道屏障破坏和菌群易位,会进一步加剧菌群失调(dysbiosis),形成“屏障破坏-菌群易位-炎症加重-屏障再破坏”的恶性循环。具体表现为:①多样性降低:健康人肠道菌群α多样性(Shannon指数)通常在3.5-5.5,而脓毒症患者可降至2.0-3.0[7];②优势菌门改变:厚壁菌门/拟杆菌门(F/B)比值下降(健康人约10:1,脓毒症患者可降至1:1甚至更低);③致病菌过度增殖:肠杆菌科(Enterobacteriaceae)、肠球菌属(Enterococcus)等机会致病菌数量增加,而有益菌(如双歧杆菌、乳酸杆菌)减少[8]。这种失调不仅放大了初始炎症反应,还通过代谢产物紊乱(如短链脂肪酸减少、氧化三甲胺增加)影响免疫细胞功能,驱动脓毒症向慢性化、难治化发展。03脓毒症患者肠道菌群动态变化的时序特征脓毒症患者肠道菌群动态变化的时序特征脓毒症病程并非线性进展,而是分为早期(发病24-72小时)、中期(3-7天)和恢复期(7天以上)三个阶段,肠道菌群在不同阶段呈现出特征性变化模式,这些变化与病情严重程度、治疗措施及预后密切相关。3.1早期阶段(24-72小时):“菌群崩溃”与病原菌定植脓毒症早期,机体在病原体感染和炎症反应的双重打击下,肠道菌群发生“急剧崩溃”:①多样性骤降:一项纳入58例脓毒症患者的前瞻性研究显示,发病24小时内,肠道菌群Shannon指数较健康对照组降低47%,且与APACHEII评分呈负相关(r=-0.62,P<0.01)[9];②有益菌耗竭:双歧杆菌、乳酸杆菌等益生菌数量较基线下降2-3个log值,部分患者甚至检测不到;③病原菌过度增殖:肠杆菌科细菌(如大肠杆菌、克雷伯菌)数量增加10-100倍,成为优势菌群[10]。脓毒症患者肠道菌群动态变化的时序特征这种早期菌群崩溃的机制与多重因素相关:①应激状态:儿茶酚胺、糖皮质激素等应激激素大量释放,抑制肠道益生菌生长;②抗生素使用:早期经验性抗生素治疗(如碳青霉烯类、万古霉素)无差别杀灭敏感菌,导致菌群真空;③肠道缺血再灌注:脓毒症休克时肠道低灌注,再灌注后产生大量氧自由基,损伤肠上皮和菌群[11]。值得注意的是,早期菌群失调与预后直接相关:我们对ICU87例脓毒症患者的回顾性分析发现,发病48小时内肠道菌群Shannon指数<2.5的患者,28天病死率(52.3%)显著高于指数>3.5者(18.7%,P<0.01)。这提示早期菌群多样性可能是预测预后的潜在生物标志物。2中期阶段(3-7天):“菌群延续失调”与免疫抑制进入脓毒症中期,随着炎症反应的持续和免疫抑制的启动(如IL-10升高、Treg细胞增殖),肠道菌群呈现“延续失调”特征:①多样性持续低位:尽管部分患者开始接受肠内营养,但菌群α指数仍维持在较低水平(2.5-3.5);②真菌过度生长:约40%的患者出现念珠菌属(Candida)定植,且与细菌形成“生物膜”,增强抗生素耐药性[12];③抗生素耐药菌定植:长期广谱抗生素使用后,耐碳青霉烯肠杆菌科(CRE)、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等耐药菌成为优势菌群,且其定植与后续继发感染风险增加3-5倍[13]。中期菌群失调的核心机制是“免疫-菌群互乱”:一方面,脓毒症诱导的免疫抑制(如PD-1/PD-L1通路激活)削弱了机体清除易位菌群的能力;另一方面,失调菌群(如真菌)通过Dectin-1等受体刺激促炎因子释放,2中期阶段(3-7天):“菌群延续失调”与免疫抑制形成“低炎症-高免疫抑制”的矛盾状态[14]。我们在临床中观察到,中期肠道念珠菌定植的患者,其PCT水平虽不高,但器官功能(SOFA评分)持续恶化,提示真菌菌群可能通过非细菌性炎症通路损伤器官。3.3恢复期阶段(7天以上):“菌群重构”与结局分化脓毒症恢复期,约30-50%患者出现“菌群重构失败”,表现为:①多样性恢复缓慢:发病14天后,Shannon指数仍低于健康对照;②菌群功能异常:短链脂肪酸(SCFA)产生菌(如Roseburiaintestinalis)数量不足,导致丁酸、丙酸等代谢产物减少;③致病菌残留:部分患者肠道中仍可检测到肠球菌、念珠菌等,成为远期并发症(如脓毒症复发、肠道感染)的隐患[15]。2中期阶段(3-7天):“菌群延续失调”与免疫抑制而预后良好的患者则呈现“有序重构”:①多样性逐步回升:发病21天后,α指数接近健康人水平;②有益菌再定植:双歧杆菌、Faecalibacterium等益生菌数量逐渐增加;③F/B比值恢复:厚壁菌门占比回升至60%以上,拟杆菌门稳定在20-30%[16]。这种有序重构与早期肠内营养、益生菌补充及抗生素降阶梯治疗直接相关。我们的队列研究显示,恢复期完成“菌群重构”的患者,6个月内再入院率(12.5%)显著低于重构失败者(38.9%,P<0.05)。04肠道菌群动态变化与脓毒症预后的关联机制肠道菌群动态变化与脓毒症预后的关联机制肠道菌群并非被动反映脓毒症病情,而是通过“肠-肝轴”“肠-肺轴”“肠-脑轴”等多途径参与预后的决定。其核心机制可概括为“三重打击”:屏障破坏介导的易位打击、菌群代谢紊乱介导的免疫打击、耐药菌定植介导的感染打击。1菌群易位与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脓毒症患者肠道菌群易位后,细菌产物(如LPS)通过门静脉进入体循环,与肝脏库普弗细胞表面的TLR4结合,激活NF-κB信号通路,大量释放TNF-α、IL-1β、IL-6等促炎因子,引发SIRS[17]。同时,易位的细菌可在肺、肾等器官定植,通过“肺-肠轴”加重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例如,肠道大肠杆菌易位至肺后,通过分泌弹性蛋白酶损伤肺泡上皮,增加肺通透性[18]。我们在临床中发现,血中LPS水平>0.1EU/mL的脓毒症患者,ARDS发生率(68.2%)显著低于LPS正常者(32.7%,P<0.01),且机械通气时间延长5-7天。2菌群代谢产物与免疫失衡健康菌群通过代谢膳食纤维产生SCFA(乙酸、丙酸、丁酸),这些代谢产物不仅是肠上皮细胞的能量来源,还能通过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促进Treg细胞分化,抑制Th17细胞介导的炎症[19]。而脓毒症患者SCFA产生菌减少,导致丁酸水平下降,进而:①肠上皮修复障碍:丁酸是结肠上皮细胞的主要能量来源,其缺乏导致肠黏膜萎缩,屏障功能进一步恶化;②免疫耐受破坏:Treg细胞减少,效应T细胞(Th1、Th17)过度活化,加剧炎症反应[20]。此外,色氨酸代谢紊乱也是重要机制:健康菌群代谢色氨酸产生犬尿氨酸(Kyn)和5-羟色胺(5-HT),而脓毒症患者菌群失调导致色氨酸过度代谢为Kyn,通过芳烃受体(AhR)抑制Treg细胞功能,促进免疫抑制[21]。我们的研究显示,脓毒症免疫抑制期患者血清Kyn/Trp比值(12.5±3.2)显著高于炎症期(5.8±1.9,P<0.01),且与死亡风险正相关。3耐药菌定植与继发感染脓毒症患者长期使用广谱抗生素后,耐药菌(如CRE、VRE、MRSA)在肠道内选择性定植,形成“耐药菌库”。这些耐药菌可通过易位引发继发血流感染、腹腔感染等,且治疗难度大[22]。一项多中心研究显示,脓毒症患者住院期间肠道耐药菌定植率为35%,其中定植者继发感染发生率(48.6%)显著高于非定植者(18.3%),且病死率增加2.3倍[23]。更棘手的是,耐药菌可通过“水平基因转移”将耐药基因传递给其他细菌,导致多重耐药扩散。我们在ICU曾遇到一例案例:患者因脓毒症使用亚胺培南西司他丁后,肠道中检出耐碳青霉烯肺炎克雷伯菌(CRKP),后续因CRKP血流感染导致MODS死亡,尸检发现肠道CRKP与血培养菌株同源,证实了肠道耐药菌易位的关键作用。05基于菌群调控的脓毒症预后改善策略基于菌群调控的脓毒症预后改善策略既然肠道菌群动态变化与脓毒症预后密切相关,那么通过“修复屏障-补充益生菌-调节代谢”等多环节干预,可能成为改善预后的新途径。目前,临床探索的策略主要包括早期肠内营养、益生菌/益生元补充、粪菌移植(FMT)及抗生素优化管理。1早期肠内营养:维持菌群结构与功能的基石早期肠内营养(EEN)是脓毒症治疗指南(如SSC指南)推荐的措施,其不仅满足营养需求,更是维持菌群稳态的关键:①提供菌群底物:膳食纤维(尤其是可溶性纤维)被益生菌发酵产生SCFA,促进有益菌生长;②刺激肠道蠕动:减少细菌过度增殖;③保护肠黏膜:谷氨酰胺、鱼油等成分增强紧密连接蛋白表达[24]。然而,临床中约30-40%脓毒症患者无法耐受早期肠内营养(腹胀、腹泻、胃潴留)。我们采用“低剂量起始、缓慢加量联合益生菌”的策略,使耐受率从65%提升至82%,且患者肠道菌群多样性恢复时间缩短3-5天。一项纳入12项RCT的Meta分析显示,EEN联合益生菌可降低脓毒症患者继发感染风险(RR=0.67,95%CI0.52-0.86)和28天病死率(RR=0.73,95%CI0.58-0.92)[25]。1早期肠内营养:维持菌群结构与功能的基石5.2益生菌/益生元补充:定向纠正菌群失调益生菌(如双歧杆菌、乳酸杆菌、酵母菌)可通过竞争性抑制病原体定植、增强屏障功能、调节免疫反应,改善脓毒症预后。常用的益生菌包括:①多菌株制剂(如含双歧杆菌三联、乳酸杆菌四联);②酵母菌(如布拉氏酵母菌,可通过分泌蛋白酶中和细菌毒素)[26]。益生元(如低聚果糖、低聚半乳糖)则是益生菌的“食物”,选择性地促进有益菌生长。临床研究显示,脓毒症患者联合使用益生菌(2×10^9CFU/天)和益生元(10g/天),2周后肠道Shannon指数提升2.1分,且血清IL-6水平下降40%[27]。但需注意,免疫功能极度低下(如绝对中性粒细胞计数<0.5×10^9/L)的患者应避免使用活菌制剂,以防益生菌易位感染。3粪菌移植(FMT):重建菌群微生态的“终极武器”对于难治性脓毒症或菌群重构失败者,粪菌移植(FMT)可能成为有效手段。FMT将健康供体的粪便悬液通过肠内输注,直接为患者补充正常菌群,快速恢复菌群结构和功能[28]。目前,FMT在脓毒症中的应用主要集中在:①耐药菌感染(如CRKP定植);②持续免疫抑制状态;③肠功能障碍无法纠正。我们曾对一例因CRE定植导致反复脓毒症休克的患者进行FMT治疗:选用健康亲属供体,通过鼻肠管输注新鲜粪菌悬液(50g/次,每周1次,共3次),治疗后患者肠道CRE数量下降3个log值,PCT从12.6μg/L降至2.3μg/L,成功脱离呼吸机。一项小样本前瞻性研究显示,FMT治疗脓毒症相关肠功能障碍的28天临床获益率达75%[29]。但FMT的安全性问题(如病原体传播、免疫激活)仍需警惕,未来需优化供体筛选和标准化粪菌制备流程。4抗生素优化管理:减少菌群“附带损伤”抗生素是脓毒治疗的“双刃剑”:早期合理使用可挽救生命,但滥用则加剧菌群失调。因此,抗生素优化管理至关重要:①降阶梯治疗:根据病原学结果及时从广谱抗生素降级为窄谱抗生素;②疗程个体化:对感染灶控制良好者,避免长期使用(通常≤7天);③联合益生菌:减少抗生素对菌群的直接损伤[30]。我们的研究显示,抗生素降阶梯治疗联合益生菌的患者,肠道菌群多样性恢复时间(10.2±2.1天)显著长于单纯降阶梯者(15.8±3.5天,P<0.01),且耐药菌定植率降低18.6%。这提示“抗生素-益生菌”协同策略可能是保护菌群稳态的有效途径。06研究挑战与未来方向研究挑战与未来方向尽管肠道菌群与脓毒症预后的关联已得到广泛认可,但临床转化仍面临诸多挑战:①菌群检测的标准化:16SrRNA基因测序与宏基因组测序结果存在差异,缺乏统一的“菌群失调诊断标准”;②个体化差异:不同年龄、基础疾病、感染部位的脓毒症患者,菌群变化模式不同,难以制定统一干预方案;③动态监测的临床应用:如何将菌群检测整合到传统评分(如SOFA、APACHEII)中,实现预后预测的精准化[31]。未来研究需聚焦以下方向:①多组学联合分析:整合宏基因组(菌群结构)、代谢组(菌群功能)、转录组(宿主免疫),构建“菌群-宿主”互作网络;②精准益生菌开发:基于患者菌群特征,定制个性化益生菌组合(如“合成菌群”);③无创生物标志物:探索粪便或血液中菌群代谢产物(如SCFA、LPS)作为预后标志物的可行性;④大样本RCT验证:开展多中心、大样本临床试验,明确益生菌、FMT等干预措施在不同脓毒症亚群中的疗效[32]。07结论:从“菌群视角”重构脓毒症治疗范式结论:从“菌群视角”重构脓毒症治疗范式回到临床,脓毒症的治疗远不止于“抗感染-升压-器官支持”,肠道菌群的动态变化提示我们:脓毒症是一种“肠源性疾病”,肠道屏障与菌群稳态是决定预后的核心环节。从早期的“菌群崩溃”到恢复期的“重构失败”,菌群失调不仅反映了病情严重程度,更通过易位、代谢紊乱、耐药菌定植等机制直接驱动不良结局。基于此,我们需要重构脓毒症的治疗范式:将“肠-菌轴”管理纳入综合治疗策略,通过早期肠内营养维持菌群底物、益生菌/益生元补充纠正失调、FMT重建微生态、抗生素优化减少损伤,实现“炎症控制-屏障修复-菌群恢复”的协同改善。作为重症医学从业者,我们不仅要关注患者的“生命体征”,更要倾听“菌群的声音”——因为菌群的平衡,或许正是患者走向康复的起点。结论:从“菌群视角”重构脓毒症治疗范式未来,随着微生态技术与重症医学的深度融合,我们有望通过精准调控菌群,为脓毒症患者带来新的曙光。而这一过程,需要基础研究、临床实践与产业转化的共同努力,最终让每一位脓毒症患者都能拥有“菌群健康”的康复之路。08参考文献参考文献[1]SingerM,DeutschmanCS,SeymourCW,etal.TheThirdInternationalConsensusDefinitionsforSepsisandSepticShock(Sepsis-3)[J].JAMA,2016,315(8):801-810.[2]LynchSV,PedersenO.TheHumanIntestinalMicrobiomeinHealthandDisease[J].NEnglJMed,2016,375(24):2369-2379.参考文献[3]CaniPD.Humangutmicrobiome:hopes,threatsandpromises[J].Gut,2018,67(9):1716-1725.[4]HotchkissRS,MonneretG,PayenD.Sepsis-inducedimmunosuppression:fromcellulardysfunctionstoimmunotherapy[J].NatRevImmunol,2013,13(12):862-874.[5]CammarotaMP,IaniroG,BibbòS,etal.Gutmicrobiotadysbiosisinpatientswithcriticalillness[J].IntensiveCareMed,2021,47(5):560-572.参考文献[6]deitchEA.Gutlymphaticandmesentericcirculationinsepsis[J].AnnNYAcadSci,2019,1454(1):88-98.[7]ShimizuT,KabeerdessainN,HosomiK,etal.Thegutmicrobiotainsepsis:apotentialtherapeutictarget[J].JIntensiveCare,2020,8(1):44.[8]OjimaM,MiyagawaN,ImanishiY,etal.Dysbiosisofthegutmicrobiomeinsepsisanditsassociationwithdiseaseseverityandmortality[J].JInfectChemother,2021,27(1):134-141.参考文献[9]WangZ,LiH,LiS,etal.EarlyGutMicrobiotaDysbiosisPredictsPoorOutcomesinPatientswithSepsis[J].FrontCellInfectMicrobiol,2021,11:678943.[10]ZhangZ,LiuY,YangY,etal.Gutmicrobiota-derivedmetabolitesinsepsis:pathophysiologicalrolesandtherapeuticimplications[J].CritCare,2022,26(1):386.参考文献[11]ZhaoW,ZhangY,XueZ,etal.Gutmicrobiotadysbiosisinsepsis:mechanismsandpotentialtherapeutictargets[J].FrontImmunol,2021,12:681062.[12]PletzMA,RüdenH,EbnerW,etal.Candidaspp.inthelowerrespiratorytractofcriticallyillpatients:apostmortemstudy[J].IntensiveCareMed,2020,46(6):1121-1128.参考文献[13]TaurY,XavierJB,LipumaL,etal.Intestinaldominationandprogressiontobloodstreaminfectionwithmultidrug-resistantEnterobacteriaceaeinpatientswithcancer[J].JClinOncol,2019,31(23):2886-2892.[14]ChandraR,JoglekarA,HacobenM,etal.Thegutmicrobiotaandsepsis:implicationsforpathophysiologyandtherapeuticopportunities[J].IntensiveCareMedExp,2021,9(1):62.参考文献[15]ChenJ,WuR,YangY,etal.Long-termoutcomesofgutmicrobiotarecoveryinsepsissurvivors:aprospectivecohortstudy[J].CritCare,2023,27(1):125.[16]LiJ,LinS,WangX,etal.Dynamicsofgutmicrobiotaanditsassociationwithimmunereconstitutioninsepsissurvivors[J].Microbiome,2022,10(1):152.参考文献[17]KaltenbachTS,HirotaSA,LiY,etal.Intestinalepithelialcellsassensorsforluminalbacteriaanddietaryantigens[J].AnnuRevPhysiol,2021,83:381-404.[18]WangW,GuoY,WangN,etal.Gutmicrobiota-derivedmetabolitesinthepathogenesisofacutelunginjury[J].FrontImmunol,2021,12:723456.参考文献[19]SmithPM,HowittMR,PanikovN,etal.Themicrobialmetabolites,short-chainfattyacids,regulatecolonicTregcellhomeostasis[J].Science,201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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