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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论传统文化对当代社会具有着重要的意义,而研究传统文化之间的交流融合更有利于推动文化的交流互鉴。牡丹纹样作为富贵吉祥的象征,融入了诗、画、装饰工艺、服装、陶瓷等各领域。而蒙古服饰作为重要的文化符号和民族精神的物质载体,不仅在蒙古文化中起到了历史传承和身份认同的作用,同样也是我国瑰丽民族文化的代表之一。本研究秉持着对东方文化交流传承的原则,从牡丹纹本身的研究出发,探索蒙古服饰文化在历经中原文化影响后的发展脉络,了解汉族文化与蒙古文化交流融合的历程,从而进一步研讨文化交流和民族融合的规律和趋势。是故,牡丹纹在蒙古服饰设计中的应用的这一设计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也是本文主要研究的问题。其目的有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以牡丹纹样和蒙古服饰文化研究为基础,通过对牡丹纹样和蒙古服饰形制以及其发展脉络相关资料进行收集、整理、归纳,分别对牡丹纹样和蒙古服饰形制的发展历程以及审美特征进行梳理,初步分析牡丹纹样和中原文化影响前后蒙古服饰形制相关的基础知识。第二,对比搜集的信息,从中梳理出蒙古服饰形制经中原文化影响后发展的脉络,从而归纳出民族文化交流碰撞后服饰形制的变化,进一步概括出相应关键词。第三,通过牡丹纹样在服饰中的应用研究进一步推导牡丹纹样在蒙古服饰的应用,目的是更好的推动文化之间的交流和发展,同时继承我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并结合现代的设计手法,为传统文化增添新的活力。综上所述,笔者对牡丹纹样在蒙古服饰设计中的研究从牡丹纹与蒙古服饰的起源与发展开始,结合其艺术特点,审美意义以及历史脉络。根据其民族文化交流融合的文化精髓和内涵,结合现代服装设计特点进行论述。将牡丹纹、蒙古服饰特点与现代时装设计风格融合,将牡丹纹在蒙古服饰中的设计应用通过现代设计手法进行呈现。最后总结实践结果,通过装饰、面料、款式结构、色彩、及服装肌理等手法进行设计,使牡丹纹样与蒙古传统服制在设计研究的过程中焕发新的生机和活力。1.1课题研究的背景牡丹纹是汉族传统纹样的重要代表之一,唐宋时期开始牡丹纹便有成为“富贵吉祥”这一文化符号的趋势,服饰、纺织品、书画、瓷器等装饰艺术品中都有其身影。随着历史的发展形成了宝相花、缠枝牡丹、折枝牡丹等多样的表达形式REF_Ref1884207412\r\h[1]。蒙古族服饰文化发源于传统的游牧民族精神,其传统纹样往往由自然崇拜出发,融合动物图腾。因此,民族特色的纹样图案都源自于牧民的生产生活与自然环境。随着历史进程和社会的发展,蒙汉文化交流日渐深入。牡丹纹逐渐融入了蒙古族的服饰体系。自清代起,蒙古及其部落的贵族妇女服饰中就出现了牡丹纹及其变体的身影,这是纹样文化交融现象最好的证明。1.2研究的意义1.2.1理论意义目前,关于牡丹纹在服装设计中的运用相关领域研究数量较少,且仅有少量研究提及牡丹纹在服饰中的应用和发展。这一研究有利于蒙古和汉族文化的交流和传承,同时能对牡丹纹在服饰中的运用以及蒙古服饰的创新设计相关研究进行进一步的扩充,对于牡丹纹和蒙古服饰的进一步结合有着重要意义。1.2.2现实意义本研究通过对牡丹纹和蒙古传统服饰进行创新性设计,能够充分推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态传承,促进传统文化符号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同时为游牧文明背景下的当代服饰设计提供了新的思路。在产业应用层面,可以打造以蒙古服饰与文化相关的创新性设计师品牌,也可以与文旅相关产业进行结合,拉动经济增长的同时增添新的旅游趣味。促进民族美学元素的市场化价值转化。这种理论与实践的双向互动,既能完善民族服饰设计理论体系,也可以为区域文化经济发展注入创新动能。1.3本课题研究国内外的研究发展状况国内研究中,牡丹纹样作为装饰的应用分布较为广泛,服饰、纺织品、书画、陶瓷等方面都有展示。陈鲁夏在2000年5月出版的《中国牡丹纹图谱》著作中,就牡丹纹的来源及纹样发展的演变等都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许璐)。对于牡丹纹在现代女装设计中的创新应用也是从题材形式,构成形式和装饰工艺三个角度进行的阐述REF_Ref1885131797\r\h[2]。国内对于蒙古服饰的研究则较为详尽,从中国古代设计中的“胡化”元素,到蒙古服饰的演变,发展都有比较详尽的研究。包括蒙古族服饰在现代设计领域中的应用思路与策略,相关的研究较多。但国外有关牡丹纹的文献则寥寥无几,目前有相关的文献大多关于中国传统花卉图鉴的运用REF_Ref1885636007\r\h[3],纺织牡丹纹样的方法及其构成REF_Ref1885921726\r\h[4]以及植物纹样的运用REF_Ref1886207445\r\h[5],本课题将牡丹纹与传统蒙古服饰通过设计进行结合,对多元艺术融合具有较大的意义。1.4本课题研究方法1.4.1文献分析法通过大量搜集牡丹纹样与传统蒙古服饰的相关历史材料和现存的文物图片,了解其相关的历史背景、造型底蕴和文化特征等相关资料及研究,深入了解蒙古服饰在进行现代化设计时的禁忌。结合其在现代服装创新设计中运用的相关文献和其他领域的研究成果和方法,综合整理后进行分析,并将其作为本文的理论支撑。1.4.2案例比较法对现有的应用案例进行分析,结合现有的服装设计作品,对中国历史不同时期的传统蒙古服装形制以及穿着禁忌进行调研REF_Ref1886509971\r\h[6],并对比纹样的运用和使用方式,找出共同点及相关发展趋势,总结经验,得出研究结论并发掘创新点。1.4.3设计实践法对总结得出的经验及创新点进行梳理,使用于服装设计的流程中,直接作为指导思想和灵感源泉进行设计。在实践中将牡丹纹与蒙古服饰形制及其元素相结合,以实践作品来验证研究结果。2.牡丹纹样的审美特征及其表现形式2.1牡丹纹样的审美特征牡丹是我国的“国花”,对于牡丹的起源可以追溯至秦汉以前。也有研究称之为木芍药。后期,《本草纲目》中记载了牡丹与芍药的异同。后牡丹与芍药的以区分。牡丹纹样在南北朝时期是写实的风格,唐宋时期发展日趋多样化。在各种装饰上都可以发现牡丹纹样的身影。到了明清时期牡丹纹样的流行达到了顶峰。也衍生出了写实和写意等不同的牡丹纹样形态。秦汉时期丝绸之路促进了中西方文化的交流,装饰风格受到了西方文化的影响,主要特征为写实性。在《中国历代装饰纹样》中记载:云冈北魏时期的石刻中的缠枝牡丹,花头大而突出,花瓣有着绘画的刻印纹路,形象随意的S形状的动态韵律REF_Ref1884207412\r\h[1]。图1-1唐宋牡丹纹样(图片来自于网络)唐宋时期牡丹纹样发展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据文献记载,缠枝牡丹纹最早可追溯到唐代,此时的缠枝牡丹纹以丰满为美,花头肥大饱满,形态呈圆形,与当时尚肥的审美情趣相吻合REF_Ref1884207412\r\h[1](见图1-1)。牡丹纹样的表现手法开始出现变化。分为写意和写实两种风格。抽象写意与形象写实两种风格同时出现,这得益于唐代稳定的政治局势,开放包容的社会风气,发达的经济以及民族文化的交流融合。在唐代,牡丹以其雍容华贵的象征意义被视为贵族的象征,顺应了时代发展趋势的同时,又因诗词的推广性得到了大众的青睐,自此,牡丹成为了盛世的文化象征,从而大量的出现在富贵人家以及权贵的装饰之中。牡丹造型多丰满圆润,花头饱满,层叠多瓣,有鲜明的视觉感,并与卷草纹相结合运用,成为古代纹样史上的一个标志REF_Ref1887400742\r\h[7]。宋代缠枝纹在传承传统的根基上,创新性地升华出极具鲜明写实特质的艺术美感(见图1-1)。它把具象的自然形态通过艺术化变形,提炼成几何形式的抽象图案,并巧妙融入丝织工艺之中,最终构建起题材表现多元、构图形态生动流畅、造型抽象且富涵形式美感的纹样艺术体系。牡丹纹样至明清时期达到成熟。明代景德镇窑烧造釉里红瓷器已很盛行,釉里红瓷器上的牡丹纹饰以各种缠枝和折枝花为主,釉里红发色不甚鲜艳,多为红中偏灰黑的色调。在装饰风格上一改元代纹饰繁密的特点,布局渐趋疏朗,采用分层装饰的手法,绘画粗犷而不失工整,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REF_Ref1887400742\r\h[7](见图2-1)。届时,商品经济发展速度加快,清朝繁缛文化的出现促进的纹样的繁荣,牡丹纹也得以继续发展。其中最具特色的是“十二镶滚”这代表繁缛文化达到了顶峰,服饰纹样色泽上更加鲜艳,也更做工加精细,繁复,华美。牡丹纹样借由其吉祥寓意而发展的更加成熟。图2-1明清牡丹纹(图片来自于网络)2.2牡丹纹样在服饰中的图案形式中国古典牡丹纹样体系主要由三大类型构成,其发展脉络清晰展现了纹样设计与文化寓意的共生关系。卷草牡丹纹起源于唐代,主要以牡丹和荷花与卷草纹样进行搭配,曲线华丽优美。牡丹花纹枝叶繁茂,花瓣层层叠叠充满生机和活力。线条的曲直变化,叶片的反转形变,使得纹样节奏丰富而有层次,图案表现出生机和活力。由此,牡丹纹样在唐代受到达官贵人和富贵人家的喜爱。盛唐时期盛行的团花牡丹纹直到明清时期发展成熟,团形轮廓象征着完满团圆。故宫博物院藏明代青花团花纹瓷盘即为典型:中心牡丹呈放射状展开,外围环饰祥云与蝙蝠纹样,体现"花中有画"的构图智慧。此类纹样多装饰于服饰前胸、后背等显要位置,既符合人体工程学视角的视觉聚焦原理,又强化了服饰的礼仪功能REF_Ref1884207412\r\h[1]。团花牡丹纹顾名思义以整块团形纹样为主,图案以圆圈为界限进行发散,这也象征着中华民族团团圆圆,幸福美满的愿景。团花纹纹样大多以组合方式为主,在纹样中添加花鸟、植物和文字。在图案的造型上多适用于放射结构,对称结构,旋转结构,整个形状饱满而华丽REF_Ref1884207412\r\h[1]。缠枝牡丹同样也从唐代开始盛行,后世又称之为“转枝牡丹纹”(见图3-1)。以植物的藤蔓上下左右延伸的花、枝、叶的相结合的运用,排列摆放的方法也是复杂多变。缠枝图案从结构上看有两种较为常见,一种以“r”形构成明代大部分缠枝图案采用这种方式,另一种以对称形式正面显示纹样,缠枝对称平稳庄重。这种缠枝的图案又名“万寿藤”故“生生不息”之意。多以“缠枝牡丹、莲花、葡萄为主要的纹样,在瓷器和服饰上较常见REF_Ref1884207412\r\h[1]。图3-1缠枝牡丹纹(图片来源于网络)3蒙古服饰特点的形成与变迁元代的统一政权对促进各民族交流起了关键作用。当时全国驿站系统完善,东西方往来频繁,社会开放程度甚至超过唐朝。这种环境下,各民族生产技术、艺术风格互相影响,形成独特的文化融合现象。服饰作为文化符号,极大的体现出了这种文化融合的特点。蒙古族在保持传统服饰特色的同时,也吸收了汉族和其他民族的设计元素。比如官员的质孙服既保留蒙古款式,又融入织金刺绣等工艺;普通百姓的比甲到了后期演变成汉族的常见服饰。这种双向影响,文化之间的相互传移让元代成为蒙古服饰发展最繁荣的时期,同时展现了中华文化的兼收并蓄。3.1蒙古族服饰的特点3.1.1蒙古地理环境与蒙古服饰自然地理环境对人类社会发展起到决定性作用,而蒙古有着高原的高寒环境,游牧毡帐的生活方式也决定了长袍窄袖的搭配更受蒙古人的喜爱。毛皮面料不仅是能御寒,而且是游牧民族最容易获得的面料。肥袍大袖下摆长及脚面,保暖的同时,不影响日常生活。地理环境对服饰的色彩也有明显的影响,鲜艳的颜色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有利于蒙古人民的相互联系,尤其是在极端条件下,鲜艳的色彩会成为彼此联系的有利信号,因而蒙古族的服饰多有鲜艳的色彩和强烈的对比。3.1.2蒙古族特点的形成与分析据记载,史前的蒙古草原气候温和,水草丰美,十分适宜人类生存,因而蒙古先民同其他民族一道,开始过上了逐水草而居的生活,《蒙古风俗鉴》中“衲莫衣物,束腰挡体”正是其服饰的起源。其后,蒙古先民在与各民族的交流往来过程中,开始学习剥离动物毛皮制成衣物,或从动物皮毛中抽取纤维制衣。蒙古高原上的匈奴、鲜卑、契丹、突厥等民族的服饰都直接或者间接影响了蒙古族服饰REF_Ref1888997407\r\h[8]。由于狩猎需要和自然环境的影响,当时服饰上的花纹大多是飞禽走兽。服饰多为收紧袖口的长袍,腰间系带弓箭等挂于腰带上,头戴皮帽脚蹬皮靴。这样的服饰搭配既能御寒又有很强的实用性。匈奴女子的服饰以右衽长袍为主,冬季以皮毛为原料,夏季富有者则穿丝绸。妇女多梳双角高髻,正中有大珠或镶嵌有珠宝的金银饰物,显得高贵优雅REF_Ref1888997407\r\h[8],蒙古人的服饰从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该民族与自然融合的象征,草原游牧文化发展的同时也保留了蒙古的独特服饰风格以及华丽的装饰。3.2中原文化影响下的蒙元时期蒙古族服饰中原文化影响蒙元服饰最为典型的就是北魏孝文帝的服饰传移现象,北魏时期汉族与少数民族之间的文化出现了传移,鲜卑族的紧袖紧身的服装在汉族的下层人民中进行传移,而鲜卑等民族的统治阶级为了体现权利的象征,开始学习汉族的宽袍大袖以及衣冠制度,并仿照中原汉族的穿戴。游牧文化因其根基深远不会轻易因朝代变革而产生改变,反而是在不同历史阶段,通过文化交流与极其实用的原因,文化产生了交流融合而形成了保留式的发展。这样为后期草原服饰的变革打下了基础。在服饰文化方面,契丹的统治阶级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采取了以国制治契丹,以汉制治汉人,尊重各自习俗的衣冠制度,提出了“北班国制,南班汉制,各从其便焉”的制度REF_Ref1888997407\r\h[8],传统服制也因此得以保留,契丹男女袍以领为区分,男装为圆领长袍,女装则为直领,面料多为皮革织锦等,独具游牧民族特色。契丹这种保有本身服饰形制,同时吸取其他民族服饰特点的做法,为蒙古服饰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蒙古建国前的不同民族的文化交流碰撞,成为蒙古文化多样性和多元性这一特点的基础。也构成了蒙古族服饰的多源民族元素和特征。而游牧民族服饰文化中兼收并蓄不断融合的特点也促使蒙古服饰形制成为游牧民族服饰的集大成者。3.2.1服饰形制的阶层性元代很长一段时期处于战争时期,导致各个民族之间矛盾不断,混乱的社会秩序使当时的纺织业很难维持,手工业也遭到了很大的破坏。宫中服制长期延用宋式,到1321年元朝统治者制订了皇帝冕服,百官公服和士庶服饰等的服饰等级制度REF_Ref1889619266\r\h[9]。元代服饰吸取了游牧民族的多元民族元素和特征,保有自身特色的同时吸纳了其他民族文化的特点。自周代始,帝王冕服始终是中央集权最高权力的象征,蒙古统治者仿照历代统治者,建立起了一整套等级森严的冕服制度,从而作为权力阶级的象征,彰显帝王的殊荣。但由于蒙古国时期保留了许多旧制,官员因事而设,所以衣制并不确定。自元代起百官的服饰形制正式确立,因其使用场合的改变而有不同的要求,可根据服色区分等别。主要是公服、朝服、祭祀用服,根据不同场合规定使用,等阶森严,不得僭越。平民服制以暗色为主,主要通过颜色与贵族进行区分。这一时期的服装款式多样,但大多暗淡无光。元朝纺织业十分发达,政府专门设立工局和工匠进行生产,皇室专用的匹缎是严禁民间织造的,并且严格规定民间买卖。“民间买卖匹缎,无药丝棉,中幅布匹,方许货卖,盐药丝棉,稀疏纱罗,粉饰绢帛,不堪狭布,不得买卖”REF_Ref1889619266\r\h[9]。3.2.2服饰纹样的象征性从文化符号角度出发,服饰纹样的发展会起于图腾崇拜。中国古代许多部落首领都崇尚以龙凤纹作为图腾,据史书记载,服饰中的龙凤起源于现今内蒙古地区。以赤峰地区的文化遗址为例,其中就有线条流畅雕刻精致的碧玉龙和凤鸟特征显著的凤鸟红陶杯REF_Ref1890157090\r\h[10]。除此之外,服饰纹样与生活的自然环境密不可分,例如有关于山、水、云的自然纹样;与花鸟鱼虫有关的动植物纹样等。在历经文化交流融合之后,蒙古服饰中出现了与传统马、牛、羊等抽象纹样不同的植物纹样。服饰纹样作为一种文化符号,清晰的记录了民族发展的必要路径。从社会等级角度出发,服饰纹样同样具有着阶级区分的政治象征。最初龙纹在蒙古人眼里是法力无边无所不能的神兽,所以是瑞祥富足的代表,而凤则代表神力的强大和美好的期望。因此早期龙凤纹样的使用没有任何限制。但元朝后,统治者吸收了汉族的龙凤纹的阶级象征的概念,将龙凤纹与皇权挂钩,自此龙凤纹样的使用被限制。“严禁民间私造格例……丁亥,禁麒麟,鸾凤、白兔、灵芝、双角五爪龙、八龙、九龙等服”REF_Ref1888997407\r\h[8]。自此,服饰纹样具有别等威,显贵贱的阶级色彩。4传统蒙古服装元素在现代服装设计中的运用其一,大多数传统服装元素以传统的服饰形制作为载体,在保持传统服装形制大体不变的基础上,对其领,袖,口袋等配件进行调整或者创新性改造,或者对其进行分割裁剪,运用不同手法将现代的思想与传统形制进行结合,从而促使传统形制焕发新的生机和活力。其二,现代服装设计会借鉴传统文化中的某一概念或者某一廓形及特点,将其夸张化,扩大化。提炼出相关理念或者相关元素,借由其进行主题发散,从而进行全新的设计。将传统文化的灵魂注入新的服饰形制之中,透过新的设计与旧的文化遥相呼应,让传统之魂焕发新的生机。其三,借用传统服装作为框架,但在其上加入现代时尚面料进行设计,通过新的技术新的面料新的手法,对传统形制进行创新。同样的手法因不同的面料产生了实用性能,外观特色上的差异。让传统服饰更实用,从而适应现代生活场景。4.1蒙古传统纹样在现代服装设计中的运用蒙古传统纹样元素简洁,结构简单,包括以自然元素为主的风、云、鸟、植物纹等,多为平面几何图形。现代制图工具的进步以及对纹样研究的深入,传统纹样又一次焕发全新的生机和活力,将传统纹样与现代纹样结合提升了传统文样的实用性的同时,极大的丰富了纹样发展的可能性。而印染手法的更新则为纹样的表现手法增添了全新的技术支持。纹样不再局限于二维平面,三维立体的纹样也可以轻松展现与服装上。纹样也不仅仅只出现于领口,袖口,腰带等装饰性部位,全新的纹样表现形式带来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4.2蒙古传统工艺在现代服装设计中的运用传统蒙古服饰工艺主要体现在刺绣,镶边,盘扣等装饰品方面REF_Ref1892089895\r\h[11],刺绣则作为传统工艺被广泛运用,传统针法花样众多且手法复杂。精美的同时耗时较长,无法满足现代快节奏的制作方式。于是,现代通过对电脑系统进行训练,运用电脑绣花极大的提升了生产效率。除了对传统工艺进行改良之外,贴花,镶边等工艺也被直接运用在现代设计之中,成品花边以及贴花成为独具民族个性的服饰配件。4.3蒙古传统面料在现代服装设计中的运用传统面料主要有皮毛、织锦缎、团花缎以及少量棉布等REF_Ref1892089895\r\h[11]。其主要实用性作用为防寒,耐磨及颜色鲜艳等。而现代先进的科学技术大大提高了面料的耐磨,抗寒等性能,在保持相同抗寒性的同时现代面料更加轻便,颜色更加鲜艳。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传统面料的不足。提升性能以及适用范围的同时降低了制造成本提升了生产效率。新兴技术因为人类社会的进步而产生,也同步推动了民族服饰设计的创新发展,使传统蒙古服饰形制焕发了新的生机和活力。5牡丹纹样在蒙古服饰设计中的应用实践5.1牡丹纹样在蒙古服饰中的应用实践研究5.1.1设计灵感与思路本系列是笔者在研究《中国服装史》中文化传移带来服饰变革这一现象的过程中得到的灵感。笔者试图从文化交流互鉴的角度出发,探讨蒙古服饰与传统纹样融合创新的更多可能。本设计从思路上来说,属于典型的以传统服饰形制为载体的设计。以蒙古服饰元素为基础,从传统蒙古袍的形制出发,借用萨满仪式中鼓的形象和花纹,来表达蒙古崇尚的自然野性和不羁自由的态度(见图4)。同时,在服饰的衣领、袖口、裙边等蒙古装饰常见位置进行创新设计,领子从蒙古传统右衽调整为汉族左衽,并采用对襟,盘扣等汉族元素进行融合,与牡丹纹样元素进行呼应。同时采用荷叶袖与马蹄袖等袖型。从袖型的装饰性角度出发,花与叶的搭配是缠枝牡丹纹的基本要素,在袖型设计过程中,笔者将“花”、“叶”两种元素进行拆分,“花”直接通过纹样以及裙摆效果进行表现,而“叶”的元素则用袖型和拼贴纹样表现出来。繁复的纹样和简朴的形制有机结合,表现出一种全新的自然力量。通过服饰设计的手法将蒙古的简朴野性与牡丹纹样华贵的象征意义糅合在一起,体现中华文化融合之美。图4-1服装灵感版(左),服装色彩版(右)(笔者自绘)5.1.2设计色彩趋向本系列整体采用绿色,绿色在蒙古传统中象征着收获的喜悦,也属于蒙古服饰中的常用色系(见图4-1)。同时介于对蒙古传统用色习惯的尊重,本系列所用绿色颜色较纯,具有强烈视觉效果的同时,较暗的明度为整体服饰带来一种沉重的历史气息。采用萨满鼓边的米色作为点缀色,具有强烈民族特色的同时,该颜色又与汉代丝帛的颜色相呼应。再其上增添牡丹纹样作为装饰可以产生在纸上作画的优美之感。同时采用较重的黑色作为底色,反衬出绿色的光泽感和轻盈自由的感觉。从视觉效果上模拟牡丹枝叶间的阴影,并模拟出蒙古常用锦缎面料的光泽度。图5-1服装面料版(左),服装廓形版(右)(笔者自绘)5.1.3设计面料选用本系列面料采用较厚的锦纶混纺面料作为整体服装的主要部分(见图5-1),锦纶耐磨性,光泽度以及吸湿性能都较为良好,从实用角度上来说,很适合蒙古服饰这种户外实用性较强的服装,且面料较为轻薄的同时光泽度以及显色度都足够,制作出来的服装量感强,能一定程度模拟锦缎面料光泽感。内衬采用克重较高的苎麻面料,亲肤柔软,适合游牧民族贴身穿着,同时兼具吸汗性和抗菌防晒效果。同时较厚的克重可以使褶子更立体,服装整体效果更好。滚边定制纹样需要考虑电脑刺绣的工艺需求,采用的是涤纶面料。具有一定厚度的同时,兼顾延展性。能打造花边硬挺效果的同时,在缝制过程中也能满足裙摆纹样的需要。5.1.4设计廓形趋向图6-1服装效果图(左),服装秀场实图(右)(笔者自绘)本系列整体廓形多为A型,在传统蒙古袍的基础上进行了微调(见图5),分为三套裙装和一套裤装。服饰领型设计上主要为交领右衽和对襟,两种领型结合使用。内搭多为小立领,提升整体的穿着气质,增添民族韵味。帽饰上采用蒙古传统尤登帽搭配碧绿色额饰,增添整体系列感及民族风情。5.1.5设计效果图本系列4套服装分别从面料,造型以及纹样上诠释了蒙古服饰与牡丹纹样的有机结合(见图6-1)。服装整体廓形与气质上属于传统的蒙古服饰风格,并在整体上采用了长袍、腰带、长靴、帽子的传统蒙古服饰穿搭,袖型通过捏褶来模拟花瓣包裹的形状,在制作工艺上采用了拼贴、滚边来增添服装的民族气息。同时运用纱制面料与较厚的聚酯纤维面料进行对比,体现出服装的层次感,在边饰上采用定制的牡丹纹样花边,实现了牡丹纹样在蒙古传统服饰形制中的合理运用。5.2牡丹纹样在蒙古服饰中的应用实践总结在此次研究中,笔者通过对牡丹纹与蒙古服饰的起源与发展进行研究,深入了解其艺术特点,审美意义以及历史脉络深入了解了民族文化交流的内涵。将牡丹纹、蒙古服饰特点与现代时装设计风格融合,并把牡丹纹在蒙古服饰中的设计应用通过现代设计手法进行呈现。在实践过程中,笔者尝试了3个版本的配色,但过于沉重的棕色系没有办法体现出牡丹纹的神韵,蓝色系在配色过程中以及面料选择上局限性太强。绿色系既能表现蒙古服饰的民族特征,又能与牡丹纹样中的植物属性相呼应。同时又能找到合适的制作面料,是综合考虑后最合适的配色方案。制作初期,款式图设计过程中考虑过使用姑姑冠等更典型且具有代表性的元素,在对整体效果进行考量以及深入的线上调研和实践之后,发现姑姑冠的制作成本以及制作工艺超出了笔者的能力范围,且破坏了服装的整体感,所以放弃使用该元素。在实践过程中最大的困难来源于牡丹纹样的定制,在绘图过程中,第三套腰部的不规则刺绣面料在尺寸上很难达到与款式图完全一致。在与版师沟通之后,获取了详细的面料尺寸,且选择了有延展性和弹性的面料。进入面料纹样的制作时,最初考虑在面料上进行数码印花。但收到成品后发现数码印花缺少了纹样的立体感,且无法体现蒙古服饰刺绣的精髓,后尝试定制电脑刺绣。但电脑刺绣又无法满足纹样底色的要求,最终只能尝试先通过数码印花铺底色,后交由电脑进行刺绣。但收到成品后发现由于面料选取过白,导致重色进行刺绣后会反白。最终,在对比了不同制作效果后,决定用稍重的颜色作为底色,结合数码印花和电脑刺绣进行面料定制。通过本次研究,笔者深入的对牡丹纹样及蒙古服饰的起源发展进行了了解并总结得出,传统纹样和传统服饰形制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代的进步以及对其元素的合理运用,能促使传统文化焕发新的生机和活力。同时,不同民族文化之间的交流融合是拥有更多可能性的,因为它们都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发展演化而来的分支,无论差距如何终究是同宗同源,水乳交融不可分割的。6.总结与展望6.1结论牡丹纹样在蒙古传统服饰中的运用,代表着传统文化的交流与互鉴,这是文化发展、碰撞、新生的必然趋势。对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具有深远意义。在本次实践中笔者将牡丹纹的特点,风格进行浓缩和凝练,运用到蒙古传统服饰形制之中。将看似迥异的两种文化通过现代设计手法结合在一起,从而设计出独具民族色彩的东方之美。但在实践过程中发现,两种不同的文化元素的结合不是生硬的,而是存在必然联系的。绿色往往是吉祥好运的象征,而在蒙古传统中,绿色象征着丰收,同样展现的是喜悦积极的色彩;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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