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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多药治疗管理策略演讲人04/治疗原则:从“疾病控制”到“患者获益”的转向03/评估维度:构建个体化管理的基石02/引言: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多药治疗的特殊性与挑战01/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多药治疗管理策略06/团队协作:构建“以患者为中心”的多学科支持体系05/具体策略:分场景的药物管理实践08/总结:回归“以患者为中心”的多药管理本质07/伦理考量:在“延长生命”与“维护尊严”间平衡目录01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多药治疗管理策略02引言: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多药治疗的特殊性与挑战引言: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多药治疗的特殊性与挑战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进程加速,超高龄(通常指≥80岁)终末期患者群体规模持续扩大。这类患者常因多系统疾病共存、生理功能退化及预期寿命有限,成为多药治疗(Polypharmacy,通常指同时使用≥5种药物)的高风险人群。据临床观察,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平均用药种类可达10-15种,甚至更多——既有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疾病的长期维持用药,又有感染、疼痛等急性症状的临时对症用药,还有营养支持、电解质调节等辅助治疗药物。然而,药物在带来潜在获益的同时,也显著增加了不良反应、药物相互作用、治疗矛盾及医疗负担的风险。我曾接诊过一位89岁的李姓患者,患有冠心病、慢性肾衰竭、帕金森病及轻度认知障碍,长期服用12种药物。因家属“希望所有指标都达标”的诉求,药物叠加导致其频繁出现头晕、乏力、跌倒,最终因多重不良反应入院。这一案例让我深刻意识到: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多药管理,绝非简单的“增药”或“减药”,而是一项基于整体评估、目标导向与人文关怀的复杂系统工程。引言: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多药治疗的特殊性与挑战本文将从评估维度、治疗原则、具体策略、团队协作及伦理考量五个维度,系统阐述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多药治疗管理策略,旨在为临床实践提供兼顾科学性与人文性的参考框架。03评估维度:构建个体化管理的基石评估维度:构建个体化管理的基石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多药管理,始于全面、动态的评估。不同于年轻患者或非终末期人群,这类患者的评估需突破“以疾病为中心”的传统模式,转向“以患者为中心”的整体视角,涵盖功能状态、预期生存、共病与用药、价值观偏好四大核心维度。只有通过多维度评估,才能明确药物治疗的“获益-风险比”,避免为“指标达标”而过度医疗。功能状态评估:判断治疗可行性的前提功能状态是反映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生理储备与生活质量的直接指标,也是决定药物是否“值得用”的核心依据。评估需涵盖基本日常生活活动能力(ADL)、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能力(IADL)及衰弱程度。1.ADL评估:采用Barthel指数评定量表,重点考察进食、穿衣、洗澡、如厕、行走、转移等6项基本能力。评分<40分提示重度依赖,患者可能无法自主服药,需考虑给药途径调整(如改用口服液、透皮贴剂)或家属协助;评分≥60分提示轻度依赖,可尝试简化用药方案(如复方制剂、长效剂型),提高用药依从性。2.IADL评估:通过Lawton-Brody量表评估购物、做饭、理财、用药管理等复杂能力。IADL受损提示患者可能存在漏服、误服药物的风险,需强化用药教育(如使用分药盒、提醒闹钟)或家属参与管理。功能状态评估:判断治疗可行性的前提3.衰弱评估:采用Fried衰弱表型(握力、体重下降、疲乏、行走速度、身体活动水平)或临床衰弱量表(CS)。衰弱是超高龄患者药物不良反应的独立预测因素——衰弱患者药物不良反应风险是非衰弱者的2.3倍。对于衰弱程度≥3级(中度衰弱)的患者,需严格审查每种药物的必要性,优先停用“锦上添花”类药物(如某些营养补充剂)。临床启示:我曾遇到一位92岁患者,ADL评分为65分(轻度依赖),但IADL仅20分(重度依赖),家属反映其“经常忘记吃降压药”。评估发现患者独居,视力模糊,无法辨认小药片。最终方案调整为:将硝苯地平控释片改为氨氯地平片(larger片剂,便于辨识),并联合社区护士每周上门分装药盒,3个月后血压控制稳定,未再因漏服导致血压波动。预期生存评估:界定治疗目标的标尺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预期生存时间直接决定治疗目标的取向——是“延长生命”还是“改善生活质量”?目前,临床常用以下工具评估预期生存:1.姑息预后评分(PPS):评估功能状态、意识、摄入量、活动能力等症状,适用于终末期疾病患者。PPS评分≤30%提示预期生存<1个月,此时应停用所有非对症治疗药物(如他汀类、双膦酸盐),仅保留缓解痛苦的症状控制药物(如镇痛药、镇静药)。2.palliativeperformancescale(PPS):结合躯体功能、认知功能、社会支持等维度,评分范围0%-100%,<40%提示生存期<3个月,需重点评估药物负担,避免“为远期获益牺牲当下舒适”。3.疾病特异性评分:如肿瘤患者的卡氏评分(KPS)、心力衰竭患者的西雅心衰评分(SHFM)。例如,KPS评分≤40分的肿瘤患者,化疗带来的生存获益可能无法抵消预期生存评估:界定治疗目标的标尺药物毒性,此时多药治疗应以“缓解恶心、疼痛等症状”为核心。关键点:预期生存评估需动态进行。一位因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急性加重的85岁患者,初始PPS评分为50%(预期生存1-3个月),经抗感染、支气管扩张剂等治疗后升至70%,此时可考虑继续维持长期支气管扩张剂;但若2周后PPS再次降至40%,则需停用非必需的祛痰药,仅保留短效支气管扩张剂以缓解呼吸困难。共病与用药史梳理:识别风险的核心环节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常存在5种以上共病,用药种类繁多,药物相互作用与不良反应风险极高。共病与用药评估需系统梳理“疾病-药物-药物”之间的复杂关联。1.共病评估:采用Charlson共病指数(CCI)量化疾病负担,CCI≥5分提示死亡风险显著升高,此时需优先控制危及生命的疾病(如感染、心衰),对慢性稳定期疾病(如轻度关节炎、无症状前列腺增生)的药物治疗需重新评估必要性。2.用药史梳理:通过“brownbagmethod”(让患者携带所有药物复诊,包括处方药、非处方药、中药、保健品)全面收集用药信息。重点关注以下三类药物:-潜在不适当用药(PIMs):参考2019年Beers标准,如苯二氮䓬类(增加谵妄、跌倒风险)、非甾体抗炎药(加重肾功能不全)、长效磺脲类(增加低血糖风险)。共病与用药史梳理:识别风险的核心环节-药物相互作用:例如,华法林与抗生素(如左氧氟沙星)合用可增加出血风险;地高辛与利尿剂(如呋塞米)合用需监测血钾,避免心律失常。-重复用药:如不同商品名的复方感冒药中常含对乙酰氨基酚,联用可致肝损伤。3.不良反应监测:超高龄患者药物不良反应表现不典型,常被误认为“衰老表现”(如乏力、淡漠)。需建立“不良反应-药物”关联清单,例如:出现便秘需评估阿片类、抗胆碱能药物;出现幻觉需检查抗震颤麻痹药物(如苯海索)、抗抑郁药(如阿米替林)。案例分享:一位87岁患者,因“意识模糊3天”入院,既往有高血压、糖尿病、帕金森病史,服用美托洛尔、二甲双胍、左旋多巴等9种药物。详细追问发现,家属近期自行购买“褪黑素”帮助睡眠,而褪黑素与左旋多巴合用可能降低后者的疗效。停用褪黑素并调整左旋多巴剂量后,患者意识状态逐渐恢复。这一案例凸显了全面梳理用药史的重要性。价值观与治疗偏好:人文关怀的融入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治疗决策,必须尊重其个人价值观与偏好——是“不惜一切代价延长生命”,还是“避免痛苦,保持清醒”?评估需通过开放式沟通,明确患者对“生活质量”的定义及治疗底线。1.决策能力评估:采用MacArthurcompetenceassessmenttool(MacCAT-T)评估患者对治疗方案的理解、推理、表达及价值观一致性。对于决策能力受损者,需与家属/代理人沟通,但需注意家属意愿不代表患者意愿(如部分患者“不愿插管,但希望积极抗癌”)。2.治疗偏好明确:通过“事先医疗指示(advancedirective)”或“医疗预嘱(livingwill)”记录患者偏好。例如,一位90岁肺癌患者明确表示“若出现昏迷,不进行气管插管”,则在药物选择上应避免可能抑制呼吸的镇静药物(如吗啡大剂量),优先选用非药物镇痛(如神经阻滞)。价值观与治疗偏好:人文关怀的融入3.文化与社会因素:部分患者因“子女期待”或“传统观念”要求“继续所有治疗”,此时需耐心解释“少一种药,少一份风险”,并通过社工、宗教人士等第三方协助沟通。04治疗原则:从“疾病控制”到“患者获益”的转向治疗原则:从“疾病控制”到“患者获益”的转向基于多维度评估,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多药治疗需遵循五大核心原则,以实现“精准用药、减少负担、维护尊严”的目标。目标导向原则:明确“为何而治”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治疗目标应分层设定,避免“一刀切”的指标控制。根据预期生存时间,可分为三类目标:1.生存期>6个月:以“改善功能、延缓进展”为核心,保留对生存质量有明确获益的药物(如降压药预防卒中、抗血小板药预防心梗),但需严格控制剂量(如降压药目标值调整为<150/90mmHg,避免<130/80mmHg的低血压风险)。2.生存期1-6个月:以“缓解症状、预防并发症”为核心,例如:COPD患者保留短效支气管扩张剂缓解呼吸困难,停用长期吸入糖皮质激素;肿瘤患者保留镇痛药、止吐药,停用化疗辅助药物(如升白药)。3.生存期<1个月:以“舒适照护”为核心,仅保留对症药物(如吗啡缓解疼痛、奥美目标导向原则:明确“为何而治”拉唑预防应激性溃疡),停用所有非必需药物(如降脂药、降糖药)。关键实践:制定“用药清单(medicationlist)”,每类药物标注“治疗目标”(如“氨氯地平:预防脑卒中,长期服用”“布洛芬:临时止痛,疼痛时服用”),并定期与患者/家属核对目标是否达成。(二)精简用药原则(Deprescribing):去芜存菁的艺术“精简用药”指在评估获益-风险后,停用无效、不必要或风险大于获益的药物,是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多药管理的核心策略。其核心并非“减药”,而是“精准减药”。目标导向原则:明确“为何而治”1.精简药物的选择:优先停用以下药物:-缺乏循证医学证据的药物:如无症状性心动过缓(心率>50次/分)停用β受体阻滞剂;轻度认知障碍停用胆碱酯酶抑制剂(除非有阿尔茨海默病证据)。-风险大于获益的药物:如终末期肾病患者(eGFR<30ml/min)停用ACEI/ARB(可能加重高钾血症);衰弱患者停用长效苯二氮䓬类(增加跌倒风险)。-患者明确拒绝的药物:如患者因“胃不舒服”拒绝服用阿司匹林,即使有心血管疾病风险,也应停用并改用其他预防措施(如SGLT-2抑制剂)。目标导向原则:明确“为何而治”2.精简的方法与节奏:-“一刀切”vs“逐渐减量”:对于高风险药物(如胰岛素、华法林),需逐渐减量(如胰岛素剂量减半,监测血糖3天);对于低风险药物(如维生素D、钙剂),可立即停用。-“5R原则”:Rightpatient(对的患者)、Rightdrug(对的药物)、Rightindication(对的适应证)、Rightdose(对的剂量)、Rightduration(对的疗程)。例如,一位因“尿频”就诊的80岁女性,长期服用坦索罗辛,评估发现其为膀胱过度活动症,坦索罗辛适应证不符,停用后尿频症状反而改善(可能与药物抗胆碱能副作用有关)。3.精简后的监测:停药后需密切观察原疾病症状是否复发及不良反应是否改善。例如,停用利尿剂后需监测体重、下肢水肿;停用他汀后需监测肌痛、肝功能。非药物优先原则:最小化医疗干预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症状管理,应遵循“非药物干预优先于药物干预”的原则,以减少药物负担。1.疼痛管理:对于骨转移性疼痛,首选物理治疗(如热敷、按摩)、心理干预(如认知行为疗法)而非阿片类药物;必须使用阿片类时,优先选择缓释剂型,并预防性给予泻药(预防便秘)。2.失眠管理:通过睡眠卫生教育(如固定作息、避免睡前饮茶)改善睡眠,而非苯二氮䓬类;对于终末期患者,失眠可能与焦虑有关,短期使用小剂量非苯二氮䓬类镇静药(如唑吡坦)即可。3.食欲减退:通过少食多餐、调整食物质地(如软食、糊状食物)、增加食欲刺激(如非药物优先原则:最小化医疗干预少量饮用开胃酒)改善营养,而非盲目使用甲地孕酮(可能加重血栓风险)。数据支持:研究显示,非药物干预可减少30%-50%的超高龄患者药物需求,且不良反应发生率显著低于药物治疗。个体化剂量原则:“小剂量起始,缓慢滴定”超高龄患者因肝肾功能减退、药物代谢酶活性降低、体脂比例增加,药物清除率下降,半衰期延长,需采用“个体化剂量”原则,避免“标准剂量”导致的蓄积中毒。1.肝肾功能调整:-肾功能:eGFR<60ml/min时,需调整主要经肾排泄药物的剂量(如利伐沙班由20mg减至15mg;左氧氟沙星由500mg减至250mg)。-肝功能:Child-PughB级以上患者,避免使用主要经肝代谢的药物(如地西泮、普萘洛尔),或减量50%使用。2.治疗药物监测(TDM):对于治疗窗窄的药物(如地高辛、茶碱、华法林),需定期监测血药浓度。例如,地高辛血药浓度>0.9ng/ml时,中毒风险增加,需将剂量减至0.125mgqod(隔日一次)。个体化剂量原则:“小剂量起始,缓慢滴定”3.“startlow,goslow”原则:例如,降压药初始剂量为成人剂量的1/2-1/3,每1-2周调整一次;镇痛药吗啡初始剂量为2.5mgq6h,根据疼痛评分逐渐增量,避免大剂量起始导致呼吸抑制。动态评估原则:治疗方案的“动态优化”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病情变化迅速,多药治疗方案需每1-3个月评估一次,或在病情变化时(如感染、跌倒、意识改变)及时调整。1.评估指标:包括症状改善情况(如疼痛评分、呼吸困难评分)、药物不良反应(如新的乏力、恶心)、功能状态变化(如ADL评分下降)、实验室指标(如电解质、肝肾功能)及患者/家属满意度。2.调整策略:-无效药物:若使用某药物2周后症状无改善,需停用并寻找其他原因(如疼痛控制不佳,需评估是否为神经病理性疼痛,调整镇痛方案)。-新发不良反应:若出现新症状,首先考虑药物不良反应(如加用利尿剂后出现低钠,需减量或停用)。动态评估原则:治疗方案的“动态优化”-病情进展:如肿瘤终末期患者出现多器官转移,需停用靶向药物(可能带来肝肾毒性),仅姑息对症治疗。05具体策略:分场景的药物管理实践具体策略:分场景的药物管理实践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多药管理需结合具体疾病场景,以下针对常见临床场景提出具体策略。心血管疾病药物:平衡“预防”与“风险”心血管疾病(高血压、冠心病、心衰)是超高龄终末期患者最常见的共病,其药物管理需严格遵循“目标分层、精简药物”原则。1.高血压:-目标值:≥80岁患者血压目标为<150/90mmHg,若能耐受可进一步降至<140/90mmHg,但避免<130/80mmHg(增加脑灌注不足风险)。-药物选择:优先选用长效CCB(如氨氯地平)、ACEI/ARB(如培哚普利,需监测肾功能),避免β受体阻滞剂(可能引起乏力、心动过缓);停用α受体阻滞剂(如多沙唑嗪,易体位性低血压)。-精简重点:对于血压波动大(如晨峰现象明显)且合并体位性低血压的患者,停用短效降压药(如硝苯地平片),改用晨服长效CCB。心血管疾病药物:平衡“预防”与“风险”2.冠心病:-抗血小板治疗:对于预期生存<1年的终末期患者,停用阿司匹林或氯吡格雷(出血风险>获益);预期生存1-3年者,可小剂量阿司匹林(75mg/d)预防心梗,但需监测消化道症状。-他汀类药物:预期生存<1年停用;预期生存>1年,若LDL-C<1.8mmol/L,可停用;若LDL-C≥1.8mmol/L,选用低剂量他汀(如阿托伐他汀10mg/d)。心血管疾病药物:平衡“预防”与“风险”3.心衰:-“金三角”药物:对于射血分数降低的心衰(HFrEF),即使超高龄,仍建议使用ACEI/ARB/ARNI、β受体阻滞剂、醛固酮受体拮抗剂(需监测血钾),但剂量减半(如卡维地洛6.25mgbid)。-终末期心衰:对于NYHAIV级、预期生存<6个月的患者,停用ACEI/ARB(可能加重肾功能不全),仅保留利尿剂(如呋塞米)缓解水肿。代谢性疾病药物:从“严格达标”到“安全第一”糖尿病、高脂血症等代谢性疾病的药物管理,需从“长期指标控制”转向“短期安全预防”。1.糖尿病:-血糖目标:预期生存>1年,HbA1c目标7.0%-8.0%;预期生存<1年,HbA1c目标<8.5%(避免低血糖)。-药物选择:停用磺脲类(如格列齐特,低血糖风险)、胰岛素(除非出现高血糖危象),优先选用DPP-4抑制剂(如西格列汀,低血糖风险小)、SGLT-2抑制剂(如达格列净,需监测肾功能)。-特殊情况:终末期患者出现恶病质、无法进食时,停用所有降糖药,密切监测血糖,必要时临时使用小剂量胰岛素。代谢性疾病药物:从“严格达标”到“安全第一”2.高脂血症:-他汀类药物:预期生存<1年停用;预期生存1-5年,若ASCVD风险≥20%,选用低强度他汀(如阿托伐他汀10-20mg/d);若无法耐受,依折麦布替代。-PCSK9抑制剂:仅适用于预期生存>5年、LDL-C≥1.8mmol/L的他汀不耐受患者,超高龄终末期患者不推荐。神经精神系统药物:警惕“药物叠加性谵妄”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常合并认知障碍、失眠、焦虑、疼痛等症状,神经精神系统药物的使用需格外谨慎,避免“药物叠加性谵妄(DA)”。1.抗精神病药物:-适应证:仅用于控制谵妄、精神病性症状(如幻觉、妄想),不用于改善睡眠或焦虑。-药物选择:首选小剂量非典型抗精神病药(如喹硫平12.5-25mgqn),避免典型抗精神病药(如氟哌啶醇,增加锥体外系反应风险);停用苯二氮䓬类(如劳拉西泮,明确加重谵妄)。神经精神系统药物:警惕“药物叠加性谵妄”2.抗震颤麻痹药物:-帕金森病:预期生存>1年,继续左旋多巴;预期生存<1年,若患者已处于“关期”为主,可减量50%或停用,避免运动波动。-药物性帕金森:由抗精神病药、甲氧氯普胺等引起,停用culprit药物,而非加用抗震颤麻痹药。3.镇痛药物:-阿片类药物:用于中重度疼痛(如癌痛),首选吗啡(可滴定、代谢产物无活性),避免芬太尼(易蓄积);预防性给予泻药(如乳果糖10mlbid)。-非阿片类:对乙酰氨基酚(≤2g/d,避免肝损伤)、加巴喷丁(用于神经病理性疼痛,需监测嗜睡)。感染性疾病药物:“窄谱、短疗程、个体化”超高龄终末期患者免疫力低下,易发生感染(如肺炎、尿路感染),但其药物管理需平衡“抗感染”与“药物毒性”。1.抗菌药物选择:-窄谱优先:根据感染部位、培养结果选用窄谱抗菌药物(如尿路感染首选呋喃妥因,而非广谱头孢菌素)。-剂量调整:根据肾功能调整β内酰胺类、氨基糖苷类药物剂量(如庆大霉素每日1次给药,而非分次)。-疗程控制:社区获得性肺炎疗程5-7天,避免>14天(增加艰难梭菌感染风险);尿路感染疗程3-5天,无症状菌尿不治疗。2.抗真菌药物:仅用于确诊侵袭性真菌感染(如念珠菌血症),不用于预防性使用(氟康唑增加肝毒性)。06团队协作:构建“以患者为中心”的多学科支持体系团队协作:构建“以患者为中心”的多学科支持体系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多药管理,需老年医学科、临床药师、姑息治疗科、护理团队、社工等多学科协作(MDT),形成“评估-决策-执行-反馈”的闭环管理。核心团队成员及职责1.老年医学科医生:牵头整体评估,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协调多学科沟通,重点关注“共病管理”与“药物精简”。2.临床药师:负责用药重整(MedicationReconciliation)、药物相互作用筛查、剂量调整建议、不良反应监测,是“药物安全”的守门人。例如,药师通过审核医嘱,发现某患者同时使用华法林(2.5mgqd)和莫西沙星(0.4mgqd),立即提醒医生调整抗生素(改用头孢曲松,避免出血风险)。3.姑息治疗科医生:参与治疗目标制定,负责症状控制(疼痛、呼吸困难、恶心等),提供“舒适照护”的专业建议,尤其在生存期<3个月的患者中发挥核心作用。4.护理团队:负责用药执行、不良反应观察、患者教育(如胰岛素注射方法、分药盒使用),是连接医院与家庭的桥梁。社区护士可通过上门随访,监测长期用药效果(如血压、血糖波动)。核心团队成员及职责5.社工与心理医生:评估患者社会支持系统(如是否独居、家属照护能力),协助解决经济困难(如药物费用报销),提供心理疏导(如患者对“停药”的焦虑),促进治疗决策的理性化。MDT协作流程1.病例讨论:每周召开MDT会议,由老年医学科医生汇报患者评估结果,各学科专家从专业角度提出建议,共同制定治疗方案。例如,一位89岁、合并COPD、冠心病、终末期肾癌的患者,MDT讨论后决定:停用阿司匹林(出血风险>心梗预防获益)、保留氨氯地平(控制血压)、调整为芬太尼透皮贴剂(缓解癌痛,避免口服药物蓄积)、联合家庭氧疗(改善呼吸困难)。2.动态反馈:建立“患者-家庭-社区医院-专科医院”联动机制,通过电子健康档案共享用药信息,社区医生负责日常监测,专科医院提供远程会诊,确保治疗方案在不同场景间的无缝衔接。MDT协作流程3.患者及家属参与:每次MDT讨论邀请患者(或家属)参与,解释治疗方案的依据、预期获益及潜在风险,共同决策。例如,对于“是否继续化疗”的问题,肿瘤医生说明化疗可能延长生存1-3个月,但会导致骨髓抑制、恶心呕吐等反应;姑息治疗医生说明化疗期间可能需同时使用4-5种辅助药物;最终患者选择“停用化疗,仅姑息对症”,家属表示理解并配合。07伦理考量:在“延长生命”与“维护尊严”间平衡伦理考量:在“延长生命”与“维护尊严”间平衡超高龄终末期患者的多药管理,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伦理问题。需在“尊重自主性、不伤害、有利、公正”四大伦理原则指导下,避免过度医疗,维护患者生命尊严。尊重患者自主权:拒绝“无效治疗”的权利部分家属因“亲情不舍”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治疗”,此时需耐心沟通“无效治疗”的危害——不仅增加患者痛苦(如化疗导致的呕吐、脱发),还可能加速死亡(如免疫抑制导致的感染扩散)。可通过“预立医疗指示(advancecareplanning,ACP)”提前记录患者意愿,例如:“若出现昏迷,不进行气管插管、机械通气;若多器官功能衰竭,仅支持治疗,不进行血液透析。”我曾接诊过一位85岁肺癌患者,生前预嘱明确“不插管”,但在病情恶化时,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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